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卷 涼宮春日的陰謀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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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請上山去。在那裡有一塊形狀奇異的石頭。請把這塊石頭往西邊的方向,移動三米左右。夜晚會變得一片漆黑,那塊石頭在哪裡,朝比奈實玖瑠她知道。所以最好趁天黑前去。」

  在廁所里放著一封已被開封的信,寫著這些話。第二頁和昨天一樣,與拙劣筆跡完全不同,畫著很優美的地圖,特意用標記把」石頭」圈出來,寫上注釋。

  決定今天也直接回家。

  「雖說這也無所謂……」

  但是,這到底是什麼,模糊不清的指示。山上有石頭?是什麼山的什麼石?朝比奈學姐知道的山是……我開始覺得頭暈了。

  「啊,是尋寶吧。」

  根據朝比奈學姐的話,這次的假日,我們要去尋寶。是後天。傳聞鶴屋家有一座山。

  儘管如此,鶴屋學姐還是要出場啊。

  那人對二個朝比奈學姐的事完全是隻字不提,

  在我和春日的面前也只是微笑而已,這樣反而加深了我心中的不安,雖說對於古泉也來說也是很棘手的事,但是還是再等等看吧。

  就是說春日也應該差不多恢復幹勁了吧。

  我一邊走向教室,一邊這樣預測著。藏寶圖由鶴屋學姐保管,後天就要去尋寶了。

  春日一定會在今天或明天拿到藏寶圖。

  大概是明天吧。昨晚,從鶴屋學姐的身上,完全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徵兆。應該那時還沒有得到藏寶圖。如果那時就發現的話,一定交給我保管,請我去交給春日的。

  「喂,春日。」

  正如我所料。已經在教室里的春日,顯出就像是在向長門學習低調一樣、扮演著憂鬱的女高中生。

  「三味線怎麼樣?」

  完全不看我,只是望著窗外,顯出不怎麼高興的臉。

  「啊,還算可以。」

  「是嗎。那太好了。」

  她在因氣息而蒙上水氣的窗子上用「入刃入內」畫人的臉玩。太奇怪了。我能和春日這樣正正經經地談話,要比看到長門不在社團活動室里看書,還要少見。更覺得擔心……有種令我覺得討厭的不安。不會是在不知何處和外星人胡鬧過了吧。

  「怎麼了?不怎麼有精神啊。」

  春日哼了一聲。

  「你在說什麼呢,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因稍微在思考一些事而已。明……」

  希望她能一口氣說下去,但春日突然不自然的住口,斜眼看若我:

  「你才是呢,今天怎麼也來社團活動室?」 她露出一臉,你來不來都沒有什麼關係的臉,對我來說,正是一個可以和她好好談談的機會。

  「三味線是很容易覺得寂寞的。又不能拜託妹妹照顧,今天也去看病了。」

  「嗯,我覺得這樣蠻好啊。」

  令人覺得奇怪的事,我還是覺得從春日的表情上來看,她的心情還是蠻好。

  「生病的時候,會變得特別膩人的。等它身體好了,就帶它出去玩吧。我也好想早點和恢復健康的三味線一起玩。」對於春日來說,三味線已經可以算是團員的一份子了。只是由我來照顧.當她想到的時候,就和它一起玩,的確是她的風格。借她一星期也沒有關係。

  「我會考慮的。」

  看著天空點頭的春日,再次開始對著窗戶吹氣。

  因上課時儘是念叨著快點放學吧,所以,並沒有感到時間過得慢。

  我只是在下面焦躁的無聲的祈禱著,千萬不要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機械的抄著板書,在幾乎沒有記住什麼上課內容的情況下.時間慢慢的流逝,好好想想,這一切只是很平常的事而已。雖再一次反省過,就是因為這樣上課,所以成績總是提高不了,可是還是覺得放課後還要做很多應該做的事而感到厭煩,這是自然。歸宅族的谷口和我的成績差不多,這個時候,就讓我自欺欺人一下吧。

  我把可以不用帶回家的教科書往課桌里一塞,因此書包也變得輕了很多,正當我要提著書包跑出教室的時候.值日生的谷口把掃帚往肩上扛,叫住了我。

  「阿虛。」

  不知為何他用茫然所失的目光看著我。找現在根本沒有理會谷口的時間。朝比奈學姐還在等著我呢。他像是明白我內心想法似的,我現在就想快溜。

  但是,谷口就像是擋在我面前似的,把掃把指向我。

  「還真羨慕你啊!」

  那有點可恨的聲音,讓我感到好像有點什麼東西,有什麼好的,有什麼能讓你覺得可以羨慕的地方,我一點點也想不出來。

  「是這樣嗎。充其量也就有三處左右」谷口不快地回答,唉,谷口嘆了口氣。

  春日的憂鬱是否也影響到了谷口呢,讓我產生了點懷疑,這是否就像是靠空氣傳染的重病呢。

  「啊,谷口。」

  國木田突然出現,看著谷口的臉,一邊用吸塵器打掃,一邊問答。

  「最近.你就像是和女友分手似的,總是情緒低沉。雖說這樣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嗎,這個嗎?」

  我半笑著敲了敲谷口的肩膀說起他的女友的話,是聖誕節前交往的女校的那位嗎。我聖誕夜的預定是吃春日火鍋啊,真是可憐至極。谷口。

  「哈哈,看你這個樣子,難道是被甩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不會吧。」

  應該被同情的友人,一下子手中的掃語無力的放下,從動作上就可以發現他的失落。

  「你快回去啊,妨礙我打掃了。」

  國木田露出了苦笑。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我覺得這是時間的問題噢,谷口。我雖和你的女友一次面都沒有見過,就光聽你說,也覺得對方並不是真心的啦。」

  「沒有見過面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啊,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了解我的心情——」

  「一般來說,剛認識就開始交往,不覺得很奇怪嗎?」

  「啊!啊!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我真的想忘記啦。我還想再看一會兩位友人能感受的高中生生活對話情景。不管怎麼樣,我必須要走了。」

  「啊,不要再這樣耿耿於懷了,像你這樣的男生,總有一天會遇到很棒的女生的。天干地支白轉一圈期間從哪裡下降吧!」

  話一說完.趁對方反擊的話還沒有出口之前,我已經奔向了走腳。不著後面,向前走,至少我也應該同情一下對方。我也不是那種會嘲笑谷口失戀的人。說實話,多少有點想看看你的樣子的心情,怎麼說呢,單純地對於走到我前面的友人,能再次和我站在一個起跑線,而感到高興。一起努力不好嗎?

  「嗯,但是為什麼他這麼羨慕我呢?」

  打開鞋櫃的時候發現,一下子想到了一大堆奇怪的東西。如果谷口成為電極的負級的話,同樣的情況,春日的現象也有可能會成為戀愛關係的基礎嗎?我想到這個可能性,對於竟然會扭出這麼奇怪事的我,感到害怕,接著一下子笑了出來。

  「不可能吧。」

  春日因戀愛而煩惱是本質上錯誤的想像,就像我明年就要被美國全國棒球協會和盟國棒球協會內定一樣,無法想像。就算被指名了,我也不覺得高興,雖和其他的事沒有關係,我真的很想知道春日到底在想什麼。難以想像在沒有空調的教室里,抱著暖爐獨自憂鬱的春日。

  「算了。」

  我現在不是想這種東西的時候。而且如果是春日的話,馬上就會恢復精神的。一想到後面,我們要去尋寶,就可以知道,她一定會恢復精神的。已經明了事態的我,已經沒有必要去擔多餘的心了吧.最終一定會引發調查方法的錯誤,小心的想避免sos團全員的方向性發生偏離。就像無害的細菌遇到放射能,生成致命的病原體,即便人類可以通過以此來學習,但是還是不要發生這樣的情況比較好。這種事是蠻難說清是對還是錯。

