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九話 魔狼神光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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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茵這邊……感覺似乎與女僕呈現僵持不下

  的局面。

  [你在東張西望什麼勁啊——!]

  好啦,我的從容態度就展現到此吧。

  我也差不多該拿出真本領對付這傢伙了。

  [各位,對我施展援護魔法吧!只要得到各位的幫助,這種貨色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塔克特放聲大喊。

  喂喂餵……對決規則什麼時候改變了?

  本來不是說由你獨自一人對付嗎?

  [中級加速!]

  [中級升魔!]

  塔克特的同伴們對他施展了援護魔法,結果也沒什麼差別啊。

  相較之下,多重天啟靈光X的性能著實相當驚人呢。

  想不到可預見的能力上升幅度,居然大到足以打平雙方將近三倍的Lv差距。

  即便是勇者也沒什麼大不了,若沒有實踐強化方法,就只有這點程度而已。

  他根本是暴殄天物。如果無法發揮出武器真正的力量,那就與小嘍囉無異。

  大概跟京一樣,連武器都不肯助他一臂之力吧。

  [很好!這樣就行得通了!]

  [你喔,真的覺得那樣就沒問題了嗎?]

  [你別自以為變厲害一點就得寸進尺!]

  [你最沒資格對我講這句台詞好嗎?]

  [你也只剩現在可以笑了!吃我這記得到眾人力量加持的強化版魔法吧!]

  不不,我才沒笑,我是感到傻眼啊……

  當我如此心想之際,塔克特已經開始詠唱魔法。

  基本上……速度是變快了沒錯啦。

  【身為力量根源的真勇者在此號令。再次解讀定理,掀起焚燒對敵的火焰風暴吧!】

  [高級火風暴!]

  [高級!?]

  稍等一下。明明自稱魔法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結果只會使用高級魔法?

  雖然說是冒牌貨,但你好歹也是勇者吧?

  這真是太滑稽了。

  不過仔細想想,天啟系列是勇者的專用魔法。

  以這個世界的一般基準而言,高級算是最強的魔法系統吧。

  [接招吧——!]

  塔克特浮現笑意,發動魔法。

  一道火龍捲朝我直撲而來。

  【身為力量根源的唯一勇者再次號令。再次解讀定理,驅散對敵的火焰風暴吧!】

  [反解高級火風暴!]

  我讀取了塔克特詠唱的魔法內容,發動使其失靈的魔法。

  只見火龍捲仿佛從沒出現過似地,當場煙消霧散。

  即使有這麼長的時間差,我仍完全抵消了塔克特的魔法。

  [簡直傻眼到令我無話可說的地步啊。你……真的已將魔法練至爐火純青了嗎?最起碼也用無詠唱發動吧。]

  只是我所知道的無詠唱魔法威力非常低,完全派不上用場就是了。

  倘若他能以無詠唱連續發動高級魔法,那或許就有點棘手了。

  [這——]

  見必殺魔法如此輕易遭到抵消,塔克特登時愣住。

  看起來好像是大範圍的魔法他該不會是靠這門魔法提升自己的Lv吧?

  [這就是法杖的能力……我絕對要占為己有!]

  [並不是好嗎……]

  他似乎誤會了,居然以為這是法杖的能力。

  令我想起過去的煉等人。

  好啦,解析速度變快確實是拜法杖所賜,但判斷對方的魔法術式可是我自己苦練所得的成果喔。

  若是高級系的魔法,莎迪娜也能判斷!

  [不如說,既然你有龍帝同行,那你應該也學過龍脈法才對吧?龍脈系魔法明明就是以妨礙對方為主吧!拜託多下點工夫研究行不行啊!]

  真心令人傻眼。這傢伙,真的已把魔法練至極致了嗎?

  詠唱速度確實很快。他不到五秒鐘就能詠唱完一門高級魔法。

  但我能輕鬆展現更快的詠唱速度。

  是拜垃圾這把法杖及援護魔法效果所賜。

  據我推測,這傢伙……算了,這種小事留待以後再說吧。

  嗯?我捕捉到魔法氣息,於是回頭察看。

  只見塔克特那群女跟班企圖聯手施展魔法攻擊。

  跟賤貨一樣想使用下流手段……休想得逞。

  我碎布移動調整攻擊軌道,決定連同塔克特一併滅掉她們,

  [重擊烈風重——]

  [魔狼神光炮 X!]

  我運使真氣與魔力交織,為求一舉轟殺塔克特跟那群女跟班而調整攻擊方向,施展戰技。

  法杖光芒大作,狼頭狀裝飾的一部分應聲開啟。接著,一道光線自裸露的寶石部位疾射而出。

  眼前出現一條仿佛巨大鐳射的光束直衝塔克特。

  [嗚喔!]

  原本應該筆直前進的光束,因受到後坐力影響而稍有偏差,導致離我最近的他可以僥倖逃過一劫。

  這傢伙的反射神經還不賴嘛。

  我舉起法杖到發動戰技為止,實質上只花了三秒鐘左右的時間吧!

