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四話 有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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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從附近的城鎮村莊來了不少知名人士還有一些掌權者,低下頭想投靠到我們的陣營。

  看來因為國家為了趕走我們連被封印的魔物的封印都解開來用的這個事實,這幫人果然也覺得這樣做得有些過分了吧。

  雖然國家裡的那幫人似乎用了那都是因為來到這裡的我們擅自去解開封印的說辭,但是理所當然,因為天命本來就給怪物施加過祝福以及施行生物憐憫令的緣故,並沒有得到國民們的採信。

  即便如此也仍然相信(官方發言)的勢力率領著軍隊來開戰,可是看到在革命軍打頭陣的菲洛鵜鴯形態的菲蘿之後就士氣低下,完全不堪一擊了。

  「涅,主人—,對面的人都跑掉了喲—」

  「好像是呢」

  雖然我也是半信半疑的,看來在庫迪洛國內也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傳言,(是那些傳言讓形勢)變得對我們有利了吧。

  菲蘿的存在起到的效果好像是踏繪一樣的感覺。

  (踏繪:為證明不是天主教徒,讓人用腳踏的刻有聖母瑪利亞、耶穌像的木板)

  「奪回被異國的邪神抓走的神鳥—!」

  「哦?來了個活蹦亂跳的咯」

  「菲蘿會加油的—!」

  「我也要上了!」

  嗯、嘛啊,即便如此也有突擊過來的傢伙,這樣一來(就知道)敵人的目的分成取拉芙塔利亞性命和捕獲菲洛這兩個了。

  關係到櫻天命石的祝福(來襲的敵人)拉芙塔莉雅大都可以應付得過來,偶爾也會有接受過星光附魔的傢伙突擊過來,但基本上使上一發太極陣天命斬就馬上幹掉了。

  難道是意外的讓一群沒有幹勁的傢伙接受了祝福嗎。

  唔。革命派的勢力勢如破竹般地擴張。

  我想可能有一部分勢力有著想要立新天命的方針(順風使舵)所以才能有如此的聲勢吧。

  而且天命派那些人,不厭其煩的把在我們進攻路線附近的被封印著的魔物的封印解除掉,自作自受導致風評越來越差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當然之後也和封印被解開的魔物戰鬥了很多次。每每打倒之後就會掉出些什麼武器。

  肯定都是些被詛咒的什麼東西就是了。

  那個,到現在為止入手的有,劍、爪子、槍、斧子,這些吧?

  究竟封印了多少頭啊。

  最近甚至捕獲到了一些要去解開封印的斥候。

  天命派的內部情況亂七八糟的。想問問他們究竟有沒有幹勁啊。

  那麼,說到敵人為什麼想要捕獲菲蘿這件事呢……。

  「涅~主人—,為什麼他們要抓菲蘿呢—?」

  「啊啊,那是因為,現任天命把菲洛鵜鴯當成標誌(相當於中國的大熊貓),而櫻光樹又是國家權威的象徵(相當於國徽)」

  「嗯—?」

  果然這樣說對菲蘿來說還是有些太難理解了吧。

  再稍微簡單的說明一下吧。

  「菲蘿啊總之就是呢。你的種族和你身上的花紋代表了這個國家的權力,甚至是有象徵著神的意義的,所以他們的信仰心越深就越難對你出手」

  以江戶幕府來說象徵著家徽的動物……不由得聯想到了狗,嘛~就是那麼回事啦。

  (德川綱吉(1646~1709)是德川幕府第五代將軍,1680~1709年在位。《生類憐みの令》的背景是防範戰國時代濫殺狗的陋習,最初是很正經的法令。不過法令逐漸穩定後,綱吉不但下令建造養狗的房子、請人保護狗及請人替狗看病,到了最後甚至是連殺死蚊子都必須被判刑。這種荒唐的舉措必然使得人民怨聲載道。)

  也就是說越是忠義之士,就越難對菲蘿出手的意思啦。

  「呼—嗯……想要菲蘿嗎?展覽品的,不要!」

  啊,那件事菲蘿還在介意啊。

  在絆她們的世界時被當成展覽品的心理創傷復發了。(求菲蘿心理陰影面積)

