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十四話 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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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那個喝酒女說的終歸只是參考,何況我們參加地下競技大會的登記已經弄完了。

  大會幾天後舉辦。

  現在我正跟菲蘿一起在奴隸商這裡等拉芙塔莉雅回來。

  莉希亞還在調查資料。

  多虧有奴隸商替我們報名,目前我們還只被當做是無名的傭兵。

  畢竟那傢伙是在黑道上混的,能辦到這種程度的事也是理所當然吧。

  說不定……我們之所以能順利登記跟飾品商也有點關係。

  話說,我們參加的競技大會跟今晚看到的比賽略有不同,大會不僅在晚上舉辦,早晨、中午、晚上會連著進行比賽……

  之所以會這樣,原因之一好像是參賽者太多了。

  第一天我們只用比一場……好像。

  雖然我覺得通過預選賽把弱者都刷掉就好了,但奴隸商說,因為是長期大會,所以商人們希望每一場比賽都能讓資金流動起來。

  好歹,預定到賽程後半會增加每天戰鬥的次數。

  日本人的思維迴路難以理解的運營方式。

  嘛,在預賽階段身份敗露的話會很麻煩,所以我自不用說,拉芙塔莉雅和菲蘿也預定要用能隱瞞素顏和種族的裝備。

  「順便說一下,奪得上位名次的選手會獲得獎金等各式各樣的獎品。哈伊」

  「哪裡都一樣呢……」

  優勝者的獎金確實很多,記得是金幣150枚,很值得努力不是嗎?

  可是,賽場下流動的資金遠比那多的多。

  在事前賭博投票券的販賣結束前,我命令奴隸商去買我們自己。

  因為不是萬馬券就不行呢。

  而且我們是作為黑馬參賽的,不獲得優勝也不行。

  參加競技大會時每贏一場都能得到戰鬥薪水。

  不過,在我們看來那點兒錢少的可憐。

  「小人明白。那就把大會全體的賭注都賭在一點上了。哈伊」

  「每場比賽都賭的也有嗎?」

  「也有人靠那種方式發財呢。哈伊」

  不如說那種才是常規的賭博方法。

  從一開始就把錢都壓在一張票上的話,沒什麼樂趣吧。

  我賭的是徹底以前評價為基礎的賭博。

  「日後要進一步籌措資金嗎」

  用賣掉奴隸獵人的錢當本錢或許還有些不夠。

  「你的競技場……我聽說有大胃王比賽什麼的。能讓菲蘿出賽嗎?」

  「嗯~?讓菲羅幹嘛~?」

  讓貪吃的菲蘿作為大胃王出賽的話或許能贏得獎金。

  「當然可以,不過,優勝獎金最多也就銀幣200枚。哈伊」

  「少也不少多也不多呢……菲蘿預定要參加地下競技大會,臉被記住的話也是個問題……」

  「那就讓她去參加賽菲洛鵜鴯如何?哈伊」

  「賽菲洛鵜鴯……不就是賽馬麼」

  感覺這個靠譜。

  印象里賽馬能賺好多錢,或許這招不錯。

  參加地下競技大會的同時,也買一張菲蘿的萬馬票嗎?

  「困難之處在於,要參加重賞的季賽就必須先在很多地方參加比賽,想參加季賽至少也要一個月以後。哈伊」

  「唔……要是能把菲蘿安排到季賽的話倒是值得考慮……」

  「那恐怕有些困難。賽菲洛鵜鴯是國家承認的娛樂活動,小人這邊不太好插手。哈伊」

  就是說目前只能讓菲羅參加地方的小比賽嗎。

  我們的目標是一本萬利……如果參與賭博的人沒那麼多的話,萬馬券計劃就沒意義了。

  據奴隸商說,一般的大會都是先收錢,然後公布賠率,再按賠率把錢分給賭贏了的人們。

  所以不論我們賭多少,賽場下流動的賭金不夠龐大的話就賺不到錢。

  「唉……沒辦法。這兩天除了盯著奴隸拍賣以外,暫且回村子修行或經商吧」

  「那就這樣了。哈伊。但是勇者大人?」

  「幹嘛?」

  聽說奴隸商正在準備我們的參賽資料。

  「隊伍的稱號要怎麼辦?」

  「唔嗯……」

  寫成盾之勇者一行的話,隱瞞就沒意義了。

  用我自己的名字登記也一樣。

  ……現在想來,在飾品商那裡暴露身份似乎是相當魯莽的行為。

  這裡是那個啊。適當的取個難以理解的名字就行了吧。

  「叫磐峽一行就可以了」

  「可以問一下這名字的由來嗎?哈伊」

  「用英語讀……我的姓氏在異世界的別稱」

  這樣想來,技能名和地名也有好多是英語……雖然我這樣認為,但其實是盾牌翻譯的。

  拉芙塔莉雅或菲蘿詠唱魔法時,實際上是用梅洛馬格語詠唱的。

  感覺很容易忘記這事。

  嘛,想從磐峽聯想到我的姓氏岩谷沒那麼容易吧?

