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五章 奴隸王國桑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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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嚴重啊……」

  看著機庫裡面琳賽的荷姆薇潔以及翎的葛琳潔德,羅塞塔嘆了一口氣。

  「機體損傷很嚴重啊。果然是受到了『布倫納克』所帶來的傷害啊。」

  「所有的部件都要替換掉嗎?話說回來,當時因為你製作了那樣的東西出來啊……」

  「什麼嘛!大炮可是戰鬥中的熱門武器啊!即使它的效率不好,燃料消耗量大,那才能夠突顯出浪漫啊!」

  羅塞塔和莫妮卡開始爭吵起來了,趁現在還未殃及池魚的時候我悄悄地離開了巴比倫的『機庫』。

  對於我來說,正是因為『布倫納克』的緣故,我們才能夠輕鬆地消滅那隻陸龜型晶魔,所以我還是挺感激的。

  不過關於對付上級種的方法還得再考慮一下才行啊。每次都用『布倫納克』的話也不太好……這次是因為那隻上級種只有一個核心,所以沒有問題,要是在有一個以

  上的核心的話,它們會互相再生,就無法使用『布倫納克』了。而且每次發射的時候機體就會受到損害,在成本方面不是很好啊。

  最大的問題是,如果出現非常巨大的上級種的話,那麼武器會無法打到核心。所以長矛之類的武器是必要的吧?不過,像那種那麼大的武器的話,也只有蘇的歐爾托

  林德·奧巴羅德才能夠裝備啊。

  我想儘量讓蘇負責防禦的工作啊……果然還是需要用到像『布倫納克』這樣的射擊武器啊。

  除了『流星雨』以外我自己也要想一下其他的攻擊方法啊。或許以後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呢。

  雖然蘇一直吵著說:「錘子!錘子!給我做一個巨大的錘子!」不過那是沒有把對手變成光然後消滅的效果啊,那是蘇所觀看的動畫裡面的效果……

  我停下了腳步,稍微考慮了一下。然後在手機的網絡上搜索,看了一下機戰類動畫裡面的戰機設定。

  「強力的重力波……連光子也能夠分解……」

  要是應用『重力』的話……可以嗎?要是跟博士說的話或許可以做到,唔……總覺得會製造出可怕的東西出來啊……

  總之我稍後去跟博士商量一下吧。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多準備一些戰鬥的方法啊。而且這或許就是勝利的關鍵啊。

  雖然這需要嚴格地管理才行。

  我回到了地上,當我走在王城的走廊上的時候,便遇到了那女忍者三人組。她們的名字好像分別是猿飛焰、霧隱雫以及風魔凪。

  「那個,陛下!我們有一事相求!」

  說完以後她們便一起跪了下來。等一下,怎麼回事啊!?

  「請賜予我們每人一台跟首領一樣的通信用魔道具吧!」

  「拜託了!」

  緊接著雫和凪也開口了。首領指的是椿小姐嗎?通信用魔道具是……啊,指的是手機啊。

  「……我能先問一下你們的理由嗎?」

  「好的。因為我們要進行諜報活動,所以經常潛入很多地方,或者遠行。那個能夠聯繫在遠方的同伴的道具對於我們來說非常有用。所以……」

  雫非常清晰地回答了我的問題。原來如此。我也能夠明白她們的心情。要是有拍照以及錄音等等功能的話,會對潛入部隊非常有利。

  「你們現在正在偵查哪裡?」

  「我們現在正在偵查桑德拉王國。因為那邊有一些奇怪的傳聞……我們三人預計明天出發。」

  桑德拉王國啊……那個國家現在依然實行奴隸制度,自從玉龍國滅亡以後,桑德拉王國便成為了世界唯一的奴隸王國。

  那個國家有著嚴格的階級制度,聽說即使兩人的階級只差了那麼一級也好,下級絕對不能違背上級的命令。由於桑德拉王國不跟其他國家交流,因此形成了獨自的文

  化。

  只有那個國家才擁有一種被稱為『從屬項圈』的魔道具。那裡會利用這樣一種魔道具使得奴隸無法反抗,被作為勞動力來使喚。

  桑德拉的人口比國土面積要少。而且有三成的人都是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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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那裡的奴隸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那是因為,民間流傳著這麼一句話:『要是女兒不見了的話,就到桑德拉上去找吧』。聽說在那個國家上像妖精族以及小矮人

  族等等珍貴的種族還可以高價出售。

  雖然很殘忍,不過對於他們來說奴隸只不過是一個道具,要是用壞了的話重新買一個就能解決了。感覺就像是買一雙新鞋子來代替舊鞋子一樣。

  老實說,我不太想跟那樣的國家扯上關係啊……但是『從屬項圈』的危害已經波及到其他的國家了。事實上,就連我國所管理的地下城島也發生過奴隸商人想要綁架

  冒險者的事情。

  「是啊……諜報部隊很需要這個啊。你們等我一下。」

  我可不想她們什麼差錯而被迫成為奴隸啊。我聯繫了椿小姐,讓她到中庭集合。

  我帶著她們三人來到中庭的時候,只見椿小姐已經在那裡等待了。真快啊!不愧是忍者。

  「以上,我希望你把這些手機分發給其他諜報部隊的騎士。」

  椿小姐聽了我的解釋之後便狠狠地瞪著她們三人。或許她是在生氣她們擅自來懇求我吧。她們三人都變得垂頭喪氣的。

  「算了算了。反正我本來就打算騎士團里每人分配一台手機的。根據工作的性質,你們諜報部隊優先。」

  「……既然陛下您這麼說的話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樣確實是方便多了……非常感謝。」

  我姑且在手機上施加了歸還魔法,就是丟失了也能夠回到本人的手上。萬一……我說的是萬一,要是我們騎士團中真的有人帶著手機逃跑的話,我也能夠通過我的意

  識將其回收到我的手上。因此是不可能發生失竊的事件的。

  我會在上面把序號標記好,這樣就能夠清楚知道哪台手機給了誰。

  我從『儲存』里拿出了十幾台鋼灰色的手機遞給了椿小姐,那些跟之前送給各國國王以及椿小姐的手機是一樣的型號,都是簡易版。

  「給,這幾台是你們的。你們可以在『設定』那裡看到每個人的電話號碼。」

  說完,我把三台手機直接給到了她們三人。她們從我的手中接過自己的手機以後,三人的眼神都變得閃閃發光,非常興奮地歡鬧著。因此,她們又被椿小姐瞪了。

  「我還要把諜報部隊專用的交通工具交給你。」

  我從『儲存』裡面拿出了三張『魔法飛毯』交給了椿小姐。它們具有能夠隱藏自己的身影的『隱匿』效果,因此非常方便。

  用它把自己蓋住貼在牆上或者直接把它披在身上隱藏自己的行蹤的話,或許能夠起到『隱身術』的作用吧。當然,如果被碰到的話就會暴露。

  我使用『傳送門』把她們送到了桑德拉的沙漠上,要是遇到什麼事情的話她們可以利用魔法飛毯逃走。

  「陛下,真的是非常感謝您!」

  「這次可不能像雲龍國那次一樣處於被動的狀態啊。那個國家一直有不好的傳聞,要是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的話,那麼到一到關鍵時刻就晚了。」

  束縛著奴隸們的『從屬項圈』。這是那個國家的基礎啊。

  我能夠解除那個『從屬項圈』。想必他們應該不知道這個事實吧,要是被他們知道了的話,或許會有麻煩的事情發生。

  要是傳出了『只要去布倫希爾德就能夠擺脫奴隸的身份』之類的傳聞的話,或許會被桑德拉王國讎視的,而且說不定會跟玉龍國一樣有些笨蛋會派刺客過來啊。

  不過,如果他們這次做出同樣的事情的話,不管採用什麼手段也好我都會把幕後黑手揪出來,然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老實說,桑德拉王國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家?」

  「我只能從自身的觀點出發……由於那個國家王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而且那是一個、階級制度非常嚴格的國家,因此有錢的人非常有錢,貧窮的人是完全沒有希望

  的。當他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自身的階級了。不管是多麼有能力的人也好,奴隸的孩子始終是奴隸,市民的孩子始終是市民。雖然階級有可能會下降,卻不可

  能上升。」

  其他的國家也劃分

  了貴族居住的地方以及一般老百姓居住的地方。這件事倒不稀奇,但是在其他國家有能者是可以出人頭地的。

  雖然說貧民窟出身的人成為冒險者,獲得名聲之後成為騎士,這件事有點難,但不是不可能的。我那時候也一樣。

  「普通市民的話能夠拋棄國家逃到其他國家上,但是奴隸卻不行。他們到死為止都要不停地勞動,沒有飽飯吃,然後死去的人不在少數。」

  「真是讓人心寒啊。」

  他們應該在想,反正有很多可以替補的奴隸吧。

  「那麼桑德拉王國的評價如何?」

  「能有什麼評價啊。關於桑德拉王國的國王,根本就沒有人認真地評論過。那些人只會重複『國王是一個偉大的人物』、『非常感激』以及『他是我們的太陽』之類

  的套話而已。」

  「他們是出自真心的嗎?」

  「說知道呢……上流社會的人或許是出於真心的吧,下層老百姓或許是不想因為自己說了多餘的話而淪落為奴隸吧。」

  也就是說禁止譴責上級啊。要是那樣的話,不就沒有下屬敢諫言嗎。我可是每天都被罵的啊。

  「而且桑德拉的軍事力量是不容輕視的。他們的魔獸戰士團非常麻煩啊。」

  「啊,對了,『從屬項圈』本來就是為了馴養魔獸而製造出來的啊。」

  魔獸戰士團。正如它的字面意思一樣,是一個使用『從屬項圈』使得魔獸服從命令的戰士團。由於桑德拉不跟其他國家打交道,因此幾乎是沒有發生過侵略或者被侵

  略的事情。

  但是那片土地上跟棲息著很多魔獸的沙漠以及大樹海相鄰,所以那裡有很多極其危險的魔獸。

  魔獸戰士團就是為了驅趕那些魔獸的。不過,讓人驚訝的不僅僅是正如其名一樣,作為騎獸的魔獸是通過『從屬項圈』而使其馴服的,而且騎在上面的戰士多為奴

  隸。換句話來說就是所謂的奴隸兵。

  危險的工作全都讓奴隸去做啊。

  「把大家送到那麼危險的國家上我不太放心啊……」

  「沒問題的。我們每天都會好好地跟部隊聯繫的,要是遇到危險的話我們也會馬上逃跑的。因為諜報機關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一定要把情報帶回去啊!」

  說完,焰挺了挺胸。真的沒有問題嗎……

  「對了,冬夜殿下。聽說你們最近正在調查桑德拉王國吧?」

  「啊,余也正想問這個問題。」

  「你們的消息真靈通啊……」

  聽了貝爾法斯特國王以及雷古路斯皇帝的話之後,我不由自主地驚呆了。

  在東西同盟的定期會議過後,各國的代表久違地聚在一起放鬆,因此遊戲室是一直開放到傍晚的。

  我、貝爾法斯特國王、雷古路斯皇帝以及密蘇密多獸王坐在了麻將桌子前面打麻將,而聖劍雷斯騎士王、年輕的利涅國王正在打撞球。

  羅德梅亞全州總督和利夫利斯皇王則呆在遊戲室一角的隔音房裡欣賞著奏助大哥彈奏的鋼琴以及品嘗著克萊爾太太做的料理,拉米修教皇正在對面的一角上跟花戀

  姐、諸刃姐、耕助伯父以及狩奈姐進行神明的交談。順帶一提,醉花正抱著酒瓶睡在沙發上。

  「不過,不僅僅只有冬夜殿下正在調查桑德拉啊。等等獸王,我要碰。」

  「因為那個國家給很多地方帶來麻煩啊……」

  「是嗎?」

  我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邊摸牌。這個不需要。打出去吧。

  「自從玉龍國滅亡以後,聽說越來越多的奴隸商人都聚集到那裡去了。就連我們雷古路斯上也發生過好幾宗疑似被奴隸商人綁架的案件啊。」

  「我國也是。有村子被盜賊團襲擊,年輕的男女以及小孩子都被擄走了。那背後肯定是跟奴隸商人有關。因為獸人會是最昂貴的戰鬥奴隸啊。而助長那些奴隸商人的

  歪風的正是桑德拉。」

  確實,只有穿過樹海就到密蘇密多了,因此比較容易入侵,而且獸人由於其種族的原因擁有全部的特殊能力。對於奴隸商人來說那是一個很好的商機吧。

  「冬夜殿下,不如你就乾脆趁這個機會滅了那個國家吧。」

  「哈哈哈,這個建議不錯。要是冬夜殿下出手的話只需要一擊就能夠搞定了吧。要不然我們也來幫忙?」

  「要是駕駛幾台動力裝甲的話,不到一天就能夠把他們的王都制壓住了吧!」

  「……雖然你們說的話聽上去像是開玩笑,不過話里有一半是認真的吧?」

  「……」

  他們三人都扭過頭去。喂,看著我的眼睛!

