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四話 第一次蘇比特大荒地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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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景絕好!」

  「不不,現在好像不是說什麼風景絕好的場合吧……」

  在蘇比特大荒地列陣一周後,叛亂軍終於送出了先鋒部隊。

  兩邊的軍隊隔著我們沿著南端道路設置的擋馬用溝塹和石頭柵欄互相對峙。

  叛亂軍的戰力推定大約有四萬人左右,我們這邊算上友軍大約有二萬五千人。

  雖然數量上處於不利,但質量並不會輸。

  而且防衛戰這種東西,防守方只要不出大失誤是很難打輸的……反正我是這麼覺得啦。

  第一次參與戰爭的我明明都因為緊張僵硬的不行了,可導師不管在哪裡還是和平常一樣。

  好像連布蘭塔克先生都對他的粗神經目瞪口呆。

  導師的心臟一定就算被竜的體毛纏住也會照跳不誤吧。

  「把帝都那些『青白蘿蔔』們都砍了!」

  「「「「「噢噢———!」」」」」

  同伴中戰意最高的就是瑞穗伯國的眾人了吧,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因為防衛本國意外的理由出兵。

  對他們而言,帝國中央部和南部的阿卡特族至上主義者是不能饒恕的存在,主動打過去把這些人全殺光,他們現在有很強烈的這類情緒。

  駐守防衛陣地東側的他們,正高舉著瑞穗刀向叛亂軍挑釁。

  順便說下,所謂『青白蘿蔔』,是瑞穗人給帝都的中央貴族及其關係者起的外號。

  我個人很喜歡蘿蔔,所以不怎麼想用這種貶低蘿蔔的叫法。

  昨晚從瑞穗上級伯爵那裡得到和『關東煮』幾乎完全一樣的料理,以及和『沢庵』很類似的鹹菜不就十分美味麼。

  那兩樣菜品在加上燙熱的瑞穗酒,實在太適合在現在這樣寒冷的季節了。

  「戰意很高嗎。這還真是得救了……」

  然後,大將阿爾馮斯和他的菲利普公爵家近衛騎士隊在陣地中央位置列陣。

  「你是說雖然數量上不利,但也必須靠打防衛戰來減少敵人數量嗎?」

  「我很期待鮑邁斯特伯爵殿下能儘量減少我們的犧牲哦。導師殿下和布蘭塔克殿下也請多關照了」

  「了解了!」

  「嘛,我們也必須得留在中央位置吶」

  在這類動真格的戰爭里,魔法使的配置位置非常重要。

  只要魔法使還留有魔力,就是可以虐殺一般士兵的類似王牌一樣的存在。

  所以當然要在大本營配置最多的數量。

  而且如果總大將被殺,軍隊就有可能一口氣瓦解。

  當然敵人也有可能反過來利用這點,發動以削弱大本營的防守為代價在陣地右翼或左翼配置強力魔法使來一口氣削減敵人數量的奇策。

  合理的兵力配置也屬於軍事戰略的一部分,實際上,因為『通信』和『移動』魔法被那個裝置妨礙,對魔法使的配置變成了相當惱人的工作。

  由於無法飛去各處支援,所以菲利普公爵軍這邊採取了把我們安置在中央,剩下的魔法使均勻配置到陣容各處的保險策略。

  菲利普公爵家麾下有上級魔法使一名、中級魔法使四名、初級魔法使十五名,可說是擁有布雷希洛德邊境伯無法比擬的魔法使數量。至於其他貴族,也很出人意料的僱傭了很多魔法使來助戰。

