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四章 異世界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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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驚訝的是,喵太郎組織的貓咪巡邏隊非常的優秀。

  要是城鎮上發生麻煩的話,它們就會馬上跑到騎士團的值班室,通知騎士。要是發現可疑人物的話它們會悄悄地跟蹤他,並監視其行動。要是發現孩子們想要玩一些

  危險的遊戲時,它們會催促大人們看緊他們。

  即使它們不會說話卻也能夠出色地完成工作啊。不知從何時開始城鎮上的人們變得非常疼愛貓,到處都能看到貓的身影。

  要是有那麼多貓的話或許會發生魚被盜竊或者一些壞事,但是我從未聽說有那樣的事情發生。大概是喵太郎管理有方啊。

  另外,有時會在巷子裡發現那些欺負乖巧的貓的冒險者。聽說他們的身上有無數道抓痕。看來被一大群貓攻擊了。在那以後,喜歡欺負貓的冒險者人數驟減。動物也

  是會生氣的。順帶一提,被襲擊的冒險者似乎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得了貓咪恐懼症離開了城鎮。

  這樣一來貓咪們就在布倫希爾德上贏得了市民權。

  「可疑人物是指那個嗎?」

  「喵。」

  我和喵太郎正躲在暗處觀察著在公會旁邊酒吧里的某個人物。因為菲亞娜夫人今天到城裡和櫻在一起,所以喵太郎就不用當護衛了。

  貓咪們發現的可疑人物正在櫃檯的最靠邊的位置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酒。因為那個人穿著一件有兜帽的略髒的披風,看不清樣子,但是感覺應該是一名女性。只是

  感覺而已。

  從披風裡伸出來的手和腳上都有金屬手套以及脛甲。應該是某個國家的騎士吧。

  雖然那個人是挺可疑的,不過我們也不用那麼的警戒。因為也有些人出於某種不得已的苦衷而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啊。

  「那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可疑,而且最可疑的是我完全聞不到那個人的味道啊喵。」

  「聞不到味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固有的味道,也就是體味喵。當然,也會經常有人用香水掩蓋住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完全沒有味道的話就非常反常了。」

  原來如此。雖然貓的嗅覺比不上狗,不過聽說其嗅覺是人類的幾十萬倍。它們能夠通過嗅覺來判斷食物的好與壞,它們之所以用自己的身體蹭飼主的腳是因為它們在

  上面留下自己的味道啊。

  既然它們說有異常,那想必應該是有什麼隱情的吧。

  「有三種可能性喵。」

  喵太郎說完豎起三個手指頭。你還真是能幹啊。

  「第一個可能性是用魔法消除自己的味道。這就跟古魔器一樣喵。第二個可能性是不死族。但是要真是那樣的話,應該會有屍臭味才對啊。不過也不排除是靈體的可

  能性。第三個可能性是傀儡,又或者是魔法生物。但是,我從未見過體型如此小的傀儡。我覺得第一個可能性更高喵。」

  關於傀儡,雖說是新型傀儡,也有的長得像弗蘭肯斯坦的怪物,那就跟不死族一樣啊。感覺應該會有一點屍臭味。

  就算是真的用某種魔法消除自己的味道,但是為什麼要那樣做呢?再說了真的有那樣的魔法嗎?如果是無屬性魔法的話或許會有。

  一般來說,如果是非常臭的話就會使用消臭魔法,但是這個城鎮上有澡堂啊。有錢喝酒的話,應該也有錢去澡堂的吧。

  「雖然那個人是很可疑,不過她現在也沒幹什麼啊。」

  「陛下你真是太天真了喵。要是出事的話就遲了喵。趁現在最好是制定好對策啊喵。」

  是嗎?人家只是在那裡安靜地喝酒而已,我覺得不用搞那麼多事啊……咦?

  好像有兩個喝醉的冒險者纏上了那個戴著兜帽的可疑人物了。因為那個人看上去實在是太顯眼了,難怪會招惹到那樣的人纏身啊……

  我要不要上前阻止呢?

  就在我一邊思考著,一邊躲在酒吧入口的暗處暗中觀察的時候,只見剛剛纏著那個可疑人物的冒險者從我的眼前飛過。什麼!?

  從入口被打飛出去的冒險者的頭著地。是被那個戴著兜帽的可疑人物打飛的。

  那個男性冒險者挺高的,而且還挺壯的。那個人居然能把他打飛到幾米外,那該是何等的怪力啊。

  我再次從入口往裡面窺探,只見另外一個冒險者也被打飛出來了。好危險!?