  「消滅桑德拉這件事情是開玩笑的,不過我們都希望你能夠解決一下奴隸的事情。」

  也就是說,比起桑德拉王國本身的問題,那些想要綁架其他國家的人的奴隸商人才是問題的重點。如果那些商人只是奉國家的命令行事的話他們也是身不由己的。

  跟桑德拉建交的國家數量比起玉龍國的還要少啊。就算那個國家真的滅亡了其他國家也沒有所謂……不,要是出現一大批難民的話會很麻煩啊。他們很有可能會到在

  他們國家前面的萊爾王國上去啊。

  「主要的問題果然還是『從屬項圈』啊……」

  那個『從屬項圈』到底是怎麼樣進行大批量生產的呢?是不是有像我一樣能夠使用附魔系列魔法的魔法師呢?

  但是無屬性魔法是不會遺傳的。如果只有一代的話,光憑他們就能夠在長時間內蔓延在整個桑德拉王國的話也很奇怪。

  要是奴隸死了的話,項圈也會剩下來,就能夠繼續使用……但是究竟是誰把那些奴隸商人都集合起來的?是國王嗎?還是……

  「哎呀冬夜殿下,胡牌,清一色,跳滿12000。」

  「什麼!?」

  獸王陛下把自己的手牌筒子清一色翻了過來。糟了。因為太輕敵了,所以一不小心……

  支付了點棒以後,重新洗牌。這次的手牌也不太好啊……

  「……桑德拉王國好像本來就是『奴隸王』建立的吧?」

  「是啊。聽說在那個時代里,有很多部族互相鬥爭。但是在那個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他瞬間就把所有部族都統一在一起,然後建立了桑德拉王國。」

  這跟艾爾芙拉建國的背景故事有點相似啊。都是一個男人帶領著自己的同伴以及振興國家……啊,我國好像也是一樣啊。

  「聽說那個男人的腳下有一條腳鏈,於是便有人在猜測他應該是某個國家的奴隸或者劍鬥士。」

  所以才會有『奴隸王』這一個稱呼啊。從某個國家逃跑出來的劍鬥士流浪到了那裡。話說回來,原來那個時代也有奴隸啊。

  「那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說法而已,還有另外說法是因為他把麾下的部族族長當做奴隸來使喚所以才有『奴隸王』這一個稱呼。」

  「唔,還有一個說法是,『從屬項圈』之所以會被大量生產,那是因為在其背後有一個大魔法使,但是最開始的『從屬項圈』是『奴隸王』創造出來的。」

  獸王與皇帝的話讓我一頭霧水。唔。然後,他就利用項圈的力量統治所有的部族,並且建立了國家嗎?不過區區一介劍鬥士有那種能耐嗎?或許他跟我一樣不知道在

  哪裡發現了古代魔法時代的古魔器也說不定。

  要解放桑德拉的奴隸這件事並不難啊。要是把他們解放了的話接下來該怎麼辦?叛亂……嗎?還是逃亡呢?

  一直被虐待的奴隸們肯定是不會原諒那些貴族的吧。

  就算那些貴族全都是不把奴隸當人看待的傢伙,但是他們一直在那樣的環境下成長,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話雖如此,我並不認同他們的所作所為。

  唔……要不我直接跟桑德拉的國王交涉,讓他解放那些從其他國家非法綁架過去的奴隸吧?但是他會乖乖聽話解放那些奴隸嗎?不可能的吧。

  一般情況下通過經濟制裁之類的方法可能會有效,但是那個國家並不跟其他國家建交啊。

  也不給奴隸們飽飯吃,雖然說有三分之二的國土面積是沙漠,但是剩下的都是肥沃的土地啊。

  雖然桑德拉不跟其他國家來往,但是卻有很多商人進進出出。除此之外那裡就是閉關鎖國的狀態。

  要不

  製造一輛黑船然後用大炮威脅他們吧?

  唔。好麻煩啊。

  比起消滅整個國家,徹底消滅奴隸商人更加重要啊……

  「哎呀,冬夜殿下。胡牌,清一色,跳滿12000。」

  「又來!?」

  不好,不能夠一邊想事情一邊打牌啊!得集中注意力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輸的……不不不,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總之先等那三個女忍者的報告再做打算吧。嗯。

  從第二天開始,布倫希爾德就不停地下著雨。

  騎士團的訓練也暫告一段落,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寢室上學習、看書,或者進行武器的選購什麼的。

  我在陽台前一個有屋檐的地方上放了一張椅子,正當我坐在椅子上看書的時候,便聽見從遠方傳來的音樂聲。是奏助大哥吧。

  這首曲子……好像是雨之歌啊,我想應該沒有人會有人開心得在雨中撐著傘跳舞的吧。

  不過這場雨下得可真久啊……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才會停呢。希望河水不要泛濫就好了。

  再過幾個月就是夏天了。雖然布倫希爾德上並沒有大海,但是在地下城諸島上有。

  要是在建造海港的同時順便建造一個沙灘然後開放的話大家應該會很開心的吧。雖然那一帶有很多魔物,只要召喚大海龍在那裡坐鎮的話那些魔物應該不會靠近的

  吧。水母什麼的應該會靠近。

  要是那裡有海之家或者是一些店鋪的話似乎會很熱鬧啊。就像祭典或者廟會一樣……咦?

  話說回來這個國家好像沒有祭典之類的活動啊。由於建國的時間還不到一年,因此建國紀念典禮什麼的還不到時間舉辦。而且正月也已經過了。

  這裡也沒有神社之類的建築物啊……不過嘛,也不是一定要日本風格的祭典啦。不過一提到神社的話就會想到祭神啊,說到我最崇拜的神明就只有那個神了。但是我

  隨意祭拜他的話也有點……

  我想對方應該不會生氣的,不過如果真的要做的話就要先獲得許可吧,

  只不過是在我身邊有很多神明而已。酒神就在那裡滾來滾去!

  想起正抱著酒瓶熟睡的醉花,我的頭又開始痛起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懷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的屏幕顯示著『焰 來電』的文字。啊,是那個猿飛少女啊。她們應該已經到達桑德拉了吧。

  「喂,你好。」

  「請、請問您、您是陛下嗎!鎮、鎮上的人、人!」

  「冷靜一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怎麼了?她似乎非常慌張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那些人都閃閃發光,死了!閃閃發光,從身體……陛下,您好,我是雫。電話換我接聽了。」

  冷靜的雫代替了驚慌的焰接聽了電話。太好了。焰太慌亂了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們三人的上司椿小姐好像關機了,無法聯繫上她,因此她們就給我打電話了。話說回來,她好像說過她今天要開會啊。

  「你們現在正在哪裡?」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位於桑德拉王都酋雷東邊的一個叫做阿斯塔路的城市上。我們本來是打算在出發去距雷之前,現在這個城市上投宿的……卻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

  情。」

  「奇怪的事情?」

  阿斯塔路好像是桑德拉第二大城市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城市裡的居民全死了。一個不剩。」

  「什麼!?」

  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一個不剩?阿斯塔路應該是一個非常大的城市才對啊。也就是說那裡全滅了嗎?

  「他們的身上生長出像水晶一樣的結晶死去。就像是身體裡面的水分都被吸收殆盡,身體非常干……」

  水晶?聽到這個單詞,我馬上想到的就是晶魔。但是,我從未聽說過那樣的症狀。

  應該是什麼東西的病原菌吧。要真是那樣的話她們三人就非常危險了。

  「你們身體上有沒有出現什麼異狀?」

  「目前只有凪一人覺得身體不舒服……」

  「總之,你們現在馬上離開那個城市。去哪裡都無所謂,離那裡越遠越好,然後你們現在那個地方待機。我會在一個小時以內過去。」

  「遵命!」

  掛斷電話以後我打開地圖。找出阿斯塔路的地圖,然後搜索倖存者,發現在城市的一端上有三個紅點正在離開。這三個紅點應該就是那三個女忍者了。

  除此之外就沒有活人的反應了。真的是一個不剩全都死了嗎?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算再怎麼想也是無濟於事的。總之我現在還是先去見一下她們三個人吧。」

  如果那真的是什麼傳染病的話就糟了,在去之前,我已經聯繫了『鍊金樓』的芙羅拉,讓她到醫務室上準備隔離的地方以及檢查儀器。還有『研究所』的……名字太

  長了,就拜託錫卡幫忙吧。

  我馬上打開『傳送門』,由於我曾經在尋找巴比倫的遺蹟時去過桑德拉,所以能夠轉移到那裡。

  穿過『傳送門』之後,發現這裡跟還在下雨的布倫希爾德不一樣,晴空萬里,不過沙漠的天空都是晴朗的啊。依舊是那麼的熱啊……

  我打開地圖,使用『飛行』朝著那三個人所在的地方飛過去。

  那個城市裡的人全都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了消除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加快了飛翔的速度。

  在距離桑德拉第二大城市——阿斯塔路比較遠的一個沙漠上,我找到了那三個女忍者。

  總之,我先給她們三人都施加了『痊癒』魔法,然後用『傳送門』直接把她們送到了布倫希爾德的隔離醫務室上。為了讓芙羅拉和錫卡給她們檢查。

  萬一真的是什麼東西的病原菌的話就糟了。我想應該沒事的。

  我讓跟我擦身而過現在非常閒的諸刃姐以及狩奈姐也跟過來了。由於我們都能夠使用神氣,所以病原菌什麼的對我們無效。

  在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我們乘坐著魔法飛毯一口氣飛到了阿斯塔路上。

  途中,也有好幾輛從阿斯塔路逃出來的馬車跟我們擦身而過。

  由於我們有隱蔽魔法,所以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不過他們好像是旅行的商人。剛剛地圖上顯示那裡已經沒有活人了,我想他們應該是來到了阿斯塔路發現眼前

  的慘狀之後才逃出來的吧。

  終於,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當中,出現了一座城塞都市。那就是桑德拉第二大城市——阿斯塔路。

  用類似紅褐色磚頭的石子打造而成的牢固並且高大的城牆,應該是為了保護城裡不讓敵人入侵而打造的吧。

  但是那裡的城門現在是敞開的狀態,根本就沒有起到它的作用。

  城門前有幾個倒在地上的死人。他們身穿盔甲,應該是門衛。

  「這……」

  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痛苦,全身像木乃伊一樣乾枯。身體上到處都冒出類似於小水晶一樣的六角柱結晶。就像是從身體裡面撞破皮膚冒出來的感覺。

  我用布倫希爾德的刀尖戳了戳那些水晶,然後水晶連同根部的身體組織都掉落了。

  我撿起滾落在地的結晶,它硬度比晶魔的晶材要脆弱得多。要是稍微用力的話就會像糖人一樣能夠很輕易地捏碎。

  「這個城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自言自語地說道,在我身邊的諸刃姐和狩奈姐則一臉複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

  「這果然是……」

  「不會有錯的。」

  她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怎麼回事?

