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十二話 先代與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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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占領了舊都之後又過了好幾天。

  為了向各個地方宣傳拉芙塔莉雅,現在也穿著巫女服在舊都內做著街頭宣傳。

  已經占領了庫迪洛三分之二的我們,實質上已經基本算是庫迪洛的一個黨派之類的東西了。

  來自各行各業的種族代表們背叛了身在東邊都城裡的天命而跑來加入我們旗下什麼的已經可以說是天意了。

  有阿朵拉她們從中救火,天命派的那些傢伙引起的騷動大都難以蔓延。

  也可能是,對面的水龍之巫女對那些做出恐怖行動的姑息行為做了禁止的指示也說不定吧,只是不聽指示繼續行動的傢伙比較多罷了。

  根據情報毒婦的手下極有可能是主犯。

  看到他們以為憑這樣就能贏什麼的不得不說真是愚蠢透頂呢。

  不如說我真的是很希望水龍之巫女趕緊跳槽到我們這邊來呢。

  因為現在天命派不斷採取的姑息計策,漸漸形成了受害方越多信仰拉芙塔莉雅的人們也就聚集得越快這樣的形勢。

  其它還要說說戰場上的情況的話,占領了舊都後讓煉和樹他們作為先鋒隊打算繼續侵攻東邊的都城的,但是……最近這段時間路過的村子和城市都處在開城投降的狀態。

  難道是帶著當代的水龍之巫女臨陣脫逃了跑回東邊的都城去了還是怎的。

  還在抵抗的傢伙們展開的櫻天結界,果然會和進行了繼承儀式的拉芙塔莉雅使用的櫻天結界互相抵消掉的樣子。

  這樣一來與煉和樹還有薩蒂娜做對手的天命派的那些人根本束手無策。

  阿朵拉她們還在後方繼續鎮壓著採取姑息對策抵抗著的那些人。

  與世界之盾那些人的連攜相當的順利,鎮壓行動也非常順利的樣子。

  這個國家裡的人們技術非常優秀煉好像這麼說過來著,但是當狀態值碾軋的時候情況就會變得一邊倒了。

  內亂つてなんだっけ? って狀態へと様変わりしている。

  是因為內亂還是別的什麼?總之形勢有變。

  是時候,雖然我認為庫迪洛的侵攻結束之後返回的時候應該沒什麼問題的,但是沒能報復那些惡意賣萌的傢伙們我咽不下這口氣。

  「尚文大人」

  「嗯?」

  拉芙塔莉雅趁作戰會議的中間休息時間過來了。

  薩蒂娜和菲蘿她們,還能行動的人才讓她們都去前線了。

  我也決定了明天就要出發。

  賽茵在我休息的那間屋子的門口待機中。完全就是保鏢了嘛。

  姑且,明天預定是要乘上待機中的菲蘿出發的。

  憑菲蘿的速度,只要不是連續遇到敵兵,一天就能抵達東邊的都城了吧。

  感覺事情差不多就要到此結束了似的。

  「在這之後的作戰要採取什麼樣的方針呢?」

  「姑且,是需要控制住對方的天命的。必須要讓他們受到報應,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把毒膿擠出去的話肯定還會重蹈覆轍。」

  根據流傳出來的情報,他們完全就是把現在的天命當成道具呼來喚去的樣子。

  莫名其妙的被推上了責任者的重任,實際上黑幕就在那一群人當中。

  「要做就要做個徹底啊」

  「啊啊。話說,因為這次的事件能得知拉芙塔莉雅出身的事情我認為還是很值的」

  「我倒是……並沒有覺得……知道父親和母親的事情之後有多高興就是了,我就是我。我是盧洛洛娜村出身的拉芙塔莉雅,這就足夠了」

  我觀察著拉芙塔莉雅的表情。

  看來作為挑起女王這個重任的這件事情讓她心情非常複雜的樣子……。

  拯救了世界之後,我回去了以後,拉芙塔莉雅會選擇哪條道路呢。

  看來已經可以看到那個結果了。

  「但是啊拉芙塔莉雅。至少這個庫迪洛國的政局不穩定也是事實。如果不能自立的話會有大量的人流落街頭的不是嗎?」

  「……是的」

  「我能理解你不想繼承(天命)的心情。但是在那之前這裡能讓政局穩定到什麼程度,不如說,決定於交給誰管理更合適」

  「這……也是呢」

  雖然很是令人難以接受,但是也只能表示同意了。這樣的感覺拉芙塔莉雅點點頭。

  方法的話倒是有幾個。開放國家讓世界之盾把這裡吸收合併了之類的。

  那樣的話怎麼都能(對這個現狀)做點什麼吧。

  「拉呋—」

  「主人—,會議結束啦—?」

  這時拉芙醬和菲蘿探進臉來。

  「還沒有。與各部族的協調難以進展的感覺。如果不丟下那些為了無聊的面子問題(而使談判停滯不前)的傢伙們話我們這邊會很被動的」

  因為實在太麻煩了真是想把這些全都丟給世界之盾的那些傢伙們呢,政界已經腐敗了。

  梅洛馬格雖然也是這樣不過這也太容易腐爛了吧。

  雖然這麼說,其實還是有人才的,只不過難以分辨出來就是了。

  針對轉業到這邊的人眼裡沒有發光???

  嘛啊,不管怎麼說世界之盾的壓力意外的很沒用。

  總覺得盾之勇者的權力用起來很方便。

  其它還有讓拉芙塔莉雅用歸路的龍脈從龍刻的沙時鐘吧世界之盾的猛將帶來也不錯。

  回歸的天命大人正所謂神明降臨,士兵之間不斷地提到這件事已經快要成為傳聞了。

  這樣的感覺人們十萬火急般地聚集起來了我們明明還要儘快前往東邊的都城呢……這樣一來不得不耽擱些時日了。

  然後正好總算能看到東之都的時候。

  和舊都那時一樣又有傳令兵來了。

  「又來提案派出代表進行決鬥了」

  「有必要配合對方嗎?」

  這時候對手已經完全是將死棋局了吧?

  姑且,東之都向北還有集落和一個比較大的城市的樣子,是打算逃往那裡去吧?

  嘛啊,對手方的水龍之巫女好像是個嚴守交往禮節的傢伙,那麼或許回應一下也可以吧我這麼考慮著。

  作為庫迪洛的將軍……作為巫女將會遵守的諾言,就是為了這個才特意寫下了字據的樣子」

  這樣的感覺這上面好像記錄了什麼文字或是記號。

  總覺得這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文字似的……?

  「啊啦,看來那邊打算動真格的呢。是打算爭取時間嗎?」

  「就是那麼回事」

  拉瓦當即確定了薩蒂娜的疑問。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印,是作為種族的代表,一個城市的守護者的約定一樣的東西哦。如果打破了這個約定,就相當於在自己最重要的信仰上抹泥巴一樣的。不只是家人而是一族所有的追隨著,無法再繼續留在庫迪洛這片土地上一樣的分量哦?」

  也就是像絕對無法打破的約定一樣的東西吧……。

  如同奴隸紋一樣沉重的約定吧。

  雖然這麼說,畢竟那個天命做出了解開從古代起就被封印起來的魔物的封印施放了它們,想讓我信任他們什麼的很難為人吧?

