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幽靈之卷 下 第九話 照耀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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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話照耀的月光

  私立葵學園。一樓走廊。

  有一對男女在竊竊私語。

  女性的個子很高。男的身高也不那麼矮,但還是女的比較高。不像對話,更像被強迫一樣。

  兩個人像怕別人看見般的在對話。乍一看,就像一對正在幽會的男女,非也。

  那是式森和樹與風椿玖里子。

  「也就是說。」

  玖里子說。

  「哈?」

  「『因為無法讓夕菜消氣,你讓我教你該怎麼辦』是這樣吧?」

  「阿,是的。」

  「那是因為那個孩子在懷疑你。」

  「懷疑什麼?」

  「我說你啊……不久前大家一起出去玩了吧?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吧?」

  「阿……」

  那是我們四個人去千葉縣的主題樂園玩的時候打發生的事。我的骨灰被發現時,紅尉紫乃出現了,然後骨灰被她搶走了。

  「話說回來,又被紫乃老師搶先了,所以夕菜才會生氣的吧?」

  「遲鈍……不是因為那個,那時候你一直和凜抱在一起吧,原因是那個。」

  「阿……那是因為那件事就像是事故一樣……」

  那時我被紫乃施了魔法,無法反抗。不是我自願的。

  玖里子擺出一副不了解的表情。

  「而且在那之前你們兩個人不也被綁在過一起嗎?

  並且你還說過「想和小凜『這樣』(指被綁一起)」。所以夕菜吃醋模式全開了。」

  「是那樣嗎?」

  和樹感到有點想不通,但還是點著頭。

  的確,最近宮間夕菜的態度有些冷淡。目光對上了也會把頭扭向一旁,問她些問題也只會說『請自己解決』。但若是不和她說話又會——『就這麼不想和我說話阿!』——這麼怒吼。

  看來貌似那些行為被稱之為「嫉妒」。

  和樹感到有些恐懼,縮了縮身子。如果是普通的男生的話就會有「好像是那麼回事呢」這種感觸了,事情並不會那麼發展。

  夕菜生氣了會不顧周圍的亂放魔法,根本不在乎破壞什麼。不是用「危險」能形容的。

  「咳,夕菜生氣只是一時的,不做被誤解的事的話氣馬上就會消的。」

  「我也那樣想的,但是這次未免太長了吧。」

  「那是因為你和小凜粘在一塊好幾次了。靜待佳音吧。」

  「我知道了。可是,玖里子……」

  「什麼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和樹仰望玖里子說道。

  他到剛才為止一直以兩隻手被綁吊在頭上,雙腳交叉,以一個無法逃跑的姿勢被按在走廊的牆上。

  個子高的玖里子俯視著他並說。

  「因為你想啊-_-+,夕菜正在生氣,而且不在和樹身邊。這對我來說難道不是機會嗎?」

  「那也不用這樣……」

  「現在的話和樹隨便讓我品嘗^^」

  「好像和剛才的忠告不一樣吧!」

  「此一時,彼一時。乖乖成為我的東西吧。」

  「不要!」

  玖里子裡所當然的無視和樹的叫喊,以呼吸能輕拂的程度,把臉接近著和樹。

  「呼,來^^和我做吧」(這麼翻感覺好點……)

  「我不要!」

  反抗被巧妙的化解,和樹被推倒在牆上,無法反抗。(「押し」是翻譯成押好還是推倒好我很猶豫所以發生了隨便用的情況)

  她淫靡的笑著,並用舌頭挑逗。(可怕的我的才能……這不是h!)

