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混戰的阿拉貝斯克喲 第十章 王牌是蘭斯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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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艘大型客船,是在當年繁華客船連接器世界的時候所留下來的遺留物。

  即使在客船黃金時代已經過去了半世紀以上的現在,擁有『海上的大教堂』的別名的這艘船也沒讓人產生落後時代的感覺。

  船上的裝飾採用了鐵和玻璃等素材,這種以無彩色為基調的直線型的設計風格,讓人留下了略帶粗暴冷淡的印象。這種設計即使在現代也是相當適用。

  「哈…….真的有『豪華客船』這種感覺。」

  克莉絲拘謹地在接待室的沙發上坐下嘆了一口氣。

  沙發雖然是單個的價值就匹敵轎車價格的高價物,但這種過份的豪華卻讓克莉絲感覺不舒服。

  理佳和浩樹同樣無法鎮定下來地露出扭扭捏捏的樣子。不過這兩個人的話,首先因為身上偽造修女服和下層人員襯衫的這些服裝和這個房間太不相符,所以本來就不會感覺舒服。

  與此相比,亂菊十分鎮定。從她的成長的生活環境來看,比起十六夜學院這個房間相當接近她的日常吧。

  「我們好像被帶到了十分厲害的房間?是不是認錯人了嗎?」

  理佳不安地說道。

  「沒錯哦~,因為對於Crepuscule這邊有要進行最高等級的招待的人,才會帶到這個房間喲~」

  戀歌一邊對理佳說一邊坐上了沙發。

  然後下一瞬間….

  「啊~!」

  下沉下去的沙發中傳來了戀歌的悲鳴。

  「戀歌學姐,坐得太深了!」

  舞慌張地拉起了戀歌。

  「對不起~,我沒有這種打算,但是後面就軟綿綿地下沉下去…好可怕喲~」

  戀歌露出了濕潤的眼瞳訴諸。

  「小戀歌,運動神經不好一點的話是無法生存下去哦。」

  克莉絲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浩樹對她說道。

  「笨蛋克莉絲,人有分能做到和不能做到的事。」

  「啊~,還要追擊我~」

  蕾切爾沒有加入到這種對話之中,在上沙發的一角孤零零地坐下。理佳看著她唐突地說道。

  「蕾切爾,在敵陣正中緊張嗎?」

  「哎?……對,是有一點。」

  「一點嗎。…話說回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好,是什麼?」

  「昨天你說了奇怪的話呢?」

  理佳露出笑容問道,但是她的眼瞳並沒有笑意。

  「……什麼事?」

  「我們沒聽說過在藤堂前輩救出香澄小姐的時候,是如何將香澄小姐從艾琳?妲娜號救出來。…藤堂前輩,克莉絲。你們有對誰說過嗎?」

  「哎?……嗯,我沒說過哦。」

  「我也沒對他人說過。」

  「….那有什麼問題?」

  蕾切爾慢慢地說道。

  「昨天你說過,藤堂前輩破窗而出的事我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你是在藤堂前輩回到遊艇之前就潛入到遊艇之中嗎?是無法看到藤堂前輩的身姿呢?」

  「哎?…啊」

  蕾切爾的表情僵硬起來。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

  「唉?什麼事?什麼回事!?」

  「因為小浩是笨蛋所以給我閉嘴。」

  「那個….我好像變得不怎麼明白了。蕾切爾是從誰聽說的?」

  「這裡就是不可思議的地方了。看來她在十六夜學院之中,擁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情報源。….從而能夠得知在那一個夜晚,艾琳?妲娜號中發生了什麼事。」

  「……」

  蕾切爾默默地瞪著理佳。

  「……原來如此,這件事啊。」

  「我感覺快要弄清楚了……難道…」

  「嘛嘛,事到如今這種事不是沒所謂嗎~」

  「才不好!…戀歌學姐,你察覺到了呢!?」

  舞發出了嚴厲的聲音。

  「哎?嘻嘻….話說回來,我也最初以為是單純是傳教團那邊的人~」

  「傳教團的人,那是什麼?」

  「傳教團。宣教活動,或者是指稱從事宣教活動的人的詞。也就是戀歌以為是她只是接受Priestess的命令而潛入到醡漿草協會的宣教師…….是那樣嗎,Priestess?蕾切爾?」