  「對戰對手被指定為現代的水龍之巫女了。怎麼辦啊?」

  我們的視線轉向薩蒂娜。

  「啊啦?姐姐我麼?」

  「是的。看來當代的水龍之巫女無論如何也想要找你挑戰一下的樣子,這場戰鬥最好能作為日後與對手周旋的籌碼」

  「說是這麼說。但是我們可沒有接受的義務吧。沒必要配合敵人恬不知恥的打算放走大將的逃跑計劃」

  「那麼就拒絕了這個提案,直接攻進去嗎?」

  「是啊……該怎麼辦呢」

  正在我們猶豫不決的時候——

  「嗯—!?」

  菲蘿突然抬起頭看向空中。

  突然而來的暴風產生了龍捲,從我們軍隊的眼前通過。

  那不想相當高密度的龍捲嗎?

  「非常厲害的魔法哦—。能感覺到力量噼哩噼哩的湧出來呢—」

  「這是儀式魔法『大龍捲』呢。我想能達到如此高密度的魔法一定是指揮著相當數量的施術者吧。臨時組建的隊伍恐怕難以抵抗呢」

  「我還以為沒有我們突破不了的障礙呢……」

  這就是所謂的警告了吧?

  呼呣……實話實說我們沒有義務跟著對面的步子走。迄今為止我們不過是根據傳聞判斷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何人物而已。從這個龍捲看來對方是相當好戰的,這讓我的直觀感覺立刻降至冰點。

  但是,比起無謂的爭鬥或許應該接受這個提案比較明智吧。

  「我們贏了的話要怎麼辦?」

  「水龍之巫女會向我們投降的樣子」

  「天命他們果然不打算投降嗎?」

  聽到我的問題傳令兵點點頭。

  無法達成共識的提案呢。雖然這麼說,這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吧。

  總覺得像是那種因為白痴頭目的緣故而不得不做出痛苦抉擇的將軍的感覺,順從的話也是一種樂趣吧。

  「尚文醬,姐姐我的話去干一場也沒問題哦—?」

  「好像會是你的妹妹,真的可以嗎?」

  「看樣子那也是姐姐我不得不跨越的對手呢,作為現代的巫女也得去見識下當代的巫女究竟有多強才行呀」

  「是嗎」

  既然薩蒂娜看上去無論如何都打算一戰的話那就接受對手的提案吧。

  「我知道了。但是,作為見證人我們也要跟你一起去沒問題吧?」

  「沒有問題。但是……」

  傳令兵的視線轉向拉芙塔莉雅。

  對了。為了拉芙塔莉雅的安全著想,她不要去比較好吧。

  「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一臉非去不可的表情。

  確實在我身邊的話比較安全呢。

  展開流星盾的話面對突然出現的刺客也沒問題吧。

  「沒問題。盾之勇者的我在保護你們嘛」

  「非常感謝您!」

  一聽到可以去了,拉芙塔莉雅顯得很開心。

  嘛啊,不過說真心話是比較害怕她離我太遠的情況吧。

  「拉呋—」

  「菲蘿也想去—」

  「嗯——」

  賽茵也舉起了手。一副不想離開我的態度的感覺。

  一個一個的這下會變成一大群人一起去的窘境了吧。

  「沒辦法了。你們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戒哦」

  因此我們現在正在往現•水龍之巫女嚴陣以待的戰場走去。

  曾經戰國時代的戰場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想著這樣那樣的事情,作為革命派的代表走了出去。

  白痴天命派的巫女她們也向這邊走過來了。

  雙方陣營的正中間有個人影……不對,數個士兵和虎鯨姿態的獸人,手持著刀正等待著。

  刀使嗎?

  薩蒂娜也回應著對手的做法獸人化之後靠近過去。

  我凝視著對手那巫女的身姿。

  身高比起薩蒂娜來說稍微矮了一些,身體各處都是圓滾滾的感覺。

  對比起來的話總覺得顏色不太一樣呢。服裝當然也不一樣。

  薩蒂娜總是穿著背心和帶有下擺的裙裾,對手則是身著厚實的馬甲加上肥碩的褲子這樣的感覺。

  坎肩和馬甲雖然意思差不多,但是……氣氛不一樣吧?

  2P色彩—……這麼考慮的話也太有遊戲風了。

  還有,總覺得能看到在體內施放了紅色的刺青一樣的紋樣。

  怎麼說好呢,比起薩蒂娜更有薩滿的感覺吧?

  和奏蒂婭的氣氛也不太一樣……不過不能清楚的看出來就是了。

  打算先打聲招呼的薩蒂娜向前邁出了一步。

  不過這個距離看到了我的臉還沒認出來的話肯定是別人了。

  那樣的偶然,果然不會繼續下去吧。

  「你就是姐姐我的妹妹咯?」

  「……」

  作為代表的虎鯨獸人無言的點了點頭,從馬甲的口袋中取出個小瓶子喝了下去。

  難道是某種興奮劑嗎?

  喝完了那瓶酒又取出一瓶一樣的東西丟給薩蒂娜。

  薩蒂娜取下瓶蓋聞了聞。

  「啊啦—好懷念的味道呢。這不是這裡的特產麼—」

  把這酒作為禮物……怎麼可能。

  「這樣一來我們的條件就一樣了。薩蒂娜……絕對會證明我比你更有能力這件事的」

  「擁有神諭的話肯定比姐姐我要厲害了吧」

  「別扯那些沒用的……你知道我究竟是如何被拿來和你比較的嗎!」

  敵意已經露骨的傳達過來了。

  「完全不知道。姐姐我,評價很低的說」

  「都是因為你逃走了你知不知道國家出了多大亂子啊!難道不清楚你自己是被人畏懼到何種程度的怪物嗎!?」

  也就是說薩蒂娜不在了之後導致國家的治安難以穩定的事情吧。

  視線看向後方這個國家裡的那些傢伙們,一個個都都在點頭。

  果然是這樣麼……仔細想來這些人以薩蒂娜為對手也算是用足了心思啊。

  畢竟聚集了這麼多的人手呢。

  「傳言不過是傳言吧?」

  「留下如此的傳言,也為在你之後繼承你的人考慮一下啊!」

  嗚哇—被憎恨的好厲害呢。也會這種事情呢。

  我的情況是,因為周圍對弟弟那邊的評價比較高所以那什麼哈。

  「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哦—?難到為了找到姐姐我的後繼者那些人竟然會那麼努力什麼的我可是想都沒想到哦」

  「我……我已經見過地獄了!都是為了成為能匹敵你的人……你以為我是怎麼過來的!」

  「因為姐姐我而留下的坑,創造出和姐姐我同等級的人來填什麼的,這想法也太瘋狂了吧?」

  因為姐姐很優秀所以後來出生的妹妹也一定很優秀,什麼的他們是這麼考慮的吧?