  「放心,假如在這裡和我做了,夕菜就不會吃醋了,因為和樹已經失去清白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麼『下流』的事啊!」

  「有什麼不好的。事不遲宜,阿……」

  突然的,押著和樹的力量減弱了。

  玖里子急忙巡視周圍,並維持著這個動作跑了。

  「……?」

  和樹擺弄著脖子站起來。然後,看見了某人。

  「你……你好。」

  迅速低下頭。

  碰到的人是女性。個子很高,戴著一副フレームレス眼鏡*(フレームレス貌似是墨鏡的牌子),是個看起來很認真的人。乍看有點像秘書,但又很符合「女實業家」這個詞。「十分對不起!」

  「…………」

  她瞥了和樹一眼,沉默的走了。

  「那是……什麼?」

  身後的身影眺望著小聲說。

  「走了?」

  背後的玖里子把臉露出來。

  「哇!什麼時候!」

  和樹驚嚇著回過頭去。

  「還有什麼事嗎?」

  「繼續剛才的事啊,來,作吧。^^」

  兩隻手摟著和樹準備押到牆上。

  「請等等!不能如你所願!」

  「會如我所願的,我手中有王牌。」

  「王牌……哇阿!!」

  和樹大聲喊了出來,在玖里子背後的人睜大雙眼,並且嘴一張一合。

  視線前面,夕菜像哼哈二將一樣佇立著。

  而且手插在腰間,瞳孔中充滿憤怒的盯著這邊,身體顫抖著。要說那表情,仿佛惡魔的化身。

  「你們在幹什麼…………#-¥-#」

  仿佛從地獄的深淵傳出的聲音。

  「不,那個……和玖、玖里子……說、說話……」

  恐懼支配下,和樹回答。

  「死。那。樣。嗎?」(沒打錯要的這感覺)

  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口氣。

  「在我看來,和樹與玖里子接下來好像要做一些十分下流的事。」

  「沒、沒那回事……大概……」

  「哈阿?!簡直就像是戀人一樣抱在一起不是嗎!」

  「沒、沒抱在一起吧!」

  和樹抗議著,兩隻手也早就放開了。

  「我和玖里子做什麼……」

  「是粘在一起!」

  「和平時一樣,是玖里子強硬的……」

  「沒錯,夕菜。」

  玖里子發話了。

  「我和和樹什麼也沒做。只是聊天而已。是吧?」

  「阿……啊……」

  不像玖里子,真是意外的發言,和樹邊吃驚邊點頭。

  夕菜也吃了一驚,目光發直。

  「但是……」

  「什麼也沒做,只是有事想拜託和樹。」

  「什麼事?」

  「想與和樹一起參加個party。」

  「party?」

  夕菜、和樹發出驚奇的聲音。

  「那是什麼?」

  「這次風椿家舉辦一個聚會,所有的族人都會來。不能沒有同伴(伴侶),我想帶和樹去。說是party,恩……就像約會一樣?」

  「約、約會……」

  「等等,玖里子!」

  因為第一次聽說,和樹想要抗議,但玖里子用手堵住了和樹的嘴。

  「所以這周日,我要與和樹融洽的夜遊。要做的事僅此而已,就是這樣。」

  「……你、你說什麼!」

  夕菜的怒氣再次爆發了。

  「請不要隨便作決定。」

  「是啊,我什麼時候……」

  和樹把手拿開,想要說什麼。可是玖里子小聲告訴他「配合我說的話」。

  「為什麼啊……」

  她從校服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以只吊和樹胃口的角度拿著。

  「……!!」

  那是和樹與玖里子臉靠近的情景,剛才被玖里子推倒在牆上,臉的部分不僅是公開的,角度又極似正在接吻。

  『這照片是怎麼回事?』

  玖里子微微指向走廊窗戶外面,拿著相機plus長距離鏡頭的學生會成員正向這邊招手。

  『剛出爐的新鮮品,如果把這個給夕菜看了的話,發怒都是不能了事的。』

  『咕……』

  『你會配合我吧?^^』

  『卑、卑鄙。』

  『那個詞我最喜歡了。』

  「從剛才開始就偷偷摸摸的,你們在做什麼!」

  不耐煩的夕菜抬高了音量。

  「哦-不好意思,稍微商量一下約會行程。」

  玖里子特意把「約會」說的很重。

  「反正又不關夕菜的事。」

  「

  竟然說和我……沒關係!」

  「而且和樹也同意了。」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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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菜轉過來的臉瞳孔中充滿火焰,玖里子什麼也沒說,撇開的視線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和樹沒辦法,硬著頭皮配合。

