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十一章『嗅嗅與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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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測之後作出來的道理

  所以叫做推理

  只有這點價值而已哦

  配點 (假設的真相)

  ●

  奈特遵照彌托姿黛拉所指出的,血氣味強烈的線條,將魔術陣的「木板」鋪到地上。

  「因為縮排的關係,板子之間大概空下了三厘米左右的距離」

  「下面看得挺清楚的」

  「有這種程度的縫隙,血不僅僅會因為張力而凝聚在背面,還會往木板下面集中滴落……大概這種感覺」

  奈特用手演示了一番後,彌托姿黛拉揚起眉毛。接著她點頭說道:

  「真虧你想的出來」

  「嗯。只是想像而已?──雖然這裡的木板原本應該是用來支撐榻榻米的,但只有一塊的話其實挺有彈性的。所以如果有人坐在上面就會因為重量而彎曲」

  奈特將右手攤平,然後做出向下凹陷的形狀。接著用左手做出血液從凹陷處向下滴低的樣子。

  「也就是說木板彎曲之後,血液集中起來滴下去──這塊跟,這邊這塊。看來應該是有人夾著中間那塊倒在這上面」

  「你是說身體沒有壓到中間那塊木板上嗎?」

  「這部份還不是很明確」

  但大概可以參透一些東西。

  「小彌托,那兩個人是死在外邊這兩側的木板上吧?那麼除了這兩邊的板子以外,包括更外側的部份跟地面在內,血液氣味比較濃的地方在哪裡?」

  「在──」狼抖動鼻子,在魔術陣「木板」的周圍走動。

  但是在過了一會兒之後,她說道:

  「奇怪……?」

  她在繞了外面一圈之後朝著奈特這邊看過來。

  「瑪戈特,我可以踩進這個魔術陣裡面嗎?」

  「啊,完全OK」

  狼將上半身趴下去嗅來嗅去,像條狗一樣。啊,不行這是小托要玩的梗。不過現在這種屁股翹高高嗅來嗅去的模式,小托看到的話絕對會摸屁股的。「超」摸。

  ……真會搖啊。

  ○

  ·銀 狼:『等、等等,這是在冤枉吾王!?』

  ·赫萊子:『那麼彌托姿黛拉大人,不如請您現在來個嗅嗅模式並將屁股朝著這邊一下』

  ·銀 狼:『咦──是、是這樣子嗎?』

  ·女生們:『……會「超」摸的……』

  ·現役娘:『就是那樣哦涅特!就是那樣!?』

  ·銀 狼:『好了你們別鬧了趕快繼續──!』

  ●

  彌托姿黛拉透過木板的模擬才首次察覺一項事實。

  ……是木板將血液分向左右的。

  雖然知道是從木板滴下來的,但關於其範圍之類卻沒有什麼具體想法。透過阿黛蕾與瑪戈特所提示的線索,

  「在中央這塊木板的左右兩邊,味道最濃。然後在左右兩塊木板的兩端,味道又開始變薄了──昨天能夠確認是一對男女的原因,是因為血液的氣味在中央混合的同時,卻明確地在左右兩邊產生分別……」

