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終章 國家與幕後更強的敵人 Next St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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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變結束了。

  與此同時,通過女王的魔法聯合的意義而得到的力量消失,人們重回「普通」。力量的消失讓他們變得冷靜,或者說勝利後才是他們有空閒考慮眼前發生的一切,普通的學生們和公司職員們總算露出了與身份相符的疑惑。

  「……我還真是,做的夠華麗啊。」

  女王愛莉莎德自嘲的笑著,重新拾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卡提爾·sed。與正統相擊導致多處損傷的,「傳說中的劍」。正想著乾脆讓那個少年一起打碎吧,緩緩靠近的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騎士團長。

  「本來爭端的開始也有我的一份,心中多少有些不安……接下來,要怎麼處置呢?」

  「不要一直糾結於過去的事,傻瓜。在貴婦人面前拼死逞強是我國的騎士道精神嗎?」

  站在發動動搖整個國家的政變的主謀(之一)面前,愛莉莎德的話擲地有聲,

  「還有,今天的事沒問題了吧。參加的人們各自懷有對不可思議的現象的解釋,也沒有人因為術式的構成問題而暴走。他們不過是,多了個將來能對子孫們誇耀的話題而已吶。」

  「不過,想到這是魔法的人,不能確定不會出現。」

  「到時再說到時的話。」

  愛莉莎德隨即回答。

  並不是什麼都沒考慮。恰恰相反,仔細一想,那種大招可不是輕易能用的。

  「如果真出現的話,認可就好了。承認這個世界上存在魔法,不過是你們日常在暗中保守秘密罷了。應該說魔法國家英國很可能就此誕生。」

  「那種事……」

  「歷史總是在變化。魔法技術永遠不會暴露於世人眼前,這種法則並不存在。沒什麼,我們又不是見證了世界的開端。有些非洲部落中,魔法師決定著部族的意志——即是掌控著政治的航向,這也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歷史上稍微出現『如果』的話,這種變革可是什麼時候都有可能實現的喲。」

  這是在實際上完全掌握英國的琪雅莉莎面前,面對面展現了「變革」的愛莉莎德口中說出的,帶著可怕的現實意味的話語。

  同時,本人則用極度樂觀的語氣說,

  「……接下來,要回收被打飛的琪雅莉莎了。恩?該受到表彰的少年呢?」

  第三王女薇莉安躲在針對政變進行善後工作的騎士派和清教派成員不遠處,小心翼翼的向四周張望著。好像是在找人,不過似乎沒有找到。終於放棄尋找呆立在原地的薇莉安,茫然的自言自語,

  「……果然,威廉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啊。」

  「——」

  來到她旁邊的騎士團長,猶豫了一會該怎麼回答後,總算點了點頭,

  「俄羅斯成教那邊好像有很大的動作。現在,魔法和科學發生正面衝突,任何動作都有可能導致大戰爆發。威廉基於同樣脫離『神之右席』的同伴的情報,和英國清教分道而行解決新的爭端去了。」

  「同伴,是嗎?」

  薇莉安小聲複述著,

  「你也一樣啊,經過了十年這樣漫長的歲月,大家都得到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吶。只有我,貌似只是原地踏步沒有進展。」

  什麼都沒說就走了這件事,貌似對薇莉安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看見她落魄的表情,騎士團長的臉上混雜了一絲苦澀。

  「(……真是的,那個混蛋。利用傭兵這種靈活的身份,丟給我這麼大的麻煩事啊……)」

  「?」

  看來是不小心說出來了,薇莉安微微歪著頭。

  騎士團長慌忙端正表情,改口說道,

  「某個傭兵有傳話。是不能讓別人聽見的,只告訴薇莉安大人一人的留言。」

  「是,什麼……?」

  「——終有一天,戰爭結束世界和平後,我想回到英國。希望,屆時能將本應裝飾在白金漢宮走廊上的盾之紋章,重新掛回原處。自己在此之前一定會守護劍與盾,也希望你能夠重建白金漢宮,同時成為能夠衝破一切障礙的堅強的人……這些話。嘛,考慮到那個傭兵的誓言也是希望公主能夠成長,這會不會是有那傢伙風格的求婚呢?」

  「……!」

  第三王女薇莉安吃驚的瞪大了雙眼。實際上騎士團長只是隨便在留言中編了些威廉沒有說過的話而已。

  (……唉,那傢伙的話太枯燥了。直接說的話一定會無聊死)

  哪裡是轉達,哪裡是編造,只有這個聽過留言內容的男人知道。不過,趁薇莉安不注意吐了吐舌頭的騎士團長卻這樣想到。

  (這麼了解我的性格,還專門找我傳話的威廉,應該會想到我會這樣轉達吧)

  (譯者吐槽:這個害羞公主沒入大媽後宮啊,後方,乃GJ!)