  在這之上,連冒險者公會也發出了臨時的魔法使徵集命令。、

  這似乎是一種戰時用的後備軍召集制度,很多魔法使也都應徵了。

  帝國的冒險者公會現在一分為二。

  北方支部因為吞下了內戰勝利後會榮升為帝都本部這個泰蕾莎拋出的誘餌,而成了我們的同伴。

  中央和南部的支部似乎選擇了全面協助叛亂軍的做法。

  另外還有些支部宣布保持中立,其他公會對這場內戰也各有各的應對都處於亂糟糟的分裂狀態。

  戰後對這些組織進行再整合時,泰蕾莎應該會非常辛苦吧。

  「不管哪裡的勢力,都儘可能的召集了魔法使吶。以討厭戰爭拒絕應徵的人也很多,這些魔物素材和魔道具的供給要暫時減少了」

  布蘭塔克先生似乎很為帝國經濟所受的影響擔心,但這些事都只能等內戰結束後再說了。

  而且,想辦法解決這類問題是泰蕾莎她們這些帝國人的工作。

  「郎族和瑞穗人出身的魔法使有點多啊?」

  「因為是自己民族面臨存亡危機的情況嘛」

  見識過紐倫堡公爵的做法後,會產生危機感說不定也是理所當然的。

  褐色皮膚的郎族與瑞穗人出身的魔法使很多,尤其是瑞穗伯國好像獨自擁有很多魔法使,起質量也不輸給帝國中央。

  「救護部隊的質量也很高呢」

  「鮑邁斯特伯爵的太太是優秀的治癒魔法使真是幫大忙了」

  阿爾馮斯似乎對埃莉絲的治癒魔法使力量很期待。

  是因為如果士兵能更快速的被治癒,可以讓軍隊的力量大幅提升的緣故吧。

  埃莉絲和其他教會派遣來的治癒魔法使一起,配屬於稍微後方位置的救護部隊。

  即便讓埃莉絲上前線她也缺乏攻擊手段,所以就想讓她專心負責治癒了。

  話說回來,這之前還發生過一點騷動。

  『誒誒?瑞穗伯國要另外單獨成立一支救護部隊嗎?』

  『埃莉絲殿下,您是教會的司祭這個事實已經被人知道了。所以才會採取這種特殊做法』

  『雖然我聽過有關的傳聞……』

  瑞穗伯國成為帝國保護國過程中最難纏的問題就是宗教。

  其實,瑞穗伯國信仰和教會不同的其他宗教。

  不知道是不是日式風格的緣故,瑞穗伯國國內有一種融合了佛教和神道的名為瑞穗教的宗教,我們也曾多次在瑞穗伯國國內看到過類似帶鳥居的寺院一樣的建築。

  『教會裡有過激派系,那些神官可能會逼迫瑞穗人改宗』

  如果真的出了那種事,瑞穗人就只能抱成一團對帝國發動宗教戰爭了吧。

  到時雙方肯定會出現巨大的傷亡。

  『帝國將聖基督教定為國教,也是以流了相當多的血為代價的』

  聖天主教信徒中的強硬派會對聖基督教發動襲擊,聖基督教則會立刻反殺回去,好像當時差點就造成內亂了。

  連同一根源的宗教都是這個樣子。

  所以帝國硬逼迫瑞穗人改宗的話肯定要出大事。

  『於是,就採取了妥協策略』

  雖然祭祀著同樣的神,但形態略有不同。瑞穗的宗教是類似教會分派的東西。似乎是這麼牽強附會的解釋的。

  『而在秘密協定里,規定教會不得在瑞穗伯國國內布教。瑞穗教也不能再其他帝國領地內布教』

  雖然有些去外面居住的瑞穗人成了教會的信徒,把瑞穗伯國當成生活據點的其他民族人信了瑞穗教的情況而言,但這些都是極少數例外不需要在意。

  『我明白了……』

  埃莉絲既不是笨蛋也不是狂信者。

  所以她能理解有信仰其他宗教的人們這種存在。但是,看上去她還是有點對此不能釋然的樣子。

  埃莉絲從孩童時代起就一直和教會有很深的關係,所以她會這樣可能也是無可奈何的。

  『如果就因為和自己信仰的宗教不同就不承認對方,那可就和紐倫堡公爵沒什麼分別了哦……』

  『對不起,親愛的』

  『埃莉絲從孩童時代起就只與教會接觸過嘛,所以我也能理解你無法釋然……』

  這說法是挺曖昧的,但身為前日本人的我的宗教觀也就是這種程度

  『沒錯!埃莉絲啊,宗教什麼的就是只要方便就好的東西!』

  『導師你姑且也是宮廷首席魔導師,這種發言還是收斂些吧』

  和我在不同意義上完全不信宗教的導師的真心話,招來了布蘭塔克先生的勸告。

  『伯爵大人又如何?』

  『倒也不是完全不信哦。看,戰鬥開始前我不也會祈禱的嘛』

  雖然我只要『螻蟻草木也有會有點』程度的信仰心,但平時我有好好捐香火錢給教會還轉讓給了他們各種權利,所以我希望神大人偶爾也能對我有點關照。

  『是我的想法太僵硬了嗎?』

  『我覺得應該沒那麼嚴重吧?』

  『沒錯呢。如果是那種頭腦真的很頑固的人,我覺得應該會強迫別人改宗的』

  和我一樣對教會有著曖昧感覺的伊娜和露易絲幫著安慰了埃莉絲。

  『而且,戰爭一開始就沒閒心在意那些事了』

  『沒人會意宗教不同為由拒

  絕接受治療的』

  就如維爾瑪和卡特莉娜所說,戰爭開始後負責治癒工作的神官或魔法使都會變得非常忙。

  而且由於必須儘快只好傷者以保持戰力,治療時還必須仔細考慮好治癒的順序才行。

  舉例來說,現在有位魔法使所剩的魔力只夠再使用一次治癒魔法,可卻有兩名傷者被送到了他面前。

  其中一人是普通士兵,另一人是聲名遠揚的騎士。

  從戰鬥力上考慮的話應該優先治癒騎士,但如果此時士兵那邊受的是瀕死的重傷的話?

