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章 護衛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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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thenewgate吧

  翻譯:fanbink87、KeKe萌大皮、zxphello1992

  校對:fanbink87

  「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因為蒂爾娜作出了同行的承諾,每個人都開始在準備上著手。雖然是這麼說,由於要將店鋪就這樣帶走,所以幾乎不需要什麼像樣的準備。

  蒂爾娜回到房間選擇適合外出的衣服,而柚葉因為要跟著進出去,就以幼狐模式在他的頭上待機。

  「我準備去完成委託。為了慎重起見,能請你預先去買些食品和備品嗎?」

  「好啊,等我輕鬆地打好幾把劍之後,就會到公會去,那時順便買些就行了。」

  「要去公會嗎?」

  「啊啊。在準備好之後,休妮你會因為之前委託的事件,要暫時分開行動吧?所以,我在公會裡接受來自法爾尼多那邊的委託,努力地提高我的級別,總不能永遠都保持在級別G吧。」

  進入了公會但永遠地呆在所謂的最低級別,從面子上來看也不太好。正因為他知道就算沒有什麼強大的實力也不會長期地停留在級別G,所以才想著至少要升到級別F。

  除了骸骨之面的事件,進的委託完成率到現在還是0。

  「我知道了。那會合地點是?」

  「以各自的進行狀況來決定吧。反正都能發送留言了。」

  「那麼我們組成團隊吧。這樣的話,就能使用語音聊天的功能了。」

  「誒,真的嗎!?」

  根據休妮所知,只有在組成團隊時分入同一團隊的成員才可以使用語音聊天。現在這種在心裡說話的方式被稱作【心話】。

  「然而,只有舊世代才可以立刻使用呢。而對新世代的人們,我聽說最低也一定要互相信賴,不然就無法使用。但要到那種程度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如果是摻雜著新舊世代的團隊又怎麼樣?」

  「只有舊世代那邊才能連得上。原因也不知道是什麼。」

  因為怎樣原理說起來她也不知道,所以能夠進行心話的條件她也不清楚。在新世代那邊,好像是突然在某日就能使用。當然,雖然在團隊解散時就會變成不能使用,但要是再次組成團隊,在可以使用的人們之間有可能馬上進行心話的通信。

  「那就是說只有我和休妮能馬上使用嗎。」

  「柚葉也能和進說話哦。」

  「就柚葉而言,我覺得是因為進的馴獸師的能力和柚葉的個人資質,我想這件事還是不要過於公開才好。還有,由於我們所提到的團隊和公會中的團隊是不同的東西,這一點也請要好好記住哦。」

  「不同的?」

  「這是怎麼回事?」

  進和柚葉一起浮現出了問號。

  「公會的團隊默認為在公會證上登記的、一開始的團隊。但像我和進一樣的舊世代的團隊組成系統是以一般人無法識別的菜單顯示為媒介而進行的。也就是說,我們可以組成二重的團隊。」

  本來,能夠打開菜單畫面似乎就限定於在榮華的落日以前就存活的人們。而新世代那邊,技能和技藝並不會出現明確的說明文,而是在無意中明白的。

  「沒有公會證的話,除了等級以外,不就只能粗略地知道自己的屬性值嗎。可是,結果公會會承認的公會證那邊組成的團隊吧。舊世代版本的團隊組成也有那麼多的優點嗎?」

  「的確舊世代的做法就公會來說,並不會被承認是正式的團隊。但是,在這個世界能夠進行長途通信的人能越多,只是這樣就會被人重視了。在任何國家,能使用心話的人比起其他人要更加受到優待。要是舊世代,即使不是冒險者也一樣。要是戰鬥的話就不用說了,就算不是這樣,讓他們參加團隊再派遣到各地,就可以更快地獲知情報。」

  「原來如此,能使用心話的傢伙只是放在身邊就存在價值了嗎?」

  這個世界傳遞消息的方法是快馬和利用馬車的信件投遞。消息的傳播速度比得過心話的東西應該沒有吧。

  從休妮的話來看,能使用心話的新世代在冒險者全體之中也是極少數。在舊世代的數量都在減少的現在,其價值已經無法估量了。

  「庫嗚~?所以很厲害嗎?」

  「啊,很厲害哦。不管怎麼說,能將想著的事情立刻傳到身處遠方的人那邊。可以在因受傷而不能動的時候叫來幫助,也可以馬上傳達重要的消息。」

  「庫嗚!進遇到麻煩時,柚葉也要幫忙!」

  「那個時候就請多關照了。柚葉遇到麻煩時也要叫上我哦。」

  「知道了!」

  沒能理解能夠快速傳遞信息的優點的柚葉,也從進的話里總覺得很厲害地理解了。不能說出完全理解這樣的話說明它還是孩子。

  「就現在而言,新世代和舊世代沒有經過公會證進行團隊組成的話,似乎不能使用心話。所以沒有在公會進行登錄的普通人就不能使用心話。如果有時間的話,也把蒂爾娜帶到公會完成登錄就好了。」

  「也對呢。那麼一起去公會時順便進行登錄吧。」

  「請多多關照。這50年來進行的基礎戰鬥方法的訓練,應該讓她比外行人更能活動。」

  「哎,是你進行訓練的嗎?」

  「是的,那又怎麼了?」

  不明白進為什麼會吃驚,休妮稍微不解地歪著頭。那過於自然的動作勾起了進的男子心,但他想辦法把將要變成那樣的意識保持下來。

  之前威爾海姆有說過。他和休妮進行過練習,而且還是他單方面地被打趴。

  「這樣不會有問題吧?」

  「誒哆,你的意思我不能明白。」

  在進的腦海中浮現的是進行斯巴達式指導的休妮的身影。他總覺得有種嚴酷的感覺。

  「雖然我不知道進在想像著什麼,我做的只是基礎訓練哦。有我在旁邊的話,就算是來到結界外邊也不會有問題,所以在沒有接受委託的時候進行教導。雖然她的等級很低,但應該能比剛剛當上的冒險者有更漂亮的動作。」

  似乎能看穿進在想像著什麼的休妮稍微有些不高興地說著。

  「不對,那個,對不起。因為我聽說過訓練似乎有點嚴厲,不知不覺就。」

  這種時候就應該坦率地道歉。這是鐵則,是在現實世界中的母親說過的話。順便一提,不去道歉的話處境就會變得更糟糕,這是父親說的。

  與休妮的對話不知為什麼讓他回憶起這些事情。

  「那麼,請聽聽我簡單的請求,來讓這件事一筆勾銷吧{簡単な頼みごとを聞いてもらうということで手を打ちましょう}。」

  「是的……我明白了。」

  休妮莞然而笑地說著。那俘虜萬民的笑容讓現在的進稍微有些害怕。

  究竟要做些什麼呢,這讓進出現了憂鬱的心情。

  ◆◆◆◆

  休妮因為要採購,馬上就出去了。而進則帶著柚葉來到了鍛造場。他打算在稍微打些劍之後再去公會。

  「那麼,開干吧。」

  他從道具箱裡取出什麼加工也沒有做過的鐵的鑄塊。既不是質量惡劣也不是質量良好,可以說是普普通通的東西。

  要打制的也是一般的長劍。當然是要鍛造的。雖然想要進行鑄造的話也能做得到,不過只有這一點不能退讓。正因為本來就把利益置之度外,所以也不是在做想要去做的事的情況{もとより儲けなど度外視しているのでやりたいようにしかやったことはないのだが}。

  「這能變成劍嗎?」

  「是啊。打制的時候會很危險,所以不要靠得太近啊。」

  告訴柚葉要離開一點之後,進就開始製作長劍。也許是因為持續了五年以上的緣故,來到這個世界也沒有問題地讓身體動起來。

  將鐵加熱,用錘子敲打。「鏘,鏘(カンッ,カンッ)」的金屬擊打聲在鍛造場裡迴響著,柚葉的尾巴像是同步般pikupiku地顫動著。

  在遊戲中擊打鑄塊的——只要不是相當角落的地方——打在哪裡都一樣,但在變成現實的現在,這麼做可不行。但是,進總覺得自己明白應該打哪裡才好。這就是技能的恩惠吧。一邊想著真正的工匠就有著這樣的感覺吧,進一邊繼續將錘子更用力地敲下。

  「好厲害—!」

  眼看著鑄塊在改變形狀,看到的柚葉在歡呼著。這是會讓普通的鍛造師驚呆的速度。當想到那麼快會沒有問題嗎的時候,這當然不會沒問題。光是打得快只會生產出次品。

  解決這個問題的是進所擁有的【鍛造】技能。一邊反映著製作者意圖的形狀,性能這些

  東西,一邊能提高製作的速度,所以是在現實世界中不可能再現的犯規技能。

  當然,只有鍛造技能的話並不能製成任何的武器。如果要付與魔術,就需要魔術技能,而根據素材的不同,也可能需要【調合】和【鍊金】技能。

  投身於生產職的人徹底鑽研出什麼的話,也必然地要和需要掌握其他生產業這樣的困境進行戰鬥。

  「首先的一把。」

  他看著稍微進行訓練後製作出來的劍。雖然只有劍身,但結果卻不能說這是以平淡無奇的鑄塊製作出來的。

  閃耀的劍身反射著從鍛造場的入口射進的光線,那樣的劍身蒙上了模糊的白光,劍刃的尖銳當然是不用說的。是就算讓外行人來使用也能相當提高戰果的物品。

  「……稍微,使勁太大了啊。」

  雖然是帶著試驗性的意義打制的,但打制出來的明顯是放在鋪面會出現問題的物品。這把劍怎麼都不能說是普通的長劍。在被付與魔術的時候,它就是稀少級或者是特殊級。

  在世俗之中,根據被付與的魔術,被魔術付與過的劍有時也被稱為魔劍或聖劍。因為基本上沒有持有傳說級以上的武器的人,所以作為武器的等級幾乎都是指稀少級和特殊級。但是,也有隻要是傳說級以上的武器,就算什麼付與也沒有,都存在魔劍以上的性能這樣的理由。

  「失敗了?」

  「不,不是失敗了,只是變成了不能出售的東西。王國的武器屋也沒有幾把被魔術付予過的劍啊。」

  雖然並不是沒有,但是很少見。此外,因為進打制出來的,性能與那些的魔劍有些不同。雖說是偷工減料,如果在武器屋買到的、有著平均性能的魔劍可以將兩把長劍一起砍斷的話,進打出來的魔劍就能砍斷四把。要是拿出真本事的話,連低級的魔劍也能砍斷吧。可以打制能和傳說級互擊的劍的本領並不是說笑的。

  雖說如此,這次那個卻成為了阻礙。這個世界的鍛造和遊戲時代的鍛造之間的差異以武器的形式展現出來。

  「總覺得抓住感覺了。下次,或者再下一次就可以了。」

  「無意識地去做吧」,一邊在意著不使用鍛造技能進行性能的提高,進一把接一把地打造著長劍。正如宣言那樣,第二把就是多少性能很好的程度,而第三把就變成普通的性能。因為被說成那和現成品一樣會令人生氣,他就以第二把同樣的性能繼續打下去。

  一小時左右接連不斷地打制,在數量積累到某種程度時,他決定停下來。

  柚葉在進打制長劍的期間並沒有太過吵鬧,在一動不動的過程中,它一直在看著進和製作出來的長劍。像有著忘記時間那樣的有趣。這說不定是小孩子特有的集中力。

  「差不多該準備好了。」

  從鍛造場出來,他們一邊走向起居室。察覺到蒂爾娜的氣息從房間裡出來了,進結束了鍛造。

  「啊,進。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沒什麼。我也在打劍呢。」

  「我自己也以為不會花那麼多的時間的。但在隔了這麼久之後,我也不知道該穿什麼才好。」

  也不是不能明白蒂爾娜的主張。不管怎麼說,到人多的地方,已經是隔了100年左右的事。對該穿的衣服感到迷惑,也是沒辦法的吧。

  因為對她說過要到冒險者公會登記,所以才穿上容易活動的服裝的吧。蒂爾娜穿著類似於之前艾璐思穿過的獵人般的衣服。尤其是緊身褲(之類的東西)和長筒靴這樣的組合是一樣。說不定是固定裝備。

  上衣是長度很長的淡綠色的茄克還有黑色的襯衣。因為有著配合身材的設計,可以清楚地看到蒂爾娜的曼妙曲線(Body Line)。

  看起來並沒有帶著武器,似乎是將它卡片化藏起來了。精靈大多有著使用短劍和弓再配合魔術的戰鬥風格。

  「那麼,我們就出發吧。」

  「哎,比想像中的要更花時間呢。」

  「庫嗚。」

  將變回幼狐模式的柚葉放到頭上,他們來到了店子外邊。天氣是晴天。溫暖的陽光照耀著這樣的兩人和一隻。

  「哈~,還是外邊好啊。」

  「啊啊,的確是好天氣——呢!?」

  隨意地回應時,進將臉轉向蒂爾娜那邊,視野之中映出了衝擊性的東西。

  是雙球。

  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漂亮雙球。

  (厲害啊……)

