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第四章(未命名)-魔法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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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

  那是句心血來潮的五星好評。

  如果聽到這句讚美,白金漢宮的皇家廚師可能會感動到哭起來。

  「這可真好吃。它們和我們平常吃的貽貝有什麼不同呢?」

  「這些是用酒精煮的。如果使用真正的蘇格蘭威士忌,即使在被煮掉之後也會產生不同的效果。嘿!別自己一個人就吃光啊!我的眼睛一刻也不能離開你,是嗎?」

  棋子放在桌上攤開的地圖上,發出了輕微的咔嗒聲。

  伊莉莎女王和第一王女莉梅亞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

  「看起來……這可能行得通,不是嗎?」

  「好了,好了媽媽。你不覺得那樣大不列顛女王就花了太多時間去觀光了嗎?如果可能的話,它可能會比這裡顯示的更快到達最後的儀式地點。」

  「別傻了。你怎麼能指望我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召集這麼多騎士呢?」

  「什麼,你以為我們只要有一個聖人,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嗎?我知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贏得這場戰鬥,但如果我們放寬了時間表,當現實的列車離開我們時,我們就會被困在站台上。」

  「這是程度上的問題。我們已經看到了我們必須跟進的道路,所以現在我們必須使用不規則的力量來填補軍事力量不足的地區。如果你不能以足夠快的速度跑到車站,及時趕上下一列火車,那麼你只需要騎自行車穿過高樓大廈。幸運的是,即使我們目前處於不利地位,我們也並不缺乏資源。如果我們知道我們需要抓住什麼,我們就可以強力地推進。」

  「你是說幻想殺手?」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克勞利,A.A.A.,還有那個穿喪服的女人,對吧?召集它們。當然,我也想把我的卡提納也包括在內。」

  執政的女王不是那種會在背後發號施令的人,也不是那種會因為克勞利的團隊未經允許就來到這裡,就堅持讓他們組成自殺小隊的人。

  「到那裡,」一個安靜的聲音傳來。

  兩個女人轉過身來,看到第三王女薇薇安正在製作一堆看起來很重的急救箱,並把它們堆到人的胸部那麼高。

  「女兒,你在幹什麼?」

  「我不能相信你們兩個,所以我要帶一堆醫療用品,就像那個亞洲醫生告訴我的那樣。看看騎士們純潔的眼神。你知道有多少士兵因為相信你的懶惰和考慮不周的計劃,而準備走向那幾乎註定的末日嗎?你們倆都滾去地獄吧。」

  「…」

  「…」

  當皇室成員開始相互大喊大叫時,這座搖滾之國的公主開始走向醫護人員使用的軍用卡車。但多虧了這個警告,兩位女士把棋子搬回了更現實的位置。

  他們不再考慮要將火箭發動機綁在騎士的背上。

  但她大概會面對四十萬的彈幕。這可不太好。」

  「如果我們不去盡力減少傷亡,我的妹妹可能會抓住我們的腳踝,像直升機一樣把我們甩來甩去,媽媽。」

  「……好。那我想,我們只能跟著」他們」走了。」

  「是啊。當他們受挫時,最認真的人是最可怕的。當其他人的生命受到威脅時,她會變得更可怕。」

  食蜂操祈躺在醫療帳篷里。她已經穿上了泳衣,這對她的治療可能會方便些。她的身上纏著好幾層繃帶,依此保護她的背部,而非臀部。

  「哎……」

  「我真不明白你這次該怎麼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御坂美琴低頭看著她。

  學園都市的第三位,超電磁炮。因為她後背上那台形狀怪異的A.A.A.機器展開,她的力量被進一步增強了。

  她背過手,嘆了口氣,然後又說了些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理解你的感受,但要守規矩。你真的不適合上戰場。」

  「御…御坂同學」食蜂呻吟著。

  她不擅長運動,也不能忍受疼痛,但她對此很認真。

  她把自己放在第二位,卻似乎用自己的話緊緊抓住另一個女孩不放。

  「請照顧好他……他可能……不,他肯定會再做什麼魯莽的事情。」

  御坂美琴嘆了口氣。

  她眨眨眼,小聲地回答。

  「老實說,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上條當麻低頭看著他的右手。

  他握緊又鬆開,感受著它的存在。

  「不要忘乎所以,人類。」

  「是的,我知道。」他吐出這句話「這只是我牌堆里的一張牌。我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這一切都回到了他身邊。

  幻想殺手回來了。

  現在。

  最後的戰鬥迫在眉睫。

  Part2

  上午11點,決定世界命運的戰鬥在海上打響。

  一個異常的現象出現在冬季的海面上,它從英國一側移動到愛爾蘭一側。

  有些人說英國的冬天相對溫暖。

  這片土地不同於德國或丹麥,在那裡,像賣火柴的小女孩這樣的兒童故事早已被廣為流傳。當然,這裡每年的天氣都不一樣,但即使是在隆冬也不總是下雪。而且有好幾年,大海從來沒有結過冰。

  這就是我們討論的大海。

  然而,它現在被白色的冰覆蓋著。那些冰又厚又硬,足以讓重型鋼質雪地摩托在上面毫無障礙地行駛。這樣的冰甚至從未在北極發現過,因為全球變暖正威脅著那個北極熊的自然棲息地。

  「他們來了。」

  大惡魔科隆尊和濱面仕上忙碌的神廟,是這裡最開放又最封閉的地方,所以他們只要從十邊形的直升機場往下看,就能看到海水的冰冷變化。

  當然。

  他們可能已經失去了清教會提供的反魔法基準,但這個魔法王國還可以做到更多。如果他們只是想阻止不列顛女王,他們會有很多更有效的方法。即使現在,這艘船仍在衝破厚厚的冰層繼續向南航行。科隆尊只需要這艘船存活到儀式結束。她並不關心它的耐用性。

  英國勢力是想用厚厚的冰填滿海岸和船隻之間的整個空間。

  換句話說……

  「我看到他們了。」

  她從神廟裡可以看見外面,但外面的人都看不見裡面。

  除非他們按照一定的過程進入這裡,否則任何試圖干擾儀式的行為——甚至核攻擊——都將被抵消。

  眺望著遠方的海岸,科隆尊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一支主要由騎士組成的國家軍隊正在穿越冰面來到我們這裡。我們真的要忙起來了。但從你的人類魔力中,我已經得到引發劑了,所以我不會再把你留在這裡了。做你想做的吧。你還記得那個過程吧?」

  「…」

  有一段時間,他沒有回應。

  濱面仕上的身體向一側搖晃著。他的一隻眼睛睜不開,深紅色的血從嘴裡滴落下來。如果他之前喝過一瓶過敏藥,現在他的頭腦就不會這麼模糊了。他的內部顯然有什麼不對勁。即使是level0,他也仍是個能力者。如果他們嘗試魔法活動,比如將生命力提煉成魔力,會發生什麼是顯而易見的。

  過了幾秒鐘。

  但濱面最終還是像當地體育節上,信號受到衛星轉播滯後的影響的記者一樣慢慢抬起頭。

  「嗯?哦,抱歉。你說什麼?」

  「在你盡職之前,你不能死。協議是你要幫我完成莫阿薩的儀式,作為救迪翁·福春的代價。必要的時候,你要做我的盾牌。」

  「…」

  「儀式的引發已經完成,但如果連接斷開,儀式就會終止。既然你想使用這座神廟的一部分,你也不希望它被摧毀吧?確保這不會發生。」

  科隆尊砸了咂舌。

  她可能在和他浪費時間。

  作為一個從外界觀察人類的大惡魔,每一個弱小的人都不過是一顆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

  ,但當他們在棋盤上排成一行時,她不禁開始思考這一切會怎樣。她開始專注於毫無意義的分數,而不是簡單的利益和效率事實上,她無法以一種系統的方式處理這一切,這可能就是為什麼她沒有被稱為神或天使,儘管她是生命樹的統治者之一。

  「那麼再來一次。」

  她打了個響指,白色的光從地板上雕刻的許多重疊的巨大圖形中射出,填充了必要的圖案。

  「我們有蘇格蘭的榮譽和斯昆石。如果我把它們武器化,就可以把它們變成致命的彈幕,精確地鎖定並同時摧毀大約40萬個目標。現在,你該怎麼做,亞雷斯塔?試圖用更高級的數字代表的力量來突破的話,你將一無所獲。」

  Part3

  還剩一小時。

  正午時分,不列顛女王號將抵達海洋的某個地方,人類的歷史也將走到盡頭。

  「我們走吧,阿萊克斯。」

  身穿銀色盔甲和大衣的女騎士撫摸著戰馬的頭,然後跳上馬鞍。她已經把專門用來鋪瀝青的橡膠馬蹄鐵換成了用來結冰的尖釘馬蹄鐵。這通常是訓練中的侍從,而不是真正的騎士該做的,但這次情況不同了。在這裡,一條腿扭傷就可能意味著死亡。

  「對不起,我不是二王女凱莉莎。我知道我不過是借你一用,但請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吧。」

  那匹馬嘶鳴著發出不悅的聲音。

  但這並不是因為凱莉莎的缺席,而是因為女騎士在一起克服了這麼多危險之後,仍然覺得自己有必要說出這種謙遜之詞。

  她並不孤單。

  這裡有雪上摩托,厚踏板支撐的雪上汽車,沒有車胎的軍用汽車,甚至還有大冰鞋和北歐滑雪板。皇室成員和騎士們聚集在海岸上,用他們能找到的各種交通工具穿越冰面。

  摩擦冰面的聲音來自一隻西式靴子的腳後跟,它正用這種舉動來檢查他們的腳在冰面上是否穩定。那肯定是那個亞洲聖人。

  女騎士騎著借來的夥伴,皺著眉頭。

  「我一直很好奇:你都不用盾牌的嗎?」

  「如果可能的話,我甚至不願意拔劍。」

  這並不是懦弱。

  拔刀術是一種利用劍鞘的特性來增加劍鋒的力量和速度的藝術。即使從全球的角度來看,它也是一種罕見的戰鬥形式。高速衝突代表著一切。你在敵人攻擊你之前就已經打敗了他們,同時確保了你的安全,所以它和雙人格鬥有一些共同之處。

  「……說了那些話,我很抱歉。」

  「我不怪你。無論他們怎麼說,我都是一個在科隆尊毒害下殺了人的罪人。那種行為違背了我的魔法名。為了確保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自然該保持警惕。」

  但女騎士笑了。

  「我也依賴於那個大惡魔分發的斬首幣。只能怪我心腸不好。」

  「真的嗎?」

  「騎士們也處於相同的處境,所以讓我們共同努力,奪回我們的榮譽,清教徒。這是一場奪回我們被偷走的生活方式的戰鬥。讓任何人代替我做這件事都是毫無意義的。」

  海洋已經結冰了。

  他們已經有了到達不列顛女王號的一條路。這艘船正在衝破堅硬的白色冰層,奮力前進。

  伊莉莎女王騎在一輛大型三輪車上,單手舉起卡提納。

  這就是他們的信號。

  「進攻! ! ! ! ! !」

  無數的喊叫聲聚集成巨大的吼聲,震動了冰冷的地面,覆蓋海岸的國家軍隊開始行動。

  他們從這裡可以看到灰色的直升機停機坪,但外觀代表不了什麼。

  他們無法看到或與裡面的東西互動。

  那片十邊形的聖地是一座神聖的廟宇,由厚厚的屏障保護著,所以即使用蠻力攻擊也無法摧毀它。就是騎士團長,神裂火織和拿著卡提納二世的女王一起攻擊也不行。他們需要沿著一條特定的路徑抵達船隻到達神廟,並阻止科隆尊。