  救助和搬運傷員的工作結束後,神裂和其他的新生天草式成員們打算歇口氣,紛紛聚集在一起。

  建宮齋字引燃了話頭。

  「……那麼,這次也是從上條當麻那裡得到了不少好處啊。不覺得之前欠下的高利貸現在越滾越大了嗎,女教皇大人?」

  「等!怎麼和土御門說的一樣!!這,這次就算平了!你看你看,因為大家一起努力了,功績應該平等的分配給大家才對。這樣就不存在借貸關係了。吶?」

  「這麼說墮天使工口女僕出動的預定就。恩?墮天使女僕似乎還不可以吧。這種時候應該由哪邊主動進攻呢?」

  「請不要隨便決定!不想再穿一次那種東西了!!野,野母崎、諫早也是!!年紀也不小了,請不要加倍加倍的亂叫!!」

  即使神裂大吵大嚷,新生天草式的男性成員們的心仍然如一。我們出生以來還沒見過墮天使工口女僕呢,所以請現在穿上立刻穿上,這樣。(譯者心聲:大姐頭,乃就從了吧……)

  騷亂的稍遠處。

  「(……這,這回,因為大家的請求而參戰的話,我也欠了那人不少,這樣說很合適呢。這樣的話,我也是,那個,有資格了吧……呀~……☆)」(譯者閃目狀:覺醒吧,五和!!)

  「喂,那邊看起來很純潔的小女生是不是發泄出自己的欲望了?」

  同時女性的對馬小聲指摘,但是五和沒能反應過來。

  之後,

  「嘸,嘸,嘸咿~~終於到白金漢宮了……」

  聽到奇怪的日語遣詞的神裂不禁回頭,不知為何趴在軍馬上的最高主教蘿拉·斯圖爾特慢慢走向這裡。

  「可,可惡,愛莉莎德那個混蛋……到大英博物館拿那個旗子的半路上,自己突然跳下馬就跑掉了……唔,沒法適應馬的顛簸,我,我的腰……」(譯者:主教大人,乃還在shoujiao麼……我自重……)

  和累到軟綿綿的蘿拉相反,馬顯得相當不高興,不時發出「和這傢伙合不來所以討厭」這種感覺的嘶鳴。

  「唔哦哦……拜她所賜真是一點忙都沒幫上,我到底為什麼到這裡來啊。」

  「……說著這種話……反正,內心相當讚賞她吧。『聯合的意義』可是國家級的大魔法,歷史上根本沒有使用先例,應該不止是憑著王室的一己之見就能發動的吧。下達了什麼許可,或者是解開了什麼鎖扣。還是說兩邊都不是呢?」

  面對部下的猜測,攤在軍馬上的蘿拉不置可否,只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神裂還沒琢磨透其中的奧秘,蘿拉·斯圖爾特竟然開口求救了。

  「不,不行了……已經使不上力了,馬停不下來。神,神裂……把馬停住,接我下來。」

  「呃,做,做不到喲。我啊,是騎馬苦手。」

  「就憑你這身打扮!?明明有西部劇的感覺!?」

  「不,這只是為了構築術式所收集的必需品。專門為了騎馬什麼的——咕啊啊啊啊啊!!要吃啊!這匹馬要吃我的馬尾辮啊!!」

  神裂看著被馬匹的口水沾濕的黑色長髮不禁尖叫,但是軍馬卻一副視而不見的表情。趁著馬停下來的瞬間,蘿拉終於努力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嘸,嘸呣。話說回來神裂用極度工口的姿態侍奉的少年在哪裡?雖說好像來到英國了可是一次也沒見過呢。」

  「呃,一語戳中我的痛處了啊!再說從魔法事件和那個少年的關係來看,最應該穿墮天使工口女僕裝的不應該是你嗎!?」(譯者:我想看……)

  第二王女琪雅莉莎倒在倫敦的街道上。

  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吧。政變雖然結束,但由於殘留的影響,街道上一輛車也沒有。

  這裡是哪裡。

  距離白金漢宮,有2公里,還是3公里呢。總之華麗麗的飛了太遠,連確認所在地都迷迷糊糊的了。

  「……」

  琪雅莉莎轉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一直戀戀不捨的握著卡提爾·正統劍柄的右手。但是,劍身從正中間折斷,魔法的力量已經消失。現在,天使長的巨大力量已經流向卡提爾·sed了吧。不過母皇也不會在意這種事。

  琪雅莉莎暫時沉默了。

  和9000萬人戰鬥這種事,自已也在考慮。什麼是,保護國民。那麼強有力的人們,怎麼會是受到別國的小打擊就會失去尊嚴的人呢。結果,對眼前的狀況最害怕的,還是琪雅莉莎自己啊。

