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十九章 分析與發現
聖哉準備前往城外，我跟姜德則是一起追了上去。
途中，姜德埋怨道：
「對手是強敵才需要去進行分析吧？發揮實力的魔巨像不是壓制了殺人機器嗎？你為什麼還要特地去分析研究啊……？」
聖哉沒有回答，只是捏著鼻子說：
「離我遠一點，你身上都是殭屍的臭味。」
「唔！」
唉～聖哉還是一樣過分耶。不過也是啦，因為姜德是不死者，身上的確帶有一點腐臭的味道，這也沒辦法……就在我這麼心想的時候，聖哉照舊擺著一張臭臉，看著我說：
「你也離我遠一點，身上都是殭屍的臭味。」
「！我又不是殭屍！」
……我們兩個與聖哉拉開一點距離，一臉不滿地跟在他後面，一路走到圍繞整座塔瑪因的巨大城牆前面，來到五道城牆裡面最內側的那道牆。
聖哉在岩壁面前低聲念出：
「移動式洞窟。」
我和姜德湊到聖哉身旁以免被他拋下，然後潛入了地底。
「……這、這裡是什麼地方？」
看到用移動式洞窟打造出來的洞窟，姜德發出驚叫。聖哉用魔光石點亮半徑五公尺左右的洞窟內部之後，在地底下走了一陣子。
──可是，為什麼他要在這種地方施展移動式洞窟呢？
正當我感到費解的時候，聖哉停下腳步，走近並且用手抵住眼前的土牆。
「透明土牆（Clear Wall）。」
話一說完，我們前方的土牆立刻變透明了。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景象──
「噫噫噫噫噫！」
我不禁失聲尖叫！因為眼前出現了一群密密麻麻的殺人機器！
隔著一堵牆的對面，空間比我們目前所處的洞窟還要大了好幾倍，數百台殺人機器正在那邊擠來擠去。
「這些就是掉進地洞陷阱里的殺人機器？是說，這樣不要緊嗎？它們會不會撲上來攻擊我們？」
「透明土牆是能透視地表的透明天花板（Clear Celling）的另一種用法，因此從對面看不見這邊。而且透明化的土壁厚度有兩公尺，它們無法輕易到這邊來。」
聖哉一邊說明，一邊開始將土蛇插進洞窟的四個角落。
「你、你在做什麼？」
「我在這座洞窟裡面安置了特殊的土蛇，這樣就能聽見對面洞窟里的聲音。順便一提，它們能夠從低音域涵蓋到高音域，呈現充滿臨場感的立體環繞音效。」
需、需要這種功能嗎……！聖哉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特別講究耶……！
接著，聖哉又從胸口掏出一條土蛇來放到嘴邊──
「啊～啊～啊～」
像在測試麥克風一樣進行發聲練習。緊接著，隔壁洞窟的殺人機器群開始騷動起來，看來是聖哉的聲音傳到對面去了。
「嘰嘰嘰嘰！」
「嘎嘰嘰咕嘰！」
殺人機器們發出令人不舒服的聲音，開始轟鳴起來。
「啊～肅靜，請肅靜。」
「嘰嘰嘎～嘰嘰！」
在那之後，無論聖哉說些什麼，殺人機器們都只回以陣陣轟鳴。
「聖、聖哉！立體環繞音響只聽得見嗡嗡聲啊！」
「唔，看來它們無法理解人類的語言。虧我還特地選用了高音質揚聲器，結果一點意義也沒有啊。」
判斷無法與它們溝通之後，聖哉開始目不轉睛地盯著殺人機器們看。他是在使用能力透視嗎？我和他一樣，也試著發動能力透視。
殺人機器
Lv：20
HP：138954 MP：0
攻擊力：85121 防禦力：98654 速度：85742
耐受性：雷、火、水、冰、土、光、暗、毒、麻痹、詛咒、即死、睡眠、異常狀態
特殊技能：魔王的加護（Lv：MAX）
特技：邪惡射線（Evil Laser）
葛蘭多雷翁麾下的獸皇隊的能力值大概也就這樣吧？事實上，這對聖哉而言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敵人，但是問題在於它們有好幾萬台。
「雖然我姑且抓了這麼多台殺人機器來當實驗對象……但是它們的能力值全部都一樣。」
聖哉說的沒錯，映入眼帘里的每台殺人機器的體力、攻擊力、防禦力等數值，全部都像複製貼上似的一模一樣。