  那個男的像烏龜一樣把縮了縮頭,那像剛剛那個人一樣在空中飛舞,然後掉在地面上。

  我往酒吧里一看,那個戴在兜帽的可疑人物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再次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玻璃杯里的酒。看來是一個膽子非常大的人啊。

  「混蛋!」

  「居然敢動手!」

  那兩個冒險者氣紅了臉,拔出腰上的佩劍,想要衝進酒吧里。他們未免醉得也太厲害了吧。這下子我一定要去阻止才行。

  「好了都給我停下來。你們不能再鬧事了。如果不拔劍的話只是單純的打架,要是拔劍的話就屬於殺人了。我可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啊。」

  「這小鬼是怎麼回事啊!你是那傢伙的同夥嗎!」

  「給我滾開!你也想挨揍嗎!」

  把我當成小孩子嗎。雖然我已經過了十七歲了,但是外表好像沒怎麼成長,現在依然會被當做小孩子。我越來越相信我是受到了神化影響所以才不會老去……不要說

  我不會老去了我現在也有可能是不死身,不過我可沒有打算驗證一下啊。

  「出什麼事了?」

  「好像是冒險者在鬧事啊?」

  「那個不是陛下嗎?」

  酒吧的周圍不知何時聚集了很多人。就連小孩子也朝著這邊揮手。

  「陛下!加油!」

  「幹掉他們!」

  「好好懲罰一下壞人!」

  不是那樣的啊。

  我苦笑著朝著孩子們揮了揮手,或許是有點不爽吧,其中一個人朝我砍了過來。

  「啊!」

  我輕鬆地躲開了他那雜亂無章的攻擊。大概是因為醉酒的緣故,他的雙腳搖搖晃晃的。

  話雖如此,現在依然是處於危險的狀況。

  雖然我可以使用麻醉子彈收拾他們,但是現場有那麼多觀眾,或許會給他們留下殺人的不良印象啊。嗯,還是用普通的方法讓他們無法動彈吧。

  我躲開那個男人的攻擊,觸碰他的身體並發動『麻痹』。另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地之後也朝著我揮劍,但是卻被我用手指接住了刀身,使用『提升力量』將其折

  斷。看來是便宜貨啊。

  「什麼!?」

  我再次使用『麻痹』,使他無法動彈。

  「呼。」

  就在我收拾掉這兩個人的時候,公會會長蕾麗莎會長剛好從酒吧旁邊的公會裡走了出來。

  「陛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那麼吵?」

  「唔,因為有兩個醉鬼在鬧事所以我就把他們抓住了。他們似乎是冒險者,請你要好好警告他們一下。」

  準確來說雖然公會無法監管冒險者,但是如果嚴重損害冒險者的地位或者品行,讓公會蒙受損害的話,就會受到減少報酬或者剝奪公會卡片等等各種各樣的處罰。聽

  說他們暗中還會有暗殺部隊,不過不知道這個傳言是真還是假。

  「我明白了。這次就不處罰他們,記一次嚴重警告處分。要是他們重複再犯的話就不是警告那麼簡單了。不過,一般來說要是向一國之君拔劍相對的話是會被判處死

  刑的啊。」

  「不知者不罪嘛,我就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們一次。」

  公會的工作人員把倒在地上的兩人抬到了公會裡面。雖然他們的身體無法動彈,不過視覺和聽覺是正常的,想必他們應該是聽到剛剛的話了吧。他們兩人的臉色非常

  蒼白。應該是醉醒了吧?

  「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哇!?」

  突然被別人從背後搭話,我下意識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站在我身後的正是剛剛在吧檯上喝酒的那個可疑人物。我完全感覺不到她的氣息啊!?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啊……聽聲音她果然是一個女性……

  「所謂的陛下,指的就是這個國家的『王』嗎?」

  「是啊……?」

  「那麼你就是望月冬夜了嗎?」

  我點了點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該不會又是哪個國家派來的刺客吧?除了玉龍國以外我還真想不出到底是哪個國家會派刺客過來啊。