  「放心吧。抓到你也不會把你當成展品的,而且會把你供奉起來讓你過上(驕奢淫逸/紙醉金迷)的生活吧。」

  「真的嗎?」

  「說是這麼說,不過如果被捉住了成了階下囚就沒法和梅爾蒂再見了吧?」

  「不要!」

  「總之就是呢菲蘿。最近不要用人類的身姿,外出的話用菲洛鵜鴯的樣子就好了。光是這樣跟穿著巫女服的拉芙塔莉雅並行就非常有效果了」

  「那又是怎麼回事呢?」

  說起來……沒有不去利用的道理吧。讓那邊的天命自己挖坑自己填。

  根據傳言施行生物憐憫令的起因就是從天命溺愛菲洛鵜鴯開始的。

  像這樣……我所知道的日本的生物憐憫令是起源於狗的,這邊是起源於菲洛鵜鴯的感覺吧。

  就這樣持續著快速進軍的途中。

  「總算追——」

  「啊,好久不見」

  賽茵與我們匯合了。

  賽茵是在商人與傭兵之國的澤爾托布魯初次相遇的。並非這個世界而是異世界出身的眷屬器持有者。

  賽茵原來所屬的世界好像已經毀滅了,她通過因不同世界之間互相融合而導致的自然災害——浪潮,在各式各樣的世界之間穿行的樣子。

  記得確實是拜託她與溫蒂雅她們一起調查世界之盾來著,因為那裡好像發現了賽茵宿敵的那股勢力存在的蛛絲馬跡。

  其它還有什麼來著,村裡的事也拜託給她了。

  記得她好像說過,有個萬一的時候就會趕過來……不過因為有結界的妨礙所以沒法使用傳送吧。

  我總覺得有些抱歉。這時候賽茵抱住了我。

  「你,你在做什麼啊?」

  「就是呀!抱著尚文大人不放你這是什麼意思嘛!」

  嚇了一跳的拉芙塔莉雅和阿朵拉立刻警告她了。

  賽茵好像微妙的與我很親近。

  只是,因為原來的所在的世界被毀滅了的緣故吧,眷屬器的功能故障說話時會有雜音,所以現在無法直接交流。

  因此,把宿敵中的一人所持有的具有翻譯機能的道具給自己的使魔玩偶裝上,通過那個進行翻譯。

  使魔好像內藏了擬似人格吧,意外的講話時非常流暢。

  那個使魔,原本還有拉芙醬和獸人姿態的薩蒂娜外形的,向她抱怨了流暢的說著人類語的拉芙醬違和感太嚴重之後,重新做了個獸人姿態的基爾玩偶用做講話了。

  比禮儀標兵還要有禮貌。

  村裡的那隻兜襠布狗現在怎麼樣了呢。

  順帶一提,拉芙醬的玩偶被我拿去放在屋子裡當做裝飾品了。

  無論如何,賽茵雖然想當我的護衛,卻發生了這種有個什麼萬一也無法馬上趕到的事態。

  「你們兩個都冷靜點,話說回來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拉芙塔莉雅潔癖很嚴重,阿朵拉嫉妒心又重。先冷靜下來然後再問賽茵。