「是說聖哉，魔巨像的能力值是多少呀？剛才我想用能力透視去看卻看不到耶。」
「我在每隻魔巨像身上都施加了偽裝。反正我只能告訴你，它們各方面的能力值都在殺人機器之上。」
「既然都在殺人機器之上，那你幹嘛還要分析啊？」
聽到姜德發牢騷，聖哉只對他說了一句：
「……要為日後做準備。」
然後便開始進行殺人機器的分析。
「它們明明是機械，卻具備水抗性與雷抗性，要是它們有弱點的話，我打算在魔巨像身上附加抗衡的屬性……唔。」
聖哉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草紙與筆，振筆疾書地做起了筆記。
看到他那個樣子，姜德露出一臉傻眼的表情。
「總、總覺得這個人很不勇猛耶，他真的是勇者嗎？有沒有跟學者搞錯啊……？」
我也覺得他看起來好像研究人員喔──正當我這麼心想的時候……
「抓一隻隔離起來，進行更詳細的分析吧。」
聖哉用手貼住旁邊的土牆。牆壁變得透明之後，我仔細一看，發現已經有一台殺人機器被關進小號的洞窟裡面隔離起來了。聖哉「啪！」地打了聲響指，那個洞窟上方立刻掉下大量的土蛇。
「嘰嘰嘰嘰！」
殺人機器隨即做出反應，用軍刀將土蛇砍得四分五裂，接著又從臉部射出光線，將土蛇燒殺殆盡。
「剛才那個就是特技『邪惡射線』吧。原來是把魔力凝聚成光線，再從眼睛發射出來。當時應該就是這個招式在短時間內把一開始的牆壁打穿了。」
聖哉又打了一個響指，只見殺人機器的腳下隆起，出現了一隻魔巨像。
這次不再像土蛇那次一樣，魔巨像壓制住暴動的殺人機器，然後以力量驚人的拳頭砸了上去……
「頭部遭到破壞即停止活動，其後經過十分鐘也沒有再生的跡象。」
殺人機器停止了活動，即使如此，聖哉還是死死地持續盯～～～～著壞掉的殺人機器看，看到姜德一臉不耐煩地對聖哉說：
「喂，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啊！它應該不會再生了吧！」
「不，說不定它會在對手產生這種想法並鬆懈大意的瞬間復活，然後撲上來。」
「可是聖哉！它的能力值裡面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再生』這種技能吧？」
「能力值僅供參考，不實際看過、親眼確認過，我無法放心。」
……看了將近三十分鐘，聖哉終於接受了這個結果，停下做筆記的手……然後又馬上打了另一個響指，火焰立刻從停止活動的殺人機器頭上灌了下來。
「殺人機器似乎有火焰抗性……不管怎麼努力都燒不起來嗎？」
「搞、搞不懂你在想什麼啦！燒起來了又怎樣啊？」
瘋狂科學家無視姜德，嘴裡說著：「接下來再澆點水看看。」並且持續進行著分析與實驗。看到後來，我們都無話可說了。
……又經過三十分鐘，聖哉停止了筆記。
「很好，分析已經足夠了。」
「終於結束了嗎！那，剩下來的大量殺人機器要怎麼辦？」
「它們已經沒用了，接下來直接毀掉。」
「反正你這傢伙一定不會自己去跟它們交手吧？你要塞一堆魔巨像到洞窟里去嗎？」
「不，我要更簡潔俐落地處理乾淨。」
聖哉照例打了個響指，只見從殺人機器們擠成一團的寬廣洞窟上方落下了直徑一公尺的岩石。
「那、那是什麼啊！」
怒瞪的大眼！裂開的嘴巴！岩石居然有臉孔！
「不只魔巨像，我也成功學會了其他岩系生物的創造。那是由結合破壞術式、火焰魔法還有土系魔法的組合技而生的『炸彈石』。我把這麼多殺人機器關起來，除了要進行分析之外，也是想要測試看看這種怪物的威力。」
「……嘰────！」
殺人機器們一齊對突然降臨的岩石怪物發動了攻擊，然而，就在那一剎那──
『轟──────！』
一陣刺眼的閃光與爆炸聲！隔壁的洞窟跟這裡明明有一層厚厚的牆壁阻隔，傳
來的衝擊卻依舊讓我跌坐在地上。
我重新看向洞窟，發現攻擊炸彈石的殺人機器們慘不忍睹地四分五裂。
「它、它自爆了嗎？」
「沒錯，施加一定的攻擊量之後就會爆炸，而且……威力跟我想的一樣驚人，瞬間就把十幾台殺人機器炸成碎片了。」