  士兵不治療的話就會死,但考慮到戰況治癒騎士讓他回歸戰線更能減少我方戰死者。

  這種時候就需要哪怕對士兵見死不救也要治癒騎士的決斷力了。

  『就是說必須得靈活的對應瑞穗伯國的請求才行嗎』

  『對方的治癒人力可能也不是非常吃緊,但搞不好也會遇到不向我們這邊低頭就會死人的情況。所以這方面必須靈活應對』

  『我知道了,親愛的』

  這麼聊完後,埃莉絲就去了後方的野戰醫院。

  話說回來,宗教還真是相當麻煩。

  「不過,戰爭還真是相當殘酷的東西啊」

  因為有傷者被治癒後重新回歸戰線的問題,所以真正的戰爭中士兵都被要求要確實的殺掉對手。

  這種從二百年前就不再發生的真正戰爭,甚至會讓人覺得之前和布洛瓦邊境伯的紛爭只不過是一場鬧劇。

  長久不打仗的話,就是會讓人產生這種心態。

  「敵軍的大將似乎要過來報名了呢」

  阿爾馮斯揚揚下巴所指的前方,出現了一名穿著豪華鎧甲騎著乾淨戰馬的中年胖男性和兩名大概是他護衛的年輕騎士的身影。

  他們騎著馬向我們這邊走來,最後在我挖出的絆馬壕溝前停住。

  「你們這些對騎士的美學沒有心得的野蠻人都聽清楚了!我乃奉陛下之命來解放蘇比特大荒地的帝國軍的庫拉森將軍!」

  「還美學咧……。打不贏戰爭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吧」

  「哼!那個黑豬女的懶弱表兄嗎!」

  會把泰蕾莎說成是黑豬,大概是因為這人平常就看她不順眼的緣故吧。

  我覺得既然要對別人說美學沒心得云云的,那就別把這種髒話說出口啊。

  「庫拉森將軍,你才是只會虛張聲勢運動都不做一下的白豬吧。比起侮辱我家的當家大人,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大肚腩吧」

