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話 前往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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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絲綢之路上存在著一處秘境。

  那是普通人到達不了的地方——普通人無法識別的桃源鄉。

  領域有一個小國那麼大,沒有人煙——四季應時的花,桃子,為此處添了無盡的色彩。

  不僅人類,連個動物的氣息都沒有,煙霧籠罩。

  這種美麗讓人害怕,透漏著悲傷的土地。

  在天竺最深處,在一座小山的最頂端,有一間寺廟。

  鋪著地板,類似道場一樣的修煉場。

  冷氣襲人,一點都不像九月份的天氣,穿著純白修行服、和死人差不多裝扮的我和情雨——正在坐禪。

  修行當中。

  「嚕啦嚕啦嘞」(ps:本人惡趣味,完全不知道這個她那個口頭禪音怎麼給你們說,反正就是擼擼擼啊什麼的,不明白的去看序章,最後有介紹)

  在我們背後,傳來悠閒的腳步聲,還哼著小曲。

  腳步聲保持著一定的節奏,在我和情雨的周圍響著。

  「嚕啦嚕啦嘞」

  這個不知道該稱之為何物的鳴叫聲(?)好煩人啊,但是我們要忍耐。

  沉浸在冥想之中,焦慮、怒火著所有的一切都將得到升華,讓我們有所頓悟,這就是禪。

  「咔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後背被錘了。

  「唔啊啊啊啊啊」

  被疼痛折磨的彎下腰,想要再坐直的我,而那個罪魁禍首還在那擼啊擼的大笑著,很開心的樣子。

  「像你這種廢柴不要再想一些覺得自己什麼都明白了的事——不熟練的人經常會覺得容易到手的東西就是真理,卻忘了自己只是個半吊子而已。這並不是悟道,而是懶惰,你個白痴。」

  大言不慚的說著這話的是比我們長得還要幼齒的小姑娘。

  充滿異國風情的外表,到底與這個亞洲的寺院是相稱還是不相稱呢,說不好。

  皮膚是巧克力一般的顏色。

  深褐色的頭髮梳成馬尾吊在腦袋頂上。

  身上穿的衣服貌似叫莎麗服,把美妙的身體曲線都掩蓋住了。

  手中的錫杖發出嘩啷嘩啷的聲音。

  「最近的年輕人啊——都無法集中精力,真是讓人傷腦筋。連南無妙法蓮華經都不懂還想普度眾生,笑死人了。如果只是拯救自己,小乘佛教就可以了,但是你們現在的願望,小乘佛教可實現不了,嗯?」

  少女踩著我的後背,我蹲在地板上忍受著疼痛。你這個惡魔(魔羅Mara,亦即天魔)。

  「好吧,那這樣吧。下次就不懲罰抱有雜念的人了,改為懲罰下一個。你們就各自為對方做人質吧。這樣的話,你們該拿出幹勁來了吧?自己習慣了疼痛,那別人的疼痛呢——要懂得慈悲為懷,這是成佛的第一步。」

  「喂,那不是對我很不公平?」

  一直做乖寶寶的情雨睜開眼抱怨道。

  「鎖鎖美,你認真點。我不喜歡疼痛。」

  「嗚嗚」

  我又開始盤腿打坐起來。

  過去我經常做這種修行的——但是習慣宅了以後,養成的懶散的習慣,改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對疼痛的恐懼。

  從非條件反射以及在腦子裡不斷盤旋的[語言]這種雜念中釋放出來。

  這就是禪。

  [語言]是一種溝通工具,是一種便利的交流方式,但是[山]這個詞並沒有描述山這種東西,也就是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語言遊戲被贗品所迷惑,不能到達事物的本質。

  通過坐禪訓練肉體,從[語言]中得到自由。

  「你還在用[語言]思考啊,愚蠢」

  少女揮動著手裡的錫杖,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情雨抖了一下——這次被打的是情雨。