  「能不能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聊一聊?不會占用你很長時間的。」

  「……我知道了。」

  雖然我不太想被這可疑到爆炸的人牽著鼻子走,不過她似乎沒有惡意,而且我對她也有點興趣,所以就答應她了。

  我看著走在我前面的兜帽女人,怎麼說呢……感覺不到她的溫度。感覺自己像是跟在一個人偶或者機器人的身後。

  我讓喵太郎留了下來之後,我們走進了東邊運河旁的森林裡面。

  在我確認了周圍沒有人以後,我面前的女性把兜帽放了下來,她的臉龐暴露在陽光之下。

  「什麼……!」

  我下意識地身後一跳,拔出腰間上的布倫希爾德,瞄準那個女性。我通過槍上的準星看著她,那是一張姣好的面容,應該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美人。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的是那雙散發著紅色光芒的眼睛以及那頭堅硬的頭髮。那如同水晶般閃耀的頭髮,我之前曾經見過兩次。第一次是在羅德梅亞上,第二次是在澤諾

  亞斯上。

  「支配種……!」

  「等等,我沒有要戰鬥的意思。」

  「……!?」

  沒有要戰鬥的意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叫做莉澤。如果你是望月冬夜的話應該認識恩底彌翁的吧?」

  「恩底彌翁……?你是說恩底嗎?」

  原來那傢伙的本名叫做恩底彌翁啊。

  「恩底彌翁沒有從次元的狹縫裡回來。他似乎花了很長時間逃脫出來。因此我想尋求你的救助。」

  「救助?」

  就在我一頭霧水,感到非常詫異的時候,那個叫做莉澤的支配種從長袍里掏出一樣東西並朝我扔了過來。我反射條件地接住了,那是一根長十厘米左右的水晶三角

  柱。

  「聽說只要往那裡注入魔力,當超過一定量的時候就能夠把恩底彌翁帶回這邊來……」

  「聽說?」

  「是恩底彌翁告訴我的。不巧的是我並沒有魔力。他跟我說過要是遇到麻煩的話就來找這個國家的『王』——望月冬夜。」

  我真的搞不明白。站在我面前的的確是支配種,那她為什麼要救恩底呢?那傢伙跟晶魔之間不應該是敵對的關係嗎?

  還是說這是個陷阱?

  我悄悄地瞥了一眼那個叫做莉澤的支配種,根本看不出來她的感情。但是,她似乎跟我之前遇到過的兩個支配種有點不同。

  我稍微往那塊稜鏡上注入魔力。稜鏡和我並沒有什麼變化。應該……沒問題吧?

  我一點一點地注入魔力,漸漸地加強魔力的量。當我把十分之一的魔力注入進去之後,那塊稜鏡粉碎了。

  「哇!?」

  我下意識地扔掉那塊破碎了的稜鏡,無數塊閃閃發光的小碎片圍成一個圈。接著從那個圈裡面出現恩底的臉,他若無其事地穿了過來。

  「果然是冬夜你啊,幫了我大忙了。要是那樣下去的話,我想我會在那裡待上半年啊。啊,我回來了,莉澤。」

  「你終於回來了啊,恩底彌翁。」

  恩底依舊圍著一條白色圍巾,笑嘻嘻地回到了這個世界上。

  「好了,我應該從哪裡說起好呢。」

  「把所有事情說出來,能說的都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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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裡的某個房間裡,恩底一邊喝著拉碧絲小姐沖泡的紅茶一邊自言自語。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女性支配種,也就是已經把兜帽拿下來的莉澤,她就像剛剛喝酒是一

  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紅茶。

  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並不是要避開其他人,而是我想先確認一下狀況。這件事情必須要謹慎處理啊。

