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八話 貴族在戰爭(戰鬥)中贏了的話會很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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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你乾的好啊,威德林!」

  總算只付出很少的犧牲就從達培爾山地要塞成功撤退的我們一行人,受到了泰蕾莎的親自出迎。

  「瑞穗上級伯爵殿下也立下了大功吶」

  「能得到您的誇獎是我的光榮。那麼我就祈禱內亂結束後能得到的獎賞了」

  泰蕾莎當著眾人的面大大誇贊了我們一番。畢竟就算達培爾山地要塞就算拋棄了過後也能很簡單就奪回了。而且這次我方犧牲很少敵人損失很大。

  所以她覺得從整體的收支來看,在消耗物資分配的計算上輕鬆了不少吧。

  這即便和巴帕特那邊相比也是出色的多的戰果了。

  「對於獎賞妾身現在也是有心無力,沒有錢實在是很辛苦……」

  這次內亂中最讓泰蕾莎煩惱的問題就是資金不足。

  菲利普公爵家作為帝國第一大貴族,當然會為了應對現在這種情況而儲備重金。

  然而,那種程度的資金居然眨眼間就用了個一乾二淨。而且,這場戰爭還是一場內亂。

  兩邊的人都一個勁的消耗國內的金錢和物資,結果讓帝國的國力變得衰弱。

  就算最後能打贏,泰蕾莎也必須給予追隨自己的貴族們獎賞才行。

  如果這種時候小氣讓那些人不滿就會再次發生內亂,所以現在她每天都為了錢的問題頭疼不已。

  也因此只要不是金錢的獎賞她都會輕易給出,瑞穗上級伯爵約定後戰後會被贈與嘉獎的勳章,至於我嘛……。

  「威德林,你的獎賞就是想對妾身怎樣都可以哦」

  「還是算了吧……」

  如果真那麼做了,除了被更深的捲入帝國內亂外就什麼用處也沒有。所以我絕對不會出手。

  「威德林,你意外的很淡泊啊」

  「因為我有埃莉絲她們就很滿足了」

  現在的泰蕾莎,是比任何高級娼婦都麻煩的存在。

  對這樣的女性出手什麼的,我才不會幹這麼不小心的事呢。

  「泰蕾莎大人還是那麼纏人」

  「埃莉絲殿下,這是妾身毫無認輸的真心吶」

  泰蕾莎引誘我,埃莉絲為了牽制她出言阻止。

  這已經變成日常風景了。

  「哦呀,差點忘了。等巴登公爵公子他們回來後,預定要舉行會議」

  我覺得沒有處罰環節的軍法會議有點那個。但泰蕾莎她並沒有強勢到足以處罰巴登公爵公子那種程度的獨裁權。而且如果隨便處罰對方,還會弄出第二個紐倫堡公爵吧。

  「妾身希望威德林你們和瑞穗上級伯爵也來參加」

  「老夫出場不會有問題嗎?」

  我是外國貴族,瑞穗伯國的立場也相當微妙。如果我們隨便參加會議,感覺會造成很大反彈。

  「即便如此也拜託了」

  「「……」」

  泰蕾莎居然會這麼說了……。我們並不算是能誇耀她力量的成員吧……

  「如果只是參加的話可以」

  「我也是,如果只是到會的話……」

  瑞穗上級伯爵也和我是同樣理由嗎?

  因為日本人特有的維護協調性習慣不小心就說出了參加會議的話,這讓我很是後悔。

  「的確造成了損害,但跟隨紐倫堡公爵那些人遭受的損害更大!這是我們的勝利!」

  「才不是那麼回事吧!這次戰鬥的對手都是紐倫堡公爵不信任的人!軍隊的水平很低,說到底,紐倫堡公爵家諸侯軍現在還幾乎無傷!這是戰略的敗北!」

  「可照你的說法,如果不給予那樣的人足夠打擊,紐倫堡公爵就不會站出來的不是嗎!」

  『大會不行動。總是在跳舞』這句話,我曾經在歷史課上聽過。

  (譯註,出自打敗拿破崙後召開的維也納會議上德利涅親王發言)

  雖然覺得現在的狀況完全不同,但就在我們眼前,為了靠追究這次巴登公爵公子的失態來讓泰蕾莎掌握反紐倫堡公爵派實權而謀劃的家臣和貴族們,與為了阻止這一情況的巴登公爵公子一派一直在進行難看的言語之爭。

