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卷 140 セロの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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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集提要:塞羅大呼:【這個逼,由我來裝,你們先走!】。而自認為攔截到大魚的重裝猛男還沾沾自喜,沒想到塞羅竟然是精英隊伍三巨頭裡最弱的一個!嘴遁失敗後,正要進行生死決戰??

  面對戰戟揮舞孕生的凶暴狂風,塞羅利用身體的俊敏動作從中穿行,並猛烈地劍馳刃奔。

  兩次,三回,四度,劍擊不停傳出響鳴,與戰戟暴風的殘響混淆在一起,每一次交鋒其強烈程度便會添加一分。

  然後終於像破裂音一樣強烈的聲音響起了。塞羅徐徐地提升著力量,最後以渾身之力發出一擊!

  「努嗚??!」

  單是塞羅劍之沖擊,便讓鎧王的身體大大地在空中飛舞。但那也只是一瞬之間,被打得節節後退的鎧王重重地讓雙腳著地,看著鎧甲肩口被刻上的淺淺傷痕,笑了起來。

  「剛才那一下真是相當出色,竟然能在這個鎧甲上留下傷痕啊。緋色鐘琴的團長,比想像中要能幹呢???但是,儘管如此我的勝利也是不可動搖的。」

  鎧王之所以如此自信的理由,便是在他說話的途中,鎧甲的傷痕都已經消失無蹤這件事。

  「竟然會自動修復,真是越來越有平衡破壊者的模樣啊。」

  既有可以說是最強的防禦力,又有自動修復的效果。如果是遊戲時代的話,這絶對是把戰鬥相關的絶妙平衡度確實破壊的性能。

  「你也理解了麼。這個壓倒性的力量。這就是我等比世界領先,製作出遠超想像力量的技術力。」

  這就是利用著精靈的力量,奇美拉組織的技術。鎧王所言不虛,的確蘊藏著可以傾覆世界的潛力。

  但是,那是絶對不能饒恕的東西。

  「不,我才不理解。建立在誰的犧牲之上得來的強大技術,在未來永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塞羅果斷地把鎧王的話語摒棄,手中之劍其刃峰直指男人的肩口。在那瞬間,高亢強烈的金屬音厲鳴響徹,鎧王再次被打飛到空中。

  「努嗚嗚!」

  鎧王從身體失衡的狀態好不容易雙腳著地,像佩服一般看著鎧甲的肩口。在那裡刻印著比剛才還要深的傷痕。但是修復已經開始了,片刻之後,鎧甲取回了如新品一樣的光澤。

  「哦呀哦呀,原來如此。這就是那有名的『追刃』啊。這才是被稱為『追刃的塞羅』的你所持有的真本領啊。懂了懂了。用這雙眼首次看到才明白呢。這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但是,真是可惜了呢。」

  作為塞羅的必殺技而被一般世人耳熟能詳的『追刃』。即便這一招也只在鎧甲上留下一點傷痕就完事,這個事實讓鎧王無所畏懼般大笑起來。

  『發露』這一技能,是通過提煉闘氣所使出來之力量的總稱。其中有一項叫『追擊』的技巧。通過持續發動攻擊,有時會發生出額外的無形一擊的效果。

  這一招是初級中段程度的『發露』,因為一次攻擊能期待打出兩倍的傷害,所以一般來說新手的戰士職業誰都有用過吧。

  但是這個追擊,因在同一處地方發生而且有時差,所以對於動作迅猛的敵人來說很難命中,加上進入上級領域之後有其他更好用的『發露』技能,漸漸就不被使用了。

  但是這個世界是廣闊的,仍然有繼續使用『追擊』的人,那就是塞羅。

  塞羅把『追擊』徹底地探究鍛鍊,成功讓其提高到了必殺領域的高度。他能自在地調整追擊發生的時差,威力也增幅了,而且發生的場所精確到劍所接觸到的地方為基準。

  他所使用的『追擊』,已經跳出了初級的框架,步入了達人領域了。這些全都是長達數十年專研的成果。

  鎧王防禦住了如此達人級的塞羅所用的必殺技,他身上所穿得甲冑,遙遙凌駕於與米菈火拼過的格雷戈利所穿著的精靈武具之上,是防禦特化到了極點之物。然後如此其強度,得益與塞羅這樣大咖的對手而得到實證。幹部的男人會炫耀勝機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麼,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呢。」

  確信自己勝利的男人,他把天花板的一部分撞爛,趕在岩塊落地前揮動起他的戰戟,狂風嘯聲由此而起,崩落的瓦礫猶如砲彈一般朝塞羅飛來!