  「恩、恩……」

  「什……」

  她說不出話了。

  「你看^^」

  玖里子滿臉勝利的表情。

  「請帖和伴侶是必需品,夕菜你是不能參加的。真遺憾,不如在宿舍休息好了?」

  「阿……咕……!!」

  「我們要忙於成人間的交際。我們會好好享受周日晚上的時光,一直聊到天亮。」

  「是……的。」

  和樹至少想要抵抗一下,所以儘量說的沒有感情。可是夕菜早已面紅耳赤的石化了。

  「和、和樹……太過分了……」

  只說了一句,就那樣的硬聲倒地了。

  夕菜正躺在地上,嘴中嘟囔著貌似詛咒的話。由於憤怒到了極點,根本不在乎周圍有什麼。

  「夕菜……沒事吧?」

  和樹慌忙的想要服起夕菜,拉著她的手。

  「夕菜和地板成了好朋友了呢。我們走吧,充分商討約會的事吧。^^」

  「阿,等等……玖里子。」

  他被拽著離開了——

  #¥%!#·!*(木星話)——

  那周日。

  和樹白天就被玖里子拉著到處逛。穿著一般,或者是因為只有兩種貧乏的衣服,差點被商店當成梯子。(翻的莫名其妙)

  被折騰得夠嗆,差點被打扮成七五三*(注1),又被套著哼著聲搭配的顏色不協調的衣服,稍微安靜一下又被扔上了車。

  塗著黑漆的的高級轎車如同滑出去一般,開向了市內的一等高級住宅區。到達了一幢有鐵門的大屋。

  從玄關下車,一個貌似管家的男性對玖里子行了個大禮。

  「歡迎光臨,玖里子大小姐。」

  「恩。」

  她文雅大方的回應對方,朝著有些猶豫的和樹點頭。

  漫漫的走了進去。不僅管家,身材魁梧,目光尖銳的男人們安靜的站在那。

  「好像……很厲害。」

  「哦——那是便裝保鏢。因為有些貴客要來,所以挑了些精英排在這,我家還真是搞得複雜。」

  她好像什麼事也沒有一般往前走。

  沒有出示請帖的必要。總之凡是碰到玖里子的人都把路讓出來,一直往裡走。

  最後到達的是大吊燈下有巨大的桌子的房間。

  穿這各種各樣服裝的男女佩戴著好像很貴的首飾,文靜的談笑著。手持銀色的托盤的服務生走路天衣無縫,簡直就像電影中的畫面。

  玖里子牽著徘徊的我。

  「這邊這邊。」

  她從服務生那裡拿過橙汁地給和樹。

  「還是不要喝酒的好,還是喝些打打氣?」

  「算了。」

  吮吸著杯中的果汁,眺望著外面。

  到處都是只在電視中見過的臉。政治家、評論家,雖然想不起名字,也有財界的人。全部都帶著伴侶。

  甚至我都認為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今天人比較少呢?」

  「恩,以前更多,雖然記不住長相。看來這回政府關係者比較多。那邊扎堆的好像是學者集團。」

  指著每個人向我解說著。警察和醫生和經濟學者。雖少又不少,說道一半和樹就不聽了。

  玖里子發著呆被誰搭話了。

  「你好,玖里子小姐。」

  「阿,老師。」

  穿著貌似很貴的燕尾服,發福一樣的男性。

  「還是一樣的漂亮呢。」

  「成為議員後,只能選擇要不胖要不瘦。我是因為接待客人太多了的緣故。」

  笑著,充滿脂肪的手放到了玖里子肩上。

  她並沒有擺出厭惡的表情,以笑臉回應。

  議會議員交談了一會,看都沒看一眼和樹就走了。

  那之後玖里子又被各種各樣的人搭話了。官僚、評論家、公司社長等等。雖說是高中生但又是風椿家的女兒,或許是當然的。

  和樹靠近牆,一個人喝著果汁。

  這樣觀察,玖里子好像比我年長,又很擅長交談,沒有不協調感。