  至少使用轉移系技能是無法進入這個與外界隔絕的庫迪洛的,於是就把世界之盾和村子託付給她了。

  「盡亂來——」

  「因為岩谷桑總是亂來,就找世界之盾溝通了一下給我準備了船」

  「啊啊,後續的船終於到了的意思吧」

  「是的」

  「這次一定要——」

  「這次一定,要作為護衛為您派上用場說的」

  「嘛啊……總覺得從各方面來說不得不依靠你的事很多呢—」

  但是,全靠賽茵才能利用傳送技能來到世界之盾附近,對此我給她的評價是很高的。

  要是沒有她,我們這會兒一定會好不容易才抵達世界之盾吧。

  節約下了大量的時間,這已經是派上十二分的用場了。

  但是,僅此而已賽茵還不滿足吧。

  「總之,雖然賽茵也和我們匯合了,但是……」

  已經沒有像之前(對大蛇)惡戰一樣的苦戰了。

  對手的祝福也是,現在只要由拉芙塔莉雅破壞掉,再加上有櫻天命石的武器在手,武器的強化被無效化也在一定程度上緩和了,這樣一來已經是勝券在握的狀態了。

  「即便如此也請讓我做您的護衛說的」

  唔—呣……能感受到她這如同獻身般堅定的態度呢。

  嘛啊,在她滿足之前就把她配置在我身邊吧。

  雖然轉移技能限定本人,但是通過技能可以輕鬆在各地來回非常方便,於是拜託過她很多事情。

  「我知道了。直到你滿意為止就做我的護衛吧」

  「知道了——」

  「了解了是的」

  老早以前就想到過了,雖然與賽茵溝通有翻譯上的障礙,但實際上她並非不善交流的吧。

  僅從外表看以為是個無口屬性,看來是我誤會了。

  「呣,一股強敵的味道呀」

  「怎麼,又有襲擊要過來了嗎?」

  我看向阿朵拉,她是感覺到了什麼嗎嘟噥著。(魔王是遲鈍系的,大家心裡明白就好)

  「是瞄著尚文大人的勁敵呀」

  「賽茵嗎?」

  呃,賽茵歪著頭。果然不是吧。

  這樣那樣的總算與賽茵匯合的我們繼續推進在庫迪洛的攻略之路。

  不斷地擴張支配地域,在空閒時間去狩獵魔物。

  當然,主要的目的是優化治安……吧?

  「這庫迪洛還真是擁有一套自己的生態環境啊,狩獵時獲得的經驗值總是很多呢」

  被不斷禍害人民的魔物襲擊了村莊,村民卻不能去討伐。

  魔物的棲息地不斷擴大,即使想把被侵占的地奪回來也不被允許。

  然而施行生物憐憫令這種不能狩獵魔物的不講道理的狀況卻持續至今。

  想要避開政府耳目開展狩獵也是很不容易的吧?