  嗯,首先為了小小的未來做點什麼事吧。對人類的未來感到不安,~切都無法開始。對於我來說,還有一個不安的因家,就是朝比奈學姐。

  回過一次家的我,馬上騎車趕往鶴屋家。這段時間做的事是打電話到鶴屋學姐的家,把朝比奈學姐叫出來。但是,鶴屋學姐還沒有回家。我想鶴屋家裡的傭人要傳話給寄居的朝比奈學姐,大概要花一些時間。來接電話的是傭人,好像是已經事先聽朝比奈學姐說過了。我省去自我介紹,僅是把名字告知對方,希望對方能轉告給朝比奈學姐。雖忘記提前向學姐打招呼,但已經完全預料到我的想法了。如果學姐成為秘書,我想一定可以發揮出超不尋常的能力。

  同樣和鶴屋學姐一樣,朝比奈學姐也是值得敬愛的一位前輩,我對她說:「我現在去接你,請等等我。」與其口頭說明,還不如讓對方看到實

  物比較好。我的口袋裡有指令書和為以防萬一而準備的手電簡。

  因多次去過鶴屋家的關係,所以騎車過去。已經輕車熟路了。就像是回應著二月的寒冷,雖然現在沒有下雪,但我想不久後一定會再次下雪吧。耳朵和鼻子被寒冷的逆風吹著,我終於到了鶴屋家門口,按了門鈴,站在門口等待。從門裡露出朝比奈學姐小心翼翼的臉。

  「阿虛。」

  看到我,朝比奈學姐露出了放心的笑容,輕輕的從門裡走出來。朝比奈學姐沒有穿水手服,身穿短褲,上面穿著毛絨絨的外套。

  「我問鶴屋借了衣服穿。」

  朝比奈學姐像是在意我的眼光似的,用力拉了拉外套的衣領子。

  「因為不可能從自己的家單把衣服帶過來。」

  「你不記得你的衣服從房間裡消失的事?」

  我坐在自行車的後椅子上問。朝比奈學姐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那個,那個,我已經不太記得了。我以為我一直穿著的衣服總是在的。但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有遺失……。不,也不是說我有很多衣服。嗯,那個……」

  不用這麼在意的啦。我呢,就算衣櫃的最裡面的一條褲子不見了,也不能說是被偷了已就算發現什麼沒了,我也一定不會很在意的。

  我溫柔的注視著朝比奈學姐二借來的衣服也好,其他衣服也好,都太合適朝比奈學姐了。紅燈警告。

  「沒有那回事啦——」

  朝比奈學姐不好意思的搖手。

  「下襟和袖子對來我說都太長了,而且……」

  按住胸前衣服的朝比奈學姐,臉稍稍變紅,手的動作停下了。

  「沒有啊,沒有那回事。」

  我的心漸漸平靜下來,手和腳都很長,身材很好的鶴展學姐的衣服,對於朝比奈學姐來說,也有遮掩不好的地方。這衣服對朝比奈學姐來說,哪裡比較小,小的原因一看就知道了雖說把這麼好的身材藏在外套之下,有點可惜,但以後再看也可以。

  我拿出今天在鞋櫃裡收到的來自未來的信。

  「這次好像不做不行了。你知道這件事嗚?」

  往山上去,移動石頭.宛如RPG 遊戲裡,給主角的指令。而且,在這指令上並沒有明確寫明理由,如果按指示所示而行的話,能得到什麼有意義的東西也沒有說明。就算是遊戲.也不能說這行動是那種通關之後,就一定有好結局的那種。

  「嗯……是那座山嗎?我知道的話,就只有那座山了。奇怪的石頭。啊,是那個……? 」

  朝比奈學姐仔細地讀著被風吹起的信自言自語著,像失去巢穴的小老鼠一樣歪著腦袋。

  「我知道大致的方向。那裡應該就是尋寶的地方了。換句話說,我知道的地方,除了那裡就沒有了。嗯,但是,應該怎麼辦呢?」

  當然我也不知道。但好像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了。

  「朝比奈學姐。」

  「嗯,是的。」

  真的什麼都沒有尋到嗎?

  手開始因寒冷而有點凍僵感朝比奈學姐把信收了起來。我不禁感到有些不自然。

  「不奇怪嗎?這指令,不管怎麼思考都是與尋寶有關。」

  「那,那個……」

  朝比奈學姐低下頭,

  「到底是什麼呢?嗯嗯……」

  像是在思考,煩摘著到底說好還是不說好,抬了抬眼睛比奈學妞看著不知如何是好的我,搖搖頭。

  「果然還是不明白啊,對,對了,去一下那個地方的話不定會想起什麼的……」

  「也對。」

  總之,先去看一下吧。這樣也許春日會不開心,但是,還是去當地看一下吧。後天,我只要裝作第一次去那裡就可以了。我騎上自行車,催促著朝比奈學姐坐上後面的位里。坐在后座上的朝比奈學姐因害怕摔倒而抱住我的腰,我一下想起了昨晚。

  「怎麼了?」

  準備出發之前,朝比奈學姐用不叮思議的聲音問正在確認左右方向的我。

  「不,沒什麼。」

  我僅僅是這麼回答著,一邊用力踩著自行車的腳踏板。等一下,站在那裡的人是古泉吧,或是和古泉很相像的人吧。是因為鶴屋家太大的關係嗎?我有點分不清方向了。

  鶴盡家的私有山,是在北高往東平行的地方。與其說是山,還不如說是丘陵,它並沒有達到山的那種海拔高度。扭轉身體四處張望,並沒有看到那些已經被人所遺忘的古墓。抬頭仰望到處都是天然樹木的山的表面,算是古墳也好,算是休眠的火山也好,要登上去的話,一定要花一些功夫,隨便提一下,那座山根本沒有可以用來登山的道路。也就是說.不管是上山也好下山也好,只有就算是熊也會覺得很難走的傾斜面很大的野路。

  「是這裡。嗯,從這裡往上爬。」

  根據朝比奈學姐的指示,我把自行車推上斜坡,走在田地間的難走的堤路上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下沉了。山腳下的菜田非常寬廣,看不到人的身影。

  「就這樣隨便攀登人家的山會不會不太好。」

  我無力地仰望那座山,朝比奈學姐突然小聲地笑了起來,

  「鶴尾說沒有關係呢。啊,我到底是在兒天前聽到她這麼說的。

  ……不,應該說是明天吧……嗯,我覺得明天她也會這麼和阿虛說的」

  我總算是了解狀況了,朝比奈學姐好像在回顧過去的事。如果是有關我的將來的話,希望她能再告訴我多一些。

  「可以告訴你的事,那個,沒有什麼可以說的。說起來尋寶和警察巡邏感覺……差不多啊!」

  春日舉辦的抽籤大會呢?

  「啊,嗯,那個……」

  朝比奈學姐的慌張,從臉上就顯現出來了。還有其他忘記的事嗎。

  「那個,那個……」

  這種奇怪的驚慌,是因為隱瞞了某些不能和我說的事嗎?也就是說是某些禁止的事情。

  「是,是的。禁止啊,嗯,大概可以算是禁止的事。」

  從她的表情上,完全感受不到嚴肅的氣氛。雖說不能認為朝比奈學姐具有未來人的秘密主義,但是,至少現在的朝比奈學姐隱瞞我一些什麼事。什麼事都不知道的,難道只有現在的朝比奈學姐。好麻煩啊。如果用不等號來表示地位的話,大概是朝比奈(大)>…… 中略……>朝比奈(實琪瑠)>朝比奈(小)這樣嗎。我露出了一臉嘆息的表情,朝比奈學姐變得更加不安。

  「那個,阿虛……?」

  在這裡,背對著我,那雙快要哭出來的眼睛.如果被這樣的眼睛看著的話,我想我是不可能能平心靜氣的面對她的。我雖無什麼惡趣味,精神上卻被這種突然爆發出來的博愛主義所支配。我的臉就像三味線腹部的肉一樣.變得柔和起來。

  「不是不是。不用擔心。我想我馬上就會知道的啦。」

  根據朝比奈學姐說的話,就像八天前的時間跳躍一樣,是八天後的我所期望的。知道我的一切的朝比奈學姐到了過去。也就是現在我的未來,如果我問朝比奈學姐的話,一定可以知道這幾天所有的事。也就是說就算不問誰的話,我自己也可以明白。如果我還不明白,不是很奇怪嗚?