  用簡單的話來說,蒂爾娜一邊沐浴著陽光,一邊伸展著她的身體。只是,當她抬起手臂,將背部大大地後仰時,胸部就自然地挺了起來。在普通的狀態也能知道它的大小,而現在強調胸部的姿勢就有著鎖住進的視線的威力。

  「呼,那麼,我們要走了嗎。」

  「也是呢。」

  不想被人察覺他在緊盯著胸部,進努力地裝得很平靜。全身都在表現著,「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進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地開始走著。

  一邊走在這樣的進的旁邊,蒂爾娜一邊低聲嘟噥了。

  「所以,對我的胸部有什麼感想呢?」

  「不,真的很養眼————哈!?」

  據說男人的瞬間偷瞄(チラ見),對女人來說和緊緊盯著(ガン見)是一樣。是不是真的作為男人的進並不知道,但他至少知道自己已經被蒂爾娜發現了。

  「買東西的錢由進來付。然後,剛才確實看得太久了。」

  「抱歉啊。哈,還真貴啊……」

  「都是因為你毫不客氣地盯著少女的胸部,當然囉。」

  對於蒂爾娜得逞(してやったり)般的笑臉,進只能忍不住苦笑。她是故意這麼做的嗎,還是天然的反應呢,真相就只有蒂爾娜才知道了。

  「庫嗚?」

  柚葉一邊歪著頭感到疑問,一邊看著兩人的交流。

  ◆◆◆◆

  從月之祠出來,他們走了不久就來到了王國的入口。現在是空閒的時間帶嗎,行人並沒有那麼多。

  穿過大門進入城裡,蒂爾娜就東張西望地環視著四周。

  「嗚哇,好厲害的人數。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不,現在還不算多{今はすいてる方だな}。早上或者傍晚的話,會是這個的二倍左右。」

  「這就是空閒的情況嗎?擁擠的時候真是無法想像啊。」

  蒂爾娜像是第一次來到遊樂場的孩子一樣,眼睛閃閃發亮。

  「所以來到店裡的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

  她似乎從前來購買商品的冒險者那裡聽到過各種各樣的事情。因為自己不能從店裡出來,所以只能想像。但現在由於可以實際地看到和接觸到,蒂爾娜能真切地感受到他/她們說的不是謊言。

  「太過高興的話會迷路的哦?」

  「我、我才沒有那麼高興……呢。」

  她也感覺到了吧。嘴裡是在否定,但說出來的話稍微有些軟弱。

  「我們就先去登記和買東西吧。剩下的時間再決定做些什麼就好了。」

  「就、就這樣吧。那麼馬上去公會吧。」

  被觀光這個詞語吸引住了嗎,蒂爾娜抓住進的手,毫不停滯地快步前進。

  之前有說過的「人多很可怕」也不算什麼,她以這樣可怕的氣勢在大道上突進著。

  「等等!想要抓緊時間是好的,但你知道公會在哪裡嗎?」

  「啊!」

  她似乎不知道。她突然停下腳步,向著周圍放飛著視線。

  「在這邊。」

  「……嗯。」

  果然被人第2次指出來的話,蒂爾娜也老實下來了。

  她被帶路的進牽著手地走下去。

  對於習慣了的人來說,可以說是空曠;但對於沒有習慣的人來說,現在的狀況也可以說是十分擁擠的了。至少從蒂爾娜的角度來看,來往的行人很多,只要稍微閉上眼就會看丟了進。

  他們一邊注意著不要撞到行人,一邊在大街上走著。正當他們接近一條行人很多的大街的時候,偶然地看到迎面走來的男女,蒂爾娜才注意到自己正處於怎麼樣的狀況之中。

  (手……在牽著呢……)

  對時隔100年地來到外面世界這件事興高采烈。由於這樣的原因,直到現在這一刻(今の今まで),她才注意到自己正和異性手牽手地並行著。

  因為也存在著體格的差距,蒂爾娜的手與其說是牽著進的手,不如說是她的手處於被包著的狀態。

  那是和自己的手不一樣的,稍微有些粗糙(ごつごつ)的大手。然後,看著自己被包起來的手,她總覺得臉上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是男人,啊。)

  既然都當上了看店的店員,她也不是沒有和男性說過話。但是,被人觸碰是從什麼時候以來的事呢。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感情,蒂爾娜一邊繼續前進。

  「看吧,那就是冒險者公會。」

  「雖然聽說過這裡很大,但是真的很大啊。」

  當他們走上大街、穿過人群的時候,就能看到一座特別大的建築物。那就是目的地「冒險者公會」。

  必然地,走著的人很多都是冒險者。在他們之中,向著自己兩人轉過的視線特別多,這讓進非常驚訝。(翻:牽著精靈妹子逛街,現充,爆炸吧!)

  「總覺得,我們是不是正被人看著?」

  「嗯,的確是啊。」

  為什麼擦身而過的冒險者——幾乎都是男人——會將混雜著敵意的視線投射過來,進並不明白。

  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他檢查著自己的狀態,然後就注意到了。

  「啊,我們一直牽著手呢。」

  因為是在行人很多的大街走著,當進抓住蒂爾娜的時候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但對於不清楚情況的第三者來說,他們並不知道這樣的事。本來,蒂爾娜就是美女。和這樣的人牽手走路的男人,當然會成為暴露在嫉妒的視線中的目標。

  「對不起,我覺得在這裡應該不會像在行人很多的大街上一樣走散了。」

  他匆忙地放開和蒂爾娜牽著的手。

  「啊……」

  當手被放開的時候,進覺得自己隱約地聽到蒂爾娜的口中發出了一聲遺憾的聲音,但那是自我意識過剩吧,他決定將它當是沒有聽到的東西。

  「好了,那我們就趕快去登記吧。」

  「沒、沒錯。就那樣做吧。」

  伴隨著些許的驚慌,蒂爾娜走進公會。因為是正處於早上和中午之間的時段,公會裡面並沒有太多的人。接待處那裡能看到塞莉卡和艾璐思的身影。

  在發現進和蒂爾娜正接近著接待處之後,2人各自表現出了不同的反應。

  塞莉卡露出了有些悶悶不樂(むっとした)的表情,而艾璐思則有一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馬上就變成了高興的表情。

  「蒂爾娜!」

  在叫出名字的同時,艾璐思越過接待櫃檯、徑直地跑向蒂爾娜,然後將她緊緊抱住。

  「哇,艾、艾璐思。」

  雖然蒂爾娜對突然而來的擁抱感到驚訝,不過在知道對方是艾璐思之後,就安心地放鬆了身體。

  「等一下艾璐思,抱得有些緊啊。」

  「啊啊,對不起。雖然是有讀過那封信,但本人就在面前的話,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眼角泛著淚水的艾璐思再次溫柔地抱住蒂爾娜。對於這樣的突發事態,周圍的冒險者都眼睛睜得圓圓的。艾璐思會將感情顯現到這種程度是非常少見的事。

  「雖然我真的很想去立刻去見你,但是現在公會裡面有些忙。所以沒有辦法抽身離開。」

  「又不是我的母親,你真是太過擔心了。」

  「說什麼呢。只要你是愛蓮(エイレーン,Eilen)的女兒,那就等於是我的女兒一樣。」

  艾璐思和蒂爾娜像真正的母女那樣互相擁抱著。

  將這樣的兩人放著不管,塞莉卡向進搭話了。

  「進大人,你和那邊的小姐是怎麼樣的熟人呢?」

  「由於某些緣故,我們將會一起旅行。所以,順便帶她來完成冒險者的登記。」

  「但我聽說你們像戀人一樣手牽手地走著?」

  「不可能啊!為什麼要這麼說!?{馬鹿な!何故それを!?}」

  進對情報的傳播速度感到吃驚。難道是被可以使用心話的傢伙監視著嗎!進如此警戒著,但實際上沒有任何的問題。某個知道進的樣貌和名字的冒險者偶然地看到了他們兩個,然後在接受委託的時候向塞莉卡發出了抱怨。

  「因為她是美女。要是男性的話,是沒辦法的啊。」

  「總覺得你是話裡帶刺地說出來的?」

  「不不,沒有那樣的事情哦。」

  不,應該是有的吧,進想要這麼說。

  在他們繼續這樣的交談時,蒂爾娜和艾璐思終於發現自己兩個正受到別人的關注,走出了兩人的空間{さすがに自分たちが注目されていることに気付いたティエラとエルスが2人のところにやってきた}。

  「為什麼像別人一樣和我們保持著距離?」

  「啊啦,對於感動的再會,我們總不能去潑冷水的吧?而且,突然就跑出去的是艾璐思哦。」

  「呃。」

  「嘛嘛,兩位該停下來了。總之,我想請你們先去完成蒂爾娜的登記。」

  「啊,非常對不起。讓你看到失禮的地方了。」

  「因為我一直都想要見見本人,所以才會這樣。」

  她應該是非常高興吧。艾璐思的眼睛到現在還有些發紅。看來,她和蒂爾娜的母親是要好的熟人吧。

  「誒哆,那麼我該要做些什麼呢?」

  「要是登記的話,就由我來幫你吧。本來初次登記就是走來走去的{もともと新規登録は持ちまわりだしね}。」

  說完這樣的話,艾璐思就帶著蒂爾娜走上二樓。就像進登記時的一樣,會進行文件的填寫和說明吧。

  「那麼,我是不是該去看看委託呢?」

  「啊,進大人,不好意思,我能占用一點時間嗎?」

  「我嗎?我是沒關係的啦。」

  準備去看看法爾尼多那邊的委託的進被塞莉卡叫住了。看來她要和進單獨地說些事情。

  回到接待處之後,被她要求拿出公會證,於是進就從道具箱取出公會證,將它交給塞莉卡。塞莉卡把交過來的公會證放在被雕刻著複雜符號的、如同盤子般的東西的上面。

  「到底是要做……」

  當進懷疑著這是要做什麼的時候,透明的公會證就染上了黃色。

  「是的,級別提升總算是結束了。從今天開始,進大人就是級別E了。」

  「是?」

  由於突然的級別提升,進茫然地(気の抜け)作出了回答。不管怎麼說,進現在是委託達成率0%的男人。只靠公會的評價,別說是級別提升了,他甚至比不上那些同樣是級別G的新人。出乎預料也要有個限度吧。

  雖然在塞莉卡進行過的說明之中,的確有談到由於級別不同,公會證會利用顏色加以區分,但進都是先以級別F的綠色作為目標的。怎麼都沒想到會跳過級別F升到級別E。

  順便一提,公會證的顏色區分是這樣的,SS是金色,S是銀色,A是黑色,B是白色,C是紅色,D是藍色,E是黃色還有F是綠色,然後最低級別的G是半透明。

  「誒哆,我還沒有完成什麼委託,為什麼級別會提升呢?」

  「確實,進大人的正式委託的達成率是0%。但是,你也有著討伐上位個體的骸骨之面以及大量出現的骸骨之面的實績。經過我們公會的調查,因為進大人的報告被證實是真的,所以作為報酬的一部分,進大人的級別提升被決定下來了。雖然是級別E,但也是只要再完成一次委託就可以升為級別D的狀態,已經跟級別D差不多了。」

  「原來如此,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種不上不下(中途半端)的狀態?」

  「太過分大幅度的級別上升,在其他冒險者的眼中不是什麼好事。就我個人而言,覺得你可以升到級別A,但是再考慮到會引起的摩擦的時候,只能這樣進行級別上升了。當然,也會發放獎金。之前借走的寶玉也會一起還給你的,所以請你稍等片刻。」

  將公會證交回進後,塞莉卡暫時走進接待處裡面的房間,沒到5分鐘就回來了。她的手裡拿著發著鈍光的寶玉和塞滿了硬幣的袋子。

  「這是被借走的寶玉,而放進這邊的袋子的是作為獎金的J金幣250枚。」

  為了方便使用,她拿來的似乎都是金幣。雖然也有白金幣,但是並不會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到。在進面前的金幣數目對一個冒險者來說是一大筆錢,這時進突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問一下,可以用這些獎金換來公會證的提前完成嗎?」

  「公會證的嗎?是這樣啊。要是夠快的話,我覺得今天的中午就能完成。」

  「那麼就拜託你了。雖然不久之後就要出遠門,但我還是想儘可能地早點出發。」

  「我明白了。那麼,獎金是金幣200枚,再加上公會證的提前完成,這樣可以嗎?」

  「沒有問題,就算這樣,還能拿走這麼多的獎金,這樣好嗎?」

  儘管被扣除了50枚金幣已經是很大的減

  額,不過,聽說過公會證是採用公會獨特的特殊技術製作出來的,進就覺得「收費是不是太少了」。在這種事情上面,因為有著由於珠玉草而入的資金,所以存在空餘。不管怎麼說,一枚白金幣能讓人吃喝玩樂地生活十年以上。