  那樣的雙親還真是讓人噁心的邪門歪道呢。

  話說薩蒂娜,你這傢伙果然被評價為很強的不是麼。

  被嘲笑沒擁有神諭什麼的,只不過是被指出了唯一的一個弱點吧。

  「明明可以好好溝通的,卻做出了這種事情,怪不得水龍大人會撒手不管了呢。不清理一下不行呢……」

  於是,薩蒂娜一邊噼啪的纏上了電,一邊用既不是輕視也不是同情的語氣回答到。

  「既然指名姐姐我了,作為水龍大人的巫女看來不好好的回應對手可不行呢」

  「結果……水龍大人還是選擇信任你了嗎。你覺得我會認同這件事嗎!」

  一邊放出殺氣現任水龍之巫女把刀對準了這邊。

  薩蒂娜也擺出隨時都可以應戰的樣子架起魚叉。

  精神上的遊刃有餘,薩蒂娜這邊能看出很優秀。

  嗯……?怎麼?好像看到了對手身上纏著風魔法的樣子?

  「薩蒂娜……聽說你已經得到了精靈具的祝福。全力一戰吧!」

  「啊啦?姐姐我,會不會比離開這個國家之前還要強了呢—?」

  「誒誒,那麼我也會相對的,展示出天命大人授予的祝福。還有我自己的力量……神諭的力量要你見識下!」

  對手的巫女從口袋裡取出酒一飲而盡。

  嗯?她身上的紋樣好像在發光……。

  「……連名字都不報出來是打算怎樣啊你這傢伙。我的名字是希爾蒂娜。現任水龍之巫女、殺戮的巫女。薩蒂娜……這是超越了你的人的名字。現在我最擅長的魔法是風……好好認識一下神諭之力的恐怖吧」

  從充滿憤怒的聲音,變成了像是平常薩蒂娜那樣的語氣了?

  「啊啦?神諭什麼的真的存在啊?」

  「現在就教你見識下……英雄和先祖話語的力量!」

  這麼說著,希爾蒂娜從腰上的支撐物上……取出了像是方紙牌一樣的東西投向空中。

  紙牌劃出漂亮的軌道落了下來。

  簡直就像是當紙牌掉到地面的時候就是戰鬥打響的信號似的。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紙牌落到地面的同時希爾蒂娜壓低身體突襲過來,大大的揮舞著刀劈砍來。

  薩蒂娜用魚叉輕輕地將突襲架開,同時利用跳躍起來的力量,轉了個圈用魚叉的杆部揍了下去。

  「還真是誇張的動作呢。可惜夠不到我哦?」

  正以為希爾蒂娜的後背要被魚叉打中的時候。

  「休想!」

  希爾蒂娜的背後展開的風接下了薩蒂娜的攻擊,並捲起了巨大的風暴。

  「啊啦啊啦,刷小聰明的技術?那種程度的話姐姐我也做得到哦?」

  噼哩噼哩的薩蒂娜的全身產生出雷電,打算強行把風壓制回去。

  「哈啊!」

  就在那個間隙希爾蒂娜的手伸向前面,朝著薩蒂娜的肚子壓去了一個風魔法球似的東西。

  「總在意那些多餘的事情,戰鬥的感覺遲鈍了嗎

  ?」

  就像是要趁著攻防戰的間隙衝進去似的,薩蒂娜的尾巴命中了希爾蒂娜的腰際,緊跟著就是追擊的踢擊。

  「唔……」

  第一擊是薩蒂娜這邊占了上風吧。

  但是,就像是要彈開那個攻擊似的希爾蒂娜也揮動尾巴向薩蒂娜的腿部打出強勁的一擊。

  「哦多,姐姐我也接了一招呢」

  「盡做些瞧不起人的舉動呢。自古流傳下來的魔法,是有這種用法的!」

  『以我之名下令。循我所洞悉之萬物之理——』

  「你以為那樣就能對姐姐我有效果了嗎?」

  薩蒂娜使用龍脈法。

  搞不好那是必須使用第四階(Der vierte)的魔法才能阻止得了的。(本來就是德語,叫你們翻譯成初級中級高級,現在第四出來了,你說怎麼辦?超級?)

  『龍脈啊,大地啊——』

  「啊,啊啦?詠唱竟然難以妨礙呢。這不是挺能幹的嘛」

  看來薩蒂娜很難妨礙對手的樣子。

  這種事情都是決定於使用者的實力的,也就是說希爾蒂娜和薩蒂娜的實力差不多這麼回事吧。

  我也解析了一下對手的魔法打算試試能不能取消掉。

  這是什麼啊?

  希爾蒂娜詠唱的魔法……比起一般魔法和龍脈法還要複雜,簡直就是合唱魔法的等級了。

  『神風啊,成為守護我並割開敵人的力量吧!』

  「高級•神風•護甲!」

  希爾蒂娜的手放開刀,用上全身向薩蒂娜突擊過去。

  當然,身上纏著風魔法。

  那個招數……和菲蘿的螺旋強襲非常相似哦。

  不,和薩蒂娜施放過的那個水龍滅破也很相似。

  「哦多!」

  薩蒂娜靈活地用魚叉扭轉身體跳起來,躲開了突襲。

  「要上了哦—」

  瞅准了攻擊的間隙用魚叉向後背攻擊的那個瞬間,薩蒂娜中斷了攻擊向後退了一步。

  為什麼不攻擊了呢?

  「主人,那個人,風魔法用的好厲害哦。剛才如果攻擊下去的話,薩蒂娜姐姐就會被切開了啊」

  也就是說在驅使著看不見的刀刃的意思吧。

  我凝視著進行確認。

  唔……並用了龍脈法和氣才總算是可以解析了。

  那是什麼啊?與其說是魔法,不如說那是個永久化產生風的攻擊嗎?

  「啊啦啊啦,做了很有趣的事呢」

  咻咻的風仍然纏在希爾蒂娜的身上。

  簡直就是風之鎧甲了不是嗎。

  使用風的魔法,就像是用手拿著一樣,已經放開的到浮在空中。

  很像浮游系的技能呢。

  說起來煉那傢伙……雖然已經出了浮游系的技能,但是從來沒用過的樣子呢。

  好像是說過需要用意識去控制才能讓劍動起來的樣子。

  拉芙塔莉雅好像也擁有相似的技能來著?