  「我們在天黑之前把這件事情做完吧。」

  我把手搭在朝比奈學姐的背上和她說。朝比奈學姐用小狗般的眼神,往前看,點點了頭。

  「啊,好的。我來帶路吧。從這裡是登不上去的,再前面一點可以上去。」

  兩人登上了布滿蒼綠樹林的山。本來,我是打算由我站在前面,用刀把那些危險的樹枝、樹根砍掉的,因為是寒冬,蛇、蟲之類的還在冬眠中,所以.上山並沒有這麼危險。但為了防止翻比奈學姐滑倒,我從後面保護著她。

  「啊呀。」

  果然登山中的朝比奈學姐,怎麼看都顯得很危險。更何況.這裡儘是一些不能算是路的路。通常來說,登山時,是以蛇行的方式前行,這樣看來,一切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做到。踩踏著樹木,用手撐在隨處可見的岩石表面往上攀登。

  不知幾次,都好好的保護住了差一點要掉下來的朝比奈學姐,我不由得露出了笑臉,我們兩人基本上是成一條直線的方式,往山裡面前進著。好好觀查一下周閣的環境,發現總算到了地方.有一條好像是為了指明出人山的道路,不管是哪一邊,都很適合行走。雖說如此,但也不能算是一條路,只能說是一條對野獸來說比較好走的路而已。即便如此,如果完全是自然形成的道路的話,朝比奈學姐是不可能像這樣走在我前面的吧。往上爬了十幾分種,眼前出現了平坦的地方。

  「這裡,嗯,就是這裡。雖然被挖成這樣,但石頭還是在這裡的

  。」

  朝比奈學朔一邊喘著氣,一邊把手撐在膝蓋上。我站在朝比奈學姐的旁邊。

  「誒?」

  在山中到處都是危險的陡坡,雖無這樣大程度的空間,但卻有平地。生長茂盛的樹木不僅在這裡有,裂開一個半圓形的地方也有。寬大概不到十米。對了,就像是把山的一部分給削去一樣。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山崖崩潰過一樣。從雜草生長地如此茂盛來看,不像是最近才生成出來的。可以說是自然造就的風景。

  調整完呼吸之後,看著朝比奈學姐指著方向。

  「如果說是石頭的話,我覺得應該就是這塊了。與畫上的那塊完全是一樣的……」

  葫蘆狀的石頭……石頭?

  「如果說是石頭的話,大了一點啊。」

  而且,朝比奈學姐的話也有一部分過於誇張。還能說與畫上完全相同.,如果沒有朝比奈學姐做我的嚮導帶我來這裡的話,就算到第二天天亮,我也一定還在山裡沒頭沒腦的尋找著吧。

  「這麼說來,的確是蠻像葫蘆的……」

  石頭是側翻的,靠近我這面是平的。、從我的眼中看來.與其說是像葫蘆,還不如說像是從水底浮上水面海龜的背部。因為過於陷人地面,即使是雪白的石頭,也因周圍到處是落葉、草叢的關係分辨不清了,要發現這塊石頭的確是有些困難。我再一次確認了一下信上的內容。

  「把這塊石頭往西移動三米吧?」

  周圍已經開始變得暗了起來。再這樣長時間的停留於此,很危險。下山的時候,腳一個踩空,二人都會掉落山底,就算是規定的事,也要拒絕。

  我把手電簡遞給朝比奈學姐,拜託她幫我照明一下。希望快能把石頭拿起來。

  「好重,可惡。」

  而且,動手拿了之後,才知道這塊石頭的三分一左右都埋地里。這麼說來,這已經不能稱之為石頭了。這塊泡菜石也太了點吧,用圖示來表示的話,應該算是岩石。

  終於如我所希望的,把這石頭從土裡拿出觀察了。原來此,確實,如果說是葫蘆,也沒必要把它看作是葫蘆。從縱向察這塊向旁邊傾斜的石頭,就是這樣的感覺。

  我抱著石頭,往我自以為是西方的方向移動,很吃力的開向西邊行走。3米的話,大致來說,是通常步幅的4步左右。

  「有點過頭了」

  朝比奈學姐在一旁指示著我。對了,朝比奈學姐就在移動上,知道石頭的狀況如何。

  「對了,那裡。就放在差不多那裡。」

  我把石頭放下。地鳴般的咚的一聲,石頭陷人泥土之中。原樣讓這石頭再回到地面上吧。

  「那石頭,立起來了。」

  定在那裡的朝比奈學姐就像是吃了一驚似的睜大了雙眼。

  「就像是……標記一樣……」

  我看著我剛放下的石頭。

  標記。

  從這樣的角度看來,石頭的奇怪之處是如此的引人注目。到底是何種石頭,我沒有調查過,並不知道。這塊白色的石頭,黑暗之下是如此微妙的引人注意,形狀也變了。白葫蘆石,一會有很多人都深信這是一塊遺蹟。

  「朝比奈學姐,難道春日要挖開這石頭的下面?」

  「嗯。挖土的工作是阿虛和古泉。」

  那個,什麼也沒有挖到,當真?

  「是真的。」

  朝比奈學姐低著頭,

  「沒有找到寶物之類的東西……」

  「唉……」張大嘴大聲的嘆了一口氣,我把兩隻髒手一合。

  那麼,我現在在做的事,到底是什麼呀——說起來到現還沒有問過呢。昨天的惡作劇、而且還真有人上當了,他們行的意義連這個朝比奈學姐也不知道。知道這一切的是朝比奈(大)。那麼下次就問一下她吧。這樣下去的話,以文學的角度上說,只是單方面的做.這次我一定不會認同這樣的做法了。

  我眺望著自己搬過來的石頭,更加感覺到這石頭有什麼地方太對。長年往旁邊傾倒的石頭,很自然會有一半被土所弄髒。挖出來的這葫蘆石曾被埋起來的地方.現在成了露出來的部分。看一眼,就會知到,這石頭不知誰從什麼地方搬過來的吧。

  「看那裡的地面,也能明白吧」

  那是石頭原本所在。再次被挖掘的地表,只有那裡的土是黑.而且還凹下去。

  「你上次來的時候,是什麼樣?」

  朝比奈學姐露出回想事情的表情。

  「嗯,因為大家誰也沒有說什麼,所以我完全不明白。涼宮像只在考慮如何挖洞而已……」

  那麼,也許就這樣放置不管,會比較好。暫時,把應該做的都做好吧

  我和朝比奈學姐分頭收集枯葉和常春藤,把它們稀稀拉拉地在那片露出洞翻地表上,再用腳踩實。不能說是完美隱截無怎麼說石頭長年風化的部分與埋在地底的部分,區別甚大。雖很努力的看,但因天空已經開始變暗.我們也不得不就這樣將就著做完工作。這就是不明意義的工作的辛酸之處吧。

  「我們回去吧,朝比奈學姐。」

  這次由我先行。有帶手電筒來真是太好了。令古代人感到害怕的沒有光的山的黑暗,那時人們把它視為一種神聖的存在,它顯示著它獨有的威容,比起上山來說.下山要輕鬆的多了。

  數次扶住因被石頭絆倒而抱住我的朝比奈學姐,到達山下的時候,已經可算是真正的夜晚了。兩人幾乎同時嘆了口氣,

  「啊!」

  朝比奈學姐向上仰著下巴,看著天空。

  「下雨了。」

  五分鐘都不到的時間,點點滴滴的水滴已變成了浙漸瀝瀝的雨。

  騎上帶著朝比奈學姐的白行車,全力飛速往回家的路疾行。回家的路基本上都是下坡,蹬著自行車,我也覺得蠻有趣。但還沒有騎到一半的路,我已經覺得體力只剎下三分之一了。天下著小雨,我們兩人總算抵達了鶴屋家,有人在那裡迎續我們。