  由於射偏的緣故,我立刻取消發動,但sp的消耗速度卻很快。

  [嘖!落空了嗎……]

  [……]

  [尚文先生。]

  此時,塞茵與她的眷族對我射出抗議視線。

  [抱歉抱歉。]

  畢竟完全射偏了啊。不小心掃中多餘的人了。

  這記流彈擊中了跟塞茵交手的那名身穿女僕服的人類女子,她好像瞬間屍骨無存。

  這樣算是殺人嗎?我心中完全沒有半點罪惡感。

  反正她是跟塞茵對戰的敵人,流彈可以除掉她也只是剛好而已。

  [啊……]

  只見塔克特一臉茫然,雙眼緊盯著似乎是那個消失的女子所佩戴、在半空中飛舞的絲巾。

  [下次不會再失手了。]

  冷卻時間有夠長耶。我緊握法杖開始蓄力。

  [你這混帳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塔克特仿佛過去的垃圾一般勃然大怒,毫無章法地揮舞武器攻擊我。

  義爪、鞭、斧、錘、投擲具,我避開了所有攻擊。

  [你這傢伙!你竟敢殺害艾莉!我絕對饒不了你!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塔克特的後宮群好像也總算理解現狀,頓時伴隨著尖叫聲陷入一片混亂。

  但因為怒火攻心,塔克特的動作變得格外單調。

  動漫作品常會描寫登場角色化怒氣為力量的場景,可是實際上大概只會變成這樣吧。

  我突然會想起遭到詛咒武器侵蝕的煉與艾格蕾對決的光景。

  當時她必然也是像這樣閃躲煉的攻擊吧。

  這樣講或許有點矛盾,但應該要更加冷靜地發怒才對。

  要像現在的我一樣,在盛怒之下思考要如何虐殺對手。

  [你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好事嗎!艾莉……是從小就一直陪伴著我的青梅竹馬!是我的初夜對象,是願意接納我的存在!你這傢伙根本就沒資格殺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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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我什麼事!只要踏上戰場,任何人都不曉得何時會命喪黃泉。你敢對自己過去殺害的所有人講出相同台詞嗎!]

  有夠誇張的歪理。

  不准別人殺害自己的同伴,只准自己殺人的邏輯根本狗屁不通。

  如果希望同伴別死於非命,那就必須抱持著挺身守護同伴的覺悟。

  亞朵拉……就曾對我們這樣說。

  她說我們也許會在並非戰場的其他地方意外喪生。

  倘若真的重視同伴,就必須待在隨時可以挺身守護大家的地方。

  當我高舉法杖之時,這傢伙做了什麼?

  他非但沒有嘗試採取守護的行動,還躲避我的攻擊,才造成他口中的青梅竹

  馬賠上性命。

  當真這麼重視她,認為我會構成威脅的話,就應該挺身而出,設法護她周全才對,

  [殺了她的我敢在此斷言,這一切都是躲開的你不對。用心關注周遭的狀況吧。蠢蛋!]

  倫理概念一律與我無關,這本來就一場只存在殺人與被殺的戰爭。

  若想儘可能守護同伴,避免有人不幸喪命,那就該賭上自己的性命。

  可用的方法多的是。

  他欠缺同伴可能遭到戰火波及身亡的覺悟。

  唉……越想越火大。

  [靈氣漂浮鏡、雙重漂浮鏡子!]

  我展開漂浮盾的法杖版戰技,讓兩面鏡子不停在塔克特身邊打轉。

  [嘖!可惡!有種別跑!]

  [這不叫跑,叫閃躲。為什麼我非得承受你的攻擊不可?法杖與盾牌的戰鬥風格截然不同好嗎?]

  沒錯,我並非反射神經遲鈍。以往我只是刻意不閃躲罷了。

  扮演肉盾角色的我幹嘛閃躲攻擊?阻止對手行動才是我的職責所在啊。

  [接下來我會施展各種魔法,你就好好領受吧。]

  [我可不會乖乖挨打!]

  我詠唱術式較短的魔法。

  [中級火球!中級水砲!]

  附帶一提,我只會這兩門屬性的魔法。

  因為我原本根本不能用屬性魔法嘛,如今也是拜借來的法杖所賜才有辦法施展,也沒有費心學習的必要。

  [這種攻擊——]

  塔克特輕易躲過呈一直線飛向他的魔法。

  但是,我的目的沒那麼簡單。

  塔克特閃過攻擊後,這兩門魔法分別命中了漂浮於他背後的兩面鏡子。

  [唔!?怎、怎麼回事!?]

  [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漂浮鏡的能力,就是刻意依照我指定的角度反射技能或魔法。

  [那我就用更淺顯易懂的方式給你看看。靈氣爆擊!]

  我握著凝聚力量的法杖發動魔法。

  魔力化作熱線發射出去。

  塔克特又試圖閃躲,可是熱線隨著我能自由操縱的鏡子反射,在塔克特周遭來回飛竄。

  熱線好像形成了一座牢籠耶。

  啊,形成連續技了。連這種事情也辦的到啊。

  倒不如說鏡子自行動了起來。真方便。

  垃圾有辦法控制鏡子的動向嗎?

