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三章 長濱城主、相良良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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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你這小子也成了一國一城之主啊!今後必須要稱呼你為殿下了,哇哈哈哈哈!】

  【真不愧是俺們老大所看中的相良良晴啊,不,以後就是俺們的殿下啦!】

  【這樣的升遷以前還真是從未見過呢!】

  【不過你敢對老大出手試試,就算你是殿下我們川並眾也會謀反的!】

  【老大!】

  【永遠是!】

  【無垢的!】

  【你們啊,雖然全員都成了侍奉織田家的武士了不過還是一點沒變呢】

  好睏啊,

  良晴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不眠不休的從京都趕往了北近江,之後又通宵舉行宴會,

  在這一點上已經很習慣宴會的川並眾們還真是一群精力旺盛到嚇人的傢伙呢,

  在本能寺的論功行賞結束之後就離開了京都趕往北近江的良晴現在正坐在琵琶湖畔一個叫做【長浜城】的小城的本丸內,

  以前這裡叫做【今浜】,不過良晴到了這裡後就把它改名為了【長浜】,這也是為了跟戰國遊戲【織田信奈的野望】中木下藤吉郎成了北近江大名後將【今浜】改為【長浜】這個事件保持一致,

  跟光秀的坂本城和信奈正在建設中的安土城一樣,長浜城雖然規模很小但也是一座水城,

  臨湖的石牆直接就浸泡在琵琶湖的湖水中,通過水門可以直接停泊船隻,

  【我們這些在金崎成為了殿下家臣的莽夫】

  【這麼開心的日子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

  【在金崎倒下的夥伴們泉下有知也一定會覺得欣慰的】

  相良軍團的數量雖然不多,不過一同度過了地獄一般的金崎撤退戰後彼此之間無比的團結

  良晴點頭道【終於到這一步了呀】

  【對了,要好好地幫藤吉郎大叔和死在金崎的夥伴們建造墓碑供養他們!】

  大叔的夢想是成為一國一城之主變得受歡迎並建立後宮,

  而俺現在已經有了實現這個夢想的王牌!

  不過要是真的建了後宮恐怕會被信奈殺掉所以不可以那麼做啊!!

  【終於成為大名了啊哥哥大人!寧寧也覺得很開心的!幹得不錯,幹得不錯!】

  坐在良晴大腿上的寧寧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吃著北近江的名產焼鯖掛麵,

  這個焼鯖掛麵是在掛麵上澆上一層焼鯖製成的北近江本地料理,

  不過將焼鯖掛麵當成點心來吃的習俗更像大阪的【炒麵套餐】而不像是真正的掛麵,這一點良晴一直覺得有些納悶。

  【哥哥大人也想吃一口嗎,來,啊!】

  【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託了寧寧的福啊,謝謝你】

  【一直以來都沒有沉溺於女色而是努力忍耐專心工作到現在對哥哥大人這種好色的工口猴子來說簡直就是奇蹟啊!這全部都是寧寧的功勞!】

  【感動的方向完全錯了吧!?】

  【寧寧好好地遵守了跟公主大人的約定呢,不過哥哥大人從今天起不用忍耐也可以了,把城裡可愛的女孩子集中起來儘快製作出繼承人吧!】

  【噗!?你都在說些什麼啊?】

  【哥哥大人你現在是大名了,製作繼承人可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喲!】

  【不,俺俺也許確實是天下第一的好色之人,不過並沒有開後宮的的打算喲!】

  良晴抱著寧寧顫抖了起來,

  要是真的做出那種事情來毫無疑問會被信奈砍掉吧,那個傢伙最近都不再隱藏自己的嫉妒心了,

  【是這樣啊,既然哥哥大人都這樣說了那就娶寧寧為妻吧!】

  【噗!這又是在說什麼啊?你可是俺的妹妹啊不是嗎?】

  【原來是這樣啊,被尾張第一美女寧寧可愛的身姿奪去了靈魂所以對其她女孩子都失去興趣了,我明白了哥哥大人!雖然是妹妹不過寧寧和哥哥大人並沒有血緣關係哦,想要娶寧寧的話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

  聽了寧寧這句話軍師半兵衛和其他家臣們都一起對良晴翻起了白眼,

  【良晴先生還真是無可救藥的蘿莉控呢,嗚嗚】

  【嫉妒得都要暈倒了,不過不是老大的話就勉強認可了吧】

  【居然對自己的妹妹都伸出了毒手,咱們的殿下說不定是個外道的鬼畜之人呢】

  【誤會啊!】

  【【【你這個蘿莉控混蛋,太讓人羨慕了】】】

  【相良氏不管怎麼看都是蘿莉控】

  五右衛門今天也穿著一身忍者裝從天花板上探下了腦袋,

  【到這邊來坐下五右衛門,你為什麼總是穿著忍者的服裝啊,現在你好歹也是相良家的家老,名震一方的戰國武將蜂須賀五右衛門了!】

  【在下一生都是忍者,每天都啊堅持鍛鍊不刻意攜帶】

  【嘛,也不是不可以】

  【【【老大咬舌頭了啊啊啊啊!】】】

  【吵死了!】

  總覺得沒有變成大名的實感啊,

  一定是因為相良軍團跟在長屋的那時候比起來沒有任何變化吧,

  【犬千代被派去勝家的軍團了,好寂寞啊以前總是在身邊的】

  【果然是蘿莉控啊】

  【宴會就到今天為止了,明天開始就要忙起來了喲大夥,不管怎麼說北近江的國主已經從淺井家變成相良家了】

  【寧寧要做些什麼好呢?】

  【啊啊,寧寧只要玩就可以了】

  【嗚嗚嗚,哥哥大人是覺得寧寧幫不上忙嗎?嗚嗚嗚嗚嗚嗚!】

  【不要哭啊!俺明白了俺明白了!寧寧就發揮自己可愛的優勢招募更多有用的家臣吧!現在人手嚴重不足!】

  寧寧拍著自己單薄的胸口說道【寧寧明白了!】

  【不可以招募些小女孩哦,要招募擅於舞槍的強壯大哥哥和腦袋聰明擅長辦事的成熟大姐姐,記住了吧?】

  【記住了哥哥大人!全部交給寧寧吧!】

  【聽好了,絕對不可以招募跟你一個年紀的小女孩哦!就像你看到的那樣相良軍團里全都是小女孩,俺對小女孩可沒有興趣,更不想把她們捲入戰爭中啊!】

  寧寧,

  五右衛門,

  還有雖然已經過了年紀但依然矮小的半兵衛,

  明明好不容易成了一國一城之主,可別說後宮了,這簡直就是小學嘛在滿是小女孩的宴會上良晴一邊嘆氣一邊反覆地叮囑著寧寧。

  【不過沒想到真的擁有了這麼大的領地啊響亮氏】

  【是啊,現實中可不是點點滑鼠就會豐收的,把兵糧分給農民也不一定能夠提高他們的忠誠度,該如何下手比較好呢?】

  【嗚嗚,我對這個也不太擅長】

  就在良晴等人面面相覷的時候,

  從庭園產來了小女孩非常精神的喊聲,

  【Nice to meet you, 我是播磨姬路城的城主don simon,原名黑田官兵衛,遵照織田信奈的命令從今天開始就任相良良晴的軍師一職】

  咔鏘,咔鏘!

  黑田官兵衛乘著她的人形兵器【哎-喲又來了】君一搖一擺地用重量摧毀了城門闖進了院子裡,

  也許是為了能夠讓人看到自己的臉吧,本來覆蓋在【哎-呦呦來了】君腹部操作室上的裝甲已經被拆卸了下來,良晴等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官兵衛的樣子,

  還是個非常年幼的小女孩,

  宴會因為這意料之外的黑色來訪者而變得騷動了起來,

  現在可不是吐槽說「又是蘿莉嗎!」的場合,

  因為還有一個更加嚴重的槽點擺在良晴的眼前,

  【喂喂!現在可是戰國時代啊!這個搞錯時代的機器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可愛的男孩子要加入相良軍團了嗎!這也不錯啊!】】】

  【你們就看見了這一點嗎!!】

  坐在操作室中握著舵的官兵衛聽了撅起了嘴巴

  【真失禮啊,simon是女孩子】

  【【【本以為是可愛的男孩子可實際上卻是還沒有長大的小女孩什麼,這意外實在是太棒了!!】】】

  【哼,一群變態的傢伙,全部排除】

  【【【哇啊啊啊!鐵怪物攻過來了!!!】】】

  官兵衛讓【哎-呦又來了】君重新邁起了步子衝進了宴會場地中,

  良晴見狀趕忙衝到了官兵衛的面前,

  【等一下啊黑田官兵衛!說起來還有更好的登場方式不是嗎,為什麼要把城門破壞掉啊!】

  【嘿嘿,要展示simon的才能【哎-呦又來了】君再合

  適不過了,相良良晴,為了我的野望從今天開始就替你工作吧】

  【野望?難道你也覬覦著天下?】

  【才不是那種事情,不過就算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所以不告訴你】

  那到底是什麼野望呢?良晴雖然好奇卻並沒有追問下去,

  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在過於自信這一點上這個傢伙完全可以跟信奈還有十兵衛醬相匹敵啊】

  這時良晴終於注意到了,

  (黑田官兵衛?)