  「你們發現了什麼?」

  「雖然我們並不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情,不過躺在這裡的人,他們的靈魂正在被吞噬。」

  「靈魂正在被吞噬?」

  什麼意思?我倒是有聽過有人把因為過於疲倦而變得沒有魄力說成靈魂出竅。

  「簡單來說,人在死亡的時候靈魂會脫離身體,到達比我們所居住的神界更低一層的天界。靈魂將會在那裡得到洗滌,再次重生,進入一個全新的身體。也就是所謂

  的輪迴轉世。」

  「如果是那些罪孽深重的靈魂的話就需要強烈的淨化,因此他們的靈魂會被削減,只能在畜生道輪迴。但是……」

  「這裡所有人的靈魂都沒有到天界。冬夜,用『神眼』……把神氣集中在雙眼,在看看這些屍體吧。」

  我按照狩奈姐所說的,吧神力集中在雙眼上,然後把視線投向地上的屍體。

  然後我在那些屍體裡面看到一個類似於球體一樣的東西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這就是靈魂了嗎?

  但是那些靈魂上面似乎被蟲子啃咬過一般到處都要缺口,光芒越來越微弱了。

  「能看到嗎?那就是『被啃噬的靈魂』。他們只能魂飛魄散了。他們無法進入輪迴之道,無法重生了。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

  真正意義上的消失。他們將消失在天地之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有沒有什麼拯救方法呢……」

  「方法是有的,就是神明的業。我們無法在凡間隨意使用。不過你也不要嘗試哦?對於新神來說這負擔太重了、」

  狩奈姐語氣非常強硬。就算我想做我也不知道怎樣做啊。

  「得把這裡的屍體全部燒光才行啊。雖然他們已經死了但是靈魂卻沒有回到天上,因此靈魂才會附著在屍體上啊。這樣的話他們肯定會變成不死族的。變成渴望生

  命,在凡間徘徊的殭屍。」

  聽諸刃姐說,不管靈魂是否殘缺,只要在死後靈魂依然附著在肉體內的狀態下就會成為不死族。不死族分為兩種,其中一種不死族由於怨念或者對生的執著而產生自

  己的意識。另外一種不死族由於靈魂殘缺的緣故並沒有自己的意識。

  一般情況下,只要淨化不死族的話,其靈魂就會離開肉體前往天界。但是,殘缺的靈魂無法到達天界。只能跟肉體一起消失了。

  真的是無法進入輪迴之道啊。

  走進都市一看,不僅僅是人類,就連馬、狗以及小鳥的靈魂都被啃噬著,身體裡長出水晶而亡……這會是晶魔乾的嗎?

  我考慮了很久,果然還是連同整個都市一起燒掉會比較好啊。

  雖然在家裡和店鋪裡面有很多商品以及現金,但是我卻沒有心思把它們占為己有。我實在是不想做出趁火打劫的勾當啊。

  不過要是就這樣放置著不管的話,那些金銀財寶或許會落在一些壞人或者盜賊手上啊。要不就乾脆讓它們跟自己的主人一起從凡間上消失吧。

  雖然我也有想過把這些金銀財寶交給桑德拉,但是上面或許沾染了病原菌,而且要是他們把這些資金用來大量生產『從屬項圈』的話會很麻煩啊。

  我用檢索魔法確認了沒有生物以後,便決定使用能夠溶化金幣以及銀幣等金屬的大火把這個都市燒掉。

  把那些無法輪迴的靈魂都燃燒殆盡。

  「『火焰啊把一切燃燒殆盡吧,煉獄的業火,日珥』!」

  整個都市都被我所發動的古代魔法所包圍著。太陽已經下山了,在一片黑暗當中,那似乎能夠把天空燒焦的業火不斷地吞噬著眼前的一切。

  房屋的牆壁崩潰,屋頂倒塌,所有的東西都在火焰之中溶化。

  看著眼前的光景,總感覺心裡無法釋懷。

  「靈魂被啃食,是經常發生的事情嗎?」

  「要是有靈性的魔物的話應該是有可能的吧。像生靈、亡靈以及鬼怪等等『噬魂』的魔物會被人類的負面感情所吸引,沾染了黑暗的靈魂對於它們開始可是至高無上

  的美食啊。」

  「『恐懼』之類的感情可是它們的心頭好啊。他們最喜歡那些被『不安』、『膽怯』、『絕望』……等等的負面感情所沾染的靈魂。所以它們不會現身,而是通過精

  神上的恐懼來把對方逼上絕路。因為每個人都會對一些不明的東西產生『未知的恐懼』。」

  話說回來,我好像聽說過只有人類才會懼怕黑暗啊。因為人類會想像在黑暗是不是會有『某些東西』存在。然後就會產生『恐懼』。我想他們對『未知的恐懼』是從

  想像力中衍生出來的。

  不過,我是知道那些有靈性的魔物是會啃食靈魂的。但是我並不認為這次的事情是魔物乾的。

  因為那些水晶的緣故,而且我覺得它們也無法啃食如此多的靈魂。要是這裡曾經被幾萬隻晶魔襲擊過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些未知的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我有一個猜想。」

  看著眼前的熊熊烈火,諸刃姐自言自語地說著。

  「以啃食靈魂而成長的東西……或許是有『邪神』想要誕生。」

  「啊,對啊。有那個可能。不過這個世界上只有冬夜的『手機』屬於神器……應該是從屬神吧?」

  邪神指的是在蘊含著神明力量的神器上由於聚集了邪惡的感情而誕生的次品嗎?因為它們的地位比從屬神還要低下,因此對於神明來說那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對於

  凡間的人類來說卻是一件大事。

  雖然它們的名字叫做邪神,但並非是神明,而且它們又是在凡間誕生的,因此基本上來說神明是不會幹涉的。但是,世界神明大人曾經說過,由於它們的誕生的確是

  與神明的力量有關,所以神明不會不負責任地任由它們作惡,而是會把神劍或者聖劍賜給勇者並且讓他去消滅邪神。

  難道說從屬神打算創造類似神器之類的東西,讓邪神誕生嗎?

  「不過,就算真的有邪神誕生也好,這個世界上有冬夜在呢,所以我們就不用擔心啦。」

  「不管怎麼說,雖然邪神擁有神明的力量,卻並非是神明。不過,眾神地位最低的從屬神所創造出來的仿造品對最高級神明的眷屬。這根本就談不上是一場戰鬥。」

  「……那是那樣的話就好了啊……」

  希望不要是什麼邪神就好了。不過,如果是比那個從屬神還要低級的話感覺我還是能夠搞定的。

  而且我比較在意那個水晶的症狀。難道說……晶魔跟從屬神聯手了?怎麼可能……不過,我心裏面一直存在這個疑問。

  感覺邪神誕生一事似乎跟晶魔也有關係啊。這只不過是我的猜測而已……

  「……咦?似乎有點不對勁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正凝視著那地域業火的諸刃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於是我便回過神來並且抬起了頭。怎麼了?

  在火焰中搖曳的影子。怎麼可能!?那可是連鐵也能夠溶化的古代魔法啊!?

  就在我驚訝的時候,一具水晶的骸骨從火焰中飛到我的面前。

  「哇!?」

  狩奈姐訊速地伸手拿起身後一根用晶材製作而成的箭,並射穿了那具骸骨的頭。

  被打碎了頭骨的那具骸骨倒在了地上,但是那被打碎的頭骨開始再生復原了。這個情況跟晶魔一模一樣……!

  再生結束以後,那具水晶骸骨慢慢地站了起來。在其胸骨附近的地方有一個高爾夫球大小的核心正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什麼……!」

  我拔出布倫希爾德,瞄準核心並扣下扳機。子彈穿過核心之後,那具骸骨變得粉身碎骨。

  再生能力。只要破壞核心的話就會停止活動。這簡直就是跟晶魔一樣啊。想必魔法對它們也是不奏效的吧。如果不是的話,它們應該無法從那業火當中走出來的。

  難道說……這是因為那些屍體上所長出來的水晶的緣故嗎!?

  「好像還有哦。看來這個都市裡面的屍體全部晶魔話了啊……」

  「這裡很難戰鬥!我們到沙漠那邊去!」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她們二人也往後退了。從那正被業火包圍著的城門裡不斷地有水晶的骸骨在爬出來。跟它們保持了一定距離以後,我在發射子彈,而狩奈姐則拉

  弓,我們不斷地射穿了那些骸骨的核心。

  那些骸骨當中還有一些看上去似乎是小孩子的骸骨,見此我不由得心痛起來了,但是我還是得把它們的核心射穿才行。

  它們的靈魂已經無法得到救贖了。既然無法成佛的話,那麼它們也無法安息。只能夠煙消雲散而已。

  諸刃姐走到我們的前面,用劍把那些骸骨晶魔的核心擊碎。雖然它們並不厲害,但是如此龐大的數量難以使用『隔空取物』把所

  有的核心取過來並且打碎啊。

  這種程度連普通的劍士也能夠將它們打倒。要是那樣的話……

  「『暗來也,我所希冀的骸骨戰士,骷髏戰士』!」

  我在地上打開了一個召喚陣,裡面不斷地有雪白的骸骨爬出來。它們右手持劍,左手拿著盾牌。那些就是骷髏戰士。

  正所謂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那麼我就用骸骨來對付骸骨吧。

  「把那些從城門裡面出來的水晶骸骨消滅!用劍刺穿它們胸口上的核心!」

  跟其他晶魔不一樣的是,水晶骸骨的核心是裸露在外的,因此可以直接將其打碎。沒什麼威脅的。

  我不斷地召喚出骷髏戰士。大概有幾千個。憑我的魔力還是能夠維持的。

  從業火中爬出來的水晶骸骨軍團對戰骷髏戰士軍團。那些水晶骸骨似乎跟晶魔一樣,憑藉著自己的本能攻擊人類啊,明明阿斯塔路還有其他的城門,但是它們全都涌

  向了這邊。

  因為有骷髏戰士的阻擋,因此淹沒在其中的那些水晶骸骨零零碎碎地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總覺得……像是在作業的感覺啊。

  不可思議的是除了人類以外,那些馬和狗等等的動物並沒有晶魔化。是不是需要什麼條件的呢?

  「骸骨與骸骨之間的戰鬥……簡直就像是地獄一樣啊。」

  而且在它們的背後有一座正在燃燒的都市。我認為自己的想法並非是完全不對的。

  兩個小時之後,那些水晶骸骨已經被骷髏戰士完全消滅了。那座都市上的火焰也差不多快滅了。我用手機搜索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能動的東西存在。

  就這樣,桑德拉王國的第二大城市——阿斯塔路消失了……

  第二天,我馬上召集東西同盟的代表開緊急會議,在會議上我把在阿斯塔路上所發生過的事情告訴了他們。雖然那座城市滅亡也是一個問題,但是最重要的其滅亡的

  原因。

  根據芙羅拉的檢查報告,並沒有在那三個女忍者身上檢測到什麼異狀。最後,我們還是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導致人類晶魔化的。

  聽到這個報告之後,國王們都非常失望。或許下次就輪到自己的國家遭遇到那樣的事情也說不定啊。也難怪他們會不安啊。

  聽說以前也曾經發生過『被啃食了靈魂』的人類變成不死族的事件,因此他們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是很驚訝。問題是那個規模,而且我們現在也無法斷定那究竟是魔物

  乾的還是晶魔的詭計。

  不過我認為那十有八九是晶魔做的。如果不是的話根本無法解釋那些水晶骸骨啊。

  不幸中的大幸(其實也不能說是幸運啦)是普通的騎士以及冒險者也能夠對付那些骸骨晶魔。

  但是我覺得,那些只不過是副產物而已。我總覺得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要吞噬人類的靈魂。

  難道就像諸刃姐她們所說的,從屬神想要創造出邪神之類的東西嗎?