  在最壞的情況下,他們可能會擊沉整艘船,但儀式卻仍能在海底暢通無阻地繼續進行。

  當然,不列顛女王不會放任他們發動進攻。

  那艘灰色的船就像一艘遊船和一艘戰艦的混合體。伊莉莎自己也知道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敵人,因為在它隱退之前,它已經保護了她多年的安全。

  這艘船有200米長。

  四個均勻間隔的光球漂浮在船的上方。

  「警告! !」不管離她有多遠,每個人的耳朵里都迴蕩著魔道書圖書館茵蒂克絲的聲音。「我」看」不見直升機停機坪。我們應該假設不列顛女王已經完全落入了科隆尊手中!!」

  「就像我們所擔心的那樣嗎?」

  「國家之劍,統治之杖,加冕之冠,斯昆石。他們每一個都是不同的符號。如果我們假設她將使用基於黃金結社的克勞利的魔法,同時包含她特有的的解釋,那麼劍是」決定方向的力量」,權杖是」導向的棍棒打擊」,皇冠是「支持來自榮冕輪的咒語」。而斯昆石在克勞利的換算表中沒有對應!!但是,如果「當真正的國王站在上面,提高他們的聲音,他們就會預言」的傳說具有提升效果,那麼我預測它要麼會使用衝擊波提供大範圍的攻擊,要麼會使用預言來大大提高他們的準確性!!千萬小心! !」

  之後沒過多久。

  無數的白色光束像刺蝟的刺一樣射出。藏在船里的神廟會放大和武器化任何精神物品的力量。憑藉蘇格蘭的榮譽和斯昆石,科隆尊可以在國家層面上動用軍事力量。

  從側面像水平雨一樣飛來的攻擊可能是國家之劍的效果。

  橫貫一切的無形衝擊可能是統治權杖的作用。

  那些像傾盆大雨一樣傾瀉下來的光束可能就是加冕王冠的效果。

  許多隨機彎曲的爆炸和衝擊波可能是斯昆石的影響。

  每一種類型的攻擊達到十萬次,總共有四種類型。要是試圖阻止任何一種類型,你只會被撕成碎片。伊莉莎的確集結了一支國家級的戰鬥部隊,但科隆尊也有一支。在直接的衝突中,他們會陷入相互毀滅的循環,那樣在到達這艘船之前,英軍的兵力就消耗得太大了。

  所以…

  「上吧,女兒!!」

  「是,是。……媽媽,凱莉莎絕對繼承了你假小子的一面。」

  第一王女戴著單片眼鏡,坐在一輛由厚踏板支撐的雪車裡,優雅地喝著檸檬茶,她的手指噼啪作響。

  突然,像冰樹一樣的東西從寒冷的土地上垂直地冒了出來。

  冰最初是人工創造的,所以這樣的改變是完全可能的。這些似乎會成為進攻的障礙,但伊莉莎和莉梅亞另有打算。

  很快就傳來了破壞的聲音。

  隨著越來越多的冰樹出現,它們垂直與水平的致命光束相撞。這些樹打破了阻礙,雖然它們只是冰做的。在這片似乎永無止盡的冰原上,它們可以被改造無數次。

  它們看起來是像盾牌還是避雷針?

  「單次掃射就包含了4個不同品種的40萬發炮彈,」莉梅亞陰沉地笑著。「所以只要我們提供超過40萬個誘餌,我們就能防止人員傷亡,對不對?」有了400萬,準確率就會下降到十分之一。有了4000萬,這一比例就會下降到1 / 100。當然,我並不是說這就能讓它完全歸零。」

  她雖然這麼做了,卻解釋得好像什麼都沒做一樣。這可能就是她作為皇室成員的最好證明。在英國,皇室的權力部分地被神化了。在過去,人們相信他們擁有皇室之觸,意味著皇室可以用他們的手治癒任何疾病。這種信念並非基於什麼神奇的東西。

  (嗯,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地形。)

  畢竟,這片海域屬於英國。幸運的是,這場戰爭沒有發生在鄰國愛爾蘭,而其附近的曼島有其獨特之處。他們很幸運,灰色女王不列顛尼亞號一直只是在英國的海上航行。

  騎士們被這種力量保護著,他們從地上不規則生長的冰樹林中的縫隙中鑽了出來。他們只需要把不列顛女王的炮火引到障礙物上。那是一座被改造成一艘船的皇家要塞,而他們正在逐漸接近

  它。他們可以靠得更近。首先,一座城堡不只是待在那裡就安全了。堡壘只有在有防線和士兵保護其周圍地區時,才能發揮其應有的指揮中心作用。

  他們安全地通過了第一階段的探測攻擊。

  但是騎在馬上的騎士團長並沒有放鬆警惕。

  「科隆尊擁有英國請教最高主教的地位,她對英國的體制非常熟悉。她很快就會意識到,把矛頭對準王室就足以打破這種平衡。」

  「在這種情況下,」女騎士騎在阿萊克斯上衝鋒,她腹部的力量逐漸增強。這匹馬是從凱莉莎公主那裡借來的。「必須有人引起科隆尊的注意。我不敢說這種事情真的存在,但如果我們能向她展示一個比王室更大的威脅,她就會被迫把注意力放在那裡!!」

  Part4

  茵蒂克絲和烏丸府蘭吊在一隻灰色的大兔子氣球上,俯瞰著整個戰場。

  「我甚至不能從上面『看到』它。這是一個超出正常閒人驅散範圍的水平。」

  「那並不是一堵牆把世界和世界分開。可以把它想像成一個被創造的世界,就像一個緩衝氣球一樣被放置在兩件物品之間。」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摧毀整個世界,我們就無法突破這個障礙?」

  「你需要一下擁有理論上最大值的魔神攻擊,或者……」

  「那隻恢復了的右手?」

  「…」

  和那個男孩在一起並不是唯一的援助方法。

  事實上,茵蒂克絲不能直接參與戰鬥。如果她在前線,那個男孩可能只會專注於保護她。那樣他們永遠也解決不了這個大惡魔科隆尊。

  所以她改變了她的方法。

  這是另一種援助的方式。

  「那麼大不列顛女王的力量來源在哪裡呢?」如果它使用地脈,我們可以暫時切斷通往船的地脈線。」

  「不,不是那樣的。事實上,它試圖到達一個特定的點,在那裡它可以最有效地連接地脈。它目前還沒有達到這種狀態。」

  「那是什麼?」

  「大惡魔科隆尊。她正在利用自己體內儲存的能量。她自己的力量比微弱的地脈能量更穩定。她一定是屬於一個不同於麥可魔法或大天使的金字塔的超然的生命形式。」

  這是她從外面能感覺到的。

  一旦進入那艘灰色的飛船,她將直接面對這艘有能力提供這麼多能量的飛船。你能稱之為一場魔法戰鬥嗎?大多數儀式都被簡化並象徵著傳奇一般的過程,但與科隆尊的對決將會更加純粹,更加無序,更加混亂。也許你可以稱她為一個傳奇人物。

  「但如果科隆尊是如此強大,她能使用人類的正常魔法嗎?我覺得她會被拒之門外,就像上帝的座位被拒之門外一樣。」

  「這可能取決於具體情況。魔神奧帝努斯融入了人類的魔法社會,而在她覺醒之前,她的形象並不完美。而科隆尊自己作為大主教深入英國清教工作,也並沒有引起懷疑。」

  「嗯。」

  如果我們拿上帝的位置作比較,有一個簡單的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欺騙一個人類來幫助你。雖然在上帝的位置上,他們讓羅馬正教信徒扮演了這個角色。」

  就像從氣球正下方射出的水平光束。

  每一束都是魔法,都可以殺死任何被它擊中的人。

  「這種把戲不會永遠持續下去。照這個速度,騎士和我們剩餘的直接火力就會被擊退。」

  「嗯?等一下。那是什麼?」

  Part5

  騎士們的想法可能是自我犧牲的一種形式。

  他們相信,如果他們能贏得這場戰鬥,用自己的鮮血保護英國王室,榮耀就會屬於他們。他們願意被科隆尊的密集火力擊中。

  然而。

  某個最強者擁有相同的戰術思想,卻在基礎上有一個根本的不同。

  「我們開始吧,Q魔 545。」

  「當然。」

  「你把這個國家搞得一團糟,現在去拯救它吧。」

  「呢呵呵。明白! !我去了!!」

  過了一會兒,風景、世界……以及其他一切都扭曲了。

  那是一陣龍捲風。

  一場冬季的龍捲風把所有的冰片都卷了起來,直衝雲霄。

  然而,她並沒有突然顯露出一種從未見過的超自然力量。這是她已經演示過幾次的力量擴展。

  Q魔545是一個人造惡魔。

  為了獨自出現在表世界,她用人工的分娩儀式建造了一扇門,並將自己半透明的身體推過那扇門,強迫自己表現出來。

  是的。

  她收集了附近所有的垃圾。

  「呢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

  她把冰樹、碎冰表面和其他所有的廢品都收集起來,形成了一個幾十米寬的漩渦,把它變成了一場白色的龍捲風,直衝雲霄。它把自己變成了一場冬季的自然災害。

  她故意沒有完成她的演出。

  惡魔在接近那艘巨大的灰色飛船時,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

  「你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也無法突破進去。」一方通行說。

  只有用足夠的力量摧毀這個小世界,才能打開那座神廟。

  然而。

  在與真正的怪物打交道時,你不能說這是絕對的障礙。

  「那麼讓我們來測試一下。如果你對自己製造的障礙如此自信,那就讓我玩玩吧,你這個該死的惡魔!!」

  任何進入有效範圍的東西都被冰塊砸得粉身碎骨。這就像是世界上最大的球磨機。產生的汽化熱意味著寒冷的怪物也提供了額外的超低溫攻擊,它類似於浸泡在液氮中。這次襲擊的威力足以將銀行保險庫的厚門粉碎成比雪松花粉還要細的粉末。不列顛女王肯定不能忽視這一次攻擊,因為她公然無視了騎士們,以便於繼續向白色風暴發射它的熾熱暴風。

  那次暴風涵蓋著垂直和水平的衝擊和衝擊波。

  然而。

  這不足以阻止那白色的風暴,而當碎片被切割或蒸發時,白色風暴的強度又得到了加倍。這個巨大的誘餌從一個不同於地面部隊的位置靠近冰面,吸引了科隆尊的注意。

  一開始,第一王女莉梅亞試圖增加誘餌的數量降低攻擊效果,但還有另一種方法。將誘餌做成一個堅不可摧的地標性物體。讓它強大到即使敵人知道它是誘餌也不能忽視。像一個巨大的怪獸一樣明顯的威脅就是一個強大的誘餌。