  對了,說起黑田官兵衛那不是跟半兵衛醬齊名的戰國軍師另一大代表人物嗎!藤吉郎大叔就是多虧了有這兩大天才軍師的輔佐才能一步一步成長為天下霸主的,如果是那個黑田官兵衛的話就算發明出一兩個機器人也不奇怪啊怎麼可能不奇怪啊!

  【不要破壞俺好不容易才開始喜歡起來的戰國時代氛圍啊黑田官兵衛!還有別把兩隻腳放在艙外搖啊搖的,那樣很危險快下來】

  【嘿嘿,想讓我下來的話就讓simon做第一軍師吧】

  【嗚嗚,相良軍團的軍師是半兵衛我難道說會欺負我嗎,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你就是傳聞中那個竹中半兵衛嗎,跟simon一決勝負吧,勝了的人才是相良良晴的第一軍師,不管什麼事情都好simon最討厭做第二了】

  官兵衛盯著半兵衛的視線一下變得尖銳起來,

  用良晴的話來說就是:全身開始溢出喜歡欺負人的能量,

  在和自己很相似的信奈面前認為(如果我們兩個起衝突的話日本會毀滅的)而拼命抑制自己才氣和野心的官兵衛在終歸要被自己遣返回未來的良晴面前完全沒有裝好孩子的打算。而且在總是被拿來作比較的竹中半兵衛面前無論如何都不想處於下風,更何況她還很有可能會阻礙自己遣返相良良晴的計劃,

  【嗚嗚,初次見面官兵衛醬我,我,我,我是竹中,半,半兵衛會欺負我嗎?】

  【會欺負的,這個【哎-呦又來了】軍連鐵炮的子彈都能彈回去o,好了開打吧】

  【嗚嗚嗚嗚,我不想跟官兵衛決勝負良晴先生】

  【喂喂黑田官兵衛,俺這裡的家風是【大家一起做好朋友】,你也跟半兵衛醬好好相處吧!】

  官兵衛仔細地看著良晴的臉,

  那視線簡直就好像科學家在觀察動物一般冷酷這一點就連良晴都感覺到了,

  【真是毫無特點的臉呢腦袋看起來也不怎麼樣,這就是傳聞中的未來人嗎?哼,看來未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人類倒退了呢,真沒勁】

  【嗚嗚嗚,腦袋不好還真是抱歉啊!半兵衛醬,因為很火大所以麻煩你把那個機器人給幹掉吧!要是真的把機器人投入到戰國時代的話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會變得很糟糕的!】

  【嗚嗚,只要把那個帶著舵的暴徒給幹掉就可以了嗎,這樣的話麻煩你了前鬼】

  半兵衛一邊抽泣著一邊走到了院子裡將一枚符紙拋了出去,

  【嘭!降服奇怪的東西就交給我吧!】

  被召喚出來的前鬼和鐵巨人【哎-呦又來了】君對峙了起來,

  前鬼帶著狐狸一般的笑容觀察著【哎-呦又來了】君,

  【哼,不過是個走一兩步就有可能會摔倒,粗製濫造的玩具罷了,這種玩具絕對不可能贏得了我】

  【出來了啊式神,不過陰陽師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從今以後是我這個南蠻科學家軍師的時代了】

  看著【哎-呦又來了】君握緊了手中巨大的鎖鏈,半兵衛不由得發出了小小的悲鳴聲,

  【式神就用這條鎖鏈給捆起來吧,這個國家已經大大的改變了,時代不再需要你們這些陰陽師了,黑官鎖鏈旋風!】

  咕嚕咕嚕咕嚕,咻!

  【哎-呦又來了】君旋轉著手腕將特大號的鎖鏈高高地扔到了天上,

  不過因為旋轉的過於激烈了,【哎-呦又來了】君也隨之失去了平衡,

  咔鏘,咔鏘,嗙!

  【喂喂,【哎-呦又來了】君自己被鎖鏈給捆起來了】

  【嗚嗚,好像是這樣】

  【可惡!卑鄙的式神,你偷偷用了什麼妖術吧!?】

  【不,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咚!!!!啪

  全身被自己拋出的鎖鏈緊緊捆住的【哎—呦又來了】君帶著駕駛艙內的官兵衛一起聲勢浩大地摔到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而且因為鎖鏈的關係官兵衛也無法從駕駛艙里爬出來,

  勝負已分,

  【啊咧?這就完了嗎半兵衛醬?】

  【嗚嗚,這巨人的重心實在太不穩定了非常容易摔倒,而且因為自身重量的關係一旦摔倒就沒有辦法靠自己的力量再站起來】

  【沒辦法運用到實戰的話就不會讓戰國時代就此終結了呀,稍微安心一點了】

  【哼,竹中半兵衛果然可怕,不是simon現在能夠戰勝的對手啊,不過總有一點我會超越你的】

  【嗚嗚,好像被認定為一生的好對手了】

  從動彈不得的【哎—呦又來了】君中被救出來後官兵衛【嘿嘿嘿】自信滿滿地坐在相良軍團面前做起了正式的自我介紹,

  【我是播磨姬路城的城主don simon,雖然曾用名是黑田官兵衛不過現在請用simon來稱呼我,從今天開始我就要成為相良良晴的軍師了,我的任務是在即將到來的與毛利家的戰鬥中將你們引導至勝利,喜歡的東西是博多的豬肉拉麵,討厭的東西是播磨的一切,從今天開始做好被我使喚得破破爛爛的覺悟吧,最後我不是男孩子,這膚色是曬出來的!】

  【我也好想像她一樣乾脆利落地做一次自我介紹啊,嗚嗚】半兵衛對官兵衛在眾人面前毫不怯場的身姿感到非常佩服,

  【所以以後請多多關照?】

  以傲慢的姿態做完自我介紹後官兵衛臉色一轉,露出了天使一般的笑容,

  【【【哦哦哦,小女孩特有的無垢笑容啊啊啊啊啊!】】】

  相良軍團的大叔們一下就陷進去了,

  連半兵衛也不知為何說著【啊啊,這是多麼快樂的笑容啊,真的好羨慕】哭了起來,

  【和毛利家的戰鬥是什麼意思?】

  良晴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不過官兵衛饒有餘裕地笑道【關於這個宴會之後會說的】

  此時相良軍團的大叔們已經被官兵衛的可愛樣貌和與年齡相稱的傲慢給擊沉了,

  【黑醬,不,大小姐是】

  作為天下的二兵衛之一聲名遠揚,播磨的黑田官兵衛嗎?】

  【俺差一點當城是南蠻來的孩子了】

  【雖然乍一看跟半兵衛醬很相像,不過個性上完全不同呢】

  【聽說官兵衛不論是內政,外交,還是軍事都非常擅長,這樣相良軍團的將來就有保證了】

  【真是的,我們的殿下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呢!哇哈哈哈哈!】

  【被傲慢的小女孩隨意地使喚虐待可是老子的夢想啊!】

  【真巧啊,俺也想被官兵衛大人狠狠地使喚一次啊!】

  這些傢伙是變態啊官兵衛嚇得倒退了一步,

  【那個官兵衛,這些傢伙雖然是變態不過基本上是無害的不用害怕,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介紹自己的time了】

  【相良良晴也懂英語嗎,那simon也用英語跟你交談好了,Fuck you asshole ! You're real son of bitch !】

  【哇哈哈哈,被這樣誇獎的話俺會得意忘形的官兵衛!】

  【還是算了吧,不然你就實在太可憐了】

  良晴因為神經非常大條所以完全沒能理解官兵衛的意思,

  【不管怎麼說俺也是這個家的主君相良良晴!雖然除了來自未來之外就沒什麼可取之處了,不過為了信奈統一天下的目標可以把性命都豁出去!】

  【看起來真的是除了來自未來之外毫無可取之處呢,simon感到非常無奈啊】

  【喂喂!剛剛俺是謙虛了一下!】

  【哼,謙虛嗎,你也懂得什麼叫謙虛嗎,simon一直都是有話就直說,不會隱藏事實呢】

  【你真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小孩啊!】

  【才不是小孩,要叫我simon!接下來為了表示誠意我就用南蠻最新的占卜術為你們占一卦吧,相良良晴,從這塔羅牌堆中抽一張】

  官兵衛說著將塔羅牌堆放在了榻榻米上。

  這是什麼?紙牌?花札?

