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暗殺教師與幻月革命 LESSON:I~燭台裂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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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蘭德爾,二月,第三周,星期一。

  在寒冬即將達到巔峰的今天,家庭教師庫法·梵皮爾正為前所未有的問題煩惱著——

  一言以蔽之,就是「難以授課」。

  「還好嗎,小姐?」

  在位於遼闊植物園深處的梅莉達宅邸內,庫法正一如往常地執教著。後院的草坪被剪短了,很適合上課。寒冷的空氣刺痛著肌膚,但只要心中充滿熱情這點就無需掛懷。

  庫法穿著捲起袖子的襯衫,他把拳頭握緊,手套咯吱作響。

  梅莉達像照鏡子一樣做出相同的動作,她同樣身穿便於運動的訓練服。從緊身短褲左右伸出的美腿,今天也依舊十分耀眼(lf吐槽:兄啊,你這是什麼描寫,俺不會翻譯錯了吧[還真有可能])。

  呼呼。裝作是在調整呼吸,庫法繼續說道。

  「與體格大於自己的對手對戰時,不能僅僅依靠腕力。用力蹬地!穩重地用腰切入,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拳上——打!」

  ——試試看吧。庫法縮短距離。梅莉達的姿勢因緊張變得僵硬。

  「把瑪那集中到左腹」

  「好……好的……」

  剛說完,庫法在瞬間縮短了剩餘的距離,如同能夠與梅莉達拼合在一起的拼圖一般,把右腳踏入梅莉達的胯下。

  咚!一部分地面發生了地震。

  從鞋底傳來振動,庫法藉由下半身的骨頭讓腰上挺。右臂如軟體生物一般彎曲,拳頭像薄霧一樣消失了。碰撞的聲音響起。

  極速的右勾拳刺入梅莉達的左腹。即便事先積累過瑪那,防禦的強度卻仍然跟不上,梅莉達發出尖銳的吐息。

  她那纖細的身體,只因如此便飛上了後空。

  在她被吹到遠處前,庫法很快邁上前進的步伐。他用一隻手握住手腕,另一隻手扭向梅莉達的腰間,像舞蹈般轉來轉去,把她抱到了身邊。

  「——就像這樣」

  「哈啊……唔……」

  梅莉達在臂彎中轉動著眼珠,仿佛在確認意識尚存。

  庫法一邊讓她好好地站到草坪上,一邊繼續說道。

  「這就是<柔拳>。而騎兵團式的,用壓倒性力量取勝的<剛>的格鬥術則是由相反的思想構成的……我們武士位階不論如何防禦性能都會落後啊。如果和劍士、鬥士在同一個相撲賽場上互相毆打,就實在是太不利了……」

  除了作為主要武器的刀,庫法還將鋼絲、投擲武器和格鬥術的要領都教給梅莉達。屬於她的戰場,不僅僅是堂堂正正的賽場。不論在什麼情況下,哪怕僅僅是一拳,也必須擊敗敵人獲得勝利。

  為了生存下去——

  正式因為這一點,他的教導才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

  就算,被人稱作「鬼」。

  「柔拳需要特殊的技巧。如果身體的力量不能很好地發揮出來,那個拳頭就只不過是<肌肉衝擊力不足的右直拳>。——小姐,請回憶一下前幾天教過的基本姿勢」

  「是、是的!」

  聽到自己被呼喚,梅莉達拉弓一般展開柔軟的四肢,降低腰部的位置。

  「就是這樣,保持姿勢直到我說『好』為止。」

  「好,好的……」

  「啊啊,太無聊了吧。不如我們跟『馴服混沌』的訓練結合起來好了。請順時針方向操控全身的瑪那轉動。如果遇到堵塞,那就是力量無法充分傳導的證據。來不斷改變姿勢吧。」

  「老師是魔鬼啊!」

  梅莉達頭上滲出汗珠。

  這姿勢很累人。

  柔拳中在傳導力量的時候,多餘的肌肉反而會成為障礙。在某次格鬥大會中,一位身材矮小,四肢如枯枝一般的柔拳高手,將並排站著的壯漢扔飛,獲得了冠軍,這件事已經相當有名了。

