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復活之卷·西 第十九話 話劇大作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話劇社社長中田一子正抱著胳膊。發射出直勾勾的嚴肅視線。

  對她來說,即便給對手一點點地威懾力能讓對方害怕也是好的。據有偶像魅力的一子擺出這個架勢,可以放射出不同尋常的魄力。與平時反常越大越是有效果。這個方法以前似乎收穫過一些成效。

  然而,眼前的社員沒有表現出一絲動搖之色。

  「容我說一句,現在離發布會已經沒有幾天了。這樣下去真的可以麼!?」

  「我排練還不成」

  「做得到才怪,這樣下去真的會演變成棄權的」

  「棄權很危險呢」

  「現在不是說風涼笑話的時候了。一切都沒有決定好哎。劇本、演員,所有的一切!」

  一年級的男生社員一個勁地在說喪氣的話。

  「這是每年的慣例吧?為什麼會空殼到這個地步啊」

  「說不定這是頭一回」

  一子決意冷酷到底。

  「不要說得和自己沒關係似的。該怎麼辦才好啊。」

  被瞪回愛後,她鬆開了抱著的肩膀。了解到威嚇沒有效果後,她泄氣地癱到椅子上。

  「愁死我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出弊病,搞不好會被削減預算哎」

  「大勢不妙了啦」

  「負責劇本的男孩子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他被懷疑泄漏小測驗實體的主犯,正在被告席上給自己辯解呢。他哪裡還顧及得到劇本。」

  「他是被冤枉的吧」

  「真正的犯人似乎是二年級B班的學生」

  一子抱著肩,

  「主演的女生呢?」

  「自從被B班的人發現她與周圍的上班族交往的事情後,她就把自己關在宿舍里不出來了。」

  「光明正大點,怕他們做什麼」

  「本來是秘密,都怪社長你到處散播消息」

  「我只跟仲丸君一個人說了哎」

  「社長你也是二年級B班的吧!為什麼要那麼做,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秘密被揭穿、散播在B班根本是家常便飯喲」

  神經太纖細的話在那裡是混不下去的喲,一子加上一句。

  男社員雙手按住桌子,繼續把話說下去。

  「總而言之,請社長你想辦法渡過這次難關」

  「社員們團結起來一致對外怎麼樣?」

  「社長你之前明確說過『這件事交給我了』。」

  「諜報工作的話……」

  「沒有劇本和女演員也是白搭。總之請快決定。或許能讀過這個難關。」

  「唔……」

  「拜託你了!」

  由於他拜託的咄咄逼人,一子無奈只能點頭。

  對宮間夕菜挺想為班裡的同學排憂解難的。可是,當話劇的主演還是讓她猶豫了。再旁邊從頭聽到尾的式森和樹也被一子的拜託嚇了一小跳。

  「為什麼要我們幫助話劇社?」

  「事已至此菜鳥也無妨了,反正都是學生的小作坊。」

  一子說明道。

  「我覺得派美少女上場,賺取捨視覺分數是最好的辦法。所以第一候補就是夕菜你,然後三年級的風椿學姐和一年級的神城我想也就隨之而來了吧。聚集這麼多美少女我想有應該沒問題了。」

  「找美少女的話咱們班上不是有很多嘛」

  「她們有性格惡劣這個致命的硬傷」

  看來她沒把自己算在那個裡面。

  「為什麼找我?」

  和樹問道。

  「只有女孩子顯得有些缺乏平衡,找式森君是因為你一年級的時候也演過話劇。你應該不會有恐懼了吧」

  「也是吧……」

  他回想起一年級時的文化祭。

  「劇本呢?」

  「有個梗概」

  一子拿出筆記本翻起來。

  「美少女泛濫,為愛所困擾」

  「然後?」

  「沒決定。」

  她輕鬆地回答。

  兩人被嚇呆了。

  「那和什麼都沒準備不是一樣嗎」

  「接下來就是高潮了,只不過我什麼構思都沒有呢」

  一子說出好似構思遇到瓶頸的連載作家一般的話。

  「拜託你先把劇本寫好吧」

  「中田同學打算幹什麼呢」

  「我是又想創作又想演繹角色,誰知道社員們都哭著求我『請您行行好收斂一下吧』。」

  她搖搖頭。

  和樹角色似乎能明白了。一子不擅長寫作,讀後感寫一行就受不了了,她的表演則是近乎絕望的差勁。而且她是個無與倫比的大音痴,據說她唱歌能讓死人活過來。之所以能當上話劇社的社長,乃是由於她擅長政治性的諜報工作。