  官兵衛的目的是通過把握良晴軍團主要幹部的未來來為今後的作戰做準備,跟毛利家的戰

  斗還有強制遣返良晴兩方面都是,

  【哦哦,這不是塔羅牌嗎!看到真正的塔羅牌這還是第一次呢】

  【請注意不是本人來抽的話是沒有意義的,還有,如果不當一回事地去抽結果也會變得不清不楚,把自己想要占卜的事情說出來然後抽一張牌,那樣的話就能知道你自己潛意識中對未來的預測了】

  【好的,這樣的話俺要占卜一下戀愛運!】

  良晴抽了一張牌正面朝上放在了榻榻米上,

  那張牌上畫著一個表情可憐被倒吊著的男人,

  【這是什麼意思?】

  官兵衛說著【原來如此】眯起了眼睛,

  【【吊著的男人】嗎,簡單的說你就是女難之相啊相良良晴,會因為戀愛和女孩子遭受各種各樣的災難】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良晴不由得絕叫了起來,

  【太准了!前鬼也說過同樣的話!這個實在是太准了】

  【最後真的會被發怒的那孩子們綁起來像這樣倒吊著哦】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解除著女難之相呢,實際上俺因為這女難之相的原因已經被吊了很多次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信奈和十兵衛就會因為俺的緣故打起來最終導致本能寺事變的!但這些話不能告訴同伴們,良晴變得越來越焦急了

  【這樣啊,關於這一點在這裡不方便跟你說,之後咱們單獨談談吧】

  【俺會報恩的!】

  看著良晴高興地說著【終於可以從女難之相中解放出來了!】的樣子,官兵衛笑著想道(嘿嘿嘿,真是個好騙的傢伙)

  緊接著,全身顫抖不已的半兵衛開始了自我介紹,

  【嗚嗚,我是美濃的竹中半兵衛現在是良晴先生的軍師,那個,這個會欺負我嗎?嗨】

  說著說著半兵衛就向官兵衛扔出了一把小刀,後者無言地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將小刀給打落了,

  【真不愧是戰鬼啊,在你面前一刻都不能鬆懈,不過這才有超越你的價值】

  【咦,不是這樣的,剛才的是,那個,壞習慣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

  【竹中半兵衛,就算是為了讓你知道南蠻科學的優秀總有一天simon也會從你手上搶下第一軍師的寶座的】

  【嗚嗚嗚嗚】

  這兩個人不管怎麼看都合不來啊,良晴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竹中半兵衛,你也抽一枚吧】

  【嗚嗚,那樣的話就占卜一下健康運吧】

  【健康運?明明還是個小孩卻占卜些跟年輕沒關係的事情呢】

  【我抽好了,可以看嗎】

  【等一下,像你這樣的智者為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命運很有可能會私自換牌,不要看就這麼交給simon吧】

  【嗚嗚,拒絕的話會欺負我嗎?請】

  官兵衛從半兵衛手中接過紙牌看了一眼,然後,

  【這張插回牌堆吧】

  不知為何就直接把牌插回牌堆中洗了起來,

  【啊咧,已經結束了嗎?占卜的結果是?】

  【嗚嗚,請告訴我】

  【不要,因為會對竹中半兵衛有利所以不告訴你,結果只要simon知道就好了,說起來本來就沒有跟你們搞好關係的打算,嘿嘿嘿】

  【嗚嗚】

  【拜託你不要跟半兵衛醬吵架啊官兵衛】

  這次官兵衛沒有回答,默默地繼續洗著牌,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良晴納悶地歪起了頭,

  【嘛,下一個】

  【忍者蜂須賀五右衛門,以上】

  五右衛門的自我介紹就像她一貫的風格那樣非常簡短,

  【就這樣?這麼短完全沒辦法了解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在下的話很少】

  【要是說三十個字以上的話就會咬舌頭喲】

  【嗚喵,這個不許說相良氏!】

  【咬舌頭嗎,哼,來,抽一張吧】

  【已經抽了,抽到的是,嗯,伊豆大島旅行嗎?】

  【才不是,哼,天使吹著喇叭的圖片嗎】

  【嗚喵,抽中了呀,我抽中忍者了!】

  【這不是忍者的牌啦,是【審判】牌,看起來你似乎遲早會接受命運的審判】

  【是,是這樣嗎?雖然不是很明白】

  【你還沒有說想要占卜什麼就抽了不是嗎,所以沒辦法下結論啦】

  【嗚喵,真是可惜】

  【說起來五右衛門,說五遍蜂須賀五右衛門試試】

  【哈?蜂須賀五右衛門,馮旭和五右衛門,分許和無憂衛門,分許和無喲喂門,廢墟和望贏我們嗚喵!!!?】

  【你騙了simon吧相良良晴,明明三十個字都說不滿】

  【因為太緊張了所以發揮失常啦,說起來不要在這件事情上拿五右衛門開玩笑啦,她會爆發的!】

  【啊嗚嗚嗚!已經太遲了!失禮了!】

  嘭!

  五右衛門哭著扔出一枚煙霧彈消失了,

  【哦呀自裁了嗎,這麼年輕真是可惜啊】

  【只是因為太傷心了所以跑出去了罷了!五右衛門每次激動起來就會慌慌張張的所以不要欺負她啊官兵衛!】

  【你還真像個大媽啊,是大將的話就不要計較這些雞毛碎皮的消失了,嘿嘿】

  俺要是大媽那你就是搗亂的孩子王了良晴頭疼不已,

  【我是寧寧,哥哥大人的妹妹是也】

  【哦,初次見面】

  【不許欺負寧寧喲,絕對不可以!不然會哭著發生很糟糕的事情的】

  【放心吧,simon不會欺負小孩子的】

  【明明剛才就欺負了半兵衛醬和五右衛門,不過算了】

  【小孩子哭起來會很麻煩的,所以應該用繩子綁起來放到大炮里去當成炮彈來打,因為體重很輕的關係能打到很遠呢,嘿嘿】

  【救救我哥哥大人!】

  【啊-好的好的】

  寧寧說著【想要知道明天的天氣】這種實際上怎樣都無所謂的話抽了一張塔羅牌,結果抽中了【太陽】

  【嘿嘿,明天是大晴天呢,以上】

  【就這樣嗎,只是這樣嗎?沒有打算欺負寧寧嗎!早知道就占卜一下能不能治好尿床的毛病了!】

  【嘿嘿,尿床嗎?那個很容易治好喲,下次尿床的話作為懲罰把你塞進大炮里打到天上去像火輪一樣地咕嚕咕嚕轉個不停!】

  【咦!!!!!!!!!!!!!】

  【不要把寧寧弄哭啊!耳朵好痛!!!!】

  接下來就開始進攻毛利的軍事會議吧,官兵衛壞笑著說出了關係到織田家存亡的重大危機——雖然信奈已經知道了,不過官兵衛帶來的信息還是讓良晴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毛利家擁立先前逃亡至明朝的足利義昭為新的將軍開始為上京戰做準備了——相良良晴!都是你之前救了今川義元的錯,要是當初扶持正統的將軍候補足利義昭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俺才是最想哭的那一個好吧!