  這時,

  「哈哈,這傢伙真厲害啊。你不該是那種在混著血和泥的地上打滾的人,看起來真是不可思議……不過實際上,眼前的光景還真是讓人異常愉快啊。」

  男子的聲音傳來。

  琪雅莉莎掙扎著疼痛的身體站起來,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人。以紅色為基調的男人。身形沒有經過特地的鍛鍊,但是男人卻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誰……?」

  右手使力,又想到卡提爾·正統已經折斷的事,切了一聲的琪雅莉莎把劍柄扔在地上,

  「你是誰……?」

  「說右方之火的話能明白嗎?提示到這種程度還不知道的話,你們的諜報部門還是撤掉比較好哦。」

  「什!」

  右方之火。

  暗中操縱羅馬正教的「神之右席」的最後成員,而且是,最大力量的持有者。記錄上說,只一擊就能將聖彼得大教堂打到半毀,其實力至今連羅馬教皇都無法猜測。

  想到這裡,琪雅莉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應的天使是『似神者米迦勒』……和卡提爾操控相同性質的力量,那麼目標是那把劍嗎?」

  「恩?這樣啊這樣啊。可能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吧。」

  琪雅莉莎仔細觀察著好像在開玩笑的右方。

  挑釁,然後觀察對手的反應。

  「不過,躺在那的卡提爾·正統已經沒有這種能力了。趁著政變趕來奪取,還真是出乎意料吧。」

  「不會,只是單純感到可惜。或許,這樣做才更有樂趣。」

  右方似乎真的沒有過多考慮什麼。

  看起來是很認真的感到惋惜。

  「嘛,果然不行。不行吶。力量的性質雖說一樣,恐怕容量上無法維持吧。應該說接受本大爺的力量的話,劍會在中途爆掉呢。」

  「你說……什麼?」

  「無聊的閒話喲。正確的講,你的猜測對了一半。確實是趁著政變的混亂前來奪取英國清教最暗部保管的『那個』的,不過卻不是卡提爾這種無聊的東西。」

  右方傻乎乎的拍了拍手,

  「不對不對,說對了四分之一吧。因為羅馬正教經由法國政府向英國挑起事端導致混亂正是為了這件事啊。」

  「怎麼,會。」

  「嘛,雖然讓法國和英國打得火熱,然後再到化為焦土的倫敦來回收也可以,不過在這一點上你做得很好哦。實際上,託了你無聊的過家家遊戲的福,這個首都沒有淪落到被虐殺搶奪和凌辱的地步,本大爺也達到了目的呢。」

  咚!琪雅莉莎的頭上血濺了出來。

  失去了卡提爾第二王女根本沒有直接攻擊用的術式。和普通人無異的她,根本不可能和右方相提並論。

  現在,面對被打飛的琪雅莉莎,右方之火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

  只是,轟!伴隨著悽厲的衝擊,琪雅莉莎飛出了100多米。

  「喂喂,放棄比較好哦。本大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特地當喜歡做白日夢的公主殿下的對手。女王帕帕亞當然另當別論,你這種雜魚還是趕快逃走比較好。」

  右方的右肩旁邊,長出了什麼巨大的東西。像翅膀,又像手腕……(譯者:無語了,想到佐助的狀態二了……)

  不像是現世之物的,不可思議的物質。

  「切,果然會空中分解吧。本大爺還真是搞了一匹難馴的烈馬呢。」

  右方故意跺著腳走近。

  「怎麼,會……卡提爾都是浮雲嗎。不顧一切的挑起戰爭,到底趁這機會偷了什麼!?」

  面對琪雅莉莎吐出嘴裡的血激昂的指責,右方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不知道嗎。」

  咧嘴微笑的右方伸開雙臂,驕傲的說道,

  「小小的寶藏喲。你們,王室派才是,偷偷摸摸的製作出來的吧。」

  聽到這句話,琪雅莉莎僵住了。

  她明白右方的含義。

  「沒想到……真的,會存在……!?」

  「果然,沒有讓你知道嗎。就放在白金漢宮顯眼的地方,本大爺都大吃一驚呢。畢竟是真正意義上的秘密物品。被指示『政變發生時攜帶重要物品出逃』的魔法師們應該也不知道所以沒有拿出來呢。」

  哼歌似的說著話,右方右肩上的第三隻手卻慢慢扭動。

  那東西發揮本來實力的話,現在琪雅莉莎就變成粉塵了吧。

  「那麼,最後怎麼辦?放棄了活下去,還是再努把力去死呢?」

  「閉,嘴……」

  琪雅莉莎不顧嘴裡流出的血,緩緩站起身。

  她的身體歪斜著,看來連平衡都很難保持了,但是眼光依然銳利。

  「……羅馬教皇,為什麼直到最後還要反對你……我感覺自己已經知道了……」

  「是嗎。那麼和他一樣去死就好。」

  嗡!!強大的風壓一般的什麼襲向琪雅莉莎。

  然後,

  嘎吱!!