  就算是煉、樹、元康那樣的異世界人應該也猜不到。

  即便如此……不知道用這個世界的語言說出來是什麼意思也有點可怕。

  奴隸商會困惑,可能是因為我把發音搞錯了。

  如果聽到『盤下』一樣的發音,會翻譯成別的意思嗎?

  這時,拉芙塔莉雅和小拉芙倆人嘆著氣從地下拍賣會場回來了。

  「情況如何?」

  「……沒有」

  「……是嗎」

  今天也沒有嗎。

  「價格漲到多少了?」

  聽我這麼一問,拉芙塔莉雅更加垂頭喪氣了。

  「金幣……九十五枚中標了」

  ……這波行情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雖然我希望這泡沫能趕緊破裂,但眼下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別灰心,到開賽為止咱們先回村子修煉吧」

  「是……絕對,要獲勝啊!」

  拉芙塔莉雅用滿含強烈決意的眼神看向我。

  沒錯。為了奪回拉芙塔莉雅的同鄉,現在只剩下戰鬥這一個選項了。

  「拉芙塔莉雅,我認為比賽中用假名互相稱呼比較好,如何?」

  「我、我明白了。那叫什麼好?」

  「嗯……我的假名就叫磐吧」

  這樣就沒人能猜到我是盾之勇者了吧。

  拉芙塔莉雅和菲蘿怎麼辦呢。

  「啦呋~?」

  得仔細斟酌。叫小拉芙二號的話拉芙塔莉雅肯定會生氣吧。

  「您在考慮什麼失禮的事吧」

  「嗯~……那拉芙塔莉雅叫信樂燒,菲蘿叫雞肉串吧」

  「不~!」

  菲蘿大聲反對。挺好的不是嗎?很容易記住。

  「尚文大人,那個名字太過分了吧?你看,菲蘿也討厭不是嗎」

  姆,拉芙塔莉雅也這麼說就沒辦法了。

  「那拉芙塔莉雅的假名就這麼定了,然後——」

  「請等一下。我的名字也很失禮吧?」

  要改的只有菲蘿而已。

  「菲蘿的名字是……漢明總行了吧」

  菲蘿在絆的世界變成了名為哼鳴仙鳥的魔物。

  這個世界沒人知道這個音譯的由來。

  「尚文大人?您在聽嗎?」

  「比賽中,菲蘿和平時一樣叫我主人就行,叫拉芙塔莉雅時也只叫姐姐」

  「好~」

  只憑主人這種不特定多數稱呼沒人能聯想到我。

  「尚文大人!」

  現在的我們必須儘早買回拉芙塔莉雅的同鄉,所以不論發生什麼,我都不能退縮。

  ~~~~~~~~~~~

  回村後,各方面的事都準備萬全時已經到了競技大會召開的前一天。

  經過奴隸獵人事件,村里人似乎達成了想守護這裡的共識,戰鬥時比以前更積極了,拉芙塔莉雅也趁這幾天充分強化了魔龍之刀。

  現在,我們正在澤爾托布魯的地下競技場候場室待機。

  今後每天都要戰鬥了,直到取得優勝為止。

  澤爾托布魯的競技場原本就奉行秘密主義,選手的身份什麼的幾乎全是假的。所以觀眾一般都會賭有名的選手。

  會關注那些冷門新選手的也就只有一小部分貴族了。

  嘛,輸了就當拿錢打水漂,會這麼想的奢侈的傢伙在哪個世界都有呢。

  「第一戰別太引人注目了」

  奴隸商說今天上午要舉行開幕式,對戰表也會在那時發布。

  還有,明明我們從

  大會開始就要參賽,卻有一群被稱為種子選手的令人羨慕的傢伙要到賽程後半才會出場。

  感覺到了競技大會的不講理呢。

  嘛,比起被召喚第二天就被陰謀陷害、身無分文、臭名遠揚的狀況,現在要好太多了。

  比賽時間就快到了。

  現在是傍晚……大會是從白天開始的,現在已經結束很多場比賽了吧。

  首戰的對手是……托帕克家族,總覺得是像黑手黨一樣的稱號。

  賠率已經確定……如果我現在華麗的宣布我的真身是盾之勇者,各種向敵方隊伍的援助會呈爆炸態勢出現吧。

  有名的武器或防具、無限的援護魔法什麼的,那樣下去必然會悲劇。

  最壞情況,運營方有可能會給我們強加奇怪的不利條件,比如不能用盾什麼的。

  因此我打算儘量不顯眼,同時讓人覺得是很厲害的一行人。

  所以,要假裝陷入苦戰最終勉強獲得勝利嗎?

  或者,完全不給援助的時間,一擊幹掉對手?

  ……無論選哪種方式,都要先看對手的實力再說。

  「總之菲蘿,你打頭陣。拉芙塔莉雅負責後方支援……能讓觀眾看到幻覺最好」

  「菲蘿加油的~?」

  「啊啊」

  「為什麼要欺騙觀眾?」

  「為了不顯眼。對了……如果能讓觀眾看到我們似乎陷入苦戰就再好不過了」