  「雖然變成了技術人員有些辛苦的情況,但是那部分的追加費用會用已將扣除的金額進行補充。再說了,如果返還全部獎金的話,反而是這邊獲利過多了。」

  「順便問一下,骸骨之面的討伐報酬分別是多少?」

  「兵卒級(Pawn)的話,每隻是5枚銀幣。而騎士級(Jack)的話,每隻是5枚金幣。如果賣掉騎士級的鎧甲和劍的話,能得到不錯的金額,所以實際上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只不過危險程度差別很大,塞莉卡苦笑著並補充道。實際上,即使有公會職員進行提醒,由於打倒兵卒級而得意忘形的冒險者,對騎士級出手而遭到反殺的事情,每年都有1、2件出現。

  如果以塞莉卡所說的金額來考慮的話,進的報酬本來應該是接近500枚金幣的,但因為沒有發出正式的委託,配合著級別的上升,就變成這次的金額了。原本這就不是突然出現的新人能一個人做出來的戰果,所以要是沒有與作為公會會長的巴魯庫斯和技能繼承者的艾璐思相識的話,肯定不會如此簡單地支付報酬的。

  「骸骨之面會這麼頻繁地出現的嗎?」

  「我們的國家附近有個叫做亡靈平原的出現地點,通常的話應該不是幾群一起出現的情況。兵卒級姑且不說,出現幾隻騎士級以上的個體,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歷史上面還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是這樣的嗎。話說回來,公會也會處理怪物以外的情報嗎?」

  「怪物以外的情報嗎?那要看是什麼樣的東西呢{どのようなものかにもよりますね}。雖然怪物和遺蹟的情報是大量流入了,除此以外的,你去問問專門處理情報的人會比較好。」

  「原來如此。順便一提,我想問問你們是怎麼處理與聖地有關的情報的?」

  如果有怪物和遺蹟的詳細情報的話,也會有聖地的情報吧, 他試著問了一下。

  「我們沒有太多關於聖地的情報。儘管公會也有進行調查,但因為那是非比尋常的危險地帶,所以是不可能輕易地發出委託的。關於聖地的情報,有著『最低也要是級別B以上的人,不然就不能公開』的規定。非常抱歉,以進大人目前的級別告知是……」

  「啊,不,總有點在意而已,請你不要那麼介意。等提升到更高的級別,我再來打聽吧。」

  要是聖地的情報的話,果然不會那麼輕易透露出來。關於這件事,進想著再找時間向休妮就行確認。

  「這麼說來,要出遠門呢。是在找前往目的地的委託嗎?」

  「是的,我想至少要完成一件委託。有去法爾尼多那邊的委託嗎?」

  雖然去看公告板也可以,不過,難得塞莉卡都問出來了,進就決定去問問有沒有好的委託。

  塞莉卡從櫃檯下面取出一疊厚厚的文件,從裡面將一張委託書拿了出來。

  「那麼,這件委託如何呢?因為到現在都還沒有前往法爾尼多的委託,所以這只是到達途中的貝魯恩的委託。」

  「和蒂爾娜一起,也沒有問題嗎?」

  「是的,如果你們兩位組成團隊的話,配合著進大人的級別,接下來也沒有問題。委託的內容在這裡。」

  進看了看遞過來的委託單張。

  ————

  委託內容:到貝魯恩為止的貨物的護衛

  委託人:納克(ナック)

  招募人數:最多五人

  級別:E以上(個人、團隊哪一種都可以)

  報酬:每人銀幣十枚

  備註:包含伙食

  ————

  「出發時間是今天的下午三聲鐘聲響起的時候。因為有兩名冒險者接下來了,現在的話還趕得上。除了這個以外,那就要隔上數天了。」

  「姑且要和蒂爾娜確認一下。在她回來之前,你可以將它留著嗎?」

  「好的,要是過一會就回來,這樣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可能是因為時間段的緣故,沒有過來接待處的人,進一邊留著那份委託,一邊和塞莉卡閒聊著。開始閒聊還不到10分鐘,蒂爾娜和艾璐思就回來了,進對委託的內容進行了說明。

  「我沒問題。那麼,就快點去完成其他事情吧。」

  既然接受過休妮的訓練,蒂爾娜看來也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他們決定馬上離開公會,進行採購。

  一邊走在因為購物的顧客而熱鬧起來的大街上,一邊買進食材。這裡不是購買干肉還有能長時間儲存的麵包,而是買入普通的食物,就是持有道具箱的優勢。基本上只要將它們放入道具箱的話,食材就不會變壞,所以他們就買了很多重視新鮮度的東西。看到兩人在購買水果和新鮮的蔬菜,應該沒有人會想到在這之後他們要長途旅行吧。

  買來的東西已經在沒有眾人視線的地方放入進的道具箱裡面,再怎麼說,進也做不出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光明正大地使用道具箱這樣的蠢事。

  由於是長途旅行,他們還買了附帶兜帽的外套,除蟲劑之類的旅行必備的東西。

  由於在負擔上沒有限制,購物在30分鐘左右就結束了。而距離中午還有些時間。

  「道具箱太方便了。在公會證完成之前還有一些時間,在這之後要做什麼呢?」

  蒂爾娜也沒有想到購物會這麼快就結束,稍微有些失望。

  「有個我想去的地方,可以一起去嗎?」

  「可以啊,但是要去哪裡?」

  「應該是去孤兒院露露臉的時候了。」

  就進而言,他也在意著圍繞繼承者的糾紛的狀況。

  雖然修女拉希婭已經學會了【淨化】技能,孤兒院的繼承要求已經完成,假如肥豬主教(進命名的)干出什麼妨礙的事,肯定是要把繼承破壞掉的。

  「孤兒院嗎?啊,那個來買點心的人的地方。」

  「姑且,想去提醒他們一句。」

  「我明白了。我也對教會的建築很感興趣。那麼馬上走吧。」

  藉由進的帶路,他們走去教會。是在期待著與米莉的見面嗎,在進的頭上,柚葉的尾巴歡快地擺動著。

  走了數十分鐘。教會還沒有開門,拉希婭和托莉婭正在打掃周圍。注意到進和蒂爾娜進入教會的範圍內的拉希婭,跑到了他們的跟前。

  「這不是進桑嗎!今天有什麼事情呢?」

  「稍微來看看情況的。之前的事怎麼樣了?」

  「那件事的話,請你先到孤兒院裡面。誒哆,這一位是?」

  「啊,我叫蒂爾娜。請多多關照。」

  「這麼遲才介紹自己很抱歉。我是這個教會的修女,名字是拉希婭。」

  對於有些緊張地做自我介紹的蒂爾娜,拉希婭以平靜的表情作出回答。是事情出現了什麼進展嗎,看到了她表現出幾天之前不可能出現的沉著。

  雖然拉希婭對蒂爾娜是月之祠的店員感到吃驚,但「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把她帶進了孤兒院。

  進以為教會只是推遲對外開放的時間,但似乎教會今天會休息。

  當他們到達孤兒院的接待室時,米莉不知道為什麼坐在沙發上。

  「進哥哥(シンにぃ)!」

  在發現跟在拉希婭她們走進來的是進的時候,她猛地跳了起來。看到她面帶笑容抱住自己的樣子,進覺得繼承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喲,看來心情很不錯嘛。」

  「孤兒院沒有消失!多虧了進哥哥,謝謝!」

  是心情相當好吧,比起以前看到的時候,感情更多地表現在她的臉上。對於米莉來說,孤兒院說不定會消失就是這麼嚴重的大事件吧。

  進先等米莉冷靜下來,然後坐在沙發上,在蒂爾娜的自我介紹之後,才去聽取整個事件的經過。

  「多虧了進桑,才能毫無問題地決定讓我成為下一任司祭,執掌這個教會。雖然還沒有正式的公告,但我覺得只要沒有什麼意外,就沒有問題了。」

  前段時間,有貴族居住著的上級區的有司祭來過,確認拉希婭獲得技能是不是真的。

  在被問到是如何獲得技能時,她回答是修煉的成果。因為事實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沒有特別去懷疑她。

  「孩子們也很高興。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了。」

  「既然我都已經收到報酬,你就不要太在意了。啊,這是禮物。」

  因為太多的感謝也會讓人為難,為了岔開話題,他將買來的糖果交給托莉婭。

  由於那是在購物之中,從小販手裡買下來的,和其他嗜好品相比,價格相當高。而且那還是大量地買進,連小販都感到驚訝了。

  「這麼多,可以嗎?」

  「都是作為禮物買來的,倒不如說沒有被你們收下的話,我會很為難的。好了,米莉都拿起一個了。」

  制止了還在客氣的托莉婭,而將柚葉抱在胸前、坐下來的米莉則打開其中一個裝著糖果的袋子。

  米莉從裡面拿出一顆橙色的糖果,毫不猶豫地把它放到嘴裡。

  「好吃!」

  「太好了。」

  露出笑容的米莉讓周圍的人自然地笑了起來。

  在恢復平靜時候,聽到了打開門的聲音。

  「老師,哥哥他來了是真的嗎?」

  從門縫裡露出臉來的是,之前將柚葉緊緊圍住(揉みくちゃ)的很有精神的小女孩。

  「不行哦,梅露卡(メルカ)。我們現在還在說話啊。」

  托莉婭提醒著。

  「誒~哥哥,來玩嘛~」

  「對不起啊。我現在有些重要的東西要說。下次吧。」

  「姆~,那麼,姐姐,來玩嗎?」

  「誒,我嗎?」

  叫做梅露卡的女孩被進拒絕之後,她立刻把矛頭轉向蒂爾娜。

  是因為她和進一起進來,還是因為孩子的直覺呢。少女似乎覺得蒂爾娜是個不需要警戒的人。她已經抓住蒂爾娜衣服的下擺了。

  「誒哆,我今天是第一次來,所以也不知道要玩什麼才好……」

  「玩吧?」

  「嗚……」

  看著被梅露卡注視著的蒂爾娜,進「這不可能拒絕得了吧」地苦笑著。

  在被投過口齒不清的聲音和央求地向上看的眼神的狀態下,要拒絕少女的祈求,是需要巨大的精神力的。

  不同的人也許會覺得她挺機靈,不過,平時很少接觸小孩子的蒂爾娜是不可能承受下來的。

  「米莉也要一起玩。」

  「Ji、進……」

  「對不起啊,這是不可能的。」

  「叛、叛徒~」

  蒂爾娜雖然向進求救了,但最後還是被梅露卡和米莉帶走了。果然是看不下去了嗎,托莉婭也跟著過去了。

  「那個,這樣好嗎?」

  「嘛,大概吧。」

  拉希婭說著「不去制止好嗎」。進覺得和小孩子玩耍也是一次很好的體驗。但對蒂爾娜來說,是好還是壞就是另一回事了。

  「順便問一句,威爾海姆呢?」

  「他去調查那個司祭大人了。他說了對方是不可能就這樣放棄的。」

  「不愧是他,很清楚嘛。」

  拉希婭說,他似乎在協助著拉古那爾和其他的冒險者,進行著情報的收集。「這樣的傢伙不可能會乖乖地放棄」的想法,不止有進是這麼認為。

  「進桑也和威爾有同樣的想法嗎?」

  「當然。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想要拿下這個教會,但是聽說了情況,我不覺得他是那麼簡單就死心的傢伙。」

  「要是沒什麼發生就好了。」

  「那樣是最好啦。啊,對了。以防萬一,請把這東西交給托莉婭桑和米莉吧。」

  一邊隨聲附和,進從道具箱中取出一些小飾品,交給拉希婭。一個是和之前交給拉希婭的同樣的東西,而另一個則是以淺綠色的帶子連上製作曲奇時才會使用的菱形木框、有著簡單結構的項鍊。說好聽一點就是有手工感,說難聽一點就是很廉價的外觀。

  「是,這個嗎?」

  「被付予了各種各樣的魔術技能。為了慎重起見。」

  接著作為回答拉希婭的問題,進說明了它所賦予的魔術。因為在之前就已經告訴過她手鐲具有減傷效果,所以就省略不說,而項鍊則作為主要講解對象。雖然它的外形樸素,但當拉希婭聽到繩子和木頭的素材時,她的大腦短暫地停止了思考。進選擇這種素材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如果一個孤兒院的小孩持有一條金屬項鍊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怎麼說呢。好厲害啊……」

  「關於米莉的項鍊,它可以限制米莉的能力。我之前給你的手鐲怎麼樣?」

  「我依然戴著它。我不好意思繼續借著它,但威爾要我繼續戴著。不過我打算自後還給你。」

  「不,這樣就可以了。因為教會的安全性還是不穩定的,拉希婭仍有可能成為目標。如果你一直戴著它,危險性就會減少。」

  與其在孤兒院的延續問題,倒不如瞄準拉希婭的可能性會更高。因此,除了米莉的飾品,拉希婭和托莉婭的手鐲都有相應的能力。它們在某些時候甚至能抵擋其中一名敵人。

  「謝謝你對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

  「你也不必那麼的客氣。」

  雖然她對她所表現出的感激之心只有一半的滿足,但這句話卻被保留在她的心裡。

  「那麼最後請留在這和我們一起吃午餐吧。你們還有時間,對吧。」

  「好吧。那麼我們就不客氣啦。」

  她可能是想回報她的感激之情,哪怕是一點點。進對拉希婭午餐的提議點了點頭,之後他們走到孩子們所在的廣場。

  蒂爾娜被幾個女孩子圍繞著,由於有一些漂亮的手制娃娃被放置在她的周圍,可能正在玩娃娃吧。一開始被團團圍住的柚葉,正趴在蒂爾娜的頭上。柚葉似乎學會了在哪裡能避開被人觸摸。