  如果有的話就方便多了。

  這麼想著展開浮游盾我驅使其動起來。

  「尚文大人,您是不是在想些(和戰鬥)沒關係的事啊?」

  被拉芙塔莉雅發現了嗎。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戰場上吧。

  「還差得遠呢!光是這種程度是阻止不了我的!」

  薩蒂娜一把魚叉迴轉起來,立刻火花四濺。

  也就是說周圍纏繞著數重風之刃吧。

  那些加在本體上,還要加上懸浮著的刀的組合攻擊啊。

  「啊啦—……又做了有趣的事情呢—。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好玩了呢」

  薩蒂娜居然還能跟上對手的速度也的確令人可畏。

  「即使受到拉芙塔莉雅醬和阿朵拉醬的攻擊也能輕鬆接下來吧」

  好厲害啊。

  嘛啊,我的情況是會展開流星盾接下所有的攻擊就是了。

  風的魔法已經能用肉眼看到的級別的話,骨頭會斷掉吧,不過也不是接不下來就是了。

  「呣—……總覺得好厲害—。菲蘿也想試試」

  「努力的話做不到嗎?」

  「嗯—……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同時發出兩個聲音」

  確實,希爾蒂娜的魔法詠唱非常奇特。

  嘴只有一張,然而聲音卻有兩個,說著另外的話的樣子。

  那就是所謂使用神諭之力的魔法詠唱嗎?

  「接下來,既然讓我看到了這麼有趣的戲法兒,姐姐我也要加把勁了呢」

  這麼說著薩蒂娜立刻開始詠唱起初級魔法。(fast 快速,這個音最相似)

  「初級•高壓閃電!初級•連鎖閃電」

  噼啪噼啪的薩蒂娜的周圍產生出雷。

  「沒用的。那種程度的魔法,看我用風把它吹散!」

  希爾蒂娜這麼回應著,風擋住了薩蒂娜的魔法,吹散了它們。

  「倒不如讓我好好利用一下那個雷之力吧!」

  希爾蒂娜用風將薩蒂娜的雷集中起來,混合進刀與風之刃中向薩蒂娜放了出去。

  被誘導的雷與兩把利刃……再加上希爾蒂娜本體的突襲,薩蒂娜被擊飛了

  「那麼,你不會是以為姐姐我只會用這種程度的魔法吧?接下來是這個哦—」

  薩蒂娜看向天空。

  「如果你以為只有你會用風魔法的話,可就大錯特錯了喲」

  薩蒂娜從雲層與空氣中吸引著力量。

  『我、薩蒂娜引大氣之力實現吾之所望,龍脈啊,守護我擊退敵人吧!』

  「風之結界!」

  喀嚓一聲在薩蒂娜的面前形成了一道耐風屬性的魔法屏障。

  「那種程度的守護,想要突破還不容易!」

  「啊啦,姐姐我只是,想用這個魔法接下你的攻擊而已哦?所謂魔法啊,還有這樣的使用方法哦」

  薩蒂娜她接下希爾蒂娜攻擊的同時……用風之守護攔下了對手的風。

  但是,以卵擊石,能看到那個守護只有一瞬間就被剝離了。

  當然,因為那個守護,希爾蒂娜的風之鎧的密度,只有一瞬間,但是能看出降下來了。

  然而,僅此而已。想要停下還差得遠。

  「就這種程度?害我白白期待了一下」

  希爾蒂娜臉上浮現出笑容,同時向薩蒂娜放出混合了風與雷魔法的一擊。

  「你那麼想?真遺憾。本來你想要利用姐姐我的雷這想法本身就太天真了哦—」

  「什麼!?」

  啪的一聲薩蒂娜彈響手指,被希爾蒂娜利用起來的雷突然出力大幅增加裂開來了。

  「我是故意讓你的風利用才放出去的當然可以了,也有這樣的用法哦」

  「那又能怎麼樣」

  「啊啦?還不明白嗎?周圍變成什麼樣了,你看不見嗎?」

  聽到薩蒂娜的話,希爾蒂娜立刻警覺地環顧周圍。

  噼啪噼啪的周圍產生著精電氣,地面也開始飛濺出火花。

  簡直就像是……這裡剛剛降下了落雷似的情況。

  詠唱龍脈魔法的時候就已經是故意營造形勢了嗎,雲團聚集起來形成了雨雲。

  沒錯,不知不覺間天空中已經布滿了雷雲了。

  「我可以施放強風把雨雲吹散!」

  「沒用的喲。在你的風裡也是,姐姐我的雷已經滲透進去了」

  薩蒂娜回應的語氣簡直就是在愚弄對手一般,緊跟著揮舞著魚叉下來。

  「因為無法進行詠唱妨礙做起來還是很麻煩的呢,接下來就用簡短的詠唱吧。要比耐力咯。高級……雷霆破!」(dritte 第三,好像哪裡不對)

  像是要追上拉開距離的希爾蒂娜似的,薩蒂娜巧妙地用魚叉將其拉到身旁。雷電連同自己一起降了下來。

  和一瞬間的閃光一起,一注粗大的落雷從上空的雨雲中降下來,命中了二人。

  「庫唔唔唔唔唔……」

  希爾蒂娜的風之鎧甲強行躲開了雷,然而鎧甲也漸漸散去一點一點的分崩離析了。

  風之刃已然散去,刀用作避雷針將落雷引入地下。

  「哈……哈……」

  「啊啦,虧得你能忍下來呢。但是……你已經擋不下姐姐我的追擊了喲」

  明明剛才落下了那麼大規模的魔法,兩個人卻幾乎沒有受到傷害。

  希爾蒂娜好像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高級•閃電加速和雷霆守衛。吼啦吼啦—快點

  給姐姐我更多樂趣吧,更快的……要詠唱魔法了哦!」

  寄宿著雷的薩蒂娜即便讓攻擊魔法降落到自己身上也有辦法利用那個力量。

  如果作為敵人的話可是非常棘手呢。不僅會窮追不捨而且攻擊時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在澤爾托布魯的地下鬥技場時可是狠狠的見識過了呢。

  「你這,少給我得意忘形了啊!」

  希爾蒂娜再度生成風之鎧甲眯起眼睛架起刀朝向薩蒂娜。

  「還沒完!我的力量才不只是這樣呢!」

  「那麼,就拿出來看咯?」

  暫且拉開距離的薩蒂娜和希爾蒂娜互相瞪視著。

  雙方釋放出來的雷和風互相撞擊著,但那並不是她們想要這樣的。

  充其量不過是預備動作的前奏曲罷了。

  「總覺得,好厲害啊」

  莉希亞看著這場戰鬥,小聲嘟噥著。

  真的是這樣呢。一場姐妹對決竟能達到如此熾烈的程度恐怕前無古人吧?