  良晴還不知道官兵衛要將自己強制遣返回未來的這個真正目的,

  也不知道官兵衛想要做第一軍師的理由之一正是為了能夠順利地實行這個計劃,

  但是史上有名的軍師黑田官兵衛登場還有跟中國的霸者毛利家之間的戰鬥預示著織田信奈的野望已經漸漸發展到下一個篇章了,

  那也就意味著本能寺事變越來越近了,

  繼前鬼之後,連官兵衛的塔羅牌都算出良晴有女難之相,

  良晴想著(雖說唯有十兵衛醬俺可以斷言她絕不會謀反,不過只要女難之相還在說不定就會有其她人因為俺而向信奈舉起反旗也說不定,這麼一來【本能寺事變】的元兇不就是俺了嗎)而焦急了起來,

  仔細想來這次不也是因為良晴的女難之相嗎,因為今川義元意外的是個十足的美人所以良晴為她留了一名才導致了今天織田家的這種危機,

  【嗚,官兵衛,要是俺的女難之相可以拔除的話立刻就把它拔了吧】

  【simu,那樣的話讓其她人都退下,等只剩我們兩個人了我就替你拔除】

  【嗚嗚,半兵衛要呆在這裡】

  【不行】

  【不,我要呆在這裡,因為我是良晴先生的軍師】

  官兵衛雖然(難道被懷疑了嗎)而流起了冷汗,不過最後也還是沒能將頑固的半兵衛排除在外。

  ***************************************

  雖然官兵衛覺得很為難,但是半

  兵衛堅持要坐在良晴身邊不肯離開,

  於是只好三個人一起關於【拔除女難之相】開始了密談,

  官兵衛本打算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動良晴讓自己的計劃順利地發展下去,

  雖然不可能立刻就把良晴遣返回未來,不過在入手毛利家勢力範圍內的那個【道具】之前至少要設法阻止謠言的繼續擴散,

  為此必須要給相良良晴和織田信奈間的感情降降溫,

  雖然現在智者的半兵衛也強行加入到了密談中,

  不過就算是要連哄帶騙也必須在這裡說服他們兩個,

  【良晴先生,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太多了吧半兵衛醬,說到黑田官兵衛的話在未來也是不輸給半兵衛的超有名天才軍師,值得依靠不是嗎?】

  【但是腦袋太好的的話容易冒進生出意想不到的事端也說不定,嗚嗚】

  【這個世上沒有完美的人,而且那也是官兵衛個性的一部分不是嗎】

  【哎,一定要這麼說的話也是呢,良晴先生真是個好人啊】

  【跟凡事都考慮周到的半兵衛醬合起來一定會是個完美的二人組的】

  【我明白了】

  官兵衛拿出了給信奈看過的小冊子,

  【首先希望你們看一下這些小冊子,因為你的女難之相連織田信奈統一天下的構想都已經受到動搖了】

  【這是良晴先生!調教信奈大人什麼的是鬼畜啊,叛徒,嗚嗚】

  【這種話明顯是騙人的好不好半兵衛醬、難道說在畿內這樣的謠言已經傳開了嗎官兵衛,不會是俺跟信奈的關係暴露了吧?】

  【simu,恐怕是有人偷偷向印刷業者透漏了消息,只要還有身份階級的存在來自未來的你就沒有跟織田信奈結合的可能性,所以甚至傳出了為了打破這種身份限制織田信奈打算將皇宮付之一炬的謠言,追根揭底這全部都是你的錯】

  確實這樣的謠言已經從很多渠道聽說過了,

  【實際上還沒有發展到謠言裡說的那種狀況啦雖然彼此都已經不過每次只差一點點的時候十兵衛醬就會跑出來不,什麼都沒有】

  【按照simon的預想織田信奈是一定能夠跨越所有的試煉統一天下的,就算碰到了什麼難關只要有我simon在就麼有問題,不過現在多了一個不安定因素,托某個未來人老是做出些無法預料的事情,譬如救了今川義元,跟織田信奈傳出謠言的福,原本織田信奈統一天下的歷史走向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了】

  【是說俺嗎】

  【simu,所以說在simon看來織田信奈統一天下最大的阻礙就是你了相良良晴,因為你的【女難之相,歷史已經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雖然半兵衛說著【這是誤解,嗚嗚】拼命抗議,不過究竟誤解在哪裡就連半兵衛都沒辦法好好說出來,

  要問為什麼的話,

  【良晴先生是為了實現織田信奈大人的夢想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半兵衛也始終是這個時代的人,並不知道本能寺事變這個悲慘的未來,所以不能告訴她更多的事情了,

  知道本能寺事變這個原本歷史上的未來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相良良晴,

  【要說為了實現織田信奈的夢想而前來輔佐她的話simon也是一樣的喲】

  【嗚嗚,確實是這樣】

  【因為俺在桶狹間救了今川義元一命,後來信奈才會把義元扶上將軍的寶座,而原本會成為將軍的足利義昭不得不流亡到明國從歷史的表舞台上消失了雖然至今為止俺都是這樣認為的,但看起來因為俺的胡來而改變了的歷史現在以猛烈的勢頭開始跟俺算總帳了】

  【simu,製造歷史的並不是你一個人,而是有著自我意識的無數人共同努力的結果,所以就算你擅自做些想要改變歷史的事情也不可能真正改變歷史的大走向,退一步說,就算你真的一時改變了歷史最後也只會造成巨大的混亂而已,如果你繼續這麼任意妄為的話織田信奈的命運肯定會因為你而變得亂七八糟的】

  【啊啊】

  本質上屬於樂天派的官兵衛從不懷疑擁有堅實實力的信奈總有一天能夠統一天下,所以沒有注意到【塔】牌所暗示的是本能寺事變,而是堅信良晴攪亂了信奈的命運。

  另一方面,良晴知道信奈將在本能寺遭到殺害這個悲劇的未來,

  因此雖然抱著同一個目的,不過兩個然卻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但是關於本能寺事變的事情良晴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明,

  首先,如果告訴信奈的話一定會被她砍了,

  更進一步,【明智光秀會謀反】這種話就算撕開良晴的嘴他也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越是了解光秀這名少女就越是確定她絕不可能背叛信奈——不能就這樣奪走光秀的未來,只要自己拼命努力地話【本能寺事變】一定能夠避免的,一直以來良晴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一個人努力著,

  【你說的太難了官兵衛,用良晴先生也能理解的方式再說明一次吧】

  【simu,譬如說首先到這個國家來宣傳基督教的傳教士,記得是叫薩比埃爾來著】

  是啊,良晴點頭確認,

  【假設相良良晴是貓貓宗的狂熱教徒,你為了不讓基督教傳到這個國家來於是成為了海賊襲擊了薩比埃爾的船,將他和他的夥伴全部殺死了】

  【為什麼俺是海賊啊?】

  【山賊也好攔路搶劫也好或者是喜歡貓尾cos的變態也好什麼都無所謂啦】

  【哪個都不好吧!】

  【你就這樣把薩比埃爾一行全滅之後歷史就會改變了嗎?基督教就不會再傳到這個國家來了嗎?】

  【那樣的話弗洛伊斯或者奧盧剛特她們就會繼承死去的薩比埃爾的遺志前來傳教吧,雖然過程會曲折很多但是結果應該是不會變的】

  【結果真的都一樣嗎?】

  【不如果殺了傳教士的話南蠻諸國對於這個國家的印象就會變得很差,別說傳教了,憤怒的南蠻諸國也許會派來軍艦炮轟大阪的本貓寺也說不定】

  實際上幕府時代確實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那樣的話就會演變成南蠻諸國與貓貓宗的全面戰爭了——啊咧?】

  不但沒能改變基督教傳來這個國家的即成歷史,而且因為俺的胡作非為導致了更加嚴重的後果,戰爭輸了的話這個國家肯定會變成信奉基督教的國家的殖民地吧。

  【結果和俺本來的目的背道而馳了,歷史就算一時之間偏離了原先的軌道最後也會在某種看不見的力量下回歸正軌,或者更糟糕的會因為俺沒有意義的行為產生反作用,演變成最壞的結果】

  【simu,正是如此,歷史的主流是所有人思維匯聚所產生出來的,就算可以改變道路,但是終點卻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改變的,你所做的事情只是讓歷史變得混亂罷了】

  也許真的就像官兵衛說的那樣,

  【但是良晴先生從來沒有做過你說的那種惡事,倒不如說一直以來他都是為了拯救什麼人而拼命努力著,嗚嗚】

  【救也好殺也罷,只要是【多餘的事情】就都是一樣的,正是因為相良良晴救了今川義元現在才回變成這種有兩個將軍的狀態,將軍什麼的本來不過是織田信奈統一天下為止利用的傀儡罷了,現在一分為二不但沒能改變將軍家毀滅的歷史,反而讓過程變得更加混亂了,你覺得呢相良良晴】

  【嗚】

  【嗚嗚,不過能夠迴避掉與本貓寺的戰鬥都是良晴先生的功勞啊】

  【織田信奈一直都不贊同宗教勢力擁有獨立的武裝和自治權,所以為了能夠讓國家擁有足以與南蠻諸國對抗的實力這場戰爭遲早還是會發生的】

  官兵衛的話對俺來有些難以理解,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確實很有道理,也許就是因為俺這【女難之相】才導致了本能寺事變,十兵衛醬雖然不可能會謀反,但只要歷史的主流沒有發生改變那就會有某個意料之外的人成為犯人也說不定——導致歷史混亂的原因果然都是俺這【女難之相】嗎!

  良晴向官兵衛深深地低下了頭,

  【拜託了官兵衛,把俺的女難之相拔除吧!】

  官兵露出了笑容暗暗想到(上鉤了!)

