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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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動物似的千代邊小姐,再說出格格不入的話。

  「那個,我,其實是當偵探的。——我是偵探千代邊雛子。」

  「請多指教」她低頭致意。

  4.

  她把從腰間的化妝包里拿出的名片派給我們。

  『偵探·千代邊雛子』

  老實地用日語寫著,下面羅列著五國語言。看來是同文以別國語言寫下。

  交互看了看名片和千代邊小姐,室火野小姐問。但是——

  「我說啊,雛子。你要怎樣找出兇手?莫非你目擊到兇手了?」

  「不,我昨晚眼睏,所以很早就睡著了……」

  「那莫非——用非常厲害的偵查手法或推理法之類嗎?」

  「不,我未曾偵查過或推理過……」

  ——問題所在的她,其說法越是追究越是莫名其妙。

  未曾偵查或推理的偵探……那是什麼?

  「那你怎樣查出兇手是誰」

  有些不高興的室火野小姐為大家的疑問代為發問。

  而千代邊小姐她,

  「用(Polygraph)」

  說出這句話。Polygraph?

  「那,那個,我,可以分辨出人的謊言」

  「……能分辨出,人的謊言?」

  「對。所以就讀……在Class·Zurich」

  ——。

  「那就是說」我說。「那是千代邊小姐的資質嗎?」

  「啊,對!沒錯!」

  得到理解讓她高興地不斷點頭。

  「鶯」

  我看旁邊的鶯。鶯也察覺我想問的問題,搖了搖頭。看來她也不知道這種資質。

  「不過——假如真的有這種資質的話,那就毫無疑問是足夠以偵探自稱的能力。簡直是偵探中的偵探——也許能稱為世界第一的偵探」

  「世界第一?喂喂,還真是吹得誇張」

  「阿讓你想想,能分辨出謊言哦。就算發生什麼事件,只要召集嫌疑犯,然後逐一盤問就可以了。只要問一句『你是兇手嗎?』」

  「……」

  召集嫌疑犯問『你是兇手嗎?』。當然所有人都會回答『不是』吧。不過,假如能分辨別人的謊言。而當中有人說謊的話。立刻就知道那個人是兇手解決事件——慢著慢著慢著!那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千代邊小姐。她只是「嗯?」天真地略微歪頭。

  「未曾偵查或推理也是誠然。千代邊小姐沒這個必要。不必做這種事,只要逮捕嫌疑犯立刻就能解決事件。真厲害,推理小說里絕對不能出場的偵探啊」鶯出奇的佩服。「當然要千代邊小姐所說的資質屬實才行」

  「不,但是」雖然當著本人面前但我還是說。「有這種犯規能力沒問題嗎?應該說真的存在嗎?」

  「先不說可否存在,要確認是否真有其事,最好的方法是拿事實來證明」

  以事實證明。也就是實際試驗資質嗎。的確那就一目了然,不過。

  室火野小姐也同意。

  「對啊。百聞不如一見。小椿也同意吧」

  姬鳴小姐安分地坐在椅子上。雖然態度有些猶豫,但已沒有手槍無法抵抗,

  「……,只要能查出兇手的話」

  如此認同提議。

  「那麼,阿讓。現在馬上幫忙證實千代邊小姐的能力吧」

  「喂,怎麼不由分說就把我當實驗品了」

  「總是被戴上「可疑的第一發現者」的帽子你也會很為難的啊」

  「唔」

  話雖如此。

  「好吧。我來就行了吧」我面向千代邊小姐。「呃……就是這樣了,具體我要做些什麼」

  「是,呃。首先我會對檢驗對象的化學混合物進行採樣,模擬重現(Emulate)那個人的突觸狀態(Synapsecondition)」

  「啊」一竅不通。「那具體要怎樣做」

  我一追問,千代邊小姐不知怎麼突然臉紅了。嘰嘰咕咕地以細微的聲音說,

  「就是,通過黏膜與黏膜接觸,……」

  「黏膜與黏膜接觸?什麼意思?」

  「接——」

  「接?」

  「就是,接吻」

  「……,啊?」

  接吻?

  就在我發呆時,突然後腦啪地遭受衝擊。

  「好痛!鶯,突然搞什麼了!」

  「……阿讓。現在是緊急狀態。你明白吧?」

  「你怎麼繃著笑了!話說你是從哪掏出這麼厚的書來的!」

  莫非你裝備了四次元口袋嗎。

  我躲過鶯的暴行,面向千代邊小姐。

  「沒,沒有其他方法嗎?那個黏膜與黏膜接觸」

  「其他方法嗎?也不是沒有……不過」

  「有嗎。那就用那個方法吧」

  「咦!可,可是那是,那個……」

  不知怎麼千代邊小姐的臉越來越紅了,……為什麼呢?