  「所以我想拜託一下你們,夕菜、式森」

  「唉……」

  「可是……」

  「真的,拜託了」

  一子用求神拜佛的感覺低下頭。

  最後,迫於她的強硬勸說,和樹與夕菜同意了。

  兩人回到家,把事情的經過和風椿玖里子、神城澟以及栗丘舞穗說了一遍。

  「話劇?你要我表演角色嗎?」

  玖里子費解地說道。

  「似乎外表是最重要的」

  和樹如此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們是外行人哎」

  「似乎那個無所謂。哪個學校都差不多,要著重用附加價值進攻,她是這麼說的」

  「挺有戰略性的呢。」

  感覺邊說著,玖里子邊同意了。與平時一樣,舞穗也贊成。澟也不是完全沒有興趣,雖然不理不睬但也沒有拒絕。

  「那,來考慮一下劇本吧」

  和樹雖然這樣說,不過他在那方面也是大外行。而且一子的想法還停留在梗概階段。

  「隨便寫個不就行了?」

  玖里子問道。

  「中田同學也說可以自由發揮創作。」

  「可是,又不能不考慮起初的想法。這是戀愛故事吧?」

  「我我!戀愛故事的話就交給我吧」

  夕菜異常興奮。

  「我很擅長寫戀愛故事。我來寫劇本。」

  「夕菜你很擅長?」

  「非常擅長。因為,因為人家目前……」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和樹,臉紅了。

  「這話我說出來或許沒什麼說服力,你確信不會寫成扭曲的愛情故事嗎?」

  「為什麼會那樣。我會寫的很正經的」

  「比如男人到處拈花惹草,憤怒的女人打算給他一刀什麼的?」(銀:好熟悉的故事,鮮血的結末嗎)