  我不能夠跟國王們提起關於從屬神的事情啊。雖然我想教皇猊下或許能夠理解。

  我暫且僅僅把這個情報通過蕾麗莎小姐傳達給了所有的冒險者公會會長。

  有某種東西是會『噬魂』的。

  『被啃食了靈魂』的人類會變成骸骨晶魔。

  還有接下來的這點只不過是我個人的推測……它並不是出現在充滿『負面感情』的地方上。

  再說了,被負面的感情吸引過來的生靈以及亡靈之類會『噬魂』的魔物,以及把人類負面的感情占為己有的邪神,怎麼樣也無法無視他們之間的共同點。

  阿斯塔路被稱為『奴隸都市』,那裡有很多奴隸,而且也有很多交易。

  那些買賣奴隸的人的『欲望』、淪落為奴隸的『絕望』、被虐待的奴隸們的『悲嘆』以及那些虐待奴隸的人的『傲慢』,我想正是這些負面的感情引起了這次的悲劇

  的吧。

  雖然這僅僅是一個假設而已,但是我認為自己的想法並非都是不對的。

  如果我的猜想正確的話那麼玉龍國一帶應該會很危險啊。不過,那一帶人口比較稀疏,『負面感情』應該不會形成一個集團吧。要是死去的靈魂現在依然徘徊在那裡

  的話就難說了。

  不過以上不過是我的猜測而已,並不代表一定就會發生,而且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麼。也有可能是那個都市偶然成為了目標。

  總之偵查桑德拉一事就先暫停下來吧。要是我的猜想正確的話,那麼那個充滿了『負面感情』的桑德拉上很有可能會再次發生『噬魂』事件。雖然這次並沒有發生什

  麼事情,不過我還是不希望她們三人捲入那樣的事件中啊。

  我不希望邪神誕生……不過,既然那並不是完全的神明的話,那麼姐姐他們作為神明是無法過度干涉的。要是那樣的話,肯定是要我去對付邪神的。我真的不想去消

  滅邪神啊。

  ……不知道會不會有傳說中的勇者出現呢。怎麼可能會那麼巧合啊。

  「不過,沒想到雷斯提亞上也會出現啊……」

  在桑德拉第二大都市——阿斯塔路滅亡之後過了十天左右,下一個骸骨晶魔出現的地方是位於雷斯提亞南方的一個城鎮——梅麗卡上。

  聽說由於梅麗卡遠離王都,因此梅麗卡的領主收取重稅。當然,其中也有一些想要效仿的卑鄙小人,也有一些在絕望哭泣的人們。即使比不上阿斯塔路,我想那裡肯

  定是充滿了『負面的感情』。

  最後,梅麗卡鎮上的全部居民的靈魂全都被啃食,變成了骸骨晶魔。正確來說應該是擁有水晶骨頭的殭屍才對。因為上次我把它們的肉體都燒掉了啊。

  那些殭屍已經被附近城鎮的冒險者以及從王都趕來的雷斯提亞騎士團打倒了。

  之後,由於那些冒險者以及雷斯提亞騎士團團員並沒有任何異常,所以我認為這果然不是會感染的病原菌。

  而是『某種東西』正在啃食靈魂。大概應該被稱為『邪神的胚胎』吧。

  而且我覺得那應該是跟晶魔一樣從次元的裂縫裡來到這個世界上,襲擊人類,然後再次回到次元的裂縫去里。那或許跟支配種一樣會被『喚回』的,不過這次這樣的

  話反而很麻煩啊。

  感知板只能預測下級、中級以及上級晶魔的出現而已。至少在邪神跟下級晶魔一起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發現它。

  真是讓人不爽啊。要是讓我找到它的話我一定會打它個落花流水的。

  「冬夜大人。你在皺眉頭哦?」

  「是嗎?啊,抱歉。我只是有點不爽而已。」

  在城裡的一間房間裡,坐在我正對面的希爾妲見我眉頭深鎖,便微笑著跟我搭話。

  為了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我拿起了已經冷掉的紅茶並一口氣灌了下去。

  「老爺他那是欲求不滿啦。應對方法是這樣那樣……」

  「什、什麼!?那、那個……!」

  「那邊的色情女僕,不要把一些奇怪的東西教授給希爾妲!」

  西斯卡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希爾妲滿臉通紅。不過我大概能猜得出她的話,因此我現在必須要先否定才行,不然的話之後會很麻煩。

  因為希爾妲太過相信別人了。她很容易被騙。她明明在揮劍比賽的時候不會被對方的假動作所迷惑的,但是卻經常相信那些就連小朋友也不會上當的謊話。

  就算她是一位不諳世事的公主,感覺她被養育成了一個把所有心思都放到劍術上的公主。她的祖父明明就是一個色老頭,而她居然對那方面一竅不通。

  不過嘛,她的這一點跟艾爾賽以及八重相似啊。我們家的武鬥派好像都是對戀愛方面很遲鈍啊,雖然她們似乎並不是不感興趣,這一點還算是安慰。

  難道是因為在習武的時候,那些邪念都會得到升華吧?所謂的健全的精神存在於健全的肉體裡面嗎?

  像琳賽、翎以及尤美娜這些魔法使派卻有時會做出大膽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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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跟依然紅著臉的希爾妲說道:

  「我只是在想上次發生在雷斯提亞的事件而已。」

  「啊……王兄也似乎有點垂頭喪氣啊。他說,要是

  能早點發現梅麗卡的領主貪污一事的話……」

  「不管是多麼優秀的國王也好,都無法完全把握所有地方的情況。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話雖如此,像雷斯提亞那種大國發生那種情況很正常,但是像布倫希爾德這種小國的話,得好好地把關注落實到每個角落才行啊。

  國家的職責是守護國民。並不是要讓國民保護國家。

  不過,我國姑且有巡邏騎士、隱密騎士以及喵太郎率領的貓咪部隊在,要是發生什麼情況的話會把上傳到我的耳朵里。

  「梅麗卡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我打過電話問了王兄……他說姑且先重建……不過那些建築物依然完好如初,所以他們打算召集一些遷移者進去住。但是,那裡到底是發生過大批殭屍湧現的城

  鎮……似乎有點困難啊。」

  「那也難怪啊。就算是命令大家住進一個曾經出現過殭屍的城鎮裡,大家也會很抗拒的吧。即使外界都在傳言那是一塊被詛咒的土地,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啊。

  大概會被說成是被詛咒的土地、墓地,還有有毒的沼澤之類跟殭屍有著緊密聯繫的地方吧。

  最後就會被流傳成死去的靈魂無法成佛的地方之類的吧。要是靈魂繼續附著在肉體內的話就會變成殭屍。

  話說回來,殭屍和骸骨是一樣的東西嗎?它們區別只是在於有沒有肉體而已。這麼想的話,感覺骸骨行動更加敏捷啊。不過,它們的速度相差也不大。

  「也難怪雷斯提亞的人民會害怕啊。」

  「希望那種『恐懼的感情』不會擴散,並且招來『噬魂』就好了。」

  唔。也有那種可能啊……西斯卡這番一針見血的話讓我不禁陷入沉思。

  『恐懼』是最簡單的『負面感情』之一。要是這樣的事件不停發生的話,人們就會變得不安。不安會產生新的恐懼。然後那種『負面的感情』又會招來『噬魂』或

  者『邪神』……這就是負面的螺旋。

  想要斷絕這個惡性循環的話,就必須要消滅惡的根本。為此,必須要把『邪神』揪出來才行……

  「冬夜大人,你又皺眉頭了。」

  「啊。」

  大概是因為每次都被敵人搶先一步,所以我才會變得如此容易煩躁啊。感覺收到了陰損的虐待。

  「唉……我看我最好還是去轉換一下心情吧。」

  「那是想做色色的事情時使用的委婉的說法哦。」

  「是、是那樣的嗎!?」

  「那傢伙說的話有90%以上是謊話,你不要信她。」

  真是的……感覺壓力越來越大了。

  「不好了!」

  第二天早上,當大家正吃著早飯的時候,諜報部隊的椿小姐突然慌慌張張地推開了門並跑了進來。哇,嚇我一跳!

  琳賽好像噎住了,在不斷地咳嗽。大概注意到了自己一系列誇張的行為,椿小姐紅著臉,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好了,你先冷靜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剛剛收到大樹海的帕姆大人通過傳送鏡寄來的信,聽說大樹海的部族被桑德拉的魔獸戰士團襲擊了!」

  「什麼!?」

  也就是說桑德拉攻打了大樹海嗎?為什麼又會……大樹海的部族與桑德拉王國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他們互不干預對方……

  「聽說那些前來襲擊的桑德拉軍不斷地把大樹海部族的人們擄走了,並送往王都酋雷上。他們好像是為了捉人去做奴隸才襲擊部落的。為此,其他部族想要去拯救那

  些被擄走的同胞,現在帕姆大人他們『樹王部族』正控制住他們,情況十分糟糕……」

  原來他們是為了綁架別人當奴隸才會襲擊大樹海啊。盜賊的話也就算了,要是出動一國的部隊的話,可是會引起跟大樹海之間的紛爭的啊?雖然大樹海是有很多不同

  的部族所組成的,但是那也稱得上是一個集團國家啊。要真的是找茬的話,可是會引發戰爭的啊……

  「那個『從屬項圈』成功批量生產的傳聞果然是真的嗎?」

  「唔……」

  為了印證那個傳聞的真實性,我們之前才會派那三個女忍者前往桑德拉的啊。

  僅僅只有『從屬項圈』的數量增加是沒有用的。為了產生新的奴隸,必須要有佩戴『從屬項圈』的人存在才行。所以他們才回去襲擊大樹海?

  要是奴隸增加的話,就能夠擴大魔獸戰士團的兵力。不管大樹海的部族如何英勇善戰,也很難打敗魔獸的大軍團吧。

  難道桑德拉是打算派那樣的軍團攻打大樹海嗎?