  與剛勁的拳法相比,柔拳在身體鍛鍊方面有著根本性的差異。

  這種柔拳的招式,只有最恰當地傳遞肌肉的力量才能有效鍛鍊——

  當然,因為加重了負擔,身體很累。

  梅莉達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瑪那之河的河流淤積了。大腿顫抖著,腳底不住打滑。

  庫法立刻繞到她的背後。

  「保持原樣。我每次都會調整的。」

  「好,好的……」

  感覺梅莉達話語的最後似乎有些顫抖。這是不是心理作用呢?

  庫法觸摸著她花朵一般的指尖,僅僅如此,梅莉達便臉紅了。

  是因為訓練產生了熱度嗎?……就連庫法也暫時忘記了裹挾著身體的寒風。

  「全身纏繞著瑪那的感覺……要注意……」

  「怎,怎麼了?」

  由於從背後緊貼在一起,兩人形成了在耳邊互相低語的場面。庫法放鬆心情,屈膝蹲下。

  把手掌放在梅莉達的左右腳踝上,就這樣,漸漸向上撫摸(lf:靠,你個變態想幹什麼)。

  「讓力量從下半身上升——」

  「啊啊……」

  「嗯,通過大腿讓盆骨用力,就這樣……」(lf:我懷疑你想……)

  每當意識到手指正觸摸著力量的迴路(lf:其實我是想翻譯成魔術迴路的,最近剛看完機傷[跑])時,梅莉達的背部就忍不住顫抖。碰到大腿內部時,桃色的嘴唇中發出了恍惚的吐息。膝蓋不住顫動,雙臂下垂,四肢無力地鬆弛下來。因此,沒錯,已經預料到了——

  這樣的話,就「難以授課」了。

  當手掌在平滑的腹部曲線上爬行時,梅莉達已經完全忽略了拳法的姿勢,將身體和心都託付給了庫法的體溫。

  在旁觀者看來,她的身影就像是從背後被男朋友緊緊擁抱著一樣。少女的眼睛濕潤了,嘴唇被近在咫尺的意中人牽引著(lf:這是要搞黃色?)。

  「老師……」

  如同夢遊一般的眼睛,緩緩地合上。

  然後,嘴唇凸了出來。

  就在臉頰被親吻到前的一瞬間,庫法飛快地轉動身體。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的!!」

  努力平復心情後,庫法完全冷靜地試圖修正課堂的走向。

  雙手交叉。因為心理作用心臟極速跳動著。

  「呃,不知其招式的人來說,柔拳很容易被認為是『魔術或者奇術』,但是事實絕非如此!如果掌握了這種技術的精髓,甚至能一擊就打敗如同肌肉之牆一般的對手——」

  「那麼,要怎麼做呢?」

  「欸?這個,那就……」

  「請如往常一樣,手把手教給我吧。」

  於是,梅莉達張開雙臂等候著。

  像是在說「請擁抱我」一樣。

  如果這時伸出手去,她會妖艷地把手腳纏繞住,不停向上攀吧。所以,庫法假裝鎮定,「嗯哼」咳嗽一聲。

  「……今天的教學課程,就到此為止吧。」

  「老~師~??」

  「啊……這不是艾米嗎,有什麼事嗎?!」

  在後門被打開之前,庫法順勢向那邊打招呼。

  果然,晚了一拍露出臉地艾米,突然睜大了眼睛。

  「晚飯準備好了嗎?」

  借這句話,庫法安定著內心。

  相對地,梅莉達和她最喜歡的各位坐在餐桌前,微微撅起嘴(lf:???兄啊,你這是什麼句式,是我理解有誤麼)。

  「……感謝老師今天的課程」

  如往常一般點頭行禮,然後跑遠了。

  目送著她的背影和艾米一起消失在門外,庫法鬆了一口氣。

  從一年級夏天那時的初遇開始,梅莉達變得像個女孩子了。換作從前,應該可以用『就像飼養的小寵物一樣』來描述吧。但現在……那迷人的視線,濕潤而熾熱的肌膚。想要東西時用手指撫摸嘴唇的動作……