洞窟上方又陸陸續續地掉下新的炸彈石，殺人機器們一齊朝炸彈石發動攻擊，然後炸彈石在受到傷害之後又產生了大爆炸！
殺人機器們好像沒有高度的智能，它們似乎不知道炸彈石這種「攻擊它就會自爆」的特性，就算同伴被炸飛還是持續攻擊炸彈石，然後又再產生新的爆炸。
「如果能夠成功召喚出直徑更大的炸彈石，就可以期待更大範圍的爆炸威力了。只不過，要是把炸彈石做得太大，塔瑪因大概也會跟著一起大爆炸吧。」
「喂！你開什麼玩笑！」
姜德被這句不容輕忽的話激怒了。嗯……任誰聽到這種話都會生氣吧……
過了一會兒，在殺人機器的數量被爆炸削減到剩下一半的時候，聖哉暫時中斷了炸彈石的投放，又再一次地拿出筆記來。
「他、他又開始分析起來了……！」
而姜德已經在洞窟里隨地一躺，說道：
「我不想管了！我要睡覺！」
……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呢？姜德睡著了，整個空間只剩下聖哉振筆疾書的聲音。我也無事可做，只能放空地看著殺人機器所在的洞窟，然而──
──哎呀，那是什麼？
我會注意到「那個」，純粹是偶然。有一台殺人機器躲在寬廣洞窟的角落，軀體像在發抖似的不停振動。
我搖了搖睡著的姜德的肩膀。
「……嗯嗯？啊啊……總算結束了嗎？」
「不，還沒有。」
「！不會吧！他還沒完喔？那傢伙真的有病！」
「重、重點不在那裡，你看一下那個啦！那台殺人機器是不是怪怪的？」
姜德瞥了我所指的殺人機器一眼。
「它的舉動確實奇怪……會不會是掉進地洞裡的時候被嚇壞了？」
姜德興趣缺缺，但是我很在意，於是發動了能力透視。
殺人機器
Lv：20
HP：138954／138954 MP：0 攻擊力：85121 防禦力：98654……
──不對，體力沒有減少，代表它沒有壞掉。既然沒壞，那又是為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看著能力值的我冷不防地注意到。
能力值的最後面記錄著這麼一行字。
「性格：溫柔」
咦咦咦！那、那台殺人機器……居然有「性格」！
途中，姜德埋怨道：
「對手是強敵才需要去進行分析吧？發揮實力的魔巨像不是壓制了殺人機器嗎？你為什麼還要特地去分析研究啊……？」
聖哉沒有回答，只是捏著鼻子說：
「離我遠一點，你身上都是殭屍的臭味。」
「唔！」
唉～聖哉還是一樣過分耶。不過也是啦，因為姜德是不死者，身上的確帶有一點腐臭的味道，這也沒辦法……就在我這麼心想的時候，聖哉照舊擺著一張臭臉，看著我說：
「你也離我遠一點，身上都是殭屍的臭味。」
「！我又不是殭屍！」
……我們兩個與聖哉拉開一點距離，一臉不滿地跟在他後面，一路走到圍繞整座塔瑪因的巨大城牆前面，來到五道城牆裡面最內側的那道牆。
聖哉在岩壁面前低聲念出：
「移動式洞窟。」
我和姜德湊到聖哉身旁以免被他拋下，然後潛入了地底。
「……這、這裡是什麼地方？」
看到用移動式洞窟打造出來的洞窟，姜德發出驚叫。聖哉用魔光石點亮半徑五公尺左右的洞窟內部之後，在地底下走了一陣子。
──可是，為什麼他要在這種地方施展移動式洞窟呢？
正當我感到費解的時候，聖哉停下腳步，走近並且用手抵住眼前的土牆。
「透明土牆（Clear Wall）。」
話一說完，我們前方的土牆立刻變透明了。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景象──
「噫噫噫噫噫！」
我不禁失聲尖叫！因為眼前出現了一群密密麻麻的殺人機器！
隔著一堵牆的對面，空間比我們目前所處的洞窟還要大了好幾倍，數百台殺人機器正在那邊擠來擠去。
「這些就是掉進地洞陷阱里的殺人機器？是說，這樣不要緊嗎？它們會不會撲上來攻擊我們？」
「透明土牆是能透視地表的透明天花板（Clear Celling）的另一種用法，因此從對面看不見這邊。而且透明化的土壁厚度有兩公尺，它們無法輕易到這邊來。」
聖哉一邊說明，一邊開始將土蛇插進洞窟的四個角落。