  「先是火被點著,接著在火勢延燒的過程中,血液向下流的同時也凝聚在木板的背面。然後往靠中央的縫隙掉進去的血液就混合在一起,往兩邊掉下去的血液則被燒乾凝固了」

  「木板雖然被燒斷掉了下來,但好像被人給回收了?」

  「在下潛入時並沒有發現是也」

  那麼這個乾涸的血跡就是最大的證據了。

  但是還有令人在意的部分。

  「很奇怪──有些說不通的違和感」

  「你指的是什麼?」

  「血跡的分布」

  瑪戈特先站到了右邊木板上面。

  「小奈先站在這裡」

  「那麼,我就站到這裡了」

  彌托姿黛拉站到左側的木板上。兩人都面向入口方向。於是阿黛蕾就站到中央的板子上面對兩人。

  「假設犯人是這樣,站在正面」

  「沒錯沒錯」瑪戈特這麼說完然後用右手拇指靠到脖子上,向旁邊拉過去。

  她指的是斬首。

  「假如人被這樣殺了,之後會怎樣?小彌托也一起」

  「Jud.」阿黛蕾點頭之後,瑪戈特半彎下腰。

  「血會從脖子多多地噴出來」

  「多多地嗎?」

  『多多地常常出現呢多巴胺』

  就當做喜美的聲音是透過通神傳來的。

  「啊,抱歉彌托!現在因為雜訊很多所以是沒辦法跟武藏通神的」

  「啊是這樣子嗎?那麼就是因為碰上三河的怪異所以幻聽了」

  怪異還真方便。

  閒話休提,總之現在假設自己跟瑪戈特是跪坐下來,血液從脖子流出的情況。

  「這樣子大部分的血應該會聚集在我們正前方的板子上才對,是吧阿黛蕾?」

  「Jud.,沒錯」

  「那麼」彌托姿黛拉朝著瑪戈特的臉看去。

  黑魔女揚起眉毛點頭,所以她也回以同樣動作,然後說:

  「為什麼──在兩人坐著的板子左右,血液掉落量會不一樣?」

  ●

  阿黛蕾一下子聽不懂她說的話了。

  「咦?左右血液的掉落量?」

  而且這問題又有什麼意義?這是阿黛蕾最困惑的一點。

  不過……那個。

  阿黛蕾想起兩人剛剛的那段短劇。

  兩個人面對自己坐下,比出砍頭動作,然後血液散落到底下的木板上,不過,

  「兩人坐著的左右兩邊的血是不一樣的……?」

  「Jud.,從掉到底下的血液氣味濃度來看,外側量多,內測量少」

  總之阿黛蕾先試著想像這是怎麼一回事。

  「嗯,那個──砍頭的時候是分別從雙方的內側去砍的嗎?」

  「假如是這樣的話,犯人就是分別用左右兩手去持兇器下手,這邊是正手,這邊則是反手。

  又或者是有兩名慣用手不同的犯人分別下手」

  「這樣的話──」

  會怎麼樣。有可能嗎。阿黛蕾嘗試這樣自問之後發現: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我想普通地把頭砍下來就行了」

  阿黛蕾困惑著的同時,狼動了動鼻頭進行補充。

  「當然,動脈與靜脈的位置會影響脖子剛被切開時血液的飛濺方向。只不過,假如沒有收手再砍的話,血液應該都會飛向同一個方向才對。此外──」

  奈特像是要接著彌托姿黛拉的話一樣,用右手壓著自己頭頂。

  「人質也會抵抗,去砍脖子的時候需要撐著,大概會用反方向的手去壓住頭才對」

  「既然如此」阿黛蕾心想。

  「應該不是換手拿兇器了」

  「……嗯──意思是犯人乃兩位慣用手不同之人是也?就在下所目擊到的情況,昨晚襲擊本多·正純殿下的犯人也是複數是也」

  「既然如此──趁著他們的同夥放火的時候,有兩人分別將被害者殺害,再跟其他同夥一起從這裡逃離,是嗎?」

  「嗯」左手邊站著番外特務的奈特蹲下來,將左手擺到自己頭上,往兩人之間的左手邊拉去,接著──

  「啊」

  阿黛蕾也發現了,一個足以否定推測的事實。那就是,

  「──辦不到。要讓兩個犯人同時下手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辦到。原因在於:

  「假如傷口都是在內側的話,從我這邊來看,要將奈特的脖子向右砍,將番外特務的脖子向左砍。假如這樣的話──」

  「──在持刀刃的手將脖子切斷以前,兩個人的手就會撞在一起」

  被搶先了……!