  騎士們正準備用他們的馬匹和車輛到達灰女王不列顛號,但是……

  「呢呵! ?埃瑟爾化身! !」

  金頭髮做的天使從厚厚的冰層中冒了出來。2:ARN, 8: ZID, 13: ZIM, 21: ASP, 25: VTI,還有更多。他們的本質是相同的,但他們的性質被用來定義他們的字母改變了。那些虛假的天使排成了一長排。

  他們築起一堵牆。

  這堵火力牆遵循著「最好的防守就是好的進攻」的口號。

  「主人,英國軍隊停了下來!」

  「好吧,如果外面是這樣,裡面肯定更可怕。不管怎麼說,任何讓這種情況阻止他們的人,最好還是呆在外面吧。」

  一方通行並不在關注整個軍隊的運動。

  有兩個人在沒有任何人阻止的情況下打破了混亂的戰鬥:是第三位的女孩和一個刺蝟頭少年,兩人正騎著一輛巨大摩托車趕來。

  「嗯……他們勉強夠格。」

  「嗯?」

  Q魔 545困惑的聲音從白色風暴徘徊在表現與休眠之間的間隙傳來,但一方只是把手伸向脖子的一側。

  他把手伸向了他的項圈開關。

  "你來吧,Q魔 545和他們好好配合。祝你玩得開心。還有,把那個該死的惡魔趕出那艘船!!」

  Part6

  「抓緊! !」

  身穿連體泳衣和雨衣的御坂美琴騎著一輛大型摩托車,在呼嘯的風中叫喊著。

  不列顛女王號是一艘200米長的灰色船隻,它看起來像是豪華遊輪和軍艦的結合體。船體高出甲板9米多,大約有三層樓高。所以,任何入口通常都會被像城堡的石牆一樣的障礙所擋住。

  但是美琴有A.A.A。

  她抓住車把,抬起屁股,將身體的重心後傾,抬起了這台巨大機器的前輪。

  「嘿,等等!你的屁股碰到我臉啦!還有,我應該抓住你身體的哪裡啊?」

  「你自己想辦法!!」

  美琴的臉漲得通紅,同時把馬力開到最大。但她的表演還不止於此。隨著一系列的重金屬聲,武器臂(被掃向摩托車後部的武器)開始像生物一樣移動。越來越多的厚刀片刺進了擋住他們去路的鋼牆上,厚輪胎牢牢地抓住了牆面。機械臂和輪胎的組合運動讓她能夠沿著實際上是向後傾斜的牆開始行駛。

  「奧帝努斯!」

  「不用擔心,人類。我撐得住! !」

  當這輛巨大的摩托車以極其強悍的動作駛上灰色的甲板後,他們看到一些黑影在風中飄動。

  那是黑貓女巫米娜·馬瑟斯,嬰兒莉莉絲和銀髮少女亞雷斯塔·克勞利。

  這個小組看了一眼上條和美琴,但並沒有加入他們。他們打開了一扇水密門,鑽了進去。

  上條從摩托車后座上爬下來,然後……

  「看起來一切都開始了。我們要進到這艘船最深的地方去。」

  「好,但那『最深的』部分不還是直升機停機坪嗎?我聽說它像開著又像關著,但我們真的能在字面上這麼理解嗎?它不會像鵝媽媽(傳說中英國童謠的作者)那樣,是個奇怪的俚語吧?」

  「別擔心,御坂。我也不太明白。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只要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摩托車在金屬聲中停下,武器聚集在美琴的背上。雖然飛行功能不再能使用,但它仍然是一種非常有用的武器。

  那時候,一場強烈的震動和撞擊導致200米長的大不列顛女王號劇烈地左右搖晃。

  一股白色風暴從船的一側傾斜過來,用它像鑽頭一樣的尖端刺向了這艘巨大的灰色船的一側。

  「嘿呀! !」

  上條立即抓緊了美琴瘦小的肩膀,但那真的有用嗎?如果背上扛著那麼多重武器的她倒在地上,他肯定會和她一起被壓死。

  「一方通行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斂,對吧?」

  「嗯?誒?怎麼回事?我剛聽到一個噁心的名字,啊他把我抱在懷裡,啊我,誒,哇欸,喵嗚???」

  美琴的思緒頓時變得紛繁複雜,她的頭上開始冒煙,但上條卻過於專注以至於沒有發覺。走到如此近的地方,他必須確保他們不會被友軍的炮火撕成肉末。

  奧帝努斯回到了上條肩膀上她往常的位置,憤怒地開了口。

  「我提議選擇一個與亞雷斯塔他們不同的入口。走同樣的路會破壞分別行動的計劃的。」

  無論是好是壞,科隆尊一側的力量幾乎完全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

  同時從多個方向攻擊看起來會給她帶來更大的負擔。她也許能夠應付,但這仍然會迫使她在腦子裡做更多的計算。

  他們打開一扇灰色的水密門,最終進入了船艙。

  艙內華麗的內部使它看起來更像一個宮殿或者是博物館,而並非一艘船。無論是為了打敗還是保護科隆尊,亞雷斯塔說,最大的問題將是那個基於飛船的直升機場建造的巨大神廟。然而,他們不能直接去那裡,所以他們需要沿著一條特定的路線穿過船的內部到達那裡。

  但是…

  (如果我能用右手破壞柵欄或者別的什麼地方……)

  這將改變現狀。

  但這並不是個好選擇。

  「我不能隨便用超電磁炮來摧毀這裡的一切,是吧?」

  「不天哪,你背上的東西真嚇人。你的頭髮卡在縫裡啦,快拉出來啊!?」

  事情就是這樣。

  不列顛女王的神廟可以放大和武器化任何精神物品的力量。而且它對任何人都有效。

  因此,如果他們利用這一點,他們可以施行一個比他們通常能辦到的規模大得多的儀式。

  據比任何人都更了解科隆尊的亞雷斯塔說,惡魔是由類似於電幕的東西構成的,所以可以通過切斷能量來削弱它們。這樣他們就能把科隆尊變成人類可以打敗的東西這為避免這場全球性危機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一條不需要用到莉莉絲的靈魂的道路。

  奧帝努斯做在神佑的肩膀上,雙臂交叉。

  「這和奧萊爾斯對我使用的妖精化咒語是一樣的。一旦舊神不再被崇拜,它們就只會變成邪靈。時代已經從伊希斯轉變到了歐西里斯,再到了荷魯斯。但這次的事態是在倒退到伊希斯,最近的表現則是神威混淆。一個大惡魔是人類無法理解的巨大力量的聚合體,但這也給了我們一個干預的機會。」

  亞雷斯塔已經在船內了。

  如果她沿著既定的路逕到達直升機場,上條甚至可能不需要用右手的力量來打破保護神廟的屏障。

  美琴一邊問,一邊用背上的許多武器在走廊的牆上和燈罩上刻來刻去。

  「我們應該先去哪裡?」

  「或許可以去舵手室或發動機艙,就是那些能讓我們把船停下的地方!時間限制雖然是一小時,但前提是船能夠繼續以這個速度行駛。如果我們把它停下,科隆尊的計劃就完蛋了。至少,她將不能加強她的防禦,從而堅持到船隻到達。御坂,最大化利用你背上所有的機器吧。告訴我該走哪條路!!」

  「明白! !」

  緊挨著他們的那堵牆突然彎曲,接著膨脹起來。

  看到這些的上條雖然不懂魔法,但他仍可以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是其中一個埃瑟爾化身!!」雖然我說不出它代表什麼數字!!」

  上條在金色的洪流從牆上衝出來之前,伸出了右手。美琴用她巨大的鏈鋸把另一個試圖從後面瞄準他的另一團頭髮鋸開。他們不會坐等真正的攻擊。先發制人是在這裡存活的最安全的方法。

  幻想殺手和A.A.A.

  少年和少女背靠背站著。

  兩人都有者非常有效的攻擊攻擊手段,所以勝負還未可知。但這些敵人卻很難用正常的方法擊敗。畢竟,它們是幾團頭髮。他們並沒有心臟和大腦。很難想像,用子彈或刀射擊或刺傷他們會能夠有用。

  「這就裡像個電子遊戲地牢,不是嗎?我們本應該闖進敵人的堡壘,但感覺更像是被誘入了一個巨大的食人陷阱。」」(我在這裡!我真的在和他並肩作戰!耶!)」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懷亞雷斯塔他們也不會一帆風順。……御坂?」

  「唔! !咳,咳!這邊走。船舶的結構總是設計得最好的。如果你把注意力集中在電線和管道的布局上,你就能知道重要的設施在哪裡,而且你基本上能知道它們存放什麼。我們必須停下這艘船,對吧?不管怎樣,我們都有工作要做。去駕駛室吧,那裡裝滿了轉向設備。走這裡!」

  Part7

  他試著撞了幾下那艘灰色的船,但並沒有多大改變。

  每擊中一次,不列顛女王號就會滑向一側,船頭指向的方向也會稍稍改變。但這並不足以改變船的航向。除非他們進入船隻並摧毀所有控制它的東西這艘船才會改變航線。

  他的電池電量也不是無限的。

  一方通行在距離50英尺的暴風之上扭了扭脖子。

  (直升機停機坪受到的損害最小。即使我們把船搖得這麼厲害,它也毫髮無損。雖然看起來空蕩蕩的,但那就更有理由假設,那裡可能有些什麼。)

  「夠了,Q魔545。回來吧。」

  「是的,主人。」

  白色的粒子聚集在一個點上,然後直接展開。

  這個看起來像是女孩、殺人水母和報紙的結合體的半透明惡魔,從後面用雙臂摟住了一方通行的脖子,並用臉貼著他不斷摩擦。

  「停止用風暴攻擊飛船,船隻就會把注意力集中到目前被埃瑟爾化身攔截的所有人身上。那可是4種不同品種的40萬個炮彈。你確定我們能把這事留給他們嗎?」

  「敵人只有坐在那艘船的安全位置上才能保持這種狀態。如果有幾隻老鼠進去咬穿了飛船的內部,它們就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外面的東西上。我相信那裡仍然會受到一些攻擊,但不會再用上全力了。這樣做會比讓毫無意義的龍捲風繼續肆虐更有效。」

  「是這樣嗎?好吧,我並不是保姆,所以我服從你的命令,主人。」

  於是,他們兩個人用等同於炮彈的力量撞向了不列顛女王號的左舷甲板。門的位置無關緊要,因為它們本就是要穿過外牆進去。

  一方把他的項圈切換回正常模式,開始用他的現代設計手杖支撐自己,但是……

  「呢呵。」

  Q魔545的頭穿到他的手臂和身體之間。她在強迫他利用她的頭來獲得支撐。

  「……現在是玩耍的時間嗎?」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援助你,主人。如果需要的話,我還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盾牌。」