  【好決定,只要拔除了你的女難之相織田信奈就能恢復平常心,謠言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

  【拜託了!為了她的夢想現在也只能和她疏遠一些了!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對吧?!】

  【OK,就交給simon吧】

  【咳咳,官兵衛,軍師必須時刻保持內心通透不被自己的感情所左右,否則就會變成帶來不幸的怪物,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不過以這種方式使用智慧是不行的】

  因為官兵衛可疑的笑容而提起了戒心的半兵衛忍不住出言提醒,不過此時官兵衛卻說著【現在正是好機會】選擇了無視,

  【為了統一天下就讓simon使用南蠻的手術器具幫相良良晴換一張臉吧!】

  【等一下!不要讓俺的臉變得更加奇怪了!那會很麻煩的!】

  【那樣是不可能拔除得了的官兵衛,良晴先生的女難之相跟他的臉沒有任何關係,而是因為來自未來,關鍵的時候很有男子氣概,對女孩子很溫柔這些看不到的要素的關係。特別是在金崎的時候良晴先生帶著捨身的覺悟主動擔任殿後部隊的指揮這一點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跟長相什麼的完全沒有一丁點的關係,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咳咳,咳咳】

  不用那麼強調跟長相沒有關係吧半兵衛醬,雖說逃過了手術不過良晴反而有一種挫敗的感覺,

  說起來最近半兵衛的咳嗽越來越嚴重了,人也日漸消瘦,總覺得很讓人擔心啊,

  【這樣啊,確實瞥一眼就能發現是一張跟受歡迎毫無關係的臉呢,那樣的話就算換一張別的也沒什麼用了】

  【正是如此】

  【不過你終究還是太天真了竹中半兵衛】

  【哎?】

  【如果沒辦法拔除女難之相的話就讓別的東西附到他身上複寫掉女難之相的效果不就行了,嘿嘿】

  【你打算讓什麼附身啊?不行,絕對不行,這樣才是真正的會讓歷史變得亂七八糟吧!】

  【附到相良良晴身上吧!師傅利休和官兵衛一起創造出來的人工精靈斯奈寇思麗!】

  嘭,

  官兵衛打開了別在腰上的小竹筒後一個白色的像是小狗的毛團飛了出來,

  雖然看起來像小狗不過卻還不到手掌大小,就像一隻倉鼠一樣,

  【這是什麼,看起來挺可愛的】

  【是妖怪先生嗎?】

  【人工精靈斯奈寇思麗喲,simon藉助師傅的鍊金術製造出來的】

  【斯奈寇思麗最喜歡人類了,不過每天都好寂寞啊,官兵衛,附到這個男人身上真的沒問題嗎?】

  哦哦說話了!聲音也好可愛!

  良晴和半兵衛面面相覷,

  【simu,斯奈寇思麗,如果附身到有很多人類朋友的相良良晴身上的話一定可以隨意地觸摸很多不同的女孩子,這樣一來你就不會再覺得寂寞了】

  【跟沒有朋友的官兵衛完全不一樣呢,那我要附身了?】

  【不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咳咳】

  雖然半兵衛慌慌張張地想要阻止,不過斯奈寇思麗已經早一步鑽進了良晴的懷裡

  【哇,好癢!】

  【斯奈寇思麗呢除了被附身的人以外其他人都看不到,它有著觸摸那些靠近宿主的人的習慣,因為會使用毛茸茸的爪子和尾巴去摸所以被摸的人會感到非常的癢,而且斯奈寇思麗最討厭男人的皮膚了所以只會對女孩子出手】

  【簡直就是痴漢名人啊,俺可不想幫自己以外的雄性去騷擾女孩子!】

  【這你不用擔心,斯奈寇思麗是非常年幼的雌性,而且也並不是帶著什麼下流的想法而是喜歡人類想要跟人類撒嬌罷了,但是它卻從來沒摸過創造了它的simon呢,難道是被它當成了男孩子嗎】

  【真是不知所謂的習性啊讓它附身之後會發生什麼好事嗎?】

  【之所以會有女難之相是因為你總是有意無意地向女性示好的緣故不是嗎,為了覆蓋掉這個效果以後每次你靠近女孩子的時候斯奈寇思麗就會偷偷地對那個人上下其手,看不到斯奈寇思麗的女孩子們會認為那是你做的然後產生誤解把你當成變態來看】

  【給俺等一下啊啊啊啊啊!】

  別開玩笑了,明明俺才剛剛當上一國一城之主!

  良晴悲鳴著說道【半兵衛醬,快幫我這個拔除了吧!】,但後者拿出符紙吟誦了真言之後躲在良晴衣服里的斯奈寇思麗卻並沒有掉出來,

  雖然半兵衛嘗試了各種不同的咒文但對通過南蠻科學創造出來的斯奈寇思麗都沒有作用。

  而且中途半兵衛就發出了可愛的【呀啊】的聲音,在吟誦咒文的過程中靠近良晴身體的大腿已經開始被撫摸了,

  【呀啊?好,好癢啊!】

  【已經開始摸了嗎!?】

  【好像是躲進了我的死角,從這裡完全看不到,嗚嗚】

  【俺能看到,在那裡!給俺老實點斯奈寇思麗!】

  【不要扭,斯奈寇思麗想要感受人類的溫暖扭,讓我再摸一會扭,不要把斯奈寇思麗捉出來,不要把斯奈寇思麗捉出來】

  【不許用那種被欺負了一樣的眼神看著俺!】

  【嗚嗚,不行了良晴先生,雖然看起來像妖怪不過斯奈寇思麗和我熟悉的妖怪完全不一樣,我找不到拔除的方法】

  如果信奈疏遠良晴的話將相良良晴強制遣返的計劃就能更順利的進行了,

  【等一下官兵衛!恐怕被俺撫摸的話信奈不但不會產生誤解反而會感到高興吧!那樣俺和信奈的關係就要變得不能回頭了 !】

  【高興?為什麼?被你摸了之後反而會感到高興地女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嗎?】

  看起來這是沒有談過戀愛的官兵衛無法想像的話題,

  【對小孩子來說太難了嗎剛才的話就當俺沒說吧】

  只是對現在的良晴來說不管怎麼想都覺得官兵衛這多此一舉的行為反而會讓歷史變得更加混亂,

  這時吃著掛麵的寧寧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哥哥大人!安土城那裡點起狼煙了!】

  【狼煙?】

  【那代表著公主大人正乘船往這邊趕過來!】

  【什麼!!???】

  計劃開始執行的時間比想像的還要早呢,官兵衛向著暗自高興了起來,

  雖然當初並非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把斯奈寇思麗製造出來的,不過真沒想到會在這種意想不到的地方派上用場呢,果然命運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啊!

  年幼的官兵衛此時對自己的計劃越來越有信心了。

  *********************************************

  在消滅了淺井朝倉家後信奈禁止了家臣們私自開展茶會,

  這就是有名的【御茶湯御政道】事件,

  在織田家家臣們的居城裡設置的茶室也就成為了信奈與家臣們以茶會為名舉行秘密軍事會議的場所,

  不過這些都只是表面現象,

  寄宿在箱根的那個晚上在最後關頭被光秀亂入攪亂了好事之後信奈就一直在考慮可以跟良晴獨處的方法,

  上次都已經跑到箱根那麼遠的地方去了,結果光秀還是說著【不行!】以會妨礙統一下為名站在忠臣的立場阻止了兩人的約會,

  針對這一點信奈所想出來的作戰就是御茶道御政道這個大義的名分了(又或者說是藉口)

  為了不泄露機密織田家以後將使用茶室來進行軍事會議,

  而且這個御茶道御政道是信奈獨占的!

  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就算是信奈在家臣的茶室里和家臣獨處(對光秀來說)也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了,

  所以就算信奈在長浜城的茶室里和良晴約會,在御茶道御政道這個大義的名分下容易騙的光秀也就不會產生疑心了,

  (真是天才般的創意啊!這樣一來就能把十兵衛排除了!)