  ……大概可以吧。

  但總覺得那樣應該也蠻吃力的。

  看來不管怎樣,每種武器果然都有相性問題啊。

  現在的垃圾搞不好可以更靈活地駕馭鏡子。

  他曾說過連這招的高階戰技也難不倒他。

  我記得他會釋出不同於這兩面鏡子的的反射性多角面體,再發動戰技或魔法擊打多角面體引發發射,藉此形成範圍攻擊。

  優點就是能夠無視掩體命中敵人。

  儘管覺得同伴也有可能遭殃,但垃圾說靠計算就能解決這個問題。可惜我實在辦不到。

  我頂多只能按我所想操作這兩面鏡子。

  這是源自運用漂浮盾的經驗。

  不過,鏡子嗎……令我不禁憶起絆那個世界的眷屬器呢。

  [爆擊監牢!]

  我放聲大喊的同時,熱線形成的牢籠當場爆炸。

  [咕啊!]

  而在牢籠爆炸的同時,塔克特也跟著被震飛出去。

  他那群女跟班紛紛發出悲鳴。

  有一小部分的女子好不容易從混亂中恢復冷靜,開始舉起步槍瞄準我。

  [還沒完!我……不痛不癢。這、這只不過是……一點皮肉傷罷了。]

  [是喔。]

  真愛逞強……當我如此心想之際,才發現戰局外的女子們紛紛對他詠唱回復魔法。

  他的自尊心能能夠接受這種事嗎?已經氣到顧不了這麼多了啊。

  [你就這麼討厭見到女孩子喪命嗎?那我只要鎖定那群女子,你就只能全力防守了吧?]

  塔克特頓時臉色鐵青,轉頭望向周遭的女子們。

  而這全女跟班則是看著我,開始猛烈發抖。

  怎麼搞的……我有自己成了超級反派的錯覺。這種感覺太棒了。

  我又一次知道……原來復仇的感覺竟然如此痛快。

  一隻以來我的武器都是盾牌,因此只能採用間接手段折磨敵人。

  曾經說過復仇改變不了任何事的傢伙是誰啊?

  復仇對象若不肯反省或改過自新,不是乾脆殺掉比較好嗎?

  但這種想法有點不妙。

  總覺得一旦得意忘形,我將再度遭到詛咒系列的武器侵蝕,所以還是放棄吧。

  [好啦,雖然我並不討厭這類齷齪的行為,但這麼做實在掃興,所以我就不拿人質要挾了。感謝我吧。]

  也許可以稍微藉此一吐怨氣,不過還是留到後面再享受好了——雖然這種做法充滿反派風格。

  下一瞬間,不懂察言觀色的部分女跟班立刻採取了多餘的行動。

  [不准動!你再輕舉妄動,這個女人就死定了。]

  我望向聲音出處,只見鬼迷心竅的數名女跟班……拖著被戴上手銬、喪失行動能力,虛弱不堪的拉芙塔莉雅(笑)出現了。大概是為了保險起見,把她帶來當成人質的吧。

  女跟班們用槍械抵住她,大有我一採取行動就要殺了她的氣勢。

  [唔——!]

  其餘女跟班們則聯手壓制被套上口銜無法講話,只能拼命掙扎的拉芙塔莉雅(笑)。

  [……真是夠了,我才剛說拿人質要挾太掃興,你們立刻就來這招?真是有夠惡劣。]

  我傻眼得無話可說。冷眼藐視押著拉芙塔莉雅(笑)作為人質的女跟班時,塔克特臉上浮現如獲至寶的得意笑容。

  [幹得好!]

  唉……

  [什麼幹得好!我都說了為了避免掃興而不挾持人質威脅你,結果你馬上有樣學樣,是怎麼啦!]

  我高舉雙手,佯裝惟命是從的模樣,對周圍的同伴們打暗號,要他們停止攻擊專心閃避。

  [少囉嗦!我沒義務陪你起舞!智取對手才是高明的一方!]

  [這招哪裡智取了啊……我倒認為這是無視禮節,而且毫無勇者風範的卑鄙行徑。]

  我這是真心這麼覺得。至少光明正大的人,根本不應該挾持人質爭取優勢。

  [本來看她可愛,想給她一段察覺本人魅力的緩衝時間,但我改變心意了!]

  倘若這招行得通,拉芙塔莉雅早在元康那時就已經背叛我了吧。

  [我要為艾莉報仇!讓你也品嘗相同的悲痛感受!]

  照這情勢來看,就算我不動,他也會殺害人質吧。實在卑鄙至極啊。

  [正因為我早已嘗過那種滋味,我才來向你復仇啊!]

  就是你的所作所為害死了亞朵拉!

  青梅竹馬死掉?品嘗相同感受?

  [失去一名女孩的事,我們可是一樣的,你這三流的冒牌勇者。也該認清自己究竟犯下多少滔天大錯了吧!]

  我殺了人,但塔克特也是殺害亞朵拉的元兇。

  本來以為兩個殺人魔可以理解彼此的心境……如今看來似乎完全行不通。

  如果他能在這個節骨眼醒悟並有所退讓,我倒也可以考慮聽聽他的說詞。

  [艾莉的性命比起你那個女人的命要貴重數十倍!根本不可能一樣!]