  叛亂軍的大將似乎是帝國軍出身的叛徒。

  從語氣上看他似乎紐倫堡公爵的朋友,克卻笨到被阿爾馮斯輕易的用同樣的形容反挑釁了回去。

  「姆姆!現在投降的話至少能保住你們的小命」

  雖然庫拉森將軍氣的滿臉通紅,但看來他還沒忘了開戰前先勸降的戰鬥前利益。

  「還至少能保住我們的小命咧……」

  「你們這些玷污吾等阿卡特族生存權的野蠻人!光是吾等允許你們活著你們就該感恩戴德了!」

  「那個什麼阿卡特族至少幻覺哦。那樣的民族根本就不存在吧」

  「啊啊囉囉嗦嗦煩死了!區區一個毛頭小子!」

  「連我這個毛頭小子的論點都打不破。你也真是夠無能了」

  「誰知道你們這些小毛孩的油嘴滑舌!」

  不管怎麼挑釁都會被反挑釁回來,折讓庫拉森將軍的臉紅的好像被水煮過的章魚一樣。

  話說,真希望他挑釁謾罵能更有點水平。

  「你知道他?」

  「是個有名的傻瓜呢」

  似乎是個雖然靠血統當上了將軍,但如果沒有這個出身的話最多也只能當個兵長的人物。

  他似乎很以老家是帝國成立之前就存在的名門而自傲,應該就是靠著這點和紐倫堡公爵搭上線的。

  聽完阿爾馮斯的說明後,我終於理解了庫拉森這個人物。

  「把你們全殺光!」

  四萬人對戰二萬五千人的話先不說勝負,一方要全滅另一方應該是不可能的。

  連這種事都不懂,難怪會被阿爾馮斯當成無能看待。

  庫拉森將軍戰鬥開始後立刻就退到了軍隊後方去。

  「現在用魔法幹掉他就輕鬆了吧?」

  「會違反禮儀呢。對方姑且也有遵守規矩,所以這次就放過他好了」

  我覺得從叛亂開始的那一刻起規矩什麼的全都連狗屎也不如了,但現在還是服從阿爾馮斯的命令吧。

  沒過多久,敵方的步兵跑到我挖出的絆馬壕溝前開始鋪板子為進軍做準備。

  「全軍!開始射擊!」

  見到叛亂軍進入弓兵射程內的阿爾馮斯下達了射擊的命令,但放出去的箭全被彈開了。

  「啊———哈哈!見識到我軍『廣域魔法障壁』的厲害了嗎!」

  雖然不是他自己的功勞,但我們的第一輪弓箭襲擊全被彈開這事似乎讓庫拉森將軍心情大好。

  他多半是讓自己麾下的魔法使幾乎全都來釋放這個『魔法障壁』,然後打算就這麼一直進軍吧。

  「如果順利的話,他甚至可以毫髮無傷的奪取我們的野戰陣地呢」

  把我們的攻擊全都封住,他這個打算如果成功的話的確是有可能不用付出任何傷害就占得先機。

  然而,這種戰法中也包含了讓他自身陷入劣勢的陷阱。

  我們的攻擊是都被『魔法障壁』防住了,但相對的敵軍自己也沒法發動攻擊。

  「偶爾是會有人想出這樣的戰法,但通常都只會當成胡來想想就算而已……」

  的確,採取這種戰法對方到解除『魔法障壁』為止都不會受到任何攻擊,但相對他們自己也完全無法出手,而且現在這麼大量的耗費魔力過後肯定要吃苦頭。

  連這種事都考慮不到的庫拉森將軍果然是個無能之輩。

  「而且,這也是個機會」

  我從魔法袋中取出望遠鏡,開始在敵陣中尋找敵方魔法使。

  因為初級·中級的魔法使被很均勻的配置在各處,攻過來的叛亂軍幾乎全部被的覆蓋在『魔法障壁』之中。

  靠數量來爭取有利形勢,還真是符合以初戰勝利為目標的叛亂軍的魔法使應用方法。

  雖然完全沒考慮魔法的持久力問題就是了。

  「上級的……」

  數秒後,我發現了一名擁有布蘭特克先生級別魔力的魔法使。

  果然,一定數量資質不錯的魔法使被聚集在了中央位置。

  「(要是他們更認真點打的話,要解決這些人還真不容易……)」

  為了讓『廣域魔法障壁』能覆蓋住整支大軍,魔法使們都無法自由行動。

  證據就是,他們現在都是一副普通士兵的打扮。

  是為了防止被我們這邊的魔法狙擊才故意打扮成這樣的吧。

  「維爾瑪」

  我湊到維爾瑪跟前把望遠鏡遞給她,然後為她指出那些人是扮成普通士兵的魔法使。

  為了幫她進行狙擊。

  「還是看不出來……」

  「維爾瑪魔力增加完畢才沒過多久嘛。很快就能學會了」

  維爾瑪還沒有習慣鑑別魔法使的方法。

  於是,就有我來給她做指示。

  「唔———嗯。好難」

  維爾瑪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取出她那把特製的鐵弓和鐵箭,準備狙擊那個魔法使。

  通常來說,因為箭會被『魔法障壁』彈開,所以自由上級魔法使應該是不會遭到狙擊的。

  然而,現在敵軍的魔法使幾乎全部投入到了展開『廣域魔法障壁』的共同作業當中。

  人在進行這種全力以赴的工作時,應該無法對突然飛來的鐵箭及時產生反應才對。

  再說『廣域魔法障壁』雖然擁有堅固的防禦力,但也不是沒有打破的方法。

  用超出防禦力之上的攻擊力突破就行了。

  由維爾瑪射出,上面又被我施加了『Boost』魔法的鐵箭一下子就貫穿了叛亂軍的『廣域魔法障壁』,就這麼將裝扮成一般士兵的魔法使的頭打成了碎渣。

  雖然是看上去很樸素的魔法,但因為要貫穿相當堅固的『魔法障壁』,所以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因為這一下被大量消耗了。