  「不管怎麼說,要是大樹海的部族被桑德拉攻陷的話就糟了。到時候肯定會引發戰爭的。」

  「你打算怎麼做?」

  艾爾賽皺了皺眉頭問道。

  「幸運的是,布倫希爾德跟身為『樹王部族』的勞利族建立了友好的關係。我們就插足於大樹海的部族以及桑德拉的中間,要求桑德拉把被他們擄走的部族都放回去

  吧。」

  「他們真的會放人嗎?」

  「要是他們乖乖地放人並且賠償這次鬥爭的損失的話,應該會沒事的……雖然他們兩國之間的關係會變得非常惡劣啊。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應該會避免戰爭的爆發,或

  許會有一部分的人會失控啊。」

  如果桑德拉的目的真的是把大樹海的部族當做是他們的奴隸的話,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殺那些部族的。要是把那些部族殺害了的話……帕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吧。

  在樹海的人民里有非常多重視自己同胞以及名譽的戰士。他們肯定不會放過觸發了這兩條底線的桑德拉的吧。

  「是啊……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或許是一個可以了解桑德拉的好機會也說不定啊。馬上聯繫帕姆,布倫希爾德將正式派遣使者前往桑德拉。先詢問一下國王以及重

  臣們的想法吧。」

  「派遣使者啊。到底要派誰去呢?不可能派身為騎士團團長的藍小姐去啊,要不就派副團長尼古拉過去,或許我……」

  「不。」

  我笑著打斷了椿小姐的話。

  「我去。」

  「什麼!?」

  「只要改變一下樣子的話應該沒有問題的。我是受大樹海部族之託,來自布倫希爾德的使者。」

  我怎麼可能會把我國如此珍貴的人才作為代表送去一個那麼危險的國家呢。那可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國家啊。還有人稱之為『誘拐王國』呢。

  其實我也可以讓姐姐他們去當使者,反正他們又不會死,但是他們都不適合跟對方交涉啊……他們之中看起來能行的就只有耕助伯父一個了。

  由於這次是要刺探桑德拉的意圖,所以由我去是最好的。

  我在『圖書館』上找到了一些無屬性魔法,而且之前拜託『研究所』的錫卡和博士幫忙研發的對付『從屬項圈』的秘密武器也已經完成了,在關鍵時刻應該能夠派上

  用場的。

  在我把大樹海的抗議書遞給他們以後,要是他們拒絕的話,那麼桑德拉王國應該不會再次被稱為『奴隸王國』了吧。

  而且他們還招惹了那些來到我國地下城的新人冒險者們啊。

  雖然那只是奴隸商人幹的壞事,但是其背後的罪魁禍首的確是因為桑德拉王國買賣奴隸所導致的。我想他們應該是特地把我國的情報泄露給那些奴隸商人,從而借刀

  殺人,把奴隸的到手的吧。

  我已經跟其他的國王確認過了,聽說那些襲擊村莊的奴隸盜賊團伙似乎都是來自桑德拉御用的奴隸商人那裡的。

  也就是說,那個國家的奴隸商會是直屬國家的。包括整個國家在內都在實行誘拐行動。桑德拉簡直就是一個犯罪王國啊。

  問題是國王到底是在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基礎上幹了這些壞事呢?還是完全不知情呢?……不管是哪種情況也好,我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就讓我來查出整件事情的真相吧。不過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他們的。

  我乘坐著馬車來到了桑德拉王國的首都——酋雷上。這裡的路面坑坑窪窪的,不過多虧這輛馬車上安裝有羅塞塔特製的懸架,它能夠很好地吸收馬車行走時產生的沖

  擊力。

  我從馬車的窗戶往外看,街道的建築非常古老。到處都是掉落了一半的牆壁以及倒塌的屋頂。在那些用紅褐色磚頭建造而成的房子裡面,能夠看到一些簡陋的小木

  屋。

  這一帶好像是下層階級的住宅地,也就是二級市民所居住的區域。

  「這裡的人們好像都不是很幸福啊。」

  「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也難怪啊……」

  坐在我對面的新人騎士——蘭茨也往窗外看去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當我把我要作為使者前往桑德拉一事告訴了宰相高坂先生之後,於是他便派了蘭茨來監視我。真是一點也不信任我啊……要是對方不主動找茬的話,我是不會動手的

  啊。

  聽說他本來是想要派副團長尼古拉跟著我的,但是讓一個比使者的地位還要高的副團長充當護衛的話不符合情理,於是這項任務便交給了蘭茨。

  除此之外還有四個人跟來了,他們全都乘坐在後面的一輛馬車上。

  雖然我也可以使用『飛行』直接來到這裡,但是我姑且是『受樹王的部族之託而來的布倫希爾德的使者』,因此我選擇了普通的方式前往桑德拉。不過我使用了『傳

  送門』直接來到了王都外面。

  還記得在帕姆把抗議書交給我之後,還氣勢洶洶地對著族裡的人說道:「你們去給我狠狠地打那個桑德拉國王一巴掌!」要是那些部族的人也跟來的話,肯定會引發

  戰爭的吧。

  雖然作為大樹海的代表——『樹王的部族』族長要顧慮很多東西,但是作為帕姆個人來說的話他應該很想跟過來的吧。不過他作為族長必須要阻止大家才行啊。

  「這裡果然有很多奴隸啊。正如陛下您所說的,他們並沒有飽飯吃,大部分的奴隸都是瘦骨如柴的。不過那些戰鬥奴隸似乎還是能夠吃飽的。」

  「因為那是要上戰場的奴隸啊。萬一到了關鍵時刻他們餓得無法戰鬥的話就糟了,而且他們的生命還是一塊擋箭牌啊。」

  二級市民好像也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奴隸,能夠看到在大街上到處都有奴隸。那些強壯的奴隸應該會被當做是店裡頭的護衛之類的戰鬥奴隸吧。

  在那些奴隸當中也有獸人等等的亞人存在。他們或許是從其他地方被抓到這裡來的吧。他們都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在衣服底下是一雙瘦骨嶙峋的手腳。

  「對了,蘭茨。你就不要叫我『陛下』了。或許會被別人聽到。」

  「非、非常抱歉!請問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看著一臉誠惶誠恐的蘭茨,我才發現我還沒有給自己取名。唔……

  「不如就叫多蘭吧。這是美夏小姐父親的名字。」

  「陛、陛下!?請您不要在意我跟美夏小姐!」

  蘭茨漲紅著臉,聲音非常慌亂。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經常去『銀月』!這個信息主要是來源於花戀姐。

  好了,玩笑就到這裡為止吧。唔……

  「……『羅賓漢?夫多』……不,就叫『羅賓漢?羅庫斯里』吧。」

  「『羅賓漢?洛克斯利』是嗎?那麼我就稱呼您為羅庫斯里大使如何?」

  「嗯,但是我不太會使用弓。」

  「什麼?」

  因為我現在身上穿著的這件連著兜帽的大使服是淡綠色的,所以我便不由自主地說出這個名字。

  順帶一提,我並沒有使用『幻影』包裹著全身,我這次只是稍微地改變了一下髮型、發色還有瞳孔的顏色而已。因為僅僅這樣就能夠改變整體的形象了。不過,我想

  這裡應該沒有認識我的人吧。

  馬車經過了二級市街,到達一級市街的門前。

  那裡有穿著高級盔甲的士兵看守著,他們把我們的馬車給攔截了下來。

  「只有獲得允許的人才能夠進入這裡!你們是什麼人,趕快報上名來!」

  「哎呀哎呀。我們來自布倫希爾德。我們已經事先通知了貴國這次來訪一事。」

  「布倫希爾德……?切,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確認一下。」

  一個語氣威嚴的士兵上前透過窗戶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切』了一聲,便消失在門的裡面。

  「竟然用那種態度對待一國的使者……真不知道他們接受的是設麼樣的教育啊。要是在雷斯提亞上發生這種事情的話上級肯定反手就是一巴掌啊。」

  「桑德拉幾乎不跟其他國家來往。他們或許不習慣這種事情吧……」

  要是對方態度惡劣,仿佛在說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的話,我會非常不爽啊。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那邊終於批准了。

  「進來吧。不要吵鬧啊。」

  就算知道了我是正式的使者也是這樣的態度啊。看來我被小看了啊。由於在地理位置上,桑德拉的國土是被隔離開來的,因此至今為止都沒有被其他國家侵略。雖說

  他們長年以來都沒有跟其他國家來往,但是我想他們應該從未想過以那樣的態度對待其他國家的使者的話會給對方留下什麼樣的印象這個問題吧。

  馬車正在行駛中,眼前的街景讓我十分驚訝。跟剛剛的二級市街完全不一樣,這裡是整潔的石板地面,潔白的牆壁以及金碧輝煌的房子。那些穿金戴銀的居民正帶著

  奴隸走在街上。

  雖然這裡的奴隸跟剛剛在二級市街上所看到的奴隸不一樣,他們的衣服並沒有破破爛爛的,但是他們看上去還是不幸福啊。

  「雖然我曾經聽說過這裡的等級制度非常森嚴,沒想到竟然會到達這種程度……」

  蘭茨看著窗外的風景,自言自語道。一級市街與二級市街果然是雲泥之別啊。

  在道路的前方,緩坡上面之處,有一座塗滿了金銀,非常奢華的城堡。那座四方形結構的城堡,其城牆的四方都聳立著一座圓筒形的塔,到處都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以

  及散發著威嚴的氣氛。

  那座城堡應該是命令奴隸建造而成的吧。

  大概是因為這次那些士兵已經收到通知了吧,當我們來到城門前的時候,他們輕易地就讓我們通過了。不過那些門衛依然是皺著眉頭盯著我們。

  我們下了馬車,這時有一個身穿長袍的男人從城堡里走了過來,他板著一張臉給我們帶路,我們走在了這金碧輝煌的王宮的走廊上。哇,品味真差。雖然至今為止我

  見識過很多城堡,但是我從未見過如此奢華且金碧輝煌的城堡。

  在謁見之前,我以及我身後的五個騎士都被沒收了除短劍以外的武器。警惕心真高啊。不過,接下來我們就要跟國王見面了,這種行為我也能理解。

  走進房間之後,我們被迫跪了下來。站在我們周圍的人大概是桑德拉的重臣和將軍,以及一些作為護衛的奴隸士兵吧。既然有這麼多人在場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用害

  怕一兩把劍啊。不過,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啊。

  「這位就是來自布倫希爾德的使者啊。聽說你是受樹海之民的委託而來。辛苦你了。」

  一個身穿紅黑相間的禿頭男人開口說道,他應該是宰相吧。他的語調讓人感覺十分不快。

  在房間裡面的一把金光閃閃的御座上,一個服裝更加華麗的肥胖的男人一邊打著瞌睡一邊拿著煙管抽著煙。我剛開始還以為那是半獸人呢……

  在御座旁邊有一個戴著『從屬項圈』的半裸女性正拿著菸灰缸跪在地上。

  在那顆頭髮稀少的頭上戴著一頂純金的王冠。這傢伙就是桑德拉王國的國王——阿卜杜爾?賈巴?桑德拉三世嗎。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明君啊。雖然光憑外表來

  判斷一個人是不對的。

  在御座的後面兩側各裝飾著金光閃閃的盔甲以及劍。不過,這個半獸人肯定穿不了那套盔甲的吧?尺寸不適合啊。

  我悄悄地在心裏面這麼想著,然後朝著那個桑德拉國王說道:

  「我叫做羅賓漢?洛克斯利。樹海之民要求立刻釋放那些被你們的魔獸戰士團擄走的部族……」

  「我拒絕。」

  那個國王打斷了我的話,並且把手上的煙管輕輕地敲了敲奴隸手上的菸灰缸。然後讓那個女奴隸換了菸草,點了火,再次把那根煙管拿在手上,抽了一口煙。

  他一臉下流地摸了摸那個年輕的女奴

  隸的臉之後,露出了一絲冷笑,他並沒有看向我這邊,再次開口說道:

  「奴隸的人數不足。不能把他們放走。」

  「……你的意思是你們是為了抓捕奴隸才會去攻擊樹海的部族嗎?」

  「是又怎麼樣。我沒有理由聽從其他國家的指揮。不過嘛,像你們這種剛建立不久的小國也敢不自量力地前來要求我啊。」

  桑德拉國王一邊露出一個下流的笑容,一邊如此說道。

  原來是確信犯啊。那些人果然是奉國家的命令去侵略樹海的。

  「……你是希望跟樹海的部族開戰?」

  「戰爭?那種事情是不存在的。那群傢伙不過是少數部族而已。根本打不贏我國的魔獸戰士團團的。」

  「樹王的部族是我們布倫希爾德的朋友。你是打算向我們布倫希爾德宣戰嗎?」

  他挑了挑眉,坐在御座上並往前探著身體。

  「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了!你們的國王似乎誤會了吧,不管他擁有多少巨人兵都沒有關係。要是他敢跟桑德拉做對的話,小心他的人頭落地。我們麾下可是有很多擅長