  「請不要擅自下定論。況且,男人是不可以拈花惹草的。去拈花惹草肯定要接受制裁,天經地義。花心的男人最過分而且簡直不能稱為人,不過我就是最喜歡……」

  夕菜開始泄露各種心聲。玖里子用「好好」感覺的話制止住她。

  「明白了。不過只讓夕菜自己寫又有些……」

  「舞穗也要寫——」

  舞穗舉起小手。

  「不小舞就不要勉強了……」

  和樹的話讓小舞有些不樂意了。

  「舞穗也要寫,我語文不是很差的」

  「怎麼都想寫的話也行……那不要只推給夕菜,大家一起來寫吧。寫完後讀出來聽聽眾人的意見怎麼樣」

  和樹一提案,玖里子立即投了贊成票。

  「那個不錯哦。比起只在這裡互相爭論,還是先各自構想一下的好。而且了,夕菜和小舞都想要寫吧」

  「恩」

  「要寫——」

  玖里子轉過身。

  「澟你呢?」

  「恩。非要寫的話……我試試」

  「那就拜託了。你覺得這樣如何?」

  玖里子向和樹尋求意見。

  「好啊。寫完後抓時間大家一起來確認一下吧」

  和數這樣總結到。

  於是數日後。

  五個人吃完晚飯在客廳開始各自朗讀自己熱騰騰的劇本。

  桌子中心放在中央,所有人坐在沙發上。估算到時間可能會很長,各人還不忘準備了零食和飲料。搞得相當正式。

  「這就是我構思的故事」

  夕菜把拷貝的劇本發給了所有人。

  「麻煩說一下大綱」

  澟說完,夕菜開始說明。

  「我的基本構思,就是讓觀眾看後感受到心情愉悅的戀愛故事。一對男

  女,雖然遭遇各種坎坷,最後依然結合幸福地度過了一生。在眾人的祝福下結婚,生下兩個孩子,一男一女,買輛小轎車就好了,然後周末全家一起去旅行……」

  夕菜表情幸福地遙望著遠方,玖里子張口把她拉回了現實中。

  「等,給我停。夕菜自己對未來的憧憬可以先放一放了」

  「為什麼啊。劇本中要有生活的要素才對」

  「總之現在放一放」

  「我還有很多很多幸福的結婚生活沒有講呢」

  「我看你會講很久,總之先說你的劇本」

  「是嗎,那我開始讀了」

  「你確信是正經的內容吧」

  澟再次確認。

  「交給我,你不放心嗎?」

  「我認為夕菜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現在這些人中,夕菜的語文成績不僅是第一名,她還有創作的功底。而且看她自己也充滿了自信。

  「那我開始了,首先——」

  內容是這樣的。

  主人公是一對男女,皆為高中生。兩人從小就是相識,並定了了娃娃親。然而女孩子的雙親因為工作關係全家遷居到了國外。時光飛逝女孩子回國了。二人再次相遇,燃起了愛情的火焰。女孩子發誓要侍奉男孩子一生,男孩子也發誓要一生守護女孩子。雙方的父母和同學們都祝福二人,大喜的日子定下了。然而世事難預料,趨勢肉體的色香誘惑男孩子的色情狂三年級學姐,與揮舞日本刀脅迫男孩子的殺人狂一年級學妹擋在了兩人的中間。兩個色魔女生企圖把男孩子從女孩子身邊奪走。感覺到可能被拆散危險的兩人手牽手,為了愛踏上了躲避情敵的旅途——(銀:阿勒?風見你看過這書吧?)

  「stopstop,快停止!」

  澟喊出來。她整個臉都紅了,把拷貝的劇本攥爛。

  「這個內容是什麼啊!」

  「很普通不是嗎」

  夕菜擺出一副「澟在為什麼生氣呢」的表情。

  「根本不普通,為什麼是這麼不純潔的內弄呀」

  「是愛。和不純潔一點都沾不上邊」

  「那麼這個殺人狂一年級學妹,就是你想寓意我是瘋婆娘嗎!?」

  澟站起來衝上去評理。旁邊的玖里子嘟囔著「色情狂三年級學姐是我?」。

  「你想多了。澟你自我意識過於強烈了。」

  「誰都會在意。這個主人公的原型怎麼想都是式森吧」

  「那是肯定的」

  「然後女性是夕菜」

  「說出來真是害羞,我充分糅合了自己的人生經驗」

  夕菜有些羞澀地低下頭。

  「那麼這個揮舞刀的就是我吧!」

  「那個是別人。我完全沒有想到澟,這個人沒有原型。」

  「不要撒謊了,會用日本刀的高中一年級女生,你以為整個日本能有多少」

  「我只是想要寫出新意。純日本風的可愛女孩子手持刀具的套路已經不新鮮了。往後的主流是手持刀具,身材嬌小,身穿褲裙的女人全部都是罪惡的爪牙。如果不是吸了大麻或是喝酒喝多了,人也不會想到一般的女孩子是會拿著刀具在小鎮上溜達。」

  「你打算侮辱我嗎!這根本就是模仿我做出的設定。而且,名字就是紙品鈴!」(銀:紙品鈴與神城澟部分同音)

  「純屬偶然」

  夕菜裝作聽不懂。看都不看一眼澟,只是看著天花板。

  「你會這麼和我較真,該不會是澟你也對和樹有愛慕之意吧」

  「誰、誰會對他有愛慕之意。我只是想說以我為原型寫作有問題。式森與夕菜的逃避之行一定會失敗告終,如果換成和我成功的機率也會……」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

