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一章『去年與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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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僅一年

  但也一年

  要回顧稍嫌太早

  但又有些太晚了

  配點 (順著氣氛就……)

  ○

  ·銀 狼:『──總而言之,我們接下來就一邊進行手上的作業,一邊重新整理一下那起稍微令人懷念的事件的記錄』

  ·淺 間:『啊─記錄用的登入和校對手續由我這邊來進行。

  規則上,以○號開始的段落是目前時間點我們的吐嘈和審視。彼此交換意見。

  ●號開始的段落就是當時的記錄,負責人請在挖掘自己當時的記憶並整理之後進行敘述』

  ·傷 者:『那么正純大人,您剛才不是說這件事很難說清楚嗎,既然這樣的話──』

  ·銀 狼:『畢竟當初受理正純入境申請的就是智。所以這次與其說是正純的事件,到不如說是將發生在正純剛登上武藏的那段時間裡同時發生的數起事件進行統整記錄。我覺得這樣比較好』

  ·淺 間:『恩……。那麼首先就從我開始好了,還請大家接在我後面?』

  ●

  那是在1647年入春前的時候。

  ○

  ·不退轉:『一開始用這么正常的口吻還真令人意外……』

  ·貧從士:『伊達家副長!你太早吐糟了!這梗還得埋上一段時間啊!』

  ·BELL:『一、一網打盡?』

  ·淺 間:『這裡不用吐嘈只是看看也可以哦?』

  ·● 畫:『淺間一邊做著記錄然後說「只、只是看看的話可以哦……?」』

  ·淺 間:『那邊的!那邊那位不要擅自畫起分鏡來!』

  ·銀 狼:『話說,趕緊繼續下去行不行?』

  ●

  1647年入春以前。

  停泊在三河的武藏艦內此時正是忙碌的時節。

  因為到了春天各個年級、院校的課程都將結束,每個人都需要視個人情況為畢業、入學、未來規劃等等提早做出準備。然後如果編列追加預算的話,也會推動各項新事業。

  淺間身為淺間神社的第二順位代表,除了自己即將修畢高等部一年級的課程以外,還有負責的葵姐弟的加護相關管理,以及在這之外,武藏總體及居民的加護管理也要一齊刷新。

  即便這些事務幾乎都可以靠長年累積下來的資料來自動化處理,淺間還是得要遵照一定程序進行檢查。武藏是人口約十萬人的大都市。在加上從三河轉出轉入的人流,以及死亡與出生的變更登記,入春前的這段時間便是事務逐漸累積起來的時候。

  這段時間的忙碌與年終歲末相比毫不遜色。但慶幸的是,不僅僅是武藏方面*,學生會與各委員會也會一起運作起來,所以事實上能丟的工作就會儘可能地丟給他們。淺間自己應付不來,或者是可能會忙到死機的事項就退回到父親那裡,由父親再向外分工出去。(*註:這邊指的是武藏的船隻部份的管理組織,也就是包含八艦艦長在內的自動人偶及其系統。「武藏」小姐是這一體系的代表。)

  「畢竟這也是一門公共事業,有的時候分工出去反而會比較好」

  雖然淺間從中等部的時候就開始經手武藏的加護相關事務以及流體路徑的管理,但升上高等部之後權限更是逐年增加。一方面在工作的過程中越發痛感自己以前是讓父親承受了多大的負擔,但另一方面,

  ……能夠像這樣從總體面來掌握武藏的動作,也是挺有意思的……。

  不僅僅是活動、祭典、商業的變化與動向,連公共事業的進展也能一覽無遺。

  目前自己正為了今天的工作而祓禊淨身當中,而眼下需要確認的是──

  「……公務方面,要對從三河上來的居住申請者進行檢疫與管理。私事上,則大概是年度末祭典的準備與收拾吧」

  「智,怎麼感覺你的說明敘述有點多?」

  「彌托請你不要說這種幾乎就是幻聽的話。我們現在人在剛剛在三河靠港的武藏上,而我們兩個為了在多摩的海關以巫女的身份進行淺間神社的入艦管理業務,目前正在一邊進行準備一邊祓禊淨身當中」