  大家回過頭來,視線前方是預想中的身姿。

  「小桂!」

  久我原桂一,作為世界征服魔擔任醡漿草協會的幕後領袖,她們來到這裡來迎接的任務。

  但是所有人所關心的人已經轉向到另外一個人物。

  「…….話說回來,Priestess?蕾切爾是什麼?」

  「初次見面,younger?Priestess?蕾切爾。我是前些日子就任日本支部長的久我原桂一。」

  「…….我不記得准許汝的就任——!?」

  蕾切爾瞪著桂一狠狠地說道。

  「你欺騙了我們呢?」

  「彼此都在互相欺騙吧!」、

  蕾切爾厭惡地說道。

  她的樣子已經不只是膽小善良的信仰者。

  雖然還是在能被稱為小孩子的年紀,但是她從小時候就受到了自誕生就所擁有Priestess——教主的女兒的這個祝福眷顧之下所成長。所以她才會擁有睥睨他人的妄自尊大,甚至壓倒大人們的威嚴和神秘性。

  即使不是教團的信徒,也應該不會不被她所放出的光環所壓倒。

  但是…….

  「……喂,蕾切爾的表達突然變得那麼難懂,那是英語的說法嗎?」

  「小浩,真的是笨蛋呢…」

  「呢~,蕾切爾。那~麼~難懂的表達方式,對笨蛋梁瀨說他也什麼都不能理解。」

  「要你囉嗦!笨蛋克莉絲!即使是你也不明白吧?」

  「不要將我當成你一樣,我也能明白的…一點點」

  對於不會察言觀色的人們,崇高的光環還是神秘性都毫無關係。對於他們蕾切爾並不是高貴的Priestess,依然是那個細小的偷渡者·蕾切爾杉浦。

  「所以。杉浦君。請配合笨蛋二人的智力水平進行簡單的表達…」

  「不要叫我杉浦!…我討厭那個名字。」

  「原來如此,看來是有什麼緣由…那麼就這樣吧,不想被稱作為杉浦君的話就用簡答的表達……」

  「不要威脅除此見面的小孩子!」

  舞的倒栽墓碑打樁摔將桂一打倒在地。

  「舞學姐,那是禁止技哦!」

  「這又不是職業摔跤。」

  舞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戳抱住腦袋倒在地上的桂一。

  「喂,趕快起來。反正有能量罩所以沒受什麼大不了的傷害ba1?」

  「不….因為這裡無法充電….吾呃呃……能量罩並沒有啟動…」

  "啊拉….那就真的對不起了。"

  桂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蕾切爾走近過去。

  「久我原桂一……禁運動物的走私嫌疑對於你是沒有記憶的事吧?當然,那是因為出自我的指示,讓我的直屬部下所做的。」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蕾切爾對詢問的桂一伸出了食指。