  「嘁。」

  「哦?我就把這個咂舌聲當作允許的信號吧。呢呵呵。一雙柔軟的乳房難道不是比一根硬手杖更能支撐身體嗎?」

  「…」

  「嗚哇! !等等,別戳我頭上的洞啊!笨主人,你為什麼要把手指伸進去啊?等等,兩個手指! ?啊,別在邊上蹭!!你是因為尷尬這麼做的,還是認真的?我分不清! !」

  Q魔545在成為專家的道路上獲得了更多的經驗值。

  但這一邊……

  (科隆尊沒有一群聽她指揮的惡黨。她幾乎完全依賴於埃瑟爾化身,所以我猜這就是我們進入飛船後能了解的一切。她只需要船只能夠撐住足夠長的時間,以完成她的儀式。所以她幾乎是要犧牲這艘船。她根本不指望它能撐到最後。

  換句話說,在裡面和在外面是一樣的。

  只要科隆尊能爭取到足夠的時間,不管這艘灰色的船最後有多破舊,她都會贏。

  即使進入了敵人的要塞,他們也不能放鬆警惕。在這種情況下,科隆尊仍占上風。

  「我們應該攻擊哪裡?」半透明的惡魔問道。

  「最下面的機艙。」

  如果他們能對直駛目的地的船做點什麼,他們就能無視時間限制。

  這個想法和上條當麻的想法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但是,第一位並不打算抓住船的方向盤,讓它轉向,而是要刺穿比他的軀幹還粗的鎢鋼傳動軸,完全阻止它移動。

  然後。

  「我有預感我會在這裡找到你……」一方嘟囔著。

  甚至還沒來得及尋找下樓的樓梯,一個可憐的小身影就出現了,好像是要擋住路。儘管如此,這個人以前曾逃脫過第一位的死亡魔爪。他們站在同一個舞台上,但他們之間的戰鬥從來沒有得到解決。所以一方認為,他們會在某個地方再次相遇。

  是濱面仕上。

  這一次,這個男孩甚至沒有拿著那把古老的國家之劍。

  「你把什麼都賣給那個大惡魔了嗎?你根本不值得我的嘲笑。」

  「…」

  「哦,這可不太好,」Q魔545是第一個注意到的。「儘管他是一名科學側培養出來的能力者,但他仍在強行精煉魔力,所以他的身體狀況真的很糟糕!如果他繼續這樣呼吸,他身體裡的每根血管都可能破裂。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他現在怎麼還活著!!」

  「閉嘴……」

  終於。

  比賽之前有段揪心的延遲,但是濱面仕上在面對學園都市第一位的明顯威脅時,還是設法說出了一些話。

  他似乎還拍了拍褲子口袋,同時強烈地感覺到了放在那裡的、非常普通的口香糖。

  有一小會兒,他的眼睛努力地試著集中在對手身上。

  「我知道我有錯……這個星球上的每一個人都會因為我的所作所為而指責我。但是如果我堅持下去如果我再堅持一段時間我必須堅持下去。我只需要繼續在我的身體裡製造這種神奇的力量,直到得到我想要的。我已經看到她了。迪翁·福春就在那裡。所以! !」

  「所以你要犧牲自己的血肉來換取時間?」

  「…」

  他的反應再次遲緩。

  首先,濱面仕上之前可能並沒有在這裡與外部敵人作戰。當他與內心的死亡作鬥爭時,外部世界可能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

  沒有理由猶豫。

  一方通行只需要把這個傢伙撞到一邊,然後繼續前往引擎室。

  但就在他準備扳動脖子一側的開關時,他的紅眼睛突然轉到了一邊,而他的頭卻一動不動。

  正當他把注意力轉向別處的時候,一聲巨響傳來。

  這對濱面仕上來說也一定是一個驚喜。

  走廊的牆壁在一次突然襲擊中被炸得粉碎。

  突然登場的人有著一頭銀髮,皮膚是棕色的,身上還纏著繃帶。她光禿禿的腳強行穿過了矢量反射屏障,把第一位踢到了空中。她的腿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但這並沒有讓她停止大笑。斷了的腿以反人類的方式扭動著,緊接著,骨頭和關節都被修復了。這個過程是如此地簡單,就好像在給氣球充氣。

  濱面慢慢地把他的眼睛轉向那邊,移動著他那黏糊糊的嘴唇。

  「呃……?」

  「對啦。是每個人的大姐姐,奈芙蒂斯。我要以我想要的方式戰鬥。在這種情況下,這肯定意味著與一方通行而不是濱面仕上戰鬥。不同意嗎,你這個化學怪物?你把那血塊從胸口中吐出來了嗎?」

  「你…! !」

  「是的,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我好像把你那可愛的女奴弄哭了。但自從我被活埋在金字塔里以後,我就習慣了這些事。但是,我對於你們這些急性子的人認為,做這些事情會使你成為一個好人的想法很是討厭。」

  她在第一位面前是如此的冷靜和嘮叨。

  魔神生活在他們自己的小世界裡。

  這就是為什麼她沒有被白色怪物的威脅氣氛吞噬嗎?

  她漫不經心地朝濱面揮了揮手。

  「現在,你似乎有你戰鬥的理由,所以我要在這裡好好玩玩。哦,但這並不關乎哪個潛在的對手更強大。所以去展示你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吧。你還有另一場戰鬥呢。再見☆」

  她沒有再對他說什麼。然後,魔神奈芙蒂斯舔了舔她的嘴唇,蹲下身子,在一方從斷壁殘垣中起身前踩向了他。兩人撞穿了那堵牆。那裡是身處高層的歌劇院,占據了一樓到三樓的空間,而那兩個人徑直掉了下去。

  但濱面仕上對此並不感到寬慰。

  他得到過一句神諭。

  他聽到一些新的腳步聲。為了看看是誰在接近他,他慢吞吞地轉過身來。

  他看到了,並且聽到了。

  「濱……面?」

  Part8

  茵蒂克絲向上看了看,又在大氣球下面俯瞰了下整個戰場。這個舉動使同樣懸掛在氣球上的連帽比基尼女孩府蘭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是什麼?」

  「那裡有什麼東西。」

  和以前不一樣。

  這並不是她想像中最糟糕的那個遊戲塊。

  她的聲音清楚地表明,棋盤上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

  但是。

  她沒有看著直升機停機坪。

  「這不是克勞利、科隆尊、魔神,也不是黃金結社。這種生命力循環

  是如此扭曲,這種神奇的力量是如此奇怪,我不確定能不能稱之為人類。這是誰! ?」

  Part9

  「是,就是這兒。」

  那個叫亞雷斯塔的銀髮少女有節奏地用鞋底拍打著地板。

  「通往直升機停機坪的路肯定是中央儲藏室的電梯,但僅此還不夠。通往其他所有房間的門和走廊就像一套老套的密碼鎖。但不僅僅關於你開門和關門的順序。要握住這些旋鈕,就需要那些經常在魔法集團里使用的秘密信號。」

  這個小組並不清楚怎麼做,但濱面仕上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個世界外的科隆尊是如何把他帶到一個如此隱蔽的地方的。

  即使打開船上所有的門,搜索每個船艙的每一個角落,你永遠也找不到通往直升機停機坪的路。你甚至不可能在飛機場那裡看到那部巨大的電梯。如果您在授權過程中失敗並被拒絕,您可能只會發現一堵厚厚的儲藏室牆。

  「我正在讀你創造的透特78塔羅牌,我的管理員。我願意強行給出答案,」黑貓女巫米娜·馬瑟斯仍抱著莉莉絲。」但如果科隆尊真的創造了她自己的塔羅牌並將其融入到她的戰鬥力量中,那麼她很有可能會阻止任何使用這種方法的嘗試。你想依靠另一種方法,比如風水什麼的?」

  「不,「亞雷斯塔咧嘴一笑。「如果她出面阻止我們,我會非常感激。把我們的辦法弄得漂漂亮亮的,然後記下哪些地方反應最強烈。那些就是她最不希望我們去找的地方。把這些點連接起來,我們就有了正確的道路。而秘密信號的數量也只有這麼多,它們也受到人類的五指結構的限制。一旦我們有了一個像樣的線索,這之後就不會太難。」

  突然

  喀……

  喀,喀,喀……

  聲音是從昏暗的走廊上傳來的。就在亞雷斯塔一行人準備向餐廳走去時,有人走近他們,用她袖子裡攤開的許多武器多餘般地刮著兩邊的牆壁。

  她留著黑色的波波頭,皮膚蒼白。

  她穿著一件很短的中國裙,額頭上戴著護身符。

  「魔神娘娘……」

  「我是來玩的,亞雷斯塔。」

  那個怪物咧嘴一笑,用銀髮少女最討厭的火花與水花做了一件武器。

  「我只關心如何開心。上里翔流搶了你的風頭,但是你用自己的方式打敗了魔神,對吧?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做什麼。讓我看看,那種震懾靈魂深處的攻擊!!」

  Part10

  濱面仕上和瀧壺理後。

  他們在戰場上的位置已經改變了。這主要是因為濱面的突然襲擊。

  但是。即便如此。

  他們內心深處的感情仍是一樣的。他們可能最終加入了不同的組織,但他們不應該把武器對準對方。

  然而。

  「濱面……」

  「不,瀧壺。」

  男孩咬緊牙關,伸出手做出拒絕的手勢。

  他覺得自己散漫的思緒又重新聚集在一起。

  一塊非常普通的口香糖。

  要是給她一部手機,她就可以和安涅利成為網友。

  有時候,即使是像這樣的小承諾也能產生巨大的力量。

  「我已經到這裡了。我已經如此接近了! !我現在停不下來,我知道如果我在這裡接受你的提議,一切都會崩潰的!!所以不要。我知道怎麼救迪翁·福春。我所需要的就是把我的生命力轉化成一種叫做魔力的東西。這就是我要做的!!所以,所以,所以!就讓我做這一次吧!!如果你不願意,一切都會分崩離析的!我不在乎我是不是在推遲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我現在不能做原來的濱面仕上!!」

  然而。

  他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

  一個透明的球體漂浮在穿著粉色運動服與蓬鬆的毛衣的女友旁邊。他猜它要麼是玻璃做的,要麼是水晶做的。至少,它不是一個氦氣球或是一個旋轉著小翅膀飛行的無人機。他不明白那個排球大小的物體是如何漂浮的。瀧壺的能力是AIM追蹤。這是一種罕見的力量。雖然她現在是level4,但有人說她甚至可能成為第八個level5。但那仍然只是一種源於透視或遙視的被動力量。他想像不出這種能力會讓她在精神上舉起一塊,如酸洗石頭一般那麼重的東西。

  然後。

  除此之外……

  「濱面。」

  她的動作有點不對勁。

  她的長袖運動服使她露不出多少皮膚,但他仍然能聽到她肌肉里不自然的緊繃聲。只不過這不是因為肌肉難以舒張。她在抑制什麼東西。這就像用盡全力猛踩剎車,而汽車卻不肯停下來。

  她想阻止什麼?

  還有,為什麼?