  「呀,歡迎回來。」

  和昨天一樣,身著和服的鶴屋學姐,單身打著雨傘,很有精神的笑著為我們打開了門。

  「去哪了?啊,算了。好像有什麼原由吧,我並不是什麼多事的人啦.只是正好看到。那個,那個,實玖—— .不對.是實琪溜溜畂!身上好髒啊,現在就帶你去洗澡.可以嗎?」

  說話像機關槍一樣快的鶴甩,

  「很冷吧!洗澡,洗澡!一起去洗吧,阿虛你怎麼樣。我,你擦背吧。檜浴!」

  可以說這是令我感動之至的建議了,不過一看鶴屋學姐的臉,就知道她只是在開玩笑。春日總是以說笑話似的口吻,說一些很認真的話,鶴尾反而喜歡用很正經的口吻開玩笑。

  「我回家了。朝比奈——實琪瑠就拜託照顧了。」

  鶴屋學姐制止住了轉身就要走的我。

  「你等一下。」

  鶴屋把傘把我身上一架,從懷裡拿出一張捲成捲軸的紙。

  「這個呢,是春日讓我找的東西,你代我交給她可以嗎」認真看了一下。古老的厚日本紙,到處都有蟲子咬過的痕跡.覺得是那種古老的藏寶地圖。

  「這是什麼。」

  「嗯,藏寶圖。」

  鶴盡很明確的笑著問答我。

  「以前,如果要尋寶的話,一般來說盆寶圖都放在旅制籠里,打算要把尋寶圖給春日,卻差點忘記了。」

  「藏寶圖就這樣收下來沒有關係嗎。寶藏啊,。」沒關係啦。特地出門去挖.好麻煩。如果真的有什麼的話,我只要分十分之一就好。啊,那埋寶藏的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祖先了!根據家裡祖傳的記錄來看,好像是一個非常喜歡惡作劇的好爺爺,我想一定是想欺騙一下兒孫們。挖了半天沒有挖到任何東西啦,或是出現意想不到的東西啦!」

  看樣子,我們是屬於前者的。

  我儘可能的表現出恭敬的樣子,拿著地圖。也就是說,是鶴屋學姐特愈找出來給我的,但我並不覺得是讓人慶幸的事。

  「一定要好好的轉交給春日噢,知道嗎?」 鶴屋閉著一隻眼,露出笑嘻嘻的表情看著我。朝比奈學姐的表情顯得生硬,看著我和藏寶圖,發現到我注視她的眼神,低下了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尋寶真的是那種需要禁止的事?我無法理解朝比奈學姐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回到過去,這次的尋寶好像對她來說是一件不怎麼好的事。

  「給,阿虛,傘就借給你了。路上小心喚。那麼,再見了!」 揮手說著再見的鶴屋,消失在單手揮動的朝比奈學姐進去的那扇門裡。

  留下手上拿著傘和捲軸的我,站在雨中。

  就算是現在也可以,我想進去洗個澡,不知為何覺得充滿寂寞感。這也是因為鶴屋

  學姐嗎,活潑開朗的人一下子從你身邊離開,感覺上就像是祭典結束一樣……一個人的嘉年華啊。

  「好冷,好冷」

  我把傘架在肩膀上,開始騎自行車。

  春日也好,朝比奈學姐也好,還是長門還好一點.每個人都有本事讓我發瘋。

  「啊,好餓。」

  在同家的路上,沒有看到古泉。如果他能現在出現,聽我說點什麼就好了。

  次日,另一個朝比奈學姐從打掃工其櫃裡出現的4月份的第4天的早上,昨天的雲雨團已經向東邊移動,今天雖冷,可卻是個好天氣。

  利用像是郊遊路線的山道,來到學校,也因此,剛到校門口的時候,身體感到懶洋洋的。待在沒有暖氣的教室里,經過一個小時還在出汗,也因此感到對身體不好的多餘寒氣。

  經過校門,走進玄關,打開鞋櫃之前,我曾深探的吸了一口氣。我未來的指令不會在昨天就終結的,今天早上也一定放心了吧,因不知道這次會被放人什麼樣的信而感到躊躇,但是不管怎麼樣躊躇,都沒有什麼意義,因為如果不打開柜子的話,我根本投有辦法換鞋。

  果然今天也放了信。

  而且有三封。

  「不會吧,朝比奈學姐……」

  信是用自動打號機打的。在不同的信封表面分別打著#3、#4、#6,還有手寫的小文字,三、四、……六?? 難道之前的兩封是#1和#2?這麼說來.最初的那封就是#0

  但是,為什麼四之後,一下子變成了六。五到底在哪裡啊?是寫錯了吧。把信收集好,放入口袋,筆直走向廁所,這一系列的動作,可以說已經是每天要做的工作了。按數字大小把信按順序拆開。

  到預備鈴響起之前,我都沒有什麼時間,只是把每封信大概看了一下。出了廁所,馬上就照鏡子的我,在鏡子看到自已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

  朝比奈(大)她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不,之前送不認識的男人去醫院,移動石頭的行為,到底是為什麼。從這些事情來看,這些事之後會發展成什麼狀況,我都很想知道。帶著半疑間的心情走進教室.這次在那裡有一個奇怪的總不能靜下心的人,等著我。

  「阿虛!」

  一邊大聲的叫著我,一邊跑到我面前,是到昨天為止還顯得很憂鬱的春日。

  「聽我說啦,快點拿出來。」

  我正在想手中應該放什麼東西去回應用這麼燦爛的笑容對我笑的春日。

  「你,不會是忘記了吧?鶴屋有東西放在你那裡保管,是吧?那可是很棒的東西噢!」

  這也變得太快了吧.憂憂鬱郁的氣氛完全消散了。昨天那樣的你到底消失到哪裡去了。難道你不會是其他人變的吧。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我一直是這樣的,除了我之外,到處都找不到和我類似的人的啦」

  春日得意的將眉毛上揚,露出笑容。

  「說起那個,快點給我吧。如果忘記帶的話,快點坐車回家去拿!」

  知道了,不要再吵吵嚷嚷了,班裡面無事乾的人都在往這裡科了,我人生的日標是想平平凡凡過一生啦。

  「這樣無聊的人生目標,放在紙飛機上 ,從屋頂上扔掉就好了。引人注目也好,默默默默無聞也好,這能算是什麼人生目標嗎。要回顧人生的話,請你在死前3秒鐘說。」

  我才不想要3秒鐘就可以說完的人生呢,也不是說不可能有這樣的人生。我打開書包,從裡面拿出那從鶴屋那裡得到的巷成捲軸的和紙——

  一瞬間捲軸從我的手中消失了。

  一邊飛快的打開捲軸,一邊小聲地問我,

  「你已經看過了?」

  「沒有,沒看過。」

  「真的?」

  「啊,我拿到手的時候,一點點也沒有想過要看。」

  「這可是藏寶圖?你啊,聽說這是藏寶圖的時候,難道就不興奮嗎?」

  就算找了也沒有,是因為我已經知道沒有寶藏,所以,才一點都不興奮吧。如果去挖的話,只會傷筋損骨的。我倒是想聽聽春日覺得興奮的原因。我只是把從鶴屋學姐那裡得到的不吉利禮物放進包里.但一點都不想去挖寶藏。除了這個想法之外,我還有其他的想法,現在就有。明確的說,就是我想和春日說,還是不要去尋寶了,可春日已經把那地圖毛手毛腳的打開了。

  「混蛋,這樣對鶴屋學姐來說,也許不太好,如果直接交給我多好啊,交給阿虛保管,真是……雖說一早就拿到也不錯,可是我還是希望能在放學後給我個驚喜……」春日笑著發著牢騷,迅速背對著我,問到自己的座位上。把鉛筆盒、教科書作為鎮紙壓在捲軸的兩端,仔細的看著地圖。我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又有了新的疑惑。