  情雨的身上散發著殺意,仿佛在說「你這個蠢貨在搞什麼」。

  對不起,情雨。修行結束後,我會幫你治療的,會在你那如同我舔過一樣乾淨的後背上敷上濕毛巾,為疼的掉眼淚的你抹去淚痕,呼~~~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我的想法了,少女眼中光芒一閃。

  「看打」

  想要再次敲上情雨後背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表情驚訝。

  「呵呵呵呵。」

  情雨保持著坐禪的姿勢,自豪地說道。

  「佛教貌似是不傷不殺任何生物的吧。不管是哪裡的宗教都有這麼一條吧。不可以殺生——特別是佛教,連一隻蟲子都不許踐踏。所以」

  情雨的背上密密麻麻的停著一堆羽蟻。

  嗚哇。

  擁有黃金色的甲殼,守護埃及金字塔的一種聖甲蟲。

  強行改變周圍的空間召喚出來的蟲子。

  「哼,連我爸都沒打過我。這下看你還敢不敢動手。該怎麼辦呢?要是用錫杖打的話,蟲子會被打死的!要違背不殺生的宗旨麼——」

  「嘿~~」

  少女絲毫不猶豫的拿著錫杖打到了情雨背上。

  一大批甲蟲被打的汁液橫流,死翹翹了,剩下的一部分感受到了危險,全飛走了。

  情雨沒想到少女會打下來,在毫無防備的挨了一下子,疼得大叫。

  「蠢貨」

  少女拿著錫杖敲著我的肩膀。

  「佛教和基督教的戒律不同,佛教的戒律是[最好不要~],為了成佛,一切手段都是被允許的。你們日本的和尚不也是會吃肉,娶媳婦麼。」

  好、好狡猾。

  被打的好慘的我們淚眼汪汪。

  少女真摯的說道。

  「你們不是有非要實現的願望嘛,那就不要受到一點挫折就放棄了——被溺愛的孩子啊,撒嬌在這裡可沒用。我不會對你們仁慈的,做好心理準備吧。」

  「這種虐待有意義嗎我不要,我不要痛」

  情雨哽咽著說道,少女如天使般微笑著。

  「在說這些見鬼的話的開始和結束都給我加上[南無]!」

  「好痛啊啊啊啊!?」

  一絲情面都不留。

  情雨和順帶被打的我此時很有默契的受著苦。

  少女看著我們兩個,深深地嘆了口氣。

  「年輕人啊。不要過早的下結論,不要急於求成——這樣不行嗎,都快變成強行軍了,試試其他的辦法吧。久違的西遊記,嚕啦嚕啦嘞~~~」

  一邊哼哼著,不知道走去哪裡了。

  「媽媽」

  情雨哽咽著低聲念著自己愛的人。

  沒有人回應她,天竺一片寂靜。

  [現代特洛伊戰爭]不但毀了我們的暑假,還讓我們失去了重要的人。

  在強大的異國神面前,我們什麼都做不了,應該是我們以失敗告終。

  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和平,是那些溫柔的人靠命換來的。

  所以我們想變強。

  同時,奪回那些因為我們的軟弱和愚蠢而失去性命的人。

  他們可能是帶著滿足離開的。

  但是我們無法接受。

  我們還沒有道歉——謝謝也沒有說,他們就離開了。

  所以,我和情雨出來旅行了。

  受到同樣傷害的兩個人手拉著手。

  但是——前途多舛。

  我們為了了解[現代特洛伊戰爭]最後發生了什麼,決定對希臘神瞄準的神話進行逐一調查。

  什麼都不懂的我們踏上了如同在沙漠中尋找一根針的旅行。

  [現代特洛伊戰爭]給全世界帶來了很大的影響,最初訪問的中國陷入臨戰態勢,在印度神話領域,飛機墜機,差點就殉難了。

  幸或是不幸,我們來到了天竺——。

  在這個不知底細的少女手下開始修行。

  完成累人的修行後,走向寺院的其中一個房間。

  房間裡的那張長桌子上放著幾道飄著辛辣味道的印度料理。

  已經熟到不能再熟的印度麵餅,種類繁多的咖喱,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菜色。

  「現在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情雨一邊用手抓著吃,一邊多疑的盯著坐在上座的少女。

