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 終章 深夜的不速之客
在慶功宴的會場中，我也從萊諾口中得知了對方的各種內部情報。
必須好好整理一番才行。
儘管還沒整合完畢，不過這裡已比我原屬世界那邊更快湊齊了所有武器的強化方法。
在絆他們這個世界的期間比較強大……這種感覺實在有點討人厭。但這也是單純的任性想法就是了。
「呼啊……好睏——」
等慶功宴告一段落，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後，我開始著手處理明天的料理食材。
雖說起碼今晚交由他人處理也無妨，但因為情緒格外亢奮而難以入眠，才是我決定親自動手的理由。
至於拉芙塔莉雅，我已硬是勸她先回房休息。
塞茵雖然跟著我進廚房，不過如今她就坐在餐廳的角落打盹。
今天度過了相當緊湊的一天啊。
我很清楚要是沒吃魔龍之血作成的血布丁，自己大概早已累到無法動彈了吧。
「果然……能量的分配調節出了問題。難怪講話時的間隔症狀會那麼嚴重。」
聽見這陣聲音傳入耳中，我不經意地回頭察看。
發現塞茵的姊姊站在前方揮手，強調著自己的存在。
她小心翼翼地為塞茵蓋上毛毯。塞茵明明有吩咐修理好的眷族監視周遭動靜……但那些眷族卻變回了普通布偶，沒有任何反應。
「你！？」
「哎呀呀，我好不容易才讓小塞茵安靜下來，千萬別吵醒她。」
「你是來趕盡殺絕的嗎？」
「哎呀呀——幹嘛把人家形容得這麼糟糕啊？不是的。是因為她若醒著只會大吵大鬧，所以我遮蔽了小塞茵的五感。」
「那你到底來幹嘛的！」
她是特地潛入城堡的嗎？
敢在戒備如此森嚴的狀況下潛入城裡，未免也太大膽了。
我暗中叫醒睡著的小拉芙，吩咐她去通知拉芙塔莉雅及其他人好了。
等我爭取到足夠時間，就一鼓作氣收拾你。
「唔——……該怎麼說呢？在那之前我有個問題。在進行對談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從小塞茵口中得知了多少情報？」
「從塞茵口中得知……她講話的間隔症狀那麼嚴重，我什麼都聽不懂啊。」
倒不如說現在的塞茵幾乎已經無法與他人溝通了。
我甚至認為也許眷屬器徹底故障後，反而會有助她重拾溝通能力。
「哎呀呀，明明不只是受到眷屬器故障的影響……小塞茵之所以絕口不提，或許是因為聽她講過自己身世的人全都不幸喪命的緣故吧。」
得知塞茵身世情報的人通通會死的魔咒？
所以她才絕口不提自己的事，只專注守護我嗎？
怎麼可能！
「岩谷，首先小塞茵為何如此堅持要留在你身邊，你不覺得自己應當多花點心思想想這個問題嗎？」
「輪得到被妹妹恨之入骨的你來講這種話嗎？」
「我沒差啊。只不過小塞茵就算說出自己的所有情報，仍無法贏得你的信賴的話，她八成會深受打擊，而她也最不願見到你死去。」
最不願見我死於非命，以及得不到我的信賴嗎……仔細想想，我曾對塞茵做過什麼事嗎？
我怎麼也想不到讓她願意賭命保護我的理由。
儘管我說過會幫她完成復仇，但塞茵在那之前就已有守護我的意思。
「提示。小塞茵是不是擁有一顆看似聖武器核石的小道具？」
「有。」
在我奄奄一息之時，她好像曾用那個道具醫好我的傷勢。
「那是屬於我們那個早已滅亡的原屬世界之聖武器，所具備的其中一種強化方法，是濃縮力量而成的產物。可透過那項產物提供力量給他人使用。」
「哦——……」
為什麼用那種東西就可以治好我的傷勢啊？真是謎團重重呢。
「算了，要是繼續踐踏小塞茵的原則，大概只會增加她採取跟我玉石倶焚的風險，所以我不能透露太多資訊給你。」
「那，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多話的你會特地跑來這裡，就代表你能得到某種好處對吧？」
「算是吧。」
小小咳了一聲之後，塞茵的姊姊換回原本的語氣回應。
「坦由講，若扣除掉在當地徵召的人手，那麼到目前為止所派出的我方人馬，其實通通只是三軍喔。是折損再多也不痛不癢的一群小嘍囉罷了。頂多就是順便協助技術部門測試新作品的部隊。」
「你們為了實驗而這樣亂搞一通，有誰受得了啊！」
