外傳 女子夜話 狼與魂 第一章『過去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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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差距

  是產生的

  還是拉開的

  配點 (像是自爆)

  ●

  船隻的巨影航行在春季的天空當中。

  四月午後那湛藍的天上。雲朵受風而伸長、分裂。航空都市艦武藏行經到這般天空之時,正是艦上櫻花逐漸露出花苞的時節。

  此船於離地三千米至十千米的高度移動。由於無法直接適用地面上的氣溫,因此從初春開始多半選擇了自北方南下的航路。艦上氣溫從偏低一口氣回暖已經是歷年慣例。因此。

  「今天在北方被風雪給阻擋,途經明國時又受政變影響拉長了隱形航行的時間,導致櫻花都遲開了。雖然儘可能通過減少隱形航行的時間以減小對氣溫的影響,但我還是覺得武藏上面的冬天寒氣尚未完全褪去」

  「──嗯,我家的櫻花也是如此,今年遲開了。雖然透過武藏上的緩衝術式效果以及大氣調整,氣溫已經變成初春的水平了,可果然植物還是依循大自然的規律在活動啊。」

  這聲音發生在教室內。位於武藏野表層部的中等部校舍。

  雖說是校舍,但也不是有數個樓層的大型校舍與庭院。只是在被稱為學生區塊的,高等部宿舍與學生企業公會的建築物群當中,存在著將長屋改造過後的平房校舍而已。

  這些建築以學年為一組,在將武藏野上下打通的公園邊緣比鄰而居。

  窗外有著通往樓下公園的階梯與露台。

  此時眼前正好是日光照得滿園春綠的時段。

  「──要不要出去走走?彌托?這時間的話底下的公園可是有點心攤哦」

  「不,不用了淺間。我還要等待吾王」

  「既然如此」將身體靠向窗邊的黑髮少女,淺間將視線從坐在附近椅子上的銀髮少女,彌托姿黛拉身上移開。

  淺間接著將目光朝向教室內的時鐘,時針指向了下午四點。

  「嗯……」淺間相當佩服地看著經過的時間說:

  「──我也要等托利君,所以可以跟你一起等嗎?」

  「淺間也是嗎?」

  「嗯,因為托利有一些加護相關的東西,需要變更成晚春用的。你看托利跟喜美,不是成為與我家或我自己合作,進行術式共同開發的協助者嗎?所以在變更術式樣式的時候需要與我同樣的準備」

  淺間一邊說著「所以啊……」一邊展開表示框,進行各種操作。

  現在是下午四點。這時間對淺間來說是──

  「不好意思,我現在得將武藏的流體管線調整成夜用不可……」

  「淺間神社的見習代表要做的事情可真多啊。這是每天固定時間要做的?」

  彌托姿黛拉向淺間提問。

  「……最近你手上這類操作類的工作,是不是變多了?」

  ●

  彌托姿黛拉看著淺間手邊顯示出來的,約四個表示框。

  從下方對著夏季制服打光的那個,由於背面設定成不透明狀態,因此看不見內容。但是從淺間手上的動作來看,那不是在打字,而是在操作著某種界面。彌托姿黛拉看著光源從下方傳來的淺間,突然這麼想。

  ……嗯?淺間。你的胸是不是因為打光的關係看起來更大了?

  ○

  ·淺 間:『注意!注意!現在是吐嘈時間哦!因為這次是針對過去的非官方事件重新進行記錄,還請儘可能不要做出危險的評論!儘可能不要!』

  ·銀 狼:『話說回來,你自己在別人的回憶段落里插嘴是做什麼打算……!』

  ·金丸子:『不,這次是小彌托撒的餌,所以是你的鍋』

  ·副會長:『咦?這東西可以吐嘈嗎?也就是說●之後的小節是過去回憶,○之後則是我們在實況通神當中所做的吐槽嗎?』

  ·● 畫:『不過,淺間從小等部的時候就拿到大波判定了呢』

  ·貧從士:『……』

  ·淺 間:『阿、阿黛蕾!?你還沒有出現在彌托的回想當中所以還沒到反映的時候哦?不能太飛躍哦?』

  ·金丸子:『話說既然淺間親在現場的話,那麼把當時的事情補完了怎樣?』

  ·淺 間:『咦?我、我也要嗎?』

  ●

  淺間在透過表示框操作界面時,感覺到了彌托姿黛拉的視線。

  流有人狼血統的她的雙瞳是獸眼,在天色逐漸暗下來的教室里看起來像是發光一樣。然後。

  ……咦?彌托的視線……。

  總感覺像是在從下面,對著我的胸部挑釁一樣的眼神。但是。

  ……咦?那個,為什麼要看胸?