  「倒也不是做不到……可我覺得還是不那麼做為好喲?」

  姆……雖然不違反規則,但被運營方制止的話就麻煩了。

  沒辦法。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偽裝成我在攻擊對手,這樣我是盾之勇者的事才不會暴露」

  「那技能之類的怎麼辦?」

  「……我會儘可能封印我的技能。你們也把靈龜戰時用過的大招封印吧」

  至今為止我每戰必用技能,突然不能用了……有點不安啊。

  儘管如此,為了能在沒有多餘妨礙的情況下取得優勝,還是別讓觀眾注意到我的身份為好。

  「差不多該到咱們了。給,你們倆都在最低限度把臉藏好,比賽時要用假名也別忘了」

  給菲蘿的是遮住眼睛的假面和纏在頭上的大手帕。

  為了不讓人看出拉芙塔莉雅的種族,給她的是能藏住臉和耳朵的頭盔。尾巴當然已經藏好了。

  我也戴好鐵面具。

  咣~!銅鑼鳴響,我們從候場室邁步走向鬥技場。

  歡聲雷動。觀眾遠比我來見學那晚要多的多,會場上座無虛席,人滿為患。

  明明是地下競技場,居然會有這麼多客人……

  啊,客人幾乎都是微服前來嗎,貴族似的傢伙們全都戴著面具。

  非常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把這些傢伙全員殺掉的話,會有很多國家感到為難吧。

  在我思考這種事時,從對面的入口出來了三名渾身肌肉、自認為有兩下子的傭兵。

  「那麼接下來,磐峽一行對托帕克家族的決~斗開始噢噢噢噢!」

  主持人近乎尖叫的吶喊讓觀眾們的氣氛高漲起來。

  「哈,帶著女人和小鬼啊。完全就是來丟人現眼的吧」

  「等下等下,在那個男人面前殘虐那個女人和小鬼的話,觀眾們也會高興不是嗎?」

  「是啊是啊。那麼,先把那個男的做掉吧」

  真是一幫卑鄙無恥的傢伙。急著送死的雜魚說的就是你們哦?

  ……怎麼說呢,感覺他們跟我行商時遇到的山賊有的一拼。

  「……能行嗎?」

  「嗯!」

  認為沒有觀眾會為我們提供援助為好。

  嘛,首戰畢竟不是萬眾矚目的比賽,所以……沒必要演戲吧。

  觀眾雖然也在歡呼,但那視線中更多的是對這些傢伙所說的慘狀沒有發生的期待。明顯更弱的女孩子和小孩反而贏了的話,觀眾們的情緒或許會更加高漲。

  如果能獲得某種程度的人氣,這邊說不定也會得到援助。

  「那麼接下來!比~~~~~~~~~~賽開始————!」

  銅鑼再一次鳴響,比賽開始。

  ——與此同時,立刻有一把流星錘被扔到了托帕克家族面前。僅從外觀判斷,那應該是很棒的武器。

  恐怕,有誰期待我們被完虐,因而投資了吧。

  「中級……靈氣」

  我小聲給菲蘿施加援護魔法。

  然後我從後面抱起菲蘿讓她騎在我肩上。

  菲蘿也立刻察覺到我想讓她做什麼,騎在我肩上向前舉起爪子。

  讓菲羅騎在我肩上有它的意義。

  因為我有個背負時能力提升(中)的被動技能。

  只限騎在我身上,乘騎的對象會暫時獲得全屬性提升。

  人型時的菲蘿一點也不重,不會導致我動作變遲鈍。

  「主人,怎麼做才好~?」

  「是啊,該不該盡全力呢」

  聽奴隸商說,初戰沒什麼知名選手,所以我們沒必要裝作苦戰吧。

  因此,這一戰最重要的是,華麗的贏下比賽並聚集人氣。

  嗯,決定性台詞也想好了。

  「好。盡情的收拾掉他們吧!」

  「知道了~」

  菲蘿集中意識準備爆裂加速。

  「什麼啊?那個姿勢!覺得這是在玩遊戲嗎?」

  「輕鬆加愉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今夜的酒也會變美味吧!畢竟是跟女人玩完之後啊!」

  托帕克家族的一人撿起流星錘向我們衝來。

  我用盾牌抵擋被揮過來的流星錘。

  咚的一擊,緊接著流星錘的錘頭燃起業火。

  還有那種效果嗎……確實是不錯的武器。

  我用斗篷彈開火焰,可我腳下又升起火柱。

  嘛,我自身的防禦力很高,這點火焰傷不了我。

  「好燙!」

  菲蘿覺得很熱,從我忍耐的地方向外伸出手腳。

  火柱本身存在著,我的身體卻沒著火。

  我呼呼的扇動斗篷,殘留的火柱在一瞬間退散後,馬上再次出現。

  持續效果嗎……相當優秀的武器啊。

  「哈哈哈哈!這個好牛逼呀!」