  而射出去的鐵箭,在命中後又連續貫穿射殺了好幾名目標身後的敵兵。

  「噫!」

  上級魔法使的死亡讓周圍的隊列產生了混亂,然後『廣域魔法障壁』卻並沒有消失。

  就是說這東西即便施加的魔法使戰死一兩人也不會消失嗎。

  就算是再出色的魔法使,行動被束縛的話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殺掉。

  連這種事都不明白,庫拉森將軍的能力由此可見一斑。

  「切!」

  布蘭塔克先生咋了下舌。

  畢竟他原本打算靠這一擊讓『廣域魔法障壁』消失後,立刻搖旗打信號讓友軍對敵兵狂射弓箭和魔法來著。

  「伯爵大人,再多殺些」

  「了解」

  想讓『廣域魔法障壁』崩潰,必須將相當多負責分擔這個魔法的擁有上級魔力的魔法使殺掉才行。

  「伊娜小姐,是那個人」

  「敵人偽裝後變得很難分辨呢……」

  卡特莉娜似乎也接受與布蘭塔克先生特訓的成果搬出來了。

  她把偽裝魔法使的位置傳達給伊娜,然後伊娜發動提升後的魔力對著目標投出投槍。

  投槍上也有卡特莉娜施加的『Boost』,目標魔法使就這麼身體上被開了個打洞當場倒下

  毫無疑問已經當場死亡了吧。

  「雖然可憐,但如果只是讓對方負傷的話會有治癒後再次回歸戰線的。所以絕對要確實的殺掉」

  布蘭塔克先生有兩個職責,其一是保護阿爾馮斯絕對不讓他死掉,其二就是對我們下達指示。

  果然,在這種時候經驗造成的差距無論如何都會顯現出來。

  連導師都很老實的服從著他的命令。

  「畢竟艾爾小子如果還沒結婚就這麼死掉也太可憐了」

  「布蘭特克先生您才是,剛新婚千萬別死啊」

  「這種話,等你結了婚再說吧」

  「我馬上就能結婚了哦」

  擔任我護衛的艾爾一邊看著擔任卡特莉娜護衛的遙一邊這麼對布蘭塔克先生回嘴,老實說他這個希望到底有沒有可能現在還很難說吧。

  「總之,以高魔力量的人為目標狙擊。對方有變裝注意別殺錯人了」

  「吶。我們的出場機會呢?」

  「在下也覺得很無聊」

  「過後肯定要進行追加哦。二位,現在請為了到時能儘可能多殺一人好好溫存魔力」

  阿爾馮斯的這句話是很冷酷沒錯,但他的意見是正確的。

  犯錯的事發起叛亂的紐倫堡公爵,泰蕾莎為了打倒他而舉兵的行為是正確的,然而很多貴族即便能理解這點,卻仍不得不跟隨已經基本掌握了中央和南部地域紐倫堡公爵。

  所以我們現在必須獲得一次大勝,以此把這些貴族從紐倫堡公爵夾在他們身上的枷鎖除去。

  「戰爭這種東西就只會產生損害而已,真讓人頭痛誒」

  在我們的狙擊下,已經有兩名上級魔法使、八名中級魔法使丟了性命。

  我和卡特莉娜做出指示,維爾瑪與伊娜負責狙擊,被實際了『Boost』的鐵箭投槍不斷打破『廣域魔法障壁』。

  這種做法比使用不當的戰略級攻擊魔法還消耗魔力,但現在儘量多殺幾個身為上位敵人的魔法使的話,過後我方的負擔就能更輕些。

  「對面已經是大損害了呢」

  「因為那種人的命令沒發揮出實力就死掉的魔法使們也真可伶」

  導師對戰死的魔法使們給予了憐憫的話語。

  會導致如此愚蠢的結果,都是庫拉森將軍的懦弱膽怯無能所導致的。

  自由行動才更能發揮實力的魔法使,為了減輕普通士兵的損害而被釋放『廣域魔法障壁』這個職責固定在了一定位置上。

  「在過去的戰爭中,魔法使的運用方法左右了戰爭勝敗的情況似乎很多呢。甚至敗軍中如果持有相當力量的人拼死奮鬥掙扎的話,也能給戰勝方造成莫大的傷害」

  就因為這些原因,戰爭的頻度才變得很低。

  就算能打贏也要遭受莫大的損害,所以回復起來相當花費時間吧。