  「智!智!你不要破罐子破摔一口氣說明一堆啊!?」

  感覺眼角餘光可以看見一隻黑色的手豎起大拇指,那估計是幻覺吧,應該。不過。

  「彌托,你那邊狀況怎樣?你對於今天的工作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嗎?」

  ●

  彌托姿黛拉和淺間一起在淺間神社的泉水裡沐浴祓禊,同時進行工作的準備。話雖如此這些事情大半都是在表示框上進行的。

  而自己目前正在做的,就是考慮到自己容易將祓禊清水彈開的體質,多次將水從頭上淋下來。

  「──工作上的準備差不多到這裡。我這次的工作就是作為淺間神社代表的輔佐,對出於移居目的的入艦申請者進行檢查,還有智的護衛」

  姑且先問一下。

  「在移居申請者裡面,如果有人被判定為非法入國者,到時候給菊花塞入異物或往股間降下雷擊之類的都是智負責的工作吧?」

  「那個,我不曉得在你心目中對神道抱持怎樣的印象,但不會搞得那麼……」

  「咦?不對嗎?」

  「恩」淺間在泉水邊緣露出苦笑點頭說:

  「因為在海關發現的話屬於未遂,所以就印象上來說是往尿道里塞大顆粒黑胡椒的程度」

  ○

  ·淺 間:『不,我才沒說過這種話!我才沒說過尿道什麼的!』

  ·● 畫:『淺間說了「人家的尿道,才沒有去呢」……』(註:「說過」音同「去了」)

  ·淺 間:『那邊!那邊的!不要在檢視過去的時候擅自進行二次創作!』

  ·不退轉:『直接一句話拒絕掉不行嗎』

  ·副會長:『話說,就算是神道,大顆粒黑胡椒也太過分了吧』

  ·淺 間:『啊,不會,胡椒在極東從記紀*時代開始就作為藥材從大陸傳過來了,即便在神道裡面也是很普通的。恩』(*註:指古世記與日本書紀這兩本史書,兩者皆編纂於8世紀的奈良時代,記錄了在奈良時代以前由口傳形式傳承下來的日本歷史。神話色彩濃厚。記紀時代即是日本進入奈良時代以前,自神武天皇於西元前660年左右登基開始,直到奈良時代西元720年日本書紀成書的這段時間。)

  ·貧從士:『淺間!淺間!你現在等於是間接招供了!』

  ●

  「確定是大顆粒胡椒了呢……」

  彌托姿黛拉一邊感嘆神道的恐怖之處,一邊點頭。

  不過即便真的發生這種狀況,基本上也不是自己需要去擔心的事情。

  彌托姿黛拉這才反過來注意到,淺間手上展開的表示框數量。那已經不是複數一詞可以形容的程度,二、三十個表示框正展開在那邊,

  「你那邊沒有問題嗎?看起來好像是因為跟原本的業務有些不同而要進行調整的樣子」

  提問之後,巫女像是突然發現了一樣將手邊的一個畫面推了出來。那是呈現著數種顏色的三河概要圖。仔細一看雖然讓泉水穿透過去,但卻立起了數條三色柱狀圖。

  「……這圖是什麼?」

  「統計三河地區的怪異發生率以及根據其內容判定危險度的圖表。因為檢疫的時候視情況而定可能要讓他們在海關附近的宿舍住上幾天進行祓禊。

  以前的話都是在來到海關申請的時候先讓人待機,然後進行檢查……」

  淺間將表示框上面的內容「回上頁」之後,接著出現的就是極東全域的概要圖。

  「……這邊是全國範圍的比率統計圖嗎?」

  「恩,不僅僅是三河,也能跟其他國家或地區的發生率,危險度進行比較。這方面的自動化目前是由IZUMO所製作、編組的。

  總之簡單來說,因為末世的緣故各地的怪異發生率都居高不下,目前為了全面因應,所以IZUMO出動想要製作能夠互相比較的資料庫」

  也就是說,這不僅僅是單純的入境管理制御信息程序,也是一種大規模信息的管理系統。

  「……說起來以前,你也有用柱狀圖表將武藏周邊還是三河的怪異發生率,一口氣顯示出來給我們看過啊」

  「恩恩,當時的那個就是這東西基礎系統的一部份。雖然只是IZUMO將至今為止各地神社等等的資料個別回收,然後在IZUMO那裡將這些資料聯繫起來,但這麼一來各地的處理能力也提高了。如此一來就是將極東總體形成一個資料庫,而大家都能實時進行更改。所以雖然外觀跟以前比起來沒什麼改變,但實時性這點提高了……」