  庫法一邊整理教材和木刀一邊走到茶几前,拿起外衣。

  想到這裡,他用手敲了敲桌子。

  「最近的小姐簡直是……!!」

  家庭教師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問題。

  雖說完全是自作自受,但庫法不得不捫心自問一句「為什麼在那時……」。

  那時

  ——那趟從鋼鐵宮博覽會回來的列車。對於在黑暗的展覽室中迷戀著追求梅莉達嘴唇的自己,現在有想要把他扔到空中的心情(lf:咱沒看過第七卷……也不知道發生了啥……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翻譯……如果錯了的話求大佬糾正順便道個歉……)。

  † † †

  這樣下去可不妙,庫法反覆思考。

  總覺得「那時」——與梅莉達的嘴唇重疊之後,她似乎已經完全理解了年長的青年:他對十四歲的女孩子很有興趣,如果抱緊並親吻他的話他會很高興。

  沒有這樣的事。絕對沒有。

  自己和梅莉達是主僕,是師徒。不能放鬆對等的立場,不然就會出現扭曲——就像現在這樣。因此,作為僕人就必須紳士地與她劃清界限,我應該作為老師而被尊敬,必須要取回尊嚴。

  正當自己要下定決心時——

  那天晚上。造訪了宅邸一樓臥室的庫法,聞到了芬芳的香氣。

  梅莉達喜歡用的沐浴露的香氣……看來是剛洗完澡。

  用不自然的動作,敲了敲門。

  大概是因為事先已經傳達過要來訪的消息吧,很快就得到了入室許可。

  打開門,若無其事地走進房間。

  穿著睡衣的梅莉達,坐在床上等著庫法。

  「今天是定期檢查的日子。」

  重新傳達之後,梅莉達笑了笑。

  「讓您久等了,老師」

  咔,庫法把手背後鎖上門。

  這樣的話,就連宅邸的女僕門也無法窺視到主僕二人之間的秘密。即使在這之後,在這個房間裡,兩人發生了什麼……

  庫法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像是在狡辯。

  「……所謂的瑪那器官,是從小開始經過七年以上歲月逐漸形成的。但是大小姐,卻是在僅僅一夜內使之成熟的……。雖然我已經說過沒有排斥反應,但很抱歉,至少在我當家庭教師期間,我想檢查一下情況——」

  「老師你,想讓我脫掉吧……?」

  庫法一口老血噴了出來(lf調皮了一發:D)。

  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一邊說話,一邊擺手的梅莉達。

  「呃,那個,不是在第一次檢查的時候說過嗎!『請脫掉所有身上的衣服』啊。其實,裸體檢查要更方便……吧……」

  「啊,啊……的確……」

  庫法一邊對自己說「尊嚴,尊嚴」,一邊緊緊挽著手。

  「——正是如此。沒錯,為了萬無一失我懇切希望真實檢查一下大小姐的身體。但是!因為大小姐無論如何都害羞脫下睡衣……。哎呀哎呀,大小姐還是個孩子,有什麼好害羞的——」

  「好,我明白了。」

  庫法簡直懷疑其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

  梅莉達下定決心閉緊嘴唇,在床上背向庫法。

  抓住睡衣下擺,大膽地朝上卷。

  那薄薄的布料下完全沒有防備,光滑的脊背露了出來——

  「啊……」

  就這樣從頭上把睡衣拉下,工藝品般的金髮微微飄動。

  可能是還沒有就這樣面向這邊的勇氣,她把脫下來的睡衣抱在胸前,然後才回頭看。

  「請,請吧……」

  然後,仰面朝天。

  庫法伸到半空中的手,仿佛要找個時機停下,就這樣僵在了空中,只有視線無意中像舔一樣在梅莉達的皮膚上往返。

  「大,大,大小姐,沒、沒關係嗎?」

  「可,可以啊!」

  梅莉達像叫著的小狗般回答。

  「老,老師如果……那我……不管發生什麼事……哈,哈啊~……啊啊啊!」(lf:搞黃色?無內鬼,加帶力度,gkd)