  塔克特使勁揮舞義爪,發動技能。

  [狂暴魔爪!]

  這一擊的目標……是女跟班們聯手五花大綁的拉芙塔莉雅(笑)。

  話雖如此,我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動作緩慢的技能呼嘯而過。

  [唔——————!?]

  塔克特發動的技能伴隨閃光飛向拉芙塔莉雅(笑),她遭到技能貫穿,當場被震飛。

  [哈、哈哈哈哈……成功了。我搞定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死你的女人了!她先前不斷反抗,實在有夠難纏的啊!]

  [啊哈哈哈哈!要是乖乖服從塔克特大人,就不會落得現在這種悲慘下場了啊。]

  [對啊對啊!]

  [要恨就去恨那個笨蛋勇者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

  認同塔克特所作所為女跟班們,不約而同地像個傻瓜一般開始大笑。

  目前還在戰鬥中耶?

  [唉——……你們這幫傢伙真過分啊。]

  此時我一臉傻眼地回應。

  難道塔克特跟他身旁那批女跟班都沒發現嗎?

  我的同伴們,全都不見一絲著急的神色。

  [嗯!?]

  此時那群女跟班之中,姿態宛如在保護其他女子的狐狸女察覺了異狀。

  [餵?]

  狐狸突然揮爪攻擊其中一名女跟班。

  [達芙——]

  [怎麼可能!當時我明明親手制服了你!你究竟是怎麼逃出去的!]

  清脆的鏗鏘聲響起,那名女跟班擋下狐狸女的利爪……外表同時產生變化。

  露臉的……是一名與我原先想像有所出入的人物。

  [你!難道是!?]

  [我回想起來了哪……曾經有那麼一隻滿腦子只想欺騙陷害人類的蠢妖狐哪。你還是一樣從沒考慮到自己受騙上當的可能性哪。]

  希爾荻娜一見到出聲之人,頓時渾身為之一震。

  也難怪啦,畢竟是曾控制過自己身體的人物嘛。

  只見……古代天命一副理所當然地佇力在那兒。

  [看來你還是一樣愛拉攏掌權者為非作歹呢……想不到你未經反省便掙脫封印,著實可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總算被我遇見了!那隻狸貓!原來你竟藏身在這種地方!]

  早在我讓同伴得到魔法效力加持,詠唱天啟靈光X之際,就已經知道她潛伏在那了。

  [拉芙——]

  而原先躲在一旁的小拉芙則快步奔向古代天命。

  話說回來,這代表她果然是小拉芙二號囉。

  [我並未藏身哪……真是的,竟然替早已離開塵世的老兵注入新生命再加以使喚,只能說半傻眼、半佩服哪……但話又說回來。]

  古代天命取出鐵錘,擺好應戰架勢。

  [上一次是期待你能改過自新。因此以封印饒你一命,這次我會確實致你於死地哪。]

  狐狸女縱身撲向古代天命。

  [好了——!各位,可以繼續開打了!務必收拾掉自己的對手。]

  我豎起拇指做出割喉手勢。

  光是這樣一比,眾人便點了點頭重啟戰事。

  [什麼!那麼……我剛殺死的那個女人是——]

  塔克特膛目結舌地轉眼望向他原先認定是拉芙塔莉雅的女子屍體。

  煙霧緩緩散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袍、體型如同小女孩的女子倒臥在地,早已氣絕身亡。

  我記得她應該是拉托的研究競爭對手吧?

  算她倒霉。

  [餵?動手殺死自己的女人,不知道你現在作何感想?]

  [卑鄙——]

  [看來得阻止你們繼續做出這種既卑鄙又多餘的行徑。]

  塞茵及眷族豎起剪刀直指那群女跟班,並出言恫嚇。

  [怎、麼……會……]

  [餵?說來聽聽如何?對自己的女人痛下殺手後,你有何感想呢?]

  我試著詢問這名邪魔外道。

  誰叫這傢伙不僅挾持人質,還企圖……不對,是真的動手殺死了那個人質。

  還命令我方不准輕舉妄動,根本一開始就打算毀約嘛。

  [我絕對饒不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毒手的人明明是你自己,哪來的饒不了我?你就是殺了那傢伙的兇手。]

  再次傻眼到無言以對。

  明明是自己下毒手,還想把責任怪罪到別人頭上……你好歹也該仔細看清對方反應再採取行動吧。

  難道都不覺得我對人質的態度不太自然嗎?

  [那麼,我也要挾持人質發動攻擊囉。就像你一樣。]

  我發動神狼法杖的專用效果·縛狼索。

  只見一條鐵鏈破土而出,我鎖定那群女跟班為目標。

  [住——]

  [騙你的啦,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一招聲東擊西,捆住塔克特。

  可能是方才的傷勢尚未痊癒吧,鐵鏈很輕鬆地綁住了他。

  [唔啊……我的力量被……]

  [對了,可別以為你有辦法輕易掙脫那條鐵鏈喔。]

  縛狼索的有效時間會受到使用者的魔力影響。

  而在我的世界,這也是一條用來捆綁著名之弒神魔狼的鎖鏈。

  若能輕易扯斷,那也太丟人現眼了。

  [嘖……既然如此,看我這招。]

  塔克特面帶懊悔神色,喚出從我手上奪走的盾牌立於身前。

  就外形看來,那面盾牌是暴怒之盾。

  看來他真的對我感到相當生氣呢。

  [建議你改用櫻天命石盾比較好喔——]

  櫻天命石盾可使絕大部分的技能與勇者攻擊失效。

  [哼!我才不會笨到接受你的建議,而且根本切換不出來好嗎!]