  一想到這是用兩方的虎鯨獸人釋放出來就覺得感慨頗深。

  真的,薩蒂娜那傢伙的實力根本深不見底啊。

  不過……看著這場對決不禁深思。

  薩蒂娜,雷使。

  希爾蒂娜,風使。

  感覺即使是風神雷神的對決也不過如此了吧。

  原本也有與薩蒂娜一起詠唱合唱魔法的時候使用的雷神降臨的緣故。

  後來,恐怕兩個人一起通過龍脈法獲得了習得水系魔法的資質。

  擁有意志的雷電向希爾蒂娜襲去,希爾蒂娜避開魚叉的一擊,用混合著風魔法的水流將雷引走。

  「怎麼說呢。見識到了……一場非常精彩的戰鬥」

  「是啊」

  被卓越的技術互相碰撞的場景迷惑了似的,雙方的軍隊能做的就只有守護這場戰鬥而已了。

  「這招怎麼樣?雷擊魚叉!」

  薩蒂娜向希爾蒂娜投去了帶著電的魚叉。

  希爾蒂娜用纏著風的刀將魚叉彈開了。

  薩蒂娜舉起一隻手來,投出去的魚叉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又返回了薩蒂娜的手中。

  磁力操作也做得到嗎……雷屬性什麼的還真是萬能啊。

  「還要再來一下吧」

  魚叉啪的一聲再度帶上了雷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三叉魚叉。

  又加上為了補充一般的雷電再度降落到薩蒂娜身上。

  「嗯—……稍微補充一下魔力吧」

  這麼說著從腰間取出酒瓶喝了起來。

  這種時候還真有空閒啊。

  然後,希爾蒂娜也不服輸似的喝起酒來。

  「咕咚……咕咚……呼哇!」

  「啊啦,看來很能喝嘛?要比喝酒也可以哦」

  「無論比那個都不會輸哇!要讓你見識下神諭的……恐噗」

  啊,這是喝醉了的表現麼?

  「對面的人—……剛才開始就很在意了,你是不是已經喝醉了啊?」

  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薩蒂娜問希爾蒂娜。

  你本來就是一副醉鬼一樣的性格吧。

  「沒有醉……還可以」

  希爾蒂娜一向背後自己軍隊的士兵們投去視線,一根魚叉就立刻被扔到了腳邊。

  生鏽了誒……那也是魚叉嗎?

  「啊啦?那個不是……真懷念啊。那不是姐姐我的魚叉嗎」

  「沒錯。這就是你留在庫迪洛的那根魚叉」

  希爾蒂娜一邊說著一邊握緊生鏽的魚叉。

  「……拉呋?」

  拉芙醬不知為何目光緊盯。

  「怎麼了?」

  「拉呋拉呋」

  好像在說明著什麼,但很可惜我並不明白。

  於是目光轉向菲蘿。

  「那個,那把魚叉里有什麼東西跑出來,進到那個姐姐的身體裡去了」

  是在說神諭的那件事吧?

  「能把我逼至如此境地你的確很厲害……接下來讓你見識下。真正的水龍之巫女的力量!」

  這麼說著……希爾蒂娜扔掉了魚叉朝著薩蒂娜露出不吉的笑容。

  那是什麼?總覺得希爾蒂娜周圍的空氣發生了什麼變化。

  「高級•閃電加速,雷霆守衛!」

  希爾蒂娜她,竟然發動了和薩蒂娜一樣的雷屬性援護魔法!?

  「當然……這邊的也要用上哦」

  然後,又展開了風之鎧甲。

  纏繞著化作風雷之鎧的魔法希爾蒂娜笑著。

  「啊啦—?變得雷之魔法也能使用了嗎?但是,好奇怪啊。總覺得能感受到和姐姐我一樣的魔力呢」

  「這就是神諭之力……沒有神諭資質的巫女,你自己捨棄的信念將會決定這場決鬥的勝負哦」

  ……捨棄的信念?

  「曾經抽出去的牌……可以像這樣再度回收!」

  這次連我也能看得見。她取出了一張白卡,包含著不知什麼魔法的力量。

  然後卡片上浮現出了出花紋。那是雷與虎鯨的插畫嗎?

  ……和奏蒂婭交給我的卡片真的是挺相似的……。

  「原來如此,真正的神諭就是這麼回事了吧。那東西就是將物品中寄宿著的意志寫入卡片然後攜帶在身上,萬一的時候再將其寄宿到自己身上,重現那股力量……很厲害呀—」

  使用著與合唱魔法的領域幾乎差不多等級的那個魔法恐怕也是,應用了那個神諭的力量是這麼回事吧?

  希爾蒂娜擅長使用風魔法。

  非常可能是利用了空氣的振動來模擬詠唱。

  意識是借用神諭之力,詠唱則用魔法分擔。

  這大概就是雖然只有一人但卻可以使用合唱魔法的原因了。

  菲蘿要是模仿那個的話是不是也能一個人使用合唱魔法了?

  「菲蘿不是也能使用風之魔法嗎?用風魔法代替詠唱的話不就能同時詠唱兩個魔法了?」

  「誒—?那個……」

  菲蘿挽起手臂像是思考著詠唱魔法那樣歪著頭。

  「想用一個魔法做出兩個魔法但是做不到—。魔力在咕嚕咕嚕的轉圈圈—」

  唔,菲蘿很不擅長說明所以完全聽不懂,不過也就是說這是非常高級的技術吧。

  不是能輕易模仿的嗎。

  提取出薩蒂娜留在庫迪洛的魚叉上殘留的信念加在自己的力量上……又怎麼說呢。

  只要擁有數個至今為止的偉人和勇者們的遺物的話就能變強了。

  這樣的才能被稱為神諭的話,也就明白為什麼要擔任那麼重要的職位了。

  「即使是覺得佩服也不應該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吧?」

  但是,好像也會相當程度上影響著人格呢。

  希爾蒂娜說話時的語氣比剛才又變得和薩蒂娜相似了幾分的樣子。

  「被稱為近代最強的巫女和我的力量合在一起的話,沒有打不贏的對手。再加上……」

  嘭的一聲從地下冒出來一把看上去就不吉利的刀,希爾蒂娜握住了那東西。

  那東西……沒錯。是被詛咒著的相當不妙的東西。

  拿著那種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咕……撒!上吧!」

  纏繞在希爾蒂娜身上的起也開始變得不吉了。

  總覺得那麼做不會有什麼好事。

  是不是該讓我們出手幫忙了呢?