  試著問了這樣的問題,被告知可能會被人告密,於是非專業的人便不會輕易嘗試狩獵了吧。

  所以,在歸順到了我們的名下後,在我們的勢力範圍內狩獵魔物,打倒的魔物一部分作為素材獻給我們。

  庫迪洛的魔物怎麼說呢,更像是(日本的)妖怪吧。

  鐮鼬啦妖狐啦,儘是類似這樣的魔物。

  「這麼說起來的話是呢」

  薩蒂娜用雷魔法幾乎都是秒殺的,苦戰惡戰什麼的根本就沒發生過,但經驗值依然非常多。

  強度是未附加勇者強化的Lv50等左右的對手,但是打倒後獲得的經驗值相當於打倒比這更強的魔物時同樣的量。

  用遊戲用語來說就是,效率很高的魔物……吧。

  「不過和海戰時的魔物比起來差不太多吧?」

  「是這樣嗎?」

  並沒有頻繁的海戰。

  說起來,薩蒂娜在等級重置後就一個人跑去海里,那時等級也提升了不少才回來的不是嗎。

  「要不要姐姐我陪著尚文醬一起提升等級呀?以前好像也這麼說過來著」

  「……是呢」

  就這麼被薩蒂娜拉著一起去海里狩獵的話一不小心被帶到什麼地方時,總覺得好像會發什麼不得了的事讓我退避三舍。

  「薩蒂娜姐姐,請不要分神」

  「就是呀。一有機會就去誘惑尚文大人呢」

  「你有說別人的資格嗎?有時間說閒話還不趕緊回去狩獵—」

  感覺好久沒來狩過獵了。

  「是——」

  「說起來在世界之盾的時候,為了給盾之勇者大人收集魔物素材,拉托蒂爾大人和溫蒂雅大人去打工了」

  賽茵用使魔告訴了我。

  「呵,那還真是幫大忙了呢」

  為了開拓村子,解放盾牌的事被擱置了呢。

  包括在庫迪洛入手的魔物素材的份,我就心懷感激的收下吧。

  之後還要分一部分給樹和煉呢。

  順帶一提因為勇者的武器之間會在狩獵時互相排斥,所以樹與莉希亞是另外的行動小組。

  「像這樣嗎?」

  佛烏魯解決掉魔物後看向我。

  「比阿朵拉還要認真努力了不是嗎。給你好評」

  「……呼」

  「兄長大人,受到尚文大人誇獎就得意忘形可不行呀!」

  「啥……」

  明明是認真努力後獲得的好評呢,這都要嫉妒太不講道理了。

  「那麼我也上了呀—!不能輸給拉芙塔莉雅桑和兄長大人呀—!」

  這麼說著阿朵拉又不知跑向哪裡去了。

  「哦,噢哦!」

  啊,總覺得佛烏魯回答的時候很高興的樣子。

  這樣就好了嗎。唔,感覺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兩人了。

  說來就是先誇獎佛烏魯,這樣阿朵拉就會連同佛烏魯的份一起衝到前面去了。

  「啊啦?狩獵比賽?那姐姐我也要參一腳哦」

  「嘛啊……包括使用魔法,薩蒂娜最擅長的就是狩獵了吧」

  熟悉環境的緣故吧,薩蒂娜在驅逐魔物方面可是一馬當先的。

  保持這個狀態繼續狩獵,維持好附近城鎮的治安,那群被占領了城市和村子的人們來到我們這兒低下了頭。

  「實在是太感謝了!多虧了革命派的天命大人一行人,這下子魔物災害總算是被壓制了」

  「雖然我認為這麼隨意的去影響生態平衡不太好,但是暫時是沒問題了吧」

  魔物造成的損害情況裝作沒看到,只針對殺害魔物這件事進行懲罰,這要我怎麼評價呢……。

  國民們也在為這些事煩惱吧。

  這樣的感覺又過了幾天,庫迪洛的三分之一都已經收入囊中了。

  明明來到庫迪洛還沒有經過那麼長的時間呢……按照這個速度進行支配的話到底是連我也無法掩飾得住驚訝。感覺比潛入直取天命首級的作戰還要快的推進速度。

  「讓我想起在絆她們的世界時為了逃亡出境時的那場旅行了」

  和風系的國家所以共同點很多吧。

  「櫻光樹的有或沒有……和風拉芙塔莉雅樂園的有或沒有,吧」

  「拉呋—」

  「又在說那件事了?」

  「因為像拉芙醬那樣的小物件有很多不是嗎。禁不住就這麼去想了啊」

  「尚文醬真的是,很喜歡(拉芙醬)呢—」

  那個小東西,我想當土特產來著。沒準兒是很認真的這麼想過呢。

  「不過,越是接近舊都,就越常看到像是菲蘿外形的東西呢」

  「是啊。與菲蘿醬非常相似呢,天命立下的神鳥大人的像」

  「那個花紋是被認為實際上不存在的嗎?」

  菲蘿的花紋很罕見嗎?

  本人當時買入的金額不過100枚銀幣而已哦?

  薩蒂娜看著菲蘿回答到。

  「雖然不是不存在的花紋,但是根據各地傳承下來的傳說,那個形態和實際當中的菲洛鵜鴯稍稍不太一樣。在這個意義上菲蘿醬的外形和顏色可以說是正合適呢」

  那個的現實情況其實是由勇者培養長大的菲洛鵜鴯罷了。

  「也許菲托蕾雅曾經來過這個國家也說不定吧?」

  那個啥。曾經身姿被看到所以留在了繪畫裡,感覺就是櫻光樹的花中的白色和櫻色的顏色變換了一下。

  「聽不到菲托蕾雅聲音哦?」

  菲托蕾雅有時會以菲蘿為媒介與我們溝通。

  好像那個現在沒有發動的樣子。

  因為這個國家的結界吧?

  不管怎麼說菲蘿的那個姿態和花紋,會讓對手非常難以出手的這件事是不會變的。

  「雖然和絆她們再也見不到的可能性很高。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帶她們來這裡的話,好像會變的蠻有趣的」

  讓琉璃她們露個臉也不是不行吧。

  那個時候向她們炫耀下由拉芙塔莉雅支配的這個國家也不錯。

  琉璃的技能逆式•雪月花的話正好能渲染氣氛。

  「那景色一定很漂亮」

  有時也會想她們現在還好嗎這樣的事。

  沉浸在那樣的氣氛中回家的路上,被好女色的白痴元康二號搭訕的光景浮現在眼前。

  「哦?小姐們,要喝茶嗎?」

  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切!」

  我們向那傢伙那邊走去,被搭訕的女人向我們深深的低下頭然後立刻離開了,那傢伙總算看到我們了。

  「老爹在哪兒呢?」

  「哈!艾爾哈爾特」

  「你這傢伙—……又跑出來到處賒帳的話就給你綁起來哦?」

  「呼呼呣」

  於是,元康二號吧庫迪洛的貨幣亮出來給我們看。

  帶著錢來的啊?