  「黏膜與黏膜接觸?啊—,莫非那是指交歡嗎?」

  室火夜小姐剛說完,千代邊小姐的腦袋一瞬間就沸騰了,嗚地呻吟一聲抱著頭。

  「……阿—讓—?」

  「好痛!別像磯野家的長女一樣扭我耳朵!」

  「哼。……阿讓簡直是動物」

  「你說誰是動物了!」

  ——總之。

  既然選擇只有兩個,那就只有選前者了。反正所有人都要做,趕快完事吧。

  不過,當著三個人面前做還會相當抗拒。暫時把她們三個趕出食堂,

  「……那麼,請多關照」

  「……啊。彼此彼此」

  好尷尬。

  剛才明明是一路嚴肅的發展,怎麼會搞成這樣?

  千代邊小姐眼珠朝上看著我,

  「那,那個,有一點要注意的」

  「注意?」

  「因為必須讓黏膜與黏膜接觸,呃,不但要嘴唇接觸,還要把舌頭伸進去……」

  「……」

  舌。

  舌頭。

  不行。繼續猶豫也不會有進展。橫下心吧。沒錯。這是人工呼吸。就當是人工呼吸。

  「那就開始了,請」

  千代邊小姐閉上眼睛微微伸出舌尖,抬起下巴。讓我主動嗎……?

  我不禁確認周圍有沒有人。把手放在千代邊小姐肩上,把臉貼近,下定決心閉上眼後——

  一口氣讓嘴唇交疊。

  一瞬間,

  「……!?」

  千代邊小姐那小小的舌頭猛烈地侵占我的口腔。

  後背打著寒戰。

  我任由她擺布。

  不久後——她把臉離開。

  千代邊小姐微微睜開眼睛像是品味一樣讓舌頭在嘴裡翻動,和我對視後便滿臉通紅低下頭,扭扭捏捏手足無措地

  「謝謝,承您款待了」

  眼珠朝上看著我說。

  啊—。

  果然是成年人啊,這個人。

  「請問,麻生丹先生?你沒事吧?」

  我忽然清醒過來。

  「這,這樣就可以了嗎」

  「啊,對,可以了」

  我怎樣也沒法靜下來,無意義地用大動作走去把外面的人都叫回來。

  「……阿讓?」鶯帶著異常有威迫力的笑容說。「你沒有趁機亂來吧」

  「我才沒有!」

  連室火野小姐也笑眯眯地逗我。

  「唔—……像是兩個人走出賓館時被撞破一樣呢」

  我決定不作理會。

  雖然姬鳴小姐一言不發,但現在這也很讓我很難耐。

  三個人都回來後,千代邊小姐坐在椅子上,反覆深呼吸平靜心情。

  「呃,那麼,麻生丹先生。請說些我不知道的事。我會判別是真是假。」

  「啊」就算這麼說,到底說什麼好?

  「阿讓」鶯說「你的生日,是四月三十日對吧?」

  「啊?怎麼突然說這個。不——啊」說到中途,我察覺鶯的意圖了。「啊,沒錯。我的生日是四月三十日」

  「那是——假話」

  仿佛降下神諭一樣。

  讓我不禁畏縮。

  千代邊雛子。

  她突然神色一變。

  像是被什麼附身一樣,瞳孔一下子擴散。仿佛能看穿一切。

  所有人被她的氣勢所鎮住,沉默之中,

  「請繼續」

  千代邊小姐以透徹的聲線說。我乾咳了一下,在她的催促下繼續。

  「我的生日是一月二十八日」

  「假話」

  「我的生日是六月十五日」

  「假話」

  「我的生日是十二月十八日」

  「——,是」一瞬間,千代邊的眼睛恢復色彩。微微一笑,「這是真的」

  ……答案正確。

  所有人面面相覷。

  難道她真的能分辨出謊話——?

  不,慢著。也許只是偶然猜中而已。

  ……不過。

  就像把這些無謂的懷疑撇清一樣。出生地。父母的姓名。來這裡之前吃過什麼。千邊代小姐把我所有的謊言都一一看穿,猜中了真實。

  「真是了不起。怎麼樣,小椿」

  「……,還不清楚。也許剛才兩人獨處時事先商量配合好也說不定」

  「疑心真重呢」室火野小姐眼珠轉了轉,「不過,那就只有自己親身確認了」

  姬鳴小姐對此果然表現得相當抗拒(當然這是正確反應),「咦?莫非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怕被揭穿嗎?」但受到室火野小姐的挑撥煽動而答應。然後所有人完成「黏膜接觸」後集中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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