  「話雖如此,但是說來話長啊。」

  「那麼,我來問你問題吧。坐在你身旁的……好像是叫莉澤吧?她是支配種嗎?」

  「是啊。」

  恩底一邊喝著紅茶一邊輕描淡寫地承認道。

  「支配種應該是在晶魔中屬於高級地位的種類吧?」

  「沒錯。晶魔的等級分為下級、中級、上級、支配種以及最高地位的『王』。支配種正如其名一樣帶領著下面的品種,他們擁有智慧,也擁有感情。……不過,也有

  一些支配種不會把自己的感情表現在臉上啊。」

  大概是注意到我一直在看著莉澤吧,恩底苦笑著回答道。

  「我再次向你確認一下……她真的不是『敵人』嗎?」

  「那就要看你是以什麼來判定是不是『敵人』了。要是你們想要消滅『王』的話,我們就是敵人。」

  恩底直勾勾地凝視著我,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應該不是晶魔吧?」

  「之前跟你說過了,我是『渡航者』。也叫『異世界轉移者』、『穿越者』、『異邦人』……等等。我出生的世界是一個比這裡還要高級的世界。不過,我只是擁有

  能夠來往下級世界的能力而已,並不是萬能的。」

  異世界轉移者。也就是擁有能夠穿越各種世界的能力的人嗎。雖然他似乎只能夠穿梭在下層的世界中……也就是說他或許有能力穿越到我原來所在的世界——地球上

  也說不定啊。

  「就在我穿梭在不同的世界的時候,我到達了某個世界。那裡就是晶魔所在的世界。也可以稱之為『結晶界』。在那裡我與『王』相遇了。『王』不過是個稱呼罷

  了,因為『她』是女生或許也應該稱呼她為『女王』。」

  原來晶魔的『王』是女性啊……

  「我們交談了很多事情。年復一年,在我們相處的日子裡,『她』萌生出想要跟我共度此生的願望。我也同樣希望跟『她』在一起。但是我們『渡航者』都不希望自

  己被束縛在一個世界上。那既是我們『渡航者』的職責,是我們存在的定位。但是『她』並沒有放棄。每個世界都有天才……『她』創造出『穿越世界的方法』。」

  雖說是下層的世界,但是也並不代表那個世界上的人類是好對付的。我們的世界科學技術確實很發達,但是這個世界的魔法技術也不比他差。畢竟用復原魔法瞬間就

  能把傷口治好是無可取代的啊。

  不過穿越異世界的方法……

  「好像是把自己轉化成『核心』的狀態,穿過世界的結界,慢慢地吸收生命體的力量,然後再次去到上面的世界……大概類似這樣吧?」

  「是的。如果『她』到達跟我相同的位置的話,『她』就能夠成為跟我一樣的存在,我們就能夠一起生活下去。沒錯——『她』是打算這樣的。」

  恩底一臉悲傷地說道。坐在他旁邊的莉澤不知道是否也知道這件事情,只見她似乎很喜歡那些手工餅乾,正在慢慢地品嘗著。就像一隻松鼠一樣啊。不管是在酒吧里

  喝酒,還是在這裡喝紅茶,她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難道這是她的習慣?

  現在先不要管那些事情,我重新把視線投向了恩底。

  「當然,其他支配種是反對的。其中最反對的就是你上次見過的那個女性支配種……內伊……」

  「恩底彌翁,你見過內伊了嗎?」

  他身旁的莉澤放下手中餅乾插嘴問道。

  「嗯?是啊。她看上去挺精神的。」

  「是嗎。」

  說完,莉澤繼續咬著手中的餅乾。她們之間認識嗎?因為她沒有任何表情,因此難以看出她現在的心情。

  「在那之後我還被一個叫做希拉的支配種襲擊了。」

  「希拉?啊,他是一個典型的野心家。是想要把『她』的力量占為己有的其中一人。」

  一看就知道。感覺他就是一個愛動粗的傲慢的傢伙。

  「回到剛剛的話題,幾乎全部支配種都反對『她』穿越世界。他們反對的理由五花八門。有的是擔心『她』

  ,有的想把『她』的力量留下來,還有的則是想

  把『她』的力量占為己有。所有的晶魔其力量都是來源於『王』。要是『王』不在的話晶魔就會失去力量。因此他們感到畏懼。但是,如果在『王』消失以後,選出

  一個所有晶魔都認同的人,那麼那個人就會成為新的『王』。就算沒有 『她』那樣的力量,也是沒問題的。『她』希望這樣做,任命一個繼承人然後跟我一起離開晶

  魔的世界的。」

  「你們就像是遭到父母反對而私奔的情侶啊。」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以後,恩底苦笑著開口說道:

  「一針見血我無法否定啊。我並沒有把『她』帶走,這是我們兩人的願望。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們都能順利地穿越世界。只要是進入了核心狀態下的『她』選擇

  留在那個世界上的話我就會在那個世界上徘徊,當她要出發到下一個世界的時候,我也會與此同時跟她一起轉移到相同的世界上。因為『她』轉移到生命體上僅僅需

  要非常短暫的時間,而只有在那段時間裡我才能感覺到『她』的存在。我就是跟著她的氣息跟著她一起轉移的,但是後來接二連三地發生了難以置信的事情。我們曾

  經到訪過的世界都遭到了晶魔的攻擊。」

  「等一下。也就是說晶魔也得到了能夠穿越世界的能力嗎?」

  「沒錯。『她』曾經想出好幾個穿越異世界的方法。其中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打破『世界的結界』,然後強行闖進異世界。但是,我和『她』都沒有選擇這個方法。要

  是『世界的結界』被破壞的話,那個世界就會變得完全沒有防備。我們想要儘量避免因為自己的緣故而使其他世界陷入危險這樣的事情的發生。因此,『她』才會選

  擇以假死狀態——『核心』的狀態穿過結界的方法。但是,其他晶魔則利用『她』留下來的方法來追捕我們。」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的是,帶著黑手黨女兒私奔的恩底被對方父親派去的手下追殺的畫面。

