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九話 主人公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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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藻前復活後一個星期。

  我們在鎮子裡東奔西跑,積累功德。

  為了復活玉藻前,之前積累的功德幾乎都耗光了——我們又得開始從頭開始了。

  由於[地獄躲避球]的影響,[根之國]湧進這個鎮子,出現了好多髒東西。

  罪魁禍首伊娤冉尊連個事後處理都沒做,就跑回[根之國]了,所以我們只能幫她收拾了。

  失去正義,附身到周圍事物上的[神]——差不多可以歸類為妖怪吧,我們經常會碰到這些東西,但是它們完全不是變成護法少女的我們的對手。

  受上述事件影響,很多人類變得消極,抑鬱症、想要自殺的人不在少數,幫助他們擺脫煩惱與痛苦也可以為我們贏得功德積累。

  「幹得不錯」

  情雨美滋滋的,解除變身,從護法少女的裝扮變回普通裝扮。

  對了,因為素戈鳴,當初變成小娃娃狀的毗濕奴已經變回高中生的摸樣(那身拉拉隊服裝也變成了普通衣服。)

  「[根之國]冒上來的時候,嚇了一跳,不過也多虧出了這麼一檔事,事件和妖怪變多了,我們積累起功德來也變得簡單了。」

  以情雨的房子為基地,在這個鎮子裡從早上忙到晚上。

  這樣的生活,已經差不多習慣了。

  玉藻前復活後,身體狀況還不穩定,不可以外出——雖然她說「不可以光讓[大小姐]去幹活」,表現的幹勁十足,但是她還是被勒令在家待命。

  「比起這麼一點點的收集,我還是比較喜歡一次收集完成啊——不過,再來一次像伊娤冉尊那樣的大BOSS,不知道我們應不應付得來?」

  「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一個人承受著噴出[心之鼻血]的痛苦——(躲避球那次,獲得了超多的功德,還造成了失血過多。)

  我和情雨兩個人走過夜幕降臨時的車站。

  「為什麼每次的功德都給我啊。」

  不管是給怪物最後一擊,還是幫助脫離苦海的人們,都讓給我,情雨只是在旁協助。

  「除了玉藻前,情雨你不也還想救出淡島的麼?」

  我們想要觸發奇蹟拯救的人包括我的哥哥——月讀神臣,玉藻前以及淡島。

  雖然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淡島是個怎樣的存在。

  「沒關係啦」

  情雨好像心情不錯,加快了腳步。

  「毗濕奴說,小美好像在想辦法復活[月讀神社]那幫傢伙。淡島只是失去了靈力,它自己可以慢慢恢復的,不用管它。我們現在得先想辦法怎麼復活你的哥哥,這可是現在最大的難題。」

  她微笑著說道,沒有家人在身邊是很寂寞的。

  我望著情雨頭頂上的那兩根向天使的翅膀一樣搖來晃去的辮子。

  「但是情雨的性格不是那種會優先完成自己的目的嘛,我從來沒想過你會幫我誒——好痛啊」

  情雨停下腳步,扯住我的頭髮。

  「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傲慢。」

  情雨彆扭著一張臉,指著我的鼻子。

  「我們不是說好這次要兩個人一起努力的嗎。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收益是很不公平的。哼,你快感謝我吧。趁媽媽復活後我心情還不錯的時候。這種時候可是不多見的。」

  情雨哼著歌,幸福到冒泡。

  真好——既然這樣的話,就趁機撒撒嬌吧。

  情雨微笑的點著頭,突然一本正經的抬頭挺胸。

  「下次再搞的這麼客氣,勞資會揍飛你的,聽懂沒?」

  「知道了。我要和情雨結婚。」

  「嗯誒,什麼!?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這個傻子!不要給我蹬鼻子上臉!我和你是敵人的事實從來沒有改變過!這次事件結束後,我們之間的戰鬥就開始了!」

  情雨又傲嬌了。

  突然情雨「咦」了一聲,把我拽到隱蔽處藏起來。

  她力氣太大了,我反抗不了。

  「怎、怎麼了?」

  「噓看那邊!」

  情雨小聲說著,我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不禁瞪圓了眼睛。

  人山人海的普通車站。

  在對面的商店街,看見一個認識的人。

  「媽媽?」

  因為是血親,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的母親,也是上一代[月讀巫女]——月讀咒咒。

