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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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的偵訊進行得非常順利。姑且不提華倫丁,米菈與莉莉艾拉的訊問缺乏魄力,但黑騎士彌補了所有他們不足的要素。

  菲利西婭的熟客看著陰光閃亮的大劍渾身顫抖,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將問完情報的男人丟回牢里後,他們接著找到下一個人,問他關於菲利西婭的事情。

  關於訊問方法,除了第一個男人之外,都不需要用到黑騎士的脅迫。其他熟客都用良好的態度坦白,或是給他一點香菸等就達成協議,成功問出情報。口風較緊的人則是利用米菈與莉莉艾拉的外表達成目的。話雖如此,色誘對兩人來說太困難了。

  他們用的方法是哭著說他們在尋找失散的姊姊。在特定時機使出這招,就能成功讓對方開口。

  「嗯……差不多就是如此吧。」

  問完收容所里的男人,米菈看著紀錄了結果的紙張說。

  關於從男人們口中問到的菲利西婭情報,除了外表之外,從詳細的三圍、身體特徵、興趣、常去的店、休假的行動範圍、人際關係到床上功夫等,包含堪稱跟蹤狂的部分,涉及了各式各樣的領域。

  尤其是在床上功夫方面,每個提到的人都讚不絕口。而提出這些的人,則是會對傻眼的米菈,以及莉莉艾拉輕蔑的視線興奮不已的問題人種。

  「話說回來,有這麼多情報,卻完全沒有她家在哪裡的線索,看來她非常謹慎呢。」

  華倫丁從米菈背後探頭,看著他手中的資料說。如他所說,不論有益無益,他們從熟客身上取得了許多情報;然而唯有菲利西婭生活的地方,所有人都一概不知。

  「不過,我們取得線索了。」

  莉莉艾拉面前擺了幾張紙,上頭全都畫了同一個女人。那是她基於菲利西婭的特徵畫的人像畫。而且不只有臉部特寫,還畫了全身像,相似度就連熟客們也掛保證。其中,甚至還有人開始談價,希望能把畫買下來。

  「說得也是,過去都只知道名字吶。這樣尋找方法也會比較多才是。」

  米菈拿起其中一張菲利西婭的全身像仔細端詳。

  黑惡魔卡蒂愛拉自稱菲利西婭,她的外表確實美艷到足以勾引這麼多男人,身材更充滿刺激男性慾望的魅力。即便如此,她依然帶有一股知性清純的印象,乍看之下頗為正經。

  看起來這麼認真的美女,具有令人驚艷的床上功夫。

  (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吶……)

  男人們會被攏絡,或許也無可奈何。

  「是說,她具有此等魅力,男人們會輕易上當受騙,加入奇美拉克勞森也在所難免吶。」

  米菈這麼說,歪嘴冷笑看著華倫丁接著問:「汝不這麼認為嗎?」

  「咦……不是,呃……那個……是啊……對,或許是這樣吧……」

  華倫丁瞄了一眼米菈手中的畫像,困惑地表達肯定,承認要是被這種美女主動接近,或許真的會有男人因此誤入歧途。

  「華利喜歡這種女生嗎?」

  莉莉艾拉忽然以純粹的聲音問出這個問題;但她的表情和語氣相反,冷若冰霜。

  「咦!?不是,我不是喜歡……」

  「那是什麼……?」

  「我只是說可能會有男人被誘惑而已啦。」

  華倫丁用彷佛外遇被發現時找藉口的語氣說。米菈原本想稍微逗他一下,事情卻朝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於是他忍笑觀察情勢發展。