  雖然我對於我很大這點有自覺,但還是時常會忘記這件事。在很久以前,我是否存在看得見自己腳下的記憶呢。不,沒……有有有。在小等部四年級左右的時候。 嗯嗯。但因為看不見自己腳下,反而讓自己在意起鞋子之類的流行了,這部分也是個棘手的問題啊。

  ……到底是怎麼了呢。彌托的視線可能只是我的錯覺也說不定。但自己畢竟是巫女。

  「那、那個,彌托?你如果有什麼好奇的事情,我可以回答你哦?」

  淺間將自己脖子附近的表示框挪了過來,擺在自己與彌托姿黛拉的視線之間,像是要立起一堵阻隔上下的牆壁一樣。然後淺間也對彌托姿黛拉的胸部立體形狀進行確認。一看之後發現。

  ……沒有……不、真要說還是……沒有,卻又像是在說謊。但是,要說是,有,又有點困難……。

  該說是會根據觀測產生變化的,不確定胸嗎?

  ……但是,為何彌托會如此專注的盯著自己的胸部看?

  ●

  彌托姿黛拉發現自己被淺間的胸奪去了注意力。

  首先,就算自己望眼欲穿也不會真的產生什麼升級效果。倒不如說會讓人懷疑看太久會不會被吸走了之類的。

  ……說起來,雖然一不小心分心了,可重要的是在這之前的事情吧?

  剛才想要問的是關於淺間手上的操作。就跟剛才自己說的一樣,她手邊表示框的張數,以及接觸這類事務的機會是不是變多了。

  ……淺間看起來像是被交代了很多淺間神社的工作。

  但是,她在鍵盤上或者是操作畫面的手法,絲毫沒有停頓。

  彌托姿黛拉事到如今開始好奇她是在什麼時候習得這等技術。

  現在我們是中等部三年級。正是決定將來志向的時期。自己則是因為,一些不堪回首的私人原因,與大家疏遠過了段叛逆日子,所以老實說連這方面的起跑點都還不是很清楚。

  這就像是一種浪子回頭。

  叛逆之後又回頭。而那段日子所欠下的差距尚未靠自己回復過來,僅僅是當個學生,儘可能不要讓周圍的人顧慮自己,接地氣的尋找人生。就是這樣的學生生活。

  淺間因為負責管理自己的術式,加上從以前便有來往,所以還能說上話。

  但是,雖然帶有一份親近感,可在看見她操作表示框的手腕之後,便有種──

  「什麼時候……」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獲得了自己所不知道的技術與任務,開始從事超出學生身分的工作。

  彌托姿黛拉一邊覺得自己是在嫉妒人家,一邊試著開口詢問:

  「──究竟是怎麼做,才能變成你那樣?」

  ●

  淺間乍聽之下沒弄懂彌托姿黛拉在問什麼。

  ……我這樣?

  是怎麼個「樣」來著?不,比起那個,重點在於我是「怎麼做」,才變成現在的自己。不,我想不會吧──

  ……她是在問奶子的事情嗎……!?

  剛才的凝視是這個意思嗎?

  彌托姿黛拉已經對自己的胸部在意到說出這種話的程度嗎。

  「──」

  淺間不禁對此感到無語,可到這時她才發覺。

  剛才她之所以會凝視著自己的胸部,果然是因為在確認大小吧。雖然有點害臊,可是對於曾經叛逆過的彌托姿黛拉而言,自己的胸部已經是很久不見的東西也說不定。

  雖然她是從小等部四年級開始叛逆的,時隔四、五年才終於又重新認知到我這邊的成長幅度的話,也會對於胸部尺寸的變遷──

  ……那這樣的確是會問「什麼時候」呢。

  但這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雖然不曉得彌托姿黛拉是因為什麼事情,把腦袋搞壞了還是怎樣,但也是隔了好幾年之後重新把我放進眼裡的意思。

  這樣的話,或許可以說我們是朋友了。

  然後彌托姿黛拉這麼問了。

  「──你說,究竟是怎麼

  做才能變成這樣嗎」

  怎麼做嗎。換句話說就是指:

  ……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變大的,是這個意思嗎?

  仔細思考這問題中的含義之後,淺間戰慄了。也就是她想要知道讓胸部變大的方法──

  ……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變大的!?