  「喂,春日。」

  「什麼事?」

  眼睛向上抬了一下,就算回答了。

  「鶴屋把地圖放在我這裡保管,你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昨天鶴屋有打電話給我。」

  春日並沒有抬眼看我。

  「你有帶蘭味線出去散步吧?經過鶴屋家的時候,鶴屋有看到奧,這也算是照顧的一種吧!三味線看起來好多了,太好了。」

  這事很有可能是鶴尾說的。這種寒冷的冬之夜,而且還下著雨,從來沒有聽到過誰會在這種天氣裡帶著貓去散步。竟然會相信鶴屋的話,春日到底在想什麼啊。

  我裝傻保持沉默,當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春日就像是放假一樣,眼裡充滿了興奮,

  「看,阿虛。這個肯定就是藏寶圖了。上面寫的很清楚。」我的視線落在了春日的桌子上。

  已經可以舊得送到博物館裡的和紙,在那裡寫著像畫一樣的數行文字,在下面還署了名。果然還是畫比較簡明易懂。是那座山。昨天我已經攀登過的,明天還要去攀登的,那座鶴屋家的山。用墨水雖畫得非常簡單,但把山的特徵都很好的表現出來了。但那個文字看不做。細長的假名雖然認得出是哪一個,但對來我說,就連古文教科書都像是宇宙文字,我根本是不可能會明自這種重要文化財產的文書的。

  春日翻譯給我聽。

  「在這座山上埋著非常珍貴的東西。一定是能讓我的子孫中意的東西,請挖掘一下。」

  在文的末尾還留有署書:「元祿十五年,鶴屋房右衛門。」完全不知道是鶴屋的第幾代祖先,真是留了多餘無用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東西需要埋在土裡的?如果真的如鶴屋所言,這不就是超越世代,遠大的惡作劇嗎?再說從元祿時代,到現在已經過幾百年了,這當中鶴尾家不知道是誰,一定已經把寶物挖出來了。

  「到底藏在山的什麼地方呢?」

  春日用手搓戳戳墨畫,對著沒什麼興趣的我說。

  「這裡沒有寫啊,也沒有畫什麼標記。雖然知道是山,但不知道是那裡啊。算了。」

  她用充滿壓力的視線看著我。

  「如果好好的尋找的話,最後一定可以找到的啦。搜索作戰,搜索作戰。」

  可是這到底是由誰來做呢,把當地的人喊來,組成志願軍。

  「不是啦,笨蛋」春日把地圖卷打了個結.收起來放回去在桌子上。

  「只有我們幾個人去做!分類的事就由你去干,不願意?」

  如果直的讓我去做,討厭死了,但就連分類的、挑選的方法,我都不知道,怎麼做啊,我在內心嘆息著的時候,響起了鈴聲,岡部走進了教室。

  「放課後,在社團活動室里開會。」

  春日用鉛筆尖戳了戳我的背,對著我說。

  「這件事暫時對大家保密。我要讓大家大吃一驚。到時候,你也要裝作很吃驚.裝作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真是的,鶴屋如果……」

  之後,春日的小聲說話的聲音漸漸高了起來,但被全班同學一齊起立的聲音蓋住了。

  能不能傳授我一個能把上課的內容都留在腦子裡的竅門啊。說實話.我很容易分心的。糊裡糊塗也可以,只要記住教師講的內容,之後只看看黑板和教科書就好了。雖然知道記筆記是應該要做的事,但讓我這樣每小時認認真真地記筆記,也需要一定的技巧的。

  簡單的說,「沒必要在上課的時候,特別集中精神,但也不能考慮上課以外的事」,差不多就是這種程度。總之什麼也不要去想,如果沒有要想的事,就會覺得很無柳,就算不故意通過眼睛和耳朵去記,也會很自然的記住的竅門。啊,試一次吧。告訴我這個竅門的是春日,這是涼宮春日流的學習術,為了不忘記而記住。

  關鍵就在於,不學習也可以,但也不可以考慮學習以外的任何事。但是,這樣的生活會快樂嗎?事實上,我覺得春日不可能什麼都不想的。我漸漸開始

  有了戒心,至少可以不用完全被欺編,這麼說來,春日能長久保持好成績也和現實蠻衝突的。雖然.對現在的我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最近感到春日有種微妙的憂鬱,這次如果一張古老的和紙能像魔法藥一般,讓春日恢復精神的話,也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托這件事的福,令我擔心的事又少掉一件。

  與此相對,從朝比奈(大)那裡得到的三通未來指令.這件事如果我和八天後的朝比奈學姐不做點什麼的話,是解決不了的。要儘快在指定日前做完,就算現在馬上從教室里跑出去也必須完成,但這並不是可以慢慢完成的事情……

  啊,在上課的時候,考慮這種事,上課的內容一點也沒有聽明白,因為這終事和誰都不能說。

  放學後,我被春日催促著往社團活動室趕、有種在河川里被漁網網住的小魚的心情。

  托鶴屋學姐信口開河的福,三味線生病療養這個牽強附會的理由再也不能成為我早退的理由了,而且我今天真的是一點事也投有。

  對了,那個放在我鞋櫃裡的秘密未來指令上明確的寫著我今天和明天都會很閒。後天才要做不想做而不得不做的事,還有大後天也有指令。綜合三封信,可以很簡單的得出收到的理由,學校會有一段時間的連休二節假日加上雙休日,因為中學生考試再有一天補假,正好是四連休,

  即使如此,未來的人好像非常喜歡把鞋櫃作為郵箱用。就算,直接交到我的手上,我也無所謂,我正想問朝比奈(大)很多事呢。

  在上課的時候就在考慮這件事,現在在一邊考慮春日的事一邊走到文藝社活動室前。

  「嘿!久等了!」

  有精神的大聲打著招呼的春日拉著我打開sos社團活動室的門不知為什麼,有種相隔甚久的感覺,是因為已經三天沒見到全員到齊的情景的關係吧,怎麼說呢,僅僅只是三天,我已經對這個活動室擁有如思鄉般的的情感,擁有強烈的回家的歸屬感。我對自己擁有這樣的情感而感到有點受打擊。我關上春日未關上的門,再次看著大家的臉。

  最先看到的是在角落裡敞開放著宛如立方體厚度的文庫書的身著水手服短裙的身影。

  長門還是面無表情的瞅了我和春日一眼,再次低下頭去看書了。沒有多餘的動作,一如往常,像地藏菩薩一樣無言的坐在社團活動室的一角。

  「呀,好久不見了。」

  在一旁玩著七巧板的古泉,帶著有意味的,說著假裝什麼也不知的關心話。

  「三味線一號的身體怎麼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介紹好的動物醫院給你們。是友人的親戚經背的,很有水平的醫院。」

  我又不是今天才認識你。

  「這麼說來,我還真是交友廣泛啊,各方面。」

  古泉用指尖彈了彈七巧板的一塊,

  「所以我的傳說才可以一直流傳下去啊,在我認識的人、我認識的人認識的人中,沒有的人種是……」

  此時,古泉優雅的雙手攤開,

  「就是指這個世上不存在的人。」

  明明已經認識宇宙人、未來人就像演戲樣,嘆了口氣? 今為什麼還要在這上面再擴大

  交友的範圍。我可不想見什麼異世界的人了。絕對會成為一件極煩心的事。

  古泉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打斷了我和他之間的對話,春日朝我們看過來。

  「聽說,今天有會議。」

  「是,是的。緊急的特別會議。」

  春日把包像扔一樣的放在團長桌上,隨處一坐。

  「實玖劉畂,倒茶。」

  「是。」

  吧搭吧搭走過來,回答可愛的身穿女傭服的那個,怎麼看都是朝比奈學姐。

  這是自然了,在這裡看到朝比奈學姐有什麼好奇怪的。但是……

  「嗯嗯……」我發出呻吟聲。

  看樣子要好好位理一下我混亂的頭腦。現在那個人是,並不是坐在鶴屋學姐房間裡的朝比奈學姐。這不是從稍微遠一點未來來的朝比奈學姐,只是我知道的那個朝比奈學姐。匆忙慌亂地倒熱水的朝比奈學姐,突然抬頭看我,「那個,阿虛……」