  隨著尖銳的聲響,側面撲出的少年的右手,擋住了右方的一擊。

  過於巨大的力量打在少年身上,少年筆直向後退去。後面的琪雅莉莎也被卷進來。兩人的鞋底滑過地面很長的距離,才勉勉強強站住了。

  「要做什麼……你這傢伙……」

  上條壓低聲音說道,同時為了確認右手的情況大幅揮動著手腕。果然骨骼和關節的狀態很差,咔咔的奇怪聲音傳入琪雅莉莎的耳朵。

  「呼,哈哈!!今天是怎麼了?今日幸運星座如此眷顧本大爺嗎!?本打算把你作為最後工序的,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有雙份禮物入手啊。」

  「……這傢伙是誰。」

  面對上條簡短的問話,右方笑而不語。

  軟綿綿的離開上條的後背,癱坐在地面上的琪雅莉莎開了口,

  「是火……右方之火。『神之右席』的真正領導。」

  聽到這話的上條愣住了。

  終於,右方笑著盯著上條。

  「喂喂,自我介紹這種事還是做得到的。」

  「右方……」

  羅馬正教最頂端的組織,「神之右席」的最後成員。所有戰爭的元兇。打倒這傢伙或許就能解決紛爭的重要人物。

  看著理所當然的握緊右拳的上條,右方右肩上伸出的第三隻手也作出行動。露出垂涎欲滴的樣子,他提議道,

  「要來一發嗎?很好哦。雖說這邊不是很在狀態讓你見笑了,這種事還是綽綽有餘的。」

  「閉嘴!!」

  上條剛想衝刺的瞬間,右方的第三隻手爆出一道閃光。

  聲音消失了。

  只是,伸出的右手上傳來強烈的衝擊。咚!!恐怖順著手臂傳來。

  光線消失,上條和右方仍在原地對視著。

  只是剛才的一擊,就蘊藏著足以將大聖堂在地圖上抹消掉的力量。

  「原來如此,不愧是本大爺追求的稀少的右手。近距離看的話,真是為它的特異性所折服啊。」

  自己消除了右方的攻擊,但是右方顯得很滿足。

  他的第三隻手像獨立的生物一般蠢動著,痛苦的扭曲著,仿佛要溶解在空氣中。

  過了良久,右方緩緩吐出一句話。

  他看著緊盯自己第三隻手的上條,

  「不要吃驚哦。畢竟是和你的『右手』非常相近的東西呢。嘛,本大爺也好你也好都還是不完全就是了。」

  這時,右方的第三隻手突然大幅度暴戾的動了起來。

  右方第一次露出愁容。

  「但是啊,果然,縱慾是不好的。今天就做到這裡吧。雖說現在殺了你們也不難,但是也不是冒著萬一奪來的靈裝被損害這種風險也要完成的事……再說,這是,總有一天定會到手的東西。」

  「奪來的,靈裝……?」

  「很厲害哦,要看嗎?」

  說著話的右方的手中握著什麼東西。細看,是一塊金屬錠。

  刻度盤一樣的金屬錠上有很多數字。不對,是看起來想數字的拉丁字母。原本

  ,那么小的指環狀金屬錠上就不可能有足夠刻下26個拉丁字母的空間,所以像是變戲法一樣擠在一起的字母顯得很不自然。與其說是一個個刻上的,倒不如說是指環像液晶一樣只顯示必要字母比較恰當。

  (那是啥……?)

  上條挑起眉毛。

  「不好!!不要用那個!!」

  琪雅莉莎急忙阻止。

  但是,右方沒有聽。旋轉著右手掌中的靈裝,用手指像撥號一般在圓筒形的金屬錠上划過。

  咚!!爆炸聲響起。

  什麼白色的東西,從水泥路面的正下方飛了出來。

  那裡應該是地鐵和水管道的聚集點吧。以爆炸地點為中心,半徑10米的水泥板翹了起來。正在邊緣的上條趕忙向後一滾,琪雅莉莎也差點掉進裂開的大洞裡。

  破壞力不可小覷。

  不過,上條並沒因此吃驚。

  (什麼……!?)