侵略這個世界的人馬只是實驗部隊，跟對方主將完全沾不上邊……一想到我們經歷了那麼艱辛的苦戰敵人卻毫無損失，就令人厭煩。
「雖然提供了各式各樣的聖武器或眷屬器給他們利用，但他們並非主力部隊。這個世界終究只是為數眾多的三軍人馬攻擊的目標之一罷了。為了贏得莫名看上眼的女子芳心，目前那位大人正派遣主力部隊在某個世界興風作浪呢。」
喂，你還真是提供了一則討人厭的情報。
「然後啊，由於這個世界的攻略難度大幅上升，因此那位大人決定轉移目標，暫時先不理這個世界了。為求輕鬆攻下另一個世界，那位大人打算利用炫耀聖武器的手法，將你們困在這個世界。」
聖武器……珠、鈍器，以及船之眷屬器都還在對方手中。
照常理來看，未來還有好幾場硬仗要打。
「岩谷，我們接下來好像準備前往你所屬的世界喔。因為你曾一度殺害賤貨。」
「……你的上司當真那麼中意賤貨嗎？」
原來如此，所以塞茵的姊姊才試圖扯賤貨的後腿，好讓她的盤算泡湯嗎？
只不過她的權力比滿嘴藉口的賤貨還高……
「因此，你若只顧慢條斯理地在這個世界回收聖武器及眷屬器的話，你的原屬世界將會被我們攻陷喔。我是特地來警告你的。」
要是在我與樹兩名勇者缺席的期間，煉及元康遭到浪潮襲擊而不幸喪命的話，世界可能因此毀滅。
不妙啊……但此時我心裡浮現了一個斗大的問號。
「你為什麼跑來向我說明這件事？」
「哎呀呀，你還不懂嗎？因為我們內部也不是那麼團結一致啦。其中也有部分勢力認為假如對手不堪一擊的話，那位大人也會感到索然無味。」
「是喔。」
她在暗指武鬥派的勢力吧。喜愛享受戰鬥的樂趣……雖說不難理解，但有夠麻煩。
每個傢伙都只把全世界當成玩具。
「所以說啦，岩谷。下一回就在你的原屬世界再見囉。我只是想通知你一聲。拜拜——」
語畢，塞茵的姊姊悄然消失無蹤。
隨後塞茵霍然起身，將武器切換成剪刀蓄勢待發。
「剛剛！我姊是不是來過這裡？」
……講話沒有間隔症狀？這是怎麼回事？
而且也許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布偶們的動作都變得更加靈活了。
「嗯，她有來過。據說他們接下來要前往我們所屬的那個世界。」
她單方面報告完壞消息就閃人。
總之，無論如何，我該趁現在對塞茵問清楚才對。
「塞茵，你姊告訴我了。聽說你只要一提起自己的身世情報，聽過的人都會死掉是吧？」
聽我這麼一說，塞茵渾身為之一震，視線跟著四處游移。
真的假的。
想不到那傢伙居然說了實話。
「總之，說來聽聽吧。你也不希望日後真的出什麼狀況對吧？」
「不……那些都是你不必知道的事。我的世界已經滅亡。姊姊就只是個叛徒。我也只想擊敗姊姊，因此尚文你不必深入追究我的隱私。反正我完全不曉得該如何擊敗他們，像這樣的知識不要也罷。既然知道就會賠上性命，那還是別知道才能走向更好的結局。」
這傢伙……一重拾說話能力就開始講個不停耶。
「你如果不說，我就不幫你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會跟著你行動。我唯一能說的，就是敵人非常強悍，因此我們必須蓄積更多力量。就算執行完所有聖
武器及眷屬器的強化方法，並把等級練得很高很高，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拿下勝利。」
你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那你起碼回答這個問題就好。為什麼找上我？」
只要是聖武器持有者，應該不管是誰都沒差吧。只要有朝一日可以收拾掉身為叛徒的姊姊就好。
甚至比起我這種個性麻煩的傢伙，身為正統派勇者的絆不是更加合適嗎？
不對，是經過無數次嘗試，最後才選上我的嗎？
「因為……你是尚文。」
「啥？」
「……」
塞茵宛如強調她不會再透露任何訊息似地閉口不語。
真的有夠難搞耶。
好吧……她大概不希望我被魔咒害死吧。
話說這傢伙，剛剛是不是直接叫了我的名字啊？
「……」
幾乎就在下一秒鐘，拉芙塔莉雅等人衝進廚房，整座城堡跟著騷動起來。儘管騷動立刻平息，事態卻毫無落幕的跡象。
