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十四話 魔物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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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給希爾蒂娜做應急處理把她搬走之後,我們向都城的天守閣去了。

  根據在城裡倖存下來的人提供的情報,現在天命仍一個人待在天守閣的樣子。

  「確實是很年幼嗎?難道不是因為知道這樣下去會被被逼至絕境,所以手下和重要人物都逃跑了而一個人獨守空城嗎?」

  向來報告的拉瓦提問。

  至今為止不知道下了多少扯到不能行的命令,但是作為最後的王者或許他已經有所覺悟了吧。

  「那是因為……瑪希拿說很快騷動就會平息的,但是在他還駐守在天守閣的時候瑪希拿她們就自己逃跑了……」

  「當時瑪希拿打算儘快從城堡里的隱藏通道逃出去,後來的事情就和我們看到的一樣了」

  聽到我的推測,拉瓦點了點頭。

  該怎麼說呢。不僅把國內搞得一團糟,竟然還毫無責任感可言。

  變成亡靈想要附身到希爾蒂娜身上的時候也是,又讓我想起女巫了。

  這和女王還沒回去的梅洛馬格的狀態很相似了不是嗎?

  想著這些事情行動也變得讓人焦躁不安起來。

  「拉呋—」

  嗯?拉芙醬好像正鄭重的拿著一個像是球的什麼東西。這是什麼啊?

  雖然很在意,但是總之我們來到了天守閣的……謁見間裡面的天命的房間。

  拉開隔扇。

  「誰、誰!?」

  在裡面的是一個穿著打扮像是神主一樣的八歲的男孩子,他抱著一個仿照小菲洛鵜鴯製作的玩偶,一臉受到驚嚇的樣子看到進入房間的我們。

  年齡比我初次遇到拉芙塔莉雅那時候還要小不是嗎。

  這傢伙就是那個當上庫迪洛國王的白痴殿下嗎?

  屋子裡被菲洛鵜鴯的小物件填滿了。

  從繪畫開始,到玩偶、木像,甚至連銅像都有。

  沒有金銀珠寶價值連城一類的東西嗎?

  啊,有了。但是仔細確認之後發現是鍍金的。寶石也是用便宜貨做的贗品。

  雖然也有不少書籍,但是內容又會如何呢?放眼望去封皮上可都是菲洛鵜鴯呢。

  畫上的菲洛鵜鴯身上的花紋是白色和櫻色的。和菲蘿完全一樣的顏色嘛。

  為什麼這種花色就這麼受歡迎啊。

  「瑪、瑪希拿在哪裡?你們是誰!希爾蒂娜!大家!」

  看來這是完全沒有掌握事態,就被這麼丟在這裡的樣子啊。

  這下要怎麼辦呢。

  直截了當的說這傢伙,被徹徹底底的不分善惡的利用了吧。

  雖然這麼說這傢伙曾經輕易地把天命的加護散布到泛濫的程度也是個問題呢。

  「啊!那件衣服……那是除了偉大的我以外的人都不可以穿的哦!」

  手指著拉芙塔莉雅那個小鬼這麼說著。

  總之,要先跟這個傢伙說一下現狀吧。

  不分青紅皂白的捕捉後就直接處死……是要避免的呢,但是還是要把他從權利者的座位上踢下去才行。

  「非常遺憾,站在你一邊的傢伙們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被我們抓住了。你已經再也不是偉大的或是別的什麼了。說到這個份上你能聽得懂吧?」

  聽到我的話,小鬼低下頭靜靜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這樣嗎……」

  哦呀?比預想中的要明事理不是嗎。

  「瑪希拿和我保證過馬上就會回來,可我知道他是不會回來的,而且我還知道他時不時的偷偷教唆大家疏遠我」

  但是,這樣子那小鬼還在說著。

  不,因為他理解了還不錯就稱呼他為孩子吧。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相信大家……相信他們會解決掉騷動然後回到我身邊」