  至於我和瑞穗上級伯爵則被完全無視了。泰蕾莎陣容這邊瀰漫著『與泰蕾莎同級的我們只需要呆在這裡展示存在感就好,如果插嘴說多餘的話反而可能被利用』的氣氛,巴登公爵公子派那邊看上去也因為『如果隨便對我們出手就會遭到圍攻』這樣的理由而不得不把我們仍在一邊不管。

  就是說,我們參加這個會議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不來參加就好了)」

  「(沒錯)」

  連瑞穗上級伯爵也一副失望的樣子,很勉強才維持住表情不崩潰。

  瑞穗人終究只是外人,如果你們現在太努力導致在帝國內政界開始抬頭的話我們會很頭疼,兩派貴族臉上都帶著這種意思的表情。

  由於強大魔法使的存在能和將校匹敵,所以導師、布蘭塔克先生、埃莉絲她們也全都參加了會議,但沒什麼發言的機會的大家看上去都很閒。

  泰蕾莎的意圖,好像是打算靠我們這種將被敵人包圍的巴登公爵公子派救援出來的存在,給予自己的政敵添加精神壓力。

  然而,巴登公爵公子他們幾乎不怎麼注意我們。

  由於這些人埋頭於打口水戰,導致我們被完全無視了。

  「(親愛的)」

  坐在我身邊的埃莉絲,臉上露出『這下怎麼辦?』的表情。

  雖然因為陛下的命令留在了帝國,但這場內亂泰蕾莎她們說不定會輸。

  而紐倫堡公爵那邊,卻由於靠物理手段排除了忤逆他的人促進了派系的一體化。

  正因為是發起政變的叛亂者,所以他才能做出無情的覺悟吧。

  另外,巴登公爵公子和他的派系相較對他們顧慮多多的泰蕾莎,可說是壓倒性的有利。

  這麼下去的話,我們脫離的這場內亂的機會搞不好很快就要到來了。

  「(泰蕾莎她們就算打輸,也會儘可能的給予紐倫堡公爵打擊吧)」

  這麼一來即便紐倫堡公爵獲得最後的勝利,王國要對付因內亂而疲憊不堪的帝國也不會很難。

  看來我這個外人沒有隨便出手為雙方做和事佬的必要了。

  唯一讓我覺得遺憾的,就是這麼一來說不定無法購入瑞穗伯國的產品這點。

  這方面的問題,幫助瑞穗伯國和王國之間締結軍事同盟就能解決了吧。

  至於泰蕾莎,最糟的情況下我出手幫忙她流亡就好。

  這麼思考一番後,我感覺得眼前的這場言語之爭聽起來更愚蠢了。

  「親愛的?」

  「等!威德林先生!」

  我接下來大概都會被當成好女色的廢柴貴族吧。畢竟我突然抱住埃莉絲和卡特莉娜的肩膀,然後笑呵呵的旁觀著兩派的口水戰,看上去就像是開心的看戲一樣。

  「瑞穗上級伯爵,要喝茶嗎?」

  「這裡看來也沒老夫什麼事。那麼就來沏杯煎茶吧」

  再怎麼說也不能在這裡弄茶道形式的抹茶,於是我從魔法袋中取出茶壺茶碗,以及在瑞穗伯國購入的煎茶。

  「瑞穗上級伯爵,這水可是我從茶店裡購入的湧泉水哦」

  「因為對於茶水可是生命吶」

  「用這水沏出的瑪黛茶也很好喝呢」

  「沒錯吧?埃莉絲殿下」

  埃莉絲似乎也被對方的口水戰弄得無語了,於是也配合起我的壞主意。

  不愧是我老婆。

  「威德林先生,加熱這個水時不能讓它沸騰對吧?」

  「對對」

  「微妙的調整也是訓練哦」

  「我知道呀,師傅大人」

  適合煎茶的是大約八十度的熱水。也就是差點就要沸騰的溫度。這種微妙溫度的調整作業,成了卡特莉娜的魔法訓練。

  「大家一起來吃點心吧」

  「知道了,威爾」

  「在瑞穗買的點心也要一起的吧?」

  「沒錯。煎餅什麼的和煎茶可是很搭配的哦」

  「確實呢」

  「威爾大人,也把其他點心拿出來」

  「也對。要是瑞穗上級伯爵喜歡上,說不定以後就能向瑞穗伯國出口了」