  「這真是麻煩了啊。」

  即便被風壓限制了動作,塞羅仍然能利落地把飛舞的瓦礫斬落,又或者悠然地側身躲過。

  「喔喔,把這招給頂住了嗎!」

  鎧王像迎擊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天花板的瓦礫射出。即便是塞羅也沒辦法跟由精靈之力產生的暴風硬碰硬,他像順應著風的流向一樣橫切而過。然後,乘著風勢緩停的間隙,向前邁進。

  「接下來輪到我了呢。」

  潛走於暴風圈之內,在戰戟的空隙間或來去自如,塞羅手中之劍強烈地疾馳起來。

  「努嗚嗚嗚!果然好快啊。完全看不清啊。」

  塞羅的斬擊猶如怒濤之勢,在鎧王的裝甲上不停沖擊,熾熱的高音和火花飛散,在鎧甲上洞穿了十到數十道的傷痕,傷孔深達鎧甲下的法衣為止。

  雖然鎧王的眼睛跟不上塞羅的動作,猶如被玩弄一樣揮舞著戰戟,但是他的樣子中並沒有顯得焦急。鎧甲在中途就自己開始了自我修復,如此壓倒性的防禦力,一切痛楚和刀刃所向的恐懼都盡被抹去。

  那是已經快到了連防禦都懶得去做的狀態,鎧王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全力攻擊之上。

  「但是,這一招你能躲得過嗎!」

  儘管受到了縱橫無盡的斬擊,但也沒受到一點影響,鎧王把戰戟大大地迴旋起來。然後直到剛才為止都是一個方向吹的暴風,忽然繪成了弧形,像要製成圓形一樣在周圍開始了迴轉。

  雖然是在狹窄的室內,但那確實是龍捲。把男人和塞羅圍在中心,飛散的瓦礫全部包含在內,由暴虐之風形成了漩渦,把所有的退路都阻斷了。

  「如同,風之籠一樣呢。」

  塞羅一邊把男人的頭、手、軀幹、腰和腳,全身都砍了個遍,一邊憋了一眼周圍說道。看起來的話,風之漩渦徐徐地收縮著它的半徑。猛烈地交錯亂飛的瓦礫數量龐大,如果被波及的話死傷難免。

  「正是如此。這是專門用來屠殺你這種跳來跳去的傢伙所自創的常勝不敗之技。」

  把自身和所有都捲入而破壊一切的風之籠。鎧王一邊流暢地迴旋著戰戟,一邊自滿地笑了起來。

  沒有誰能夠抵禦由精靈之力所誕生的風暴,但是對於被堅不可摧的鎧甲包裹在內的男人來說,那就跟微風一樣。所以才有這樣的一個招式。

  「的確。那樣的保護加上如此威力。不是簡單就能攻破的招式呢。」

  逆卷的風暴之中,塞羅更加猛烈地劍影疾走。風卷轟鳴間穿插著響亮的劍擊之音,變得越來越激烈起來。

  在鎧甲上留下的傷痕,漸漸變得嚴重起來。劍的沖擊傳遍全身,慢慢地鎧王不耐煩地雙眉緊皺起來。

  「真纏人!」

  鎧王集氣一吼,戰戟的軌跡突然加速起來。其鋒尖的速度到達了之前的數倍,確切地襲向了塞羅。像為了輔助戰戟一樣,龍捲的中心變得更加狹窄。

  塞羅立刻引劍,抵禦迫近的刃鋒。因強烈的沖擊而四濺的赤色的火花,同時於風卷中消失了。

  鎧王重新把戰戟旋轉蓄勢,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真是可怕的劍技呢。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程度,再次讓我吃驚了呢。」