  「那還真是不湊巧呢」

  「……」

  「那個,尚文大人。是不是應該說些重點呢?」

  「嘛啊我倒是有面對孩子時自己不像個大人的自覺。雖然這麼說,這傢伙是想要拉芙塔莉雅的命的那群傢伙們的頭頭不是嗎?想要我把這傢伙放著不管是不可能的就是了」

  正是因為這個傢伙簡直完全沒有支配力,所以拉芙塔莉雅才會被人盯上性命。

  如果有在認真統治著的話,刺客們也好因為穿上巫女服就跑來襲擊的事也是……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從顫抖著的身體中擠出勇氣,那個孩子向我們強有力的說到。

  「那麼,找余有什麼事。余不是已經輸了嗎?那麼把余帶到什麼地方處刑都可以。但是,敬慕余的人們沒有罪。不能寬大處理嗎?」

  不如說所謂敬慕你的那些人才是主犯,反倒是你自己倒並沒有那麼重的罪過。

  要我來說更想處刑你的那些部下是真的。

  話說回來自稱從僕(boku)變成了余(yo)啊……這是被教樂在公務之類的時候要這麼說的吧。

  唔嗯,從這態度來看好好教育的話應該可以轉變觀念吧。

  再腐敗也是拉芙塔莉雅的親戚……堂兄弟或是表兄弟之類的吧。

  「說的也是……雖然不想手下留情,不過首先是要剝奪你天命的資格。之後要怎麼辦之後再說」

  聽到我的話這孩子靜靜閉上眼睛努力忍住不顫抖。

  據說他的父母在他懂事前就被暗殺了,這表示他至今為止都在努力著吧。

  自從我們占據了東都之後庫迪洛的形勢就產生了巨大的變化,不如說還在反抗我們的勢力已經少的不能再少了。

  稱呼也從舊都變回了王都,因為政界變得穩定下來,未來的走向已經到了人人都可以預見到的程度了。

  姑且,我認為腐敗之風已經基本被肅清了。

  為了向人民展示新政權的誕生,將抓捕起來的原天命進行公開處刑雖然是慣例不過……

  該怎麼辦呢。

  不管怎麼說,我是打算讓做出那些不能一笑了之的事情的傢伙們受到報應了哈。

  嘛啊,現在我的目的已經等同於達成了就是了。

  「課上奴隸紋,讓他體驗下什麼叫拷問怎麼樣」

  先這麼說,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在做打算吧。

  「如果、如果那個就是懲罰的話我會接受的!」

  哦?意外簡單的就接受了呢。

  這也是作為天命的責任,這小子是這麼想的吧。

  就算是拷問,雖然不知道他會說些什麼但我能想像得到那是多麼令人痛苦害怕的事情。

  唔嗯,也並沒有憎恨這個傢伙到什麼程度呢。

  至今為止獲得的各方面的情報就應該讓我好好的利用一下才對。

  雖然這麼想,不過還是很在意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呼呣……給我稍等一會兒」

  我命令拉芙塔莉雅她們讓她們先看住了那個孩子,把變成人形的菲蘿擋在我身後帶她出了房間。

  「主人大人怎麼啦?」

  「菲蘿,從現在開始我要你變成菲洛鵜鴯女王的樣子而且不許你說話,去盯著那個孩子看。我給你打暗號的時候就用你的喙抓住那個小鬼的領子給我拎起來。如果你把這件事情完美達成了的話,我就專門為你做一道飯作獎勵」

  「真的—!?」

  菲蘿一臉高興的樣子,之後就變成了菲洛鵜鴯女王的姿態一跳一跳的跟著我回到了房間。

  「啊咧?尚文大人,這是……為什麼讓菲蘿變成那個樣子啊?」

  「啊啦—?」

  「尚文你這是要做什麼?」

  「這是……我也不清楚」

  「呼誒?」

  看來夥伴們還不都不清楚接下來我打算做什麼。

  已經很容易想像這些傢伙(在看到我要做的究竟是什麼事)之後的表情了。

  「啊,是菲洛鵜鴯!」

  小鬼的眼睛在放著光的同時跑了過來。

  快過來吧,你可是喜歡菲洛鵜鴯喜歡到甚至提出了生類憐憫令的白痴天命啊。

  想要知道他內心深處的想法的話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小鬼跑到菲蘿身邊,輕撫著菲蘿的羽毛。