  朝比奈學姐露出擔心的臉看著我,簡直和三天前登場的朝比奈學姐一模一樣,這是自然啦。她到底要說什麼,我擺出對敵的架勢。

  「小貓的身體怎麼樣了?是因為寒假把它帶到寒冷的地方去的關係吧。」

  「不是……」

  我無語。這個朝比奈學姐真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我從今天開識……嗯……到五日後的傍晚。從那時到今日之前的三天裡,根本無法想像。

  怎麼說呢,已經這樣了,好麻煩咧。

  「三味線的話,昨天就已經沒事了。現在大概在我的房間裡有精神的轉來轉去呢。」

  「是嗎?太好了。」

  朝比奈學姐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到現在還覺得不安。三味線生病的事是騙人的,這件事,朝比奈(實琪瑠)應該是知道的。那邊的朝比奈學姐什麼也沒有說,讓這個朝比奈學姐既擔心又安心的原因,只是一個大謊言,總覺得讓我有種想向她道教的心情。

  「請再讓我和它玩吧。小貓,很可愛的。」

  像你這樣可愛的生物,就算在是銀河五百光年中,也沒有通逅過,但如果只是把貓作為想到我家來的藉口的話,不管多少次都可以。外出的三味線也經常把後面那家,身為它女朋友的黑貓帶回家。

  「呵呵,那個,可以啊……啊!」

  朝比奈跳了起來。

  「茶,濺出來了。」

  熱水都滋了出來。因和我談貓的事,而沒注意到熱水。按春日的說法,這也許也可以算是不明計劃的一環。春日滿意地雙手交叉望著慌慌張張用抹布擦桌子的朝比奈學姐。

  我拉開古泉身邊的椅子坐下,春日還是一如往常露出一翻偉人般的臉,等著宜布事情。

  「久等了。」

  朝比奈學姐把兩杯茶放在托盤上,分別遞給我和春日,我想春日大概是在等我喝口茶再說,為什麼她一點都沒有想要站起來的意思。把很燙的茶一口氣就喝完了,獨自笑嘻嘻地坐在掩子上傲慢地伸腿向後布,打開電腦,翻閱著桌子上的雜誌。正好與我看她的視線相對,一瞬間她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然後又變成令人不快的冷笑,真是可以說是百面相。這是不是將要發生什麼事的前兆?

  占泉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組合著七巧板,長門還是和一開始時一樣,面無表情.朝比奈學姐為泡第二杯茶而忙碌,

  「這座山,本來是國有地,但之後就交由我家。我們絕對不能無視祖先留下的遺言,啊!對了,一定有寶藏埋在那裡。是這樣嗎,祖先大人們。」

  南無—— ,鶴屋學姐雙掌和攏,朝拜夕陽.春日用教鞭磅磅的敲了兩下白板。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現在,鶴屋學姐僅僅只是說了說先祖遺物的來歷而已,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先祖埋下的寶藏,要由我們去尋找。這件事,禁止外泄。」

  春日張大嘴,露出雪白的牙。

  「尋寶日定為明天,不快點的話,也許會被誰搶先的。明日早上9點,在老地方的車站集合。一起去山裡吧!道具由我來準備,不用擔心。」

  不言而喻,我沒有半點吃驚的地方。昨天,從鶴屋學姐那裡拿到地圖的人也是我,尋寶這件事,我在三天之前已經聽朝比奈學姐說了。今早,我又從春日那裡聽說過了。我自認沒有自信能做出很吃驚的樣子。沒辦法,我只好裝作不停的喝著幾乎已經沒有的茶,或許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當場覺得吃驚的人只有一個。

  「談,談,尋寶嗎?明天去嗎?登山嗎?啊,不做便當不行。」

  只有朝比奈學妞一個人。

  長門敞開著書,看著春日教鞭的前端,保持著沉默。

  「那個那個二好像是對考古學、文化人類學都很有用的資料啊。好期待。」

  占泉還是一如既往笑著拍春日的馬屁。

  如果春日是如此期待大家吃驚的表情的話,這可是大大的失誤啊。我覺得大家根本沒有吃驚。

  「就是這樣。如果發現寶藏的話.我們大家就在山裡分掉,可以嗎?當然,提供地圖的鶴尾學姐也算一份,」 「好哇!」

  鶴屋學姐用過剩的精力大叫。

  「如果找到的是金子的話,我可以給春日、大家十分之九左右。我的曾曾曾曾……巳經忘記是幾代之前的爺爺了,既然是那位房右衛門爺爺為了能讓子孫們開心留下的私有物品,沒辦法,就從家裡拿來了。明天我不能參加挖寶藏,正好有事。」

  我感到鶴屋學姐奇怪的視線就在她剛移開視線後,朝比奈學姐也朝

  我笑笑。正如約定.鶴屋對這個朝比奈學姐什麼都不會說的,最多也就是意義上的肢體語言吧。

  不能再這樣懷疑鶴屋下去了。可是呢。和這事沒什麼直接關係的鶴屋學姐說,就算是沒有古泉,反而會得到比較好的內部消息。這麼說來,怎麼都想不通她到底想幹什麼。棒球的助手啊,冬合宿的寄宿公寓的提供,雖說都是我們去拜託她的。特地的把寶藏地圖給春日.就像要和我們積極的保持關係一樣。難道,她只是覺得做出春日喜歡的項目,再讓春日去做,很有趣嗎。

  先不管我的疑惑.鶴屋一邊咬著蝦煎餅,露出很開心的惡作劇的臉。

  還有,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是.古泉也露出了類似的表情,想想鶴屋也曾多次出現在社團活動室,可卻沒有古泉看到過她的記憶。鶴屋一出手,就像是「機關」啊,上司發出的命令一樣。

  這樣子偶爾的近距離接觸,對於他來說,也是件很困擾的事吧。

  而且……

  我環視著古泉那無害的笑容,考慮著他那天晚上說的話,不管是哪一句,不太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猜得正確的話,「機關」和鶴屋家本來就是很有關聯的。而且,說到底,「機關」就是鶴尾家。古泉和鶴屋之間有什麼。這二個人不是一起的,我是以這為前提考慮的。但也有可能兩人之間有什麼關聯。鶴屋學姐好像並不知道古泉、長門、朝比奈學姐的本體的其體事情,雖知道這三人—— 和春日—— 有些什麼地方與眾不同,鶴屋學姐是不會說長道短的,我很相信大前天從鶴屋那裡聽到的事情,因此也就稍稍相信古泉一下吧。」機關」的麻煩性,就像是把長門放在秤上一樣嚴重的事態。

  「……阿虛,喂!你有在聽嗎?」

  尖銳的聲音打擊著耳朵,教鞭的尖頭直接向我,在教鞭的另一頭,我看到了春日板著臉站在那裡。

  「聽著,明天要穿著簡便!請穿那些就算被弄髒也無所謂的衣服過來。你和古泉空著手過來也沒在關係。總之必要物品是:

  春日命令朝比奈學姐拿著水筆。

  穿著女傭服,作書記著的奇怪屬性的朝比奈學姐,微笑著,用孩子氣的字,在白板上記錄下大家說的話。

  「首先是兩把鐵鍬。這個由我來準備。接著是便當,實玖瑠.