  庫法陷入進退兩難的境況。尊嚴——家庭教師的尊嚴在哪裡?他在無意識中被擴散在周圍的黑暗衝動所驅使了。

  但是,如果在這裡表現出動搖,就會中梅莉達的套子。

  眼前,庫法恢復了年長者的矜持。此時——對,自己是成熟的紳士,那麼現在,自己應該如何面對學生的guo體?

  「——做好心理準備。」

  用指尖輕輕拂開劉海,充滿理智的細長眼眸閃閃發光。

  用優美的步伐緩緩走近,爬上床。橫跨在梅莉達的兩腿上。

  ——這可是重要的檢查。產生虛偽的感情是很不禮貌的。

  話說回來,在第一次定期檢查時聽到「請脫下衣服」後梅莉達用枕頭反擊了過來,不過在一年內定期被觸摸肌膚,她大概也死心了。最近還自願提高睡衣讓下半身露出來。「檢查的話就沒辦法了」,就連*******被心上人看見的事都容許了。

  「這,這種樣子……只有老師可以看……欸嘿嘿!」

  裝作沒有聽到少女的自言自語,庫法搖了搖頭。

  她的獻身又更進了一步。如果這邊顯得慌亂,想必梅莉達會後悔吧。因此,拿出一副厚臉皮是正確的(你以為我們人民警察會相信你的話麼?)。

  幾乎是全裸著的梅莉達,抬頭看著這樣的家庭教師,緊緊合上雙唇。

  「明明我都這麼努力了……啊」

  「哈?」

  若無其事地放著不管,庫法舉起左右手,在指尖點燃蒼藍火焰。

  梅莉達用自己的手掌握住這雙手。

  「那,那麼老師!到現在為止的觸診,也太手下留情了吧?」

  「w(゚Д゚)w,這個啊——當然了。不管大小姐再怎麼寬容……」

  「那,這次請不要客氣!」

  說到這裡,梅莉達將庫法的雙手緊緊拉到自己胸前。

  粗大而又纖細的十根手指,隔著睡衣包住了**。擠壓微小的膨脹的觸感擴展到手心,幸福的感覺在庫法頭腦中迴蕩著。

  就算如此,雖然出現了不禮貌的行為,公爵家千金的行動卻並未停止。

  「這,這個,這對我和老師來說都是必要的檢查,所以!像之前說好的那樣,請,『請隨便撫摸』……啊,o((>ω< ))o」

  或許是為了讓他習慣,梅莉達握住庫法的手指移動著,間接地確認著自己的胸圍。如果這樣做的話,那略微突起的膨脹形狀會被家庭教師記住(原文為「並不是毫無膨脹」,「並不是不」還用了強調……),這樣也沒關係嗎。

  庫法努力不去意識到這一點,抬頭看著床的頂棚。

  一邊對自己說著檢查、檢查,一邊把注意力集中於瑪那器官的狀態。這種榮譽可是難得的機會……說點題外話,當時他的腦海中想像著十根手指變成了其他生物,在平緩的布丁海洋中游泳的情景。

  「啊呀……!?」

  左右的食指,好像在什麼地方觸礁了。梅莉達的下巴突然向上抬起。

  那時,庫法的手指如鋼琴家一般完美地觸摸著,但這絕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因為他的頭腦中正想著其他事情。

  <摘草莓>的動作。

  「嗚啊——……啊啊啊!?」

  梅莉達的羞恥心超越了極限,然後後背突然仰起。

  已經沒有餘裕去確認自己的胸口了,梅莉達用左右兩手將臉遮住。在指縫間露出來的,是滿臉通紅的未成熟美貌。

  「這,這這這,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不可以啊。騎士公爵家的小姐不能做這種事!w(゚Д゚)w但是那個,難得庫法老師有意識地去做……如果我不努力,像平常那樣的話……Σ(っ °Д °;)っ」