  真是如怒濤般的劍擊!本來塞羅用讓鎧王都感到焦躁的劍速,把鎧甲狠狠地削掉不少。但是在被迫用劍防禦的短短時間內,盔甲就如同新品一樣修復如初。

  「但是,做了無用功了呢。」

  只要稍微讓塞羅的手停下動作的話,鎧甲就不會發生萬一被破壊的事。接下來,就剩下用風的漩渦終結他而已。給點耐心就行了。因為把握住了通往常勝之門的鑰匙,鎧王的聲音摻雜著喜悅之色。

  「雖然是我的經驗之談,像那樣腦中確信勝利的瞬間是最容易大意翻船的時候啊。」

  面對那樣的鎧王,塞羅展現了迷人的笑容。而且他的口氣,一看就覺得不像被逼進死地之人,相當的安穩輕鬆。

  「事到如今,還在開什麼玩笑?」

  雖然很遺憾,沒有老實地聽取其忠告,但對手是那位緋色鐘琴的團長,塞羅。鎧王不留一點破綻地擺好架勢,直直地緊盯著塞羅。

  這麼說來難不成還有什麼對策不成?雖然鎧王有了這樣的預感,但是塞羅的樣子跟剛才相比卻一點都沒有變化。無論是氣息,氣魄,態度,呼吸,全部都沒有變化。

  「雖然不知道你還藏著什麼後手,當這個風圈閉合?之時,便是你小子人生的最後。這點是不會有變的。」

  風壁的半徑已經到達了五米以

  下。現在仍在不斷變窄,在等一分鐘也不用,安全圈就會完全消失。周圍逆卷的烈風,像被煽動一樣響起了轟鳴。即便如此,塞羅的表情依然沒變,只是浮起了冷笑把劍尖指向了鎧王。

  「風圈閉合之時嗎,的確呢,那時就會分出勝負了吧,以你的敗北作為前提呢。」

  「還挺有自信的嘛。但到了這個時候,你已經束手無策了。你的追刃,這個鎧甲已經能充分應對。而敏捷的身手在風暴中也發揮不了。」

  鎧王面不改色地淡淡說道,像要得到確認一樣還以嘴炮。雖說多少會受到些損傷,但是防禦特化的鎧甲不可能會輸給一把劍。

  「說我束手無策,倒不如說,已經沒有對策的必要了才是正解呢。為取得勝利的準備已經做好了。」

  「你說,什麼??!?」

  這是否是事實,現在還判斷不出來。但是此時鎧王卻因塞羅的話,咽下一口氣。

  這是屠殺眾多強敵,歷經百戰的精靈武具。因此只要穿著它就會感到柔韌有餘,憑藉著鎧甲的性能,現在壓倒性有利的立場是不會有變化的。

  但是,勝利已經堅如磐石的現在,對手卻一絲焦慮都沒有浮現出來,而且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態度。鎧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心中不禁有了動搖。

  也不知道是好是壊,如此一來,心中的驕傲自大也消失了,同時,注意到了塞羅口中做好準備的意義。

  「難道??一擊也???」

  鎧王的嘟噥用詞曖昧不清,旁人聽到的話也會完全不得要領。但是鎧王他是明確地了解到了塞羅的意圖。

  隨後,塞羅眼中鋒芒激增。瞄準鎧王動搖那一丁點的間隙闖入,塞羅以劍穿扎。

  「就是如此。『追刃』可是一刀也未曾發動過。」

  劍尖末入鎧王的肩口,以絶對防禦著稱的鎧甲,就那樣封鎖住了劍刃的繼續深入。

  但是,下一個瞬間,塞羅的劍在鎧甲上所曾描繪過的軌跡,全部再次閃爍起來!