  平時都穿著巫女服——今天卻穿了極其普通的衣服,拿著環保袋,頭髮紮成一個馬尾,快讓我認不出來了。

  「媽媽在那種地方幹嗎?」

  「在這裡遇見就是你的末日!月讀咒咒!我要為爸爸報仇!受死吧!!」

  我正在想著媽媽來這裡幹嗎,情雨已經變身成護法少女向媽媽攻去。

  啊,又這樣。

  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又和素戈鳴那次一樣,情雨會輸的很慘的吧——。

  我居然還有閒工夫想這個。

  我貌似太小瞧印度神話[最高神]毗濕奴賦予我們的力量了。

  媽媽看著強攻過來的情雨,很是驚訝。

  「你——」

  「你給我去死吧!!」

  完全不讓母親把話說完,情雨拿著圓月輪攻了過去,護法少女的裝扮使她在車站前異常顯眼。

  情雨將圓月輪朝母親扔了過去。

  圓月輪走著直線就飛過去了——把母親劈成了兩半。

  劈成了兩半。

  「」

  沉默。

  接住飛回來的圓月輪,情雨臉上失去了血色。

  變成兩半的母親的屍體滾到腳邊。

  終於跑到情雨身邊的我看到這幅景象——。

  「情、情雨」

  除了叫她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為什麼要殺我媽,情雨,你這是在殺人。」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她連躲都沒躲!我沒打算真的殺她!」

  情雨反駁者。

  「這麼突然,搞什麼啊。」

  聲音從高處傳來。

  我們兩個人吃驚的抬起頭,看見媽媽騰空站在賣章魚燒的小攤上方。

  她打了個響指,變成兩半的屍體冒出粉色的煙霧,剩下用紙做成的式神。

  替身啊。

  「殺氣、靈力都不知道隱藏一下就衝過來,還好我迅速抓了個替身,真要是挨了這一下子,就死定了。」

  媽媽飛落到地面上,看著驚嚇過度、來不及擦眼淚的情雨。

  「確實是[荒土神社]的遺孤——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周圍是遭遇[改變]了嘛,居然沒有因為這邊的突發情況引發騷亂。

  媽媽好像很累的樣子,厭煩的看著情雨。

  「非常遺憾,吾輩現在沒有時間陪你玩。」

  媽媽穿著便服,抬起頭,就是招呼小狗,讓它停下的那種手勢。

  「前幾天,[根之國]好像湧入這個城鎮了,死而復生的我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現在的我連讓人長個毛髮程度的靈力都沒有了。」

  原來母親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啊。

  仔細感受一下確實發現媽媽周身的霸氣已不再,和普通人沒啥區別。

  「哼」

  情雨有些膽怯,但是也好像有些擔心的樣子——不再是那副張牙舞爪的姿態。

  「居然把自己的弱點告訴敵人,現在是為爸爸報仇的好機會,我一定要滅了你!」

  「小瞧別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母親警覺的站著,從懷裡拿出符咒。

  「吾輩現在雖然有些虛弱,但是還沒沒用到讓一個黃毛小兒打敗的程度。」

  這兩個人怎麼那麼容易就掐起來啊。

  「你們兩個別鬧了,這裡可是商業街,會引發騷亂的!!」

  我一邊說著,一遍插入媽媽和情雨中間,伸開雙臂。

  必須得好好說說突然就發起攻擊的情雨。

  「情雨你也體會過玉藻前離開後的寂寞感!你也想讓我品嘗一下相同的滋味嗎?你明明很清楚失去母親的痛苦。」

  「干、幹什麼嘛——」

  情雨貌似有怨言,但是什麼都沒說。

  當初和伊娤冉尊對上的時候,情雨什麼異議都沒說,稀奇啊,母親這個角色現在可以說是情雨的罩門。

  沒準可以改變她充滿殺氣的生活方式。

  互相傷害、互相奪取的人生是悲哀的。

  你也許會覺得擁有上述想法的我是個不思進取的人。

  我完全沒有發現現在我根本沒有閒心去擔心別人。

  一直到被問了這樣的問題。

  「你——」

  媽媽很疑惑的看著我。

  「是誰?」

  心裡撲騰一跳。

  又來。

  無法思考,索然一直覺得這些都是伊娤冉尊或是素戈鳴做了一些事之後的後果,我現在腦子裡只有一件事。

  她們把我忘了,玉、劍。

  連媽媽也?

  「媽媽」

  不是我叫的。

  有人正在朝這邊走過來。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爽朗的聲音又開口了「發生什麼事了?」,我的心裡亂成一團。

  好害怕,不敢去看這個人是誰。

  「這裡有惡靈,正想著把它們消滅呢。」

  媽媽很溫柔的回答道。

  對這個充滿危險性的回答,接近的某人抱怨道。

  「媽媽,你又搞這個我都說了這個世界上才沒有妖怪呢。」

  好像在做噩夢一般。

  「喂,今天是愚人節麼」

  情雨的聲音顫抖著。

  我也有同感——站在媽媽身邊微笑的某人。

  我對這個抬起頭來的人有印象。

  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都能看到。

  微卷的頭髮,櫻之花咲夜學園的制服。

  個子小小的,給人一種發育不良的感覺。

  和成佛以前(變成小五蘿莉前)的我一模一樣。

  站在一起跟雙胞胎無二致。

  那個是。

  另一個——。

  月讀鎖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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