  說到這裡淺

  間先是將自己泡進水裡一遍之後,再輕咳一聲。

  「總之,那個,就是將操作性跟安全性上的內容,變成時下風格的意思」

  時下風格……彌托姿黛拉一邊將這幾個字咀嚼在嘴邊然後發出疑問。

  「……在尿道里放黑胡椒是時下風格?」

  「如果是以前的神道審判,就會不聽人辯解直接把竹葉還是細長的竹筍插進去的樣子,比較之下就變得很有時下風格了吧」

  「神道還真嚴酷啊──」

  彌托姿黛拉這邊只能一邊嘆氣一邊認同淺間的說法。然後。

  「不過那個──所以這次我在工作中主要會集中精神處理這個系統上的設定,而我自己忙不過來的地方或麻煩事就要拜託彌託了」

  「Jud.」說到這裡彌托姿黛拉也只能點頭了。當然自己這邊也不是沒有準備。

  「我昨晚的時候姑且以武藏一等騎士,排行第一位的身份,取得了登艦申請者的檢查資料,並且以總長聯合番外職員的身分申請負責這次的任務」

  換句話說,雖然是在三河停留時協助出入境管理,但這種情況下也需要有做為騎士的「眼睛」。其理由在於──

  ……現在三征西班牙的人已經抵達三河了。

  雖說聖聯規定武藏航行於空中時,會有數艘三征西班牙的航空艦伴隨著武神進行「護航」。但昨天淺間突然過來找自己商量。

  「……不知道為什麼,在三河的共用陸港那邊,有三征西班牙的船往來」

  「這種狀況有哪裡不妥的嗎?」

  「他們讓審問艦作為護衛艦過來了。雖然名義上是因為處於環繞世界一周的歷史再現當中……」

  說到審問艦的持有人──審問官的話,這在三征西班牙的舊派奏者職位當中也是一個特殊的位子。聽說能夠將忤逆舊派之人認定為異端,促使其自白,甚至允許拷問等做法。

  ……既然那種人呆在這裡,武藏這段時間就不能搞出什麼差池。

  「──還有彌托,我們差不多該上來了。時間到了」

  點頭之後,兩人都任由水滴從身上滴落並從泉中站起。接下來就是工作時間了。

  ○

  ·淺 間:『好,總之狀況說明就到這裡,接下來就換誾小姐了』

  ·立花嫁:『……啥?那個,為什麼是我?』

  ·金丸子:『哦,小誾在警戒了在警戒了』

  ·赫萊子:『沒問題的誾大人,完全沒有需要您警戒的事情。這裡有赫萊森準備的水的粉末,只要冷靜下來用鼻子深吸一口的話,就能以有如上天一樣愉悅的感覺來進行水分補給……』