  「那麼華利會嗎?」

  「咦?」

  「華利喜歡哪一種女生?」

  莉莉艾拉瞪著華倫丁。對她來說,華倫丁是將她從漫長又孤獨的黑暗中拯救出來,有如白馬王子般的存在。變回白惡魔後情緒不穩的現在,把那視為戀愛感情也不奇怪。

  「這個,呃……」

  純情的華倫丁開始認真思考。然而就是因為純情,他才會欲言又止。

  就這樣經過了一段猶豫不決的時間,米菈終於伸出援手,說鎖定菲利西婭的所在地比較重要,這件事才暫且結束。

  「我會努力的。」

  莉莉艾拉喃喃說道。看來,與其問出華倫丁的喜好,她似乎決定把自己硬塞進他心裡了。

  訊問結果只知道菲利西婭的形象,卻沒有得到最重要的地點,以及決定性的線索。不過,既然得到了詳細的長相,就可以靠人眼搜索了。

  換句話說,接下來情報收集能力將是關鍵。

  只不過華倫丁的組織在這方面似乎差強人意。組織主要的活動成員,除了華倫丁之外都是白惡魔,人脈與聯繫都還有待加強。

  不僅如此,華倫丁自己也屬於不擅長溝通的人。

  「乾脆把所有人叫來這裡……」

  華倫丁開始檢討召集所有在各地執行任務的白惡魔,發動人海戰術。米菈問這樣能行嗎?他就回答會是一個很大的賭注。

  即使長得像人,白惡魔的本質依然與人類不同。雖然已經證明過只有一兩個人沒有問題,但他們若是大量湧入城市,有可能會被本質相似的黑惡魔察覺。

  結果如果害目標提高警覺躲起來,想把她找出來絕對會比現在還要困難。除此之外,當然應該避免公家機關介入。

  因此,現在需要的是儘可能在暗地裡展開的情報收集網。說到這裡,米菈想到附近正好有個適合的選擇。

  「這個吶,既然如此就和神樂商量吧。現在那傢伙的部下正在徹查聖波利城,說不定比想像中還要容易喔。」

  五十鈴聯盟的總帥鈿女就是神樂。身為遍布整座大陸的巨大組織,五十鈴聯盟的頂點,她旗下也有不少擅長情報戰的豐富人才。

  他們已經知道目標的名字和外表,她在這座城市也生活了很久。雖說真實身分是黑惡魔,既然假扮成人類的話,利用五十鈴聯盟的力量一定能立即鎖定她的位置。米菈想到這點如此提案。

  「咦,神樂嗎?她也在這裡嗎?」

  華倫丁聽了,對米菈說出的基礎資訊做出反應。

  「是啊,這麼說來老朽還沒跟汝說過吶。」

  米菈事到如今才發現這點,簡潔地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我聽過五十鈴聯盟這個名字,沒想到背後居然有這種原因。」

  在官方說法中,打倒奇美拉克勞森的人並不是五十鈴聯盟,而是一般的聯合討伐隊。這項情報管制似乎發揮了效用,華倫丁說自己在這次的事件中完全沒有聽到五十鈴聯盟的名字,對真相頗為訝異。而且現在這座城市中蔚為話題的討伐隊,居然是由過去的好友神樂帶領。華倫丁笑說,自己比在飛行船上看到米菈時還要驚訝,同時有些懷念地眯起眼睛。

  不論如何,他都十分樂意地接受了米菈的提案,三人現在一起回到首相官邸。

  這裡是國家重鎮居住的場所,戒備相當森嚴;但是米菈身為討伐隊的英雄,露臉就能進去。而米菈帶來的華倫丁與莉莉艾拉當然也沒有問題。

  三人的目標是停在官邸庭園內,寬敞草坪上的精靈飛行船。

  請其中一名船員去叫鈿女,在會客室稍待片刻,神樂便帶著又有麻煩事要處理,略為警戒的表情前來。她看到米菈「來,驚訝吧!」的表情納悶地側了側頭,米菈隔壁的華倫丁便摘下費多拉帽與太陽眼鏡,令神樂的表情頓時為之一變。

  「咦?騙人,真假!?哇啊~好久不見了,華倫丁!」

  和見到米菈時態度頗為不同,神樂帶著可視為敬意的態度跑了過去。米菈看到神樂的態度轉變而不滿地噘嘴,但他的不滿卻被完全忽視。

  此外,當時兩人感情融洽的事眾所周知,話雖如此,那並不是戀愛之類的感情。華倫丁在現實世界中是寵物店的老闆,神樂則是愛貓成痴,兩人的關係純粹是因為這樣才親密。

  「哎呀,真的好久不見了呢,神樂。」

  「我聽爺爺說過了喔,你做了很多幫助惡魔的事對不對?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我聽到神樂的事情時也吃了一驚喔。」