  「你真的是毗濕奴嗎?」

  毗濕奴大人可以說擁有世界最古老的,或者說是擁有絕對宇宙觀的印度神話中的最高神。

  在原始宗教中,有很多都擁有多個最高神。

  「創造了這個世界的梵天。滅世,想要創造新世界的濕婆。掌管現世收益,統括現代的毗濕奴」

  按照我們(月讀神社)的分類方式來看,梵天是舊神

  ,濕婆是次世代神,毗濕奴是神——他們不存在於同一個時代,掌管了過去現在和未來。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我們眼前的毗濕奴才是印度神話的頂峰時期。

  「不要被外表所限制。現在這個模樣是我的權限(化身)之一。」

  毗濕奴擁有有一點奇怪的特性,據說,所有的神和歷史上的偉人都是用的這種化身。

  在我們身邊的這個少女,只是真身毗濕奴的指尖——不,可能只能與毗濕奴的一根頭髮相提並論,是毗濕奴眾多分身中的一個。

  「要是讓你們看到了我的本質,我會把你們的眼睛挖出來。」

  毗濕奴不用吃飯的嗎,她托著腮,哧哧地笑著。

  「不相信也沒關係。印度神話里的神都是靠本能活下去的,和野獸一樣。很難說清神和惡魔之間的區別——說不定救下你們兩個迷路鬼的我就是食人族哦。」

  即使如此。

  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她。

  她使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希望。

  「雖然疑慮很多,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我們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呢。」

  情雨一口喝光阿薩姆紅茶。

  我們已經對毗濕奴說明了我們的目的。

  我們要把消失掉的保護者——。

  搶回來。

  「但是,以人類的身體來說,那是不可能的事。」

  毗濕奴無情的說道。

  是的。

  他們可能已經死掉了。

  打開地獄之門,找到他們,這可得用點無法用常識解釋的手段。

  「人類不可以,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毗濕奴挑釁一般看著我們。

  「不再當人類就是了。變成神吧。」

  站起來,像佛像那樣,獨特的站法。

  「神話不就是用人類的語言將那些晦澀難懂的東西表述出來,連接神和人的橋樑嘛。內容不就是神創造了人類,或者是神墮落成為人類,同時,人類和神進行交流,想要變成神。神話不就是記載了從最初一直延續到現在的東西嘛。」

  她又開始在我們周圍走來走去的了。

  「新興宗教的始祖稱自己為神,不就正好證明了宗教,神話就是這樣的東西嘛。人類可以成為神。以印度為發祥地的佛教、密教不都是通過苦修,讓人類不斷的接近神嘛。」

  從古代開始,印度神話的最高神就與人類歷史息息相關。

  「神可以輕易的創造世界,也可以毀滅它。創造生命,再將其抹去。用指尖就可以改變自然環境和物理法則。」

  「我明白。」

  情雨挺直腰板點著頭。

  「以人類的身份是不可能的。那隻要變成高人一等就可以了。你知道方法的吧——不就是這麼回事嗎,毗濕奴。」

  所以我們才會聽從她的指示,天天修行。

  結果並不是很完美。

  「我已經知道你們監護人的情況了。」

  毗濕奴提著胡蘿蔔來到我們面前,這胡蘿蔔是給我們的獎勵。

  「小咪和淡島只是用盡了力量,揮發到世界中去了,只要為其注入力量就可以復活了。」

  淡淡的說道。

  「玉藻前已經死了。」

  情雨全身抖了一下。

  「闖入[現代特洛伊戰爭],和神展開殊死搏鬥——當場斃命,行蹤不明。違抗神的下場,可能是掉到哪個地獄去了吧。過的太久了。在煉獄裡,是連原形都維持不了的。」

  「即便如此。」

  情雨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也要找到媽媽。」

  「嗯,也不是全無希望。」

  毗濕奴超沒形象的伸著兩條腿,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隻妖狐可能在臨死的時候留下了殺生石。」