  剛這麼想著,薩蒂娜的視線看向我們這邊阻止了我們。

  「無論寄宿在什麼東西里的意志都能汲取出來還真是挺厲害的呢—。總不會是因為喝酒喝醉了才能做到這些事情的吧」

  總覺得薩蒂娜回答是一副鬆口氣的樣子。

  「接下來……輪到姐姐我了,給你展示下最近學會的最強大的招式哦」

  總感覺薩蒂娜在壞笑著,然後從她那邊傳來轟隆聲響徹天空。

  「最為對你最後的慈悲,一擊定勝負!」

  一個瞬間,聽到了無法被認為是女性的聲音。

  「唔—」

  「拉呋—」

  菲蘿和拉芙醬看著薩蒂娜露出恐懼的神情。

  「還是快點放棄比較好哦—,那個大姐姐。只是看著她就覺得悲哀」

  「拉呋—」

  「悲哀,啊……」

  畢竟那個對手是在扭曲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就像是薩蒂娜的分身一樣存在呢。

  雖然我也認為應該儘快阻止比較好……。

  薩蒂娜和希爾蒂娜現在正打算施放各自最強的

  必殺技。

  首先動起來的是希爾蒂娜。

  使用兩把黑刀的二刀流裹著雷與風向薩蒂娜揮舞過去。

  只是那個動作就放出了兩頭龍向薩蒂娜飛過去。

  「接招吧!最強的殺戮的巫女,是我啊!」

  隨後,變身成了黑白相間的虎鯨的身姿……並沒有嗎,向籠罩著魔法的薩蒂娜狠狠地咬著牙,同時揮下了刀。

  兩頭龍模仿虎鯨的樣子發起波浪狀的攻擊向薩蒂娜襲來。

  但是,薩蒂娜只是把魚叉向前擺著就那個姿勢集中著意識反覆詠唱著魔法。

  於是在攻擊命中的那一瞬間。

  「要上了哦—!鳴神!」

  從天空降下來數道雷光將雷和虎鯨全部彈飛了。

  話說竟然是鳴神!?

  在變化時才能使用的獸化輔助的這個專用魔法,薩蒂娜竟然已經可以若無其事的使用了嗎?還是說因為她抓住了感覺所以變得隨時都可以詠唱了嗎?

  「薩蒂娜姐姐,變得沒有尚文大人的力量也可以詠唱那個魔法了嗎!?」

  噼啪噼啪的,就像是某個熱血漫畫一樣的持續放電中。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爾蒂娜受到高密度的雷的影響被吹飛了。

  「只看外表的話確實感覺很強呢,但是密度不夠哦。硬要說的話說就是混合了太多的東西卻只有輕輕地一擊呢」

  「庫……庫嗚嗚……」

  「佛烏魯在獸化的時候並沒有特意使用什麼技能呢,但是……那是憑感覺能使用的東西嗎?」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薩蒂娜視線轉向這邊,然後拋了個媚眼。

  這算回答嗎!

  根據做法不同獸化輔助會大大的影響到成長效果,是個值得期待的技能呢。

  希爾蒂娜將刀刺在地面上站了起來。

  是因為本身耐打呢,還是因為天命的祝福之力呢。

  也沒有看到類似星光附魔的什麼東西。

  目不轉睛地盯著進行確認……果然還是搞不明白。

  本來就像是擁有自己獨特基準的類似輔助魔法的東西,無法用眼睛進行判斷嗎。

  「還有呢,雖然你想要再現姐姐我的信念,但是比起過去的姐姐我來說當然是現在得的姐姐我更強了這不是當然的嗎。這樣說還不明白嗎?」

  嘛啊,確實如此。

  薩蒂娜擁有的什麼東西,就算可以複製過去的薩蒂娜的意志,但是在本人面前搞那樣的小動作,對於現在的薩蒂娜來說無論從經驗上還是其它方面都更勝一籌。

  其它像是被詛咒的刀和其它類似興奮劑的東西即使湊在一起,卻並沒有統一感。

  「就像是擁有眾多屬性的孩子似的,拼拼湊湊的感覺呢。如果不能用得再順手一些的話(就沒意義了)」

  確實莉希亞擁有複數屬性來著。

  元素屬性……火和水和風和土的合成萬能屬性。

  用起來很困難是因為資質的緣故能像這樣使用的人非常少。

  嘛啊那倒正是符合樣樣精通然而註定無法成為女主角的莉希亞的魔法就是了。

  「確實是不尋常的才能和努力。但是,如果不借他人的力量的話,會變得更好的」

  「他人的力量!?……這份力量是我自己的東西啊!」

  薩蒂娜搖搖頭,嘆了口氣回答到。

  「如果這就叫做神諭的話,姐姐我倒是認為沒有這個才能真是太好了呢。你擁有那個力量那不就是擁有比姐姐我還要強的力量了嗎?那樣就夠了吧」

  「我……無法認同!我才是,不證明自己是真正的巫女是絕對不行的,所以……」

  「還有,魔法呢其實是相當容易受到情緒影響的呢。即使是在那種亂七八糟的狀態下使出來想要超過姐姐我也是不可能的哦?必須要更從容才行呢」

  希爾蒂娜又從支撐物上取出卡片架起姿勢。

  然後希爾蒂娜身上的傷就都治好了。

  變得能使用回復系魔法了嗎?

  真方便啊。那可是只要一個人就能應對各種局面的萬能戰士呢。

  薩蒂娜強的跟怪物似的,然而對手也是擁有相應戰力的不是嗎。

  希爾蒂娜她,取出像是露可露果的果實,用手捏碎了舔了舔。

  「啊啦—……」

  啊,薩蒂娜一副羨慕的眼神看著希爾蒂娜呢。

  「嗝……」

  哦?不會倒下嗎?

  果然除我以外可以吃的傢伙這不就出現了嗎。

  「……手段什麼的已經沒時間來選擇了。只有這一招,我最不想用的……」

  剛才,發音已經開始模糊了哦?

  然後希爾蒂娜取出牌架起姿勢。

  上面描繪著錘子和太極標誌的牌呢。

  「拉呋!?」

  不知怎麼拉芙醬發出奇怪的聲音。

  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櫻色的什麼東西從牌里出來了。

  那到底是什麼呢?

  「啊咧?那是什麼?和祝福不太一樣的什麼東西哦?」

  「拉芙塔莉雅你也看得到嗎?」

  「是的」

  「這份力量,似我最後的王牌……好好見識下吧」

  從紙牌上獲取了什麼力量嗎,希爾蒂娜身上的紋樣在發著光。模模糊糊的……由魔力構成的像是尾巴一樣的什麼東西長出來的同時……希爾蒂娜仍維持著亞人形態,但是一瞬間,比剛才還要迅速的動作眼睛已經追不上了。

  纏繞著高密度的風只能勉強看到個人影……。

  雖然踉踉蹌蹌的,但是在以極快的速度變換著腳步。

  比起之前來動作明顯變得好了。

  然後,出現了複數的希爾蒂娜的殘影將薩蒂娜包圍起來,襲擊過來。

  那個尾巴……總覺得和誰很相似呢。

  我的視線慢慢轉向拉芙塔莉雅。

  拉芙塔莉雅和拉芙醬的視線追著其中一個影子。

  「啊啦?幻覺?以為這種程度就能騙過姐姐我了嗎?」

  於是,薩蒂娜用魚叉向希爾蒂娜眾多分身中的一個突刺過去。

  那個不是拉芙塔莉雅盯著的那個影子。

  「天真……雖然你想通過音波感知到我,但是你沒想到我是故意讓你看穿才放出幻覺的吧?必須要更將小心謹慎才行的說」

  的說?

  說話的語氣變了呢。這也是王牌的力量嗎?