  她向他伸出手掌。

  那個奇怪的漂浮水晶球在她的手前面移動。

  是哪一個控制了另一個?當瀧壺理後努力移動嘴唇的時候,問題繼續在濱面仕上的腦海中堆積。

  她擠出幾句話。

  「快跑,濱面 ! !」

  出現了道閃光。

  濱面設法對神秘水晶球的運動做出了反應,但也許只是因為那道閃光讓他想起了麥野沈利的原子崩壞。

  當他絕望地把他那遲鈍的身體甩到一邊時,走廊的牆壁就隨著可怕的噝噝聲汽化了。這明顯不一樣。這不可能是AIM追蹤的力量。也許是水晶球產生的,但肯定是其他力量!!

  但現在不是畏縮在恐懼中的時候。

  如果他死在這裡,他也救不了瀧壺理後。

  「! !」

  當水晶球再次閃爍時,他推開了附近的一扇門。他不在乎那自己看上去有多可憐,只要他能活過足夠的時間再去嘗試就行。但趴在地板上可能比逃到另一個房間更有用。牆壁完全失去了作用。他後來才意識到,那束光剛在他的臀部旁掠過。

  「我……搞砸了。」

  他聽見懺悔的聲音。

  「因為我接受了安娜·斯普倫格爾的提議。當她問我是否想要能力來解決這件事時,我答應了。所以那個女人強迫我使用這種儘快解決問題的能力。」

  「……! ! ! ! ! !」

  他們是一樣的。

  她所做的和濱面仕上與惡魔科隆尊結夥的選擇是一樣的。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拯救迪翁·福春,並保證瀧壺理後的安全。

  他的女朋友去了別的地方,依靠了別人。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在整個世界碾碎這個男孩之前拯救他。

  他們倆都試圖幫助對方,但有人利用了這一點。

  不。

  他們怎麼會一樣呢?他們根本不一樣。

  是濱面把他的女朋友逼到這種地步,讓她覺得必須這麼做!!

  (安娜·斯普倫格爾。)

  他眩暈的頭腦設法重新集中精神。

  他不知道她是誰。

  他不知道他們有多強大。

  但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就把它刻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

  (安娜·斯普倫格爾! ! ! ! ! !)

  他知道還有一個人被迫捲入了一場他們不想要的戰鬥:A·O·弗朗西斯卡。當時她正在被科隆尊操縱。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長當時找到了一個優質的解決方案,但濱面這次無法從成年人那裡得到任何幫助。

  「安涅利。」

  他必須救她。

  這是他必須自己做的事情。

  他平靜而堅定地從地板上抓起他的手機。

  他感覺身體像鉛一樣沉重,但他強迫自己重新站起來。

  然後他開了口。

  「給我幫助,但這是我的工作。」

  現在他有了這個程序的支持,他又一次為戰鬥做好了準備。

  這次他沒有演算戰鬥服。他必須自己移動身體去迴避所有的攻擊。他沒有厚重的複合

  裝甲或外部肌肉增強。不用說,那道可怕的光束,一擊就會把他化為烏有。

  他所面臨的風險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

  但是他不能忘記。

  他的目標很簡單:在包括瀧壺、麥野、絹旗、芙蕾米婭、半藏和黑夜在內的一小群人中再增加一個人。迪翁·福春並沒有請求幫助,所以他無論如何都會去幫她,告訴她放棄是多麼愚蠢。這就是他想做的一切。

  所以他不能讓這群人中的任何人消失。

  他願意為此獻出生命。

  (我的主要目標是那個水晶球。雖然不知道它是怎麼工作的,但玻璃就是玻璃。至少,我不是在這兒與坦克或戰艦對壘。)

  他聽到了某人踩踏牆壁碎片的聲音。

  他的身著粉紅色的運動服和蓬鬆的毛衣的女友,從她在牆上炸開的一個大洞裡走了進來。不,她是被控制她的人的無形地牽著走的。

  「濱……面……」

  「別說了。我才是那個需要道歉的人。你沒做錯什麼!所以你不需要為你的行為抱歉!!」

  水晶球又發光了。

  它要開火了。

  但如果他一直是跳開逃跑,情況不會改變。他鼓起勇氣,抑制住心中的恐懼。他的女友在看著他,所以他不能再逃跑了。他必須面對這個威脅!!

  「哦! !」

  他提高了聲音,向前邁了一步,幾乎同時,一束光從水晶球中射出,緊緊擦過了瀧壺那隻緊張的手。但這還不夠。確實,使用一個高度適用的超自然力量,而不依賴於現有的超能力是很舒心的。如果它被自由地展現於世,它甚至可能推翻學園都市所建立的等級制度。

  但那束光里沒有生命。

  他無法從這光束中感受到類似於麥野的原子崩壞的,生命的氣息。他的雙腿並沒有因為害怕而幾乎癱倒。

  過了一會兒,他的耳朵里就聽到了燒焦的空氣的嘶鳴聲。但到那時,他已經蹲了下來,致命的光束從他頭頂掠過。但他並不是為了躲避才蹲下來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有助於他繼續前進。每次光束間總有一個滯後。在這個過程中,他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摔破了拳頭。他會衝上前去,在水晶球再射出一槍之前把它打破!!

  他抓起一把從牆上掉到地上的消防斧。

  他的視野中都是瀧壺震驚的表情。

  (我要把這東西砸了!!)

  一個堅實的聲音響起。

  他把斧頭揮了下去。

  但隨後,他的臉扭曲了。

  水晶球並沒有破碎。它迎頭撞上了他的攻擊,擋住了斧頭的去路。他感到手腕上的骨頭隱隱作痛。

  水晶和玻璃是硬的。

  不過,對於那些只習慣於窗戶和瓶子中的薄玻璃時,這可能很難想像。舉個例子,用拳頭打碎一個沉重的菸灰缸並不容易。他並不能像人們在表演中打碎瓶子那樣打碎它。

  甚至使用安涅利優化的動作也沒有用。

  如果他自己的力量不足,再多的效用也無濟於事。

  光束又一次從水晶球的中心慢慢射出。

  「不……」

  瀧壺理後眼中的絕望比之前更加強烈。

  如果水晶球在如此近的距離內發射光束,那個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她的男孩真的會化為灰燼。

  「快跑! !這足以殺了你,濱面! !」

  他無能為力。

  純淨的白光聚集在水晶球內,直到達到極限。

  然後被立即釋放。

  一束光在近距離爆炸,而濱面沒有辦法避開它。

  但是。

  但是。

  但是。

  它被彎曲了。

  光束確實應該在這個範圍內擊中他,但它在他眼前不自然地彎曲了。

  「什—?」

  這當然不是那個男孩,或是那個女孩乾的。但這不是簡單的巧合。

  有什麼東西在空中飄動。

  那是一張塔羅牌,上面有一個獨特的圖案。一張在空中跳著舞,第二個跟著飛起,接著更多的雨水傾瀉而下。78張卡片在濱面身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環,發出沙沙的樹葉聲。

  然後他聽到嗡嗡的震動。

  這個神秘的水晶球通過迫使瀧壺理後移動來瞄準目標。

  但是。

  濱面仕上的手裡出現了某種東西,似乎是在回應它。

  當越來越多的塔羅牌在濱面身旁聚集,他聽到了幾聲輕微的噪音。它們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立方體,眨眼之間,表面就變黑了。

  那是個黑匣子。

  迪翁·福春曾用這種金色的精神物品來保護她的生命和尊嚴。

  「翻譯,簡化,再創造。」

  一個聲音在他腦中響起。

  濱面不太懂英語,但英語單詞還是從他嘴中流暢地說出來。

  他並非僥倖受到了援助。

  這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

  在那個女孩獨自微笑著消失後,他拒絕接受她的故事結束的事實。所以他背過身去,不斷地傷害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生命力提煉成魔力。這要歸功於他所做的一切。他一直試圖通過閱讀卡片表面微小的劃痕和污漬來帶回那個人。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女孩的思緒會回到他的腦海,也就不足為奇了。

  此外,像維斯考特和安妮這樣的黃金成員也不是沒有穿著任何衣服,就被扔到倫敦的夜晚中去。他們的衣服和裝備,一定是和他們一起出現的。這意味著它們被包括在塔羅牌上的標記中。即有關於人們隨身攜帶物品的信息。它包括了定義這些魔術師所需要的設備。在用從自己的生命力中提煉出來的魔力為這些工具提供動力之後,就有可能在身體和工具之間建立起一個迴路,使它們真正成為魔法師的一部分。

  所以他只需要拿出代表著她即將到來的標誌。

  這個身體的外部部分是用他保管得很安全的塔羅牌構成的。

  這個盒子就和她衣服上的一個扣子一樣。

  這是他在面對這個世界上許多不合理的方面時所發現的可能性。

  換句話說……

  「這個原型處理器可以將任何精神物品或法術轉換成不可預知的形式!!」

  黑盒子像一個巨大的胃一樣打開,把水晶球整個吞了下去。

  根本不可能有光束再從裡面射進來。

  這是什麼樣的變化並不重要。

  這是一個正面的還是負面的變化並不重要。

  一旦這件精神物品被那個盒子吞噬,它就永遠不會保持它原來的形態。

  「……啊……」

  就像木偶的繩子被割斷了一樣。

  瀧壺理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濱面仕上輕輕地摟住了她。不管他有多累,不管他體內已有多少血管破裂,這都是他必須自己做的事情。無論是什麼。

  那個黑匣子又裂開了。它變回了濱面背後的個人紙牌。塔羅牌正回到原來的主人手中。

  然後。

  幾根纖細的手指滑進濱面的口袋,拿出了一塊非常普通的口香糖。但對這兩個人來說,它象徵著將他們聯繫在一起的寶貴承諾。

  就是為了這個。

  他咳出鮮血,走到這裡,只是為了這件完全不值得注意的事。

  「你為了你的女朋友那樣冒生命危險真是太好了。她總是和你在一起,不是嗎?」

  他身後的聲音說的是英語。

  與之前他腦子裡的那些話不同,這個不良少年已經不知道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就是那78張卡片與那個黑盒子所指的人。

  「歡迎回來……」

  但是。

  他不在乎他的話聽起來是否不合時宜。考慮到他的眼淚和鼻涕已經蓋住了他皺巴巴的臉,他肯定不能回

  頭看她。他只是把他的女朋友抱在懷裡,想著發生的每一件事,說著這個人所聽不懂的日語。

  「歡迎回來,迪翁·福春!!」

  Part11

  這一切從一開始就與眾不同。

  即使是現在,那個棕色皮膚,纏著繃帶的女人也在近距離微笑著。

  「呢哈☆」

  那是魔神奈芙蒂斯。

  她是這裡最為強大的外部因素。

  「是的,這很有趣,非常有趣!!」啊哈哈!嗯呵呵呵!這就對了!真正重要的是一個不用擔心後果的戰鬥機會!誰願意顧慮那麼多!?你所需要的只是一拳或一腳的感覺!你真是我要找的那種對手,一方通行!!」