  露易絲和維爾瑪,也把用采自王國或者說鮑邁斯特伯爵領的魔之森的水果做出的拼盤、巧克力、蛋糕等點心擺到桌上。

  雖然剛才還在打口水戰的貴族們都啞然的看著這邊,但我才不會給你們吃呢。

  畢竟就算我送給他們,過後因為內亂而陷入貧困的這些貴族也沒錢進口這些東西吧。

  等桌子上擺滿各種各樣水果和點心後,美妙的甜點時間就開始了。

  「噢噢!有吃的東西!」

  連對泰蕾莎很弱勢的導師,果然也對這場會議感到無語吧。

  他一口氣喝乾茶水,接著開始嘎吱嘎吱的吃煎餅。

  「唔嗯!這個煎餅和茶真配!」

  「沒錯吧?這可是瑞穗的經典搭配。水果和叫巧克力的點心,在瑞穗也開始有人氣了吶。果然,還是進行這方面的貿易比較好啊」

  無視沒有任何意義的會議,導師和瑞穗上級伯爵開始集中精神享受茶和點心。

  「如果再有酒的話就完全讓人無話可說了」

  「酒不到夜裡不能喝的呀」

  「我的新弟子真死板」

  說想來杯酒的布蘭塔克先生被卡特莉娜制止了。

  大家一起喝茶吃點的樣子,不管在誰看來都是明目張胆的在會議上偷懶的行為。

  這種預想之外的事態,讓其他人的口水戰停了下來。

  「(伊娜)」

  「(真的要做?)」

  「(啊啊,做吧。而且要很誇張的做)」

  「(知道了)來,啊———嗯」

  得到我的小聲信號後,伊娜用餐叉從盤子裡叉起一塊水果餵我吃。

  「啊———嗯。啊啊,真好吃」

  魔之森的水果因為放在魔法袋裡保存,所以依舊很新鮮非常美味。

  「啊!我也要來」

  「這麼做是我的夢想」

  露易絲和維爾瑪,也交換著餵我吃了水果和巧克力。

  我也忘了自己是在故意向那些人挑釁,完全沉浸在被餵食的樂趣中了。

  「要,要是只有我不做也不太好呢」

  「就會嘴硬,其實你明明就很想餵威爾吃東西」

  「才、才沒有……也不是這樣啦」

  雖然說出的話已經完全前言不搭後語,但卡特莉娜也餵我吃了水果。

  她因為特別容易害羞,所以才說出那種台詞來。

  「親愛的,你嘴角上有果汁痕跡哦」

  「幫我擦掉嘛」

  「哎呀,真拿親愛的你沒辦法呢」

  明明會議還在進行,可我與老婆們配合著不斷對其他在場的人做出挑釁。

  這是因為連續在戰鬥中獲得勝利的我,在打輸了跑回來的這些人面前特別有面子。

  我自己也努力在臉上搬出『老子可是打了勝仗的貴族大爺,很拽的哦』的表情。

  這一串的行動有了效果,一名年輕貴族似乎終於受不了了。

  「鮑邁斯特伯爵!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你的幹勁!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危機發生之際,你到底在和各位夫人幹什麼啊?」

  「你說幹什麼……。吃點心的時間啊。人類,必須好好攝取營養呢。而且由於某些人的緣故,弄得我現在肚子還特別餓哩」

  「在權威會議上你這是什麼態度!把我們當傻瓜嗎!」

  「權威會議?只不過是在互相推脫戰敗責任而已吧?」

  聽到我的指摘,其他所有人全都陰了臉。

  既然打了敗仗,那麼就必須舉行會議對得到教訓的責任人進行處罰或斥責。然而,這場會議里大概誰也不會受到處罰的吧。巴登公爵公子由於害怕因這次戰敗的責任而無法參加下任皇帝的競爭,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泰蕾莎那邊,也因為覺得要是隨便處罰巴登公爵公子會導致他叛離,而發言吞吞吐吐的。