  那場與布洛瓦邊境伯的紛爭雖然那麼拖拖拉拉的,但其中也有著如果發展成真正戰爭的話會產生魔法損害所以雙方都希望避免的原因在裡面。

  「繼續狙擊魔法使吧。維爾瑪,是那傢伙」

  「知道了」

  我用望遠鏡才找能找出的魔法使,視力很好的維爾瑪用裸眼就能簡單確認。

  「最近,視力又變得更好了」

  由於英雄候群症的緣故維爾瑪的身體本就總處於被魔力強化機能的狀態,因此她的魔力增加後,身體能力也隨之進一步被強化。

  其中似乎也包含了視力和聽覺的強化,這現象還挺不可思議的。

  維爾瑪也說覺得自己的五感變得更敏銳了。

  「威力降低了啊」

  布蘭塔克先生發現叛亂軍張開的『廣域魔法障壁』已經被削弱了很多。

  「通常來說,這種時候應該解除障壁發起突擊吧?」

  「所以說庫拉森將軍是個白痴啊」

  敵軍和這邊的距離已經拉得足夠近,我覺得這種時候應該解除『廣域魔法障壁』發動突擊才對。

  只要讓剩下的魔法使自由行動就能破壞掉屏蔽和柵欄,而且應該也能殺掉相當數量的我方士兵。

  「目前他們的損害還算比較輕吧?」

  「不,在魔法使方面已經是損害嚴重程度了」

  現在敵軍的死者雖然並不多,但其中大半是魔法使。

  讓貴重的魔法使動作被封導致被殺,庫拉森將軍果然有夠無能。

  「那麼紐倫堡公爵就算有能了嗎?」

  「誰知道」

  即便紐倫堡公爵像伊娜說的那樣很有能力,為了到中央帝國軍的協助他說不定也得做出相當的妥協才行。

  我一邊思考著這些問題一邊繼續狙擊魔法使,最後戰況終於發生了變化。

  從左翼的瑞穗伯國軍那裡,突然傳來子彈一起飛出去的破風聲。

  「那是什麼?」

  「難不成,『魔銃』已經完成了嗎!」

  聽到震驚的阿爾馮斯說出『魔銃』這個詞,我一下子理解的情況。

  大概是擁有戰國時代到江戶時代時期日本風格文化的瑞穗伯國,開發出了用魔力射出彈丸的類似火縄銃的東西吧。

  「第一列交換位置!第二列上前!」

  朝與瑞穗伯國軍對峙的叛亂軍右翼看過去,結果發現敵人的前衛已經呈毀滅狀態。

  魔力擊出的子彈貫穿因為我們而大幅弱化的『廣域魔法障壁』後向著敵兵們飛去。

  不僅如此,『魔銃』還和火縄銃不同射擊的間隔時間似乎很短。

  裝彈雖是前充式,但其實只需要往銃管里填入子彈,射擊所需魔力由裝在銃身上的魔晶石提供。這種結構讓魔銃的連射性能比火藥式火銃優秀的多

  好像連射五發子彈魔銃的銃身就會過熱,這時就該與下一名射手交接了。

  看到瑞穗伯國有如此高性能的新兵器,和他們對峙的叛亂軍當然會產生巨大的動搖。

  然而只要還未接到撤退命令,右翼的叛亂軍就只能繼續突擊增加無意義的死傷。

  「伯爵大人,『廣域魔法障壁』消失了」

  「啊啊」

  為了讓剩下的魔法使自由行動,庫拉森將軍終於解除了『廣域魔法障壁』。

  布蘭塔克先生不可能不立刻察覺到這件事,他用視線和阿爾馮斯用眼神互相確定了一下後,中央的大本營中有人搖起紅旗發出信號。

  這是代表開始攻擊意思的旗語,於是大量弓箭和魔法立刻無情的向衝過來的叛亂軍射了過去。

  叛亂軍那邊也開始進行反擊,就這樣雙方終於進入了動真格的死斗。

  叛亂軍為了攻陷這塊野戰陣地不斷衝過來攻擊,我方友軍則拼命阻止他們。雖然目前傷亡是叛亂軍那邊比較重,但對面還留有一定數量的魔法使。

  「第七城郭被完全破壞!死傷者眾多!」

  「馮凱爾大隊長戰死!利茲中隊長接替他進行指揮!」

  友軍傷亡的報告不斷傳來,可我卻不能去支援他們。

  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阿爾馮斯才把中級和初級的魔法使按照一定間隔均勻配置,而我自己的任務是靠狙擊確保友軍在魔法使的數量和質量上處於優勢。