  『傷腦筋阿……』

  她覺得可以嗎,我連待的地方都沒有。

  不知怎麼的,我目光開始飄蕩。就像在顯像管中一樣,另一個世界的人。

  可是在那其中,有個長相很面熟。

  『紅尉……老師?』

  葵學園的保健老師,紅尉晴明。好像是很有名的研究者,所以就算被招待了也不奇怪,連紫乃都來了。

  兩個人和一個女性交談著。

  那個面容我也有印象,是在走廊撞倒的女性。

  『…………?』

  疑問。好像是認識的人,但再說什麼啊,表情很嚴肅。

  玖里子回來了。

  「很無聊嗎?我介紹別人給你認識?」

  「不,不會很無聊。」

  我急忙搖手。一但看到對方的臉我一定就說不出話了。而且,感覺也不怎麼好。

  「只有今天,以後就見不到了。」

  「恩-果然,不看這邊……那,去旁邊把。」

  被玖里子帶著離開了那裡。服務生把隔壁房間的門打開了,

  那邊也是party會場,也有很多差不多的人。服裝是說華麗好呢,還是形形色色好呢。

  晚禮服也不少,像動畫裡的出現的服裝,藝人在舞台上穿的衣服,附帶牛仔褲。並且聲音異常的大,沒有節制的笑聲。

  「那個,這裡是。」

  「不能去那邊的人都在這邊的樣子。」

  「哈?」

  然後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走過來。

  「呀。玖里子,今天也像亞馬孫的昆蟲一樣漂亮呢。找到好男人了沒?」

  「晚上好,叔叔才是一直像下水道老鼠一樣穿的比較髒啊。可以的話,把你當成第十個愛人也不是不行。」

  男人以玻璃杯仿佛要掉在地上的勢頭笑著。

  「給你介紹一下,在懷俄明州(美國)經營牧場和博物館的叔叔。這位是式森和樹。」

  「哦,你就是和樹阿。」

  男人很高興得笑著。

  「好像是怪物。竟然能在這裡見到。」

  「怪物……」

  「如果來美國的話,要來我家玩啊。我有很多罕見的收藏。」

  「十分感謝,叔叔。但是,和樹不擅長開飛機。」

  玖里子微笑著告訴他。叔叔笑道「哈哈,也是呢」離開了。

  「玖里子,我對飛機不……」

  「算了吧,叔叔喜歡收集珍品,你是幽靈,會被當成裝飾的。」

  和樹嚇得縮緊身子,她則是繼續笑著說明著。

  「那邊打扮的奇怪的是念小學一年的表弟,喜歡太極拳、瑜伽和氣功,將來的夢想是成為仙人。穿黑衣服的青年是寵物商店的店長,暗地裡搶銀行。明明搶了五十家了,竟然沒成功過一次,貌似被三十個國家通緝。那個穿著貌似制服的是媽媽的朋友,模仿的棒球選手達到了300人以上。連ニークロ兄弟都能完美的模仿的你有他了。」

  其他還有藝人、作家,從嘴裡噴火,從袖口變出鴿子。

  噴火的青年做了個圓環,玖里子表弟從中間竄過去。但失敗了,頭髮燒著了。

  幾個人把水變出來滅火,然後從水蒸氣中變身為少女的表弟出現了。

  掌聲響起。

  然後用餐具和家具做成的即興樂團組成了。用刀、勺敲打銀器具,隨便的樣子連速成都稱不上。

  音樂響起。是一首節奏比較快的搖滾,跳舞的人圍成了還算比較像樣圓。

  「我說,也算我一個!」

  玖里子叫喊的同時,加入到了跳舞的圓環中。

  周圍都開始跳舞了,屋子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優雅,housemusic*(注2),俱樂部的舞蹈與拉丁樂混合物一樣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由玖里子帶領著