  希爾蒂娜一把抓住了薩蒂娜突刺過來的魚叉,風魔法壓縮成團塊把那把魚叉彈飛了出去。同時,其他的分身向薩蒂娜飛去。

  「啊啦?魔法密度比剛才來得還要高呢。魔法用得也相當巧妙……簡直……」

  當然,薩蒂娜用雷魔法和體術巧妙的避開了,但是感覺漸漸的被逼入絕境了。

  「薩蒂娜姐姐!」

  「拉呋—!」

  拉芙塔莉雅和拉芙醬會叫起來是因為,看到了亞人形態的希爾蒂娜她……正打算用纏繞著巨大的風的像是錘子一樣的刀毆打下去的那個瞬間。

  但是,那個其實也是用風構成的分身,希爾蒂娜放出的陰陽紋樣纏上了薩蒂娜,變成幾何學的文字綁住了她。

  「啊啦,還真是奇特的魔法呢。能感覺到姐姐我的魔力在一點一點的散去呢」

  薩蒂娜用雷魔法將自己纏繞上噼啪噼啪的電想要驅散它們,但是卻趕不上束縛的速度。

  然後纏繞著風的希爾蒂娜環視四周,看到拉芙塔莉雅和我之後,小聲嘟噥著。

  「呼呣……」

  啪嚓的一聲斬斷了拘束,薩蒂娜向希爾蒂娜突擊過去。

  當然,那個攻擊是用纏繞著雷擊的魚叉的一擊。

  希爾蒂娜將纏繞著風的錘子降到腰部的高度,快速的,儘管那樣但還是大大的陷了下去。

  「五行天命割!」

  錘子前方浮現出陰陽的紋樣,撞上了突擊過來的薩蒂娜。

  當然,薩蒂娜打算躲開那個並用魚叉刺過去但是——

  「啊,啊啦?」

  就像是被陰陽的力量所引誘了似的,薩蒂娜命中的雷被彈飛,浮現出了魔法陣,五個球狀物在圍繞在薩蒂娜的周圍開始轉圈。

  「土克水的說」

  希爾蒂娜這麼嘟噥著的同時,薩蒂娜倒了下去。

  「這、這是怎麼了?動作……變得相當好了呢」

  「呵哦……承受了這個還能說話算是及格了。下一次能不能接下來可就不好說了的說」

  雖然在抵抗,但是薩蒂娜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綁住

  了似的,就連想要站起來都做不到的樣子。

  「這傢伙還真是被逼到走投無路了呢。現代的巫女喲,事實上是你勝利了。因為這樣一來我就犯規了的說」

  像是擁有限定時間的變化的一類東西嗎?

  神諭……讓神明附身作為戰鬥的代理進行攻擊,並不是像到剛才為止那樣使用過去薩蒂娜殘留的信念的樣子,現在則像是被一個更加強力的什麼意識所占據了身體那樣。

  で、なぜか風を纏ったシルディナは風の中からラフタリアを指差す。

  然後,不知為何纏繞著風的希爾蒂娜在風中用手指向拉芙塔莉雅。

  「收拾掉現在的政權也是一種樂趣的說。我也不打算讓這個機會拱手送人的說」

  這麼說著風散去了,亞人形態的希爾蒂娜展現出身姿。

  「誒?」

  這時我再次確認希爾蒂娜的身姿。

  果然是那樣嗎。偶然還真是可怕啊。

  「果然是奏蒂婭啊」

  就在我輕聲嘟噥的那時候,希爾蒂娜她……不對,是奏蒂婭,她看著我這邊雙眼睜的大大的。

  「呶!突然就變得不安定了的說——」

  希爾蒂娜那個不自然的尾巴快速的消失了。

  總覺得是在染指某種形跡可疑的力量呢。

  雖然從各種地方都不太一樣,但是總覺得這和使用卡片系列的勇者非常相似。

  「啊啦—……」

  薩蒂娜也解除了獸人化倒了下來。

  雖然她想要立刻站起來,但是還無法站穩的樣子。還真是非常強力的束縛攻擊呢。

  但是希爾蒂娜她已經,完全在乎和薩蒂娜戰鬥的這件事了的樣子,只是直直地看著我而已。

  「尚文醬……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是盾之勇者所以那不是當然的嗎。明明就站在薩蒂娜和拉芙塔莉雅旁邊來著你都沒發現嗎?」

  你的意識到底有多專注啊。

  仔細想來,奏蒂婭這個名字,和薩蒂娜在澤爾托布魯時的假名非常相似不是嗎。

  與娜迪雅只差了一個字而已,除了名字其它很多地方也非常相似。

  酒醉前啊呀—的口頭禪也和薩蒂娜非常相似,喜歡喝酒這點也是,我吃掉露可露果時的反應都一模一樣。

  「怎麼會……」

  酒醒了嗎,一副快睡著的表情奏蒂婭看著我。

  「認識嗎?」

  「啊啊,和元康二號一起喝酒的時候認識的路痴女。想說和她一起多玩幾次也不錯來著,我指普通的玩的意思」

  「明明是敵對勢力的不知不覺間就變成這樣了嗎?這不是和與薩蒂娜姐姐戰鬥的那時候一樣了嗎」

  啊,拉芙塔莉雅能這麼明事理真不錯。

  「我也不是那種遲鈍到什麼程度的傢伙。多少也懷疑了」

  「涅,尚文醬……那個……」

  「怎麼了?想要戰鬥的話我隨時奉陪哦?你的本名是希爾蒂娜沒關係吧?」

  能壓制住薩蒂娜的話,不就說明她的力量也是怪物級的嗎。

  雖然還沒有決出勝負,但是那都是非常驚人的攻擊錯不了的。

  「騙人的吧?尚文醬竟然是,和革命派的天命一起的精靈具的持有者什麼的」

  「不是騙人哦。你看不到我身上這把受詛咒的盾嗎?」

  竟然要自己說出這種話真是太可悲了。

  「那,是薩蒂娜的戀人嗎?」

  「不是。誰和她是戀人」

  「啊啦—?這是怎麼回事?」

  薩蒂娜對這一情況還是一頭霧水。

  「啊呀—……」

  「難道說希爾蒂娜醬。你也喜歡尚文醬嗎—?那麼要不要和姐姐我一起找尚文醬玩啊?」

  「說什麼呢!決戰的事不管了嗎!」

  「也沒有(要拼個你死我活)到那種程度吧?」

  雖然並非出於本意,但是不得不同意薩蒂娜的說法。

  希爾蒂娜的樣子相當的奇怪。

  「尚文醬難道已經是薩蒂娜的人了嗎?」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會那樣呢」

  這麼回答她之後希爾蒂娜的表情就變得明朗了。

  「那……」

  緊接著——身上浮現出紋樣,希爾蒂娜抱起肩膀不停地呻吟著。

  「咕嗚嗚嗚嗚……」

  「怎麼了!?」

  「拉呋!」

  拉芙醬手指著希爾蒂娜腰間的支撐物。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所以什麼都做不了哦。

  「哈……哈……」

  「沒事吧!?」

  抱住希爾蒂娜確認她的情況。

  一眼就看出是這個紋樣造成的了。

  「拉呋、拉呋拉呋!」

  「那個涅。拉芙醬是說,這個姐姐。靈魂上被開了個很厲害的洞的樣子。從那個靈魂的洞裡流進去了,兩股能量在打架」

  菲蘿粗略的翻譯著拉芙醬的話語。畢竟拉芙醬可以看見幽靈呢。

  那也就是說,那是神諭的本來面目這麼回事吧?