  另外我們還得守護好大本營,所以無法去幫忙正面擊破敵軍。

  再說,第一次參加與敵人廝殺的戰爭讓我們也再沒閒心去顧及旁人了。

  「伯爵大人,你可別發射規模太大的魔法啊」

  「了解了」

  我製造出小規模的『風刃』和『火球』,以越過石牆的叛亂軍士兵為目標不斷發射。

  敵兵不斷被斬開或燒焦而死,現在我已經顧不上什麼手下留情。

  如果輸掉或被殺的話就全結束了。

  「整體上來說是我方占優勢呢」

  叛亂軍發起攻擊後已經過去了大約三個小時,我們眼前的叛亂軍士兵大多已經被打倒。

  正確的數量我沒去數,但對方的傷亡數字無疑已經達到數千了吧。

  我方雖然也出現了數百名死傷者,但因為敵人負責主攻的魔法使被削減了不少數量,所以我們可以靠蠻力硬讓叛亂軍那邊損害更大。

  「事到如今,庫拉森將軍就算想退兵也不行了吧」

  一個『火球』突然飛到我們眼前。

  大概是想靠狙擊我們來一擊逆轉形式吧,但這火球威力太低很簡單就被布蘭塔克先生擋下了。

  「是那個傢伙」

  「是!」

  卡特莉娜瞄準狙擊我們的魔法使放出了『風刃』。

  第一擊被對方的『魔法障壁』彈開了,但目標接著就被我用魔法射出的匕首刺中頭部當場倒下。

  應該是確實殺掉了吧。

  「不愧是威德林先生」

  「我覺得殺人不應該被誇獎」

  「這方面我也是一樣呀」

  我和卡特莉娜眼前散落著大量屍體。

  頂著『廣域魔法障壁』接近的叛亂軍即便出現數千人的死傷也沒有停止攻勢,現在已經有一部分友軍不得不登上石牆用長槍把爬上了的叛亂軍的士兵或騎士捅下去了。

  「沒完沒了啊」

  「確實呢」

  連艾爾和遙,也登上石牆用從伊娜那裡借來的預備長矛捅爬上來的敵兵。

  「發現指揮官」

  維爾瑪還在不停用鐵弓狙擊敵軍指揮官。

  「埃莉絲她不要緊吧?」

  雖然只是才一會沒見,我已經開始擔心在後對方持續治療傷患的埃莉絲了。

  「埃莉絲大人很強所以不要緊」

  「這樣啊」

  仰慕埃莉絲的維爾瑪一邊繼續用張弓放箭,一邊用話語抹去我的擔憂。

  「可是,好奇怪啊……」

  叛亂軍的攻勢已經持續將近六個小時了。

  石牆邊已經堆積了近萬具屍體,靠這個敵軍爬牆變簡單了不少。

  明明從戰損比上來說處於壓倒性不利的狀態,可他們卻完全沒有停止攻擊的跡象。

  「很簡單。因此這次的敵軍主力是其他選帝侯麾下的諸侯軍」

  主君被當成了人質,所以他們才無法後退。

  戰敗的話就會導致主君受罰,所以即便搞錯了對手他們也只能勉強自己想辦法攻陷這塊野戰陣地。

  「所以才讓庫拉森將軍擔任大將嗎」

  庫拉森將軍是中央軍系法衣貴族出身,所以不管地方貴族家被擊潰多少他也不會心疼吧。

  而且,庫拉森將軍雖很無能卻是帝國軍的重要人物。

  如果能以戰敗為由處罰他,紐倫堡公爵的獨裁統治就能得到強化。而選帝侯們的軍隊被擊潰的話,要完全制壓他們的領地就會變得很容易。

  「就是說,我們是在幫紐倫堡公爵清理選帝侯的軍隊麼……」

  選帝侯們本人雖然已經成了人質,但因為他們仍是各領地名義上的責任人,所以戰敗的話他們就得負起責任接受懲罰。

  到最後,選帝侯們的領地都會被沒收也就是被紐倫堡公爵家合併,大概就是這樣的劇本吧。

  「所以他們哪怕硬撐也絕不撤退啊」

  結果就是弄出了這座無數屍體堆積而成的小山。

  交戰雙大量使用弓箭和魔法互射,我方還有瑞穗伯國的魔銃連發攻擊。

  打成這樣我方還只要千人左右的死傷者,只因為我們是防守方,埃莉絲她們這些治癒部隊又相當努力罷了。

  「會不會突入夜戰?」

  「可以的話希望能避免那樣」

  「為什麼?」

  「也許只有紐倫堡公爵軍具備實施那種作戰的能力,但我們這邊必須在夜間集中精神警戒所有敵人」

  對方以發動叛亂奪取皇位為目標,所以說不定其他領軍也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這就是阿爾馮斯的想法。

  畢竟紐倫堡公爵軍原本就以精悍強大聞名。

  「那麼就得儘早決出勝負了」

  「想達成這個目標的話必須把庫拉森將軍討伐掉。辦得到嗎?」

  因為損失很重,所以本質上是個膽小鬼的庫拉森將軍現在仍只是縮在後方瘋了一樣的繼續督戰。

  另外庫拉森將軍身邊還有兩名上級魔法使專門擔當他的護衛,想用魔法狙擊他很困難。

  這兩個傢伙張開了只用於守護庫拉森將軍和他們自己的堅固『魔法障壁』,要打破這東西並不簡單。

  「雖然把他們的魔力耗盡應該就無法使用了……」

  戰場上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所以魔法使應該都會儘可能保留一些救急的魔力。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能請威德林你出手嗎?」