  在抵達長浜城的過程中信奈一直這樣想著,只可惜

  這份自信心在到達長浜城後就土崩瓦解了,

  【十兵衛為了審查相良前輩的工作情況到長浜城來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信奈大人,真是巧合呢?】

  【真的是巧合嗎】

  【真的是巧合啦,絕對不是因為看見了安土城的狼煙之後覺得可疑的關係】

  【毫不猶豫地就產生了疑心不是嗎!】

  【當然茶會也請讓十兵衛參加】

  從安土城乘坐快船橫渡琵琶湖的信奈在到達長浜城的時候和從坂本城趕來的明智十兵衛光秀撞個正著,

  簡直就好像完全看穿了信奈的企圖特地跑來攪局的一樣,

  信奈的心情立刻就變得不好了了起來,

  明明好不容易可以跟良晴獨處了,

  一旦和毛利家開戰的話這樣的機會可就很難有了,

  可明明期待的連心臟都已經高鳴不已了,最後光秀卻又跳了出了,

  只不過信奈無法說出【不許參加】這句話來

  因為如果拒絕了的話光秀的疑心肯定會加重,而且確實接下來有一個不得不在茶室開的重大軍事會議,

  不用問,會議的主題自然是關於即將開始的與毛利家的戰鬥。

  與良晴的約會預定也是要等到軍事會議結束之後再開始的(按照信奈的想法)

  在走向茶室的過程中信奈雖然生氣卻又無計可施,表情越加的難看了起來,

  【十兵衛,現在可是關係到織田家生死存亡的危險關頭】

  當然看不出氣氛的光秀完全沒看出信奈此時心中的不滿,

  【淺井朝倉家的威脅已經不存在了信奈大人,雖然毛利家確實是個強敵,不過只要我們織田家齊心協力的話兩軍的戰力還是相當的】

  【已經不是這樣了,在足利義昭的調停下本來應該在川中島合戰的上杉謙信與武田信玄已經停戰了】

  【什,什麼!?難道說西邊的毛利家,東邊的武田家還有北邊的上杉家會一起攻過來嗎?】

  【雖然只是假設,不過考慮到最壞的情況說不定我們會不得不把兵力一分為三,而且不管那一邊都是強敵啊】

  光秀一邊用拳頭打著自己的寬額頭一邊想信奈道歉道,

  【萬分抱歉信奈大人!當初十兵衛不應該把義昭大人押上去明朝的船隻的!為了斷絕後患要是把義昭大人綁上石頭沉到海底的話就不會發生現在這些事情了】

  【十兵衛,不管怎麼說也不可能把將軍家的人沉到海底去吧。而且說到底也是因為當初猴子救了今川義元的錯,那個傢伙實在是太好色了】

  【嗚嗚,實在抱歉信奈大人】

  【糟糕了斯奈寇思麗還沒有被拔除沒有時間了呀】

  信奈和光秀一起到達良晴獨自一人等待著的茶室後沒多久就出了事情,

  【好久不見了相良前輩!等十兵衛打下丹波之後就立刻跟前輩在坂本城的教堂里舉行婚禮!】

  【哎哎哎哎?為什麼十兵衛醬會出現在這裡啊?】

  在茶室相對而坐的良晴跟信奈用眼神交流了起來,

  (唯有這種情況下十兵衛會變得非常敏銳呢,不過中途我會想辦法讓她離開的)

  良晴用眼神訴說道(現在可不是約會的時機啊),不過信奈卻搖了搖頭,

  (這樣啊,已經做好了每一天都不留任何悔恨的覺悟嗎)

  (是這樣的,人生二十年,急性子的我可不想總是耐心地去等待時機)

  (明白了,因為我們之間的謠言越傳越離譜了所以本來應該暫時跟你保持距離的,不過如果是在茶室的話)

  (嗯,只要把十兵衛趕走了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在狹窄的茶室中光秀緊挨著良晴坐了下來,簡直就好像揭開了慘劇的帷幕一般,

  端詳著良晴的手制茶碗光秀笑道【厚厚,這個茶碗的形狀還真是滑稽呢,到底是哪裡的窯燒出來的呀】

  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良晴和信奈不斷用眼神交換著意思,

  這已經達到了心靈相通的境界,

  同時,軍事會議也開始了,

  【猴子,足利義昭她光是動用毛利家還沒有滿足,為了讓上杉謙信和武田信玄稱為盟友不斷向她們兩家寄出信件要求她們停止在川中島的合戰,信玄暫且不說,謙信是那種對權威絕對服從的性格所以恐怕會答應呢】

  【這樣啊,雖然畿內我們基本都已經平定下來了,不過若是上杉家和武田家同時成為了足利義昭的盟友的話這邊可就麻煩了】

  【嗯,雖然很想將織田家的全部兵力都投入到對毛利家的戰鬥中去,不過現在我必須在安土城和京都警戒著東邊國家的動向,所以只能先派遣先鋒部隊進入播磨了】

  【說到播磨的話那是官兵衛的故鄉呢】

  【現在毛利家的勢力已經延伸到播磨的鄰國備前,美作了,如果讓她們拿下了播磨的話攝津就會遭到圍攻,要是連攝津都失守了的話京都就岌岌可危了,所以我們必須立刻向播磨派遣先鋒部隊】

  【總覺得會是比之前同時在姉川和岐阜開戰時更加嚴峻的戰鬥呢】

  【相良前輩,只要有我十兵衛在那種擔心就是多餘的,說起來,這藥丸是做什麼樣的?】

  眼尖的十兵衛在良晴的茶具中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藥丸,

  【藥丸?啊,是那個啊,到底是派什麼用的來著?】

  這是之前五右衛門交給良晴,讓他在箱根和信奈同宿的時候吃下去的忍者秘藥,

  它的本來功用是止痛,不過卻有著強烈的副作用,

  不管是塗抹還是服用在藥效的作用下身體都會持續興奮並充滿精力,

  生怕良晴第一次太過緊張而導致失敗的五右衛門雖然本身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不過卻擔心著微妙的事情將這些藥丸作為精力劑交給了良晴,

  雖說如此,現在良晴已經完全忘記了這藥丸的作用只是將它們隨意地就放在了茶具中,完全沒有要使用它們的打算,

  【好像是從五右衛門那裡得來的,嗯,止痛用的秘藥來著】

  【厚厚,正好最近十兵衛用腦過度頭疼的都有些失眠了,忍者的秘藥說不定能起到什麼效果呢,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嗚】

  【喂喂!不要隨便吃功能不明的藥啊十兵衛醬你也太馬虎了一點吧】

  【嗚】

  【你沒事吧十兵衛?】

  【好奇怪啊身體變得好熱啊】

  果然不愧是秘藥,不但藥效強勁而且立刻就生效了,

  轉眼間光秀的臉頰就變得通紅,【哈啊,哈啊】地不斷喘著氣,

  【汗,汗水止都止不住奇,奇怪了是也,身,身體裡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燒一樣越來越熱了】

  光秀現在的樣子讓良晴下意識地就吞了一口口水,

  她用手按著大腿的內側,雙眼也變得濕潤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良晴,

  【等,等一下十兵衛!?猴子,你到底給十兵衛吃了什麼東西?】

  【都說了是止痛藥啦,啊咧,稍微等一下,說起來這藥似乎還有什麼副作用】

  【不要現在才想起來啊,是什麼副作用?】

  【信,信奈大人,危險!千萬不能吃這種藥嗚嗚,身體的裡面裡面又癢又熱,哈啊,哈啊】

  這種秘藥對男人來說是精力劑,但如果讓女人吃了的話就會變成藥效非常強烈的媚藥 。

  不過信奈是那種全身都充滿了好奇心的性格,

  【嗯?這麼說就不是毒藥嘍,看十兵衛的樣子藥效很強烈呢,我也吃吃看吧】

  【不,不行信奈大人!】

  【只吃一顆的話不會有事的,別看我這樣子最近也因為一直都在生氣頭疼的厲害呢!】

  【不行啊信奈大人,我現在雖然頭是不疼了,不過奇怪的是全身都變得滾燙了起來而且,而且有一種奇怪的衝動越來越強烈了哈啊,哈啊】

  【副作用也是因人而異的,就算真的產生了什麼奇怪的藥效只要讓彈正幫我們製作解毒劑不就行了,啊嗚】

  信奈大半覺得有趣地把藥吃了下去,

  【啊啊!】

  良晴這時終於想起來了,這是精力劑啊!雖然本來是用作止痛的不過副作用過於強烈會讓人變得興奮難忍!在箱根差點跟信奈那個的時候五右衛門說著【吃下去】交給俺的!