  與快樂的女子組相比,因某些原因,男子組則從遠處偷看蒂爾娜她們。儘管男生們似乎正圍著踢足球,但他們偷看女生那邊太多次了,特別是蒂爾娜的方向。

  「總覺得,男生們都很老實?」

  「不,不,這是正常的反應。」

  進忍笑回答道,至於拉希婭則感到疑惑不解。她顯然不明白為什麼男生們沒有接近女生們的原因。

  「這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對蒂爾娜的美麗太尷尬以致不敢靠近。」

  雖然有一個男生混在女生中,但當進看到他,發現他大概也就開始上幼兒園的年紀。從遠處偷看的男生都是進入青春期的。當進入這個時期,就變得很難和漂亮的大姐姐聊天。這並不意味每個小鬼都會有同樣的行為,但進是過來人,他明白乾等不敢出擊的心情。

  「蒂爾娜桑真的很美麗啊,即使是從我這個女性的角度來看,但我不認為向她打招呼會很困難。」

  「嘛,我能明白,因為我也是過來人,不過你不明白也不稀奇,拉希婭。」

  說道類似的案例,就像喜歡他們的老師的幼兒園的孩子,和對鄰居大姐姐感興趣的小學生。

  作為一名成年人,當他回憶起舊時美好的記憶時,他苦笑了。儘管世界不同,但相似的事依舊發生著。他告訴皺著眉頭的拉希婭不用擔心,然後他出聲喊了向他招手的蒂爾娜。

  蒂爾娜雖然注意到女生們感到遺憾的眼神,但走到進身邊。

  「進~~,你怎麼能拋棄我。」

  「不,等一下,我只是覺得那是不可能拒絕她們而已。」

  「那是……確實,那是不可能拒絕的。哈,那就沒辦法啦。」

  「比起這個,我想要提供些午餐的材料,如何呀?」

  「可以啊。那麼,因為我和柚葉醬約定過要做豆皮壽司給它,那麼我也做些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怎麼樣?我可以借用一下廚房嗎?」

  雖然快到中午了,但還是有足夠時間的,如果他們只在孤兒院逗留一段時間的話。

  蒂爾娜看來持有【料理】技能,這似乎是休妮教她的,而孩子們的目光很快被陳列在盤子上的豆皮壽司所吸引住。

  「不好意思啊。讓你來做料理,即使是我提出的。」

  「不用在意,因為這是我想做的。不管怎麼說,和孩子們玩真的很快樂。」

  教會看來是個能使人保有寧靜心情的地方,因為那裡有平易近人的小孩在。即使從進的角度來看,他發現蒂爾娜的表情相比之前更柔和了。

  午飯後,進和蒂爾娜想要幫忙整理餐具,但拉希婭用「我不能讓你們來做」來使他們放棄。

  進他們離開教會後就回到公會。因為已經過了中午預定時間,所以蒂爾娜的公會證應該完成了。

  在公會的酒吧里擠滿了正在吃飯的冒險者們。他們走到接待區來避開人群,並向塞莉卡打招呼。此時有幾個冒險者正在接受委託?但進他們甚至不需要排隊等待就直接得到回覆。

  「這是蒂爾娜桑的公會證。請保管好。」

  「看來沒有什麼問題。謝謝你啦。」

  蒂爾娜確認好公會證的基本信息沒有什麼問題,至於進就

  在這時拿出他的公會證。

  「正好你在這裡,你可以幫我們登記為一個隊伍嗎。」

  「明白了。隊伍的成員只有兩個人,沒有錯誤吧?」

  「是的,那麼拜託了。」

  在一般情況下組成隊伍,公會是要求確立一個隊伍名稱,但進他們決定先不那麼做。

  在塞莉卡和艾璐思的目送下,他們離開了公會,再次以商店街為目的地。

  這次,由於進他們對自己的旅行有所了解,而買了易於保存的食物。因為在這次旅途中,他們將與其他人同行,道具箱也無法輕易使用。雖說如此,行李是卡片化帶走,所以對行李的量並不影響。

  此外,這次的委託中有包含伙食,買食物甚至可以說是不必要的,但也會存在意外的時候。進他們考慮到要有備無患並繼續購物。

  「那麼,是時候走啦。」

  安排好他們所買東西之後,進向蒂爾娜搭話。

  「嗯,但現在還沒到指定時間耶。」

  「不是,我要去帶上月之祠。」

  在出發前,進無法就這樣離開月之祠。

  「我都完全忘記了。」

  「這是最不能忘記的吧.」

  「『家』忘記之類的一般是不會去想的啊!」

  這確實很正常。『家』可被視為攜帶品是無法想像的。

  「對、對不起啦。你看,我是月之祠的持有者吧?所以考慮帶走是自然的吧。」

  「是舊世代的人都很奇怪,還是進特別的奇怪?」

  「這麼無情!?」

  蒂爾娜用戲弄般的笑容不客氣的將意見說了出來。在受到精神傷害後,進從道具箱中拿出一個水色的水晶

  「那是什麼?」

  「這是『結晶石』。你還沒看過嗎?」

  「這是結晶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和加工得如此漂亮的一個。」

  「這個道具被賦予了『轉移』魔術。用它的話,我可以瞬間移動到登錄點。它是一次性的,但我們可以毫不費力地移動到月之祠。」

  「……這樣啊。進拿出來的東西都是難以想像的吧。」

  「這話很失禮啊。」

  蒂爾娜已經超越驚訝,達到放棄的境地。瞬間的移動、轉移。進剛剛確實這麼說了。

  直到現在仍有很多魔導士試圖重現那些神奇的魔術,但他們甚至得不到任何關於那些魔術的一點點根基。

  這些奧秘在已失去的奧秘中也是奧秘中的奧秘。(簡明點就是:都是遺失的東西)

  沒有人能預料這些奧秘會以道具出現。

  「進,我想確認一件事。」

  「啊,可以啊,什麼事?」

  「可能,只是可能……這個能『製造』嗎?」

  此時蒂爾娜閃亮著眼睛,這時是直到剛才所不一樣的心情,而進則無法隱藏他的困惑。

  不過,他再次明白到他所拿出的道具是多麼的顛覆常識。

  「在我回答你問題之前,請你先告訴我,其他人是怎麼看待一顆被賦予轉移魔術的結晶石的?」

  「……轉移魔術,本身就是一個遺失的魔術。」

  「我明白了。」

  進理解這句話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就明白為什麼蒂爾娜會如此的驚訝。即使以進到目前為止的經驗來看,結晶石就被認為是很珍貴的。

  但是,進從蒂爾娜的話中明白到。這本來是可以向公眾公開的,但它似乎有意被隱藏起來。如果是連國家和組織都將它秘密的掩蓋起來,那這就不足為奇了。

  「那麼我的回答是,可以製作。只要有足夠的材料的話。」

  「……唉,我就知道。對於六天之一來說,賦予轉移的結晶石是輕而易舉就能製作的吧。」

  在對答案嘆了一口氣後,蒂爾娜似乎開始理解到什麼樣的人才能成為六天公會的成員。

  「啊,雖然在你沮喪的時候這麼做是不好的,但我可以開始轉移嗎?」

  「嗯,開始吧。」

  他直接把蒂爾娜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進和休妮一起確認過它能正常運轉。剛在這個世界醒來後很快就可以使用它,但他不願去冒這個險。不像其他道具,這個失敗的話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他不能單獨一個使用這個道具。

  進將魔力流入結晶石中充當起爆劑後,石頭激活了儲存在裡面的魔術。進他們的視野扭曲了一下,下一刻排滿商品的貨架就進入視線中。

  確實地,兩人到月之祠裡面。

  「這、這一種奇怪的感覺。而且,你是怎麼確認這個地點的?」

  「話之後再說,一起到外面一下。」

  進嘟囔著向門口走去。因為進轉過身去,所以蒂爾娜沒看到進的嘴還在說話。

  當他們走到店外,在外面是看慣了的樹林。進的視線在周圍移動。

  在那有一個綠色的光點在地圖上,這是他之前來月之祠時所不存在的。

  「有什麼事嗎?」

  「有一隻老鼠在。我覺得是時候作弄一下它了。」

  進一邊說著然而又一邊看著樹還是老鼠?蒂爾娜此時的頭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雖然她想要吐槽他說的和看向的地方完全不搭,然而這個人是進的話,常識對他是不起作用的,所以蒂爾娜選擇放棄。

  當進準備好後,停止了自言自語,並把他的手對著月之祠舉起。

  「『收納』!」

  伴隨這句話,月之祠開始發出微弱的光。在光覆蓋了整個商店的下個瞬間,光收縮為一個光點。

  它在空中停留了幾秒後,慢慢飛到進的手上。當光消失後,一條月牙形的項鍊在進的手上。它閃耀著銀色的光芒,其他的藝術品與它相比都相形見絀。而透明的光輝足以證明它不是普通的銀飾。

  「這是?」

  「啊啊,這是月之祠的攜帶模式。」

  「真的可以隨身攜帶它啊。真如預料的那樣啊。」

  當進把項鍊放入道具箱時蒂爾娜的疑問得到了解決。

  是對驚訝感到疲憊?還是已經習以為常了?蒂爾娜的話中只有純粹的讚美。

  沒有理由停留在過去的地方,儘管如此,蒂爾娜還是注視著月之祠所在的位置一會兒,之後他們決定向出發集合地點走去。這時的時間剛剛好。進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菜單上顯示著時間。此外,他的手上正戴著手錶一樣的道具。

  其餘的兩個接委託冒險者已經到了吧。正因如此,進打算預留些時間和他們交流。大家將會在一段時間內接同一個委託,加深彼此之間的友誼是沒壞處的吧。

  當進他們進入這個國家面向月之祠方向的東門,在東面前的廣場上的一角就是出發集合點,裝好行李的火車已經到達。有個龍人和看似是貨車主人的雙人團體站在旁邊。

  「請問,這是納克桑的貨車,對嗎?」

  「嗯?確實是……哦,你們兩個是一起去的冒險者嗎?」

  龍人回答道。大概是因為到的時候被要求擔當確認的任務,因此他才會向進搭話。覆蓋整個身體的藍色鱗片給人留下強烈的印象。從低沉的聲音來判斷,他大概是一名男性。在他腰間的長劍和緊貼皮膚的胸甲彰顯著存在感。如果他沒穿那麼多的護具,那他大概是速度類型的,或者是有鱗片就足夠了,沒必要穿太多的護具。(這句前半完全不明在說什麼,最後只能腦補出這樣的成果啦)

  「是的,我們將會和你們一起同行,雖然是短期內。此外,我是進。這位是和我一起組隊的蒂爾娜。」

  「我是蒂爾娜,請多多關照。」

  「嗯,在下是伽伊恩。路上請多關照。這邊的這位是——」

  「椿,請多指教。」

  做簡短自我介紹的是位深紅頭髮及背的紅眼少女。與深紅色頭髮相反的透明般的紅瞳正觀察著進和蒂爾娜。

  她的身高可說很矮。至少比蒂爾娜還要矮一個拳頭。大概是150塞梅爾吧。雖然外貌是這樣,但如果有人通過外觀就說她是一名高中生也沒什麼奇怪。然而那個人將會由於在THENEWGATE中以貌取人而體驗一次慘痛的經歷。

  因為她可以作為一名冒險者工作,進判斷他們沒有什麼問題。他也肯定了她至少有級別E的水準。

  伽伊恩的等級是187,而椿的是133。如果有人只以等級來判斷個人水準的話,那伽伊恩大概是一名級別A的冒險者。在他腰間的劍似乎沒有任何裝飾。

  說道椿,她的等級已經超過級別E的水準。

  「哦哦!有生面孔來了嗎。我是商人納克。到貝魯恩的路上請多關照!」

  當他們各自在向對方做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個矮人

  從貨車的影子出走出來並向他們搭話。很顯然,這個人看來也是委託方。肌肉發達的身體與普通的矮人不同,被包裹在精心剪裁的衣服里,從而讓人覺得異樣感。他們適當地互相問候,並登上馬車。