  引人注目的跳著舞。

  好似鞭炮的音樂演奏者。是誰施了魔法呢?無休止的、好像在笑一樣。

  玖里子向我招手。

  「和樹。怎樣?」

  被強迫叫過去的和樹也加入了。

  毫無姿態的步伐,還從來沒這樣試過,看上去就像醉漢一樣。周圍變得越來越亂,不協調感消失了。

  看著那樣的情景,玖里子說了。

  「真糟糕!^^」

  「這又有什麼不好的!^^」

  不服輸的喊回去。

  她從心地笑了。

  音樂變得更大了,和玖里子拉著和樹持續著轉圈。

  終於跳累了,她離開了圓環,和樹也跟著她。

  「怎樣?感覺是不是比剛才的屋子好?」

  「阿……是啊。」

  和隔壁那種仿佛要麻痹的緊張感比起來,這裡就十分柔和了,可以充分放鬆身體。大家也都有相似的感覺,邊笑邊談著天。

  一言以蔽之就是在享受。

  玖里子也不像剛才那樣拘禁,充分的放縱著。笑得很多,說得很多,聲音也變大了,很適合這場景。

  「那邊的人好像並不喜歡這邊的人。我們一族中有很多怪人,又被稱為怪人集團。」

  玖里子既不是衝著和樹也不是衝著任何人,而是自言自語。

  「我呢,也不是很討厭隔壁,那個也很有趣。可是,果然……我還是比較喜歡這裡。」

  他微笑著,那是平時算看不到的表情。

  玖里子總是裝成大人,那是環境造成的。幾乎沒見到過他這種幼稚的樣子,被周圍依賴,她本身也是那麼表現出來的,那股領導力。

  「是因為家庭緣故吧」和樹是這麼認為的。作為新興的家業,一直以來都是那麼教育的吧。看到她在隔壁的圓滑的態度,任誰都回那麼想吧。

  但是現在想法變了。脅下才華橫溢、閃閃發光的能量我看到了。

  只有這個瞬間,她只是一名少女。

  「來,我再介紹給你認識。」

  就在那時,連接隔壁的門開了。

  個子很高的女性進來了和紅尉交談。

  玖里子的臉色暗了下來。

  「麻衣香姐姐……」

  「你在這邊阿,玖里子。」

  風椿麻衣香安靜的說。

  「會到那邊去怎樣,大家都在找你。」

  「我要在這……」

  「不行。「

  「請不要管我!」

  少見的,玖里子表現的很倔強。

  「我要留在這兒。」

  「去那邊。」

  「不要!」

  「不准說任性話。」

  那是責備的語氣。因為環境吧,雖然聲音不大,但態度很強硬。

  「你還是孩子。雖然現在可以不習慣那邊的世界,但不能讓你一直在那所學校逍遙。」

  「我很高興。」

  「不可能一直像說的那麼好。你是風椿家的一員,要順從家裡。」

  「那姐姐你又在葵學園做什麼了?」

  她突然說了。

  「你一直在學校做些下流的勾當,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

  「你靠著家業做的過火了。你有事想擺脫紅尉老師,終究是為了自己,招待到這裡也是為了那個吧。你根本就沒考慮到學校,讓我入學,說是為了接近和樹時也是如此。」

  「住嘴,玖里子。」

  「我不住嘴,我再也不協助麻衣香姐姐了,和樹的遺傳因子算什麼。確實最開始我也那麼決定的,可是現在不是那樣了,我的感情已經決定了,如果和樹不對我動情就沒有意義了……」