  也對,櫻天命石同時也是調停者之盾。

  在盾牌本身沒有同意的狀況下,想切換出它形同痴人說夢。

  [這面盾牌遠比什麼櫻天命石盾來的強悍!你的鬼話能聽才怪!]

  也是啦——……若被他切換出來,確實會是最可怕的武器。

  我得提高警覺,防範鮮血獻祭與鐵處女。

  雖然不知會不會有負面效果,但是只要逼他出手,便能讓我略占上風呢?

  不不,還是強硬地持續展開攻擊比較妥當。

  [好啦,我這次會手下留情。你可得……好好撐住,否則會命中你背後那群女人喔!]

  我一度轉頭,望向嚇得兩腿發軟、無法動彈的女跟班們,塔克特則是露出充滿守護決心的眼神直瞪著我。

  對對對,我想看的就是你那副表情。

  你奪走了亞朵拉、女王、村民、聯軍成員,以及其他許多與我有關之人的寶貴生命,而我就是想看你那副充滿憎恨的表情。

  [別那樣瞪我啦,我還沒讓你吃足苦頭呢。]

  蓄力完畢的我再度發動技能。

  [魔狼神光炮 V!]

  我這次把後坐力列入考量,並未注入真氣與魔力相互混合,發出來他應該能如我預料撐過去的一擊。

  一道巨大熱線自法杖前端疾射而出,筆直襲向遭鎖鏈捆住的塔克特。

  [唔……]

  哦哦,不愧是從我手中奪走的盾牌。

  躲在塔克特背後的女跟班們好像都毫髮無傷。

  可是首當其衝的塔克特呢?

  [嗚咕唔唔唔唔唔……]

  [啊,我忘記提醒你了。我手上這把傳說武器名叫神狼法杖,附帶一項名為反叛諸神的專用效果。而這項效果的功能為……]

  這是發生在我首度取得法杖,與煉等人進行對戰練習時的事。

  因為拿捏了分寸,我的攻擊並未對弗烏爾造成多大傷害,但對煉他們就不一樣了。

  他們說比想像中還疼。

  由這種現象看來,反叛諸神是有讓七星武器攻擊四聖武器之際,威力能夠獲得大幅度提升的效果吧。

  不過照常理推斷,對上四聖反而能提升性能的七星武器,根本是顛覆世界法則的存在。

  我猜八成是調停者降臨之前的保險措施吧。

  畢竟我找不到其他附帶相同技能的武器,而杖之精靈或許只是想跟被奪走的盾牌較量,才決定助我一臂之力。

  換言之,我想應該只有現在才有比較與眾不同的的情況。

  實際上,神狼法杖也附帶一個名叫【特例武器】的項目。

  想要速戰速決的話,切換成櫻天命石杖可

  能還較省事些。

  [你或許是預料到它防禦力頗高才切換,但那面盾牌只會加重你承受的傷害喔!]

  當然啦,由於盾牌本省的防禦力夠高,因此若換成我來使用的話自然沒有問題。

  發動約五秒鐘後,我便稍微暫停一下。

  只見全身不斷冒煙、變得遍體鱗傷的塔克特,上氣不接下氣地勉強佇立在原地。

  魔狼神光炮的光線,好像對塔克特造成相當嚴重的傷害。

  [咕……唔……]

  [喂喂喂,還不准給我倒下喔。我的怒氣還沒發泄完畢,你必須陪我玩到弗烏爾趕來會合為止啊。]

  總覺得自己好像在霸凌他。但內心卻又不禁湧現無論怎麼對付他都無所謂的念頭。

  畢竟自從在對抗鳳凰的戰役中失去亞朵拉那一天起,我就一直期待著這一刻到來。

  [趕、趕快保護塔克特啊!各位!]

  女跟班們恢復冷靜,在一名顯得正經八百的女騎士——仿佛換了人物配色的艾格蕾——指揮下,紛紛舉起手中的步槍。而為了吸引塞茵的注意力,那名女騎士主動揮劍砍向塞茵。

  [快上!我會設法制伏她!]

  [塞茵,姑且陪她玩玩。用你教我的技巧還以顏色。]

  [嗯,捆縛弦——]

  塞茵點頭回應我的指示,射出絲線開始捆綁那個看似女騎士的傢伙。

  [嗚啊!這絲線是怎麼回事!無法動彈!唔——]

  只不過塔克特包養的那群女跟班……難道就只會這一招嗎?