  糟了。喂!巫女也不是全知全能什麼都知道的好不好。可是很糟。畢竟剛剛才表現出,「有什麼好奇的事情」的話就會回答的態度。因此──

  「稍、稍等一下哦?」

  淺間急忙將另一張表示框重疊到別張上面,進行檢索。

  《關鍵字:胸部 變大 變巨 漲大 神道 :搜尋》

  兩秒過後出現回答。

  《沒這玩意:by神》

  ……太快了,可且是從神明直接布達……!

  果然這對神明來說也是經●常●出●現●的重●大●疑●問●。雖然感覺自己的說法好像有點矛盾但不要在意。這是常有的事。

  不過,稍微瞄一眼可以看見彌托姿黛拉正看著自己這邊。

  她那混合了期待,以及微妙緊張的視線,讓淺間冷汗直流。

  該怎麼辦。

  雖然彌托姿黛拉胸前的現狀,我剛才看了一下也了解了。用有些兜圈子的說法就是不毛的大……不,假如真長毛了倒也有問題呢。我怎麼可以把這種文字用在女孩子身上。那麼就是火耕農……不,燒了之後就斬草除根了這也不對。

  (*註:火耕法,原始農業手段之一,將一座森林直接燒了之後,用燒掉的草灰直接做為肥料進行耕做)

  「智?」

  突然被這句話將意識拉回現實之後,淺間反射性的用巫女的營業笑容回應了。

  「怎麼了?有任何需求都可為您服務」

  「那麼」彌托姿黛拉朝著我的胸口,表示框附近指著說。

  「Jud.──那麼關於那個,你是怎麼做才能變成那樣的?」

  就算你跟我這麼說。

  ●

  彌托姿黛拉看著淺間在胸口附近展開的表示框,這麼說著:

  「要做到那種程度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呢?」

  「咦!?」

  淺間大吃一驚的向前低頭了。

  「不,那個,怎麼說呢……這個其實不是說努力什麼,才做到的」

  「是這樣嗎!?」

  不用努力就能獲得現在的任務和工作,那就代表真的是實力問題嗎。

  那就更需要了解了。

  「你是什麼時候擁有那種實力的?」

  「不、那個,這可以說是實力嗎?」

  淺間豎起右手食指這麼說。

  「真要說的話啊?」

  「嗯」淺間一個點頭之後這麼說了:

  「──其實是這樣哦?雖然說了可能你也不信,但這是自然而然的」

  彌托姿黛拉驚愕了。

  ……自然!?

  雖然有環境決定個人這種說法,果然身為淺間神社繼承人的女兒,長久累積下來,自然而然便習得了這樣的技術嗎。

  與她相比,我這邊。

  ……雖然呆在騎士聯盟,身份上至今也仍然是第一位……。

  我把騎士聯盟放著不管了。當然,雖然騎士的立場在武藏上形駭化的情況相當強,但這依舊代表著我背棄了賦予自己的環境。

  感到彆扭的同時,突然又想要說些什麼。

  只見彌托姿黛拉用有些自嘲的語氣說:

  「我可真是窩囊啊。跟淺間比起來……」

  ●

  「搞砸了!」淺間在內心焦慮起來。

  在猶豫著要怎麼說明奶子強化之不可能性時,似乎因為比較值令彌托姿黛拉受到了傷害。

  得說些什麼來緩頰不可,這方面的傷害容易留下一生的傷痕,像是阿黛蕾那樣。

  因此淺間急忙開口了。

  「沒、沒問題的彌托,彌托還有可能性哦!」

  「可能性是……」

  彌托姿黛拉的眉間寫著困擾,這麼問道。

  「就是有什麼方法之類,的意思嗎?」

  「你、你是問具體的方法嗎?」

  「──在淺間知道的範圍就可以了哦?」

  「原來如此!」淺間這麼想。如果限定在自己所知道的範圍內的話,事情還有個商量。

  「這個嘛……」

  淺間用手撐起下巴,說出了經常有人提過的方法。

  「──似乎多喝牛奶就行了」

  ●

  「牛奶……!?」

  彌托姿黛拉再度驚愕了。

  工作與任務,加上獲得技術與熟練的方法,居然是──

  「牛奶很重要嗎!?」

  「啊,嗯、沒錯。因為你看,回想一下阿黛蕾。她不是幾乎每天都在牛飲牛奶嗎?」

  經她這麼一說確實如此。

  ……阿黛蕾,也開始踏上成為從士的道路了。

  雖然阿黛蕾從以前就以成為從士為志願,但她說到做到,升上中等部三年級之後,便為了獲得從士執照和努力學習。但是──

  「再、再怎麼說這也不是牛奶能夠左右的事情吧?」

  「咦、奇怪?這不是天下的常識嗎?」

  ……常識……?