  「大家都上車了。雖然現在有些早,但還是出發吧!」

  納克大聲很有威勢的聲音和揮鞭子的聲音從駕駛座上傳來,隨後馬車開始緩緩移動。

  當載有5個人的馬車通過東門,就開始朝著北方前進,直至貝魯恩。

  後來,月之祠消失的消息對拜羅伊特王國上層造成史無前例的混亂。在未來,進他們知道之前又是另一個故事。

  月之祠的消失。

  這個情報不知傳到拜羅伊特王國的上層,甚至傳播到那些在發出閃光那瞬間還在監視月之祠的國家中。

  起初,大家都在確認這一情報的正確性。對於超過500年,經歷了榮華的落日後依舊存在的不動產建築物。無論多麼強大的人都無法入侵它,它也不允許高級怪物即使是一步的入侵。月之祠是由遺失技術所製造的秘密商店。當說它已經消失的情報傳出來時,是無法讓人們輕易去信服的一件事。

  然而,在經過多次正式後,唯一能得出的答案是:「它毫無疑問是消失了」。收到該報告的那一方還算好。在現場的人,親眼看到月之祠消失時的衝擊,也間接地影響了在遠方聽取報告的上級。在這點上,發生一個奇怪的現象,在那監視月之祠的間諜透露它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的,之後他們在查明所看到的場景是否是真的。

  「發生什麼鬼了!?」

  他們的上級大吼道。

  此時城堡的一個角落很吵鬧。

  他們聚集在一間會議室,談論著手頭上的大事。儘管在天剛亮時他們就從床上被驚醒過來,但他們的臉上並沒表現出睡眠不足。首先除開一部分人,他們都對所得的情報遊刃有餘。

  「好吧,那麼那份報告之後的都沒有錯嗎?」

  「是的,沒有任何錯誤。」

  發問的是坐在桌子一頭的是拜羅伊特王國的國王,傑恩·柯特德·拜羅伊特。這人金髮,藍眼,身高2梅爾,同時身上布滿肌肉;他擁有一個戰士的身材。

  這意味著,擁有這個身材就和他自己作為一名出色國王一樣感到自豪,但是今天則並不是這樣。傑恩一臉痛苦的表情甚至讓宰相擔心他們是否應該繼續回答他的問題。這次,並不只是拜羅伊特王國的問題。別說周圍鄰國,如果他們沒有好好調查,帝國和皇族肯定會過來追究責任

  「月之祠……消失……嗎?」

  聚在這裡的各位陷入一個黑暗的局面。

  或多或少,最好的報告是來自皇家魔術師的第一公主。傑恩明白到,無論他看多少次事情都不會改變。事實就在那。

  –有關月之祠消失的報告–

  四月二號

  在第十二鐘的聲音正好是中午時候,突然月之祠開始發出光芒。

  幾秒鐘之後,當光平靜下來,月之祠已經不見了。

  各國的間諜也因突發事態而混亂。

  這事件促使我們互相確認情況。

  儘管我們對鏤空點的地方進行調查,技能偵查系統還是沒有反應。

  同樣,沒有任何跡象在周圍發生。

  整個事態完全是個迷

  那些被分配到監視的人匆忙將他們所看到的情報記到報告中。儘管句子數量有限,但事態依舊被儘可能詳細的寫下。因為他們沒有太多的信息,所以沒有對它進行更進一步的報告。

  領近其他國家的間諜在了解了現場的混亂現象後,謹慎地選擇互相交換情報的對象。但這是不理智的。

  然而,他們都不願在完全不理解事態下回去。縱然月之祠不歸屬於拜羅伊特王國,它與他們國家相鄰。他們也為與該店距離比其他任何國家都要近的關係而感到自豪。

  「你知道薇瑟殿有發生什麼了嗎?」

  「不知道,不過第二公主的芮恩報告過去亡靈平原找她。因為距離遙遠,這是唯一一點在月之祠消失時想到的。」

  「我明白了,如果芮恩這麼說那就沒錯了,但……只要薇瑟殿不出意外,她將會出席幾天後的戰利品的分配,因為如果薇瑟殿沒出事的話,這會傳到許多國家的。」

  即使月之祠消失了,如果休妮·薇瑟活得好好的,那它就不會成為一個致命的問題。建築物並不是關鍵,住在那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告訴芮恩,當薇瑟殿出現時她要馬上用心靈通信報告。這是命令!」

  「收到!」

  他指示了其中一個守衛,然後離開。在場有部分重臣,也都積極地用心靈通信收集情報中。傑恩不得不改變他的計劃,因為沒有其他的方法,縱然這會對他的情報網產生影響。

  之後,因為月之祠的消失是前所未有的,他命令對此進行調查。

  ◆◆◆◆

  把時間回溯到前一天。

  當進和其他人乘坐馬車離開王國時,他們互相確認彼此的身手,了解對方能做什麼和不能做什麼,而這可能成為暫緩緊急情況的關鍵。各自的職業和等級是首要確認的事,當然也了解能否使用魔術。對此大致了解了等級和戰鬥的風格。在第一次會議中,因為暴露自身的LV和王牌會過於危險,所以會有某種程度的隱藏。

  「正如看到那樣,在下是侍。冒險者等級是A。我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使用魔力,但我不會依賴它。」

  伽伊恩是第一個給出自己情報的人。看來他畢竟是一名級別A冒險者。他現在的裝備和冒險者工作沒關係。所以當他說「正如看到那樣」時,加上他現在這種沒穿和服的狀態,如果沒持有【分析】的話是猜不到的吧。侍是個前衛職業,由於職業補正不含魔術的加成,很自然無法使用太多的魔術。至於想要有特化魔術的攻擊手段,通常使用的是有職業加成(在INT/WIS方面)的後衛職業。

  「我是拳鬥士。等級是E。我可以使用一點提升敏捷的輔助魔術。」

  下一個開口說話的是椿。她的LV看來相當於級別D,但她好像是最近剛登記為冒險者。順便一說,進聽說她很快就要升為級別D。

  「我多少是名鍊金術師,但我可以使用弓和匕首……如果是必要的話……我是剛剛登記為一名冒險者,所以我的等級是G。我可以使用水和風系魔術和製造簡單的恢復藥物,如果有需要,請告知我……」

  蒂爾娜幾乎已正規的方式開口,這樣做是因為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會議。可是,這和她第一次在月之祠和進會面時有很大的改變了。

  第一個提議以隨意的方式說話的是伽伊恩,所以他們不用特別在意措辭。由於之後不得不互相託付彼此的生命,從而導致現在這種情況,所以他們都沒什麼意見。

  儘管蒂爾娜擔心自己LV和等級很低,然而她的恢復藥物是令人欣慰的一件事,伽伊恩和椿也鼓勵起處於自卑中的蒂爾娜。

  在實際中,戰鬥的時候使用藥物是非常困難的。雖然人們發生的事故都不同,但當在進行狩獵怪物時候,很多情況下都會存在些微的空檔。對於部分經常戰鬥的冒險者,有一個能製作恢復藥物的隊友可以使生存率產生很大的差異。(注意,這裡我不理解recoverymagic是指實物or技能or我本質上理解錯了,上一句有說製作,但這句就直接扔recoverymagic出來,放這句話中會混亂,所以這裡就直接用實物的意思,到時有更好看法再改。順便說一句,譯成英文的翻譯菌,你個沙灘之子啊,這段你就不能分多幾句嗎,剛開始看到時我就看懵了)

  「我的職業和伽伊恩一樣,是侍。等級是E。我可以用些火和光系魔術。然後這是柚葉。儘管它顯現出這種形式,但還是一隻優秀的契約獸。」

  進向他們介紹自己和柚葉。他也不忘記告訴他們,進他們是第一次接護衛委託。這是因為經驗能在生死之間起關鍵作用。這時他沒被要求說出自己的LV,但如果有,他應該會謊稱自己LV很低吧。由於他不清楚如果他草率說出他的LV超過200會引起什麼混亂。當有人考慮到進的年齡時,這情況實在是太反常了。

  以防萬一,他已經預先和蒂爾娜準備好同一個故事。當然,他也有讓知道情況的塞莉卡幫忙隱瞞。

  至於柚葉,他說它被馴獸師契約所馴服,並告訴他們它不會傷害他們。

  「那麼,你是可以使用魔術的侍咯?我沒有聽說過有關它的情報,但它看來是需要進行非常特殊的鍛鍊。馴服怪物也同樣的不尋常啊。」

  「嗯,那是另一回事。如果你期待我的魔術水平,我會很為難的。我只能做到分散注意力和一定程度上出其不意的攻擊。順便一說,柚葉是非常厲害的,對吧?」

  「庫嗚!」

  雖然如果他認真的話,那些他能用的轉移視線魔術將與瞬殺技能有天壤之別的威力,但不用全力的程度,這對於一個級別E的冒險者似乎是適度的。(這句對原文較多改動,「但不用全力的程度」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因為對於前鋒職業能使用魔術就很滿足了,所以伽伊恩和椿也就沒抱有更高的期待,例如有魔術師那樣的水準。

  「你們是來自日之本的嗎?」

  「不是,但為什你會這樣認為呢?」

  「大多數來自日之本的人職業都是侍。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除伽伊恩以外的侍。」

  進對椿的疑問感到困惑,但在聽到原因後就理解了。即使進也有通過【分析】和【聽】技能來收集信息,但要找出武士職業的人是幾乎不可能的。而這可能就是椿說不尋常的地方。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進從沒見過有這樣特殊情況的人。當他在第一次去冒險者公會的途中,看到腰間掛著長劍的龍人實際上就是伽伊恩。

  「在這個國家通常看到的是戰士或者騎士,接著就是職業特化的人。大部分以武士為目標的人都是怪人。」

  「怪人!?這是荒謬的……因為這個職業在發起突襲時可是很優秀的……」

  作為基本攻略法,是選能發出高傷害的一擊然後用速度玩弄對方的打帶跑(即hitandrun)職業,但是武士也可以充當坦如果有裝備了戰鎧的話。

  在遊戲時代這個職業是主流來的,然而在這個世界不管任何時代的人都不這樣認為。

  「這可能是因為要先掌握騎士和狂戰士這兩個職業。」

  「額……我明白了。」

  在聽到原因後進同意了伽伊恩的話

  在遊戲規則中,一個人想成為武士,必須先掌握騎士和狂戰士這兩個職業。這個前提條件看來在這個世界也是共通的。

  一方面,騎士職業著重於防禦,另一方面,狂戰士職業著重於攻擊。掌握兩個互為矛盾的職業,正是武士被稱為全面性的原因。同時也是武士容易上手的原因。儘管它有高職業加成,但椿貌似無法理解它。

  「我明白了,但直白點說,這個職業很強嗎?」

  「這一點我很贊同,但畢竟它是很奇怪的。」

  伽伊恩打斷了椿和進的對話。

  「無論哪種方式,它都是在文化方面的差異。日之本是一個由自然災害所形成的島國。那裡很多公會都聚集了像持有武士和忍者職業的人。他們是這個國家的重要部分,同時也對國家能夠建立起到至關重要作用。因為這個原因,持有武士職業的人日之本國獻身會受到最高的讚美。因此該國被認為是很奇異,即便它相比這個大陸上的其他國家要小,還是只有很少人來自那附近。就我個人而言,在離開到之後經常會在各方面感到困惑。」

  伽伊恩所說的公會是不同與目前的冒險者公會。聽了這個故事,它似乎遊戲時代所遺留下來的。

  當進聽到有一個島國到處是武士職業的人後,他覺得這真是太好了。

  「順便問一下,成立這個國家的公會是叫什麼名字的?」

  「嗯,正如通常所知的那樣他們追求自然美,『暗之子神社』」

  「H、嘿,是這樣嗎?」

  進顯示出「我明白了」的表情,並保持沉默。

  伽伊恩上述所說的公會,有一個象徵著武士和忍者的日本風格的名字,是由喜歡像巫女服這樣的日本服的人所成立的吧。該公會中,武士、忍者和巫女是以力量主義由最高按順序排列下來的。公會據點是一座城堡,更別說是一個神社,其中有許多古怪的玩家。因為保護公會據點的武裝力量都是支援角色,他們可能要自己去擊退怪物,即使在玩家消失後。進認為,如果他們相互合作,那他們就能管理好一個小國。

  「此外,似乎還有些小型公會,但我忘了它們的名字了。」

  「我明白了,謝謝。」

  伽伊恩不知道該國來源於遊戲時代的一個公會。很可能,那裡還存在著許多驚喜。

  ◆◆◆◆

  這幾天他們在顛簸的馬車上互相交換著各種各樣的情報。這支隊伍平穩地前進而沒受到怪物的襲擊,而且它是由魔獸格林馬所拉的貨車,他們的速度是正常速度的兩倍。此外,在東門口所看到的格林馬,是進他自來到拜羅伊特後第一次看到的。當他在通過東門時一瞥看到的馴獸師是發布委託的納克。持有馴獸師副職的商人去經商的方式和遊戲時代的玩家是同樣的。

  在旅行途中,進和其他人決定以輪流的形式負責警戒周圍,和能接替在車夫位置的納克的人。

  事情發生在輪到納克當車夫期間,敵人的標記出現在進的感知範圍內。

  「有什麼東西在快速靠近。」

  「什麼?告訴我具體情報。」

  「有12體敵人朝向這邊。從速度和數量來判斷,可能是一群狼,但……」

  儘管進知道具體的信息,他只是簡單告訴他們一些推斷,因為如果他說得太多可能會引起某些麻煩。

  「有這麼多足夠了。你們!是時候工作了!」

  當納克聽到進所說的情況後,他馬上打斷進未說完的話並提高聲音喊道。正如一位前冒險者那樣,他的魄力響徹周圍。他的聲音響亮到連酣睡的人都會馬上清醒過來。可是,他的話聽起來比起商人更像強盜。