  這麼一來,召開會議就沒有意義了。

  「算吧,對我來說不管結果怎樣都沒有關係。我們終究只是外人,最糟的情況下半途逃走就好。不過各位如果戰敗,事到如今紐倫堡公爵還會饒過你們嗎?想創造的是中央力量十分強大帝國的他,就算表面上說就只放過這一次搞不好過後還是會找藉口幹掉你們哦。在這種不贏就沒有明天的狀態下你們居然還有閒心內鬥,真的讓我很吃驚呢」

  我故意給他們難堪的話,讓這些人都陷入了沉默。

  「說的有點過火了呢。作為賠禮我就在各位流亡王國時多為你們說些好話吧」

  把想說的話全說完後,我再次開始享受點心時間。

  「的確,繼續像現在這樣下去會有被各個擊破的危險……」

  「必須編成正式的聯合軍了……」

  之後的會議,變成了這樣專心討論實際問題的東西。

  這就沒有身為傭兵的我們可以插嘴的地方了。

  「威德林,你說的太好了」

  「您指什麼?」

  會議結束後就就該工作了,泰蕾莎卻在這時叫住了我們。

  她似乎把我當成了促進反紐倫堡公爵派融和的功臣。

  雖然我當時僅僅是在給那些人難堪罷了。

  「大家,都終於察覺到了自己的處境而開始互相協作了。這都是威德林你的功勞。獎賞就是和妾身配種!」

  泰蕾莎衝著我抱了過來,這個人看來天生就是對男女情事問題不吸取教訓的性格。

  「唔嗯!現在只要把妾身這對不輸給埃莉絲殿下的胸部壓到威德林身上的話,再怎麼說……」

  「泰蕾莎大人,胸部的話有埃莉絲和卡特莉娜就十分足夠了」

  「放開我,胸部處於貧困狀態的露易絲」

  「才不是貧困呢!謹慎低調才是我的胸部的長處啊」

  「大可以兼備小的好處」

  「相反,小也可以兼備大的優點呢」

  「這種話,妾身從來沒聽說過!」

  「因為是我剛想出來的」

  露易絲不僅巧妙的防住了泰蕾莎的動作,連泰蕾莎的企圖也漂亮的制止了。

  其實我當時並沒有想得那麼長遠。只是在期待激怒那些人後對方能沖我們吼出『滾吧!』這樣的話。如果被這邊的貴族們趕走,那麼就算我中途跑路過後面對陛下時也有辯解的藉口了。

  「(我們終究只被當做傭兵對待,不可能讓我們率領士兵,所以不管什麼時候逃走也……)」

  就在我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原本在野戰陣地作業的士兵們突然都拿起武器向著石牆方向跑去。看起來,似乎有敵人來襲擊了。

  「喂,敵人嗎?」

  「這個,是來了一個髒兮兮的奇妙集團,現在好像正在與是那些人代表的人交涉」

  我向附近一個年輕士兵打聽了下詳情,他也儘可能把知道的情報都告訴了我。

  「若是敵人的話,應該二話不說就開始攻擊才對。既然如此,難不成是希望加入我們這邊的軍隊?」

  泰蕾莎似乎認為這是逃出帝都後打算加入我們這邊的一群人。

  為了確認情況我們所有人一起爬上石牆,的確有一群髒兮兮的人正聚集在牆外。

  人數超過千人。雖然他們的外表骯髒到會讓人聯想到山賊但列隊卻排很整齊,很明顯是受過正規訓練。

  「開小差的帝國軍嗎?」

  「「鮑邁斯特伯爵!」」

  「誒?我?」

  泰蕾莎正歪著頭思考,好像是這個集團指揮官的兩名人物突然叫起我的名字。

  我應該沒有做山賊的熟人來著……。

  「鮑邁斯特伯爵!是我啊!」

  「就算你說「是我」……不過,的確好像在哪見過……」

  「我也在啊!」

  我確實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兩人。……但他們的外表實在太髒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詳情。

  「喂!幾個月前我們不是還因為紛爭戰鬥過嗎!」

  我又仔細看了看大個子骯髒男的面孔,結果發現他的確是前布洛瓦邊境伯的嫡男菲利普。

  那麼,他身邊那個小個子骯髒男就是克里斯多夫了?