  彌托姿黛拉第三度的驚愕。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社會形成了以牛奶為主體的文化了。不過自己喝的下去所以沒什麼話可抱怨的就是了。

  「但是,這可真是令人意外……淺間也會豪飲牛奶嗎」

  「不,其實我不怎么喝的」

  「你這說的跟前面不一樣啊!?」

  經她這麼一說,或許真是如此也說不定。

  而且淺間的狀況可能真的有些不同。

  「……從我至今為止的記憶來看,淺間咕嚕咕嚕灌下去的不是牛奶而是清酒呢」

  「咦咦?我可沒有喝那麼多哦?因為以前被老師給制止了,所以除了午餐以外都儘可能的在家裡喝呢」

  「那個,該不會平常你在午餐時間拿出來的竹水瓶,裡面裝的是清酒嗎?」

  「不不──今天那個是去年釀的梅酒」

  酒客的言行實在令人難以理解。但是,淺間突然像是要追加說明一樣的開口了:

  「然後,關於剛才的那件事,其實,還有一個方法」

  「咦?」

  想要獲得任務與技術,並且熟練的話,需要什麼。

  淺間滿臉通紅,但擺出豎起眉毛的表情,用認真的,說教般的語氣。

  「好像讓男人揉揉就行了」

  ●

  「揉……!?」

  彌托姿黛拉完全聽不懂淺間在說什麼,因此老實地發表感想:

  「淺間!你好像是要輕描淡寫的表達,可這話根本有病!?」

  「咦咦?輕描淡寫的基準是不是被轟飛到外野去了?」

  無論如何──淺間舉起雙手手掌這麼說。是要我冷靜點的意思。她自己也依然滿臉通紅的說:

  「你聽好了?這可是大家都在說的事情哦?特別是已婚人士常常這麼說」

  「已婚人士……!」

  雖然不曉得已婚在這裡是什麼意思,但毫無疑問是年齡較長的人們。

  ……也就是說,是社會經驗比較豐富的人們。

  想到這一步的話,彌托姿黛拉察覺到淺間話里的意思。

  給男人揉,也就是說。

  「原來如此……」

  ……給男性社會的波濤洶湧給揉一遍,的意思嗎!?

  武藏上面因為有術式、加護,以及社會性制度及保障,在歷史再現以外的部分,是男女平權的。

  但是,由於女性會因為生產及育兒而忙碌,做為貿易運輸艦的武藏上面有很多體力勞動,因此武藏的勞動力,從比率來看有以男性為主的傾向。

  或許在工作現場,真的是這樣也說不定。

  那麼她的意思就是,跳進那樣的社會當中被揉一揉吧。

  ……我理解了!

  「說你的話有病真是抱歉。仔細一想如果淺間有病的話,根本無法進行正常對話才是」

  「……彌托,我覺得這場對話其實非常不正常……」

  彌托姿黛拉將手向前揮動安撫她。但是仔細一聽。

  「意思是說……淺間也被男人們揉過很多次嗎?」

  ●

  淺間一瞬間想像了那畫面。只不過她一時之間想不出來要給路人集團配上什麼臉。

  ……那個,成瀨常說的路人梗

  用光了就是指這種事吧。

  不禁苦笑這還真沒有現實感。何況自己可沒有碰上這種事。畢竟。

  「啊,不對哦彌托,我這個是自備的。所以沒有那個必要。何況,說要揉是要讓誰來」

  「──吾王之類的」

  淺間一瞬間想像了畫面。不知為何,一旦將他的臉配給所有路人之後──

  ……嗚、哇……!