  當他的聲音響起,伽伊恩和椿就準備好了。蒂爾娜也握好她的弓,並確認好箭袋的位置。伽伊恩顯然也覺察到敵人的跡象。

  「正如進所說的是一群狼。我比較在意待在後方沒動的2隻,但首先,然我們先照顧下在前面的10隻吧。」

  「我也在考慮同樣的事。如果它們會接近格林馬所拉的貨車,那麼我認為他們不會是普通的野獸。」

  向伽伊恩和納克互相交換看法的進看著朝著這邊過來的怪物的情報。

  怪物的名字是鋸齒狼。它是普通狼的2倍大,同時是極具攻擊性的怪物。它們的移動速度相比於普通狼是在不同層次的。它們其中的10隻朝著進和其他人跑來。它們的平均LV大約是100左右,其中一隻是LV120。它可能是整個群體的BOSS。至於留在後面的兩隻,它們的LV甚至連LV10都不到。它們可能是因為危險而被留在後面。

  10隻鋸齒狼中的3隻跑在群體的前方。剩下的則以分別分出2隻依次分散在到左和右邊的樹木之間,而包含BOSS剩下的3隻在後方的形式逐漸靠近。

  馬車正在行駛的道路被夾在森林之中。它們看來打算利用森林作掩護髮起突襲。伽伊恩似乎掌握了敵人的位置,在進還沒指出前就馬上決定好安排。

  「分為左右兩邊。前方交給我。進去右邊,椿去左邊。蒂爾娜在馬車上做好支援。納克殿,留在馬旁。在下認為如果有馴獸師待在旁邊,它應該就不會發狂。」

  「看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祝武運昌盛!!」

  納克把馬車停在較空曠的地方,然後其他人則分別到被分配好的位置上。以防萬一,柚葉待在格林馬旁邊。

  「我們上吧!!」

  伽伊恩的呼喊成為前方3隻狼行動的信號。中間的那隻從前方躍起來,之後剩下的2隻跑向他的左右方。

  伽伊恩右手持大太刀左手持刀鞘,並向前方攻去。

  「Nuun!!」

  在鋸齒狼向伽伊恩靠近時,有個淡藍色的光環覆蓋住他的身體,將它彈飛。

  在延誤一個短暫的停頓後,其它2隻鋸齒狼也靠近過來。伽伊恩並沒恐慌,他一閃將右邊那隻的下顎砍飛然後快速轉向左邊,把劍鞘往左邊那隻口中突擊並使其沉默。

  剩下的那隻被彈飛的鋸齒狼看到同伴瞬間被秒殺而失去氣勢。

  「嗯,有些輕鬆。」

  他對抵抗力之弱而皺起了眉頭,但他也沒必要對很弱的對手全力以赴,所以將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正在接近的BOSS身上。

  「果然厲害。那麼,我這邊的也來了。」

  「左邊來得真快。你可以從上面看到嗎?」

  對於進的提醒,感知到鋸齒狼從森林中接近的椿回答道並向蒂爾娜提問。

  「我看到了!」

  蒂爾娜瞄準最快的那隻然後將箭射到森林中。

  一聲痛苦的嚎叫從箭的落下點響起,然後一個標記從進的地圖上消失。

  「你真的做到一箭殺死它嗎?」

  當蒂爾娜鬆口氣時,椿欽佩到。

  「我做到了。」

  當進考慮到LV差時以為她無法做到一擊殺死它,但鋸齒狼似乎意外地耗盡生命力。這可能是到攻擊到弱點位置。

  不知是否因為左邊受到預料

  外的反擊,鋸齒狼逃回BOSS的身邊。

  「逃走了,嗎?椿,請去支援伽伊恩。蒂爾娜和我留在這裡就行了。」

  「明白了。」

  當椿依照進的指示而移動後,一隻鋸齒狼從右邊的森林中躍出。鋸齒狼的爪擊越過進,向著納克方向去。朝著進攻擊看來是一個佯攻。

  但是,它實在是太大意了,以為這樣就能騙得過進。

  進扭轉他的身體閃避狼爪同時用太刀架開。從掛在腰間的刀鞘中所拔出的太刀是他之前在月之祠中鍛造的。太刀所發出的一擊有如同放出等LV的魔術,它在空氣中發出一道白線然後將鋸齒狼的脖子切成兩半。

  由於身體跌倒了,進以為是他的身體能力和動態視力呈比例上升,但只是來得及看清楚鋸齒狼。然後他感到事情的不對勁。(原文就是這樣,其實就是:進眼睛看到了什麼東西,但在理解之前,身體就自動有反應了。)

  當考慮到了不安感的源頭,進感知到另一隻鋸齒狼的靠近。它可能是不想白費同伴以犧牲換來的機會,因此在進把視線轉回來時它已經露出它的獠牙。而這個距離對進足夠快速用太刀反擊。

  但是在他舉刀之前一支箭刺穿鋸齒狼的額頭。看到狼受到致命傷後,進傾斜閃避由於跳躍的勢頭而導致鋸齒狼整個軀體向他倒去,然後他轉向蒂爾娜。

  「支援得好!」

  「並不好吧,唉。」

  射出箭的蒂爾娜鬆了一口,同時拿起下一支箭。

  瞬間的狙擊是相當的超凡脫俗的。無論怎麼看待,這都不是一個剛成熟的冒險者會懂的。休妮對她的訓練真不是蓋的。

  「如果你能做到這些,那你在級別E沒什麼問題了。快到另一邊去!」

  「椿也說過同樣的話。好吧,我明白了。」

  他們把注意力轉向以伽伊恩和椿為對手的包含BOSS的5隻狼。有如椿早期提到的,她有用魔術來提升她的敏捷嗎?她的身上覆蓋一層薄薄的白色光環,同時她用速度玩弄著鋸齒狼。

  「哈!」

  其中一隻無法跟上她的步伐的狼,在受到她拳頭的直擊後死去。

  椿那閃耀著鈍色的金屬拳套陷入它的身體,之後它被擊飛撞到樹幹上,身體四處彎曲同時不再動彈。這一場景會使人產生一個問題,如此瘦弱的手臂哪來這樣的力量。

  椿是LV133。與鋸齒狼幾乎相差30級;即便如此,她也給人很有力量的感覺。

  「果然很奇怪。這些傢伙動作很遲鈍。」

  「同感。它們反應相當慢。」

  當伽伊恩喃喃自語並將敵人投擲到地上時,椿也贊成到。顯然大家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進的加入使局面變為包含BOSS的3對3。它們沒有表現出任何要逃跑的跡象。通常下,它們應該已經試圖逃跑了。

  「嘿,不覺得它們看起來有些瘦嗎?」

  當他們說感到不協調時進說他同樣注意到。如果靠近點觀察就能發現它們都瘦到皮包骨,即便是BOSS也一樣。

  「看來是魔素以某種形式影響了這些怪物。它們很可能是以格林馬的肉和魔素為目標。這真好解釋了我之前感到它們沒有抵抗。」

  當伽伊恩理解到時點了點頭,同時沒有解除他對鋸齒狼的警戒。

  有消息指出怪物是從魔素中誕生的類型,而野獸怪物化是由魔素造成的。前者有魔素就能生存,但後者就不同。它們必須吃肉,不能只靠吸收魔素來維持身體。其中大多數後者類型經常襲擊人和家畜,但它們很小被人關注,因為有前者這個蘊含大量魔素的類型在。伽伊恩解釋了在路上的情況。至於進,因為他不記得具體怪物在遊戲中是如何誕生,他的記憶不能作為參考。

  「它們已準備好去送死了,因為它們適應不了環境。」

  椿直白的說道。即使是在這個世界的怪物,它們也必須足夠強大才能生存下去。在優勝劣汰的生存法則面前。所有生物都是平等的。不存在人和怪物的區別。

  不能記的是,進他們所接的委託是護衛馬車。如果狼群就這麼逃跑,他們是不會深追的,但如果狼群繼續以馬車為目標的話,就不得不殺它們。

  留給鋸齒狼選擇的選項不是餓死就是戰死。

  「這場戰鬥我們也同樣在冒著生命危險。進,沒必要感到猶豫不決。」

  「我明白了。」

  進簡短地回答他,因為他並不是第一次為了生存下去而和怪物戰鬥。

  然而,他從未遇到過像這次那樣對活著感到絕望的對手

  (此刻的決心是不同於以往的。儘管這是唯一的區別,但也不是能輕易下決定的。)

  它並不像挑戰一個強大的對手,也不是狩獵或者決鬥。

  它是為生活而奮鬥。

  在一定程度上,他們受到明顯不同的壓力。

  (此外,在它們的背後還有2隻幼崽。)

  在後面慢慢靠近的2隻還是只有小狗外表的幼崽。

  是因為進身為一個日本人而他的刀法開始變鈍嗎?

  「BOSS交給在下。椿對付右邊,進對付左邊。」

  「明白。」

  「收到。」

  「那麼……上吧!」

  他們好像同時配合好那樣。

  椿和進同時行動。

  椿覆蓋住光環踏著有節拍的步伐進入戰鬥。從鋸齒狼的角度來看,如果它眨下眼那獲勝的機會就會被斷送那樣。椿對反應好像凍結住對手揮下毫無留情的拳頭。

  鋸齒狼撞到地上發出裂開的聲音,然後抽搐了幾次才停止不動。

  進也下定決心並將他的太刀擺出大上段,同時踏著優於椿的速度。太刀在他停下時揮下。而鋸齒狼沒有移動。不,應該是它不可能反應過來。

  在弧光消失於空中的同一時間,它的身體呈斜對角滑下。當鋸齒狼轉向進並眨巴了幾下眼睛。它甚至無法注意到被砍到。

  「之後拜託了。」

  「嗯,知道了。」

  伽伊恩在進和椿行動後往前踏出步伐。而BOSS襲擊進和椿的原因正是伽伊恩擊退了它。

  已經不存在獲勝的機會了。不過,鋸齒狼BOSS沒有逃跑。它響起一個簡短的咆哮同時把力量注入它的四肢。它活下去的目的是很簡單的。即使進認為它沒有任何獲勝的機率,進也它升起一股敬意。

  BOSS蓄力了幾秒鐘。在它最後的衝撞中,它擠出它所有的力量並以伽伊恩為目標。它的速度有如預期那樣,在整個群體中是最強大的。

  「漂亮。」

  這是伽伊恩所說出的讚美的詞語。他架好他的大太刀以迎擊即將到來的BOSS。

  相對於直線衝過來的BOSS,伽伊恩平靜地移動。伽伊恩的身形游離,並踏出側步。

  在片刻間,他們發生了交鋒。下一瞬間,隨著伽伊恩甩了下大太刀,BOSS的身體裂為兩半。

  在甩掉刀身上的血後,伽伊恩把視線轉向在後方逐漸靠近的小鋸齒狼。

  「之後我們要怎麼辦?」

  在這時,這個世界的人會怎麼做。為了得到答案,進向伽伊恩提問。

  「如果它們繼續選擇襲擊在下會把它們殺了,但如果它們選擇逃跑在下就不會追擊它們。我們的工作是護衛,不是狩獵怪物。在任何情況下,我也不清楚這兩個小傢伙是否能靠自己生存下去。」

  它們在這裡活下來,之後它們也有可能被其他人攻擊。然而,那就是另一件事了。如果它們出現在村莊的周圍,對於村莊而言僱傭保鏢或者學習一些自我防衛是一種常識。不論在何種情況下它們也有可能受到其它怪物的攻擊,或者甚至是被土匪襲擊。即使他們在這裡殺了這兩個小傢伙,也不能降低其他人襲擊馬車的可能性。

  它們可能是理解到父母已經死了,它們轉身消失在森林中。

  「不知怎的,總覺得很糟糕啊。」

  「這根本和普通怪物戰鬥不同啊。」

  進對蒂爾娜的話點了點頭。

  「在下同意你們的同情。在下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戰鬥。」

  伽伊恩同意到。

  「但是太在意了也不好。」

  椿說得很正確;如果他們太過在意的話,這會使他們的刀變鈍,然後同伴成為下個犧牲者。他們必須習慣。

  「結束了嗎?那麼趕快走吧。」

  在格林馬旁的納克向四人搭話。作為一名元冒險家,他轉換得很快。明明剛才他看到這一景象時有些動搖。

  「而且,是什麼使它們沒東西吃而變瘦,這說明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森林中,對吧?」