  「……這肯定對我的侮辱!」

  澟的血壓一個勁的飆升。這時玖里子插進來,讓她坐下。

  「冷靜一下。接下來就該商量劇本做決定了,劍拔弩張的怎麼商量」

  夕菜「哼——」地看向一旁。澟則冷冰冰地說,

  「玖里子也被用風牡丹栗子這個名字登場了」

  「……嘛那個就算了。夕菜的劇本我們了解了,澟你的是什麼內容?」

  澟調整一下呼吸。

  「我的極其普通」

  「講講?」

  「……我想是、普通……很正常」

  剛剛的氣勢究竟何去也,不知為何澟把紙打藏到了身後。

  「給我們看看」

  「不,很正常的,我認為沒有必要非看不可」

  「不看怎麼知道」

  「不,其實……我想……」

  玖里子從澟手中搶過了劇本,扔給和樹。

  「讀出來」

  「好的。我看看,這似乎是江戶時代的故事……」

  內容是這樣的。

  在東京還被稱作江戶的時代。有一個門可羅雀的道場,道場主人的獨女為了制止門生愈漸減少的現況已經是竭盡全力。然而事態非但沒有好轉,門生也近乎全部離開,只剩下一名怯懦並且劍術差勁的少年。但事實上這名少年蘊藏著巨大的潛力,他強大的魔力可以使道場重奪光輝。然而飛來橫禍,少年遭到綁架,為此遭到打擊的道場主人也臥床不起。計劃拐走道場最後一名少年企圖把他獻給惡魔這些陰謀的,是腦袋後面束著兩條小馬尾的宗教沉迷少女,以及她那不知道是全裸還是半裸的商賈女兒手下。知道了她們企圖的少女手持愛刀,孤身潛入了敵人的藏匿之所——

  「等一下,打住」

  和樹的朗讀被夕菜打斷。

  只見她怒髮衝冠,惡狠狠地瞪著澟。

  「澟,你可以說別人嗎!?這個內容太過分了!」

  「此、此話怎講。比起夕菜的劇本,我的非常普通呀。」

  「和數,請繼續讀下去」

  「……你確信?」

  「恩,我想知道澟是怎麼想的」

  和樹一邊狼狽地側目看看澟,一邊概括地敘述道。

  「我看看,獨生女與宗教沉迷少女似乎開始對決了。宗教少女把少年監禁起來逼迫他與她結婚,少年為此痛苦。少女知道這個後對少年嚴刑拷問,想要把他大卸八塊,就在這個時候獨生女來救人了。少女卑鄙的——上面這樣寫的啊——不止把少年作為人質,還挾持了周圍的小孩子們。然後真正覺醒的少年同獨生女一起同心協力打到了少女,就這樣——」

  「是嗎我明白了。澟原來是這樣想的啊!?」

  精靈開始在夕菜的周圍聚集。大概是被她高漲的感性影響吧,精靈們以飛快的速度穿梭著。

  「我不認為只憑這些文章你就能了解我。文章中的誇大表現是為了讓讀者愉快的手法,某種範圍內是可以允許的……」

  「你寫的只是真心和願望罷了!」

  精靈集合起來化作形態。漸漸塑造出了水精靈的外形。夕菜站起身。

  「澟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才該做好覺悟,竟然侮辱我,夕菜,適可而止吧!」

  澟也不再用語言反擊,為了應戰她把手放到了日本刀的刀柄上。刀刃顯了出來。

  名為緊張的氣球膨脹到了極限。此刻正是破裂之時。

  「全都收一收了!!」

  玖里子使勁拍下桌子。

  「你們不要鬧了。為什麼一談到和樹的事情,你們就變得不像自己了啊。」

  估計是心累了,她的口吻相當的不厭煩。

  「不過……」

  「可是……」

  兩人有些不滿。

  「你們兩個劍拔弩張,根本不會有好結果的。而且這只是幫話劇社解難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解決問題啊」