  ○

  ·銀 狼:『阿黛蕾?我這邊有一些剩下的濃湯,你要嗎?』

  ·貧從士:『不、不用了,事到如今我才沒有對當時的事情斤斤計較!而且某種意義上,身為從士給騎士打下手本來就是天經地義嘛……!』

  ●

  「等等」彌托姿黛拉聽見點藏說話。

  「那麼就是一名犯人先將其中一方殺害。然後因為某種理由將兇器換手拿之後,再將另一方殺害?」

  「你知道換手的理由嗎?」

  「……估計是血液濺到手上導致手滑之類的原因是也」

  「意思是他是赤手握著嗎?」

  如瑪戈特所言,基本上即便是極東用的標準手套也有防滑功能。而且還是立體式的,只要抓住東西就會鎖定住,不會因為沾濕就打滑。更何況─

  ─

  「……握柄上面應該也會有防滑紋路才對」

  「那麼為什麼血液的分布會集中在內側?」

  瑪戈特困惑地站起身來。而彌托姿黛拉一邊跟著站起,一邊在心裡想著:

  ……到底是為什麼呢。

  思考著。

  這謎題格外令人掛心。為什麼原本應該平均分布的血液,會集中在中央呢。

  ……是上面曾經擺了什麼讓血液流向中央的重物嗎?

  假如是這樣的話,中央的板子會因為重量而成為最向下彎曲的部份,使得血液向中央流去。但是如果曾經有過如此的重物,那麼木板在燒斷掉落之後應該會在血池的中央留下痕跡才對。

  但不管是根據她的嗅覺還是從外觀研判,血池的中央都沒有那個樣子。

  姑且左右的木板下方好像曾經有什麼東西掉在那裡的痕跡,但無法判斷出是不是人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彌托姿黛拉很老實地發表了「搞不懂」的感想。但是,她正打算要說的話卻被旁邊的瑪戈特給搶了。

  「謎啊──」

  和音了。兩人一瞬間驚訝,但馬上露出苦笑看著彼此的表情。

  「真的,儘是謎團啊」

  「確實是這樣……就算解不開謎底一顆心懸在那裡也沒轍啊,這」

  彌托姿黛拉在與如此說道的黑魔女面對面的狀態下,突然靈光一閃。

  ……這是──。

  在她發覺之後。

  「瑪戈特,你站著不要動」

  彌托姿黛拉有了想法以後馬上付諸實行。

  在現場實際重演了一遍。

  ●

  阿黛蕾看見了一個解答。

  考慮到積「血」分布的情況,那便是一個相當簡單的答案。

  番外特務將手擺到奈特的脖子上。

  而她也將手擺到自己脖子上。

  拉開。

  「血就流下來了」

  阿黛蕾領悟到那個答案並說了出來。這跟至今為止的嘗試相同,唯一的差別只有兩人的姿勢。奈特與番外特務不是和剛才一樣面對正面並排坐著。而是──

  「兩個人正面相對是也……!所以血才會集中在兩人之間……!」

  又被搶先了……!

  ○

  ·傷 者:『那、那個,我可以誇獎點藏大人的聰明嗎?』

  ·金丸子:『這樣難道不是反過來在說阿黛蕾駑鈍嗎?』

  ·● 畫:『──感覺你變得像是涅申原一樣啊,阿黛蕾』

  ·貧從士:『你、你這是最過分的!?』

  ●

  奈特覺得很詭異。

  ……這不弔詭嗎?為什麼兩個人需要面對面?

  彌托姿黛拉似乎也持有相同的疑問,她歪著頭思考著:

  「比如說這兩人握有某種情報,為了讓他們招供所以將其中一人在對方面前殺害之類的……」

  「不,都已經點著火了,而且積血的燒乾狀況是均等的不是嗎?」

  「那麼就是兩人同時面對面被殺害?」

  只能這麼說。但是這有哪裡不對勁。

  ……奇怪啊。

  不僅僅是狀況本身很奇怪,現階段的推理也令他們感覺到強烈的詭異。

  也就是說雖然他們推理到這個地步。

  「──小奈在想,我們的推理會不會從根本地方就錯了?」

  「Jud.,我也這麼認為……雖然從案情證據一步步推理案發現場的狀況推理到這裡,但推導出來的事實讓人有種違和感。不過──」

  不過,

  「假如這個狀況才是真相──那麼就是我們最一開始的假設,最一開始對這起案件的觀點、看法是錯誤的」

  「那麼,什麼是對的,又是哪裡錯了?」

  面對阿黛蕾的問題,奈特環顧四周。

  「糟了……」

  這起事件,一口氣往不妙的方向發展了。奈特自己也這麼認為。

  但她反而要刻意這麼說,因為這相當於是魔女的職責。

  「雖然我不是很確定」

  她吸了一口氣表示:

  「──這是他殺」

  ●

  彌托姿黛拉聽到瑪戈特的話以後回過頭來。

  「你說是他殺?」

  「小彌托的看法是?」

  「嗯」彌托姿黛拉這麼回答道。然後先是環顧一次四周。

  「我覺得──這是自殺」

  ●

  彌托姿黛拉覺得這不是殺人事件,而是兩人同時自殺。

  ……只要這麼想的話至今為止的大部份疑點都能一口氣解決。

  為什麼兩人會死在有火勢蔓延危險的情況下。

  為什麼血會集中在兩人之間的中央。

  「兩人是在這裡做好覺悟──面對面自刎的」

  血流落在面對面的兩人中央,在各自倒下之後向左右散開。

  之所以會看起來像是火勢蔓延開來之後的殺人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兩人都打算在火中死去。所以──

  「為什麼你覺得這是他殺?瑪戈特」

  「啊─……這大概是小彌托在極東太過入鄉隨俗的緣故」

  「咦?」在一臉困惑的彌托姿黛拉眼裡,阿黛蕾用驚訝的表情朝著這邊看來。

  「那個,番外特務。假如番外特務要自殺的話,正常來說都會想到什麼?」

  「咦?那當然是……」

  她是暫定襲名者,襲名了水戶松平。所以──

  「說到極東式的話,切腹?」

  之所以會打上問號,是因為畢竟她名目上還是來自六護式法蘭西的派遣騎士。所以如果講到那邊的做派,在法式舊派的範圍內來討論的話,

  「啊──舊派是不允許自殺的?」

  話說到這邊彌托姿黛拉也想起了一項事實。那就是關於兩人的來歷。

  「這兩個人是歐洲人呢」

  已經推測是舊派信徒了。恐怕是三征西班牙的人。

  就像是要證明那點一樣,兩人的致命傷是在脖子。

  不是切腹自殺,而是割喉。

  但是舊派裡面是不允許自殺的。那麼答案就很簡單了。

  這下瑪戈特會說這是他殺並且糟了的原因就明白了。那就是說──

  「這兩個人──是互相殺害對方吧?為了兩個人都變成他殺」

  ○

  ·賢姐樣:『呵呵,雖然事到如今沒什麼意義,但那個聰明的忍者怎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不是更詳細地給出一些建議嗎?像是把阿黛蕾的台詞全都搶走一樣』

  ·金丸子:『嗯,雖然記得他好像說過什麼,但因為內容沒有留在小奈的記憶裡面所以沒有登場吧?剛才那些小奈想可能有混入一點點藏成份,不過挑出來很麻煩所以就這樣了。還是說小瑪不開心?』

  ·傷 者:『不、不會,有剛才的那些對我來說就足夠了。其他的就讓我自己從點藏大人那邊聽來就行了……』

  ·不退轉:『只屬於兩人的秘密呢』

  ·● 畫:『咻咻……(口哨)』

  ·淺 間:『我說成瀨你現在是在往哪裡的情報端貼子發文章啊?』

  ●

  「那個」

  奈特總之先舉起右手。

  「小奈醜話先說在前頭,有些事情其實摸摸鼻子認栽抽手會比較好哦?」

  說是說了,可看看眼前咱班上那頭狼的表情。

  ……這下沒轍嗎──。

  小彌托不知為何一副神采飛揚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下沒轍了,肯定不會從這事抽手。估計、肯定會跑去跟小托商量。

  ……啊─啊。

  是的,肯定沒錯,這案子會是由咱班上來處理了。

  不是其他人,不是總長聯合,不是學生會,不是委員會也不是公所,更不是三河。

  而是咱班上,梅組的大家來給這件事做個了解。

  但是,有一件令人掛心的事情。

  「你有搞懂嗎?……一對舊派的情侶像是要從追殺者手中逃跑一樣經過P.A.Oda來到三河。然後還刻意布置成這樣子互相殺害對方?然後現在三征西班牙打算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搞得三河那邊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哦」