  這個就拜託了。接著是為了遇難時而準備的磁石、手提燈,還有地圖。地圖不是指這個藏寶圖,是指正規的地圖。最好再準備很多非常時期吃的食物。發煙信號筒怎麼辦。」

  到底打算登哪座山啊一這山是最低的一座了。只要不發班什麼奇怪的現象,是不會遇難的。而且如果這種奇異的事件發生的話,磁石和發煙信號筒能有什麼用啊,年末的事己經給我印像深刻了。

  長門,用冷靜的黑色眼眸,看著朝比奈學姐那難分辨的字,確認上面寫的東西,我不禁嘆了一口氣。

  以一周之後過來的朝比奈學姐的情報來看.我們沒有帶什麼發煙簡去,很平安的回來了。而且沒有意思的尋找,可來的時候也是空手。在那裡發生了很重大的事,朝比奈學姐對我這麼說,請我小心行事。

  上山,吃便當,下山。只是野餐而已。而且那種體力活一定是由我和古泉干……

  我打算再確認一下長門為什麼和同年級生都沒有什麼交往,確實我做的事和春日說的話,我都明白,說真的,一定很無趣。如果沒有問過朝比奈學姐就好了。

  如果說就是保持平衡也沒錯。Sos團已經決定本周周末行動了。但是,朝比奈(大)下達下來的指示,我和朝比奈(實琪瑠)完全不明白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如果以得失來計算一下的話,可以說是零。

  好像都是失大於得,我控制自己的感情,發著牢騷。已經完全沉溺在登山的氣氛中的春日,因為要帶東西越來越多,白色寫字板上已經沒有可以記錄的地方了。

  「春日,步行是不能縱貫天山山脈的。帶著攜帶型發信器進山,如果遇難也方便聯繫!還方便搜索隊的派遣。」鶴尾學姐笑著說。

  「我小的時候,跑來跑去,進去玩過。又沒有熊!」春日也笑著回應。

  「謝謝,萬一遇難的話,也要拜託你幫忙了噢。」

  原本並沒有這么正經的想過的吧,春日用手轉著教鞭。

  「大家,可以了。為了說這些話的鶴屋,一定要得到寶截.大家要萬眾一心啊!」

  不知為何,我對過於安心的自己感到有點狼狽。春日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用她那眩目的眼睛看著我。僅此而已,我已經覺得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為什麼只是這樣會另我感到安心。……算了,不管了,只要能讓我心情變好,誰都無所謂。不管理由是什麼。

  一決定好尋寶計劃之後,春日就從學校的圖書館裡借來了江戶時代的圖鑑啦,資料啦,歷史小說啦。根據鶴屋學姐的祖先好像是村長或商人)來推理他理藏起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這並不是什麼推理,只是單純的想要說一些有關這件寶物的話腸,說了近一小時.今天的特別緊急會議就這樣結束了。

  隨便提一下,春日說著「元祿時代日本橢圓形金幣這種東西好無聊啊。我希望能找出更有趣的東西」之類無理且沒有營養的話,長門合上文岸小說,開始集中精神看火繩槍的圖鑑了。社團活動差不多也要結束了。

  全員一起回家。下斜坡的時候,我想找個機會和鶴屋學姐談一下,可是怎麼也找不到機會。春日和鶴屋精力充沛的走在最前面。她們身後是朝比奈學姐、沉默的長門,走在最後面的是我和古泉。我很想問問看朝比奈學姐在鶴尾家過得怎麼樣,但這話不希望被春日聽到。

  啊,這樣好了,反正最後還是會打電話給她的。我也沒有什麼話和那個朝比奈學姐說。今天早上收到的二封信,其中有一封的指示需要準備一下。因為有事前一定要準備好的東西。我已經漸漸變成花錢有去無回的遊戲人了。

  我更佩服鶴屋學姐。看著春日和朝比奈學姐交談,在自己家裡還有一個就像是雙生子一樣相像的朝比奈學姐在,卻沒有半點幻視感.不愧是鶴尾學姐啊,怎麼說都是前輩。

  「明天見!遲到要罰錢的!」

  看到長門家之後,在她家附近,大家都分道而行了,揮手和春日說再見,接下來只要裝作回家就好了。

  我這個裝作回家的高中生,直到看不見所有人的身影之後,拿出了手機,為了以防萬一,我躲在房子與房子之前細小的空間裡,打電話到鶴屋學姐家。

  把自己的名字告知給類似是傭人的人,沒等多久朝比奈學姐就來接電話了。

  「是,阿虛?是我。」

  我想起了那個坐在偏屋裡正禪而坐的朝比奈學姐的身影。

  「今天也收到了,那信……」

  「嗯,這次要做什麼才好……」

  從語尾上,感覺到她在緊張。

  「有關這件事,我有事情想和你談。今天和明天都還算有空,後天的話,一定會很忙的。」

  「啊,是的。多少可以理解……」

  那接下來怎麼辦。

  「周六、周口在市內逛街。我試著去回憶一下。那個時候的阿虛,好像有點變了似的……」

  「這件事也許沒聽到比較好吧。就算是勉強自己,也一定要去做一些奇怪的動作,真是累人。而且不僅如此,明天一定也很累人。

  「這件事之後再談,現在我要去你那裡,鶴屋學姐還役有回來吧。我現在就過去,鶴屋應該過一會就會到。」

  現在是風很大,不得不步行上下學的季節。我掛了電話之後,開始小步急行。

  今天來應門鈴的,還是鶴屋學姐。我覺得頭暈,她連衣服都沒有換,還穿著水手服。

  「我覺得你一定會來的。」

  鶴屋學姐一邊開門,一邊陣出很開心臉邊說邊和我招手。

  「你到底想幹什麼?讓她總是在我家呆著?」

  她還是不太明白啊,但是再過幾天朝比奈學姐就能走了,忍幾天吧。

  「對我來說是無所謂,真的好可愛啊,好可愛!你一直把她放在我家也沒有關係,姚和那個不住在一起,只是在學校里遇到的實玖瑠,一點也不一樣。這個女生可愛的讓我想再去找十二個來的程度!可愛到想抱著她睡覺。」

  難道鶴屋學姐已經做過了,如果是真的話,好羨慕她啊? 想和她一起洗澡。實琪瑠.每次不論說什麼,都會說這樣好嗎?露出為難的臉。這個樣子更加可愛。雖然顯得有點可憐,但是這種程度上的可憐,不用去在意的」

  鶴屋學姐帶著我去了偏屋。正如我所想像般,朝比奈學.在榻榻米上正禪而坐。絹制的和服上穿著半纏,

  「啊,阿虛……」

  看到我來了之後,朝比奈學姐露出心安的表情,那個表情也好可

  愛啊。現在向我行禮的樣子,真是美不勝收。

  正想提起勇氣關上窗戶,在我身後傳來鶴屋學姐的奸笑聲。用想要問我什麼話的眼神看著找,她? 定有話要問我。

  「鶴屋學姐,對不起,你能不能讓我單獨和朝比奈學姐待一會,一會就好。」

  「呵呵,嗯?」

  鶴屋學姐越過我的肩膀看著朝比奈學姐。「二人單獨?在這樣狹小的房間裡?是可以啦!」

  看到朝比奈學姐的臉變紅,鶴屋覺得很有趣。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麼,我去換衣服了。嗯嘿嘿?慢慢談噢!」

  鶴屋學姐步調優雅的離開,走向主屋。我確認鶴屋學姐確實離開之後.坐了下來。因緊張而身體僵硬就像是在數榻榻米的塊數一樣,低著頭。請不要這樣緊張,我會覺得為難的。不要去麻煩無意義的事,要把心思集中到去考慮書包里那幾封信的事。

  「我在電話里已經說過了,這就是那個信。今天收到的。」

  我拿出2 封信給朝比奈學姐,是#3和#4,#6暫時不給她看。那個#6的收信人只是我一個人。大概#6那封信是最後的信了。可以認為之後不會再有信了。如果#5的話.先不管它,先和朝比奈學姐說一下這兩封信吧