  這念頭才剛閃過腦海,那群女跟班隨即開始詠唱儀式魔法。

  看來多少還是懂得動腦筋嘛。因為就算再怎麼努力,我單獨一人都阻止不了儀式魔法。

  當然,我早就料到會演變成這種局面。

  儘管覺得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但在首度與元康對決時,我就有過相當深刻的體驗。

  像她們這種人明明大聲要求對手堂堂正正應戰,但只要自己一有危險,就會若無其事地採用卑鄙地攻擊手段。

  因此,我當然也考慮到由跟班發動攻擊或支援敵人的局面。

  話說如此,要不是塔克特只會傻傻地受我挑釁反擊,我本來就是根據以寡敵眾的前提制定作戰計劃。

  幸好威脅度較高的敵方人馬由弗烏爾等人負責對付,讓我得以輕鬆應戰。

  而且連塞茵都閒得發慌。我真心感激能擁有這麼一群可靠的得力幫手啊。

  [開槍——————!]

  女跟班們對準我扣下扳機,槍聲瞬間響徹戰場。

  但……置身其中的我施展了是事先想好的防禦手段。

  可說是疾如雷電的鉛彈朝我直飛而來。畢竟是由Lv250的人馬持槍展開射擊。

  大概能發揮出不亞於我原屬世界的步槍威力吧。

  只是……我在自己的世界從未見過真正的槍械就是了。

  女跟班們應該確信子彈會命中我吧。

  但實際上,她們個個都因為想設法保護同伴而面露焦慮神色。

  儘管我也很好奇她們都露出這種擔憂表情,為何就無法理解他人的感受,但那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要狠狠踐踏她們的心意。

  本應貫穿我的槍彈……全數命中塔克特。

  [咕啊!]

  [這……]

  女跟班們膛目結舌,紛紛放下手中的步槍。

  [為、為什麼……]

  [唉——……你們在搞什麼鬼啊?真的有夠過分耶。]

  我笑容滿面地挑釁她們。

  [為何塔克特會被我們發射的子彈給擊中啊!?]

  沒錯,我……利用塞茵傳授給我的技巧,改變了女跟班們發射的子彈行進軌道,讓這些子彈全數招呼至塔克特身上。

  [怎麼樣啊,塔克特?由你那群Lv高達250的女跟班們發射的子彈的滋味如何?]

  [你、你竟敢!竟敢誘使我們開槍攻擊塔克特!]

  女跟班們情緒激動地不斷大聲咒罵我。

  真是聽著悅耳的玩笑話。

  ……會因這種事情感到心情舒暢,可見我也有所改變了。

  以前的我要是在原屬世界被一大群女生嘰里呱啦地臭罵一頓的話,就算當場開始眼眶泛淚也不足為奇啊。

  雖然也可以說自己變得較為堅強,但這樣究竟是好是壞實在有待商榷。

  [關我屁事喔。我反倒想問以多欺少兼耍卑鄙手段的你們,把正義一詞掛在嘴邊,究竟是什麼意思?]

  聽完我的回答後,女跟班們恍然大悟地閉口不語。

  即便是她們,大概也理解到自己的的發言根本不合邏輯吧。

  [不過,我這人慈悲為懷,就幫遍體鱗傷的塔克特施展回復魔法好了。高級療創。]

  施展天啟等級的回覆魔法太過麻煩了。

  應該是我的回覆魔法奏效了吧。塔克特加強怒瞪我的力量,同時緊咬嘴唇不放。

  [好啦,決鬥還沒結束。一定要撐住喔。]

  我話還沒說完,一道驚雷突然自上空劈落。

  這應該是儀式魔法·制裁吧?

  Lv一旦練到250,像這樣的人數也有辦法施展合唱魔法之類的大型魔法呢。

  我猜她們應該集中了制裁的威力,以免魔法不小心掃中塔克特吧。

  [真的學不乖耶。]

  我半帶嘆息地在頭上設置鏡子。

  [快住——]

  唷?有好幾個女跟班察覺異狀了。

  不過,為時已晚。

  [吃下這門魔法去死吧!]

  雷鳴聲轟然響起,制裁朝著我直接劈落。

  我凝聚真氣調整鏡子的反射角。鏡子則如我所料,準確地反射了雷電。

  [咕啊!]

  [塔克特!?]

  [你們在搞什麼鬼!這傢伙……好像擁有讓我們的攻擊……全部命中塔克特的力量。]

  女跟班們呆若木雞地注視著傷痕累累的塔克特。

  當中也有些人原本想趕往他身邊,卻遭其他同伴阻止。

  [嗯……怎麼樣?你的同伴施加的魔法滋味贊不贊?]

  話說回來,我到底是在跟誰對決啊?

  本來是打算跟塔克特對決,結果卻在不知不覺中變成跟塔克特的女跟班們對決。

  塔克特姑且架起了盾牌,因此好像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即使如此,還是負傷到這種程度嗎?

  [我說你們這群傢伙,所有攻擊通通自爆了耶?再怎麼笨也該有限度吧?]

  我側目瞥視古代天命那邊的戰況。

  古代天命及小拉芙,仍持續與狐狸女進行著幻覺對決。

  名副其實的爾虞我詐。

  時而噴火、時而噴水、時而令周遭景色扭曲變形。

  在希德威魯特的戰役中也發生過相同的事,小拉芙算是第二次參戰呢。

  [拉芙——]

  [哼,分身魔法嗎?你以為我無法識破這種程度的伎倆嗎?]