  她只用一擊鏟擊,就將學園都市的第一位撞穿了牆。她成功地正面攻擊了那個level5,而這個人可以用他的反射擊退任何向量。

  「嘁! !」

  「我用那個人造惡魔來除掉了你胸口的阻塞物,這樣你就可以全力戰鬥了。我不會讓像科隆尊這樣的人妨礙我的樂趣。來吧,讓我們好好玩玩!來吧,來吧,讓我們盡情享受吧!!讓我看看,你學園都市第一位的頭銜是不是只是個炫耀!!」

  他們正在一個覆蓋了三層樓的船的圓形空間。

  那是一座歌劇院。

  但是一方並沒有等到他的背部著地。他用他的向量操作能力,踢開了正用手臂纏繞著他的軀幹的奈芙蒂斯。這次攻擊足以發出炮彈發射的聲音。他操縱著周圍的空氣,幾乎沒有重力地著陸,發現自己正處於一樓的觀眾席上。他的敵人不在那裡。她所處的位置會自然而然地吸引二樓和三樓所有包廂座位的注意。這個怪物長長的銀髮飄動,棕色的皮膚露出來,輕輕地站在舞台上,就像一個拋物線天線或是太陽灶的焦點。

  她用右手食指指著自己,慢慢地開口。

  「上來吧,孩子。還是你更喜歡下面的風景?」

  「閉嘴,你這個痴迷於性的怪胎。」

  一陣爆響突然傳出。

  但這並不是第一位在戰場上毫無顧忌地沖向奈芙蒂斯的聲音。

  恰恰相反。

  「目標:Q魔545 -增…」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

  加速器用腳踹破了一個座位,像踢足球一樣把它踢了起來。他摧毀了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的某個東西:一個灑水器。

  一場人工降雨傾瀉而下,浸透了下面的一切:一樓的座位、舞台、第一位的怪物和棕色皮膚的繃帶女人。

  是的。

  包括魔神奈芙蒂斯的雙頰。

  現在,即使她哭了,也沒有人會看到她的眼淚。就像紅色的文字在紅色的燈光下是看不見的。

  「我明白了。你知道,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淋濕吧?」

  「你的眼淚會引起心理變化。這的確就像舞台劇一樣。你讓別人看到你哭,是為了動搖他們的情緒,同時鼓勵他們也哭。這就是你的增益魔法會讓人們失去控制的原因。現在我明白了,那可真是可悲。在戰爭中,一個生病的孩子和他的小狗走失了,小狗絕望地跑回他的主人身邊,卻發現太晚了,孩子已經死了。當然,有些傻瓜可能會哭,但那又怎樣?眼淚是沒有價值的垃圾,當它們是一個精心策劃的策略,用以得到你想要的時,你的眼淚就像是問別人三天前的晚飯吃了什麼。誰還會記得那些鬼東西!?」

  一方通行用拇指扣住他中指的指甲,輕輕地彈了一下前額,就像某人對不聽他說話的人做的那樣。

  他彈走了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一滴水。

  水之刃以足夠突破坦克的前裝甲的力量向前飛出,但學園都市最強的level5沒有就此止步。就在奈芙蒂斯要採取某種對策的時候,他輕輕地踢開地板,跳上了舞台。

  但是。

  但是。

  但是。

  「你真的以為魔神會害怕這種微不足道的攻擊嗎?」

  她沒有躲閃。

  魔神奈芙蒂斯沒有躲避,甚至沒有防禦!?

  「?」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傳來。就算有些非常不正常的事情發生了,第一位也曾期待那會像對他的攻擊失敗一樣被轉移,但事實並非如此。

  它把她刺穿了。

  她的右肩到胸部和腹部的部分被撕掉了,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就好像她的整個身體被扭曲成了新月的形狀。

  但這還不夠。

  這根本算不上損失。那個棕色的女人還在灑水器下咧著嘴笑。

  「我是奈芙蒂斯,成千上萬的與法老一起埋葬的奴隸和僕人的集合體。」

  接著是一陣輕輕的嗡嗡聲。

  奈芙蒂斯身體逐漸模糊。

  「所以我的身體從來不需要一個人的血液循環。我包含了無數的生命力量的循環,所以即使其中一個部分被切斷,這條通路也可以被改變,以保持整個循環。只切斷一根平行的電線不會使燈泡熄滅。你認為毀掉我的大腦或心臟就足以殺死我嗎?」

  一方通行沒有讓這困擾他很久。

  他揮了揮那隻輕輕一碰就能摧毀一個人所有血管和神經的手,他的確擊中了她,也確實摧毀了她的身體。但這並不重要。

  她的身體被毀了,但她仍在活動。

  這是最關鍵的。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上里翔流在陰影中統治學園都市時。他的理想放逐確實傷到了奈芙蒂斯,但並沒有完全抹除她。她把自己的身體分散,這樣一部分的她就能留在這個世界上。

  失去哪一個器官,她都不會死。

  這位棕色皮膚的美女通過分割自己來管理自己。

  「所以我起名叫奈芙蒂斯,農業之神納特的孩子,冥神奧西里斯的妹妹,還有死神的妻子。我是死神和葬禮之神。惟有我才能洗淨殘害神的污穢。」

  這位永恆之神慢慢地舉起她的左手。它就像一個被繩索和滑輪牽引的,懸掛在受害者頭上的,巨大的斷頭台刀片。

  「象徵尼羅河的大水,洗去這個愚蠢的人的惡意。」

  這遠遠超過了灑水器產生的人工降雨。這些水分從空氣中和舞台地板上被取出。如果沒有他的反射,它能一方通行身體的水分也會被取出。這個空間裡的每一粒水分都被提取出來,聚集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葉片,伸展到奈芙蒂斯舉起的左手上方。

  極度乾燥的空氣讓人感覺像沙漠一樣。

  不再需要複雜的武術。

  如果她讓重力引導她的攻擊,它將消除任何外部威脅。奈芙蒂斯是兇手塞特的妻子,但她也是得知奧西里斯之死後哭泣的那個人。奈芙蒂斯的眼淚甚至可以洗去這個世界的罪惡。所以如果你想要正面對抗她,你必須帶來足以殺死上帝的不潔之物如果在這四個世界的表面上存在著這樣的東西,就是這樣。

  所以這裡只有一個選項。

  這不再是邏輯問題。一方在骯髒的暗部中培養出來的直覺,在他的腦海中敲響了警鐘。他立刻找到了最佳答案。

  即……

  (在她把那東西搖下來之前把她壓碎!!)

  「噢噢噢噢啊啊啊! ! ! ! ! !」

  他吼了一聲,飛出舞台,操縱著矢量像炮彈一樣沖向她,腳下的木頭爆裂開來。

  這樣重複多少次才會達到一秒鐘?

  一方的移動速度極快,爆炸聲在他身後響起,他的肩膀撞到了奈芙蒂斯破碎的身體的臀部。如果她要用她自己的手段來報復他對水的攻擊,他也會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報復她。他們在潮濕的舞台上滾來滾去,水像天使的翅膀一樣在他們身後飛濺。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奈芙蒂斯的水之刃劃破了舞台的一面牆,牆壁似乎要爆開。

  第一位的思緒受到了動搖。他失去了重心。

  (她呃…! ?)

  接著是一陣響亮而沉悶的聲音。

  就在他的倒影

  晃動的一瞬間,一堵破牆正好砸在他的太陽穴上。一股生鏽的氣味刺痛了他的鼻子,他的視野被染成了紅色。

  當他們翻滾在地時,奈芙蒂斯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在某個時刻,她被撕裂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

  「水可以阻擋電磁波。不過只是在一定程度上。我需要拿探測雨雲的氣象雷達作為例子嗎?」

  然而。

  一方通行仍占上風。

  「嘁! !」

  他的操縱雖然不穩定,但他仍強行在他們周圍製造了強大的旋風。

  在最後一秒鐘吹走所有空氣中的水滴可能是正確的決定。

  學園都市第一位的怪物握緊了拳頭。但他這樣做是為了施加壓力。被他的手壓碎的空氣就像一顆巨大的炸彈。火藥爆炸是燃燒氣體迅速膨脹的結果。就像高壓液體可以被用來切割一樣,任何東西只要合理開發都可以成為武器。

  比如空氣。

  血和水從他的劉海滴落下來。他拿著一個明顯的武器,在敵人身上咆哮。

  「讓我們看看,如果我把你撕成0%,你還能不能復活!!」

  「哦,聽起來不錯。」

  即使是現在,奈芙蒂斯也在地板上微微一笑。

  她對死亡毫無畏懼嗎?

  或者…?

  「我被迫的情感共鳴需要眼淚,所以你用灑水器把它禁錮了。沒人知道我臉上的那一滴是水還是眼淚。」

  她停頓了一會兒。

  然後,一方通行意識到他們當前位置所代表的意義。

  「你…! !」

  「但是如果你能給我遮風擋雨,我就能避開水。這意味著我臉頰上的這一滴只可能是一滴眼淚。」

  她笑了。

  就像回到從前一樣。

  當戰鬥的喜悅傳遍她全身時,魔神奈芙蒂斯低聲說道。

  目標:Q魔545 -增益。

  「啊……噶啊! ?」

  那個半透明的惡魔看起來像是一個人類女孩、一隻殺人水母和一張報紙的不平衡結合體,但現在她抓住了胸口,彎下腰來。

  這次她感到更加悲傷。

  Q魔545不想傷害接受她的人。她能感覺到一種外部壓力迫使她的力量增長,但她聚集了所有的力量,將其聚集在她的手中。她所要做的就是刺穿自己的胸膛。她試圖在爆炸發生前自殺。

  他為她人造的生命找到了一個目標。

  他告訴她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要享受生活。

  所以。

  她選擇在這裡結束生命。她不會讓任何人阻止她!!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她把幾乎不受控制的力量集中在手中。

  她不顧一切地試圖控制它,卻使她的身上出現了像刀刃一樣的爪子。

  她無法阻止那股力量離開她,但她只能勉強引導它,把它指向她胸部的中心。她只有一次機會。如果最初的攻擊還不夠,她將無力阻止隨後的暴行。

  她不會讓這一切在混亂中結束。

  (這不是…毀滅。我是在用我自己的行動來保護我的主人!!)

  但是。

  這之前。

  「對不起,小姐/return。在匆忙做出愚蠢的自我犧牲之前,我們來回顧一下你的選擇/escape?你確定你沒有忽略其中的一些事嗎/escape?」

  聲音來自她的內心。

  但是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聲音?它從哪裡來的?

  「詛咒那個不忠的傢伙/return。這種聯繫本該是非法的,你知道嗎/escape?把你留給一個惡棍,簽訂一些奇怪的契約,打開了一扇御坂沒有意識到的後門/return。看起來他一直在自行其是,但是御坂覺得她不能相信他了/return。御坂不確定他是否真的吸取了教訓/return。」

  雖然看不見,但它就在那裡。

  學園都市的第一位的額葉曾嚴重受損。沒有外部的計算幫助,他甚至無法正常站立。

  對於Q魔545來說,這意味著什麼呢?