  暗殺的人在。隨時都可以殺了你們的國王。」

  聽了桑德拉國王的話之後,周圍的人都笑了……這些人都瘋了。

  這裡的人全部都是笨蛋。打從一開始他們就對我們充滿敵意了。真不知道他們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桑德拉國王打了一個響指之後,周圍的奴隸士兵便一起朝著我們拔劍。

  我們站了起來,蘭茨他們五個負責護衛的騎士也拔出了短劍。

  「……這到底是演哪一出啊?」

  「沒什麼,我只是當做沒有使者來過這裡而已。自從阿斯塔路滅亡以後奴隸的人數便大大減少了。我們正從各國抓人回來,不過再過一個月你們也會變成我忠心的奴

  隸的。我國可是有非常多優秀的調教師的啊。」

  看著正在奸笑的國王,我簡直是無言了。看來他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抓捕我們才會讓我們進來的。

  他們果然在其他國家進行過綁架行動啊。正如其他國家的國王所說的那樣,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差勁的國家啊。我之前竟然還那麼天真地相信他們應該沒有那麼壞……

  我也是一個笨蛋啊。

  雖然我沒有生氣,但是被別人如此看扁我怎麼可能還可以沉得住氣啊。既然對方的態度如此惡劣的話,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客氣了。

  我本來還期待著我們會互相刺探對方的底細的,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笨蛋。

  「……真蠢。」

  「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然後從『儲存』里拿出一把長椅,這把長椅可是一張完全不遜色於桑德拉國王現在正坐著的御座。

  我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傲慢的樣子,然後翹起二郎腿,並且把身體靠在椅背上。

  「我竟然會對笨蛋較真我也是一個笨蛋啊。大家都不用演了。我們來結束這場鬧劇吧。因為這群傢伙說想要開戰。」

  「混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啊?」

  那個國王站了起來,瞪著我。難道是在生氣嗎?臉都漲紅了哦。

  「我只是覺得我終於明白這個國家的本性實在太好了。笨蛋國王以及愚蠢的大臣。我想問一下,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井底之蛙——沒見過世面』啊?這

  是見識短淺的意思……」

  「把這些傢伙統統給我殺掉!」

  「好好聽我把話說完啊。」

  那些朝我撲過來的奴隸士兵,在我們半徑兩米的地方被一道隱形的牆壁給擋了下來。我可是有事先施加『護盾』魔法的啊。

  「什麼!?你、你叫羅賓漢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啊,那是匿名啦。我的本名叫做望月冬夜。也就是你剛剛說過能夠隨時殺掉的布倫希爾德的公王啊。初次見面,桑德拉國王陛下。」

  我解除了『幻影』,恢復了原來的發色以及瞳孔的顏色。既然對方完全是敵對的態度的話,那麼我也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布倫希爾德的公王!?怎麼可能,一國之君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因為我本來是冒險者,所以我健步如飛啊、我覺得你還是運動一下會比較好哦?你太胖了。」

  看著正咬牙切齒地緊握著煙管的半獸人國王,那個女奴隸的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並往後退。

  「你們在做什麼!要是這傢伙真的是布倫希爾德的公王的話不是正好嗎!給我殺了他!」

  隨著那個禿頭宰相的一聲令下,那些奴隸士兵以及將軍再次朝著我沖了過來,但是那些物理攻擊全都被『護盾』擋下來了。

  「『炎來也,赤焰之炎槍,火炎長槍』!」

  當桑德拉的魔術師發現物理攻擊無效之後,他便詠唱這火焰咒文,朝我們這邊發射了火焰之箭。

  「『反射』。」

  我使用反射魔法把這些火焰之箭回敬給了他們。反彈回去的三根箭矢分別射中了那個發動魔法的術者以及站在他兩側的家臣。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是一國之君了,但是你們卻還是向我攻擊。看來你們是真的是想要向我們開戰啊。」

  「混蛋!我會在這裡把你們統統殺掉的,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桑德拉國王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如此大言不慚地說道。他似乎對我的事情不太理解,也難怪他會這樣說啊,我也可以使用『傳送門』逃離這裡。不過,我是不會逃

  的。

  「我再說一次。你們是真的想要開戰嗎?」

  「我國可是擁有魔獸戰士團以及奴隸兵團。他們都是敢死隊啊。你們可不要以為跟我們桑德拉為敵就可以毫髮無傷地全身而退啊!」

  哎呀哎呀,真的是一個笨蛋啊。

  「不好意思,我們布倫希爾德並沒有打算與你們為敵。不,準確來說是你們根本就沒有成為我們敵人的資格。」

  「你說什麼!?」

  桑德拉國王一臉驚訝地皺著眉頭。

  我一邊坐在長椅上,一邊朝著桑德拉國王的方向伸出了手,發動無屬性魔法。

  「『隔空取物』。」

  於是我的手上便出現了『從屬項圈』。那個一直躲在盔甲後面的女奴隸,她突然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不見了,嚇了一大跳。見此,那個國王大吃了一驚。

  「什麼!?」

  「這個『從屬項圈』……其實就是除了項圈裡面所記憶的主人以外還被記錄了能夠被稱為最高級的魔力波動。也就是桑德拉國王,你的魔力波動。」

  我一邊用手指轉著手上的項圈一邊說道。我的這番話尤其是說給那些包圍著我們的奴隸士兵聽的。

  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奴隸是絕對服從主人的。要是有人擁有很多奴隸,並且謀權篡位就糟糕了。

  因此他才會作為比擁有他們的主人還要高的命令者,在所有的『從屬項圈』上都施加了特別的魔力波動。

  那個魔力波動應該是某種魔道具吧。而且每一代的國王都會繼承它。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那麼在新國王登基之後,就無法操縱奴隸了,而且要是僅僅是使用血統來記錄的話,那麼只有身上流有王家的血的話就能夠操縱那些奴隸了。

  我想那應該是一件能夠下達王家的魔力以及命令奴隸的魔道具,當滿足這兩點之後才能夠啟動桑德拉王家的秘術。

  「也就是說你是能夠給所有的奴隸下達命令的『奴隸王』。」

  「……沒錯。我只要下達一個命令所有的奴隸就會殺了你!我看你最好還是放棄吧!」

  這確實是非常可怕的力量。雖說幸好至今為止『從屬項圈』並沒有被大量生產,不過要是『從屬項圈』被大量生產,並且散播到其他的國家上面的話就糟了。

  人類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把別人變成奴隸。那只不過是增加了桑德拉國王的奴隸而已。這樣一來的話能夠控制全世界的奴隸王國就會誕生。

  不過,我是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要是那個主人權限被奪走的話會怎麼樣呢?」

  「什麼?」

  從剛剛我就已經使用手機的『多重施法』鎖定了在桑德拉王都內的全部目標,但是由於數量太多捕捉的時間

  有點長。好了,準備完成。發動吧。

  「『裂化』。」

  無屬性魔法『裂化』能夠侵入古魔器的啟動程式,並且改寫其發動條件以及設定。

  假設有一種簡單的魔道具,只要扭開水龍頭的話就能夠有水流出來。如果把這個程式改為一扭開水龍頭就會有果汁流出來的話有點困難,但是像『無法扭開水龍

  頭』或者『即使扭開水龍頭也只能流出一點點水』,又或者是『流出大量的水』的話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改寫的。

  這是在巴比倫的『圖書館』裡面找到的魔法,不過卻出乎意料地好用。要是將它跟解析魔法『解析』組合在一起使用的話,就能夠輕鬆地知道從魔力的流動到發動為

  止的過程。

  但是,有一些古魔器我無法理解,要是工序過於複雜的話,有可能會產生意料之外的效果,所以一定要多加注意。

  『從屬項圈』的構造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複雜,要是把『對主人絕對服從』、『強制性地行動』以及『防止項圈解除』等等的功能全都無效化的話有點困難啊。

  不過,要是把最高權限所登錄的魔力波動改為我的魔力的話,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把那些效果取消。我已經對從奴隸商人那裡得到的項圈分析完畢了。

  也就是說我能夠改變項圈所有人的名字。

  現在,在這個王都裡面的所有『從屬項圈』的最高權限登錄已經改為了我。也就是說……

  「你們到底是怎麼了!快給我殺了他!」

  隨著桑德拉國王的一聲令下,那些奴隸士兵都拿著劍對著我。但是他們所有人卻一臉疑惑地互相看著對方。

  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們不是被強制性地行動啊。他們剛剛的行為不過是聽到命令之後身體下意識做出的反應而已。並不是『項圈』的效果。

  「快給我上!把他們殺了!」

  桑德拉國王再次大叫道,但是那些奴隸士兵並沒有反應。有些奴隸心想是不是能夠把項圈脫掉,於是便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但是項圈依然還在。

  「這、這到底是……」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奴隸們都不服從我的命令!?」

  周圍的大臣們也開始感覺到不對勁而後退了。

  「沒用的。戴著『從屬項圈』的奴隸除了主人以外是不會聽從其他人的命令的。從剛剛開始,他們的主人就變成我了。」

  「你、你說什麼!?」

  「聽說桑德拉上面有三分之一的人類以及亞人都是奴隸啊。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是這個國家的勞動力。而他們現在是對我絕對地服從。要不要我再說得簡單一點?也就

  是說這個國家被我搶走了。」

  「什……麼……!?」

  桑德拉國王楞了一下,然後馬上往他手上的金色手鐲上輸入魔力,想要『再次登錄』。那應該就是『登錄用』的古魔器吧。

  不過很可惜,我已經改寫成無法再次重新登錄了。其實在其他城市的奴隸依然受到國王的控制,不過我沒有道理要告訴他。

  「這怎麼可能……!只有擁有我王家血脈的人才能夠成為『從屬項圈』的主人才對……!難、難道說,你身上流有我王家的血……」

  「你這個蠢蛋,不要說一些噁心的話。」

  光是想想我就想吐了。我怎麼可能會有半獸人的血脈呢!

  那些奴隸士兵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他們的視線不斷地來回在我跟桑德拉國王的身上。

  「好了,奴隸士兵的各位,我不會對你們下達任何命令。如果你們不是罪犯的話,我會放了你們。如果有人是從其他的國家被綁架過來的話,你們也可以回到自己的

  故鄉。」

  我站起身來,對著周圍的士兵說道。他們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劍。有些人還哭了出來。

  「我們……真的解放了嗎……?」

  「我答應你們。你們能夠獲得自由,你們不再是奴隸了。」

  我回答了其中一個奴隸的問題之後,緊接著其他士兵也哽咽起來,並開口說道:

  「我們不再是奴隸……」

  「我們終於擺脫奴隸的身份了……」

  「……可以正常地活下去了……」

  「我們能夠回到故鄉……重新過上屬於自己的人生……」

  這些男人聲音顫抖,痛哭流涕。想必裡面應該摻雜了喜悅、悔恨、憤怒以及空虛等等的情緒吧。

  「怎麼可能……奴隸們,奴隸們……」

  「『隔空取物』。」

  「啊!?」

  桑德拉國王倒在御座上,突然之前他右臂上的手鐲消失了,來到了我的手中。原來這就是『奴隸王的手鐲』啊。

  「還、還給我!」

  「不不,你已經不需要了吧。」

  我笑著把手中的手鐲扔了出去,然後使用轉換成了刀劍模式的布倫希爾德砍了一劍。

  掉在地上的手鐲已經一分為二了。這樣一來奴隸們就不會聽從國王的命令了。雖然在其他城市的奴隸現在依舊要聽從主人的命令,但是我會按順序解放他們的。

  「混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你有什麼權利把我國的奴隸搶走!」

  「你這話可真是有趣啊。那麼你們又有什麼權利剝奪他們的自由呢?請你告訴我。」

  「嗚嗚……」

  周圍的奴隸士兵都十分憤怒地瞪著那個國王。這傢伙無故奪走別人的人生,踐踏別人的尊嚴。難怪他們會如此生氣啊。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聲,以及野獸的嘶吼聲。與其同時還聽到了什麼東西暴走的撞擊聲。已經開始了啊。

  「怎、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大臣們都驚慌起來了。這時,那個把我們帶到這個房間裡面來的身穿長袍的男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不、不好了!魔獸戰士團所操縱的魔獸都暴走了!根本不聽我們的命令!」

  「你、你說什麼!?」

  這是理所當然的啊。因為奴隸們還是有理性的,再加上他們還帶著項圈,要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但是那些魔獸就不一樣了。只要被解

  放出來的話,它們按照自己的本能來行動。不知道他們能否制止得住呢?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從屬項圈』已經在我的支配之下了。他們只會聽從我的命令。」

  「嗚嗚嗚……」

  順帶一提,我已經命令了那些魔獸逃離王都,儘量不要殺人。我想現在城市裡正陷於一片混亂當中吧。

  「混蛋……!你竟然敢……!」

  「所以我剛剛已經問了你好幾遍,你想要開戰嗎?我是和平主義者,並不是不反抗主義者。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你們向我們宣戰的。你們就要做好會被痛打一頓的

  心理準備才行啊。」

  「閉嘴閉嘴閉嘴!」

  桑德拉國王用憎恨的眼神狠狠地瞪著我。那麼,接下來就把這些傢伙給綁起來逼他們說出生產項圈的地方,然後把那裡完完全全地破壞掉吧。

  正當我這麼想著,準備往前踏出一步的時候。

  桑德拉國王旁邊的女奴隸的手中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鑲滿了寶石的劍,想要刺向桑德拉國王。

  「啊?