  當初墮入[根之國]的劍,就是循著神體——草雉劍回來的。

  就和母親一樣,母親當初在我的體內留下了憑依,靠著這個憑依才回到了現世。

  如果這個世上的某個地方還留有和玉藻前的羈絆,那麼她從黃泉歸來也不是不無可能。

  為了女兒的未來犧牲了自己的她。

  沒有人再稱她為[傾國美女]。

  她是這次[現代特洛伊戰爭]最大的功臣,她只是為了女兒能夠幸福。

  「月讀神臣的下落還不知道。」

  毗濕奴轉過頭,含糊其辭。

  「心存希望就好。你們所選的辦法並不普通,為了觸發奇蹟,付出點沉重的代價是必須的。」

  「我願意奉獻出一切。」

  情雨宣誓到,毗濕奴好像很不贊同這種說法。

  「年輕人不要總是這麼輕言生死——神是什麼,神是可以觸發奇蹟的存在。只要變成神,就可以介入世界。」

  異國女神嫣然一笑,這可不是白給的哦。

  「你們要付出的代價就是積累[功德]。」

  「德?」

  吃飽喝足的我擦擦嘴角,疑惑的問到。

  毗濕奴貌似很喜歡招待客人,幫我倒上了茶。

  「積累善行就可以給你們記上[功德]。就好像是神用的貨幣一樣。支付[功德],[眾神]就會服從你。如果你以更大的[功德]為代價,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引起[改變]需要力量,那你說的[功德]和靈力有什麼不同嗎?」

  毗濕奴沉思道。

  「雖然很相似。靈力是我們一開始就擁有的能夠[改變]世界的力量。[功德]是我們努力賺出來的。區別大概就是,靈力是我們最初就擁有的資產,而功德是我們後來賺到手的收入。[靈力]可以轉變成[功德],但是轉換率太小了,不划算。」

  不明白。

  「積累善行,累積[功德],也就比較好實施[改變]了。」

  毗濕奴細心的講解到。

  「你們兩個想要幫助為誰效力呢,是突然揍你們的人,還是溫柔對待你們的人呢?[神]也是一樣——你們對他們好,他們就會把力量借給你們。這就是[神]的好感度。」

  瞬間明朗。

  「不光是為了神,為了人類也可以。就比如那些流傳於神話中的聖人。為了人類積累善行。為人類治傷,建築工事,預言等等」

  毗濕奴現出奇怪的微笑。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人類對世界的影響力可能比神還高。人類是唯一能改變自己命運的動物。如若可以為他們做出貢獻,世界都會幫助我們的。人類之所以特殊,這並不是唯一的理由,不過你們只要理解這麼多就夠了」

  有些地方還真是一嘴帶過啊。

  「原來是這樣啊。」

  情雨的臉上還是掛著有些不解的表情,傲氣十足的說道。

  「只要積累[功德]就行了唄,多做好事——作為邪惡怪異結社[荒吐神社]的首領,即使違背他們的意思,他們也會忍著嘍。」

  「嗯」

  毗濕奴微笑著,把手伸進衣服里摸索著。

  拿出東西。

  「這個給你們。」

  放在桌子上的是上書[月讀命]的桃紅色牌位,和上書[大太法師]的純黑色牌位。

  「牌位是人類成佛的證明,就和資格證書似的。吾以印度神話最高神毗濕奴的名義,贈與你們。在天竺,也就是這個死後的世界,你們要在這裡磨練靈魂,提高靈格。」

  感覺這裡是個奇妙的空間,不過和冥河對岸比較像。

  即使是普通人,有過頻死經驗後,成為新興宗教的教祖,大多數都為了磨練靈力,來這個理想的修行地進行修行。

  母親以前經常把我逼到死亡邊緣啊

  「你們的靈魂正在不斷進化,暫時很接近神了。這裡是神話和宗教的入口——你們就用介於人類與神之間的身份,好好積累功德,如果能觸發奇蹟就更好了。」

  情雨仔細的看著微笑著的毗濕奴。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很奇怪,你有什麼企圖嗎?」