  首先#3

  「明後天,周六。面向南方。在傍晚之前到**町**丁目的步行橋。在步行橋的前面有種著紫羅蘭。把那裡掉下來的東西拾起來,以匿名信的方式,寄到以下寫的這個地方。那個東西是小型煤體記錄器」

  第二張紙上,寫著一個相當遠的地址。還畫上了一個類似記錄媒體的東西。光看這個畫,我很難聯想到是什麼記錄媒體。怎麼看都不像是擅長畫畫的人畫的。

  接下來是#4

  「河邊份路的櫻花樹中,有一個你和朝比奈都很熟悉的長凳,上午十點四十五分之前來,上午十點五十分之前,扔只烏龜到河裡去。種類的話,隨便。小一點的比較好。」

  這封信同樣有第二張紙。有一隻可愛的小烏龜,吹著泡泡,中間寫了「請多多關照噢」,和我打著招呼。漫畫筆觸的插畫。

  # 3與#4的相通點在於.都追加了一條「P . S :勢必要帶朝比奈實琪瑠一起來,只有你們兩人。」在最後寫了一行只有朝比奈學姐可以看這信的申明。

  朝比奈學姐很認真的看著信,看完了的第二頁之後,嘆了一口氣。

  「不明白啊。烏龜的意思……」

  在這樣寒冷的深冬,把烏龜往河川里扔,到底是什麼用意.會明白的人才奇怪呢。我知道的事,就只有那個長凳了,去年的春天,朝比奈學姐被未來人告白的那個長凳。

  「但是,不做不行啊。」

  朝比奈學姐用手指劃了劃信上的內容,下定決心似地抬起頭。

  「現在我們什麼也不明白,但上面寫的東西一定有什麼意義。不做的話……」

  一下子看到朝比奈學姐的眼中帶悲傷的動搖。

  不做的話——之後的話,就算不說,我一想就想到了。是啊,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朝比奈學姐留在這裡的意義就沒有了。二人存在的意義,就更沒有了。

  不禁想緊緊抱住朝比奈學姐,可最終我還是沒有這樣做,鶴屋學姐那如針刺的眼光是一個原因。我的心情上也做不到。

  「比起那個,朝比奈學姐,」我企圖修正我的腦中的邪念。

  「周六、周日有在市內巡邏吧?這麼說來,去執行這個指令的時間就定不下來了?」

  時間在周六傍晚之前,這個時間點過於模糊不清,不管和以萬團里的誰說,都會覺得奇怪。我又不可能一個人躲起來。「難道,我要找了個什麼理由不去?」

  「不,阿虛也有來。」

  朝比奈學姐一邊把很重要的信收進信封,一邊說。

  「但是,用一直用的抽籤方式,分成兩路。剛才我想到的……一周六的早上,我、長門和涼宮,阿虛和古泉,下午我、涼宮和古泉,阿虛和長門……」

  「就像是在確認記憶似的,朝比奈學姐微微地點著頭。」就是這樣。周日的早上,我、涼宮和古泉,阿虛和長門。接著,周日上午之前解散。……唉,那個是?」

  朝比奈學姐說話的時候發現了,大概和我抱著同樣的想法。

  就算說是偶然,這個可能性也低得可以。

  只要我和這個朝比奈學姐尊從未來指令行事的話,我就勢必會和長門組成一組。五個人的話,其中一定會有兩個人是組成一組的,這也就是三次中尋求能實現二次的機率。覺得麻煩,我一定是不會去計算這個機率的,我想那機率一定相當低; 而且,長門知道一些事,如果說抽籤的方法,現在的長門就相當於喝茶時必須吃的點心吧。只要拜託就會得到。會成為這樣嗎?

  「怎麼辦?」

  朝比奈學姐一副沒有什麼自信的臉。

  「但是,如果事情不能按我所想的進行,一定會變得麻煩。長門她不能幫幫我嗎?」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辦法。根據朝比奈學姐的記憶組合,這是很正常的事。根據短短一周的未來人那裡得到的情報,如果不按其所說的發展,不是很奇怪嗎。即使不去理會,我也會和長門成一組嗎?還是說和長門成為一組是人為的。但是,我也只是稍稍煩惱而已。

  「我們就拜託長門吧。」我說,「雖然欺騙她不太好,可是萬一弄錯的話,會出大事的,她一定會了解我們的難處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朝比奈學姐很同意我的話。

  「巡邏的時候,阿虛的樣子有點奇怪。我想就是這個原因因此我想抽籤的事就拜託長門吧。」到底我應該表現出什麼樣的樣子才好呢。有點奇怪是什麼樣的?

  「那個……嗯嗯,就是覺得奇怪。」

  回答的不清不楚的朝比奈學姐。如果能知道具體奇怪在哪裡就好了。

  「對不起,不能好好的說給你聽」

  道教就不用了,因為這並不是作常重要的事

  「但是……啊,對了。周日,我、涼宮和古泉一起在百貨商店裡的書店裡的時候」

  好像是想起什麼事,朝比奈學娘做手指戳戳頰頭。」涼宮接到了一個惡作劇的電話」

  是誰打的。

  「阿虛打的」

  我?事到如今還特地打惡作劇電話給春日?

  「阿,涼宮是這麼說的。那個,阿虛打了個奇怪的電話過來。一點都不好玩的笑話,涼宮馬上就掛掉了。大概是11 點左右的事。」

  這麼說來.我又做了一件奇怪的事。雖說我什麼也不知道,但我在河川里扔了烏龜之後,又打了電話給春日,並說了一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

  「是什麼樣的笑話,春日沒有說嗎?」

  「嗯,涼宮什麼也沒有對我說,但是,那之後,大家中午集合的時候,阿虛君有向涼宮道歉噢。」

  不可思議上再加上有違背常理。為什麼我要向她道歉啊。

  「阿虛你說,對不起,說了無柳的笑話。」超越常理的不能理解。我會這麼誠摯地向春日低頭……啊,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發生。

  再仔細尋問細節,朝比奈學姐說這以外的事,她都不知道了。有關我和春日這件事,只是說了三言兩語就結束了,又說起其他的事了。

  知道了我會在未來做這麼多不能理解的事,誰能幫我推理一下。我放棄思考了。

  「那個烏龜啊。」

  我拿著#4的信封。

  「這種時期,不管是什麼種類的烏龜都不可能在那裡的道路上到處轉來轉去的,不想想辦法去弄一隻不行。」

  把冬眠中的野生龜挖出來,真讓人不忍。挖洞的工作,明天的尋寶活動已經夠我挖的了。難道挖烏龜代替挖寶藏.最後會變成這樣的下場嗎?

  「不啊。寶物也好,烏龜也好都沒有找到。」

  這樣啊。我們去尋寶的事,最終也只是以登山結束。不管是哪一邊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沒辦法了,去買吧。」

  想起在這附近有一個購物中心,裡面有賣寵物的櫃檯。為了給三味線買貓罐頭,經常會去那裡,實驗用烏龜那裡的水槽里應該有。

  「就這樣吧,在回家的路上順便去一下?啊,但是不可能在周日那天,SOS全員集合時帶著烏龜,要不,事前就在朝比奈學姐那裡寄放一下吧。

  算了,算了,預定要做的事好多。這個周末,好像沒有什麼時間可以是悠閒的做點自己的事。

  這之後,和朝比奈學姐商量了一下周六和周日相見的地點及時間,所有的事,基本上決定好之後,我站起身。

  朝比奈學姐送我到門口,一打開門,就看到已經換上平常

  衣的鶴屋學姐,顯得很冷的樣子,等著我。

  「呀,呀,談得還真是夠久的!阿虛,說真的。你有做什麼吧?」鶴屋學姐笑嘻嘻的臉反而顯得怪異。她沒有從門縫裡偷看過我們吧。太好了,她沒有淘氣。對這樣好的女前輩隱瞞事實,真的不是我本意。

  我當面做出了合適的回答。臉紅的朝比奈學姐的表情,一直停留在我的視網膜上,在鶴屋家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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