  畫面一瞬間變得太美不忍直視。不過仔細想想一個大活人怎麼能多重分身……。

  《關鍵字:個人 分裂 多重 分身 神道:搜索》

  《好像有這麼回事:By神》

  不行,這不能有。沒想到這梗居然被神明給認可好像有這麼回事了。神道真下流。話說。

  ……嗚哇……。

  「淺間!淺間!從剛才開始你為什麼就在那裡紅著臉扭來扭去!?」

  「不、不是,有顆球從預料之外的地方直擊過來了」

  淺間輕敲自己的頭部讓邪念排出。因為一下排不掉所以連續兩下、三下、唉湊個整數來個四下──

  「淺間!淺間!你怎麼用掌底在對自己使出重擊!?」

  「啊、不、沒問題,沒問題!馬上就出來了」

  現在重要的是變成腦內同人誌的主人公?不對,是商量朋友的煩惱。

  然後那項煩惱,似乎因為剛才的回答而得到了消解。彌托姿黛拉臉上的陰霾消失了便是證據。

  只是,淺間個人對於彌托姿黛拉的言行有些不安。

  因此淺間特別向她確認。

  「那個,彌托?……你到底打算讓誰揉來著?」

  「咦?」

  彌托姿黛拉用一副「事到如今還用問嗎?」的表情歪著頭。

  「Jud.也是啊──我想在男人很多的現場,如果可以的話在能夠獲得社會經驗的地方,大大的讓他們給我揉一揉」

  淺間一瞬想像了那畫面。然後淺間將雙手擺到彌托姿黛拉的肩膀上。

  「還是算了!這個計劃太危險了!」

  ●

  彌托姿黛拉聽不懂淺間所說的話。

  嘛,她畢竟總是想要輕描淡寫帶過卻都把話說的很奇怪。正常說話讓人搞不懂也是理所當然的。因此彌托姿黛拉冷靜下來說:

  「怎、怎麼了?我在以男性為主體的現場被人揉,還是被人磨鍊有什麼不妥嗎?」

  「冷靜點吧!被人揉還好說,被人磨可就會損了……!」

  雖然還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大概可以理解她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

  「沒問題哦?別看我這樣可是挺結實的」

  「聽我的,就聽我的冷靜點吧。因為現實可是既嚴峻又色情的」

  巫女一邊敲著這邊的肩膀,一邊將手擺到她自己的下巴上。接著過了一會兒。

  「要、要不先來個練習?」

  「就算你這麼說,上哪找個男人來當對手?」

  「嗯……」

  淺間過了一會兒之後,低聲說出了某個名字。

  「果然,只有托利君了……」

  「我、我可不能給吾王添這種麻煩哦?

  而且……吾王有那種揉我、磨練我的力量、還有場子嗎?」

  「讓托、托利君來揉一揉、磨一磨彌托嗎!?」

  「Jud.」彌托姿黛拉這麼說著點頭了。畢竟聽說工作現場實際上相當嚴格。

  ……聽說也會榨取或吸取薪水哦!

  (*註:原文為了玩梗而用了吸這個動詞,估計是苛扣薪水的意思)

  既然如此。

  「就請吾王嚴格的給我──榨取、吸取,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

  淺間一瞬間踉蹌了幾下。好像頭暈了。

  彌托姿黛拉急忙撐住,差一步要往窗邊倒去的淺間。

  「你、你沒事吧淺間!」

  「啊,不好意思,流鼻血了──啊,花見,幫我調整一下血壓」

  彌托姿黛拉第一次看到淺間神社的繼承人,將手帕插進鼻孔里轉過來。

  但是她卻數度敲打自己的肩膀──

  「我、我沒想到彌托是這麼認真的!這覺悟說不定已經超越了阿黛蕾的努力了!」

  「嗯、嗯,雖然不曉得你在說什麼,但我會努力的!」

  「而且」彌托姿黛拉喘了一口氣。

  就跟剛才想的一樣,只要跟淺間開口的話,自己心中的問題便解決了。

  「──感覺這段時間一直積在內心深處的東西,被解決了」

  「不,這還不能說得上是解決……」

  「即便如此」彌托姿黛拉這麼說。感覺似乎消除某種緊張了。

  「真是的,真不曉得該怎樣才能解決雜念或煩惱呢」

  「但是」

  「感謝你──淺間」

  彌托姿黛拉在選擇用詞時,感覺自己能夠像以前一樣,叫她的名字了。

  但卻又覺得時候尚早,之所以會這樣想,是自己的成長,還是純粹的一時心情呢。

  只是,淺間對著這邊點頭,露出笑容這麼回答。

  「不用在意哦,彌托──因為替人解決雜念與煩惱是淺間神社的職責」

  ○

  ·淺 間:『……』

  ·銀 狼:『……』

  ·淺 間:『……怎麼著,我想我和彌托,彼此應該意見不同才對』

  ·副會長:『為什麼你們兩個能夠對話啊』

  ·銀 狼:『話說,我當時的感情,全都白費了──!?』

  ·金丸子:『常有的事常有的事』

  · Bell   :『──然、然後、怎、怎麼、了?』

  ●

  淺間想著這該怎麼著。

  ……讓彌托的胸部變大,這事真的有可能嗎……。

  這是極難的課題。已經神道方面無藥可救了。雖說神道術式清單是每月更新,但今後是不是要拜託花見去檢查這部分的術式呢。

  無論如何,接下來自己該做的,應該是徵得協助者的同意。

  「托利君……」

  還沒好嗎──在淺間心裡著麼說的時候,突然有聲音從後面傳來。

  「啊?久等了?」

  他的聲音,從春光射入的窗戶那邊傳來。

  是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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