  【終刃?銀靈白夜】

  那可謂是剎那的閃光。多達數百道看不見的斬擊,同時發生並襲向鎧王。塞羅平常的一擊,便能在堅不可摧鎧甲上留下傷痕。如今這樣的一擊全部成為『追刃』,同時把鎧甲洞穿了。

  一瞬集約的斬擊,而且龐大的力量數重疊加相互牽連干涉,乃至產生了白光。

  隨後,像有什麼被綻裂破碎的尖銳聲音響起。以絶對防禦為傲的超重裝鎧甲,發著嘎吱嘎吱的聲音中途破裂而散了。

  「咕嗚??!」

  鎧王發出苦悶的聲音,手上的戰戟抓不穩掉落在地上。他的肩口上,深深地插著塞羅刺出的劍,那條手臂已經完全廢掉了。

  「這樣以來,就分出勝負了呢。」

  幸好鎧甲幾乎承受了所有的『追刃』,因此鎧王依然一息尚存,但是其正面倒在地上的身體,已經不是能進行像樣戰鬥的狀態。塞羅俯視著鎧王如此說道,並把撿起的戰戟斬斷。如此一來,暴風一瞬間停止了,瓦礫滾落在地板上發出嘎拉嘎拉的聲音。

  「竟然有、這樣的??招式??可沒聽說過啊??」

  鎧王像說著悔恨之言一般嘟噥著,想要用顫抖的手臂支起身體,可是卻因力量不足崩塌倒下。

  作為緋色鐘琴團長的塞羅,與他的名氣一起,其戰鬥數據的大量情報被廣泛流傳著。把『發露』中的『追擊』,究其極致之人。

  追刃的塞羅。看過他的劍技之人都說,他以比風還快,比閃電還要激烈的一擊?把敵人一刀剖開。別的證言人也說,那是太過強烈的一擊。

  對,全都說的是一擊。塞羅全力劍馳刃走的話,其『追刃』都是發揮了一擊必殺的威力。因而無論誰說起塞羅的勇武,焦點都會集中在這一擊之上。

  但是實際上,傳言的所有也只是塞羅實力的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因為平常,並沒有把這招披露出來呢。在相當的死地當中,需要必殺的時候才會用到。」「難怪??沒有人知道。這就是??這就是被稱為、超越武具的力量吧。」

  男人氣息虛弱地笑了,反轉身體仰躺著。

  「那麼,還需要你做做證言之類的東西,所以先讓我把你束縛起來吧。」

  言罷,塞羅把戰戟靠牆立著,用空出來的手操作碗輪的端末,打開了道具箱。為了把收納在內的捕縛布取出來。

  就在這時!

  「努嗚!」

  男人強行把難以動彈的手大大地一揮,把黑色的棒狀物體投向了塞羅。它在離開手的瞬間,形狀變成了網一樣張開。

  那是一張上至天花板,下至地面,全部覆蓋程度的大黑網。那才是鎧王最後隱藏得殺手鐧。怎樣的名劍都能彈開,怎樣的術式破壊不了,奪走被捕捉到的人之自由,乃鐵壁之牢。

  「這是??」

  「腦中確信勝利的瞬間,是這麼說的吧。把這句話還給你!」

  塞羅在倉促間倒飛退後,但是那個黑色牢獄是只要一旦瞄準,就會追到天涯海角的兇惡的殺手鐧。

  「黑色的網呢??要在這裡用那個了嗎。」

  但是其牢獄在下一個瞬間,被淡淡地說著話的塞羅劍舞一番之後,簡單地被切得粉碎,飛散在地板上。

  「什麼??」

  堅不可摧的鎧甲,還有絶對的殺手鐧。無論是哪樣都被體無完膚地擊破,鎧王只剩下呆然的表情看著塞羅。

  「效果拔群呢。」

  明顯地釋放著異質氣息的黑網。那是由黑霧石加工而成的特殊武器。作為對策,神樂分配了『白銀滅鬼』系列的武器。其效果立竿見影,異質的氣息已經一丁點兒都沒有殘留了。

  塞羅憋了一樣化作微塵的黑網殘骸,然後看著手中純白的劍,佩服地小聲說道。

  然後塞羅按照原先計劃,把昏倒的鎧王拘束起來,以防萬一把戰戟也一併回收,朝著大門走去。

  「即便那樣粗暴地使用,鋒刃一個缺口也沒有呢。」

  對著鐵壁之鎧交擊了數百次的純白之劍。但是其刀刃像沒用過一樣光滑如初。塞羅把剛收進劍鞘的劍再次拔出,「能不能,就這樣給了我啊。」聽那嘟噥的口氣,可是相當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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