  伽伊恩接著回答了進的問題

  。

  「那麼,這在下就沒法說明了。鋸齒狼是種聰明的怪物。很難想像它們會一直狩獵失敗直到這樣的狀態。」

  「即使是食物的來源減少了?」

  「這幫傢伙也吃哥布林。哥布林被清除乾淨什麼的是難以想像的,對吧?」

  「同感。如果發現了1隻哥布林,就會有30隻出來。」

  椿說的語氣有如說一隻G*潛伏在家中那樣。畢竟,哥布林的繁殖能力和遊戲時代一樣沒有變化。(備註:G=蟑螂,因為哥布林繁殖力像蟑螂一樣)

  「我聽說骸骨之面在亡靈平原大量爆發。會不會和那個有關?」

  當椿說起這件事,進突然想起並開口到。

  「啊,這倒提醒了我,聽到所有高rank冒險者都離開公會,是有什麼像大型委託那樣的?」

  「那件事?在下當時和椿在貝露西多南部的街道上,前幾天回家了。所以那邊沒參加。」

  然後蒂爾娜暗自在進的耳邊小聲嘀咕。

  「(餵進。)」

  「(什麼事?)」

  「(骸骨之面是師傅接的委託嗎?)」

  「(是的,有很強的個體。可能是那個原因吧。)」

  很有可能是狼群的領土上充滿了骸骨之面。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知道原因是什麼。即使我們再怎麼想也沒用。所以我要睡覺了。」

  按自己節奏走的椿在說完後就穿上他的外套。這是典型的能在搖擺的馬車中睡覺的冒險者。因為有車夫和警戒的輪班,所以休息是他們在此期間要做的重要責任。

  「正如椿所說。即使我們再怎麼想也沒有足夠的情報。把時間用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吧。」

  「也對。總之,我可以護理武器嗎?你要怎麼辦,蒂爾娜。」

  「因為很快就輪到我了,我會坐在車夫位置旁。」

  當蒂爾娜說完後,她走出車棚,並移動到納克的旁邊。

  通過休妮,蒂爾娜學會了大量冒險者必要的技能,所以她可以毫無問題得擔任車夫。相反,進反而沒有當車夫的經驗。那是因為在遊戲中他設定好地點後馬不需要他來指引方向,所以他不習慣做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是冒險者還不能駕駛一輛馬車呢?甚至是一個年輕女性都可以做到。」

  「額……」

  儘管它們只是幾個簡單的單詞,但納克所說的話使進感到有些失落。

  之後,他們前進路上再沒發生什麼突發事件並朝著貝露伊恩的方向前進而露營。在路上他們不得不繞過亡靈平原周圍的森林,這不僅是像納克這樣的商人才這麼做,就連大型商隊也會這樣做。因此,他們自始自終沒遭遇到太多的怪物。而遭遇怪物的因為也是他們本來就計劃好狩獵森林裡的怪物充當食物。在到達貝露伊恩的前一天,進他們偶然遇到在出發前被要求抵禦的馬幫。

  「可憐的商人啊。如果不想死就交出錢和貨物。」

  他們是強盜。

  但是根據進和蒂爾娜從伽伊恩和椿那交換得到情報,如果強盜不能得到任何好運氣是很少會出來的。至於『好運』是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他們人數不多,但都很好的裝備著看似是用自己賺的錢買來的皮甲和長劍。雖然人們並不想知道它們是如何得來的。

  「那麼,怎麼辦?我沒什麼自信能對付他們正面的6人和伏擊的1人啊。」

  進看向後面的伽伊恩和椿。

  「要做的事情並沒有改變。襲擊的話就在被殺之前反殺他們。」

  「留下1人其餘殺了。」

  因為他們不知道椿是否在開玩笑,所以忽略她的話,同時他們3人向前走出去。

  基本的策略早已決定好了。進、伽伊恩和椿他們3人上前形成一個基本的陣型,而蒂爾娜則負責掩護。柚葉以防萬一則留在馬車。

  敵人的平均LV大約是150左右,雖然一開始說話的人擁有難以置信高的LV163.進對此感到有點驚訝。他們本來可以作為正常的冒險者生活下去的,但進認為他們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才向現在這樣過活吧。不過,不管進如何去思考它,也無法改變任何事物。

  納克在同一時刻舉起斧頭作為自衛。

  戰鬥開始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緊張的氛圍逐漸上升,蒂爾娜沉住氣息隱藏在車篷中,並回想起伽伊恩之前的提問。

  『進,蒂爾娜。你們之前有殺過人嗎?』

  在旅途剛開始的時候,這是伽伊恩問兩個人的第一個問題。即使這是第一道冒險者必須克服的障礙,這也是公會委託,級別E委託的要求。

  (沒問題。我會打敗他們。)

  在成員中只有蒂爾娜還沒殺過人。進對此的擔憂反應在他的臉色上,但她說了沒事。她應該做到,如果她做不到,在前面的3人反而就更危險了。

  「喂喂,你們打算只排3個人來戰鬥?現在還不算晚哦?」

  「順便留在那的小妞也來吧。我可以教你很多快樂的事哦!」

  強盜那刺耳的話語被3人聽到。當然,這也是很自然的。

  「進……」

  看著這樣的3人,蒂爾娜叫出了進的名字。蒂爾娜的感知即使在精靈中也是特別強的。正因如此,才明白。在強盜說完這句話後,進的氣息出現一絲變化。

  雖然沒有變為殺戮欲,但變得銳利和黑暗。蒂爾娜所認識的溫和的進不復存在,她感覺到進散發出一些不祥的氣息。從蒂爾娜的角度來看,他已經是另一個人的存在。是蒂爾娜不夠敏銳嗎?連伽伊恩和椿都沒注意到這個變化。無論是幸或不幸,只有蒂爾娜感覺到了進的變化。(「是蒂爾娜不夠敏銳嗎?」這句我理解不了,英:Was Tiera not keen enough?Neither Gaien nor Tsubaki seemed to have noticed it.日:ティエラほど鋭くないのかガイエンとツバキの気配に変化はない。)

  (不可以讓進再這樣下去。這對進不好!)

  往握著弓的手注入力量

  不知不覺劍蒂爾娜腦中對殺人猶豫消失得一乾二淨。對手是個強盜,此外他也是個慣犯。在這個世界上,成為一名強盜就等於生命的重量是最低的。如果被抓住除了其勞動力外註定沒有好結果。對這樣的敵人,相比起蒂爾娜所擔心的進,他們存在本身實在是太輕了。

  弓弦上置好了箭,並拉至極限。她瞄準了潛伏在附近灌木叢中的強盜。那個人以為可以潛藏起來不被發現,但這對身為精靈的蒂爾娜來說猶如隨意行走那般容易。在瞄準的同時,她等待著伽伊恩的信號。

  「在下不喜好無謂的殺生。讓開的話就這樣,阻擋的話就斬了。」

  「喂喂,你理解情況嗎?我可是知道那裡的只有級別E哦。」

  「先不管你的排名級別A有多大,難道你一邊戰鬥一邊保護其他隊員?你最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引起麻煩,而不是炫耀的奇怪精神,難道你不同意嗎?」

  他們是從哪知道這些情報的?強盜們都知道除了伽伊恩外都是低排名。即使強盜隱藏起來,可以納克為目標的數量不明確,這很顯然並不是一起偶然遭遇。

  「沒必要再聽下去了。」

  「留下2人即可。」

  進和椿用眼神交流。談判破裂。沒人認為談判會以其它形式結束。進他們只是需要時間來準備作為減低所受傷害和觀察對方而已。

  伽伊恩點了點頭,作為回應進和椿的話語。同時這也是戰鬥開始的信號。

  在下一瞬間,一支箭被蒂爾娜自車篷中射出,並射中隱藏在灌木叢中的強盜。

  「——!!?」

  沒有尖叫聲。然而,從射中的地方能聽見一聲沉悶的聲音。

  一個紅色的標記從進的地圖中消失。看來有可能是射中心臟或者頭部。HP一擊就瞬間見底。是即時死亡。

  「切,失敗了嗎。你們快點幹活!!」

  頭領發出咒罵的話語,反而沒去哀悼同伴的死亡。剩下的強盜在接到指令後倉促地發起攻擊。

  「那麼,每人負責兩個強盜。然後各自殘留1人。需要調查他們。」

  「五體健全?」

  「能說話就行,其他隨你喜歡。」

  伽伊恩和椿平靜地說著令人不安的詞語。就好像他們已習慣這麼做了。哪怕椿和敵人之間肯定存在著LV差,但她一點也不著急。

  伽伊恩站在原位,至於進和椿則向右和左邊散開來干擾強盜。

  有3個強盜以伽伊恩為對手,1個以椿為對手,和2個以進為對手。他們之中有誰持有【分析】技能嗎?對上椿的對手LV比對上

  伽伊恩的對手LV還要低。

  「小看我嗎?」

  椿的話中混雜的怒氣。只看等級的話,作為椿的對手的強盜確實比較強大。不過,只因為強盜比較強大並不意味能輕易打倒她。

  一股寒意流竄過椿的脖子,她意識到強盜隱藏起來的手。她馬上縮短距離,用她的拳套抓住強盜的劍並拉過來。

  「嘿,直覺很好嘛。」

  強盜看著她的眼神和輕視她的身材時一樣。紅色的光環從被她抓在手中的劍中釋放出來。

  她環顧周圍的狀況。所有的強盜,儘管顏色不一樣,但武器都釋放出和椿面前這個男人一樣的光環。全員似乎都持有同種類型的魔劍。

  顯然,除開個人的等級,由於裝備原因他們本來能夠獲得成名的機會的。

  「別做無謂的抵抗。殺了你就不有趣啦,庫庫庫。」

  強盜注意到椿的拳套只是一件普通武器。它無法與魔劍抗衡。因此,他對自己的優勢沒有任何的懷疑。

  「如果你認為我很小,那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哈哈,不服輸的話贏得了我再說吧!!」

  強盜一邊說著一邊向她突襲而去。魔劍有攻擊支援嗎?明顯速度水平相比之前要快。然而,椿也不輸於他。她被一個白色的光環所纏繞著,並在強盜攻過來之前跑開。光環的本體是輔助系武藝技巧【操氣·活閃】。

  正如字面上的意思那樣,它是用氣操縱強化肉體的武藝技能的劣化版。活閃賦予的對象會得到身體強化,特別是在速度方面。

  椿留下一個白色的殘像向強盜的懷中飛入並放出她的拳頭。雖然強盜對椿的速度比他快而感到吃驚,但他判斷躲不過攻擊,作為代替試圖用手臂防禦。

  但椿的目的並不是給與傷害。她瞄準握著魔劍的手。強盜的反應正合椿的意,但強盜直到被得手後都沒有讀出椿的目的。包裹著拳頭的拳套直擊強盜的右手,打斷了他的5根手指。手指的部分骨頭戳了出來,並向不可能的方向彎曲。

  「儘管你有好的武器,但自身武藝拙劣。」

  不管他是否持有魔劍,持有人的能力是不變的。強盜因忍受不了過度的疼痛而發出悲鳴聲。面對著眼前毫無防備的敵人,椿做出瞬間蓄力。

  「——飛吧!」

  她的拳頭隨著話語而釋放。同時,可以聽到一個不應該從人體中發出的沉悶的聲音。強盜被擊飛到空中並不斷地吐出血。

  被擊飛的前方是包圍著伽伊恩的強盜們的身影。

  「咔啊啊!!」

  他們來不及反應,被擊飛的強盜撞到他們中的一個,然後消失在灌木叢中。因為聽到了頭撞在一起的聲音,所以被撞到的傢伙一時半會是不能動的。

  那個受到撞擊同時胸口被打出個凹槽的強盜,先不說他的內臟,反而肯定是心臟破裂了。就像被蒂爾娜用箭射死的那人一樣當場死亡。(這句沒理解好,所以腦補了,原句:The bandit who was hit again had the pit of his chest cave in,so that rather than his intestines,it was certain that his heart had exploded. It was an instant death similar to the person who had received the arrow from Tiera.)