  剛聽到一聲愚蠢的慘叫聲之後,一個像是半獸人的人類頭顱飛到了空中。

  因為事情來得太突然了,我是在無法反應過來。不,要是我使用『瞬移』的話或許可以阻止她,但是我的身體動不了了,又或者說我根本就不想要就他。最後,我還

  是選擇了見死不救。

  正當我站在原地發呆的時候,那顆頭顱朝著我的方向飛了過來。

  「哇!?」

  我下意識地把那顆頭顱踢了出去。啊,我並沒有要冒犯死者的意思,我是真的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把頭顱踢出去的!突然飛過來一顆頭顱,肯定會害怕啊!

  那顆頭顱剛好停在那個禿頭宰相的腳下。

  「啊!」

  那個宰相嚇得當場癱軟在地上,這時國王的頸部噴出大量的血液,身體倒在了御座前。

  噴射出來的血從台上慢慢地流

  了下來。

  剛剛我把那顆頭顱踢出去的時候腳上就沾到了血,好想哭啊。

  唉……我本來還打算使用 『滑動』來捉弄他們的……結果我還沒出手,他就退場了。雖然之前不斷地被他看扁,我很想揍他一頓啊……不過我剛剛也踢了他一腳。

  「啊……對了,『麻痹』。」

  「唔?」

  「哇?」

  我朝著在場的所有大臣都施加了麻痹魔法,使他們無法動彈。奴隸士兵也幫忙把他們都捆綁好了。

  那個女奴隸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然後她朝著我深深地低下了頭。

  「……托您的福我總算能為姐妹們報仇了……謝謝,謝謝……」

  之後,我聽說她跟她的姐妹原本是冒險者。但是她們在雷古路斯的時候遭到盜賊團的襲擊,被賣給了奴隸商人。

  由於她們所有人都長得非常漂亮,於是就被獻給了國王。在國王玩樂的過程中,她的姐姐以及妹妹受到了國王的懲罰,在劇烈的晃動之下被殺死了。她為了要替姐妹

  們報仇才苟存下來的。

  那個國王真是一個人渣啊。這是他的自作自受。

  那麼我該如何安頓她才好呢。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是殺害一國之君的犯人。不過對於敵國……我國來說則是一個英雄啊。

  應該可以讓她逃亡吧?

  布倫希爾德跟桑德拉之間的戰爭爆發。不到十五分鐘桑德拉的奴隸戰力全都消失了,桑德拉國被屬下背叛之後,戰死(?)戰爭結束。

  要真的是爆發戰爭的話,過程應該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是對方要找茬的。我該怎麼跟高坂先生解釋才好呢……

  總之,這件事以後再考慮吧。嗯,就這麼辦。

  我解除了那個禿頭宰相的麻痹狀態讓他站起來,並且讓他帶我們到生產『從屬項圈』的工廠上。

  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那個工廠就在城堡西側的塔下。

  國家負責生產項圈,奴隸商人購買項圈,盜賊團去抓人,然後奴隸商人把那些綁架來的人全都買下來。那些被買下來的人戴上了項圈變成了奴隸,然後賣給桑德拉國

  的人民……大致上是這樣的一個流程。

  雖然工廠上有很多奴隸被迫在那裡工作,但是現在他們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在地下設有三個微波爐大小的盒子形狀的魔道具貌似就是把普通的項圈變成『從屬項圈』的古魔器。

  其中一台看上去比較古老的古魔器是幾百年前一個大魔法使創造出來的,另外兩台則是最近複製出來的。魔法使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對其進行分析後,複製出來的東

  西。

  聽說那個魔法使也是從費爾森被綁架過來的優秀的魔工技師。

  而他最近由於過於勞累而死亡了。因此,現在沒有人能夠進行複製了。為了能夠再次複製這些古魔器,他們本來打算再去綁架一些優秀的魔工技師回來……

  「必須要斬草除根才行啊。」

  我朝著包括原創在內的那三台古魔器發動了『重力』,把它們壓扁到無法再生的程度。

  這樣一來,他們就再也無法製造『從屬項圈』了……由於我跟博士已經通過『解析』魔法分析了這件古魔器,因此準確來說,也不是完全沒有人能夠製造出來。

  接下來就輪到解放奴隸了啊……

  要是一口氣全都解放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暴動啊。那些一直被虐待的人們,就算他們真的有報復之心也不奇怪啊。但是如果他們犯罪的話很有可能會再次淪為奴隸,

  而且我希望他們不要做出那種事情。

  雖然我並不打算釋放那些犯過罪的奴隸,不過還是先解放那些要回家的人吧。問題是這個人數啊。

  由於桑德拉有一大半國土是沙漠,因此人口遠遠比國土面積有少得多……

  不知道這解放活動要進行幾天呢。

  「現在只能仰仗各位東西同盟的協助了……」

  在我提出關於桑德拉一事之後其實我並不想做。但是,雖然這次戰爭的規模很小,但是戰爭終歸還是戰爭。該能到的東西我還是會收下的。得讓桑德拉對那些被他們

  擄走的奴隸們做出最低限度的賠償才行。

  管他是不是會衰落呢。至於他們是否還會任用那些奴隸們來復興桑德拉就隨便他們吧。

  不過,現在那裡已經沒有奴隸了,所有的事情只能自己做了。而且我不會解放那些罪犯奴隸的,因此那個國家上還是會有奴隸的吧。

  現在他們的國王也已經死掉了,或許那裡跟玉龍國一樣將會出現一些自稱是國王的人吧。到最後,那裡究竟會變成一個都市國家呢,還是有很多人在爭奪霸權呢?

  ……不,我想那些至今為止都是讓奴隸去戰鬥的膽小鬼是不會想要自己去戰鬥的吧。不管怎麼說,桑德拉的勢力已經衰退了。話說回來,那個半獸人國王有沒有孩子

  呢?

  算了,反正與我無關。既然他們現在已經失去了操縱奴隸的力量,即使真的有繼承人,又會有多少人願意跟隨那樣的王家呢。

  最後的結局果然跟其他國家的國王所說的一樣啊。我本來沒有滅掉桑德拉的,因為我之前從沒有想過他們會如此地看不起我啊……我覺得跟一隻黑猩猩交涉更加有建

  設性呢。

  唉……戰爭總是徒勞的。

  在跟桑德拉王國爆發了小型戰爭之後的幾天裡,我一直忙於事後的處理。

  首先,把被抓到王都上的奴隸們(有犯罪記錄的奴隸除外)聚集起來,我把從桑德拉王國那裡繳獲的巨額賠償當中拿出相應程度的錢交給了那些想要回鄉的人,然後

  使用『傳送門』把他們送回去。雖然很辛苦但是還是需要挨個國家地把他們送回去。由於我事先通知了東西同盟的各個國家,因此應該能夠順利把他們送回故鄉的。

  當然,我也已經把帕姆小姐之前拜託過我的樹海部族全都放出來了。他們一個都不缺地回到了樹海上。

  「請大家不要擠,排好隊。」

  奴隸們在穿過『傳送門』之前,我們會使用『研究所』的錫卡以及博士所研發的『秘密武器』使得從屬項圈無效化,讓他們擺脫奴隸的身份。

  錫卡用一支沒有針頭的注射器往奴隸們的項圈上打進去。那就是她們二人所研發出來的魔道具——『初始化』。

  簡單來說,就一件能夠使施加在魔道具上面的魔法全都抹去,並使只『初始化』的魔道具。

  只要有這個的話,我就不會逐一使用『隔空取物』了。

  『隔空取物』索取下來的物件一定要到我手裡才行,因此無法同時重複使用。要是一個壘球的話我還能夠拿得到,但是無法同時拿兩三個。不過,要是東西體積小的

  話還是能夠還使用幾次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初始化』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魔道具啊。要是使用它的話,能夠把古代王國流傳下來的貴重的魔道具變成一件普通的道具。也能夠使得動力裝

  甲變成一台雜物。

  與其說那是初始化,還不如說是在魔道具上面施加了強大的『無效化』的魔法。當然那強大的魔力是我注入進去的。因此要是除了我以外有人想要在上面注入魔力的

  話,就會花上很長一段時間。

  如果是普通的魔法師的話,注入一次的魔力的量需要花費一年左右的時間吧?

  巴比倫的各位把奴隸們的項圈效果無效化之後,那些脫掉項圈的人便依次穿過『傳送門』回到自己的故鄉。

  當然,還有一些不想放走奴隸的人前來阻撓。不過我國的騎士團把他們都抓住綁起來了,並且把他們關進一個曾經關過奴隸的籠子裡面。沒看到我們正在忙嗎!