  ·銀 狼:『不會愉悅的──?話說誾,我有些關於三征西班牙,精確點來說是三征葡萄牙的情報想要確認。去年的這個時間誾是在做什麼?』

  ●

  誾呆在上午的陽光底下。那裡是船上、空中。

  地點是在新大陸的東岸。以極東的地理環境來說這裡應該是稱得上寒冷的地區才對,然而,

  「誾,新大陸比想像得還要熱呢!這樣的話確實大家都會想被調來這邊的海上工作了」

  「Tes.,之所以有數個大規模重奏領域展開在這裡,果然是因為過去重奏世界的邊緣曾經發生過大規模的崩落吧」

  站在甲板上的他和自己都穿著夏季制服。

  面前是天空。誾她們所搭乘的這艘高速艦雖然在三征西班牙的航空艦當中屬於小型艦艇,但卻是作為「超祝福艦隊」使用的新型艦而設計的最新銳艦艇。雖然武裝少了一些,

  「……宗茂大人,這艘船的功用就在於有事之時要負責各艦隻間的臨時輸送與傳令,以及觸礁艦艇的牽引等等。這次配置在新大陸的我們之所以獲得這艘船,並負責東岸戒備是──」

  「Tes.,雖然不認為極東勢力會到這一帶出沒,但戒備總是需要的」

  「Tes.」誾說著點頭。

  「……真是麻煩的事情。雖說是歷史再現,但本國的三征葡萄牙領地,居然發生讓人把船給炸沉的事情」

  ●

  對於為了累積經驗而被命令參加新大陸開拓事業的誾而言,目前與三征西班牙合併中的葡萄牙所發生的這起事件,著實使人感到一種鄉愁。

  ……來到這裡才三周左右而已。

  實際上的行動要等到四月之後才開始,所以三月半左右就過來這邊進行各種調整,之後不久就爆出了那件事。

  九州北部的極東勢力把三征葡萄牙的船給沉了。

  當然,這是歷史再現。但問題在於,把船搞沉的是受到暫定支配的極東人,而沉沒的船是三征葡萄牙的,加上又是完全出乎預料之外的事件。

  「──「聖母恩典Nossa Senhora da Graça號事件」」

  冠以沉沒船名的這起事件有些複雜。

  ……以歷史再現來說這是1610年的事件。

  極東根據聖譜記述已是關原戰後,變成松平家的天下了。然後在與各國進行貿易的過程中,於做為外國中繼地而繁榮的澳門,發生了騷動。

  九州島原藩藩主,有馬·晴信所派遣的貿易船在當地引起了交易糾紛,遭到澳門方面的鎮壓。當時的澳門總督是葡萄牙的安德烈·佩索阿。據說在他所指揮的鎮壓之下,有馬手下的多名船員失去了性命。

  到這一步為止都已經再現完畢了。畢竟當今世道是被列強暫定支配的狀況,同時身兼澳門管理者的三征葡萄牙便用金錢解決了與極東勢力之間的問題。縱使是死者的問題,也透過將船員們的教譜改為舊派,用「重生為人」這種方法來解釋。只不過。

  「──根據聖譜記述,極東方面事後有進行報復。獲得松平方面尋仇許可的有馬·晴信,在長崎海灘突襲佩索阿的船隻。經過四日的激戰,佩索阿發覺無力逃出生天,便將船隻炸沉存亡與共……這便是「聖母恩典號事件」」

  「但這件事應該也用解釋來解決了吧?」

  「Tes.──如果有馬·晴信方面沒有擅自襲擊的話」

  ○

  ·貧從士:『那個,不好意思。請問還要多久才到可以笑的地方,呢……』

  ·立花嫁:『這要求立花辦不到啊……』

  ·蜻蜓切:『話說這件事的情報,送到在下這邊的時候已經是「塵埃落定」的狀態是也』

  ·銀 狼:『Jud.,應該是那樣才對。因為這起事件──是由三征西班牙與三征葡萄牙共同管理,在歷史再現上成為他國無法介入的狀態了』

  ·立花嫁:『……雖然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大概能夠猜出事情的經過,但確實是這樣──「聖母恩典號事件」的相關事宜全都在胡安娜大人迅速的判斷下收場了』

  ·赫萊子:『其理由將在三十秒後!是這樣子吧!?誾大人!」

  ·立花嫁:『……那個,就算被人這麼期待……」

  ●

  有馬·晴信迅速地進行了襲擊。

  趁夜偷襲進入長崎港的三征葡萄牙貿易用航空艦,將其擊沉。事發相當突然,下手人們似乎是躲在貿易用的大型木箱當中潛入的。

  襲擊成功之後的隔天早上,有馬所治理的肥後居留地,日野江藩發出了犯行聲明。但是聽說在此之前胡安娜便已察覺,在這份聲明外流以前將其封鎖了下來。

  ……聽說二世總長說了『雖然可以猜出個七八分,但總之還是想從本人那邊聽聽他們的說法』,然後被胡安娜大人給瞪了……。

  話雖如此胡安娜似乎還是遵照了總長的意向。但是,宗茂卻歪著頭這麼說:

  「似乎沒有找到關鍵的有馬·晴信。其他極東方面的關聯人員也全都行蹤不明」

  「Tes.──您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為什麼有馬一黨這次會做出這種事。還有現在他們又跑到哪去了……」

  「關於這個」宗茂這麼回答,並用手指向遙遠的東方天空。

  遙遠的彼方,天空的深處有個藍黑色的空間。那個纏繞著些微雷光的並不是洋面上氣壓變化所產生的結果,而是將這個新大陸東側與九州西側連接起來的「門」。

  在那對面有著三征西班牙與葡萄牙,還有暗黑大陸九州。

  宗茂他將視線朝向那邊。

  「……羽柴的九州平定。那段歷史的再現實質上已經結束,目前是處在收拾殘局的階段。但位於下關的本國卻因為要準備無敵艦隊海戰而沒有多餘的人力去插手九州事務。

  因此有馬·晴信作為九州勢力便趁著這次九州方面的混亂而行動、脫逃了。我想大概是這麼一回事──有馬·晴信應該已經不在九州了」

  「您對其中的理由有了見解嗎?宗茂大人

  」

  宗茂是第一特務,別看他這樣子也是有著通曉情報的一面的。

  緊接著宗茂看著誾這邊,但又移開了視線。喃喃自語了幾聲。

  「極東方面的問題要談論起來還是挺困難的,誾」

  經他這麼一說誾自己也察覺到了。

  ……確實。

  目前極東方面的各個勢力幾乎都是遭到世界各國暫定支配的狀態。

  但其中也有著例外。像是自己的立花家,立花這一門第因為擁有西國無雙的宗茂,獲得了三征西班牙在戰力上、政治上的優待。因此從這份受到優待的立場來談論其他被冷遇的家族,總有些於心不忍。宗茂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然後此外──