  菲蘿很高興的樣子,視線轉向了那個小鬼。

  畢竟我要她不要說話了嘛。如果讓她說話的話以菲蘿的性格很可能立刻會和他變得很要好呢。

  「……」

  遵守著我的吩咐,菲蘿只是沉默著看著那個小鬼。

  於是小鬼的笑臉漸漸變成了戰慄。

  果然如此嗎。從他收集的那些玩意兒來看多少都能猜出這傢伙實際上根本不了解菲洛鵜鴯。

  換句話說這間屋子根

  本就是一間御宅族的房間嘛。

  作為御宅族的我對這傢伙的情況深有感觸。

  和那些愛慕著各種故事裡的女主人公的傢伙是一類人。

  也就是說,他其實並不清楚真正的菲洛鵜鴯是什麼樣的生物呢。

  「誒……啊,啊啊啊啊……」

  庫庫庫……菲蘿喲。

  你把以前被村子裡的人們所畏懼著的這件事已經完全忘記了吧。

  「啊哇哇哇……」

  因為能得到我特製的飯菲蘿的心情現在很好,被食慾刺激著的菲蘿在靜靜地注視著你哦。

  畢竟因為菲蘿流下了口水吧。小鬼已經體會到了在獵物面前的猛禽類那樣的威圧感之類的壓力。

  臉上浮現出恐懼的表情,腰也軟了。

  真的呢,如果允許她說話的話結果會有很大的不同吧。

  不過說起來……和梅爾蒂的反應有些相似吧。

  只是,梅爾蒂的話即便是遇上了飢餓著的菲洛鵜鴯也會努力和它們成為朋友的吧。

  這小鬼就和我預料的一樣雖然對菲洛鵜鴯本身是報有好意的,但是卻並不懂得如何與它們親近。

  我向菲蘿打出暗號。

  於是菲蘿踏出腳步,慢慢向小鬼靠近。

  把嘴邊流下的口水吸溜的嘬回去的這個動作,完全就是一副看到了可口的獵物的樣子嘛。

  「哇、哇!不要、不要過來!救命!要被吃掉啦—!」

  菲蘿突然停了一下,很不高興的樣子看向我。

  看來是理解了被我擺了一道的事呢。

  但是,動作沒有停下。

  就那麼想吃我做的料理嗎?

  之後聽菲蘿說,拉芙塔莉雅和國家裡的人們接受了這樣作為他帶來困擾的懲罰

  「啊啦—」

  感覺一道道冰冷的視線聚集在了我身上。

  「啊—……那個,這是要做什麼?」

  拉芙塔莉雅作為代表向我提出了疑問。

  「因為必須要找些什麼東西作為懲罰呢」

  為了讓她們都能聽明白,我儘可能用讓大家容易理解的方式回答。

  「既然你那麼喜歡菲洛鵜鴯,我想就賜予你變成菲洛鵜鴯的餌食之刑。就那麼活生生的被吃掉就好啦」

  「不、不要!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終於看到他的本性了。

  無論外表是一副多麼盛氣凌人的態度,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小孩子嘛。

  就算是被利用了,但是既然施行了生物憐憫令,而且連被封印的魔物都為它們施加了祝福,所以不懲罰是不行的。

  不讓他體驗一下這種等級的恐怖怎麼行。

  國家裡的人民們究竟被魔物迫害的有多嚴重,就用你自己的身體去體會吧。

  「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好是他希望的外表和花色,被菲洛鵜鴯襲擊的恐怖光景會在這個小鬼腦子裡留下深深的烙印吧。

  這麼想著的時候,不知何時革命派的重要人物在用映像水晶拍攝了。

  這些傢伙到底要搞什麼?這個東西我記得的確是從世界之盾運來的東西吧?