  傭兵跟變成火柱的我略微拉開距離,然後呼呼的掄著流星錘向我橫掃。

  我順著流星錘的軌道伸出左手,在交錯而過的一瞬間抓住鐵鏈。

  「什麼!?」

  「啊,大哥!看招!」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托帕克家族全員揮舞著武器向抵抗的我圍攏過來。

  哦哦!聚堆了聚堆了!

  「漢明,行了嗎?」

  「嗯,準備完了~」

  「好!」

  我抓著鎖鏈把傭兵拉過來,然後……用力把菲蘿扔過去。

  「咕~!」

  菲蘿配合著我的投擲,發動爆裂加速並放出螺旋鑽,撞飛了聚過來的托帕克家族。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後,菲蘿華麗的著陸。

  簡直就像放必殺技一樣,帥呆了。背上的羽翼也顯得很優雅。

  觀眾們都吃了一驚。

  略微晚了一點,遍體鱗傷的托帕克家族成員也摔在地上。

  即便能力值降到了三成,吃了菲蘿經過二重強化後放出的爆裂加速&螺旋鑽,普通人也承受不住吧?

  「嗯?這種程度就結束了嗎?你們,Lv也太低了吧?不要小看競技場哦?」

  我面露殘忍的笑容,一邊踩著倒地敵人的面部,一邊大聲的如此說道。

  是因為中意我這舉動嗎,啞然的觀眾們都發出喝彩。

  我單手拿著能引發火柱的有趣流星錘。

  嗯,會在一瞬間分出勝負是因為對手修煉不足,就這樣宣傳吧。

  高Lv是前提,但Lv高到什麼程度算高就要看大會了。

  由於是無等級限制,所以Lv的高低都是相對的。

  「怎、怎麼可能」

  一名敵人呻吟著發出聲音。

  「……讓他閉嘴」

  「好~!嘿!」

  「嗚咕——!?」

  吃了菲蘿一腳,托帕克家族的人都昏過去了。

  比賽本身比想像的要簡單呢。

  「勝、勝方!磐峽一行————————!」

  主持人

  明白對方不能再戰後,宣布了我們的勝利。

  想贏的話必須殺了對手或讓其昏厥,真是麻煩……

  如果掉落場外也算輸就好了,可惜這個大會沒有那樣的規則。

  「呼……」

  後面的拉芙塔莉雅詠唱完魔法後小聲對我說道。

  「照您說的,讓觀眾看成是您給了最後一擊哦」

  「辛苦。幫大忙了」

  這樣一來就沒人會懷疑我是盾之勇者了吧。

  我一邊向觀眾揮手致敬,一邊若無其事的撿起流星錘回到候場室。

  「那個……尚文大人?那個武器您打算怎麼辦?」

  「嗯?當然是留下了」

  拉芙塔莉雅在說什麼呢,這裡可是以互相廝殺為前提的競技場哦。

  沒有哪條規定寫著不得奪取對手的武器。

  援助托帕克家族的商人貌似很後悔,但他最後也說了吧?

  「好好利用那個武器啊~」這樣一邊後悔一邊向我喊道。

  或許他覺得我們用這個流星錘贏得勝利的話,他的店鋪也能跟著賺錢。

  可是,我除了盾以外什麼都用不了,拉芙塔莉雅也只能用刀。

  所以只有菲蘿……但菲蘿喜歡用爪。

  總之問問菲蘿吧。

  「菲蘿。你,試著用一下流星錘怎麼樣?」

  「嗯~?」

  不行嗎。話說,菲蘿也只會亂揮一氣吧,沒法保證用得好。

  「嗯~……菲蘿,下一場比賽開始後,你把這個往對手身上扔就行了」

  「知道啦~!」

  若是憑菲蘿的怪力投擲,威力多少也是有的吧。

  嘛,之後回村子用或者直接賣掉也可以。

  但奪來的武器一次都不用的話會顯得不自然,用一次的話,對被奪的商家來說也能成為GG宣傳,之後那個商家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援軍。

  哦哦,我還真是想了個好主意。

  嘛,一直待在會場也沒什麼意義。

  下一場比賽的人好像也在候場室,但比起觀戰,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首戰給的戰鬥薪水相當之少。

  菲蘿把我給她的流星錘當成新玩具了嗎,呼呼的掄著玩了起來。

  「刷啦刷啦~」

  僅看她的笑臉確實使人欣慰,但武器就是武器。

  「那個很危險,小心點。特別是錘頭,別撞到什麼啊」

  「好~」

  結果,菲蘿把流星錘帶回村子,和村裡的孩子們一起把那個當玩具玩了。

  畢竟是撞到的地方會出現火柱的有趣武器。

  晚上小鬼們想用那個武器點營火。

  注意別引發火災啊。