  兩人和樂融融地重逢,稱讚彼此的活動。米菈這時插嘴要兩人別忘了自己,三人就一起暢談了一陣過去的回憶。他們一口氣挽回了三十年的光陰,現場開始瀰漫起當時的氣氛。

  「你現在的穿著看起來挺正經的嘛。」

  「沒有啦……還好而已。」

  九賢者時代的華倫丁和日前看到的卡片插圖一樣,身穿漆黑的長袍,如木乃伊一般全身裹著黑布。當時華倫丁的造型似乎是以黑暗英雄為主題設計的。

  現在想起來,那套服裝充滿中二氣息。米菈笑說現在的打扮變得非常不起眼,就被神樂的一句「爺爺反而變太多了。」直接重擊。華倫丁也表達同意,說相認時嚇了一大跳。

  現在的米菈從老練又充滿威嚴的術士,變成了穿著魔法少女風打扮的少女。他無言以對,只能一面回想當時理想中的樣貌,一面垂頭喪氣。

  就在眾人興奮聊天的時候,華倫丁突然停了下來。一看,莉莉艾拉拉著他的衣角,表情像是在抱怨他忘了自己。

  「哎呀,抱歉抱歉,一開心起來就忘了。」

  華倫丁看著她道歉後,向神樂介紹她就是封印了惡魔的能力,變回原本狀態的惡魔──白惡魔莉莉艾拉。

  「原來是這樣!請多指教,莉莉艾拉。」

  神樂看著莉莉艾拉的眼睛,面露微笑這麼說。只要是男人,見到那張溫柔的笑臉十之八九會為之心動;然而莉莉艾拉反而露出警戒的神色。

  「我不會輸。」

  她頷首回應,低聲這麼說。看樣子,她把和華倫丁感情融洽的神樂當成情敵了。

  「華倫丁會來這裡,難道說是有那方面的事情要處理嗎?」

  打完久別重逢的招呼後,四人姑且先就座,再次聊了起來。從活動內容猜測華倫丁來到這裡的原因並不困難,神樂當然也知道不可能打個招呼就結束,露出嚴肅的表情說。

  「是的,其實──」

  與夥伴重逢令人又驚又喜,不過那並不是重點。華倫丁拿出用在地牢中取得的情報統整而成的資料與人像畫,說出目前為止的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華倫丁說明了疑似與奇美拉克勞森起源有關的公爵級惡魔之影,以及鎖定其所在地的調查結果,並為了更進一步搜索,請求五十鈴聯盟協助情報收集。

  神樂聽了這些,默默思考了半晌後說「我知道了,我也來幫忙!」爽快地答應。

  「對我們來說,這件事也大有關係,我會請他們最優先調查。」

  別說奇美拉克勞森的起源,一想到打開封鬼之棺會造成什麼影響,以及惡魔的陰謀,保護精靈的五十鈴聯盟就絕不可能坐視不管。雖說決戰早已結束,神樂的目標仍然沒有改變。今後她也打算不遺餘力保護精靈。

  「那個,這也可以給我幾張嗎?」

  神樂拿起幾張寫有搜索對象詳細資料的筆記,以及放在桌上的人像畫。

  「當然可以,沒有問題。」

  華倫丁這麼回答,說「這張可能比較清楚。」給她一張上半身的特寫。

  「……話說回來,她長得真漂亮耶。」

  神樂看著兩張人像畫,忽然這麼嘀咕。只不過,她的聲音帶有一絲厭惡。她一定是在瞧不起輕易落入美女陷阱,替奇美拉克勞森助紂為虐的人吧。

  「就是說啊,很漂亮呢。」

  莉莉艾拉回應神樂的聲音似乎也混著一股令人背脊結凍的色彩。

  「……」

  「……」

  在兩名女性散發出難以言喻的氣息時,在場的米菈跟華倫丁就落入美女陷阱這點選擇保持沉默。話雖如此,他們也絲毫不打算合理化那些人的行為;不過,那是因為他們理解男人敵不過美女乃是世間常理。