  就在菲蘿用嘴巴叼著小鬼的後衣領把他拎起來的時候,攝影結束了。

  之後把這段影像在國家裡傳播開作為處刑天命的宣傳片的話,會讓國民們大快人心吧。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嘛啊,不會真的讓菲蘿吃掉他就是了。

  拎著小鬼的衣領,菲蘿過來我這邊。

  喊叫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害怕到尿褲子的小鬼喊聲越來越小最終向我們求救了

  但是,明白了這裡不會有人幫助他之後雖然又在反抗了,但是完全沒有效果,等到他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之後我就要菲蘿放開他了。

  「嗚嗚……」

  小鬼一感覺到自己被放開,就拼命地爬著也要逃走一樣的氣勢。

  拉芙塔莉雅她們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看著這一切。

  「那個,是不是可以就此打住了?」

  「雖然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敲打,不過這第一階段來說就這樣了吧」

  這樣一來總能理解魔物是多麼恐怖的存在了吧。

  「主人大人好過分—」

  「吵死了。如果換成梅爾蒂的話會怎麼樣呢?」

  「嗯—?那個涅—。梅爾醬的話—會給我做好吃的東西—會摸摸菲蘿喜歡的地方,變得呼哇呼哇的—」

  沒錯呢。毫無疑問如果用這種處刑方法的話,梅爾蒂會輕鬆搞定吧。

  這就是梅爾蒂和這個小鬼最大的區別。

  「你、你們說的是什麼語言!」

  順便一說,菲蘿和我說話時用的是梅洛馬格的語言。

  雖然已經學會了世界之盾和庫迪洛的語言就是了。

  曾經,在異世界的時候被當成展覽品的經歷教給了她要儘快學會語言這件事的樣子。

  但是,對於小孩子來說即便有會說話的菲洛鵜鴯,也不是會覺得害怕的對象了吧。

  顫抖著在角落裡蜷縮著。

  「小子。我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吧」

  「什、什麼?」

  「菲洛鵜鴯啊,雖然在你看來可能會覺得很可愛,但是它們是雜食而且凶暴的生物。這下你總算親身體會到了吧?」

  「噗—!」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要說像是否定菲洛鵜鴯的話啊!」

  無視掉拉芙塔莉雅的吐槽我繼續向小鬼說明。

  「嘛啊,雖然有教育過它不許鬧事,不過在它被壓抑著的時候你卻碰了它不是嗎」

  聽到我指出的重點小鬼不住地點著頭。這是心裡有數吧。

  「野生的魔物也是如此。更何況你還四處給那些因為兇惡之極而給國家造成損害的怪物施加了天命的祝福。我說這些話的意思……你能明白吧?」

  聽到我的話小鬼低下了頭,拉芙塔莉雅也不再對我吐槽了。

  好像終於理解了我要說什麼的樣子。

  「噗—!」

  菲蘿鼓著臉抗議我呢。

  現在正好是反效果呢。充分展示了我的話語具有多麼強的說服力。

  「不只是你剛才所感受到的恐怖,會被尖銳的牙齒咬碎,還會被鋒利的爪子切開,它們還會吐出毒之類的種種,最終飽受痛苦才會死去……國民們就是被迫接受了那樣的王命。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那些事情不斷地發生,就是這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嗎。那麼……唔嗯。確實余,沒有當天命的資格……雖然挺冒牌天命和大家也說過,但是就像那些仰慕著革命派的天命的那些人說的,余會讓出天命的位置」

  哦哦?雖然也有像是個小孩子的一面,不過頭腦倒還是挺聰明的。

  不是那種所謂只認錢和奢侈品的笨蛋呢,那麼現在這樣就原諒他吧。

  「今後會變成什麼樣如果不扛起那份責任的話,離開這個國家去外面見見世面也不錯吧」

  「如果,還能有機會的話……」

  嘛,都是因為庫迪洛的那些傢伙實在是太白痴了才會被我們以這麼出乎意料的速度占據了這個國家,我們也算得救了。不用處刑而是將你放逐國外吧。

  畢竟因為被利用得太過分了,所以就讓他出去看看世界好好學習一下吧。

  而且也算是和拉芙塔莉雅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嘛。

  只要表面上做出被處刑了的樣子就可以了。

  還是說作為拉芙塔莉雅的堂兄弟帶去村子裡或者作為前王子,我這麼想著

  「總之,具體要做出什麼處分之後再做決定吧」

  聽到我的話小鬼雖然害怕但還是在努力回應著。

  好吧,就教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吧。

  「再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吧。那是一種比菲洛鵜鴯什麼的還要可愛、聰明、又派的上用場的魔物」

  我雙手抱起拉芙醬展示給小鬼。

  「塔哩—?」

  哦?新的叫聲?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新的進化了嗎!