  「那個……你們是流亡這邊後,把成為帝國貴族為目標了嗎?」

  「才不可能是那樣好嗎!」

  「我們帶來了重要的情報。拜託請保護我們」

  「泰蕾莎大人?」

  「可以」

  得到泰蕾莎的許可後,我把前布洛瓦兄弟和他們率領的軍隊接了進來。

  他們似乎已經把大半裝備扔了,而且也一直沒洗澡。所以我用魔法燒了熱水讓他們先沖個澡並給了他們替換的衣服。因為他們看上去也沒怎麼吃飯所以連食物也給了,最後這些人終於平靜了下來。

  「那麼?你們是特意跑來這邊的?」

  「啊啊。王國軍趁著內亂對紐倫堡公爵領發動了襲擊」

  「然後敗的很慘」

  前布洛瓦兄弟簡潔說明了內情。

  「在魔導飛行船明明無法使用的

  情況下?太蠢了吧」

  一支大軍在連魔導飛行船都沒有的狀況下越過了大裂谷。

  勉強搞出這種本不可能辦到的事讓數千人的軍隊侵入帝國領土,那結果肯定會慘敗吧。

  「這是你們獨斷?」

  「不是!因為上面有命令啊!」

  「真虧埃德加軍務卿會允許這種事」

  「您說的沒錯。召集士兵的其實是雷伽侯爵」

  「誰啊?」

  王國的貴族實在太多了所以記起來很頭疼。

  「軍務派的大人物,埃德加軍務卿的政敵。也是個對帝國主戰論者」

  按照克里斯多夫的說明,雷伽侯爵先是強行讓出兵提案通過,並率領諸侯軍和一部分王國軍靠繩索越過了大峽谷。當然,紐倫堡公爵不可能察覺不到他的行動。雷伽侯爵的軍隊剛越過大峽谷就遭到了紐倫堡公爵親自指揮軍隊的攻擊,結果被毀滅了。

  雷伽侯爵本人似乎也已經被紐倫堡公爵親手斬殺。

  和菲利普一起逃出來的士兵好像親眼目睹了當時的情形。

  「啊咧?可你們兩人是埃德加軍務卿派系的吧?」

  「因為雷伽侯爵就算很客氣的說也只不過是個凡人。我們算是監護人吧」

  「雖然風險很高,但如果能活下來的話我們的評價也會上升。可結果卻是這幅慘樣,真是虧大了」

  紐倫堡公爵之所以沒有親自向這邊打過來,他忙於在南方應對王國軍看來也是理由之一。

  然後,率領著王國軍殘部的前布洛瓦兄弟逃來了這邊。

  「我們事前從埃德加軍務卿那裡得知了鮑邁斯特伯爵您們的事。因為實在沒辦法一邊承受紐倫堡公爵的襲擊一邊再次用繩索跨越大裂谷,於是就抱著一縷希望北上了」

  「原來如此,相當不錯的判斷吶」

  「誒?穿越敵陣這種做法很無謀吧?」

  我對泰蕾莎的說法表示了疑問。

  「現在帝國處於極度混亂的狀態嘛。所以這個判斷並不能說是錯誤。而且……」

  「而且?」

  「威德林,你這邊人數太少這個弱點,這下就解決了吶。而且他們和你都是所以王國人不必做無用的爭執,這不是最棒的援軍嘛」

  「怎麼會這樣……」

  前布洛瓦兄弟啊,你們和我有仇的嗎?

  嗯,說起來還真有,所以就來報復了嗎。我那個『看準時機隨時準備從帝國內亂中逃走』的作戰,這下徹底沒戲了。

  「雖然可能讓您很不情願,但這並不只是我們自己的問題」

  「如果將至少也有一千五百名的士兵拋棄,我們作為王國貴族就算徹底毀了。因為這裡面大多是王國軍的士兵啊」

  由於這種意想不到的展開不得不接受了這些王國軍士兵,同時感覺歸還之期正變得越來越遙遠的我,不禁在心中淚流滿面。

  「另外,士兵們使用武器和防具的配給也請幫幫忙……畢竟大家都在逃亡時因為礙事把原本的裝備扔掉了。還有,我們既沒有更換的衣物,又在苛刻的逃亡途中受了很多罪。可以多少給我們些零花錢來解決嗎?」

  克里斯多夫帶著一臉很過意不去的表情這麼向我申請。自古以來,為了維持軍隊總要很花錢。

  明明泰蕾莎給的獎賞只有到了戰後才能期待,可我現在卻必須負責這些士兵們衣食住的全部開銷,這巨額的花費讓我煩惱的直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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