  【不要吃信奈!那個藥是已經吃下去了啊!?】

  【哎,不是止痛藥嗎?你自己不是剛才說了咦哎哎!?】

  一陣麻痹般的快感滑過全身,

  +剛吃下藥信奈的全身就變得酥麻了起來,

  不過和平常的酥麻不同總覺得很舒服

  【怎,怎麼回事?身,身體裡就好像有一團火在燒一樣】

  【信,信奈大人,這,這不會是不會是媚藥吧!?】

  【媚,媚藥?!為,為什麼猴子的茶室里會有這種東西?】

  【哈啊,哈啊,哈啊好熱啊,不把衣服脫掉的話哈啊,哈啊】

  【住,住手十,十兵衛!猴,猴子還在這裡呢,不能做這,這種,寡廉鮮恥的事情咦?】

  就在信奈坐都快坐不穩的時候良晴開始用手指慢慢地撫摸她的背脊,一陣異樣的快感讓信奈幾乎就要窒息了,

  不,實際上並不是良晴的手指,而是斯奈寇思麗毛茸茸的小爪子,

  【不要!!猴,猴子良晴!不,不行,現在不行,不要再摸那種地方了!】

  【哎?那種地方,那種地方是哪裡?】

  【全,全身都麻了不,不行!】

  信奈已經再也無法維持正坐了,軟軟地癱倒在了榻榻米上

  【啊啊,信奈大人!你到底做了些什麼啊相良前輩!?】

  光秀一邊【哈啊,哈啊】地喘著氣一邊用拼命掙扎著把手伸向了別在腰間的太刀,

  【對了,是斯奈寇思麗幹的好事啊!給俺老實一點,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摸女孩子是斯奈寇思麗的習性扭】

  【這秘藥可不單單能止痛那麼簡單!不過現在想起來已經太遲了】

  良晴想要把趴在信奈大腿上的斯奈寇思麗重新抓回自己的懷裡,不過想要起身的時候才發現因為一直都用著不習慣的正坐腿已經麻了,

  【哦哦?】

  【等一下良晴不行!十兵衛還在呢!】

  良晴的腳滑了一下,順勢就壓在了癱倒在地【哈啊哈啊】地忍耐著異樣衝動的信奈身上,

  【信,信奈大人不行!真不敢相信前輩居然會將媚藥偽裝成止痛藥騙我們喝下去哈啊,哈啊前輩,對信奈大人做那種事情真的不行!無論如何都想要的話就就用十兵衛這充滿魅力的肉體來滿足你吧!】

  【不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餵斯奈寇思麗,別摸了給俺出來!】

  【呀啊啊啊!?雅蠛蝶良晴,你在摸哪啊!那,那裡是股間啊!】

  【抱,抱歉,看起來斯奈寇思麗最喜歡摸的就是女孩子的大腿了!】

  【不行,不行不行,現在要是被摸了那種地方我會死的!不行!!!!!】

  【嗚嗚,前輩!你到底在摸信奈大人哪裡啊哎,咦!!!!你在摸哪裡啊!那,那裡不行!!身,身體使不出力氣了】

  【那邊也來了嗎!?同時摸兩個人的大腿斯奈寇思麗你真是太可怕了!】

  良晴壓在全身顫抖不已的信奈身上,而光秀則【哈嗚嗚嗚】地哭著將纖細的身體壓在了良晴的背上,

  【太,太過分了前輩居,居然做出了這種鬼畜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騙我們兩個都吃下了媚藥做成的餌然後不停地撫摸股間什麼的】

  【不是股間是大腿啊!!!這一點絕對要說清楚!!!】

  【哈啊,哈啊,哈啊砍了你猴子!我要親手砍了你!這種事情為什麼要拉上十兵衛啊,哈啊,哈啊!】

  【我摸,我摸,只要摸著女孩子的皮膚寂寞的感覺就全部飛走了扭,用上手腳還有尾巴就可以兩人三點同時撫摸了扭!】

  【呀啊啊啊啊?】

  【去了!!!?】

  【等一下啊啊啊啊啊!斯奈寇思麗!!!!!!你做的太過分了!!!!!!!!】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藥效總算是過去了,

  信奈和光秀已經是羅衫半解,神智不清地一前一後將良晴緊緊地夾在中間【哈啊,哈啊】地嬌喘著,不過總算是慢慢地開始恢復理智了,

  要是再過一會的話良晴恐怕就要把持不住三個人一起墜入色慾的冥府墮落進邪魔外道之中了,

  良晴是真的欲哭無淚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這種關鍵時刻五右衛門不出來阻止啊!

  恢復了理智的信奈和光秀匆匆忙忙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服然後一起對良晴破口大罵了起來,

  良晴沒有辦法解釋,實際上就是解釋她們估計也不會聽吧,

  【真真真真有你的啊,居然騙我們吃下那種藥然後這種地方那種地方隨意地摸了個夠啊!】

  【明明好好地來請求的話十兵衛是不會拒絕的前輩最差勁了!而且居然還同時對我們兩個出手了,你,你,你到底把女孩子當成什麼了啊!這種事情好好地從我們中間選一個再做!】

  【全部都是誤解啊!那藥真的是止痛用的來著!怪就怪俺把它的副作用給忘記了】

  【不過你摸了不是嗎!連那,那,那,那種地方都摸了不是嗎!!?】

  【是的是的,你摸了是也!而且還用了什麼毛茸茸的奇怪球狀道具是也!那,那種舒服的道具到底是什麼啊?】

  【那個,俺說是妖怪搗的鬼你們也不會相信吧】

  【哈?你不就是只妖怪工口猴子嗎!?】

  【是的是的!現在的前輩已經完全變成女性公敵了是也!】

  信奈雙眼含淚重重地扇了良晴一巴掌,

  【嗚哇!?】

  【再也不會跟你在茶室里獨處了!不要說兩個人了,就是三個人四個人你也會襲擊過來吧!你這個叛徒!笨蛋!變態!居然同時對我們兩個出手什麼的最差勁了!!嗚嗚嗚嗚!】

  【不要哭信奈大人!不然連十兵衛也會難過地哭出來的嗚嗚嗚】

  【你連可以做和不可以做的事情都區別不了嗎!才當上了一國一城的大名就變得這麼下流,還是說這就是你的本性嗎?】

  【拜託了冷靜下來聽我解釋啊!】

  【良晴什麼的最討厭了!】

  啪!

  啪!

  在信奈使出全力地左右巴掌連擊下良晴的臉頰變得紅腫了起來,他想著(難道俺就要這樣被沒完沒了的被她們打罵下去了嗎)無力地癱倒在榻榻米上,

  在一片騷亂中寧寧的祖父,統稱【淺野爺爺】拄著拐杖走進了茶室中,

  淺野家托寧寧的義兄,也就是良晴成為了北近江大名的福成為了相良家的一大家族,現在正作為統領努力工作中,

  所以淺野爺爺也順利成章地移居到了長浜城中,

  【哦哦,這不是淺野爺爺嗎!你是特地來救俺的吧,太感謝了!】

  【哦哦,這不是近江的淺井長政殿下嗎,初次見面,不過意外的閣下有一張奇怪的臉呢,和猿夜叉丸這個名字比起來倒是長相更接近野猴子呢】

  【俺是相良良晴啊!寧寧的義兄!】

  【哦呀哦呀,想起來了,確實剛才從播磨那裡來了特使啊】

  【特使?播磨?】

  【據說宇喜多直家作為毛利家的先鋒率軍一萬已經攻入播磨了,說起播磨,哦呀,那在哪裡來著?是在琉球的南面嗎,哦呀哦呀】

  【你說什麼!!!???】

  信奈和光秀聞言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

  【在我們做這種愚事的時候已經被毛利家占了先機嗎!這全都是猴子好色的錯真讓人不敢相信啊!】

  【我們該怎麼辦呢信奈大人?】

  【六在越前,萬千代在若狹,左近在伊勢,現在就算派她們過去也趕不上了】

  【十兵衛正在攻打丹波的緊要關頭,沒辦法立刻撤軍是也】

  【所以說猴子!現在立刻帶著熟悉播磨的官兵衛出發吧!把那個宇喜多直家從播磨給趕出去!】

  【讓俺去嗎?】

  【有閒工夫騙女孩子吃下媚藥的現在整個織田家就只有你一個了不是嗎,反正一開始我就打算派你去的】

  【俺才剛遷到長浜城沒多久,現在手頭可以動員的兵力全部加起來也才五千左右,而且說到底俺可沒有多少作為一軍的統帥指揮戰鬥的經驗啊,信奈,你也出兵吧】

  【你知道自己剛剛對我這個主公做了什麼嗎!?本來我是應該在這裡親手砍了你的!不過如果你能阻止毛利家的侵略我就格外開恩寬恕你這次好了】

  【五右衛門回來了以後俺的嫌疑就能澄清了嗚哇】

  這回是胸口受到了直拳三連擊,

  【痛痛痛痛】

  【決定了,對毛利家的戰鬥就全權委託給你了!從今天開始我任命你為中國方面軍的總大將!在降服毛利家之前絕對不許出現在我面前!你這隻笨!蛋!猴!子!】

  【哎哎?別開玩笑了!對手可是那個制霸著十國的中國霸者啊!先鋒也就算了,不要把這麼大的問題全部扔給俺一個人啊!】

  【啊拉,你可是有膽量騙我和十兵衛一起吃下媚藥肆意妄為的大英雄大豪傑啊,毛利家什麼的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等等啊,別任性了!這樣下去主從之間就要產生莫大的裂痕了!官兵衛!官兵衛你在哪裡!拜託了快來幫俺解釋一下啊!】