  拉芙醬向著小鬼可愛的舉著小手。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拉芙塔莉雅的吐槽又再度開啟了,不過我還要繼續。

  「這,這種魔物,我第一次見。連書上都沒有見過!」

  這麼說著小鬼向拉芙醬伸出手。

  拉芙醬一邊拉呋—的叫著,一邊順從地讓小鬼撫摸著。

  從腦袋開始輕輕的撫摸,臉頰,肚子,爪子,腳,尾巴,小鬼來回的撫摸著。

  「

  哇啊啊啊啊……」

  小鬼的眼中放出好像要的光芒。

  「這孩子啊。是用你的親戚的毛髮製作出來的魔物。比菲洛鵜鴯什麼的要可愛吧?」

  「噗—!」

  「唔……尚文大人,請不要這樣」

  菲蘿不停地發出噓聲,拉芙塔莉雅也一臉嫌棄的樣子。

  周圍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的樣子。

  「然後,站在那裡的那個人就是你的親戚,革命派的天命,名叫拉芙塔莉雅的人了。明白了嗎?」

  「唔嗯」

  「在你身邊的傢伙或許說過天命的血脈只有你一人,其他的都是冒牌貨,應該把他們都殺了什麼的,但是作為親戚搞好關係不是更好嗎?」

  「唔嗯。而且為什麼明明大家都是親戚,卻還說大家是敵人呢?」

  「那種事還用說麼。你所謂的大家的那些人,只是因為拉芙塔莉雅的存在對他們不利而已。所以才會下令殺了她。」

  「……是這樣啊」

  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已經在某種程度上理解了政治層次的事情了的樣子。

  感覺聞到了腐爛透徹的權力鬥爭的氣味兒了呢。

  「那啥想要處好關係的話,再多撫摸撫摸拉芙醬吧」

  小鬼的視線在拉芙醬和拉芙塔莉雅直接來回看著,點了點頭。

  「所以啊比起菲洛鵜鴯的周邊多做些拉芙醬吧——」

  於是拉芙塔莉雅使勁的抓住了我的肩膀。

  「尚文大人,雖然我不知道您想要做什麼,不過要適可而止哦」

  庫……沒辦法了。

  讓他成為拉芙醬一派的勸誘就留在以後再說吧。

  「總之,我們今後不會虧待你的,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通融的,好好的去認識這個世界吧」

  「明白了。余……如果能給我機會的話,想要為了給大家造成麻煩的事情賠罪」

  嘛啊,拉他下馬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這樣那樣的原因我們保護了這個孩子,城堡的事就放在後面再說了。

  「這樣就好了吧?」

  我面向薩蒂娜,生硬的說到。

  「是呢—姐姐我,現在好想把做到這種程度的尚文醬給迷得神魂顛倒,再好好誇獎一下拉芙塔莉雅醬呢—」

  「哈……一切的起因還不都是因為這身巫女服麼。如果沒穿這身巫女服的話,也不會被卷進這場鬥爭了吧」

  話不能這麼說哦。

  「塔哩—拉呋—」

  「為什麼叫聲越變越像在叫我的名字了啊!」

  拉芙塔莉雅又開始對拉芙醬吐槽了。

  到剛才為止都還在戰鬥來著還真是精神啊。

  因為這樣那樣的緣由我們秘密的帶出了小鬼,而我們的庫迪洛攻略之路也終於結束了。

  說實話,能這麼快就把這裡占領了什麼的連我也是意想不到的驚訝。

  這樣就很好了吧。還想要做到什麼程度啊。

  順便說一下,阿朵拉她們追上來後對自己沒能趕上的事非常後悔的樣子,不過一直在戰鬥的總是拉芙塔莉雅,其他人作為旁觀者也做過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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