  突襲的正體,

  是人類。

  銀髮碧眼的少女。

  穿著紅茶杯似的,白底金絲線的修道服的修女。

  對,

  「……茵,茵蒂克絲……!?」

  上條不禁叫出聲來。

  為什麼,她仿佛回應右方的呼喚而出現。而且使出了普通人的力量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大破壞力招式——是的,不能用魔法的她,到底為什麼能用出這種明顯是魔法的招式。

  對於他疑問的回答,有兩個。

  第一是右方之火的話,

  「為禁書目錄配備的安全裝置啊……也就是從外部控制『自動書記』的靈裝。王室派和清教派的上層才能到手的秘藏品。雖說如此,考慮到原典的污染效果,真的是迫不得已時才會使用這傢伙啦——一直以來不覺得奇怪嗎?就算少女再怎麼期望,什麼保險都沒有就敢把十萬三千冊魔導書的載體禁書目錄隨手丟到科學世界的街道上?說真的,能做出這麼殘酷的系統的,只有那個最高主教吧。」

  第二是茵蒂克絲自己的台詞,

  「是的,我是英國,清教內……第零聖堂,區『必要之惡教會』……所屬的魔導,書圖書,館。正式名……稱是Inde-Librorum-Prohibitrum……簡稱是……沙沙沙吱吱吱咔咔咔咔咔咔……」

  面無表情說著話的茵蒂克絲突然不自然的抖動起來,然後癱倒在地面上。

  「茵蒂克絲!!」

  「哦呀。難道說自動書記受損了嗎。嘛,雖說不能完全控制肉體,這種程度的話還是能起點作用的……稍微調整一下靈裝的出力的話,應該可以自由連接十萬三千本魔導書的內容的。」

  右方臉上是拿著超乎想像的無聊玩具的表情。

  「做了什麼……你這混蛋對茵蒂克絲做了什麼!?」

  上條聲嘶力竭的喊道,但是右方攤開雙手聳聳肩,

  「不知道喲。整備不良是你們的失誤啊。」

  「混蛋!」

  握緊拳頭的上條,終於為了痛打右方邁出腳步。

  不過右方比他更早行動。

  他對第三隻手下令,超上條發出巨大的閃光。

  「對了。不稍微跑一趟俄羅斯去回收天使降臨的素材又不可以,任務完成之前右手還是留給你好好保養吧。」

  「——!?」

  上條情不自禁用右手擋住閃光,但等他回過神來,右方已經消失了。眼前只剩下躺在血泊中的琪雅莉莎、失去意識的茵蒂克絲以及被她破壞的水泥路面殘骸。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建築物中響起了大量腳步聲。

  俄羅斯成教「殲滅白書」的成員之一,莎夏·克洛伊潔芙慢慢抬起頭。放下手中的厚重書本,深深抿了一口摻了白蘭地的紅茶,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向窗邊,上司瓦希莉莎正在窺探外面的情況。

  「不妙啊。都說過了羅馬和俄羅斯聯合這種事太亂來了。看來『神之右席』的影響力已經傳到俄羅斯成教這邊了呢。接受了捕獲小莎夏的命令,俄羅斯成教的同胞們都出動了。」

  「提問一,打算放長線釣大魚的尼克蘭·托爾斯泰司教那邊有行動嗎?」

  「關於那個大混蛋打算伺機而動的線索還不夠多嗎?」

  「……」

  面對反問,莎夏沉默了。

  從魔法和十字教方面考慮的話……果然,只有不知何時收入自己身體的,那個強大的天使之力了。雖然莎夏自己沒有任何記憶了,但是通過調查留下的痕跡……似乎體內曾經收納了整個一隻天使的量。

  瓦希莉莎鄭重的說道,

  「嘸呣。似乎是小莎夏太可愛了,想從我身邊搶走……這樣的話光是砍頭可不能原諒那個老頭子。」

  「不論這種笨蛋才說的出的意見,就結果而言,看來俄羅斯成教成了羅馬正教取得我的身體的傀儡啊。提問二,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莎夏冷淡的詢問著,

  「進行補充說明,就算尼克蘭·托爾斯泰司教有其他的想法,既然是俄羅斯成教的正式命令,你就有義務遵守。再對我進行協助的話,你也會受到相應的處罰。」

  「唔恩~」

  瓦希莉莎發出了莫名其妙的聲音。

  她從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一卷古舊的羊皮紙。看起來好像是工作合同,腐敗的紙上寫著的,是結構頗為繁瑣的文書類文章。