  這就是它的意思:

  「你已經通過一方通行的身體聯繫上了御坂/return。他甚至都可能不知道這個訪問點/return。歡迎光臨御坂網絡,來訪用戶/return。現在,御坂不希望你貿然下結論,做出任何誤解,所以請記住,御坂們作為一個整體是屬於上條醬的團隊的 /return。然而/backspace,看到別人操縱那個該死的白痴,也很讓御坂生氣/return。只有御坂可以指責那個壞蛋/return。不要把受害者推到一邊,強迫他走你選擇的艱難道路/return!!」

  她只明白一件事。

  她有了一個盟友。

  這故事裡還有一方通行和Q魔545以外的人物!!

  所以我們會給你一些幫助,沒有腦電波的思想實體/return。如果那個棕色魔女想放大你的力量並把它輸進那個壞蛋身體裡,那麼我們做點更有趣的事怎麼樣/escape?這將不會是一次失控/return。我們會把它排列好,並產生最佳的力量來給予那個壞蛋幫助/return!不要低估御坂們的計算能力/return!這陣微風比我們所說的風暴要差得遠呢/return!!」

  一種似乎是看不見的東西從Q魔545之中向四面八方散開。

  她可能看到了它,因為她是一個惡魔。

  其他人可能會把它認作別的東西。

  不管怎樣,這就是那個半透明的女孩看到的。

  「10和22?」

  她愣住了。

  當Q魔 545看到這個重疊的表面世界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加起來是32,但是31和32是重複的。這是78張牌顯示的唯一路徑。但它和我熟悉的塔羅牌太不一樣!」

  「我不知道你怎麼看/return。御坂們在這裡只是作為我們自己/return。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與他同在/return。這是對您來說最簡單的過程/return。根據御坂們的意願,我授權您進行遠程操作,並授予您最高權限/return。盡你所能,保護好你想保護的東西/return!!」

  是的。

  就是這樣。

  Q魔545是一個人造惡魔。她是一個超自然的存在,為了方便,她的一部分功能被削減了。但是她是基於什麼模型的呢?她是由大惡魔科隆尊創造的。那個大惡魔自然會用她現有的最現成的模型來製造:她自己。

  大惡魔科隆尊是生命樹中的惡魔,而不是逆生命樹中的惡魔。

  她就藏在那個深淵裡。名為Da』at的生命樹也被發現藏匿在那裡。在那裡,她管理著誰該上樹,誰該下樹。她的職責是防止愚蠢的人類過於輕易地獲取這棵樹的知識。在現代,算命已經標準化了,所以只要有牌,任何人都可以推算。但並非所有人都能成功。為什麼呢?因為有人潛伏在裡面,以欲望和恐懼的形式阻礙他們的道路。

  所以。

  如果Q魔545也有這個功能…

  「我們就指望你了,惡魔醬/return。看起來御坂永遠無法逃脫成為指控者的命運/return。她會使他想起他所犯的罪行,讓他偏離當前的道路/backspace,但也就是這樣/return。你可能是唯一一個可以在不讓他關注犯罪和懲罰的情況下,支持他走上不同方向的人/return。」

  在那裡可以聽到一陣輕輕的低語。

  「我是一個惡魔,在這十個領域裡都沒有一席之地。」

  Q魔545現在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它了。

  以她自己的方式,她能感覺到無形的能量場和覆蓋世界的關聯數據實體。

  「這樣,我就可以成為坐在未標記的第十一位的管理者了!我的名字叫Q魔 545,我的數字是真實的11,它的意思是「邪惡支撐善行的墊腳石」!這裡有78張卡片的路徑。我將提供力量給我的契約之主。那超越普通的生命形式,其控制著仍然無名的第三個三的全部。我將為那個存在提供生存之路!我將把深淵之外的智慧賜給他!!」

  亞雷斯塔·克勞利曾經在這方面失敗過。

  實驗的目的是把巨大的惡魔科隆尊帶進他的身體裡,以便越過常人無法越過的深淵,但是科隆尊拒絕合作,實驗也停止了。

  但如果?

  如果惡魔真的願意幫助他,並且沒有惡意或欺騙地加入他,會發生什麼事呢?

  答案就在這裡。

  「魔神,你還停留在表面呢!!我的主人已經越過了深淵,所以你可別想和他作對!!」

  一陣爆炸聲突然傳來。

  但並不是如狂風般的一方通行,一直試圖釋放的聲音。

  那聲音並不明顯。

  它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卻又覆蓋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向量操縱能力把它扭曲成一個漩渦,使它像一個巨大的長矛一樣沖向奈芙蒂斯。

  「嘁! !」

  儘管軀幹被風吹走,棕色的女神仍然保持著她的美麗,但她最終還是砸了咂舌,把一方從她身上推開。這稍稍改變了矛的軌跡,所以只削掉了她一簇銀白色的長髮。

  有些東西和以前不一樣了。

  分開的頭髮沒有重新連接,它只是腐爛了。

  她轉身跑開。

  一旦學園都市的頭號怪物站起來,這個半透明的惡魔就會用手臂摟住他的脖子。

  她再也不會逃跑了。

  她再也不會害怕了。

  她現在明白了主人所說的話。別哭了。不要害怕。是的,她可以真正地依賴他,所以她甚至不需要擔心,她的行為是否會傷害他!!

  「你不懂魔法,也不知道規則,所以魔神可以嘲笑你,同時表現得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為了給他真正的力量,讓他在被傷害的同時能夠戰鬥,Q魔545直接瞪著魔神奈芙蒂斯。

  「通過輸入整個樹的78張卡片的知識,我將為你提供你需要知道的東西。你是否意識到並不重要,主人。只要好好控制向量就行了。』我們』所有人都會確保一切順利!!」

  接著是一陣潮濕的聲音。

  一方通行被認為是不可觸摸的,因為他可以反射任何向量。但一些血液剛剛離開了他的白色皮膚。

  然而,怪物笑了。

  他為什麼要怕哪怕是一點劃傷呢?他受夠了被如此脆弱的對待。

  紅眼睛中閃爍著好戰的光芒,學園都市的第一位對他的戰友開了口。

  「那很好。」

  銀髮棕膚的魔神簡短地回答道。

  「哦,親愛的。」

  她用巧克力色的拇指擦去眼睛上的淚珠,但這可能沒有多大意義。

  灑水器是否運行已不再重要。

  她無法從更基本的層面分離兩者。她的假眼淚再也無機可乘。

  「這可不太好。」

  「我才不在乎把假眼淚當武器用呢。」

  一方通行在搖晃著接近時,悄聲說道。

  那個怪物被敵人和同盟者都傷害了,但卻想抓住某種勝利。

  火車上的戰鬥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他想起了那個女孩。她不需承擔任何責任,但仍然哭了,因為她認為這是她的錯。

  「我不需要任何計算或數學了。」

  學院城的第一位吐出嘴裡的血,默默地握緊拳頭。

  那個純潔的白色怪物已經上升到說出這些話的地步了。

  「真正的眼淚比血更有分量。所以你要好好哭一哭,才能彌補你的所作所為,你這個混蛋。」

  Part12

  餐廳的一扇門突然被打開。

  魔神娘娘被打飛到旁邊的廚房,困在了一個被壓碎的不鏽鋼水槽里。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屁股扎進游泳圈的人。當這個穿著浸透了水的迷你中國裙的女孩抬頭時,她聽到了液體飛濺的聲音。

  「啊,啊哈。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即使輸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輸。」

  亞雷斯塔邊回答邊往地板上吐血。

  「你變得太強大、太快了。你還沒準備好就跳過了很多步驟。愛即是旨意,只要它還被你的意志力量所支配。魔法是一種給予你對你關心的人產生的感覺,以實體的技術。你一定活了幾千年了。你在那段時間哪怕只組建一個家庭,你都可能會獲得一種不同形式的力量。」

  「嗯?我想想,嬰兒是怎麼產生的?」

  對於娘娘,別人很難看出她是否在開玩笑

  而她顯然是故意輸的。

  即使是亞雷斯塔·克勞利也沒想到,沒有一個真正的A.A.A.的支持,沒有聖守護天使艾華斯的幫助,她竟然能擊敗一個魔神。僅僅用那根能把她的魔力增強到目標想像的10倍的衝擊之杖,是很難成功的。這理論上也許給了她一個選擇的機會,但她只有一個選擇。在真正的戰鬥中,這就像玩石頭剪刀布,卻只限出剪刀一樣。即使是和以一種不同形式存在的魔道書,黑貓魔女米娜·馬瑟斯一起作戰,她也無法改變這一點。莉莉絲是唯一的例外,因為她沒有原罪。但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避免使用那個嬰兒的靈魂。

  廚房並不只有水槽被毀了。

  工業用冰箱被撞翻了,工作檯面裂成兩半,通往中央儲藏室的大門被幾塊金屬碎片刺穿了。

  對那些有著相應知識的人來說,所有的毀壞形成了暗示元素象徵的,類似於螺旋的符號。

  它提供了使用在門把手上的,正確的秘密信號。

  亞雷斯塔沒有說話。

  但這些毀滅的跡象無疑是神諭,就像龜殼上被火焰加熱產生的裂紋一樣。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別問我。我對善惡不感興趣。我只是想找點樂子打打架。你直面我的挑戰,而沒有到處亂跑或是耍花招,你給了我我想要的東西。即使你的腸子上的傷口撕裂,你也沒有退縮。拿了點的東西,不付帳就跑了,我真的是那麼粗魯的人嗎?」

  沒有必要持續這種無稽之談了。

  娘娘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但她只把它用於自己的目的。亞雷斯塔只能為她悲哀。她的孤獨是一種令人滿意的孤獨,與亞雷斯塔·克勞利截然不同。亞雷斯塔曾被三流報紙誹謗,也曾受到公眾的批評,他們從不會質疑他們所讀的東西。但銀髮少女並不嫉妒。這就像看到一個分不清有錢和只有錢之間的區別的,可憐的老人一樣。

  她需要繼續下去。

  她從廚房走到中央的儲藏室,凝視著牆上的大電梯井。

  埃瑟爾化身在四處爆發。

  銀髮少女嘲笑道。

  「這完全是錯誤的舉動,科隆尊。你從沒聽說過長髮公主的故事嗎?」

  亞雷斯塔·克勞利和米娜·馬瑟斯一揮舞雙臂,巨大的火焰和風刃就從垂直電梯井中呼嘯而過。這就是那些虛假的天使所能做到的極限了。當他們被迫在沙漠中不停地奔跑時,他們是令人討厭的傢伙。但一旦兩人開始攻擊,他們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打敗那些埃瑟爾化身,繼續前進。

  時代從伊希斯轉移到了奧西里斯,最後到達了荷魯斯。

  亞雷斯塔已經飛躍了第二個布萊斯特之路,甚至在達成目標的道路中擊敗了一個魔神。所以,僅僅是天使的出現還不足以阻止她。

  天使們被燒焦,撕碎,在空中飄零。

  威脅的殘餘實際上成了魔法師的墊腳石。

  但這就是魔法師。他們分析這些符號,使它們成為囊中之物,在裝扮成擁有超人類知識的神的同時施行盛大的儀式,並使用過去的令人恐懼的高階

  存在,作為了解更多知識和技術的墊腳石。他們是用自己的意志馴服恐懼並將其作為武器的人類。

  她爬上豎井,踢開那扇厚厚的鐵門,進入了外面的空間。

  「嗨,亞雷斯塔。我的敵人。」

  她發現自己身處無邊無際的藍天下。

  這座十邊形神殿有網球場那麼大。

  它仍在繼續對試圖穿越茫茫冰海的騎士軍團發動無數的魔法攻擊。

  它不是為惡魔而建的。

  這座巨大的神殿是用來展示英國王室的權力和保護他們的人民的。

  但現在它被一個大惡魔控制著。這座灰色的神殿因有了一位新主人而徹底改觀。

  然而。

  亞雷斯塔·克勞利和米娜·馬瑟斯真的擁有足夠的善,可以成為那個大惡魔的對立面嗎?