  庫法慢慢從她的胸口抽出獲得解放的雙手。

  雖然有些遲了,但他總算明白了梅莉達的目的。

  「你還好嗎?大小姐」

  庫法豎起食指,梅莉達恢復了理智,抬頭看向這邊。

  說到底,她想通過「色氣」來讓庫法為難吧。這樣一來,年長的家庭教師就會喪失理智,自己就能掌握主導權。

  她到底為什麼會這樣誤會?

  「我明確告訴過您,之前在火車上的行動,只是正常交往的夫人和紳士之間,用以寒暄的行為!就像『好久不見』『您好』這種……用嘴唇來代替語言,是表示疼愛的意思(lf:

  寧就是孔乙己麼?)!」

  儘管梅莉達現在毫無防備,但還是白了庫法一眼。

  「那不是這樣的吻,即使我是小孩子也能明白。」

  「嘎……!總之,幾天前的<親密接觸>除了稱讚小姐在博覽會上的奮鬥之外沒有別的意思!小姐千萬不要誤會,啊對,大小姐這麼活躍我也很高興,所以有點做過頭了。我們……彼此都反省一下吧……」

  「嗯唔啊~~~~~(╬▔皿▔)凸」

  梅莉達孩子般鼓起臉頰,庫法感覺自己快要垮了。

  「哎呀哎呀小姐,你這副打扮時間長了肚皮會冷哦?」

  「什——說點浪漫的台詞好嗎老師!我也不是永遠都是小孩子啊。到了新學期我就是學院的三年級生了!個子也比以前高,還有胳膊,腿,學院的後輩們都說我『像模特一樣』……唔,啊,胸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啊!!」

  這些自然不言而喻,庫法再次覆蓋住梅莉達。

  「這麼說來剛才還是在檢查中吧?小姐,請把頑固的手臂伸開,像貓一樣聽話。啊啊,剛才完全忽略了這事……」

  「啊啊——啊——w(゚Д゚)w!?老,老師你!!」

  砰砰砰,敲門聲傳了過來。

  梅莉達和庫法維持著危險的姿勢,趕緊回頭向那邊看。

  果然,訪問者——女僕長艾米的聲音傳了過來。

  「失禮了。那個,庫法老師在這裡嗎?」

  「欸,啊啊——」

  連聲音都在顫抖著,庫法趕忙下床。

  如果她發現了門被鎖著的是,說不定會誕生不怎麼好的傳言。然後他問道。

  「在跟大小姐繼續訓練……怎麼了?」

  「有客人來」

  庫法情不自禁地和梅莉達對視,然後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即使現在出門去大街上,也只有酒館才會開著門吧。

  「這麼晚了……是哪位?」

  「聖弗立戴斯威德的拉克拉·馬迪亞老師。」

  「——啊,是來,找我嗎?」

  梅莉達趕忙重新穿上了脫下的睡衣。

  「不——不是找小姐,好像是有事要找庫法先生……」

  艾米的聲音十分驚訝。庫法的表情也是同樣的。

  但僅僅如此,庫法便理解了克拉克老師的目的。庫法意識到自己的心臟已經急速清醒了過來。回頭看了看床,庫法走近坐在那裡的主人。

  從開放的衣領下,庫法輕撫梅莉達裸露的肩膀。既不是演技也不是逞強,庫法懷著不舍的心情撫摸著肌膚。

  「我這就去。大小姐就在這裡休息吧」

  「啊,那個,但是……」

  「沒什麼需要大小姐在意的。」

  不是在學院,而是特地光臨梅莉達的府邸,指名要找庫法的理由只有一個。總而言之,她並不是作為在聖弗立戴斯威德的「克拉克·馬迪亞老師」前來拜訪。

  應該是作為諜報組織·白夜騎兵團的代理人,有事項要傳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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