  ~~~~~~~~~~~~

  翌日,第二戰。

  「這次的對手是……」

  沒必要確認對戰對手的稱號了,反正我們的目標是全勝。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在銅鑼的伴奏下進入鬥技場。

  ……看見對戰對手後我們立刻擺好架勢。

  鐵柵欄對面有三頭格里芬。

  「咯誒誒誒誒誒!」

  每一頭都幹勁十足。那就是危險的野生魔物嗎。

  以前沒跟格里芬戰鬥過……

  格里芬·尖兵。

  我的視野里出現格里芬的魔物名。恐怕那些是格里芬的上位個體,不知道普通冒險者需要多少級才能打倒它們。

  今天的對戰似乎是熱門環節,觀戰的人比昨天還多。

  ……遇到麻煩的對手了。

  那個女酒鬼提醒過我,兇惡的野生魔物或許比人類更加危險。

  「哼嗚~……」

  菲蘿開始威嚇對方。

  說起來菲洛鵜鴯跟格里芬的關係似乎很不好。

  記得在魔幻小說里讀過,格里芬敵視馬。

  原來如此,作為坐騎的自尊心擦出的火花嗎。

  菲洛鵜鴯跟龍的關係也很不好,討厭的對象好多啊。

  嘛,變的有幹勁是再好不過了。

  「漢明,能手下留情嗎?」

  「嗚~……」

  不行嗎。看來是真的燃起鬥志了。

  「那麼漢明,比賽一開始就把我給你的流星錘扔出去。即使搞錯了也不許菲洛鵜鴯化」

  如果被譽為神鳥的菲蘿變成菲洛鵜鴯,肯定會有觀戰者察覺到我們是盾之勇者一行人。更何況是能人化的魔物,被看到的話肯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我本想在決賽前都儘量低調的打倒敵人。

  怎奈第二場就抽到了下下籤,看來只能放棄黑馬這一設定了。

  不過,我是盾之勇者的事,能隱瞞的話還是要隱瞞下去。

  勇者和無名的強者遇到的阻力是不一樣的。

  「知道了~」

  然後怎麼辦?