總之，結論就是……塞茵的姊姊留下了一份傷腦筋的禮物給我們。
必須好好整理一番才行。
儘管還沒整合完畢，不過這裡已比我原屬世界那邊更快湊齊了所有武器的強化方法。
在絆他們這個世界的期間比較強大……這種感覺實在有點討人厭。但這也是單純的任性想法就是了。
「呼啊……好睏——」
等慶功宴告一段落，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後，我開始著手處理明天的料理食材。
雖說起碼今晚交由他人處理也無妨，但因為情緒格外亢奮而難以入眠，才是我決定親自動手的理由。
至於拉芙塔莉雅，我已硬是勸她先回房休息。
塞茵雖然跟著我進廚房，不過如今她就坐在餐廳的角落打盹。
今天度過了相當緊湊的一天啊。
我很清楚要是沒吃魔龍之血作成的血布丁，自己大概早已累到無法動彈了吧。
「果然……能量的分配調節出了問題。難怪講話時的間隔症狀會那麼嚴重。」
聽見這陣聲音傳入耳中，我不經意地回頭察看。
發現塞茵的姊姊站在前方揮手，強調著自己的存在。
她小心翼翼地為塞茵蓋上毛毯。塞茵明明有吩咐修理好的眷族監視周遭動靜……但那些眷族卻變回了普通布偶，沒有任何反應。
「你！？」
「哎呀呀，我好不容易才讓小塞茵安靜下來，千萬別吵醒她。」
「你是來趕盡殺絕的嗎？」
「哎呀呀——幹嘛把人家形容得這麼糟糕啊？不是的。是因為她若醒著只會大吵大鬧，所以我遮蔽了小塞茵的五感。」
「那你到底來幹嘛的！」
她是特地潛入城堡的嗎？
敢在戒備如此森嚴的狀況下潛入城裡，未免也太大膽了。
我暗中叫醒睡著的小拉芙，吩咐她去通知拉芙塔莉雅及其他人好了。
等我爭取到足夠時間，就一鼓作氣收拾你。
「唔——……該怎麼說呢？在那之前我有個問題。在進行對談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從小塞茵口中得知了多少情報？」
「從塞茵口中得知……她講話的間隔症狀那麼嚴重，我什麼都聽不懂啊。」
倒不如說現在的塞茵幾乎已經無法與他人溝通了。
我甚至認為也許眷屬器徹底故障後，反而會有助她重拾溝通能力。
「哎呀呀，明明不只是受到眷屬器故障的影響……小塞茵之所以絕口不提，或許是因為聽她講過自己身世的人全都不幸喪命的緣故吧。」
得知塞茵身世情報的人通通會死的魔咒？
所以她才絕口不提自己的事，只專注守護我嗎？
怎麼可能！
「岩谷，首先小塞茵為何如此堅持要留在你身邊，你不覺得自己應當多花點心思想想這個問題嗎？」
「輪得到被妹妹恨之入骨的你來講這種話嗎？」
「我沒差啊。只不過小塞茵就算說出自己的所有情報，仍無法贏得你的信賴的話，她八成會深受打擊，而她也最不願見到你死去。」
最不願見我死於非命，以及得不到我的信賴嗎……仔細想想，我曾對塞茵做過什麼事嗎？
我怎麼也想不到讓她願意賭命保護我的理由。
儘管我說過會幫她完成復仇，但塞茵在那之前就已有守護我的意思。
「提示。小塞茵是不是擁有一顆看似聖武器核石的小道具？」
「有。」
在我奄奄一息之時，她好像曾用那個道具醫好我的傷勢。
「那是屬於我們那個早已滅亡的原屬世界之聖武器，所具備的其中一種強化方法，是濃縮力量而成的產物。可透過那項產物提供力量給他人使用。」
「哦——……」
為什麼用那種東西就可以治好我的傷勢啊？真是謎團重重呢。
「算了，要是繼續踐踏小塞茵的原則，大概只會增加她採取跟我玉石倶焚的風險，所以我不能透露太多資訊給你。」
「那，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多話的你會特地跑來這裡，就代表你能得到某種好處對吧？」
「算是吧。」
小小咳了一聲之後，塞茵的姊姊換回原本的語氣回應。
「坦由講，若扣除掉在當地徵召的人手，那麼到目前為止所派出的我方人馬，其實通通只是三軍喔。是折損再多也不痛不癢的一群小嘍囉罷了。頂多就是順便協助技術部門測試新作品的部隊。」
「你們為了實驗而這樣亂搞一通，有誰受得了啊！」
侵略這個世界的人馬只是實驗部隊，跟對方主將完全沾不上邊……一想到我們經歷了那麼艱辛的苦戰敵人卻毫無損失，就令人厭煩。