  「鈿女大人!綜合公會的人找您!」

  就在空氣充滿神樂與莉莉艾拉散發的冰冷氣息時,外頭傳來呼喚神樂的聲音。米菈覺得那一聲彷佛打破了凝結的空氣,讓房內急速恢復色彩。

  「好~我馬上過去~」

  神樂這麼回答,剛才的模樣為之一變,恢復平時的樣子。莉莉艾拉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回原本的表情。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因為什麼原因惹女生不高興,暴風雪終於過去讓米菈跟華倫丁鬆了口氣,在心中記下一筆應該避免的話題。

  「那麼,我們會負責調查,可以麻煩你明天再來一趟嗎?我想那個時候應該就會結束了。」

  「那麼快嗎!?」

  明天就會得到調查結果。聽到神樂邊整理資料邊這麼說,華倫丁露出錯愕的表情。由於憑現在的情報還無法鎖定地點,因此搜索範圍擴及整個聖波利,神樂卻說明天早上就能結束,會大吃一驚也在所難免。

  「因為我們的菁英現在全都集結在這裡呀。」

  神樂得意洋洋地說。她這次承諾將會特別動員所有優秀的部下,尋找名為菲利西婭的黑惡魔。而且五十鈴聯盟最精銳的隱士有一半包含在出動的人之中。

  「好厲害……謝謝你,那就拜託了。」

  神樂的諜報人員優秀到讓她如此充滿自信。華倫丁又驚訝又放心,將這件事交給她處理。畢竟有半數隱士參加,米菈也相信,既然如此就沒有問題了。就是因為他知道蠍與蛇有多麼優秀,才會這麼安心。

  「那麼,我就先失陪了。我會跟大家說華倫丁,呃……華利的事情,你隨時都可以來喔。」

  最後說完託付心愿似的這句話,神樂就慌慌張張地跑走了。

  這次關於惡魔的事件和奇美拉克勞森關係匪淺,神樂一定想親自採取行動。可是,她現在分身乏術到沒有辦法這麼說。

  與神樂道別後,米菈等人來到醫護室。莉莉艾拉說想見天使蒂麗亞一面。

  「你已經沒事了呢……太好了。」

  遇到變回被邪惡污染之前的惡魔,白惡魔莉莉艾拉,蒂麗亞開心到眼眶泛淚。莉莉艾拉看到蒂麗亞也十分感動。

  她說,蒂麗亞是犧牲自己封印鬼族的天使,在天使之中非常有名。

  兩人相遇之後開心地敘舊。內容是距今數萬年前,歷史攸久的回憶,但莉莉艾拉與蒂麗亞卻像是昨天才剛發生似地,聊得相當起勁。看到眼前這一幕,米菈與華倫丁深刻體會到兩人的壽命與人類天差地別,也因此在她們身上感到一股神聖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精靈王的聲音在米菈腦中響起。他被暢談懷念回憶的兩人刺激,說想加入她們的對話。

  結果,米菈就加入莉莉艾拉與蒂麗亞之中。

  三人聊的話題從閒話家常,到無人知曉的壯大神話,範圍相當廣泛,害米菈在無意之間接觸這個世界的秘密而備感困惑。

  此外,完全被拋在一旁的華倫丁則是面帶溫柔無比的笑容,看著和樂融融手牽著手聊天的三名少女。

  聊了約二十分鐘左右,蒂麗亞開始面露疲倦的神情,今天的對話就暫告結束。目前蒂麗亞大病初癒,沒辦法說太久的話。

  「下次等你好起來,我們再繼續聊吧。」

  「好的,我們下次再聊吧。我們約好了。」

  「下次大家一起聊。」

  「嗯,我很期待。」

  莉莉艾拉與蒂麗亞如此做下約定之後,對彼此露出溫柔的微笑。那個約定看似稀鬆平常,在轉瞬之間成立;但對兩人來說,卻是持續到永遠的重要約定。

  之後,米菈等人與蒂麗亞道別,離開了醫護室與精靈飛行船,來到大街上。

  在染上黃昏色彩的天空下,三人前往當天借宿的「食道樂三昧」。途中,華倫丁抱怨自己隨便挑的旅館很糟糕,米菈便向兩人推薦,莉莉艾拉就對旅館的餐廳相當好奇。結果,華倫丁今天也決定在這裡下榻。