  小拉芙搖身變成跟古代天命如初一轍的姿態,與古代天命並肩站在一起。

  拉芙塔莉雅本來就跟古代天命長得十分相似,因此小拉芙才有辦法變成她的模樣嗎?而且古代天命以前好像封印過那個狐狸女的樣子。

  契合度真的很重要啊。

  話說,我也該集中精神應戰才對。

  [可惡!你竟敢操縱她們的炮火攻擊我!]

  [你這惡魔!]

  女跟班們也搭順風車咒罵我。

  惡魔嗎……感覺已經好久沒人這樣稱呼我了。

  [那我就當個惡魔又何妨。反正我也曾今是盾之惡魔。更何況利用敵人的攻擊有什麼不對嗎?反而是我跟他單打獨鬥時要強出頭的你們這群跟班不對。可是如果這麼輕易就被擊敗,那未免也太無趣了,所以我決定再替你療傷。]

  我再次對塔克特施展回復魔法。

  我的魔力與sp也差不多見底了。

  於是我從懷裡取出露格露果這項回復道

  具——

  [你想得美!]

  塔克特的其中一名女跟班突然現身,企圖奪取我拿在手上的露格露果。

  她穿著一身近似忍者的裝扮,是霍布雷的影子部隊嗎?

  啊,都是她害我用力捏碎果實了啦!

  這玩意兒的售價頗為昂貴耶。真是暴殄天物。

  [嗚啊!]

  露格露果的果汁剛好噴到直衝而來的女跟班臉上。

  據說那好像是相當於酒精原料的東西喔?

  [梅莉絲!]

  [好、好濃的酒臭味!唔……]

  哦哦,一下子就陷入步履蹣跚的狀態了。露格露果對我以外的人來說,就跟毒藥沒兩樣啊。

  畢竟那可是元康先前在喀爾米拉島吃了一顆後,即便當場嘔吐,仍造成他躺了好幾天的東西。

  [別妨礙我恢復魔力啦。]

  我輕輕提腳將她踹往塞茵那邊,塞茵旋即靈巧地運用絲線將她捆起來。

  接著,我重新取出一顆露格露果丟進嘴裡。

  塔克特一邊露出厭惡的神情,一邊微微側頭感到不解。

  [你以為我直接吃露格露果等於自找死路嗎?只可惜你想太多了。]

  [如此說來……難道有人賦予特殊能力給你了嗎!?]

  [……你在說誰啊?]

  這傢伙是經由某人之手而得到特殊能力的嗎?

  白袍幼女是人工生命研究所出身,拉托曾說好像連肉體改造也難不倒她的樣子。

  塔克特或許是認為我接受過拉托的肉體改造也說不定。

  但……盾之精靈它們對我說,塔克特是引發浪潮襲擊的主謀所派出的先鋒。

  我得從他口中套出那個幕後黑手的真面目才行。

  [這是我與生俱來的體質。你好像是經由他人之手獲得的能力,而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異啦。]

  這下子魔力與sp都補充完畢。再繼續開打吧。

  咦?塔克特這傢伙瞪我的眼神越來越兇狠了。

  是那回事嗎?自己明明被賦予特殊能力,卻不准他人擁有與生俱來的特異體質嗎?

  難道他就只會依循著優越感採取行動啊?

  [好啦,雖然遭到雞婆的旁人干擾,但我們也該繼續進行對決了吧。]

  蓄力完畢的我再度舉起法杖對陣塔克特。

  他承受不住,不過應該很清楚自己一旦躲開,只會害死背後那群女跟班才對。

  塔克特這傢伙拼命凝聚力量,將意識集中至盾牌上。

  也罷,你就好好加油吧。

  [魔狼神光炮 VI!]

  我順便運用變換無雙流的【點】字訣,發射一道魔力與真氣交織而成的巨大熱線。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怎麼可能……顯然比剛才、更加疼痛……這是什麼攻擊啊!]

  哦哦,塔克特身上不斷傳出類似攻擊接連命中的打擊音效。

  看來盾牌果然拿變換無雙流的【點】字訣沒轍。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最後,塔克特再也承受不住,整個人迴旋著被噴離原地。

  嗯,雖然我也可以順便消滅掉他背後那群女跟班,不過這次就暫且到此為止吧。

  咚沙一聲,塔克特頹然倒臥在地。

  [塔克特大人!]

  [塔克特!]

  [塔克特啊啊啊啊!]