「雖然提供了各式各樣的聖武器或眷屬器給他們利用，但他們並非主力部隊。這個世界終究只是為數眾多的三軍人馬攻擊的目標之一罷了。為了贏得莫名看上眼的女子芳心，目前那位大人正派遣主力部隊在某個世界興風作浪呢。」
喂，你還真是提供了一則討人厭的情報。
「然後啊，由於這個世界的攻略難度大幅上升，因此那位大人決定轉移目標，暫時先不理這個世界了。為求輕鬆攻下另一個世界，那位大人打算利用炫耀聖武器的手法，將你們困在這個世界。」
聖武器……珠、鈍器，以及船之眷屬器都還在對方手中。
照常理來看，未來還有好幾場硬仗要打。
「岩谷，我們接下來好像準備前往你所屬的世界喔。因為你曾一度殺害賤貨。」
「……你的上司當真那麼中意賤貨嗎？」
原來如此，所以塞茵的姊姊才試圖扯賤貨的後腿，好讓她的盤算泡湯嗎？
只不過她的權力比滿嘴藉口的賤貨還高……
「因此，你若只顧慢條斯理地在這個世界回收聖武器及眷屬器的話，你的原屬世界將會被我們攻陷喔。我是特地來警告你的。」
要是在我與樹兩名勇者缺席的期間，煉及元康遭到浪潮襲擊而不幸喪命的話，世界可能因此毀滅。
不妙啊……但此時我心裡浮現了一個斗大的問號。
「你為什麼跑來向我說明這件事？」
「哎呀呀，你還不懂嗎？因為我們內部也不是那麼團結一致啦。其中也有部分勢力認為假如對手不堪一擊的話，那位大人也會感到索然無味。」
「是喔。」
她在暗指武鬥派的勢力吧。喜愛享受戰鬥的樂趣……雖說不難理解，但有夠麻煩。
每個傢伙都只把全世界當成玩具。
「所以說啦，岩谷。下一回就在你的原屬世界再見囉。我只是想通知你一聲。拜拜——」
語畢，塞茵的姊姊悄然消失無蹤。
隨後塞茵霍然起身，將武器切換成剪刀蓄勢待發。
「剛剛！我姊是不是來過這裡？」
……講話沒有間隔症狀？這是怎麼回事？
而且也許是心理作用，我總覺得布偶們的動作都變得更加靈活了。
「嗯，她有來過。據說他們接下來要前往我們所屬的那個世界。」
她單方面報告完壞消息就閃人。
總之，無論如何，我該趁現在對塞茵問清楚才對。
「塞茵，你姊告訴我了。聽說你只要一提起自己的身世情報，聽過的人都會死掉是吧？」
聽我這麼一說，塞茵渾身為之一震，視線跟著四處游移。
真的假的。
想不到那傢伙居然說了實話。
「總之，說來聽聽吧。你也不希望日後真的出什麼狀況對吧？」
「不……那些都是你不必知道的事。我的世界已經滅亡。姊姊就只是個叛徒。我也只想擊敗姊姊，因此尚文你不必深入追究我的隱私。反正我完全不曉得該如何擊敗他們，像這樣的知識不要也罷。既然知道就會賠上性命，那還是別知道才能走向更好的結局。」
這傢伙……一重拾說話能力就開始講個不停耶。
「你如果不說，我就不幫你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會跟著你行動。我唯一能說的，就是敵人非常強悍，因此我們必須蓄積更多力量。就算執行完所有聖
武器及眷屬器的強化方法，並把等級練得很高很高，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拿下勝利。」
你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那你起碼回答這個問題就好。為什麼找上我？」
只要是聖武器持有者，應該不管是誰都沒差吧。只要有朝一日可以收拾掉身為叛徒的姊姊就好。
甚至比起我這種個性麻煩的傢伙，身為正統派勇者的絆不是更加合適嗎？
不對，是經過無數次嘗試，最後才選上我的嗎？
「因為……你是尚文。」
「啥？」
「……」
塞茵宛如強調她不會再透露任何訊息似地閉口不語。
真的有夠難搞耶。
好吧……她大概不希望我被魔咒害死吧。
話說這傢伙，剛剛是不是直接叫了我的名字啊？
「……」
幾乎就在下一秒鐘，拉芙塔莉雅等人衝進廚房，整座城堡跟著騷動起來。儘管騷動立刻平息，事態卻毫無落幕的跡象。
總之，結論就是……塞茵的姊姊留下了一份傷腦筋的禮物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