  玖里子「哎呀哎呀」地搖搖頭。不過夕菜還是顯得頗為不滿,

  「那麼,玖里子你有好好寫嗎?」

  「寫了唷」

  「請跟我講講」

  「可以唷」

  玖里子開始說明自己的了。順帶一提內容是這樣的。

  某個大財閥的女兒自己孤獨地生活著,不過她身邊的姐姐們求勝心都很強。她不像她的姐姐們那麼積極,而是略顯內向,甚至不敢跟異性打招呼。只有像驅使拉車馬一樣使喚兩名女傭人(一個人是從美國回來的回國子女,另一個人是出生在靜岡生在九州長大)才能撫慰她的無聊。這時,一名毫無特殊,溫柔的少年出現了。最開始,兩人一直被命運捉弄,隨著發展,兩人為對方所吸引。然而為此心生嫉妒的兩名女傭人,開始了對二人的多番捉弄。險些被拆散的二人用堅不可摧的羈絆度過了難關。二人關係變得親密

  無常,一面像家畜一般奴隸兩名女傭人,一面延續著財閥的運營——

  「這是什麼玩意啊!」

  夕菜和澟和聲說道。

  「故事一塌糊塗!」

  「你在想什麼啊!」

  剛剛你說的都作廢了嗎,二人把玖里子包夾住。

  玖里子心平氣和地說。

  「你們倆在現實中都超前我不少了,虛構故事中讓我有利些不好嗎」

  「一點不好」

  「不可以」

  「你們太狡詐了」

  「一點不狡詐!」

  夕菜一口氣把臉湊過去。

  「況且說起來,為什麼我們要被玖里子你使喚才行啊」

  「沒錯。玖里子你也想說虛構人物沒有原型嗎」

  玖里子非常明快地久回答了澟的質問。

  「女傭人的原型是夕菜和澟。我會給你們準備好女僕服的」

  「驢唇不對馬嘴!為什麼我們只能一味地被奴役呀」

  「你們更想被關小黑屋?」

  「不對,為什麼我們要當女傭人」

  「你們倆啊,設定是說欠了我家借大筆的錢。只能用身體來還債」

  「我們從不欠債!」

  夕菜憤慨,嘴巴都氣尖了。

  「把我和澟寫成這個樣子,反而把你自己寫的內向呢」

  「你不覺得這個反差不錯嗎?」

  「你的願望是成為公主殿下嗎」

  「有什麼不好」

  玖里子用有些逃避的口吻回答道。這時澟她,

  「況且說來,玖里子你還有姐姐,根本不可能繼承家業吧」

  「我有妙招」

  她用手指著劇本的一段。

  「……啊,名字變成風椿和樹了!」

  澟吃驚地喊出來。

  「和樹是入贅女婿。因為男人繼承家業的可能性比較高,,所以我就成了第一夫人……」

  夕菜沒聽完那句話就爆發了。

  「入贅是什麼意思啊!這個和將我的名字改為式森夕菜有很大差別!」

  和樹吐槽到「那根本不算是差別吧」,不過幾位女性完全沒有聽他書說話。

  「那你說該怎麼辦」

  「請你不要插手了!總而言之這個劇本我不同意」

  「沒錯。我一、一次都沒有想把自己的名字改為式森澟……也可能有那麼一回……」

  「澟你也安靜一點!」

  「為什麼我的意見就要被無視。我看有問題的應該是夕菜你的度量」

  「只要不是現在的澟,我都能同意!」

  「那就是說我沒關係嘍」

  「……玖里子也不行!」

  夕菜揮揮胳膊。旁邊的舞穗一邊學她的樣子,一邊吵鬧著「輪到舞穗了,讀啊——」,不過沒人理睬她。

  「今後只要是與和樹有牽連的劇本都要想通過我這關!」

  「何必多此一舉,反正你也不會答應」

  「沒錯,夕菜你打算獨占戲份吧」

  「喵——讀讀我的——」

  「我沒關係。和樹是我的東西!」

  「是誰決定的!」

  「是啊」

  「讀我的——」

  「很久以前就決定好了!我們拉過勾的!」

  「那種約定作廢也無所謂吧」

  「或者說,早就無效了」

  「讀讀我的啊——」

  「什麼叫無效啊!我從小就一直……」

  「只是夕菜你說,而且沒有證據」

  「是啊,我們有沒有在現場」

  「胡、胡攪蠻纏!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就在這裡生米煮成熟飯……和樹!」

  「在、在」

  「準備好了嗎!」

  夕菜突然衝上去扒他的衣服。可能是賭氣,澟和玖里子也不上去制止,只是注視著事態發展。夕菜解開蝴蝶結,把手放到裙子的拉鏈上。

  「我說讀就讀啦——!」

  三名少女恍然大悟一般看著小個子的女孩子。

  舞穗又開始耍脾氣了。

  「喵——,沒有人聽舞穗說話——」

  「……小舞你也寫了嗎」

  「寫了——」

  猶豫了些許後,夕菜回答道。

  「那麼就儘快……」

  「讀我的!」

  「抱歉。那拜託了」

  夕菜老實地道歉。澟與玖里子、和樹也從重新坐正準備聽劇本。舞穗心情好轉,開始翻寫著大字的稿紙。

  內容是這樣的。

  一名少女同父母分開,自己生活。故事一波三折,她被託管給了東京的私立高中,並且與一名高中男生一起生活。周圍反聲強烈(尤其是同班的一名有些嚇人的姐姐,以及一名穿著裙褲的姐姐。一名身材較高的姐姐態度曖昧),高中男生和女孩子的興趣愛好相同,所以生活過的十分地充實。到了晚上特別的明顯,高中男生拿出木馬、繩子、束縛道具後,女孩子也不服輸地準備好鞭子、蠟燭、甘油、針筒、電車套件、學校套件、醫院套件、攝像機。兩人整個晚上都在XXXXXXX且XXXXXXX更甚XXXXXXXX以及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以下全都是馬賽克所以省略)