  一把就把它搶走了。

  「啊,你幹什麼!」

  「肯定是從老爹的錢包里順出來的吧」

  大手大腳花錢的這家話拿著錢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了。

  據我所知這貨在港口時就是到處賒帳來著。

  聽到我的責難元康二號別開視線吹著口哨。

  果然是這樣啊。之後再把這些還給老爹吧。

  「總之……」

  我要確認一下身邊最合適的人選???

  讓女性來做的話正中這傢伙的紅心吧。

  「佛烏魯、葛耶利翁,把這傢伙架走」

  「啾呀!」

  聽到我的指示葛耶利翁低頭敬禮。

  「神馬!?」

  佛烏魯不高興的回答到。元康二號也是一樣的表情。

  「不讓女孩子把我帶走你是幾個意思!」

  看到這個反應佛烏魯也終於理解了吧點點頭。

  「知道了」

  「回來的話就和阿朵拉一起去玩兒吧」

  「我去了」

  說起來,剛才在貨攤上有看到在賣簪子,我仔細地確認了下。

  一定是打算買下那個吧。

  把剛好能買後剩下當做小費

  「啾呀呀」

  葛耶利翁咬著從背後被勒住的元康二號的後脖領子,走回去了。

  「可惡!放開我!我還想著即使是被盾牌小子捉到也會被美少女們帶走那樣也不錯的說,臭小子!你這混蛋,男人也可以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啦!」

  真是的,元康二號也是過分啊。就那麼喜歡女孩嗎。

  「就算兄長大人回來了我也要和尚文大人在一起呀」

  「不,去和佛烏魯玩兒吧」

  「才不要呀」

  ……這邊也有這邊的麻煩呢。

  「真是的……」

  「嗯」

  賽茵一手指著元康二號,另一隻手示意自己的武器。

  啊啊,是想要製作櫻天命石的剪刀嗎?用複製技能的話。

  本來打算做櫻天命石的刀來著

  賽茵看著剪刀一副痴迷的樣子。

  「做工非常好說的」

  「嘛啊呢……」

  確實就如武器屋老爹說的一樣,製作武器是一流的,手法也乾淨利落。

  那傢伙手頭上已經沒有櫻天命石的庫存了,所以給盾牌用的那些已經是最後一份了。

  「拉呋—?」

  「說起來——」

  賽茵指著拉芙醬嘟噥著什麼。

  最近雜音變得日益嚴重,不通過玩偶簡直無法進行交流了。

  讓人擔心她的眷屬器是不是快要壽終正寢了。

  「要不要把拉芙醬做得大一些說的」

  「唔—嗯……」

  「那個?你們要做什麼?我頭一次聽說」

  啊,說起來忘記跟拉芙塔莉雅說一聲了。

  「因為我說過希望能把拉芙醬變得大一些。賽茵就說她有緊急時刻用的必殺技可以對使魔的外形做點什麼」

  也有操作巨大玩偶的技能的樣子。

  以不能說話作為條件我是打算稍微改造一下的。

  「駁回!」

  「拉呋—?拉呋拉呋」

  拉芙醬倒是用輕輕歪著頭那樣可愛的樣子與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

  「總之,為了討論下次作戰的計劃差不多該回去城裡的司令部去了」

  強硬的改變了話題。

  我們步行回到了這個城鎮裡最大的那間屋子去了。

  「修行的事也不能放下啊」

  啊啊,說起來變幻無雙流的修行也幾乎是在半途而廢的狀態了。

  我自己也是對修行事,雖然想繼續修行但是要做的有很多,而且這樣那樣的事糾纏不斷,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如果能習得啟示等級的魔法的話,今後的戰鬥也能變的更加輕鬆了吧……」

  和歐絲特一起詠唱那次之後,就完全不能使用了。

  不,稍微找到了一點感覺吧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應該已經和那個感覺很相似了。

  無論如何也想要在和鳳凰一戰之前學會那個魔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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