  其中有幾個例外是拒絕擺脫奴隸身份的。由於他們似乎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立場,因此我並沒有逼迫他們。

  我姑且把他們的項圈功能無效化了。之後就看他們自己的決定了……原來還有這種性格的人啊,唔。

  幾天之後我們終於把王都的奴隸全部都解放了,這次該輪到解放其他城市的奴隸了。

  要是那裡的領主防抗的話就麻煩了,於是我便先發制人地用十幾台動力裝甲包圍了城市,讓他沒有辦法反抗。

  我事先對外散布了桑德拉國王向布倫希爾德發起戰爭

  ,不一會兒他便輸得一敗塗地並且還人頭落地的流言。桑德拉是戰敗國,要是反抗的話下場會跟國王一樣。

  我本來是不想那樣子威脅他們的,但是這也是為了能夠順利解放奴隸所採取的手段啊。

  而且把桑德拉國王的頭顱砍下來的是那個女奴隸,因為她無家可歸,於是就逃到了布倫希爾德上去了。聽說她原本就是一個冒險者,我想她應該能夠自己生活的。

  我也已經把那些跟她一樣無依無靠的人送到了他們想要去的國家上。有的人想要前往自己從未去過的國家,也有的人選擇留在桑德拉上。

  當然,有少數人想要來布倫希爾德,我也欣然接受了。反正這裡有工作,我想他們還是能夠在這裡生活下去的。

  雖然因為這次的事情我被高坂先生嘮叨了很久,但是關於移民一事他卻沒有反對,因為這樣一來我國的勞動力就增加了。不過,要是我再處理好一點的話就能夠獲得

  更多的賠償,感覺有點遺憾啊。都怪我太衝動了……這真的不能夠小看桑德拉國王啊。

  就這樣,我們花費了一個月以上的時間釋放了那些被綁架到桑德拉上的奴隸。由於有很多傢伙想要把自己的奴隸藏起來,因此有時候需要先進行檢索才能夠釋放奴

  隸。那些人大部分是奴隸商人。

  全部奴隸商人都丟了飯碗,反而變成了罪犯奴隸。他們誘拐、監禁以及買賣其他國家的人民,當然要收到相應的懲罰。他們往後的一生將會在奴隸礦山上面工作。由

  於他們的主人權限在我的手上,因此他們是不會被解放出來的。

  因為裡面有一些是從未綁架過其他國家人民的正當(?)奴隸商人,所以我就放過了他們。不過,我還是覺得把他們判為罪犯奴隸流放到礦山會更加安全。

  老實說,那些被解放出來的奴隸很有可能在謀劃著名回到桑德拉,然後報復那些奴隸商人以及自己原來的主人。

  不過我並沒有阻止他們的權利。因為復仇是他們個人的事情。要是他們做好了今後會被逮捕、被殺掉以及淪為罪犯奴隸的心理準備的話,就隨便他們好了。不過他們

  好不容易才重獲自由,我希望他們不要做傻事。

  由於在那些罪犯奴隸當中,有些人可能是被冤枉入獄的,因此我決定使用博士特製的測謊機來判斷。只需要問『無罪的人請舉手』就行了。不過嘛,大部分的人還是

  會厚著臉皮舉手的吧。

  雖然應該要根據他們犯罪程度的不同而對其進行減刑,但我並不是桑德拉的法官。我到底還是無法判斷得出那些擁有『被別人強加了莫須有罪名之後成為奴隸』等等

  複雜背景的人。

  不過我還是請了尤美娜和教皇猊下儘量使用魔眼來確認。

  老實說,我根本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但是我想最好還是趁現在把奴隸減少到一定的人數會比較好。

  往後,我想把奴隸制度發展成為僅僅是作為犯罪之人的刑法之一,個人是不能夠擁有的。

  不管怎麼說,一直忙於解放奴隸的我,也終於解放了。因為實在是太忙了,我終於明白至今為止一直在幹活的奴隸的心情了……

  啊,自由真是美好啊!

  「……我明明心裡是這麼想的,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我還以為自己終於能夠解放了呢。

  我再次來到了桑德拉王城的謁見室。

  那個桑德拉國王——阿卜杜爾?賈巴?桑德拉三世,不,應該是前任國王才對,他正坐在我眼前的御座上。

  「你終於出現了啊,可惡的公王!我要向你報仇!」

  「哇……」

  那顆腐爛了一半的頭顱說話了。他把自己的頭顱夾在腋下,坐在御座上。他的全身呈現出一種土黃色,那金光閃閃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

  沒錯,他就是殭屍。讓人驚訝的是,那個桑德拉國王的屍體在墳地上復活了。我本來還以為這是邪神幹的好事,但其實是他自己變成了殭屍。看來他對這個世界充滿

  了執著啊。我聽說這樣的屍體是非常罕見的……

  殭屍國王首先襲擊了宰相,增加自己的同伴。聽說被殭屍要死的話也會變成殭屍。

  之後王都上殭屍的數量以幾何級數不斷地增長。因為我一直忙於解放其他城市的奴隸,因此完全沒有察覺到,現在整個王都都變成了殭屍城了。

  在謁見室上還有殭屍將軍以及殭屍大臣等等大量的殭屍。他們的臉都是土黃色的,非常不自然地張開了嘴。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嘴裡面跑出來了!

  「我已經得到了新的力量以及奴隸了。你也成為我的奴隸吧!」

  這傢伙死了之後更加半獸人化了啊。

  我非常厭惡地轉過頭去,只見在御座的後面出現了三男一女……應該是女的吧?他們跟國王一樣都是長著一張半獸人的臉。

  「父皇的仇就是我們的仇。拿命來!」

  「我要把你的內臟挖出來吃掉!」

  「我我、想、想要吃腦漿。」

  「是活的男人!」

  哇!他們肯定是半獸人王子以及公主。他居然把自己的孩子都變成殭屍了啊。不過,他們長得真像啊。他們真的是人類嗎?不,他們現在已經是殭屍了。

  「嗚嗚嗚……獲得不死之軀的我們是天下無敵的!我要利用這股力量把那些逃走的奴隸再次臣服於我!」

  這傢伙還在說這件事啊。有這麼一句話『笨蛋不死一次是治不好的』,看來這是一句謊話啊。應該是就算死了也治不好才對。我現在有切身的體會了。

  「你們真是太煩了,能不能給我長眠啊。」

  「吵死了!你們給我上!」

  我揮動著布倫希爾德把最先朝我襲來的殭屍將軍的手臂給砍了下來,但是他卻若無其事地再次向我攻擊。完全沒有效果啊。就算屍體已經腐爛了,殭屍終歸還是僵

  屍……這句話好奇怪啊。

  「沒用的沒用的!擁有不死之身的我是不會感覺到任何痛楚的!你的攻擊對我是無效的!」

  「『光來也,安詳的療愈,治療術』!」

  「啊!好、好燙!好燙!好痛!?」

  「騙子。」

  不是說沒有效嗎?中了復原魔法的殭屍將軍倒在地上滾來滾去。因為對於不死族來說,復原魔法就是他們的天敵啊。

  為了再補上一刀,我從『儲存』里拿出一個瓶子,然後把裡面的東西朝著他撒了過去。

  「啊!要、要融化了!?身體要融化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聖水啊。」

  「聖水!?啊!」

  那個殭屍將軍的身上冒起了煙,像是要蒸發一般,他一邊痛苦地掙扎著一邊煙消雲散了。真不愧是拉米修教國出產的施加了光屬性魔法的聖水啊。簡直太有效了。

  「混、混蛋!你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什麼?因為我要對付殭屍啊,當然會帶上這個啊。順帶一提,我還會使用淨化咒文哦。」

  「你、你說什麼!?啊!」

  那個肥豬國王從御座上翻了翻身,想要逃跑。其他的殭屍也開始逃跑了。區區一具殭屍動作可真快啊。

  「『滑動』。」

  「哇!?」

  腳下一滑,所有的殭屍都倒在地上了。有些殭屍由於衝擊力把腦袋或者手腳折斷了,有的臉內臟也被擠出來了。殭屍是沒有再生的能力的。只要他們沒有被淨化或者

  大腦沒有被破壞的話,他們就能夠繼續活下去。

  「真是麻煩啊。『光來也,光輝中的追放,淨化術』。」

  在我施下了淨化魔法之後周圍的殭屍大臣都變成了光,消失了。

  「啊!」

  「不、我不要!我還不想死!」

  「要消失了!要消失了!」

  現場不斷地傳出一陣陣悲鳴,那些殭屍大臣不斷地消失了。只剩下那幾個肥豬王家成員了。

  肥豬王子他們拋下摔倒在地上的肥豬國王,朝我的方向沖了過來並且還氣勢沖沖地跳了起來,最後跪在我的面前。這種跳躍式的跪拜方式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啊。反正

  我是無所謂啦,不過落地時的衝擊好像把腿給折斷了哦?

  「我、我們只是奉

  命行事而已!」

  「我們跟那隻豬並沒有關係!」

  「是是是、是的!」

  「請放過我們吧!」

  「你你你、你們這群不孝子!你們是打算背叛我嗎!?」

  滾落在地上的頭顱叫了起來。於是他們四個便轉過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哈?你是誰?」

  「啊!」

  肥豬國王氣得快要爆血管了。我把鐵桶上的聖水澆在了正在大笑的那四人頭上。

  「啊!!!!」

  在他們的身體冒出大量的濃煙的同時,那四人,不,應該是那四隻小豬的身體開始融化了。見此,那隻肥豬國王便開心地叫道:

  「你們活該!誰讓你們背叛我,一群蠢蛋!」

  該怎麼說呢……他真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傢伙啊。真替那些被這些傢伙玩弄並且死去的奴隸感到不值啊。

  「『光來也,璀璨聖槍,閃耀標槍』。」

  光魔法的標槍貫穿了肥豬國王的身體。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著火,馬上化成了灰燼。

  「我、我的身體!?」

  肥豬國王的頭顱倒在御座的旁邊,凝視著自己那具正燃燒殆盡的身體。好了,該把結束這一切了。

  我從『儲存』里取出了一個較大的水槽。裡面裝滿了水,但是那些並不是聖水,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然後我在水裡打開了『傳送門』,從嘉烏大河裡召喚了好幾隻『某種生物』。它們的體形細長有十毫米左右,正在水中自由地游泳。然後我往它們身上施加了光屬性

  的魔法。

  「那、那是什麼!?」

  「這是生活在嘉烏大河裡的一種叫做寄生鲶魚的魚類。這可是肉食性魚類哦。它們最喜歡吃腐爛的肉。」

  「該、該不會……?」

  「『傳送門』。」

  我朝著肥豬國王的頭顱所在的地上發動了轉移魔法,讓他掉進水槽里。一瞬間,所有的寄生鲶魚一起朝著那塊腐肉撲了過去。

  「啊!住、住手!眼、眼睛!眼睛要被吃掉了!」

  「哇,果然如傳聞中地那麼兇猛啊。」

  寄生鲶魚,是一種跟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上的寄生鲶非常相似的肉食性魚類。

  寄生鲶是一種生長在亞馬遜河流域的魚。它們體形細長,能夠咬破大型魚類的皮膚並且侵入體內侵食內臟,是一種非常兇猛的肉食性魚類。

  聽說它們似乎是屬於鲶魚一類的,但是它們的危險性遠遠超過了食人魚,有攻擊體型比自己大的獵物的習性。而且人類也不例外。被稱為吸血鬼魚。

  而寄生鲶魚也擁有這種習性。

  「救、救命!」

  「不行啊。要是救你的話那些被你殺害的奴隸是不會放過我的。要是你能夠乖乖地在墓地底下安息不就好了嗎?」

  我想起了當我們進行解放奴隸的時候,在地牢下發現了被綁在那裡而死掉的奴隸們。不僅僅是女人的屍體,有一些還是不到歲數的小孩子的屍體。

  當時我就非常後悔為什麼那個時候我竟然讓那隻豬毫無痛苦地被砍頭而死呢。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挺感謝他能夠復活的。讓桑德拉國王受盡折磨而死吧!大

  概是那些死去的奴隸們的願望實現了吧。

  「啊!要被吃掉了!好痛!好痛!不要進來!」

  由於我事先已經在這幾條寄生鲶魚上施加了光屬性的魔法,想必他很痛苦吧。因為他是殭屍,所以他是不會窒息而死的。在整顆頭顱的肉完全被那幾條寄生鲶魚吃掉

  之前,應該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吧。

  「你就好好地為至今為止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懺悔吧。不過我想那些被你殺害的奴隸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啊!」

  殭屍大概要失去幾成大腦才會死去呢。算了,反正怎麼樣也無所謂。

  除了肥豬國王以外,我在整個城市上發動了『淨化術』,把剩下的全部殭屍都清除乾淨了。

  繼阿斯塔路之後,王都也成為了一座死城。桑德拉已經萬劫不復了。我已經使用了土魔法把這個城市的地盤稍微破壞了一點點,我想這裡很快就會被沙子吞沒的吧。

  這樣一來,那些被殺害的殺害的奴隸們的靈魂應該也能夠安息了吧。我一邊想著,一邊離開了這座沙漠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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