「你、你在做什麼？」
「我在這座洞窟裡面安置了特殊的土蛇，這樣就能聽見對面洞窟里的聲音。順便一提，它們能夠從低音域涵蓋到高音域，呈現充滿臨場感的立體環繞音效。」
需、需要這種功能嗎……！聖哉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特別講究耶……！
接著，聖哉又從胸口掏出一條土蛇來放到嘴邊──
「啊～啊～啊～」
像在測試麥克風一樣進行發聲練習。緊接著，隔壁洞窟的殺人機器群開始騷動起來，看來是聖哉的聲音傳到對面去了。
「嘰嘰嘰嘰！」
「嘎嘰嘰咕嘰！」
殺人機器們發出令人不舒服的聲音，開始轟鳴起來。
「啊～肅靜，請肅靜。」
「嘰嘰嘎～嘰嘰！」
在那之後，無論聖哉說些什麼，殺人機器們都只回以陣陣轟鳴。
「聖、聖哉！立體環繞音響只聽得見嗡嗡聲啊！」
「唔，看來它們無法理解人類的語言。虧我還特地選用了高音質揚聲器，結果一點意義也沒有啊。」
判斷無法與它們溝通之後，聖哉開始目不轉睛地盯著殺人機器們看。他是在使用能力透視嗎？我和他一樣，也試著發動能力透視。
殺人機器
Lv：20
HP：138954 MP：0
攻擊力：85121 防禦力：98654 速度：85742
耐受性：雷、火、水、冰、土、光、暗、毒、麻痹、詛咒、即死、睡眠、異常狀態
特殊技能：魔王的加護（Lv：MAX）
特技：邪惡射線（Evil Laser）
葛蘭多雷翁麾下的獸皇隊的能力值大概也就這樣吧？事實上，這對聖哉而言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敵人，但是問題在於它們有好幾萬台。
「雖然我姑且抓了這麼多台殺人機器來當實驗對象……但是它們的能力值全部都一樣。」
聖哉說的沒錯，映入眼帘里的每台殺人機器的體力、攻擊力、防禦力等數值，全部都像複製貼上似的一模一樣。
「是說聖哉，魔巨像的能力值是多少呀？剛才我想用能力透視去看卻看不到耶。」
「我在每隻魔巨像身上都施加了偽裝。反正我只能告訴你，它們各方面的能力值都在殺人機器之上。」
「既然都在殺人機器之上，那你幹嘛還要分析啊？」
聽到姜德發牢騷，聖哉只對他說了一句：
「……要為日後做準備。」
然後便開始進行殺人機器的分析。
「它們明明是機械，卻具備水抗性與雷抗性，要是它們有弱點的話，我打算在魔巨像身上附加抗衡的屬性……唔。」
聖哉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草紙與筆，振筆疾書地做起了筆記。
看到他那個樣子，姜德露出一臉傻眼的表情。
「總、總覺得這個人很不勇猛耶，他真的是勇者嗎？有沒有跟學者搞錯啊……？」
我也覺得他看起來好像研究人員喔──正當我這麼心想的時候……
「抓一隻隔離起來，進行更詳細的分析吧。」
聖哉用手貼住旁邊的土牆。牆壁變得透明之後，我仔細一看，發現已經有一台殺人機器被關進小號的洞窟裡面隔離起來了。聖哉「啪！」地打了聲響指，那個洞窟上方立刻掉下大量的土蛇。
「嘰嘰嘰嘰！」
殺人機器隨即做出反應，用軍刀將土蛇砍得四分五裂，接著又從臉部射出光線，將土蛇燒殺殆盡。
「剛才那個就是特技『邪惡射線』吧。原來是把魔力凝聚成光線，再從眼睛發射出來。當時應該就是這個招式在短時間內把一開始的牆壁打穿了。」
聖哉又打了一個響指，只見殺人機器的腳下隆起，出現了一隻魔巨像。
這次不再像土蛇那次一樣，魔巨像壓制住暴動的殺人機器，然後以力量驚人的拳頭砸了上去……
「頭部遭到破壞即停止活動，其後經過十分鐘也沒有再生的跡象。」
殺人機器停止了活動，即使如此，聖哉還是死死地持續盯～～～～著壞掉的殺人機器看，看到姜德一臉不耐煩地對聖哉說：
「喂，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啊！它應該不會再生了吧！」
「不，說不定它會在對手產生這種想法並鬆懈大意的瞬間復活，然後撲上來。」