  當然要是被抓住的話,按照那樣的故事情節的發展,那個女兒先暫且不說恩底肯定會被擊殺的啊。

  「因為『她』在早就從上個世界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來了,所以他們沒有找到『她』。但是上一個世界被破壞得很厲害啊。就在那個時候,我遇到了莉澤,就是她告訴

  我剩下的晶魔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的。隨後我們就開始了穿越世界的追逐遊戲。」

  「雖然我是知道你擁有穿越世界的能力,但是她……莉澤是怎麼樣穿越的?」

  要是恩底擁有能夠使他人穿越世界的能力的話,那麼『王』也不用進入假死狀態了啊。

  「要是一兩個人的話需要花一點時間,但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渴望的並非是『轉移』而是『進化』。為了能跟我在一起,她必須要不斷地穿越到其他世

  界上才行。」

  原來如此,也就是從晶魔轉生到其他的存在啊。這樣的話,或許跟我的情況很相像。

  但是我的情況是神明有干預在其中啊。要是說那個晶魔的『王』正在沿著世界的螺旋階梯不斷地一步一步往上爬的話,那麼我就是坐著電梯直接到達頂樓啊。

  「雖然我們不斷地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上,但是那些傢伙則在次元的狹縫上伺機闖進來。有結界強大的世界也有結界弱的世界。他們就是想讓『王』轉移到結界弱的世

  界上才不斷地來襲擊的。當然,那個世界上的人類並沒有那麼簡單地被殺掉。其中也有一些能夠擊退晶魔的種族。不過,我也有幫助他們啦。就是這樣我不斷地把追

  上來的晶魔擊退,守護著『她』,並且不斷地穿越世界。然後,在幾千年以前我們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於是,這個世界便遭到了晶魔的大襲擊。」

  他指的是五千年前的世界滅亡嗎。果然恩底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存在這個世界上了啊。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著急。要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全被殺光的話,『王』遲早會被找到的。雖然我也有參與戰鬥,但是光憑我一人之力實在難以對付啊。而且莉澤又不

  來幫忙。」

  「我可不想殘殺同胞。我只是想看看『王』所到達的地方而已。」

  「就是這樣啊。」

  恩底聳了聳肩。看來莉澤是沒有打算參與到晶魔的戰鬥當中啊。

  「當時,這個世界的結界破爛不堪。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才有這麼多的晶魔湧現出來。支配種族也一涌而入,一部分持續做抵抗鬥爭的人類和惡魔們也相繼死去。我

  思考過使用終極絕招,從晶魔的手中奪取『王』的果實,把它奪取過來之後穿越到別的世界去,隱藏起來。而且在某個時間節點,世界的結界會被修復。雖然我不知

  道這是為什麼。但如果能夠修復世界的結界的話,這值得一搏。我去那邊的世界把全部的支配種族和上級種族,就像上次一樣把他們全部轉移到次元的狹窄縫隙中

  去。這樣一來,五千年的力量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穿越異世界的能力也變得不再能夠使用了。我們在轉移之後,這個世界的人們一起努力,把下級和中級種族驅逐

  出去。然後等到力量回來之後,等我再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能和冬夜見面了。」

  聽了恩底講了這麼一大串之後,我呆住了。總感覺……規模太龐大了。完全想像不到到底有幾個異世界,到底經過了多少的歲月。

  「異世界本該是沒有危險的才對,結果卻危險得一塌糊塗,這也太諷刺了。」

  「是啊。就是這樣。如果我們不來這個世界的話,五千年前的世界就不會崩塌。我們自顧自地的犧牲了其他的世界。但是事到如今不能放棄。『她』也好我也好,都

  回不去了。既然如此,我就和全世界為敵進行戰鬥。」

  我看到恩底的雙眸深處倒映著堅定不移的目光。這樣的他可以說是180度變臉,也可以說是不負責任,以自我為中心,只考慮自己的事情。但是在知道這些的基礎

  上,恩底還是這麼做了,我絕對不是誇獎他,但是對於這種堅定不移的意志我是服氣的。

  「那麼,聽了這番話的冬夜是怎麼想的?」

  「……就目前來說,說實話他什麼反應都沒有。如果把『王』果實交給晶魔,不論如何這個世界都會結束,他這麼說,就算你做什麼動作也好也不會讓事情好轉。當

  然我也沒有意思讓晶魔他們肆意妄為。現在出現的晶魔不管是上級種也好支配種也好,不如從一頭開始擊垮他們。你們說呢」

  對著眼前同是支配種族的人口出狂言到,利澤開口說:

  「雖然不能苟同,也不能阻止你。雙方都做好覺悟要戰鬥的話,我會作為一名旁觀者在旁邊看著的。」

  即使和晶魔們展開全面的戰鬥,利澤也不會出手的。

  「這麼說即使我們把晶魔全部消滅你也不會說什麼吧?」

  「本來就是先攻擊那個世界的我們的不對,因為這個而造成自身的毀滅這也是命運。」

  莫不是為了不在到時候扯上關係利澤才這樣毫不作為吧?至少,只要利澤還活著,晶魔這個種族就不會滅絕。

  不,不對。只要有「結晶界」晶魔們就不會滅絕。說起來,襲擊這個世界是從晶魔原組織中分裂出來的「哈古雷」,真是麻煩啊。

  「如果我也出手的話,我會讓襲擊『她』的傢伙從這裡消失。為此能借用冬夜的力量是最好的。還有……很早以前都聽說了,冬夜他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真是直截了當呢。不過,對這個在各個世界走來走來的這傢伙來說瞞著也沒有用。

  「……確實我自己不是出生在這個世界的人類。但是,我不像恩底一樣能夠隨意的穿越各個世界,我沒有這種能力,我認為我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人類。」

  「沒有穿越世界的能力?那麼你是怎麼……啊啊,是被捲入異次元災害的吧?次空放浪者。」

  「啊,是這樣吧」

  我對著把天神之力當做災害的恩底苦笑著回答到。

  ◇ ◇ ◇

  假死中的晶魔的「王」跟不知道其姓名的「她」,怕是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吧。最後的結局不過是尋求力量的野心家和無法放棄力量的亡者們,做出的一種類似跟蹤的

  變態行為。

  那麼犧牲掉自己

  ,去拯救別的世界,這個說法總感覺不太對勁。應該要說更符合情況的發言。

  衝進晶魔們世界的時候,根據恩底當時的忠告,是說「她」好像是「王」的繼承人,無奈的是,「她」太優秀。 在「她」不在之後,追隨後任繼承者的侍從和非侍從

  者分裂為兩大部分,非侍從者喚醒復甦了被「她」處分過的「穿越世界的方法」,追尋著「她」。

  支配種族中雖然沒有「她」這樣的人物,但是似乎存在著天才般的人物。 看來支配種族也不是團結的主,有各種各樣的派別存在呢。

  利澤的話確實和哪邊都搭不上關係。只是跟恩底一起行動,恩底和晶魔他們,誰的忙都沒有忙。但是對於這樣的利澤,在支配種族中有人認為他是「叛徒」……

  不服從「王」的後繼人卻把自己捧得高高在上,一點都不知羞恥的說出這種話,到底誰是才是叛徒啊。

  總覺得晶魔他們是離不開親人依賴心強的人。

  一直都是在依賴他人……對了,高坂先生說的就是這個吧。如果布倫希爾德的國民們也一直依賴我的話,可能會犯和晶魔他們同樣的錯誤。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國家,這是大家的祖國。我發誓自己一定不能忘記這一點。

  龍騎士們佇立在遠離城市中心的大地上沐浴著陽光閃閃發光。把寄存在這裡的龍騎士交還給了恩底。

  話說回來,利澤對感知板起不了反應,這單純是因為支配種族對這種東西沒有反應而已。這時候計算波長,記錄支配種族的行動模式,這樣一來支配種族能夠消滅晶

  魔反射出的這種波長。

  話說回來,在身邊沒有同伴和手下的時候,通常比較容易消滅。能隱身嗎……。利澤和晶魔他們的行動不同,總之不會把利澤吸引到感知板這裡。這樣一來能知道其

  他支配種族出現的時間,說著這種不和常理的話讓他記錄時間,但是卻被拒絕了。切。

  恩底看著龍騎士說道。

  「總之現在先狩獵至今出現過的晶魔。直到『她』來到這個世界。」

  那會是什麼時候呢。但是,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得救了,其他的世界可能會面臨同樣的境界。

  誰都不知道「王」會去哪個世界。我認為「她」也不知道。恩底為了在黑暗保護,也會繼續追逐著「她」吧。

  如果可以的話現在就把這裡的晶魔全部消滅。因為說不定下次遭到襲擊的世界是我原本生活的世界也說不定。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恩底。如果是我的愛人和世界放在同一個天平上,讓我選擇的話,以前的我會怎麼選我不知道,但是現在的話毫無疑問我會選擇我的愛人,無論會