  「呀嘿~」

  撕拉撕拉撕拉撕拉!!瓦希莉莎突然開始撕起了契約書。

  「等,餵……提問三你到你想做什麼!?」

  「那個,對俄羅斯成教的背信,對國家的叛逆,還有對有關人士的契約違反,這樣?」

  面對一臉大事不好的表情的莎夏,瓦希莉莎送上一個噁心的秋波,

  「yeah,這樣就和大半個世界為敵了yo!!那麼就不要聽俄羅斯成教的命令了,我一~直~都是小莎夏的同伴哦。」

  「你,喝醉了嗎?提問四,你是認真的嗎?」

  「啊啊,我的事情怎麼樣都好了啦快跑快跑。看,這個包里裝好了必要的換洗衣物和逃亡資金了,拿著它從窗戶跑啦。」

  隨意推進話題的瓦希莉莎,打開窗戶取出和剛才那個不一樣的包裹,然後朝站在窗邊的莎夏使勁一丟。邦!!伴隨著悽慘的響聲,莎夏從窗戶消失了。

  下面是相當厚的積雪……掉下去也不會受傷吧。

  瓦希莉莎剛剛嘆了口氣,門鎖就被破壞掉,大門徑直飛進屋裡。

  站在門口的是,同是「殲滅白書」成員的妖艷女子。

  「哦呀嘛,聽說莎夏·克洛伊潔芙到這裡來了。」

  斯庫古滋奴弗菈。(譯者:原文スクーグズヌフラ,因為找不到那個童話了,希望有知道的人能夠指教……)

  出自俄羅斯的妖精。棲息於叢林中,沒有想要害人的意思,還愛上了人類的妖精……但是受到人類求愛行為的過度刺激,殺死了自己的愛人。(譯者:求愛行為原文是性行為,恩,CC什麼也不知道……)

  拘束服——不是重視實用性,而是以蕾絲和花邊為主,展示女性最性感一面為優先選擇的服裝。穿著這種衣服的女人,實際上卻是性魔法的專家。

  「啊拉。雖說是我喜歡的魅惑姿勢……把你派來找已經拜倒在小莎夏的石榴裙下的我,尼克蘭那個老混蛋還真是討厭呢。」

  「我只是想找那個莎夏·克洛伊潔芙『玩玩』的。雖說現在的氣氛不是提這種無聊興趣的時候,該做的事不做的話我可是會被遷怒的。上層的傢伙似乎想跟羅馬正教那幫人搞好關係。不好意思,能不能請你放棄呢?」

  不會認輸喲,瓦希莉莎悠閒的說道。

  然後,她用食指撫摸著自己的嘴唇,這樣問道,

  「對了對了,你覺得為什麼,我會成為『殲滅白書』的領袖呢?」

  「什麼?」

  「——因為在這個組織中,我是最強的喲?」

  轟隆!!看不見得漩渦出現了。

  看著以瓦希莉莎為中心噴出的什麼東西,斯庫古滋奴弗菈皺起了眉頭。

  「獨守家門的食人巫婆啊,請把你的力量借給不幸的誠實少女吧!」

  瓦希莉莎用和年齡不相似的,蘿莉般的聲音詠唱著。

  瓦希莉莎這個名字的起源,是俄羅斯極具代表性的童話中的女主角。(譯者:臥了個槽,和馬,乃說的這些童話CC一個都沒看過,什麼叫代表性啊,乃平常都看些啥!!)被繼母和姐姐虐待的不幸的女主角,向住在森林中的食人巫婆誠實的敘述了自己對亡母的思念。因此她不僅沒有被奪走生命,而且還通過魔法道具得到了幸福,這樣的故事。

  「獨守家門的食人巫婆啊,」

  然後,

  瓦希莉莎將放開唇上的食指,像是抓著巨大的玻璃杯一般,掌心向上五指緩緩收攏。

  通過魔女之手,得到幸福。

  「請賜予我骷髏之燈吧。將殘忍的繼母和姐姐燒成灰燼的,噴出地獄之火的骷髏之燈。」

  咚!

  伴隨著爆炸聲,兩個魔法師的戰鬥開始了。

  從窗戶落到厚厚的積雪上的莎夏·克洛伊潔芙甩了甩頭髮,為了不讓瓦希莉莎的決意白費而奔跑在極度寒冷的大地上。

  氣溫-5度。

  這還算是暖和的。即使這裡是俄羅斯比較緩和的地方,達到最冷的-20度嚴寒時,還是能夠讓笨拙的戰車寸步難行的。

  使用魔法最低限度的保持體溫,莎夏在雪花飛舞的大地上奔跑著。雪被凜冽刺骨的寒風漫天捲起,遮擋住了全部視線。

  即便如此,「追蹤者」還是掌握到了瓦希莉莎的位置。

  咔嚓,對面不知閃過什麼東西。想到這裡,莎夏身邊的雪塊火山噴發一般爆開了。莎夏慌忙俯下身子。躲開接連而來的第二第三次攻擊。

  自己明白,這是為了封住自己的行動,以便別的隊伍前來捕獲。斯雷普尼爾。以能在極寒之地運用自如為前提開發的,八隻腳的金屬馬。連移動用靈裝都用上了,應該是「殲滅白書」的成員組成的追蹤部隊吧。

  (這樣下去就……啊!!)