  阿爾馮斯向我下達了抹殺庫拉森將軍的命令。

  「知道了。……就是這麼回事,導師」

  「只會縮在後方耍威風,真是個無能的將軍啊!」

  我給出信號後,對向敵軍投岩石感到很無聊的導師發動龐大的魔力,抓起一塊巨石向著距離我們數百米的庫拉森將軍投去。

  「真虧他能投的那麼遠呢」

  「露易絲,別感嘆了快點動手!」

  「很難打中就是了……」

  雖不及導師的大小但露易絲也扔了巨石過去,伊娜也連續向目標投出投槍,維爾瑪也開始用鐵弓連射對方。

  這些狙擊不斷準確命中了庫拉森將軍所在的位置,但最後都被他那兩個護衛魔法使張開的『魔法障壁』防住。

  「卡特莉娜!」

  「是!」

  不過,那些都是誘餌。

  我等到其他人發動攻擊後才用魔法射出數柄匕首,並在上面施加了強力的『Boost』。

  而且,卡特莉娜也配合我發動的時機又在上面多施加了一重『Boost』。

  這種手法如果臨時發揮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我覺得事前有練習過真是太好了。

  帶著不得了貫通力的複數匕首飛向庫拉森將軍。

  「就算你們再怎麼攻擊,在我們『鐵壁』『硬逼』兄弟面前也沒用!」

  「大哥!不妙!」

  再堅固的盾遭到防禦力之上的力量攻擊也會壞掉。

  強化了貫通力的匕首以一點突破的形式穿透了『魔法障壁』,貫穿了擋在前面的兩名魔法使和他們身後的庫拉森將軍的身體。

  被複數匕首多次貫穿身體的三人當場大量出血倒了下去。

  「庫拉森將軍!」

  「總大將!」

  動搖在他們身邊的士兵中間擴撒,並很快像傳染病一樣在敵軍全軍中傳播開來。

  就算再怎麼無能,庫拉森將軍姑且也是敵軍的總大將。

  他戰死的話,敵方的士氣當然會下降。

  「撤退!」

  另外,敵軍是複數諸侯軍組成的混成部隊,迄今為止都沒進行過聯合訓練這個弱點也凸顯出來了。

  一部分指揮官已經開始擅自命令部下撤退。

  這麼一來,敵軍全軍都效仿這種做法就只是時間問題了吧。

  「阿爾馮斯。魔力用光了」

  「我也不行了呀」

  我和卡特莉娜背靠背的原地坐了下去。

  雖還不至於失去意識,但至少也沒法正常的使用魔法了。

  「幫大忙了。這麼一來我們就贏了呢。追擊部隊出動!」

  「對方設下伏兵的危險呢?」

  「沒有。而且我會讓他們帶上能使用『探知』的魔法使的」

  「記得要小心『隱蔽』魔法」

  果然,戰爭之中是沒有什麼『遵守騎士道只會正面迎敵』之類漂亮做法的。

  阿爾馮斯對一直保留實力的騎士部隊下達了追加命令。

  「有進行追加的必要嗎?」

  「有的」

  在把成為貴族當作目標的卡特莉娜看來,趕過去從背後屠殺敵人這種做法和貴族的高潔不相符吧。

  「追擊是最能減少敵人數量的做法。畢竟對手都把後背暴露出來讓我們砍了」

  再說了,如果方敵兵逃走,結果只會是他們重新整編後再回來攻打我們。

  能削減敵兵時就儘量削減,這才是減少今後友軍犧牲的最佳做法。

  「我說的做法就只是漂亮的場面話嗎?」

  「平常的話,我

  覺得那樣沒什麼不好」

  「現在是戰爭,所以這都是無可奈何的?」

  「如果不這麼想就沒法殺人吧」

  「確實如此……」

  迄今為止我也殺了很多魔物,但動真格的殺掉自己眼前的人類是來到帝國後才開始的。

  為了從政變軍手中逃走時我就殺了很多敵方的士兵,而今天我又殺了大量攻向我的敵兵。

  戰鬥時像被催眠了一樣還不覺得,可現在看到散落在自己眼前的染滿血污的屍體後,我的身體開始抖個不停。

  連我都是這個樣子了,女性那邊肯定更辛苦吧。

  我的四位妻子,不知什麼時候都抱著我坐到了地上。

  「抱歉啊,因為我們遭遇了這種事」

  「這是工作嘛。見到屍體就抖個不停,看來我這個傭兵很沒用啊」

  「不會。我們其實也差不多……」

  仔細一看,我才發現阿爾馮斯的指尖也在不停顫抖。

  周圍的士兵們也是,有沒了力氣得拿長矛當杖硬撐著才能站穩的人,也有在負傷的戰友身邊哭泣叫喊的人。

  唯一還很有精神的就只有正在做出擊準備的追擊部隊。

  「那也是裝出來的精神。畢竟有經歷過真正戰爭經驗的人這裡一個也沒有」

  獲得武勛就能出人頭地並得到褒獎。

  只有不斷說這種話給自己聽,他們才裝得表面上很武勇的出擊。

  然而,其實所有人都怕的不行。

  喜歡殺人的人,終究是種極其稀少的存在。

  「威爾,我也跟他們去」

  「沒問題嗎?」

  「我沒威爾你們消耗的那麼厲害。也不會太勉強自己」

  艾爾大概是想趁這個機會多獲得些武勛吧。

  鮑邁斯特伯爵家已經變得過於龐大,批判艾爾是個只會靠關係男人的人也不斷增多。

  「一去不歸什麼的拜託你千萬別弄出來啊」

  「我會注意的。而且遙小姐也跟我一起」

  「染滿鮮血的約會呢」

  「別這麼說啊。那我走了」

  艾爾似乎靠遙這層關係加入了瑞穗伯國的追加部隊。

  他高舉著剛得到新瑞穗刀,和那支『拔刀隊』的成員一起出發追擊敵兵去了。

  在他身邊也能看到遙的身影。

  「鮑邁斯特伯爵,你可以下去休息了哦」

  「可以嗎?」

  「至少今天可以了」

  接下來還會參加戰鬥的,似乎只剩追擊部隊以及防止敗走的敵軍逆襲或其他敵軍夜襲而出動的斥候們。

  「打掃戰場會由我們這邊派人去做,畢竟不能讓身為強力戰力的鮑邁斯特伯爵等人因為這種作業增加疲勞」

  「知道了。那我去埃莉絲那邊了」

  我覺得沒有魔力剩下的自己在這裡已經派不上什麼用處了,最重要的是我現在非常想看到埃莉絲的臉。

  就算是打了勝仗,心情也還是好不起來。

  就這樣,我把護衛阿爾馮斯的工作交給布蘭塔克先生,自己回去了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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