  「剛、剛剛發生了什麼……」

  其中一個強盜因同伴被打飛而看向灌木叢中發呆。

  在敵人面前發呆,對他來說這是致命的間隙。

  「白痴!不要把你的視線從這傢伙身上移開啊!!」

  當強盜頭領喊出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誒!」(請想像突然發覺敵人的刀砍過來時發出的怪聲)

  伽伊恩接近露出間隙的強盜並揮下他的大太刀。

  強盜來不及對頭領的警告做出反應同時姿勢崩壞,由此他變得無法抵禦伽伊恩注入力量的一擊。當大太刀和魔劍撞擊時發出了鳴聲。魔劍在大太刀的一擊下擊退,而大太刀的一擊向著身體吸入那樣。奇蹟般的是魔劍似乎充到了鎧甲抵擋了這一擊。但很不幸的是,儘管魔劍通過減輕這擊的勢頭來起到保護強盜的生命的作用,然而下個瞬間它不足以完全擋下這擊同時也被折斷。當然,被魔劍保護著的身體也分為兩半。

  「什……什麼……」

  從旁邊看著他的手下,頭領發出吱吱作響的聲音。即使是級別A,能擊退魔劍並將其折斷也是不可置信的。他睜大眼睛望著伽伊恩如同看到難以置信的事物一樣。

  「雖然你們這些傢伙持有魔劍,但不巧的是鄙人的武器也是魔刀之類的。」

  強盜們認為對他們有利的戰鬥形勢在瞬間被推翻了。

  對強盜頭領來說,在他面前所發生的事情是難以置信的。他收到的情報聲稱除了伽伊恩外,其他人都是級別E。最壞的情況下他們也就只是失去一半人而已。至於那個攻向椿的人,排除他持有魔劍相當於級別C,他也是足夠成為她的對手的一名手下。

  感到混亂的頭領緊抓著殘餘的手下能幫到他這一微小的希望,他甚至朝副官的方向望去。然後,進入視線的又是一個不能的場面。

  ◆◆◆◆

  戰鬥開始不久後,2個強盜前去進的方向。其中一個有著棕色的頭髮,而另一個有著金色頭髮。棕發的是151級,金髮的是153級。如果以冒險者的標準來判定他們的話,他們排在級別C。縱觀整個配置,椿早早放倒了對手,頭領的隊伍被伽伊恩壓制著,其中2個人倒在旁邊,可能去襲擊納克的也意外被進預防好了。躲在灌木叢中的男人在強盜中等級最低,而金髮男是繼頭領之後等級最高的。在這個水平,他可能連飛過來的箭都能應對。他周圍的氣氛明顯不同。

  「嘛,要做的事情還是沒有改變。」

  他喃喃自語並堵住兩人的去路。

  為了強行使進讓開,棕發的傢伙先行拔出劍來。纏繞著魔劍的靈氣是黃色的。然而,進正拿著的太刀有很大的不同。現在世界標準的魔劍和遊戲時代魔劍的定義是不同的。

  儘管一樣是從刀身泄漏出靈氣,但劍本身不是傳說級或以上的話是不能稱之為魔劍的。所以強盜們所持有的劍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魔劍。

  棕發男的魔劍所發出的靈氣是像熱氣那樣的氣場,而進的太刀發出的白色靈氣是恰好刀的形狀並收斂於刀身上。通過判斷魔劍泄漏靈氣至空中就能知道其品質。而靈氣沒有擴散,同時纏繞在劍身上的那方性能就更好。

  因此,互擊兩人劍和刀的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在小衝突中武器發生了互擊之後,而衝突也在一個清晰響起同時強盜的劍折斷中結束。雙方的武器都可以稱為魔劍,但一方為魔劍仿製品。然而,進拿著的太刀顯示出了多種複雜的能力,並且能在真正的決鬥中用於交鋒。對於進而言,他會稱這種無謂泄漏靈氣的與他標準不一的魔劍為贗品。

  棕發男看著他那把甚至可以對角龍造成傷害但在剛的一擊下而折斷的魔劍。然後,在這樣一種實力差下,給與同樣的斬擊,進砍倒了棕發男。

  「什!?斷了——!?」

  響起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而由於他被砍到,棕發強盜當場倒下。

  像一瞬間那樣。進的舉動中沒有任何猶豫。

  殺人對進來說,並不是指他已經習慣了。但是他在很久之前就早已超越了猶豫、擔心之類的階段。在死亡遊戲裡,沒有人會願意一個人捲入到前線戰鬥中的。

  此外,敵人是揮舞著劍滿懷惡意的強盜。所以當他看到從前受害者盔甲中流出血來,也不會使他的刀變鈍。

  他從不輕視生命,但太過看重也是不行的。

  「那麼,你要怎麼辦?」

  進沒看向倒下的棕發男,作為代替他走向金髮男。

  進用輕聲的語調說著。就像問吃飯的菜單那樣,這進一步給金髮男更大壓力。

  被嚇到的金髮男露出了難看的臉色。他第一時間是看向棕發男那被折斷的魔劍。之後他把視線改向進手中嶄新的太刀。

  「不管怎麼說,那把劍是個麻煩。」

  進隨意的向前走去,同時揮動他的太刀。只是這樣,金髮男的魔劍就粉碎了。

  「什!?混、混蛋……我的魔劍是……」

  金髮男在看到他的魔劍只剩劍柄後目瞪口呆的咕噥著。他沒能看清進在遠處放出的一擊,而這原本是他能看到的。進沒有使用任何的技能。僅憑自身的狀態和技量,進在一瞬間就縮短數梅爾的距離。

  「接下

  來將你無力化就結束啦。」

  說完這話,進的身影消失了。隨即,一陣劇烈的疼痛流過金髮男的四肢。

  失去雙手和雙腳支撐的身體就這樣倒在地上。在其背後,進將太刀收入刀鞘中。他只靠刀背打擊就將金髮男四肢的骨頭給打碎了。

  「你那邊也結束了嗎?」

  「嗯,進這是在折磨他。」

  「有手下留情哦。」

  當他們在互相開玩笑時,做伽伊恩對手的頭領剛好看向進那邊。金髮男同樣對發生在自身上的情況感到混亂。不管他如何去思考這個問題,這都不是一個級別E應有的戰鬥力。

  「那麼現在,一起來探討下是誰提供情報給爾等的。」

  現場的情況解釋了以納克為目標,所以他們將預留了時間來審問強盜頭領。當納克理解了他可能被故意針對時,他同意了這個做法。

  審問由伽伊恩和納克來實行,因此他們進入叢林中而進和椿返回到馬車中。

  蒂爾娜以一臉擔憂看向兩人,尤其是當她走近進————

  「辛苦啦,暫時——嗚嗯!?」

  ————同時她突然抱住進的頭,並抱在她的胸口。(洗面奶……好羨慕……)

  椿驚愕地看著這個突然的舉動,至於被打斷話的進則陷入混亂中。蒂爾娜的外套是敞開並露出胸口的,而進的臉正好包容在裡面。雖然裡面有內衣,但布料很薄。因此,一個相當逼真的觸感包住進的臉。(放開進那隻畜生,讓專業的來!!!)

  不過因為蒂爾娜的行動過於唐突使得完全沒有餘裕去享受這一觸感。(我有啊!!快衝我來!!!)

  「呃,你在做什麼?」

  「等一下……嗯……喂,先別動著……」(注意!注意!第二個詞是呻吟聲的en)

  總之蒂爾娜是有什麼目的才這麼做到。椿注視著他們的過程強行說服自己去理解。用手去抱緊進的頭,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太難以理解了。更重要的是,蒂爾娜的表情非常認真。

  當他聽到蒂爾娜發出嬌艷的聲音,進馬上變得老實起來。這種狀態維持了一會兒,而當進開始享受起包住臉部這一柔軟觸感的時候,進的頭得到解放。(混蛋啊!!!)

  然而,她的雙手依舊緊緊抓著進的頭。

  「誒哆……蒂爾娜?究竟是……」

  蒂爾娜什麼也沒說,只是一臉認真的盯著進的眼睛。儘管只是過去了幾秒鐘,但進感覺像是經過了很長時間。

  「……喲西。」

  最後,在點了點頭之後,蒂爾娜完全解放了進的頭同時走出馬車進行警戒。

  「什麼啊……剛剛……」

  「誰知道啊?」

  雖然他問椿,但她也同樣理解不了。進頭上同樣浮現出問號。

  ◆◆◆◆

  與進和椿拉開距離後,蒂爾娜開始查探周圍的氣息。即使和進他們相比只是一個小範圍,但也超出了正常級別G冒險者的範疇。

  當她小心的移動到馬車背面時安心才在提亞心中蔓延開來。直到幾分鐘之前,和椿一起回到馬車上的進,那往常的臉上仍舊籠罩著一絲不詳的氣息。而她反射性地想要逃離那黑暗、尖銳和不快的感覺。

  儘管那是一剎那的事,但當回顧她所作出的行動,雖然那時候她是認真考慮後才行動的,而她的臉同時變得像火那樣紅。

  剛開始在蒂爾娜還沒來到月之祠的時候,蒂爾娜被休妮輕輕擁抱一下就完全嚇壞了。而她焦慮的情緒也被剛才自己的行動給舒緩了。

  因此,她認為如果她做出同樣的舉動,進那股不詳的氣息就有可能消失。對於缺少跟人交流的蒂爾娜而言,她認為這是最有效的方法。

  不管怎樣,結果是成功了。如果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就是當她恢復理智時有點手足無措,但因為目的達成了,所以她認為只是好事。

  (我是唯一一個注意到的人嗎?還是我奇怪了?)

  當她被趕出村莊時,她感覺到相似的殺氣。在那些日子裡她還年輕,不過她只是感到害怕。另一方面,當進在對付強盜們的時候,她注意到空氣中殺氣的變化。不,可能她留意到反而是一件好事。

  蒂爾娜自己不能理解她的感覺,但其實是危機感在變得強烈而已。進和蒂爾娜碰面的場景也一樣,自己也無法理解那個衝動。雖然它和對心臟、精神的影響沒關係,但也不可思議的不適感。她似乎理解到那並沒有危險反而是奇妙的信賴感。(場景指的是進無雙完回馬車中,衝動就是放閃光彈,所以總結:少女?or大媽?戀愛了。)

  不久後當她冷靜下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蒂爾娜接下來會認為這種感情是什麼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這之後,我應該用什麼臉去面對進啊……?)

  擁抱進時的認真去呢了?如果被知道蒂爾娜平時為人的人,看到她現在說著「啊嗚啊嗚」混亂的樣子,會認為這真的很可愛。

  雖然她有意去隱藏和移動,但進和椿非常完美的見證了她這個樣子,而蒂爾娜並不知道這一事實。

  進他們在馬車旁警戒了10分鐘左右,伽伊恩和納克就回來了。至於強盜頭領則沒看到他的身影。因為在問完話後不需要留活口,似乎他在那之後被很好的照料了一翻。

  大家都回到馬車上並試圖從被強盜所造成的延誤中恢復過來,所以馬車移動的速度加快一些。納克負責起駕駛馬車,因此伽伊恩向進他們說明所獲得的情報。

  「總的來說,他們想要納克桑所持有的貨物?」

  「嗯。這似乎與教會的事件有關。但他們沒被告知貨物具體是什麼。」

  「他們不知道要拿的貨物具體是什麼?」

  椿問到。

  「因此,在殺完護衛和車夫後,他們會劫走馬車。」

  進在聽了事情的情節後瞬間認為拉希婭可能和這件事有關聯。拉希婭的司祭職務只有在官方承認的教堂的任命下才有效。因此,不得不運送必要的證件、證明的標記等過去。

  幕後黑手在委託時沒有告知強盜們具體的目標,是為了不讓無關人察覺到並搶走。雖然這只是個可能性,但他看了下四周,沒有人會泄漏納克運的是什麼,毫無疑問它是某樣重要的物品。當然,也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當進考慮到納克有比普通馬速度更快的格林馬和僱傭護衛時,這樣的解釋準確性會更高。

  之後,他們的團隊沒再遇到強盜和怪物就抵達了貝魯恩。

  被格林馬所拉著的馬車逐漸通過大門。

  同樣從大門進入的的馬車有很多,因此場面相當的擁擠、熱鬧。

  貝魯恩是一個小國,規模和周邊的國家一樣。艾爾托尼亞大陸是有兩片大陸相連而形成的,而貝魯恩則位於兩片中間。由於兩片大陸相連處是物流密集的位置,而這個位置很可能遭受到大國的侵略,所以這些小國互相結盟去防禦他國的侵略。因為各國都保有選定者,所以締結同盟國家在集結後的總量比大國還有多。

  「大家辛苦啦,如果還有機會我還會委託你們的。」

  他們穿過大門並順著馬路前進了一段時間,然後馬車在一家道具屋前停下。

  不同於往常的商人,納克說出了感謝的話,並將完成委託的證明交給伽伊恩。一旦將證明提交給冒險者公會,就能領取到委託的報酬。

  「那麼,鄙人在這之後會前往基爾蒙特,大家又如何呢?」

  沿著前往公會的路上對今後的事伽伊恩打開了話題。基爾蒙特是由龍王所統治的存在許多龍族的國家。

  而正式名稱是龍皇國·基爾蒙特。

  從休妮的話中得知,它是進的支援者No.4,高級龍人修拜德的國家

  「我也有事去基爾蒙特。」

  「蒂爾娜和我要去法爾尼多。」

  看來伽伊恩和椿的目的地與進和蒂爾娜的不同。

  「孚嗯,這又是漂亮地分別。」

  「我理解的,它就像個組合一樣。」

  相聚和離別對冒險者來說是很平常的。伽伊恩和椿這次看來是接別的護衛委託去基爾蒙特。在他們遇到進和蒂爾娜之前已幾次接過同個委託,所以這次到基爾蒙特為止都一起。

  接受完報酬後,他們分別留下「如果有緣再見吧」和「如果再見到要叫我」離別的話並重啟去往基爾蒙特的旅程。雖然它是非常簡單的話,但因為通常情況下冒險者會在不同的委託期間再次相聚,如果是這種情況下這話相對比較實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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