  犧牲多少人,無論會給多少人造成困擾,我都不在乎不會有一點猶豫。

  如果在這裡,拋棄「王」的果實的話所有人都會死,恩底好像想說什麼但是沒說出口。

  即使立場不同我也會和恩底做同樣的事情。我們說不定是同病相憐的患者。

  恩底坐上可庫皮特。帶上食物的利澤坐在了他的右手邊,隨後後腳跟的位置降下輪胎來,龍騎士開啟高機動模式移動起來。

  「啊啊。」

  龍騎士跑得飛快甚至揚起了塵土,不一會走的老遠變成一個點。

  「嗯?啊啊,是尤美娜啊。」

  回頭看到尤美娜和琥珀在那裡。昨天,我把恩底他們的事情和他們說了。大家不約而同的感到驚奇,最後還是沒有改變方針。事到如今,如果他們襲擊過來只能誓死

  抵抗了。

  尤美娜從我的旁邊走過來,緊盯著越變越小遠去的龍騎士,

  「如果……冬夜回到原來的世界的話……」

  「突然間怎麼了?」

  「我就這麼一想,如果不能和冬夜一起生活的話,那還有什麼意義呢。然後,如果有一直追隨冬夜的方法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條路。」

  和恩底說了「王」的「她」的一些事情。選擇穿越世界,兩人決定一起生活。但是很遺憾的是遇到各種各樣的悲劇,即使我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但是果然,我還是會

  為了和尤美娜相見而去尋找穿越世界的方法。

  如果在隔壁世界說「尋找通往異世界的方法」,怕是會被人誤認為是神經病。但是,怎麼樣都無所謂了。超自然神秘教徒也好,邪教也好,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要抱

  住不放。

  我也是,如果我不能和尤美娜他們一起生活的話,那我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我把手輕輕搭在站在旁邊的尤美娜的肩上,把她輕輕靠向我這邊。

  「沒關係。我哪裡也不去。就算我被迫到別的世界去,我也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這才是需要讓上帝實現的事。」

  不知道尤美娜是不是認為我開玩笑,小聲地笑了。

  我想守護這個笑容,我想永遠在她身邊。我想和她共度未來。為此,我要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抱著她的我如此想到。

  「啊,冬夜大人」

  經過訓練場的時候,坐在長椅上的露發現了我們,朝我們招手。

  她穿著訓練用的輕便的服裝,手裡拿著兩把小短木劍。旁邊坐著同樣裝扮的艾爾賽,她用披在肩上的毛巾擦著臉上的汗珠。

  訓練場裡八重和希爾妲在激烈地進行著打鬥訓練。從諸刃姐那裡的所學的東西都很好的吸收了,兩人的水平也蹭蹭蹭地提高了。怕是兩人的水平已經達到了達人級

  別。

  騎士團的各位把訓練場團團圍住,目光緊追著他們倆。

  當我們走進坐在長椅上的兩人時,艾爾賽突然轉移目光,尖酸刻薄的說道:

  「幹嘛呀,一大早的就在一起秀恩愛啊?」

  「是啊。咦?你在鬧彆扭嗎?」

  「才,才沒有鬧彆扭呢」

  滿臉通紅的艾爾賽趕緊用毛巾擦臉。還是一樣好懂啊。不過,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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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呢?」

  「琳賽和翎領著博士走了,巴比倫不是在嗎?說是要調整專用機器的狀況。」

  「我的機體也希望能幫我早點做出來啊。」

  「好像越到後面越能做出高性能的東西出來,敬請期待吧」

  一邊苦笑一邊安慰著鬧小彆扭的露。我的也還沒做出來呀,這類的,可能要到最後才輪到我了,之類的。我的話即使沒有框架齒輪也能和上級種族戰鬥……大boss都

  是最後登場的。

  這麼自欺欺人的說著的時候,小櫻和蘇碧卡從城裡的方向過來,還有蘇。

  「冬夜!」

  「蘇。今天從早上就來了嗎?」

  接住從遠處跑過來的蘇。貝爾法斯特的老家的房間裡有一條通往城裡的通道,蘇通過這個來到這裡。以前總是晚上過來。

  「嗯。作為冬夜的妻子可不能怠慢了新娘修行的工作。今天一整天都在這裡哦。父親說我也可以在這裡過夜。冬夜,今天一起睡哦!」

  「不,等等,讓我想一下!?」

  聽了這番言論,周圍的未婚妻們全都惡狠狠地看過去。

  「為什麼啊?冬夜討厭和我一起睡覺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還太早了,傳出去也不體面……」

  「不體面?就只是一起睡覺而已啊?」

  蘇完全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歪著頭用純真的目光看著冬夜。不,她知道的,區別在於蘇認為的東西和我認為的東西不是同一個東西。但是我也沒打算多說什麼!