  「真了不起。」

  「好多好香的味道喔。」

  看來他們昨天住的旅館真的非常差勁。或許是反作用力,兩人看到這間旅館引以為傲的美食街呆站原地,甚至露出感動的神情。

  「好了,該在哪兒用餐吶。汝等有想吃的料理嗎?這兒幾乎應有盡有,可以盡情挑選喔。」

  米菈對跟鄉巴佬狀態的兩人趁機扮起前輩來。

  「這下挑起來一定很累。」

  「我想全部看過一遍~」

  數十家餐廳聚集而成的美食街充滿誘惑,難免令人眼花撩亂。店家的品質旗鼓相當,就連住在這裡許久的米菈也無法立刻下定決心。

  所以在決定吃哪一家之前,他們挑了快二十分鐘的時間。不過,三人沒有後悔,反而興沖沖地鑽過店門口的門帘。

  三人精挑細選的餐廳是稍微貴一點的高級和食餐廳。米菈被豬排蓋飯吸引,華倫丁期待吃到久違的蕎麥麵,莉莉艾拉則是看到蜜豆聖代等甜點雙眼閃閃發光。

  三人在座墊包廂中邊休息邊點餐。順帶一提,蜜豆聖代是飯後甜點,所以莉莉艾拉跟華倫丁一樣點了蕎麥麵。

  在等待的時間內,米菈三人若無其事地閒聊。話題從遊戲與現實的物價差異、獲得藥品的難易度,到過去遇見的人事物。米菈還跟華倫丁報告,自己將華倫丁送的繩索與石頭交給了神樂與所羅門,聊了各式各樣的話題。

  即使各自的餐點送來,閒聊也沒有結束。

  華倫丁說起夥伴的事情,目前為止看到的各國情勢,偶然間遇到的共同朋友等這些因為能慢慢聊,才有辦法深談的話題。

  莉莉艾拉似乎也理解玩家的事情,好

  奇地聽著兩人的話。她偶爾會發問,米菈就驕傲地挺胸說起過去的英勇事跡,偶爾被華倫丁苦笑吐槽:「那個時候太亂來了啦。」

  就像這樣邊吃邊聊,話題自然而然來到黑惡魔卡蒂愛拉身上。

  「若是可以,老朽其實也想繼續幫忙,無奈明天另有預定,抱歉了吶。」

  如果神樂遵守約定,明天早上完成調查的話,華倫丁等人應該就會依照所取得的情報,前去捉拿並封印卡蒂愛拉。

  想封印惡魔的能力,必須避免戰鬥,在不被對方發現的情況下進行。他們也在閒聊之中談到,華茲蘭貝爾的能力在執行這項任務時能幫上大忙。

  然而,米菈明天早上預定前往蘿絲萊茵。如果就在附近,或許可以請華茲蘭貝爾單獨陪他們一起去;但是由於距離數十公里,實在沒有辦法。就召喚術的特性上,會無法發揮寂靜之力。

  保護召喚對象,以及強制送還的術式嵌在召喚術的基礎術式之中。就是因為這樣,使用特定能力時會需要用到術士的瑪那,限制也比較多,而這次就是其中之一。

  「不會不會,托你的福我們才能找到菲利西婭,你已經幫了很多忙了。接下來只有我們也沒有問題,米菈請優先處理自己的事情。」

  米菈為了沒能幫忙到底而後悔,華倫丁就老實地說出心裡的話,又接著說「其實我們原本做好心理準備,在找到之前要花上整整兩周的覺悟了。」誠如他最剛開始所說,情報收集方面目前還有待發展。華倫丁說單就代替他和綜合公會接洽這方面,自己就已經非常感謝米菈了。

  「嗯,老朽明白了。需要幫忙記得隨時聯絡老朽吶。」

  「謝謝你,到時候就再麻煩了。」

  說完這句話,關於惡魔的話題就暫告一段落。兩人接著聊起其他九賢者夥伴的事情;不過有一大半主要還是米菈抱怨:「他們不曉得在哪兒鬼混吶?」

  吃完飯後,甜點蜜豆聖代送上桌。

  米菈說甜食是另一個胃,品嘗了聖代的滋味。華倫丁感動地說自己已經很久沒吃到紅豆了。莉莉艾拉則像是在說這才是主食一般,眨眼間就把聖代吃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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