  「總之!得讓兩人沉冤招雪不可呢」

  根本沒搞懂──。

  奈特在心裡深切地嘆了一口氣之後,覺得這下自己也該做好心理準備了。接下來跟小伽商量過後自己恐怕也會站在「那邊」。

  那麼只能幹脆點了。不過,奈特對某件事有些在意。

  「──是不是沒有看到兩人所使用的兇器?」

  「印象中是被人回收了,有一柄被火燒過的」

  「因為只有一柄所以判斷是他殺嗎?」

  「那麼如果是以自殺為目的的他殺,另外一柄又上哪去了?」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畢竟也不是不能用術式來割脖子啊」

  確實是這樣,畢竟──

  「回收的那一把刀,大概是三征西班牙的東西。「清純大市」之類出品的主流商品。小奈想大概是怕因為兇器的出處引人猜測,三河方才會在回收之後徹底隱瞞兇器的存在」

  「──「清純大市」是也?」

  點藏有些不解地這麼說。他稍微舉起右手說道:

  「……昨晚,本多·正純殿下遭遇暴徒時,正純殿下正是拔出「清純大市」的短刀是也?那究竟是……」

  「難道不是偶然嗎?因為其中一柄不是被燒了嗎?那麼另一柄應該也一樣不是?」

  「誰知道呢。先不否定兩者之間有關聯的可能性,暫且保留好了」

  話說回來,在奈特心裡這起事件的糟糕程度瞬間飆升了,成倍數、倍數、更加倍數的成長。

  不過……該怎麼說呢?

  雖然真相依然搞不清楚,但事實是確實存在的。

  「淺間親,你跟那個叫本多·正純的人聯絡上了──」

  話說到這裡,奈特的臉頰旁邊突然冒出了表示框。而淺間的手邊也是一樣。

  上面寫著的內容是:

  「──通神限制?緊接著移住凍結是這個……!?」

  ●

  彌托姿黛拉趕忙調出表示框進行確認。不過──

  「……奇怪?」

  平常的話應該會出現她自己專屬的封面。但那上面有一部份沒有被讀取出來。

  上面有著黑色方框,寫著「限制中」。仔細一看上面還附有說明。

  『噴次,於三川花孫之叉人士濺信息 不當 不夜漏 為了!情情~ 三河來荒大倫 通神嗯權限 三征西趴牙將原罪管理者 首先 是極棗制』

  (*註:參考版→本次,由於三河發生之殺人事件信息有不當泄露之情況,到三河來訪之各位大人的通神權限目前將由三征西班牙進行管理,極東勢力敬上)

  「智……這個我想是翻譯錯誤了」

  「不,這不是我家的問題,是發送的那一方的問題吧……」

  「話說依我所見,這裡的「叉人」應該是「殺人」的翻譯錯誤吧。還有最後這個「極棗制」,對方的人看來也有點狗急跳牆了」

  兩人話里的對方,指的是哪裡也很明顯了。

  「是三征西班牙呢」

  「答的好」

  突然有個聲音這麼說。

  彌托姿黛拉很清楚,因為從剛才開始就傳來了鐵的氣味。那些全部都是從──

  「三征西班牙,審問艦隊團長──唐·羅德里哥」

  轉過頭去便看到那人身穿紅色制服的身影。那是跟彌托姿黛拉年紀相仿的少女。她先是低頭行禮之後這麼說道:

  「身為現場代表的我都已經基於案情重大而下了信息管制了,卻還是出現過多來自外部的登入,以及此處過度的現場勘驗,綜上所述我做出情況危險的判斷」

  「既然如此──」

  「Tes.」對方一個欠身,然後舉起右手說道:

  「雖然十分抱歉,但我要以現行犯名義對各位進行信息上的管制」

  表示框出現在她面前。

  那是……舊派的信息管制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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