  「如果有馬·晴信及其黨羽,逃亡到我們這裡來的話,我們就必須在這裡拘捕他們不可了──對於屆時對方會怎麼看待我們,我們得先做好心理準備」

  「Tes.──有馬家也是有那個覺悟去弄沉三征葡萄牙船隻的人們。由我們在這裡隨意談論他們行動的原理,是不太合適」

  是但願他們不要過來這裡,還是希望他們過來呢。

  雖然同樣屬於極東勢力但待遇卻是天差地別。不過。

  「誾,如果有馬的人過來這裡對我們說『你們這群極東的背叛者』的話,我會站在誾的身旁這麼說的『怎樣你們羨慕嗎?』」

  「……為妻子說話的丈夫可不怎樣像話啊」

  誾說完嘆了一口氣。臉頰的熱度就當做是周圍的熱氣所造成的吧。

  但為了不被旁人誤解,她重新戴好夏季制服的帽子,並將掛在腰際的陶器水瓶湊到嘴邊。

  義手上也累積了熱度。雖然因為加護的緣故熱度被遮斷不會傳遞到身體,但還是會出汗。

  「誾,既然一艘船的影子都沒看到,呆在有陰影的地方──」

  「立花的人做出那種事可沒法為底下的人樹立榜樣」

  ……宗茂大人也太寵我了。

  差不多一年之前立場明明是相反的才對,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誾一邊在內心嘆息一邊朝著腳下看去,只見那裡有日正當中的太陽所映照出的影子。那兩道並列的影子看起來,

  ……我和宗茂大人的影子都縮小,身高仿佛變得一樣了。

  夏季制服的帽子並不高使得自己站在他身旁的時候看起來會比較矮一些,雖然清楚這點但對影子來說好像不會形成影響。誾對著這項事實露出微笑。

  「宗茂大人,請您不要因為太興奮而疏忽了腳下。

  ──因為只要看清了腳下,就能知道彼此間的差距了」

  ○

  ·淺 間:『誾小姐!誾小姐!請不要蹲到房間角落低頭!你們這不是氣氛很好嗎!』

  ·● 畫:『你這是在給她補刀』

  ·賢姐樣:『呵呵呵,果然南國的氣氛會讓人變老實呢。但這是什麼?「剩母陰電yosakoinyutararara*號事件」?』(*註:日文原文是用片假名拼寫葡萄牙文原文的船名Nossa Senhora da Graça,然後喜美在這裡把船名念錯了)

  ·立花嫁:『──是「聖母恩典Nossa Senhora da Graça號」……白話一點就是極東勢力懷著某種目的而對三征葡萄牙揭竿而起的事件』

  ·副會長:『喂!你們停下手邊工作是在幹什麼──什麼,這不是去年春天的資料嗎!你們在確認那件把我牽扯進去的事件的記錄嗎?』

  ·淺 間:『正純你來的正好,接下來就換正純說了』

  ·金丸子:『……淺間親把人卷進來的方式還真是蠻橫得厲害』

  ·淺 間:『沒有那種事,反正遲早都要這樣的──所以正純,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會演變成最後的打擊祭,可以陪我們檢視一下嗎?』

  ·副會長:『恩……不說的話會怎樣?』

  ·● 畫:『我會添油加醋──說了的話可能會照實畫也說不定』

  ·副會長:『令、令人討厭的二選一……!』

  ·貧從士:『總而言之副會長,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副會長:『從葡萄牙的船被擊沉那裡開始嗎?──其實我也不曉得事件的全貌,但應該是那個吧?在我打算登上武藏的時候,他們已經有很多動作了?』

  ·貧從士:『……啊,那麼從總體狀況來著眼,又或者說是從武藏的狀況來切入,接下來就由我來開講可以嗎?副會長就在我們先做好準備之後再接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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