  「嚕啦嚕啦辣辣」

  印度神話中的最高神如佛像一般,站得筆直。

  「神本來就是要實現人類的願望。施與你們恩情,我也會積累功德。沒錯,吾也有想要實現的事情,想要發生奇蹟。就是這樣」

  攤開雙手,臉上沒有表情,卻很有深意。

  「好了,我給你們指引道路。走還是不走,是你們的自由。」

  我們——。

  雖然還有些小疑問,但是我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為了積累功德,開始行動。

  首先回到日本。

  比起異

  國他鄉,在自己熟知的故鄉,積累起功德來相對比較容易。

  簡單的來講,語言溝通無障礙,對方也會很親切,我們做起來就更方便。

  可能也有其他理由,但是毗濕奴很神秘的哼哼著,一點都沒有要告訴我們的打算。

  通過這個牌位,我可以暫時成為強大的神,就跟魔法少女似的(之後還會變成小學生的模樣),狩獵怪物。

  對於我這個運動白痴來說,這太不可思議了,手腳靈活的要命,怪物在我手裡簡直跟捏螞蟻似的。

  飛速殺到敵人後方,用手裡的金剛杵招來雷電。

  「吃我一擊!因陀羅炮!!」

  在武器的最前端——炮口處釋放出巨大的雷電,妖怪被轟成了粉末。

  附近的建築物也被摧毀了,街道兩邊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那個,貌似威力有點太大了。

  「加油哦,魔法少女。」

  在說什麼啊,我的身體突然憑空出現了個什麼東西。

  是與SD娃娃等身高的毛絨玩具,額,毗濕奴。

  「哇」

  太嚇人了吧。

  「毗濕奴大人——你不是在印度呢嗎。怎麼會在這裡啊?」

  「嗯,因為太閒了,我是來給你們出主意的。你們現在的處境這麼危險——你們把我當做魔法少女身邊的寵物就行了。」

  「哦」

  「和我訂立契約成為神吧。」

  我們貌似是最近來碰上的啊,毗濕奴怎麼會對日本這麼清楚,她不是印度神嗎?

  「不要太放在心上。」

  毗濕奴貌似有讀心術,為我們說明道。

  「你們現在暫時作為我的分身存在——也就是聖人的身份。通過自己的靈力和消費功德,運用神的權利。」

  雖然了解了著驚人的破壞力。

  「發揮這種力量消耗可是很大的,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變身的好。」

  「可以是可以,不過那個怪獸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被我發射出的雷炮氣浪轟出去的情雨從地上爬起來怒吼道。

  毗濕奴歪著小腦袋。

  「不知道耶。我也沒想過會冒出那種東西來的。那種東西在日本很平常的嗎?雖然動畫片裡的妖怪就是那副樣子的」

  動畫片

  「這不是挺好的嘛。既然有敵人出現,你們就打敗它積累功德。反正它們也不是什麼好貨。」

  毗濕奴的視線里又出現了新的怪物。

  轉角處有兩隻。

  外形還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純黑色塊狀物體——都挺像狗的,只有輪廓,和皮影戲裡的角色似的。

  情雨窩火的說道。

  「你個沒用的傢伙。快點跟我解釋!你不是全知全能嗎!」

  「但是,我現在也是分身之一——如果是正身的話,對這個世界可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但是這個國家的神是有一定的警備心的,稍有差池,會爆發第二次[現代特洛伊戰爭]的。」

  「可惡」

  情雨低咒道,認命了似的從背包里拿出牌位。

  「說的也是,不管什麼時候——自己的未來還是由自己去爭取的。」

  全身被七彩光包圍。

  和我差不多類型的衣服,但是更女性化,更暴漏。

  比我的衣服顏色要深,接近於黑色的深紅色。

  單手拿著◎狀的,被叫做圓月輪(飛輪刃)的武器。

  我看著情雨變身結束,總感覺缺點什麼。

  「覺悟結束!佛門之左!閉嘴的石獅子!風神——護法少女Durga Black!!」(這個我不敢斷定是不是印度教里的難近母)