  「拉——信樂燒,能砍死那些傢伙嗎?」

  「試試看」

  「那麼,勝負、開~~~始——————————!」

  伴隨著銅鑼聲,關著格里芬的鐵柵欄門被打開了。

  「咯誒誒誒誒誒!」

  格里芬們嗖的衝出牢籠,以可怕的速度向我們接近。

  眨眼間就要撲過來那樣的氣勢。

  觀眾席上,戴著假面的貴族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用好奇的眼神看向我們。

  大概,這些格里芬在前一輪的比試中殘忍的殺害了挑戰者吧。

  這些傢伙的爪子上還帶著鮮血。

  「速戰速決」

  「是啊。弄不好有人支援對面就糟了」

  拉芙塔莉雅手握刀柄。

  「……中級·靈氣」

  這次我小聲給拉芙塔莉雅施了援護魔法。

  拉芙塔莉雅跑了起來。

  雖說由於詛咒的影響能力值降低了,但憑藉Lv補正,移動速度並沒比以前慢多少。

  越是集中精神,越會感覺周圍變得遲緩。

  這一點格里芬·尖兵們也一樣吧。

  「呔誒誒誒誒誒誒誒!」

  菲蘿盡全力把流星錘向格里芬投擲。

  「咯誒誒誒!?」

  遭遇意料之外的偷襲,格里芬·尖兵打算振翅避開。

  流星錘擊中一頭的翅膀,噴發的火柱燃燒起來。

  「哈啊啊啊啊啊啊!」

  拔刀加速的拉芙塔莉雅勢不可擋。

  「瞬刀·霞一文字!突刀技·心殺一式、二式!」

  給了沖在最前面的貌似頭領的格里芬·尖兵一刀後,又接連砍向後面的體形略小的傢伙們。

  雖然不及絆的血花線,但也是相當神速的斬擊了。

  拉芙塔莉雅呼呼的轉著刀甩掉粘附的血液後,把刀收入鞘中。

  「抱歉。雖然很可惜,但你們還不夠快」

  格里芬·尖兵頭領的胸口被深深劈開,後面兩頭也在一片血霧中倒下。

  太顯眼了嗎?

  嘛,拉芙塔莉雅技能的優點是不像我的技能那樣露骨的奇怪。

  像我這種在空中召喚出盾牌的技能,用一次身份就會暴露吧。

  當然,有經驗的人或許能看出那是技能,但這個世界沒幾個人見識過拉芙塔莉雅的技能。

  而且乍一看只是很快的三刀,就算強行解釋為武技也沒問題。

  或許會被認為是魔法?唔嗯,不太了解判定的基準呢。

  觀眾們和主持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

  「勝、勝方!磐峽~~~~~~~一行——————!」

  主持人大聲疾呼。觀眾那邊也爆發出遲來的喝彩。

  太過簡單的結局,沒反應過來的感覺。

  「果然不能拿出真本事呢。這種程度的對手用技能一下就搞定了」

  「是嗎」

  「刷啦刷啦~!」

  菲蘿把那個她很中意的流星錘撿了回來。

  我們適當揮了揮手就回到候場室。

  「雖說是想不顯眼,但做起來很難啊」

  「抱歉。我不該用技能的」

  「是我的命令吧,別在意了」

  只能認為是無可奈何的事。比起演戲,我更不想讓她們受傷。

  「菲蘿要回村子嗎?」

  「嗯!說起來莉希亞姐姐呢?」

  「讓她去競技場偵查了」

  莉希亞正和小拉芙一起調查參加競技大會的豪強戰隊。

  多少能分析出什麼吧。

  畢竟她那麼博學,或許能成為我們的戰術

  指導。

  「拜拜~!菲蘿會當好孩子的~」

  最近她似乎很中意這逐漸變成玩具的流星錘,沒事就刷啦刷啦的掄著轉圈,好孩子是怎麼回事?好孩子不會生火柱吧。玩火很危險哦。

  「是是,別玩太過啊」

  「好~」

  用傳送只把菲蘿送回村子。

  菲蘿一下子從我眼前消失了。

  「那麼拉芙塔莉雅,今晚也拜託了」

  「是……又到陰鬱的時間了」

  「是啊」

  沒錢就沒法買回村子的倖存者。雖然調查被誰買走的很辛苦,但如果不事先調查好,等有錢後想買都不知該找誰去買。

  「嘛,這不是沒意義的事。好好努力吧」

  「我明白啊。那尚文大人也請加油」

  「好嘞」

  我這邊要和莉希亞一樣在競技場觀看剩下的比賽。

  想到比賽時小拉芙在給我加油,感覺有點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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