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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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線都注視著房間裡面。我也伸著脖子看房間裡面。

  放著破電腦的書桌。旁邊有個黑色的大保險柜。構造似乎很堅固。門前像奧運五環一樣配置著五個號碼盤。

  「保險柜是書桌旁邊那個嗎?霧生」

  那由唰地,像斷線木偶一樣無力地點頭。

  「……唔?」

  室火野小姐不客氣地走進之前沒人進入過的書齋。繞過地毯上的魔法陣靠近書桌前,握著保險柜的把手扭轉。但打不開。不管推拉都絲毫不動,只有咯咯聲硬邦邦的反應。

  「不行啊」室火野小姐轉過頭來攤著雙手。「打不開。上鎖了」

  我再一次對著那由問。

  「……號碼盤的開鎖密碼是多少?」

  那由微微顫抖著搖頭。似乎是不知道。

  「真頭疼。沒辦法了。」

  室火野小姐的口氣毫無緊張感。這個人,博士被殺了也不為所動嗎。雖然張皇失措也很麻煩。

  「也就是,現在我們完全沒有聯絡外界的手段嗎」

  看來情況就是這樣。

  「那快點下到山腳,直接找警察——」

  「唔—,我也想這麼做啊。呵,讓。還沒從發現屍體的打擊清醒過來嗎」

  「什麼意思」

  「阿讓」鶯說「現在我們沒法出去外面」

  「啊——」

  對啊。

  房子的出入口有兩個。正門和後門。當中後門用荷包鎖從外面上鎖了。所以就算有鑰匙,在裡面的我們也沒法開。

  「能從房子內側開的只有正門。也就是沒有正門鑰匙我們就出不去。」

  「那去找鑰匙……等等。該不會」我知道自己繃起了臉。「鑰匙也在保險柜里吧」

  「這樣定論還為時尚早——我也希望如此」

  鶯也不禁想像最壞的情況。

  「……,也有可能博士自己拿著鑰匙」姬鳴小姐用冰冷的聲音說「……調查一下吧」

  「也是啊」

  室火野小姐也同意了。……的確別無他法。

  室火野小姐離開保險柜,接近博士的屍體。姬鳴小姐也同樣走近屍體,兩人從屍體上面檢查下去。

  但不久後,室火野小姐輕輕嘆了口氣,攤開雙手。姬鳴小姐也無言地搖頭。看來希望落空了。

  ——那麼,鑰匙果然是在保險柜裡面嗎?

  假如真的手機和鑰匙都在裡面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出去,而且沒有聯絡手段。

  「唔—,真是頭大了」室火野小姐說道。「順便問一下,有誰瞞著其他人藏著手機?我不會責怪的。……小椿?」

  「……。我沒有」

  「雛子呢」

  「我,我沒有」千代邊小姐使勁搖頭

  「讓和小鶯呢」

  「啊……很不巧」

  「我也一樣」

  「唔……」

  室火野小姐再次用食指按著太陽穴。

  我對鶯說。

  「就沒有辦法把保險柜打開嗎?用博士的出生年月日之類的類似號碼碰一下運氣吧」

  「唔—」鶯皺起眉頭「就算猜中那是開鎖密碼也好,那個數字該怎麼配合五個號碼盤,哪個號碼盤該向哪邊怎麼轉——僅僅是這樣就有數萬種組合方式啊。想靠瞎猜開鎖就好比期待靠隧道效應穿牆一樣異想天開」

  「那乾脆把保險柜砸破吧」

  「這更是異想天開。有那麼容易砸破就沒意義了。保險柜就是為了防止橫蠻的掠奪而設計的」

  「那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乾等嗎」

  「怎麼會。阿讓,反正都是要砸的話不是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嗎」

  「……效率?」

  我問道,鶯答「是門」

  「砸破正門啊」

  3.

  把那由帶到三樓她的房間裡讓她躺下,室火野小姐,姬鳴小姐,千代邊小姐,鶯,我——奇怪之處是我們是昨天,被博士選定為候選人的五個人,立刻就一起走到一樓。

  麒麟館的出入口有正門和後門兩個。當中首先是最近的——嘗試靠蠻力撞破下了樓梯就到的正門。

  總之身為男性的我咬牙撞了一兩次。但可恨的是大門絲毫不動。立刻和室火野小姐,姬鳴小姐三個人一起用身體撞。

  沒用。

  雖然突破力本來就無可否認是不足——但即使不是這樣門就相當重,鎖也很堅固,完全不覺得鎖有移位鬆掉。大概一群大男人也撞不開吧。防犯措施完善,但現在的狀況下只是一種諷刺。