「可是聖哉！它的能力值裡面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再生』這種技能吧？」
「能力值僅供參考，不實際看過、親眼確認過，我無法放心。」
……看了將近三十分鐘，聖哉終於接受了這個結果，停下做筆記的手……然後又馬上打了另一個響指，火焰立刻從停止活動的殺人機器頭上灌了下來。
「殺人機器似乎有火焰抗性……不管怎麼努力都燒不起來嗎？」
「搞、搞不懂你在想什麼啦！燒起來了又怎樣啊？」
瘋狂科學家無視姜德，嘴裡說著：「接下來再澆點水看看。」並且持續進行著分析與實驗。看到後來，我們都無話可說了。
……又經過三十分鐘，聖哉停止了筆記。
「很好，分析已經足夠了。」
「終於結束了嗎！那，剩下來的大量殺人機器要怎麼辦？」
「它們已經沒用了，接下來直接毀掉。」
「反正你這傢伙一定不會自己去跟它們交手吧？你要塞一堆魔巨像到洞窟里去嗎？」
「不，我要更簡潔俐落地處理乾淨。」
聖哉照例打了個響指，只見從殺人機器們擠成一團的寬廣洞窟上方落下了直徑一公尺的岩石。
「那、那是什麼啊！」
怒瞪的大眼！裂開的嘴巴！岩石居然有臉孔！
「不只魔巨像，我也成功學會了其他岩系生物的創造。那是由結合破壞術式、火焰魔法還有土系魔法的組合技而生的『炸彈石』。我把這麼多殺人機器關起來，除了要進行分析之外，也是想要測試看看這種怪物的威力。」
「……嘰────！」
殺人機器們一齊對突然降臨的岩石怪物發動了攻擊，然而，就在那一剎那──
『轟──────！』
一陣刺眼的閃光與爆炸聲！隔壁的洞窟跟這裡明明有一層厚厚的牆壁阻隔，傳
來的衝擊卻依舊讓我跌坐在地上。
我重新看向洞窟，發現攻擊炸彈石的殺人機器們慘不忍睹地四分五裂。
「它、它自爆了嗎？」
「沒錯，施加一定的攻擊量之後就會爆炸，而且……威力跟我想的一樣驚人，瞬間就把十幾台殺人機器炸成碎片了。」
洞窟上方又陸陸續續地掉下新的炸彈石，殺人機器們一齊朝炸彈石發動攻擊，然後炸彈石在受到傷害之後又產生了大爆炸！
殺人機器們好像沒有高度的智能，它們似乎不知道炸彈石這種「攻擊它就會自爆」的特性，就算同伴被炸飛還是持續攻擊炸彈石，然後又再產生新的爆炸。
「如果能夠成功召喚出直徑更大的炸彈石，就可以期待更大範圍的爆炸威力了。只不過，要是把炸彈石做得太大，塔瑪因大概也會跟著一起大爆炸吧。」
「喂！你開什麼玩笑！」
姜德被這句不容輕忽的話激怒了。嗯……任誰聽到這種話都會生氣吧……
過了一會兒，在殺人機器的數量被爆炸削減到剩下一半的時候，聖哉暫時中斷了炸彈石的投放，又再一次地拿出筆記來。
「他、他又開始分析起來了……！」
而姜德已經在洞窟里隨地一躺，說道：
「我不想管了！我要睡覺！」
……時間到底過了多久呢？姜德睡著了，整個空間只剩下聖哉振筆疾書的聲音。我也無事可做，只能放空地看著殺人機器所在的洞窟，然而──
──哎呀，那是什麼？
我會注意到「那個」，純粹是偶然。有一台殺人機器躲在寬廣洞窟的角落，軀體像在發抖似的不停振動。
我搖了搖睡著的姜德的肩膀。
「……嗯嗯？啊啊……總算結束了嗎？」
「不，還沒有。」
「！不會吧！他還沒完喔？那傢伙真的有病！」
「重、重點不在那裡，你看一下那個啦！那台殺人機器是不是怪怪的？」
姜德瞥了我所指的殺人機器一眼。
「它的舉動確實奇怪……會不會是掉進地洞裡的時候被嚇壞了？」
姜德興趣缺缺，但是我很在意，於是發動了能力透視。
殺人機器
Lv：20
HP：138954／138954 MP：0 攻擊力：85121 防禦力：98654……
──不對，體力沒有減少，代表它沒有壞掉。既然沒壞，那又是為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看著能力值的我冷不防地注意到。
能力值的最後面記錄著這麼一行字。
「性格：溫柔」
咦咦咦！那、那台殺人機器……居然有「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