  開始汗流不止了,趕緊像隔壁的尤米娜投去求助的目光。

  發現我的情況的尤米娜,笑嘻嘻的和蘇搭話了。

  「我說,蘇。有身份地位的男女在結婚前,二人獨處在一個臥室的話,傳出去不太好聽哦」

  「是這樣嗎?尤米娜姐姐?」

  「是啊。所以呢包括冬夜在內我們大家一起睡吧?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

  「哈~~!?」

  尤米娜怎麼突然這麼說啊!?想來想去還是有問題吧!

  「等!你在說什麼啊!?那樣當然不行啊!」

  「為什麼呢

  ?只是一起躺在床上吧?不是毫無問題嗎?還是你想做點什麼呢?」

  「……可惡」

  面對笑臉回應的尤米娜,我無話可說。確實只是一起睡覺的話沒什麼問題。

  ……嗎?

  「等,等一下尤米娜!你說大家,也包括我們嗎!?」

  「這是當然的啊。還是艾爾賽你想去別的房間睡?」

  「嗚……。這樣總覺得自己輸了……但是……嗚~~~~~」

  「我倒是無所謂。」

  完全沒問題嗎?小櫻這樣想著開口說。說著完全沒問題但是小臉卻變得通紅,目光游來游去。旁邊的蘇碧卡一副感到困擾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我,我也沒問題!冬夜大人!一起睡吧!嗚嗚嗚」

  「太大聲了!」

  慌忙堵住越來越大聲的路的嘴。這個展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誰來救救我啊!HELP ME!

  是聽到了我的呼喚嗎,口袋裡的手機來電了。我感激得取出手機一看,是公會長蕾麗莎打來的電話。

  「喂喂!」

  「對不起在您這麼忙的時候打擾你。其實是我們預測到萊爾王國的邊境公會所,有上千的大量弗雷茲出現的徵兆。好像沒有上級種族但是數量眾多,而且出現的時間

  會在三小時之後。」

  「三小時!?太快了……」

  不論現在多快趕過去也需要一天的時間……這也會對世界的結界產生什麼影響嗎。

  「而且現在也無法避難也無法請求支援,只能拜託公王殿下你了……當然我有得到萊爾王國的允許。」

  「我知道了。請把詳細地址用手機郵件發送過來。我這邊也會派出騎士團。」

  「那就拜託您了。」

  電話掛了。剛在還在吵吵鬧鬧討論要不要一起睡覺的大家,現在都一臉認真,沉默的看著我。剛才的情況好像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救星竟然是弗雷茲,還真是諷

  刺。

  把在訓練場的各位都集中起來,說明了一下情況。

  「預測到萊爾王國邊境會出現弗雷茲。數量大概有上千頭。出現時間在三小時以後。布倫希爾德的騎士團現在要出發萊爾國討伐弗雷茲。請聯絡能夠幫忙的人,一小

  時,準備完畢在騎士團的宿舍前集合!」

  「是!」

  騎士團的各位都開始準備,各自散開來了。有的去拿自己的武器,有的去叫回來已經出門的同伴。我聯繫了我們團長的藍英和副團長的尼古拉,用電話和他們講了一

  下情況。而且還要去找馬場的爺爺和山裡的奶讓他們呆在家裡。必須快一點。

  「真是不妙啊。」

  「真的。但是,這也是為了拯救世界,不得不做啊。」

  尤米娜說出與自己身份不符的話,仰望天空。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說實話,我認為前面的世界會更加嚴苛更加難過。

  但是即使如此,我喜歡這個有大家存在的世界。所以我要為了守衛這個世界而戰鬥。就是如此。

  「好了,我們走吧。」

  聽了我的話之後,大家點點頭。

  來到這個時間的我,口袋裡只有手機。但是現在卻擁有這麼多可靠的同伴。

  在這之後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吧。但是和大家一起的話一定會渡過難關。一定的。

  這麼深信不疑的我,打開了通往巴比倫的「傳送門」

  順帶一提擊退弗雷茲的當天的夜晚,因為我受不了女士之間的閨蜜密談而一個人在沙發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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