  「不行啊。要破門只能用鑽頭,或者是斬鐵劍了」

  「因為門是向外開的,也沒法卸下合葉……」

  接著嘗試弄破廚房的後門。但這邊也是比外觀看起來更為堅固,始終沒法破門。

  「有人會撬鎖嗎?」

  室火野小姐痛苦之餘說出了這句話,但有具備這種特殊技能的人在的話一開始就會動手了。

  「砸破牆吧?」

  「不過阿讓,牆紙後面是石砌的外壁哦。那就真的是沒鑿岩機就難了。——不過在試之前就否定也無從開始」

  所以我們從廚房收集勺子叉子菜刀等能鑿牆的道具,嘗試能否破壞走廊和房間的牆壁和窗框。

  但正如鶯預料一樣房子的牆壁很厚。勺子叉子都彎了,菜刀也折了。只是弄到我們手痛。

  也就是——

  「喂喂,不是吧」

  我們就這樣和天才數學家兼魔術師,霧生賽馬的屍體一起,被關在麒麟館裡了。

  然後——

  在寬敞的館內,我們依然反覆嘗試各種方法。

  首先是在館內探索。也許有看漏的電話和大得能讓人進出的窗口也不一定。而且畢竟我們被沒收的手機和正門鑰匙,有可能不是在保險柜而是在其他地方。

  但從結果而論這些期待(或者是希望)都以落空告終。

  逃脫的手段,聯絡外部的手段都沒找到,離發現博士屍體已經過了三小時。

  上午十點。

  我們五個人聚集在食堂。餐桌上放著水壺水杯。所有人略帶疲累地就座。

  「還能做的事……就是打破窗戶放狼煙」

  「現在下著雨啊」

  「那用手電筒發信號之類」

  「我不認為在山腳能看到」

  「那搖旗打信號」

  「究竟給誰看」

  「那你說該怎麼辦啊!」

  看到我痛苦之餘叫嚷,鶯說「阿讓你這種過度積極能鼓勵別人」敷衍我。但能隱約看出她臉上的疲勞。

  「對了。比方說,能期待外面的救助嗎」

  「外面的救助?」

  我往左斜前方看去。所有人都坐在跟昨晚晚餐時一樣的位置。

  「室火野小姐。覺得怎樣?」

  我這樣問,室火野小姐哼了聲說,

  「你要問我嗎?很可惜我沒辦法,我沒什麼朋友。別說到明天,可能就算過了一個星期都不會有人發覺。啊哈哈」

  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我轉頭向千代邊小姐,

  「千代邊小姐呢」

  「我,我也,那個,有點難」

  「那姬鳴小姐——」

  我說完之前,姬鳴小姐默默地搖頭。

  這樣的話——

  「就剩下我們了」

  我說完,鶯點了點頭,

  「我們明天要將麒麟館的拜訪結果向玲姐報告。但假如那時候我們還被關在這裡的話,玲姐應該會從我們倆都沒上學這件事察覺異常情況。玲姐應該會立刻行動,最壞的情況,等到明天就會有救。暫時來說,等到那時是最可靠的手段」

  「就是說,明天之前我們都無計可施嗎」

  「是啊」

  「你這口吻……」

  ——也就是,再多過一晚前我們沒人能離開這裡。

  就在我為這個事實而消沉時。

  「……,究竟是誰」

  聲音的主人是——姬鳴小姐。

  所有人的

  視線都向著她,

  她慢慢拉開椅子站起來,然後對在場所有人說。

  「究竟是誰殺死博士的」

  4.

  「……從昨晚起麒麟館就被完全封閉。所以兇手就在昨晚館內的人當中。也就是在你們之中」

  嘴嚼著藥丸以險惡的眼神斜視我們,姬鳴小姐如此斷定。面對突如其來的言詞,各人的反應各不相同。室火野小姐依舊笑眯眯,千代邊小姐呻吟一聲後蜷縮著身體,鶯卻毫不動搖,就像預料到這種事態一樣注視事情的發展。

  說到我的話。

  我腦袋一片空白。

  殺死博士的兇手在我們之中?

  ……不,我也應該發覺到了。博士為人所殺。理所當然就會有兇手在。我明白這種事。雖說明白。

  但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想過兇手就是我們之中的某人。

  「……究竟是誰。犯下這種愚行的鼠輩。霧生賽馬的天才性,連其價值都不明白的愚昧之徒。快報上名來。馬上」

  所有人迅速環視自己以外的人。一瞬間,彼此的視線纏在一起,讓現場緊張起來。

  後背發冷毛骨悚然,有種不祥的感覺。

  不祥的感覺?慢著。這是——

  「……阿讓?」

  見我突然把椅子拉後,鶯驚訝地叫了我一聲。姬鳴小姐也察覺到動靜而面向我,但是,

  「我說啊,小椿,話雖如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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