  還沒等聽完澟就暈倒了。夕菜捂住臉低下頭,玖里子一直紅到了脖根。

  不知為何舞穗的表情變得很開朗。

  「喜歡嗎?」

  「怎麼可能喜歡!」

  夕菜羞得不得了,就快被烤熟了。

  「為什麼內容會這麼不堪啊!?這、這種故事只是聽聽就讓我覺得快嫁不出去了……」

  「我還知道很多哦。XXXXXX呀、XXXXXXXX呀。要是用了XXXXXX這個詞就真的不妙了——」

  「不可以說!你是從哪裡學會那些單詞的!」

  舞穗有些意外地說道。

  「這種程度算普通,是女孩子的矜持呀」

  「這是哪門子矜持啊!男人會被嚇跑的!你看看,和樹已經倒了」

  正像她說的,和樹在『電車套件』的時候就一頭栽倒在地了。

  「和樹沒膽量——」

  「是小舞你太大膽了!」

  夕菜一邊照顧和樹與澟一邊說。

  「總而言之,唯獨小舞的劇本沒商量」

  「呀——啊,好過——分」

  「不過分。無論我們吵得多厲害,唯有這點是不會有人反對的。」

  沒錯,三人完全接受夕菜的所說。

  平和地無視掉繼續鬧彆扭的舞穗,各人開始探討起腳本問題。

  可是不要說取長補短了,所有人的都不合格。

  「……用誰的來當基礎呢」

  和樹重新打起精神說道,不過感覺用誰的都是一樣的。

  「用我的不好嗎?」

  夕菜說。

  「……夕菜你也挺沒神經的嘛,原本就是你挑起的事端」

  玖里子說。

  「為什麼啊。我的是用愛作為題目的話劇……」

  「好好。不過用澟的也有些不妥啊……」

  「我覺得挺好的。」

  澟說。夕菜「絕對不可以」地斷言。

  「你看看。那就只能用我的……」

  「那個也不可以」

  「痴心夢想」

  兩名女孩子一同拒絕。

  「……我想也是。但小舞寫的又太過了,如此一來……」

  所有人都停止說話思考著。

  忽然,夕菜抬起頭。

  「說來,和樹的劇本是什麼樣?」

  「哎……」

  和樹塞住了。

  「你也了寫了吧」

  「恩,寫了……」

  「讓我看看。說不定大家會贊同和樹的劇本」

  「不,其實……」

  他回答的很曖昧。裝作無心的樣子藏起稿紙。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拜託你了」

  「可、可是……」

  「給我們看看嘛」

  「是啊」

  「喵——,和樹君,不可以任性哦——」

  舞穗靠近他,一把奪過稿紙。嘩啦嘩啦地翻起來。

  「寫完了」

  「當然寫完了……」

  「小舞,讀出來」

  「明白了」

  內容是這樣的。

  出生在東京西部的平凡高中男生終於如願

  以償,開始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身邊沒有什麼麻煩事,平穩地活著、生活就是他自己的人生目標,他本來是這麼認為的。然而怎料,三名少女突然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她們各自與他同齡、年長、年少,都頗具魅力。仿若春風一般送來的輕柔之風,預示了他之後幸福的人生。