  「玖里……」

  麻衣香想要大聲責罵……但留意到周圍後沒有開口。有幾個人正在旁邊看。

  「……哼,隨你怎麼說。你還是什麼也不了解。畢業後會讓你順從我的。」

  只說了那些,她回到了隔壁。

  和樹心情放鬆了下來,但玖里子一直看著通向隔壁的門。

  「……我說和樹……」

  「什麼事?」

  「想不想喝酒?」

  「不,我……」

  「是嗎,我比較想喝。」

  她教住了服務生,看著交出去的玻璃杯,稍稍的猶豫過後,手向香檳伸去。

  喝了好幾杯,等她休息一會後,和她搭話。

  「玖里子……」

  「什麼?」

  「剛才那人……是你姐姐?」

  「是啊,大我十七歲的姐姐,是葵學園的理事。在樓道里見過吧?」

  「阿。」

  想起上次樓道里撞到的那個人。

  「能做理事真厲害。」

  「不僅如此。她還在哪裡的公司做過是社長、顧問,阿——還有政府詢問機關的委員。明明總被人說年輕,還真是能幹。」

  「好像和玖里子的關係不太好……」

  「是不好。」

  她馬上表示同意。

  「很早了,我和麻衣香姐姐出現矛盾,姐妹間也有很多問題……你別多問了。」

  「對不起……話說回來她剛才好像和紅尉老師說了些什麼。」

  「到現場露面,還真是多事的理事。還是不要扯上關係的好。」

  玖里子把玻璃杯放在了桌子上。

  「抱歉,說多了,可是我不想和姐姐見面。放鬆一下,去庭院散步吧。」

  庭院的大小也不輸給豪宅。修飾庭院的時候在各處種了許多植物,就像公園一樣。

  「恩——舒服。」

  玖里子張開雙手,用全身感受夜風。穿著晚禮服轉圈,裙子輕輕飄拂。

  「今晚夜色真好,你不這麼認為嗎?」

  「是啊。」

  這樣回答不知是不是和平常一樣。

  玖里子輕拂臉龐。

  「什麼啊,你那沒力氣的回答。」

  「那是因為……」

  「算了,沒情趣的男人。」

  她接近我,握住我的雙手。

  「那,來跳舞?」

  「在、在這裡?」

  「玩笑、開玩笑。」

  使壞的笑。

  「在這種沒人氣的地方怎麼可能跳舞呢,笨蛋。」

  「……玖里子,你喝醉了?」

  「喝醉?或許吧,也許真的醉了。」

  玖里子她「玖里子喝醉了」說著,向庭院深處走去,和樹跟在後面。

  庭院裡熱鬧的像山中一樣,玖里子登上去,單手叉腰,向那邊揮手。

  「怎樣?我這個打扮?」

  晚禮服被月光照耀著,閃耀著。潔白的肌膚以及栗色的頭髮比夜空還要奪目。

  全身散發出奪目的光芒。

  「真……漂亮。」

  「真的?」

  「真的……」

  「是嗎……。嘿嘿,很開心呢。」

  玖里子哼著歌。仿佛踏著舞步,但腳下一滑,忽忽悠悠的向和樹的方向倒去。

  慌忙的支撐住玖里子,她那苗條的身體落入和樹懷中。

  「謝、謝謝。」

  「沒事吧?」

  「恩——,不知道呢。」

  那麼說著,她那樣待了好一會兒。

  雖然個子很高,身體卻是虛有其表,比想像中的要輕。臉色略微發紅,和平常不同,散發著可愛的氣息。

  玖里子一直注視著和樹。

  「——吶,和樹。」

  玖里子浮現出略帶羞澀的笑臉。

  「來……接吻吧?」

  霎時,時間仿佛靜止了。

  「阿——哈阿?!」

  「餵。」

  她皺了下眉頭。

  「你那是什麼意思。」

  「那、那是因為,玖玖玖里子說和我……那個……」

  「不是很好嗎,有感覺了。」

  忽然把臉湊過來。

  「雖然沒什麼情調,將就一下。」

  「但、但是。」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拜託了。」

  她的瞳孔濕潤了,看上去有些害羞。

  我吞了口口水,腰泄勁了,下意識的後退了。(怎麼說呢……沒種?)