  女跟班們拼命地呼喚他。

  他似乎還沒理解,自己不管怎麼做也無法扭轉乾坤的事實。

  不過得到女跟們的聲援,塔克特還是吃力地站了起來。

  女跟班們也不死心地對塔克特施展回復魔法。

  [說真的,你們不要只顧著用回復魔法,也順便幫他施展一下消除疲勞的魔法啦。]

  體能還是很重要的數值吧?瞧他疲憊成那副德行,就算再次復生也贏不了我啊。

  [還沒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是我的台詞。我早就下定決心,要讓你嘗到……悽慘落魄地後悔自己誕生至這個世界的下場。而我並不是唯一抱持著這種念頭的人,梅洛馬格全國上下都要你不得好死喔。]

  在女王遇刺的那一刻起,梅洛馬格就將這場戰爭視為雪恥戰。

  梅洛馬格大概不會允許我抱持著個人情緒,下手殺死身為國家公敵的這群敗類吧。

  正因為我也抱持著相同看法,才像這樣只把主謀塔克特打得滿頭包,藉此一吐心中怨氣。

  亞朵拉、女王、村民們。

  與我關係親近的人們,隨便一數也有這麼多,他們已因塔克特的惡行離開人世。

  而因戰爭而失去寶貴性命的,並非只有這些人而已。

  不僅敗給靈龜、淪為京的階下囚,最後還被貼上廢物標籤的煉、樹、元康。

  他們從失敗中記取教訓,在人格方面大有長進。

  可是,塔克特截然不同。

  他輕視浪潮的威脅、濫殺勇者,還害聯軍差點全軍覆沒。

  甚至企圖發動戰爭統治世界。

  假如他曾表現出一絲反省的跡象,那麼儘管不是出於本意,我或許還能給他一次緩刑的機會。

  然而,他非得為自己草率地點燃戰火的行徑接受制裁不可。

  [我要……殺了你!]

  塔克特如此宣言,同時手按盾牌。

  恐怕是打算發動詛咒系列的技能吧。

  可是……他慢了一步。

  我一手高舉法杖,匯聚散布於四面八方的魔力與sp……也就是真氣。

  接著發動縛狼索捆住塔克特。

  [魔狼神光炮搭配變換無雙流之應用技能。]

  視野浮現出下一招技能的名稱。

  真了不起。原來能量升華也可以在這種應用層面發揮功效。

  漂浮於周遭、宛如螢火蟲一般閃閃發亮的魔力凝聚至我的法杖。乍看之下……就像是出現在某部動畫作品中的必殺技。

  [來,接下我這招吧!]

  我喊出懸浮於視野之中的連續技能名。

  麻煩的是我還得把威力調節成不會致死的程度。

  所以我沒加入【點】字訣。雖然加了可讓他屍骨無存,但那樣就無法滿足我了呢。

  [鮮血獻祭!]

  [諸神黃昏……衝擊波!]

  這是魔狼神光炮的的濃縮延伸技能。

  蓄力花了我相當長的時間。

  這就是我在塔克特起身之前,無法輕舉妄動的而原因,我也是為了發動這招技能才使用道具補充魔力。

  結果一如我期待,一道魔狼神光炮無法相比的高濃縮熱線,瞬間摧毀了企圖襲擊我的鮮血獻祭,並朝著塔克特直飛而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悽厲的慘叫聲。

  塔克特承受不住,被諸神黃昏的衝擊波推離原地,整個人往半空中廢了出去。

  我基本上還是調整了軌道,以免命中那群女跟班。

  雖說就算擊中也沒差,但好戲就是該留在後頭不是嗎?

  諸神黃昏的衝擊波穿透塔克特的身子,撼動周遭空氣直竄天際。

  甚至順道掃中與格利昂及煉交鋒的龍帝。

  [什——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波突如其來的攻擊、令龍帝也忍不住發出驚呼。

  結果呢,在衝擊波過境之後,一隻看似燒焦的龍帝也跟著出爐了。

  [就是現在!]

  [啾呀!]

  煉踩著格利昂縱身一躍,揮劍斬向龍帝。

  [鳳凰烈風劍!]

  [啾呀啊啊啊啊啊啊!]

  煉的劍閃耀著鮮紅光芒,一隻夾帶火風暴、呈能量化狀態的火鳥呼嘯而過。

  格利昂也配合火鳥,全身纏裹烈焰發動突擊。

  看起來就像是兩隻火鳥合力貫穿龍帝。

  [嘖……不過是弱小的碎片及劍之勇者,竟敢……!]

  哦哦,連那樣的攻擊也沒能對它造成致命傷嗎?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我一邊思索,一邊抬頭察看從半空中墜落,倒地不起的塔克特。

  [餵——你還活著嗎——?]

  他幾乎跟一條破抹布差不多。反正我用的並不是防禦比例攻擊,相信也不會要了他的命,而且我還刻意減輕威力,照理說應該還活著才對啦。

  [唔……]

  [哦——]

  我邊拍手邊從容地看著勉強起身的塔克特。

  都已經被我痛宰成這副德行,你也該考慮撤退了吧。

  但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為此我才率領格利昂、菲洛及小拉芙等同行,無論你想從陸海空的哪條路線撤退,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而且這傢伙還事先叫人詠唱了堵死自己退路的結界。

  簡直就像被關進自己打造的牢籠一樣。

  不過,就算他連忙解除,我方也能重新設置就是了。至於詛咒技能方面……算了,就交給小拉芙他們處理。

  [別以為你逃得了喔?畢竟我打的還不夠過癮啊。]

  我要差不多對這種一面倒的局勢感到厭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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