  夕菜笑眯眯地聽著。玖里子也笑了,連澟也不禁表情鬆弛了。

  「和樹,你太會抬舉人了。」

  夕菜說。

  「春風和我一點都不稱嘛,不過感覺不錯哦」

  玖里子說。

  「被誇獎感覺不是很壞呢」

  澟說。

  「還有繼續哦——」

  舞穗翻著稿紙。

  然而,這其實是個天大的誤會。她們並非春風,而是暴風雨才對。她們突然皆主張是他的妻子,並且趁機襲擊他,總是刀刃相向。男孩子的生活節奏完全被打亂,麻煩接連不斷,他開始掉頭髮,有黑眼圈,換上十個以上的併發症。對人生絕望的他為了甩開降臨到自己身上的不幸,踏上了孤身一人且不知前方的旅途——

  想要逃跑的和樹被玖里子從身後架住雙臂。(銀:哦派呀混蛋!)

  「你就是用這種眼光看我們的呀」

  「誤誤誤會!」

  和樹拼死向玖里子解釋。

  「你想去旅行呀,這樣呀」

  澟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誤會這是誤會。虛構的故事啊!」

  可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已經晚了。玖里子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澟手中的日本刀閃著冰冷的寒光。

  「這就是你真正的心聲嘍」

  「式森也是這種貨色啊」

  她們的眼睛已經失去亮色。

  「和樹」

  其中最讓和樹恐懼的就是夕菜了。

  「你是喜歡才寫的這個劇本嘍」

  「那、那個,我沒有特別喻指誰啦。我只是簡單寫寫,然後就控制不住了……我都流淚了……不、不過我一點都不討厭大家。怎麼說呢那個,我是一時鬼迷心竅、頭腦不清醒,但靈感所至確實是事實……」

  「不必找藉口了」

  夕菜惡狠狠地說。

  「我終於知道和樹平時是怎麼想得了」

  聲音低沉且懾人。

  「所以是誤會啦!真的不是我的想法!」

  精靈開始在夕菜周圍聚集。顆粒狀的東西聚集,膨脹為球狀的物體。

  和樹吞了一口唾沫。

  「真的是誤會!我的劇本都是胡說的!夕菜玖里子小澟都沒有出現阿!」

  沒人聽他辯解。玖里子按住和樹,澟在旁邊戒備著。舞穗看上去像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絕望感湧上心頭。

  「所以助手阿饒了我吧救命救命救命……」

  「多說無用」

  他最後一刻見到的是在夕菜頭上璀璨的閃光。

  事後。

  「結果劇本和演員都沒有嗎。怎麼辦才好啊社長!」

  聽了社員的話,一子閒麻煩似的回答道。

  「我拜託的人沒來學校呀。雖然夕菜來了,但沒看到式森君的人,詢問她理由她也不告訴我……」

  「……話說,住宅街似乎發生了爆炸事故」

  「或許有關係吧」

  「別管那些了,發布會要怎麼辦啊!」

  「是啊,怎麼辦啊。」

  一子抱著腦袋。

  就是這樣,事態回到了起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