  莎夏咬牙切齒的時候,纖細的手腕突然被某個人抓住了,接著趴在地上的身體也被強行拽了起來。

  「這邊哦。真是的,事情變麻煩了呢。」

  全身穿著黃色的奇妙女子。臉上的妝很濃,還戴著耳環。

  女子的樣子雖說不自然,但是,

  「那麼,提問一,從哪裡……」

  「那裡。下的雪把洞口埋住了。」

  穿黃衣服的女子使勁拉扯著莎夏的胳膊,

  「果然,不去英國改來俄羅斯是正確的啊。縱觀全局的話,右方那個混蛋應該會找上這個傢伙的。」

  「那,那個……提問二,到哪裡……?」

  「『從哪』『到哪』,你是不跟在導遊後麵團團轉就找不到北的旅遊新手嗎。再說如果我不在的話你打算走哪條逃跑路線。」

  唔……露出瓦希莉莎看見了一定會倒地不起的表情,莎夏沉默了。

  雖然想著快跑快跑沖了出來,但是接下來的計劃根本就沒好好思考過。不過,猛然間在偌大的俄羅斯中,在國民中隱藏的話的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黃衣女子一臉不回答也沒關係的放棄了的表情。

  「嘛也罷。總之因為羅馬正教和俄羅斯成教聯合起來,國內現在很大程度上受到『神之右席』的影響。現在不出國的話就別想能保命。」

  「……」

  「離這裡最近的國境,是艾莉莎莉娜獨立國同盟嗎。雖說沒有什麼非要幫你的特殊的理由,但是就想跟那幫想得到你的傢伙過不去。能讓那傢伙大吃一驚的話做不慣的事也要試試。」

  「提問三,艾莉莎莉娜獨立國同盟是——」

  「都說了我不是導遊。嘛,就是近些年不能認同俄羅斯的很多做法而聚集起來的小國集團啦。那裡既沒有羅馬正教也沒有俄羅斯成教。」

  「不,問題不在這……提問三補充說明,我是羅馬正教和俄羅斯成教的重要回收對象。跑到別的國家,就會留下戰爭——不,軍事侵略行為的口實。」

  「太遲了……俄羅斯利用軍隊攻擊獨立小國這種事,早就開始了哦。」

  聽到黃衣女子的話,莎夏不禁咽了口氣。

  「跟羅馬正教一起的話,戰爭就會取得勝利。想著這種事勇敢前進的俄羅斯的傢伙們,早就以『新世界的支配者』自居開始侵略獨立國家了。在這樣沉默下去,艾莉莎莉娜獨立同盟國估計也會成為地毯式轟炸的目標了吧。」

  「怎麼會……但是……解答一,即便是這樣,也不能成為帶著100%會引發悲劇的火種進入他國的理由。」

  「不對,恰恰相反。」

  黃衣女子完全否定了莎夏的意見。

  「像我們這麼重要的人物進入境內的話,俄羅斯就不敢進行地毯式轟炸炮擊或者是屠殺了。畢竟有誤殺回收對象的我們的風險。而且,同時發現『神之右席』——更確切的說是右方之火的目的想要阻止他的英國清教和學園都市,也會將目光放在艾莉莎莉娜獨立同盟國的。這可是讓國際社會關注和了解的好機會哦。作為結果,俄羅斯被迫放棄暴行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喲。」

  「提問四,這樣的話……」

  「嘛,接下來就要以潛伏的身份投宿了吶。多少付點住宿費才是符合禮儀的吧。」

  雖然還不了解對方的真面目,但已經將對方當做同伴的莎夏,老實的點點頭。

  然後,黃衣女子愣愣的看著莎夏的衣服。

  「話說回來,那個拘束服是啥?不覺得對於潛伏的人來說有點太引人注目了嗎?」

  「解答二,關於衣服的話全身黃色的你似乎沒有權利說我。好歹,上司還是為我準備了一套必要的替換衣物。」

  莎夏說著,打開了瓦希莉莎給她的包裹取出衣服。

  超機動少女加奈美的禮服套裝。

  「餵等等,為什麼回去了啊……什麼?痛扁那個混球上司?等等停下拜託了停停停停!!」

  上條當麻呆立在原地。

  倒在地上的茵蒂克絲身旁圍著很多人。即使是英國清教的魔法專家,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失去意識的茵蒂克絲,一直沒有醒來。

  蹲在少女身旁的神裂火織看著上條說道,

  「呼吸和脈搏正常。沒有生命危險。」

  到底是什麼原因引起的,目前還沒有結論。

  「……怎麼回事。」

  傳來的憤怒的聲音。

  不是上條。而是在不遠處質問蘿拉·斯圖爾特的史提爾·馬格努斯發出的。終於與大家會合的他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倒在地上的茵蒂克絲。