  「那是為了創造我回來的藉口而對醡漿草協會投放的誘餌,如果要搜索艾琳·妲娜號的話,我所提出同行要求的是不可能會被拒絕的…….我是為了和你對決,彈劾你而回來!」

  「你打算放逐我嗎!?…….政變嗎?這是政變嗎!?」

  「不,說是政變…你在這裡乾的是什麼哦?」

  「醡漿草協會的成員也是同謀嗎?為了放逐我從而弱化教團,而和杉浦君聯手嗎!?」

  「哈?……不明白你們的意思哦。你們究竟在說什麼?」

  「我應該說過不要稱呼我為杉浦!」

  「對不起呢,桂一學長就是那樣的性格哦。無論是不是有意,都會做出讓人厭惡的言行,他就是那麼讓人困擾的人。」

  「政變的是你吧?假裝被洗腦進入到教團之中,不但奪取了我所建立的教團組織,還偏偏要世界征服…多虧我的教團地位迎來了大危機!」

  「…啊~,的確這樣挺可憐的,都是因為久我原呢~」

  「前輩原本就是那樣的'漢'哦」

  「多說一句,『漢』這個字原本就是男性這個意思,而是無賴的意思,即使是這種意思也和久我原相當般配。」

  「不要打算利用那麼危險的人物呢。」

  「真是可~憐~呢,不過只能當做被瘋狗咬到而放棄呢~」

  「瘋狗?……戀歌學姐,其實你是討厭桂一學長吧?」

  「當然哦~最喜歡了喲~」

  「但是你們也依舊那麼愚蠢呢,沒察覺到她是Priestess。」

  「一般來說,擁有她如此立場的人會親自潛入敵人正中的行為才是不正常。」

  「…原來如此,那也的確有一番道理。我也想聽一下她的意圖。」

  沐浴在大家視線的Priestess·蕾切爾瞪著桂一說道。

  「…對你我沒有什麼話可說!」

  「啊~,看吧。都是因為大家都在欺負蕾切爾,她才會鬧彆扭!」

  「才沒鬧彆扭!」

  「…對於我倒不如想聽一下老大的辯解。」

  克莉絲瞪著桂一。

  「說得對呢。我們擔心久我原你會不會被扔到海中。」

  亂菊說道。

  「擔心?你們對我?」

  「這是理所當然吧!即使你是多麼窮凶極惡的人,你都是我們的……同伴。」

  「小桂,你是特意被抓住呢~?」

  「當然。我有意的話,沉下這艘船只有自己逃脫出來也是相當簡單的事。…為什麼會覺得我會被扔到海中?」

  「調查IDphone的話,就發現老大逐漸沉入到海中了哦。」

  「那只是將IDphone扔到海中吧?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令人混淆的事情?」

  「你是笨蛋嗎?你們能夠查明我的IDphone的位置的話,反過來說也是可以。如果有了我的IDphone不就可以追蹤到你們嗎?」

  「難道桂一學長是為了保護我們…?」

  「因為小桂是會考慮到同伴而行動的人~…偶然呢。」

  舞生氣地瞪著桂一,追問道。

  「特意被人抓住,究竟你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不告訴我們……」

  「你是笨蛋嗎?」

  「又是這樣?」

  舞苦笑了一下。但是在下一瞬間,她的笑容僵硬起來。

  「那是肯定為了知道神的正確教導,而成為Crepuscule的信徒吧。」

  「哈?」

  尷尬的氣氛擴散了開來。沒有察覺到的只有桂一和蕾切爾。

  「杉浦君的做法太寬大了。為了在地上構築神的王國,如果我不成為教徒的話,是無法傳播神的教導。」

  「我都說了,不要稱呼我為杉浦。還有,對自己的上司用名字來稱呼是違反禮儀的。你要稱呼我為Priestess。」

  「上司?在聖經也有記載吧。神的僕人都是一樣的,在神的面前皆平等。」

  「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是新人信徒。…….聖經已經是一個世紀多之前所書寫的物體。教團是不可能按照聖經來運營的。」

  「你是笨蛋嗎?」

  「真是失禮!那算什麼,突然這樣說。」

  「教團也只不過是為了說明神的教導,在地上構築神的王國的道具而已。配合道具而竄改神的教導,這不就是本末倒置的事吧。」

  「你不是也是屬於那個教團嗎?」

  「我進入到教團是為了在教團正確傳播的神的教導,構築神的王國。」

  「….你這個窮凶極惡原理主義者!」

  「你這個權力利慾薰心的人」

  兩人互相破口大罵,舞插入了他們之間。

  「等一下!稍微等一下~!!」

  「有什麼事!?我們現在在進行重要的談話!」

  桂一不高興地說道,舞指著他戰戰兢兢地問道。

  「……被洗腦了嗎?」

  「怎麼可能。你以為我是誰?怎麼可能被洗腦。」

  「說得對呢….哈哈哈」

  「我只是觸摸到神的教導,而明白了真實而已。」

  (…這是被洗腦了吧。)