  「好、好難為情啊,不要大聲說這種話啦。」

  情雨看向我叫喚著。

  可是不管敵人有多靠近,都不可以忘記自報姓名啊,這是魔法少女的規矩。

  「嘿!!」

  情雨到底是比我熟悉戰鬥,敏捷的奪過黑狗的攻擊,站在電線桿上,將圓月斬投向敵人。

  「趁現在!」

  兩隻黑狗的腿分別受傷,而他們往後跌去的方向,還有我等著呢。

  「嗯!」

  點點頭,手上的金剛杵發出雷電。

  「再來一發因陀羅炮!!」

  神聖的光芒包裹著怪物,將其抹殺。

  周圍的房屋又被華麗麗的破壞掉了,怎麼就不能調節一下攻擊的威力呢。

  「做得很好」

  情雨轉了一圈停在我旁邊,解除變身。

  我也如出一轍解除變身。

  變身狀態下,靈力會流出,稍有不慎,就會因靈力枯竭而死。

  「咱們到底積累到功德了沒啊?」

  我站在情雨旁邊,感覺鼻子有些疼,用手摸去。

  好奇怪,突然感到一陣疼痛。

  「好痛!?」

  鼻血狂噴。

  在掉在地面上以前變成了小寶石,掉在地上發出悅耳的聲音。

  我蹲下身,撿起寶石。

  「這個是?」

  血色的石頭——能夠感受到強大的力量。

  「嗯」

  飄在空中的毗濕奴滿意的說道。

  「看來你們剛才的行動已經被歸到[善行]里了。這是這個世界對你們的感謝,就是送給你們的功德。這個[心之鼻血]就是[功德]的具體化,你們今後得繼續收集足夠的量。」

  「我其實也沒想過魔法少女非得和[心]啊什麼的結合在一起,但是為毛是鼻血啊?每次打倒敵人都要流鼻血的魔法少女?」

  「那手腕流血怎麼樣?」

  「好恐怖!?」

  「為什麼非得流血啊」

  情雨驚訝的盯著我和毗濕奴。

  「你好像說要收集足夠的量吧,但是大量失血的話,會休剋死掉的吧。」

  「在你們的身體裡,積攢功德沒什麼不好,但是積累過量的話,這個世界的神就會誤以為你們是真正的神,會讓你們真成佛的。」

  所以才要把功德排出體外,用結晶的方式保存嗎。

  把手上拿著的[心之鼻血](這個名字好討厭)放進書包里的鉛筆盒裡。

  「[心之鼻血]是靈力的結晶,可以用來消耗,釋放超必殺技。」

  「才不需要那個。」

  情雨有些不滿。

  「你說要變身魔法少女積累善行,我還以為是很牛逼的類型呢——為什麼會變成這麼血腥的畫面啊,在我們孩提時代,魔法少女不是應該更和平一些的」

  「情雨,最近的魔法少女啊,可是很能打的。」

  「鎖、鎖鎖美!看、快看那個!」

  情雨揪著我的耳朵,讓我看街對面。

  「那個是」

  被我們破壞掉的住宅區的一條普通的街道。

  出現了一個小姑娘,貌似正走在上學的路上。

  清純而又漂亮的面孔。

  精神抖擻的往前邁進。

  「希美!」

  情雨非常開心的跑了過去。

  「喂,希美!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情雨一跳一跳的就朝希美跑了過去,我一邊在後邊追,一邊說道「等、等一下來,希美可能對我們——」

  毗濕奴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但是那面無表情的面孔卻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然後將視線轉向地板和地板之間的縫隙里。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現在應該是最適合她們兩個的環境了吧不過不會那麼舒服就是了。」

  自言自語中。

  「算了,又不是我們國家的事——讓我來領教一下在這個國家出生的孩子的厲害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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