  「怎麼回事!!到底……到底想要瞞著我們,把那孩子殘骸到什麼程度你們才高興!!」

  完全不顧上司與部下的關係,史提爾扯著蘿拉的衣領大聲吼道。不過蘿拉絲毫不為所動。

  「住手吧。為禁書目錄設置多個安全裝置這件事,是要遠遠優先於保障她的人權的。」

  愛莉莎德從旁插言。

  面對沉默的史提爾,女王繼續說道,

  「不設置這種可以從倫敦遠程操控的裝置的話,我們不得不考慮『禁書目錄有被別人帶走的危險』的對策吧。比如說永生緊閉在處刑塔的暗室里,切斷四肢以防逃跑……之類的。」

  「你是……認真的嗎?」

  「十萬三千冊魔導書不是僅憑我個人感情就可以保護的。如果沒有『這是可以完全控制的安全的東西』,假使有朝一日陷入困境,就沒有任何理由反對『禁書目錄很危險所以殺掉比較好』了……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出現,準備多個安全裝置是必要的。」

  「可惡!!」

  史提爾啐了一口,把蘿拉扔到一邊。

  這是怎麼了,上條思考著。

  就在剛才,大家不還是同心協力的嗎。不是大團圓結局嗎。僅僅是,因為那個右方之火的登場,就變成了這樣。只是一瞬間,一切的一切都散掉了,再也組合不起來了。

  「神之右席」的最後一人。

  右方之火。

  「本來構成『自動書記』所必需的『項圈』,被幻想殺手那麼簡單的破壞掉了,因此事情就不能按照當初預測的那樣進行了。」

  愛莉莎德告訴愣著不動的上條,

  「雖說從沒試驗過『項圈』被破壞後再使用遠距離控制靈裝的情況,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在這種狀態下,右方之火還要強行連結禁書目錄的話,會對那孩子的身體造成極大負擔吧。」

  說著,她走到茵蒂克絲旁邊,

  伸手抱起瘦小的身體。

  「怎麼做才好,知道吧。」

  愛莉莎德挑釁般說道,

  「禁書目錄的身體,暫時由這邊接手。在製作禁書目錄的我這裡可以進行專門的治療,也會努力對右方之火的連結行為進行干涉。不過,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不打倒那傢伙,破壞遠距離控制靈裝的話,這孩子的身體安全就永遠不能得到保證。」

  「……」

  這位女王大人,為了保衛英國,一刻也不可能從這裡抽身吧。

  面對她正確的建議,上條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且,也沒有強行要求支援

  。

  「史提爾,」

  上條向赤發的魔法師說道,

  「我去痛毆右方之火一頓。在此期間,茵蒂克絲就交給你了。」

  「……你說真的嗎?把這孩子弄成這樣的人,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見過啊!!」

  史提爾對著上條大吵大叫,相反的,上條則是一把抓住他的胸前,

  湊上前去,對他耳語道,

  「(……面對能想出這種方法來的傢伙們,能保證接下來不會對茵蒂克絲打什麼壞主意嗎!!)」

  「(……!?)」

  「(……我對於魔法是一竅不通,即使一天到晚跟著茵蒂克絲,也會有漏看某些細節的危險。因為右手的原因,也會被對方抓住弱點不讓進入魔法設施。所以,才會拜託你啊!!在最後的最後的最後關頭,能夠毫不猶豫的背叛組織,誓死保護茵蒂克絲的魔法師!!)」

  話已至此,上條放開史提爾。

  雖然不想這樣想,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進展。右方之火的用意,正是把先前緊密相連的集團逐個打散。

  帶著痛苦的感覺,上條朝著愛莉莎德說道,

  「……雖說也有混淆視聽的可能,但如果右方之火所言屬實的話,他的下一個目標是莎夏·克洛伊潔芙。『神之右席』中都是些使用天使術式的傢伙吧。那麼,莎夏就相當有價值……再怎麼說,也是被真正的天使附過身的人呢。」

  「我希望能夠盡力隱藏禁書目錄的控制權已被奪走的事實。這樣一來,想要幫助那孩子的理由也沒有了。也就是說……」

  「……協助的話,沒必要。」

  上條當麻低聲說著。

  不可否認的感情,呼呼在胸中湧出的憤怒的感情,終於從上條的身體裡爆發出來。

  「我自保就行。去俄羅斯,痛扁右方之火那個混蛋。」

  上條當麻最後沒有說出的有兩件事。

  第一,自己有關茵蒂克絲的記憶全部失去了;

  第二,右方的右肩長出的第三隻手。

  就像是突破了原本的右手而具現化的,巨大的力量團塊。右方所說的,「我們兩人使用的右手的力量是很相似的東西」這句台詞。

  該知道的事情還多的是。

  聽完了就毫不猶豫的打倒你,上條暗地裡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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