  誰都那樣想,但是都沒說出口。

  只有理佳說道。

  「是那樣呢。實際上桂一學長被洗腦了。」

  「不要說那麼失禮的話,梁瀨姐。如果要主張我是被洗腦了,就好好地將證據展示出來。你都那樣說,肯定會有證據吧?」

  桂一逼問他人的樣子,和大家所認識的久我原桂一差距甚遠。以對他人的攻擊性來矇混自己沒有自信心的表現,而且比起自己所說的話更為尋求別人的意見。

  「…那樣可不是老大!」

  「對哦。那個滿溢而出的傲慢跑到哪裡去了?」

  但是理佳一動不動,筆直地凝視著桂一說道。

  「證據?證據的話你自己不是好好地帶在身上嗎?」

  「我嗎?什麼…….這個!?」

  桂一按住了放入胸口邊的口袋的撲克卡片,睜開了眼睛。

  「那個久我原桂一輕易就被洗腦。沒有人會輕易相信這種事。一切的混亂都是從這個誤解所開始。不過只有一人預測到這個情況……….不,是曾經有一人」

  「那是誰啊~?」

  「被洗腦之前的桂一學長自己。」

  「我嗎……」

  桂一毫無自信地露出困惑的表情,理佳凝視著他說道。

  「梅花J。那就是你的預言。」

  「梅花J?…怎麼可能!」

  桂一十分愕然。

  「唉?那是什麼?什麼意思?」

  「不要問我哦,笨蛋梁瀨。」

  「十分遺憾,我也沒從桂一學長身上得知到意思。」

  「那個呢~撲克牌上的花牌是被人認為是有各自的原型喲~。梅花J的原型就是蘭斯洛特喲~」

  「蘭斯洛特?好像哪裡聽說過….那是誰?」

  「亞瑟王傳說的圓桌騎士中的一人……啊啊,原來如此。是那麼回事吧。」

  「亂亂,不要一個人理解,告訴我吧。」

  「那是英格蘭的史實和諸多傳說交織在一起而成的故事,亞瑟王和圓桌騎士的傳說。賢者瑪麗,高潔的聖杯騎士高文,悲戀騎士特里斯坦。和這些人一起最為人知的就是蘭斯洛特。蘭斯洛特是阿瑟王最為忠誠的家臣。但是他不久愛上作為王妃的格尼薇兒而作出了謀反。……蕾切爾,在Crepuscule中能夠報上『Priestess』的稱號有哪些人?」

  「現役的教主的女兒和正妻」

  「那個。也就是老大愛上了蕾切爾而背叛了?」

  「….那肯定是錯的。」

  「對手是蕾切爾的媽媽呢。」

  「小浩,那樣更加大錯特錯。…」

  「因為我的母親並不是正妻…只是愛人而已」

  蕾切爾自嘲的話,讓大家互相看了一下彼此的臉。

  「…梁瀨君,好像說出了糟糕的事喲~」

  「就算你那樣說……」

  「話說回來,久我原你是怎樣想?」

  「我被奪走了心靈而叛變到了Priestess的身邊——這種自己被洗腦讓自己察覺到嗎?」

  「雖然我沒有被你告知是什麼意思,但是桂一學長是這樣想的話那應該是正解。」

  「小桂為了讓現在的自己得知自身被洗腦的事,而將蘭斯洛特的卡片放入到口袋中呢~」

  「怎麼可能會……因為是我在自己身中覺醒了對神的信仰……你是說這個滿溢而出的信仰心的謊言嗎?」

  「有確認的方法。」

  理佳對抱著腦袋的桂一說道。

  「…….請告訴我!該怎麼做才好!?」

  桂一抓住理佳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她。他臉上被追逼的表情和平時毫無根據的自信和自負差距甚遠。

  「我被桂一學長拜託了,做好了準備…如果是戀歌學姐的話就能解除洗腦。」

  「是我嗎~?」

  但是,桂一聽到了理佳的話,無畏地笑起來。

  「…呼呼,原來如此。你打算欺騙我把?如果真的是洗腦,不會那麼簡單就能修正。洗腦是不花費時間是無法解除的事物。」

  「那樣的話,試一下就會明白。」

  「唉唉~?不過我沒從小桂聽說過什麼哦。」

  「沒問題。…….桂一學長說過哦。如果是戀歌學姐的話,她肯定能夠說出解除洗腦的關鍵詞。」

  「唉唉~?真的沒問題嗎……?」

  「理佳,你是不是聽說過那個關鍵詞?將那個告訴給戀歌學姐的話…….」

  「那樣好狡猾!」

  「狡猾?實際上如果沒有行使洗腦的話,即使說多少關鍵詞也應該沒有

  意義,但是行使了洗腦的話,狡猾的事哪一邊?」

  亂菊將蕾切爾的抗議一腳踢開。

  「那麼,將關鍵詞告訴戀歌學姐。」

  「那樣…是不行哦。」

  理佳苦笑地告訴了大家。

  「的確我是從桂一學長身上聽取了關鍵詞。不過他也讓我不要告訴給戀歌學姐。」

  「唉唉?為什麼哦!?老大在想什麼?」

  「告訴給戀歌學姐的話,她就會緊張起來在重要的時候吃螺絲….」

  「….啊啊,原來如此呢。的確她看起來會那樣做。」

  「的確可能會這樣…倒不如說肯定會呢。」

  「不愧是老大,相當清楚小戀歌的事。」

  「啊~!小桂,大家好過分喲~」

  「不,原本做出那個判斷的是那個時候的我,所以責怪大家是不合理的。一切的責任都在於我,要恨的話就應該恨我。」

  「小桂…」

  「…而且,唯獨這個,現在的我也強烈支持那個時候的我的判斷。」

  「啊~,果然小桂是最沒有人性~!」

  戀歌一邊哭著鼻子一邊用雙拳咚咚地打在桂一的胸膛上。

  「危險。」

  在搖動的船上,桂一抱住了戀歌搖晃的身體。

  「為什么小桂總是那麼冷淡,總是那麼壞心眼,總是那麼面無表情?如果被洗腦的話,明明這~些~地方改變也可以。」

  「戀歌…」

  戀歌仰視桂一的眼睛上,積存了大量的淚水。

  順著臉頰眼淚滑落了下來,落在甲板上。

  「為什麼,會被洗腦了~?…嗯嗯,不是這樣。那種事怎樣都沒所謂。無論小桂是世界征服魔,還是拯救世界的英雄,都沒有關係。為什麼就不對我說一句『跟我來』的話~?明明我想聽到的只有這一句話。因為我早就決定了要一直跟隨著小桂~」