  腳後跟碰到了什麼東西。

  向下看,是人的腳。

  「……腳?」

  有個男人倒在那。有著結實的身體,是便裝的保鏢。仔細一看,

  院子裡到處都有。

  「到、到底發生什麼了?」

  男人們每個體格都很好,有一種就是干那行的感覺。那樣的男人倒在這種地方,是誰幹的。

  答案馬上揭曉了。(你猜猜……)

  庭院中央有一炸現光芒的威風少女站在那裡。(再猜……)

  「夕、夕菜!」(答案。)

  「和樹!!」

  她「怒發沖天」,這個詞剛好形容她的樣子。所有的頭髮都豎起來了。

  「因為在意所以潛進來看看……你們剛才想做什麼!?」

  「什、什麼、什麼也沒做!」

  「請不要撒謊了!!」

  夕菜手中出現火球,放射著鎔鐵爐樣的光芒,變得越來越大。

  「不僅和小凜,還和玖里子……」

  「等等、等等,這似乎是誤解,還什麼都沒來的及做呢。」

  「來的及?!」

  她攥著火球亂揮著,目光是認真的,想把我們燒成黑炭。

  「我都說等等了!玖里子也是,說什麼……」

  可是玖里子粘在我胸前。

  「呀——我好怕!和樹,救我!」

  那個瞬間他仿佛真的聽到了夕菜腦袋裡線切斷的聲音。

  「唔呀阿啊啊啊啊#¥%!!」

  變得巨大化的火球被拋了起來,和樹他們瞬間反應爬下。火球就那樣飛著撞到了牆上。

  發生爆炸了。

  熱與爆風從頭上通過,轟隆聲在身體中迴蕩。

  「為什麼要躲開?!」

  「不躲開就蒸發了!」

  「我管你!」

  又做了個火球,這次的比剛才還大。

  「如果躲開了我饒不了你!」

  「哇啊啊!!」

  和樹從心底發出悲鳴,順便抱著玖里子向大屋跑去。

  「別想逃!!花心大蘿蔔!!」

  大屋變的十分混亂,怪人們按秩序快速的撤退,財政界的傢伙們慌成一團。夕菜的闖入加劇了事態的變化。

  和樹自認為混入人群夕菜就不會亂來,但他完全錯了。夕菜完全被憤怒支配,看見什麼破壞什麼。把客人卷進來看來沒什麼意義。

  「你在哪!和樹!」

  嚎叫到處都聽得見。前來制止騷動的保鏢被吹飛了。

  和樹想要壓低身體混入逃跑的來客中逃走,但。

  「呀阿——救命啊!」

  玖里子大聲呼救,夕菜聽見後轉向這邊。

  「那裡!!」

  客人們仿佛蜘蛛的孩子一樣散開了,轉瞬間就只剩下和樹與玖里子了。

  「厄、厄……」

  「做好覺悟了吧。」

  「沒有!為什麼每次都……」

  「因為……還不是因為你背叛我!我明明是相信你的,現在也相信著,但你還做這種事!好過分!」

  夕菜一邊半苦著一邊舉起火球,做好瞄準。這次我都在心中作好死的準備了。

  突然,背後的門打開了。

  「這騷動是怎麼回事?」

  是麻衣香,她看著玖里子。

  「玖里子,這是怎麼回事?這場騷動到底是……」

  說到這裡,她吞了口氣。眼前是是兩手托著火球的衝過來的夕菜。

  「……什麼?」

  完全不在乎眼睛睜得圓圓的麻衣香,夕菜把火球拽了過來。

  就在那時,一直是遮遮掩掩的玖里子突然竄出來。

  「玖里子?!」

  她詠唱了短咒文施了防護壁的魔法,握著和樹的手跳了起來。

  然後火球和防護壁發生激烈碰撞。兩個魔法發生反應,發出微弱的光。

  「我喂,沒事吧?」

  聽到玖里子的聲音,他醒了。

  躺在地上,移動目光看到的是變形的房子。

  是party會場的屋子有三分之二消失了,雖然托防護壁的福沒有全被破壞,已經和廢墟沒兩樣了。

  「阿——,我以為死的了的說……」