  【哼,把問題扔給新任家臣這種行為最差勁了,回去了十兵衛】

  【明白了是也!除非前輩誠心誠意地來道歉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派出援軍的!這邊攻略丹波也已經很忙了是也!前輩你就拼上性命好地幹活吧是也!】

  【怎麼可以這樣!!!!】

  信奈和光秀說完就好像一陣風一樣離去了,

  被獨自留在了茶室中的良晴這時才注意到了一點,

  【在討伐俺的過程中信奈和十兵衛醬同為受害者相當的有默契呢,說不定通過這種方法可以成功迴避本能寺事變大概吧】

  最近一直困擾著良晴的女難之相這樣一來說不定也能幹淨漂亮地被拔除了,

  當然官兵衛的計劃也效果拔群地取得了成功。

  只不過作為代價這下良晴不得不單獨前去面對強大的毛利家了

  雖說要是能夠緩解信奈還有光秀的怒氣的話她們說不定會派出援軍,

  只不過,

  【唉只要斯奈寇思麗還附在俺身上就沒可能解開誤會吧】

  良晴無奈地向窩在自己懷裡舒服地扭來扭去的斯奈寇思麗搭話道,

  【你打算附在俺身上到什麼時候啊?】

  【在摸過各種各樣的人得到滿足之前暫時都會附在你身上的扭】

  只有看起來非常可愛的斯奈寇思麗【扭】地從良晴懷裡探出了它小小的腦袋,看著它大大的眼睛,毛絨絨的小圓臉真是越看越可愛啊,還有這手掌大小的身材也相當不錯,要是讓信奈看見了就算告訴她這是犯人估計也會被原諒吧,倒不如說信奈肯定會【呀啊!好可愛啊!!】變得相當開心起來。

  不過也有可能會說著【這就是痴漢的本體嗎!】大怒著把斯奈寇思麗踩成肉餅就是了,

  【暫時,這怎麼能聽的明白啊,好好地說個截止日期啊!】

  【那一天快到了的話你就會明白的扭】

  【原來是這樣啊,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吧!?】

  【這種附在你身上可以摸到各種各樣的女孩子的生活實在是太開心了扭,有你在就不會感到寂寞扭,斯奈寇思麗做為人工精靈一定是受到上天的保佑了】

  【不要把你的快樂建立在俺的痛苦之上啊!以後俺都不會接近女孩子了!】

  【斯奈寇思麗要是一直不摸女孩子的話就會寂寞的死的扭,相良良晴是想眼看著這麼可愛的斯奈寇思麗因為寂寞而死嗎扭?】

  【不許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相良良晴啊,你並不是天生就有女難之相的吧扭?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受歡迎的樣子扭,要真是受歡迎的男人剛才那兩個孩子應該會說著【更多地撫摸我吧~?】喜極而泣才對】

  【不要管俺了,實際上確實最近開始覺得(啊,難道說都是俺自我意識過剩了嗎!)了】

  【總之為了斯奈寇思麗努力去接近各種各樣的女孩子吧扭】

  【可惡,太讓人羨慕了!不對,不許隨便支使俺!都有種你才是主體的感覺了!】

  【正是如此扭,注意到也已經太遲了扭,既然你不接近女孩子的話斯奈寇思麗要睡了,斯奈寇思麗睡覺的時間可要比人類長多了】

  【你還真是個『大人物』啊】

  斯奈寇思麗頭一歪就睡著了,不過良晴卻還不能休息,

  看起來這傢伙不會造成這之上更大的麻煩了,就算放著不管總有一天也會離開吧,

  總之,現在的首要問題還是播磨!

  【不管怎麼說毛利家也是一個大家族,一開始肯定只會派出先鋒進行試探,俺這邊也要加快腳步了呀】

  而說到對方的先鋒,

  【侵入播磨的毛利家先鋒是那個宇喜多直家嗎】

  嗯?宇喜多直家?

  【啊咧?】

  良晴不由得抱住了腦袋,

  雖然知道這個名字不過也只有【智力很高】這麼一個模糊的印象,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怎麼連俺唯一的優點都派不上用場了啊!!!!】

  ********************************

  【真是的!那隻笨蛋猴子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難道說當上大名之後腦子壞掉了露出了工口猴子的本性嗎!?】

  站在駛回安土城的快船的甲板上,信奈一邊凝視著倒映在琵琶湖上的月色一邊氣得鼓起了臉頰,

  【嘛,雖說這樣一來十兵衛十之八九是不會再靠近良晴了】

  明明之前一直期待著能夠與良晴獨處,但是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自己一下就喪失了理智變得怒火中燒了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像良晴下了單獨討伐毛利家的命令,

  不過現在信奈多少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若是毛利家動真格的話足可調動數萬的大軍,而良晴的兵力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五千,

  【果然那個命令太勉強了嗎,要是我不去幫忙的話】

  等到了安土城之後還是得安排好增援部隊依次派去播磨才行,

  只不過還是有一點縈繞在信奈心頭無法理解,那就是為什麼剛才在茶室里良晴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難道說良晴他喜歡我喜歡到再也無法保持理性了,所以特地準備了那種藥想要在獨處的時候跟我一起吃下去對了,十兵衛會跑出來這一點事先就連我都完全沒有料到,那藥也不是良晴騙十兵衛吃下去的,而是她自己擅自拿起來吃掉的】

  但就算次,摸了我的身子也就算了居然連十兵衛都摸了果然還是變態啊!

  信奈想著想著又生氣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不過單是對我以外的女孩子做了下流的事情這一點就不可饒恕,哼,把我當成誰了,我可是第六天魔王織田信奈啊!凡是膽敢跟我作對的統統都會被燒成灰燼!本來就是在茶室里親手砍了那隻工口猴子也沒有任何問題!

  【失敗,最近給良晴太多好臉色了,果然調教工口猴子的話不能總是給他吃的,時不時也要給他幾鞭子才行,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得意忘形了】

  信奈下意識地就呼喚了犬千代的名字

  【看來有必要派小姓再去罵他一頓!犬千代!】

  沒有回應,

  【啊對了,犬千代已經不是小姓也不是赤母衣眾的一員了,現在她正在越前六的身邊工作著】

  信奈等不及天主的完成就住進去的安土城裡六,犬千代,萬千代還有良晴都不在,

  織田家的領地增長的實在太快了,

  本以為靠著琵琶湖便利的交通相見的話不管什麼時候都能見面,不過大家為了布武的事情最近忙得焦頭爛額,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母親土田御前也是,自從信奈拿出黃金骷髏那晚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離自己的夢想明明已經越來越近了,可越是接近自己就變得越是孤單,

  戰國大名淺井長政已經死了,阿市她選擇作為信澄的妻子活下去,現在一定非常幸福吧,

  有時候信奈也會想要是自己也能夠選擇跟她一樣的道路就好了,

  不過現在【織田信奈】這個存在對天下來說已經變得太過重要了,

  現在要半途而廢放棄天下布武的事業已經不可能了,因為要實現自己的那種夢想不知有多少武士會因此而丟掉性命信奈不能這麼做,

  (不管被別人怎麼說都沒有關係,天下什麼的全部交給十兵衛就好了,我只想做良晴背後默默無聞的妻子,哪怕連名字都沒有也沒有關係,我只想永遠,永遠地和他在一起。等統一了天下之後要是這麼向良晴懇求的話,說不定)

  不過那種話自己應該是說不出口的吧,信奈苦笑著閉上了眼睛小聲地嘟囔了起來,

  好寂寞,心裡好冷,

  不經意間一道淚水從眼角滑落,

  (要是當初沒有賭氣離開就好了,就算是要吵一晚上,就算是沒辦法和好也沒有關係,只要跟良晴一起留在茶室里現在就不會這麼孤單了)

  這時在信奈的背後一道黑影從湖中爬上了甲板,而且很明顯那不是人影,

  但當信奈察覺到異樣的氣息大喊著【誰?】轉過身去的時候那道黑影已經消失了,

  【錯覺嗎,看來今晚我還真是有夠寂寞的啊】

  不了解舊日本黑暗面的信奈還沒有察覺到不止安土城,連京都都已經被那道詭異的黑影所侵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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