  在這個時候,理佳突然在胸前拍起手來。

  「正解,戀歌學姐….」

  「…唉,哎?」

  戀歌露出茫然的樣子側起了頭,桂一將她緊緊地抱在胸前說道。

  「是啊!!我明白了!我是想聽到那句話!你對我說會一直跟隨我的話我就會更受鼓舞。和我合力在世界構建新的秩序吧!戀歌,能協助我嗎?」

  「哎?那個…總覺得不太明白,但是答案早就決定了~絕對是YES喲~」

  「是的!偉大的我這樣的人物至今為什麼會被如此無聊的新興宗教所洗腦?」

  「….難道,已經解除了洗腦嗎?」

  「就是那樣。心靈沒有受到束縛的我是無敵的!哈哈哈哈!」

  「相當簡單呢。」

  「關鍵詞是『我會一直跟隨小桂』。」

  「的確只有小戀歌才會無視世界和平的危機做出那麼了不得的發言呢。」

  「久我原桂一你終於露出本性了!為了世界征服的這個私慾而打算利用教團的這個罪行,我是絕對不會饒恕的!」

  「那是藉口吧。為了利用我這個崇高的存在而對我進行洗腦,你們的罪行正才是要受到天罰。」

  「…吶,總覺得久我原,性格是不是有點變化嗎?洗腦真的解除了?」

  「我也有疑問。剛才久我原所說應該是事實。不花時間的話是應該無法解除洗腦的。」

  對舞和亂菊的問題,理佳清淡地回答。

  「並沒有解開哦。」

  「唉唉唉!?因為….不過…為什麼?」

  「正確來說我所做的是催眠後暗示。也就是,並不是解除洗腦而是覆蓋。」

  「怎麼能那麼亂來!這不會讓精神受到相當的負荷嗎?」

  「了解到這些而進行決定的是他……按照黒木先生的委託,要將Crepuscule合法地從日本驅趕出去這是最有效果的方法。桂一學長是這樣說的。」

  「……也就是說久我原從最初開始連自己被洗腦的事都計算到,然後將計就計進入到教團之中?」

  理佳對舞的話點了點頭。

  「就是如此。」

  「真是的…多麼亂來的人。」

  亂菊驚訝地說道,但是她的語調卻略帶溫柔。

  「哈哈哈!趕快將Crepuscule這樣的邪教從日本驅趕出去,在日本建立以我作為唯一神的一神教,然後擴展到世界!」

  「是~!」

  「啊啦啦….」

  但是在那個時候,蕾切爾頂撞桂一。

  「從日本趕出?愚弄我到這種地步,你以為我會默不作聲就回國嗎!?」

  「我覺得那樣做是最為和平的解決方法。你所做的事不但有不少涉及到違法行為,而且關於信徒的違法行為嚴密上你也有可能承擔相當的責任。但是如果你自己表明回國的意思,在日本國內所犯下的罪行應該是不會被問罪。」

  「Crepuscule被人認為是企圖世界征服的危險邪教組織,我覺得你們繼續待在日本也沒意義。」

  「…就是因為如此…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討厭日本人。只是考慮自身利益的不負責任的政治家們,還有愚昧地順從的愚民們。還有,卑鄙,姑息,沒有信仰心…….」

  「恩……看來我和你的意見是一致的。和我對關於世界征服作戰的合作的可能性好好談一次,怎麼樣……….」

  「不要談啊!」

  一下高踢踢中了桂一的背後,桂一倒在甲板上咕嚕咕嚕地轉動,倒伏在蕾切爾的面前。

  「不要動!」

  蕾切爾從口袋拿出了開關叫喊著。

  「….這艘船上到處已經裝置好了炸彈。按下這個按鈕的話,這艘船肯定會沉沒。……已經受夠了,什麼事都好討厭……拉下你們這些醜陋的日本人們,將所有事都結束吧!」

  蕾切爾將手伸到了起爆裝置的按鈕上。

  但是在那個時候,男人的手從背後伸到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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