  「明明就死了。」

  玖里子露出苦笑。

  「夕菜呢,怎樣了。」

  「累倒了,使了那麼多次強大的魔法,那是當然的。我派人用車把她送回去了。」

  「是嗎……對不起,玖里子。」

  和樹低下頭。

  「不僅把你家弄成這樣還麻煩你照顧。」

  「不是你的過錯吧。」

  「但是我是原因,也給你姐姐添麻煩了。」

  「算了,反正也沒死。」

  麻衣香被防護壁保護了,因為衝擊而暈倒了。讓她睡在美被破壞的房間了。

  「阿——,party算完蛋了。好像又想把有權的人聚集起來搞些陰謀勾當,這是劑良藥。」

  「那樣說可以嗎?」

  「當然。我也是讓夕菜完全對我發火才行。」

  「阿……」

  玖里子奸笑著。

  「給她刺激,讓這房子很自然的變成這樣,只讓麻衣香受損失,你不認為時機好過頭了?」

  「阿。」

  和樹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又是你設計的!」

  「差不多就是這樣。」

  玖里子用手打了個V。

  「過分……」

  「別那麼說。」

  把手放到他肩上。

  「抱歉瞞著你,因為我在欺負麻衣香。我可沒有給夕菜寫請求信,姐姐,暗地裡幹了不少壞事,尤其是對我。」

  「都……」

  沒力氣生氣了,比起那個,反而覺的放鬆了。

  玖里子拍拍手。

  「那、差不多該回宿舍了。電車因該還沒停。」

  「大概。」

  「那,一起回去?」

  說著,抱著和樹的左腕。

  「阿——?」

  「有什麼不好,就腕著手。」

  「但是……」

  「小小的歉意,請接受。」

  「是那樣嗎?」

  「是啊。」

  然後,臉上浮現出害羞的神色。

  「不要追問。」

  http://www.77tt.com/photo/display.asp?id=270315

  然後兩個人走向車站。

  注一:七五三是日本獨特的一個節祭日。不是祝日,只是行事,每逢11月15日,家有7歲女孩和5歲男孩和3歲的小孩(男,女),必定讓孩子穿上鮮艷的和服,去參拜神社,願神靈保佑孩子健康和順利成長。這一天,孩子們都要吃"赤豆飯",還要吃"千歲糖",這是專為慶賀"七五三"而做的紅色或白色的棒形糖果,希望孩子吃了可以活潑健壯、長生不老。11月15日,人們帶著三歲,五歲的男孩和三歲,七歲的女孩去參拜神社。

  注二:house是於八十年代沿自disco發展出來的跳舞音樂。這是芝加哥的dj玩出的音樂,他們將德國電子樂團kraftwerk的一張唱片和電子鼓(drummachine)規律的節奏及黑人藍調歌聲混音在一起,house就產生啦~一般翻譯為"浩室"舞曲,為電子舞曲最基本的型式,4/4拍的節奏,一拍一個鼓聲,配上簡單的旋律,常有高亢的女聲歌唱.disco流行後,一些dj將它改變,有心將disco變得較為不商業化,bass和鼓變得更深沈,很多時變成了純音樂作品,即使有歌唱部分也多數是由跳舞女歌手唱的簡短句子,往往沒有明確歌詞。漸漸的,有人加入了latin(拉丁)、reggae(瑞格源在西印度群島)、rap(說唱)或jazz(爵士)等元素,至八十年代後期,house衝出地下範圍,成為芝加哥、紐約及倫敦流行榜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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