  在靈魂上製作出縫隙讓先祖的靈魂什麼的憑依的技術。

  「然後呢?」

  「拉呋拉呋」

  「剛才有個非常厲害的什麼東西進到靈魂里去了,不過現在是有什麼不好的紋樣進去了想要支配的樣子」

  靈魂等級的力量干涉?

  「我知道了。你們退下。」

  拉芙塔莉雅讓刀變成靈刀並擺出了居合斬的架勢。

  「現在就把那個力量斬斷。這樣的話,應該能發揮點作用」

  「拉呋—」

  拉芙醬飛到拉芙塔莉雅的頭上,用手指示著。

  這樣一來就知道該向哪裡揮刀了吧。

  「你們想對水龍之巫女大人做什麼!大家一起上!取下假天命的首級!」

  出現了像這樣煽動氣氛的士兵們了。

  根本就是一群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遵守約定的傢伙。

  然而,那也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人而已,敵方天命派中也有大約三分之二的人左右不定呢。

  看來,對面那群傢伙們猶豫不定的人占多數呢。

  那些士兵們用弓箭、槍、劍、刀、魔法等等開始向我們攻擊過來。

  「櫻天結界,流星盾,靈氣盾牌!你們這些傢伙!那些打算先發制人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聽到我的宣言,革命派的人們開始吶喊起來,向那些沖向我們的人去突擊進去了。

  「……就是這裡!」

  嘶啪的一聲拉芙塔莉雅向希爾蒂娜的肩膀一帶斬去。

  於是啪嚓一下切下了一部分文字。

  紋樣的閃爍雖然變小了,但是並沒有滅。

  「咕嗚嗚……住、住手……嗚嗚嗚嗚」

  「拉呋」

  「侵蝕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但是……這個紋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雖然很像是奴隸紋但是顏色又有些不太一樣呢。還是說……像這樣?」

  薩蒂娜喝了些酒,一邊向紋樣中注入魔力一邊嘗試觸碰它。

  閃爍變得更微弱了,但還是沒有停止。

  「放開我!」

  希爾蒂娜搖搖晃晃的把我和薩蒂娜撞到一邊,瞪著我們。

  有什麼,無法冷靜下來的的什麼東西干擾嗎?

  「反正誰也沒有對我抱有期望……想要得到關注……嗚嗚嗚……那個人,認可我了……這個就是認可的證明,不許打擾我!」

  希爾蒂娜站在那裡就像是要保護紋樣似的。

  「那個人?」

  薩蒂娜皺起了眉頭。

  「但是瑪希拿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說!要先從殺了薩蒂娜開始,拿下假天命的首級!咕……住手——離我遠點!」

  這樣,滿地打滾的時候希爾蒂娜發出憤怒的吼聲。

  然後又彈開了紋樣的一部分。

  「拉呋?」

  「啊咧?」

  「啊啦?」

  「怎麼啦?」

  「這是……有拉芙醬的協助總算是看到了,那個不好的力量流動開始四散開了,巨大的光芒進到希爾蒂娜的裡面去了」

  「姐姐我看得到從周圍的龍脈中有漂亮的力量流入哦?」

  這麼說著放下胳膊的希爾蒂娜靜靜地看著我們。

  「呼呣。救急的話這樣就可以了。做得不錯的說。」

  這是……感覺是之前壓制了薩蒂娜的那個人格呢。

  這傢伙看

  著我不住的點頭。

  「精靈具的所有者,為人正直的說。我這邊還有工作的說」

  「哈?」

  「現在立刻停止戰鬥的說!這邊的軍隊向革命派一方投降的說!不從者視為叛國!協助革命軍逮捕叛軍的說!以上的說!」

  「「「是!」」」

  處在混亂中的防衛軍,從攻擊我們的那些傢伙後方壓制過來。

  意外的指揮性很高的動作呢。

  「那麼,讓我們趕快結束掉的說」

  這麼說著……希爾蒂娜纏上風消去了身影。

  「誒?剛才那是什麼?」

  拉芙塔莉雅和拉芙醬看著天空。

  怎麼了?

  「使用了消去身姿的魔法之後,用風魔法飛到空中向都城飛去了」

  「風魔法連那種事都做得到嗎?」

  「還能飛!?菲蘿也想要試試」

  「會怎麼樣呢?至少那不是我見過的魔法」

  畢竟是可以一個人詠唱合唱魔法的傢伙呢,那個魔法肯定也不是誰都能模仿的吧。

  「說起來決鬥的事該怎麼辦呢?我可不可以去宣洩一下不滿呢?」

  嘛啊,畢竟就像是半路被劫了一樣嘛。

  看向四周戰鬥已經開始了。

  說是這麼說,這種突然展開的劇情是要鬧哪樣。

  防衛的那群傢伙們開始自己跟自己人打起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拉呋?」

  「嗯—?」

  拉芙醬和菲蘿不知為何看著我。

  「怎麼了?」

  「那個涅,拉芙醬說,主人的口袋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哦」

  「口袋?」

  我看向拉芙醬指著的口袋。

  然後希爾蒂娜送給我的那張牌掉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

  雖然知道希爾蒂娜在使用某種能力的時候會用這個東西但是……。

  和絆她們那個世界的牌也不一樣。非要說的話更像是卡片。

  「拉呋—」

  「誒?那個涅那個啥,好像聽到了從那個裡面發出救命的聲音哦。那個東西,裡面好像裝了一部分那個姐姐的靈魂哦,拉芙醬這麼說的」

  「是……嗎」

  為什麼會把這樣的東西送給初次見面的我個中緣由不得而知,但是至少能看出這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回想起來都是開心的喝著酒玩著牌的回憶。

  總覺得那和戰場上時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雖然我想幫助她……要追上去嗎?」

  「說的也是」

  我們的視線望向東邊的都城。

  和江戶城比起來要小得多了,不過說是城市又顯得大了不少……能看到給人那種感覺的城下町。

  「進入那裡抓住敵人大將的那個天命的話就是我們的勝利了。那邊可是臨陣脫逃了啊。就算追過去也沒人能說什麼的」

  城市的各處開始冒出煙來。

  希爾蒂娜那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呢?

  好像放置不管也會自取滅亡的感覺,但是沒有不去的選項。

  煉和樹靠過來。

  「總之,沒有讓這次機會逃走的道理。乘勝追擊了哦」

  「是!」

  「出發!」

  「拉呋—!」

  這樣的感覺我們帶領著軍隊,向東之都進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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