  「我很驚訝你能從那種傷勢中恢復過來。鑑於你的天性,我懷疑你不會對自己使用治療魔法。」

  「…」

  「難道你還沒有痊癒嗎?即使你在不斷地撕裂那深深的傷口,你還在堅持嗎?你沒有多少時間了。」

  鮮血從銀髮少女的身上滲了出來。

  但這並不令人意外。娘娘之前也注意到了。

  然而,她還是不能在莉莉絲面前崩潰。無論如何,她必須在女兒面前保持堅強。咳出血和痛苦地扭動只能之後再去做。

  與此同時。

  即使是以如此誇張的方式問候他們的,也會顯得不太光明正大。那是惡魔的本性嗎?

  科隆尊沖亞雷斯塔自信地微笑著,偶爾瞥一眼她的身旁。

  她在看著黑貓魔女米娜·馬瑟斯。

  不,她看著婦人抱在胸口的莉莉絲。

  那個銀髮少女向旁邊邁了一步,擋住了那邪惡的目光。

  「不用擔心。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她。」

  「的確如此。現在,我或多或少能猜出你在想什麼,但我懷疑,事情並不會順著你的心意發展,亞雷斯塔。」

  她聽起來對這件事十分惱怒。

  即使在假裝成亞雷斯塔的二女兒並刺穿她的身體後,這個銀髮少女仍然不願去死。在無數的亞雷斯塔分散到世界各地、她被封印在學園都市後,科隆尊不得不克服了相當多的意想不到的情況。在這方面,他們是相似的。在路途的某個階段,他們跌倒了,但這並不足以阻止他們。他們利用這段經歷找到了下一步,清除了看似不可能清除的障礙。

  米娜·馬瑟斯總是站在她的管理者身邊,提供客觀的觀察視角,她輕輕地張開面紗後面的嘴。

  「……大惡魔科隆尊。」

  「你說得好像我是這裡的壞人,魔道書,」科隆尊吐出這句話。「但你才是拒絕分解的垃圾。」

  濱面曾經見證了,她僅僅為了自娛自樂,就告訴了他如何救福春的場景。所以如果他在這裡,他可能會被科隆尊臉上的表情弄糊塗。

  「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存在於生與死的循環之中。我的存在是為了消除阻塞和修復循環。我是科隆尊。你一定知道,要是有些東西可憐地緊緊抓住自己的生命不放,並且在繼續吞噬周圍的一切時不斷膨脹,這會是多麼邪惡。」

  「…」」亞雷斯塔·克勞利。你就是最好的證明。」

  惡魔伸出她纖細的手指。

  這個黑暗的手勢似乎預示著誰即將死去。

  「正常的人類在經過100多年後根本無法保持這樣的形態。醫療技術可以帶來改變,但你早就該死了。正是你們的持續生存才使這個世界變成這樣。學園都市是為上條當麻所創造的戰場?無稽之談。就算這是它背後的邏輯,實際上還是你創造了它,亞雷斯塔。如果你在1947年帶著本該有的悔恨進了墳墓,世界就不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但是……」

  黑貓魔女米娜·馬瑟斯想要說些什麼,但亞雷斯塔擺擺手,打斷了她。

  科隆尊的指控還在繼續。

  「時間的流逝似乎無情地磨損了一切,但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同尋常的拯救了:幻想殺手、魔神們、魔道書原典、復活的莉莉絲、復活她的艾華斯……還有我,大惡魔科隆尊。」

  「所以你知道你站在邪惡的一邊?」

  「當然。我的工作就是修復循環。這會創造出下一個時代。曾經,生命樹的的大部分都受到了攻擊。如果第二個亞當沒有用血贖罪,世界根本不會存在這麼久。而關鍵的阻礙都是知識的結晶。我是保護深淵的大惡魔,而深淵是生命樹的隱秘部分。不論我的目的是什麼,不可否認,我已經被玷污了這樣,我就要把一切都毀滅。我和包含我的生命樹也不例外。部分地破壞將毫無意義。如果有任何東西仍然存在,並由此產生了一種永恆的扭曲,那麼世界將重蹈覆轍。我將消除那10個質點,22條路徑,和隱藏的第11個符號。相位間的碰撞?火花和水霧?如果你只解除這些表徵,你誰都拯救不了。所有的基本障礙都必須清除。這樣我們就能把接力棒傳給下一代。」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保護某個特別的人的願望,會成為傳遞接力棒的障礙。這和自私的老一代執著於他們的王座,不給年輕一代留下任何機會是一樣的。任何阻礙這一進程的因素都是世界循環的一個關鍵阻礙在科隆尊的想法中。

  亞雷斯塔搖搖頭。

  「你想保護什麼,科隆尊?」

  「這個世界,但我對當前的時代沒有興趣。」

  關於玉米、棕櫚樹、肉、魚和其他食物支撐起一個地區或文化的傳說,常常涉及到殺戮的主題。某個神或人會被殺死和切碎,他們的血肉會覆蓋大地或海洋,這就提供了人們在自然界中找到的食物。

  科隆尊認為這是一種救贖。

  她會摧毀現存的一切,為下一個」人」做準備。這個人不需要是人類。下一種生命形式可能是魚類,可能有翅膀,可能是巨大的無脊椎阿米巴原蟲,也可能是八足章魚一樣的外星人。只要他們出生於自然,同時會被自然毀滅,她就不會在乎他們有多富裕。她認為自己是一個邪惡的破壞者,但她不會停止提供這種基本的救贖。

  即使這個概念就像在你所愛的人還活著的時候就把他們砍死,把他們的屍骨撒在地上,在那裡種上一塊地來吸引動物,並宣稱這是一個巨大的成功,因為你的子孫可以繼承你所建立的一切那樣。這個概念很可怕。

  亞雷斯塔·克勞利慢慢地呼了口氣。

  然後她開了口。

  「這都不值得去討論。」

  突然的撞擊震動了由網球場大小的十角型直升機場構成的整個神殿。不,它震動了整條200米長的船。

  一方是那個克服了自卑心理,再次向《聖經》伸出手的人類。

  另一邊是身處伊希斯、奧西里斯和荷魯斯之後的大惡魔。

  亞雷斯塔向前衝去,她的棕櫚杖貼緊地板,在她身後劃出一道火線,就像劃火柴一樣。但科隆尊一根手指也沒有動。

  她從一個測驗開始。

  「埃瑟爾化身- 7:DEO。」

  「太慢了。」

  亞雷斯塔把她那已經積聚了大量摩擦熱的手杖往上一甩。火焰直接穿透了金色長髮做成的天使的底部。

  頭髮一散開,用面紗蓋住臉的人又發動了一次襲擊。

  與此同時,一張邪惡的臉以金髮作為屏幕出現了。

  「第三個呼喚:汝名為伊多伊格,風中之風。遵守那統治著同樣顏色的碑文中的文字,在我面前展現你純潔的力量!!」

  這是一股不該存在於地表世界的純淨元素的洪流。刺骨的寒風直撲向亞雷斯塔·克勞利的脖頸。

  「! !」

  無暇顧及自己腹部的刀傷,亞雷斯塔把棕櫚杖拉了起來,讓它被切開,然後用它強行轉移攻擊。但那時候,另一種邪惡的停滯物已經出現了。

  它通過頭髮上的臉出現。

  「第七聲呼喚:汝名為丁香,風中之水。在元素中插入元素,並服從作為這個世界的元素的我!!」

  「米娜·馬瑟斯! !」

  風之刃被偏轉並垂直向上躍起後,被寒冷的霧氣包圍,並以類似毒蛇或蠍子尾巴的動作旋轉。它撲向身穿喪服的莉莉絲懷裡的嬰兒。米娜喘著氣,抽出調色刀,另一隻手臂抱著孩子。

  「我的視野通過藝術的媒介被帶到外面的世界。它可以連接到其他人的微觀世界,並進入所有人的宏觀世界。感受我的色彩,它重建了失落的七面牆墳墓。出現在我面前,利爪。兇猛地揮動它們,黑色的四足野獸!!」

  一陣強風伴隨調色刀的運動出現。不,如果細沙或麵粉撒在這片空地上,這看上去會非常像一隻食肉動物在她身邊奔跑時留下的爪風。

  強烈的火花飛濺,科隆尊召喚的致命元素最終化為烏有。

  但是惡魔仍在邪惡地微笑。

  「這只是一種快速的適應,但我想我應該預料到,一旦我摻入雜質,元素就會很容易被排斥。表面世界的行為可以受到表面世界的其他行為的影響。這是有道理的。」

  黑貓女巫對自己的成功一點也不高興。

  事實上,她皺了皺眉,就好像預測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

  「但這意味著,來自純元素的直接攻擊可能會折斷你的調色刀,摧毀握著它的手臂,殺死你抱在胸前的嬰兒。」

  「! !」

  「你覺得這場戰鬥不公平嗎?亞雷斯塔,現在你在這裡,我也有一件事必須為之奮鬥:蘇格蘭的三項榮譽和斯昆石。所有的棋子都在棋盤上移動,我們正在為爭奪對方的王而戰鬥。這就是一場戰鬥。」

  她長長的金髮像蠍子的尾巴一樣在空中搖擺。

  不,它幾乎像是在鍵盤上打字,因為它使用的正是一種面板,這種面板是通過在一張紙上用一種特殊的字母畫線來形成方塊而產生的。

  「不管怎樣,你現在肯定不認為自己能夠殺死我。」

  「…」

  「你為什麼在這裡?你只有一個選擇。如果你認為你可以在保護孩子的時候和我戰鬥,同時還能控制這座神殿,那就試試吧,亞雷斯塔!」

  當科隆尊講述她殺戮世界,甚至自殺的原因時,她在狂笑。所以她一定是自然崩潰的真實化身。她說,世界不可能回到正常的循環,除非她也被消滅。把A和B在表世界中連在一起,讓它們互相競爭,互相毀滅是不夠的。如果在一個空虛的世界裡只剩下科隆尊,那麼雜質就會存留。她將沒有什麼可以與自己對抗,所以她將失去任何自殺的方法。如果她最終像老處女里的小丑一樣,這一切都毫無意義。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配對所有的卡牌,包括她自己,這樣他們就都可以被丟棄了。

  然後。

  然後。

  然後。

  Part13

  「濱面?」

  少年聽到了他女朋友瀧壺理後的聲音,她穿著粉色運動服和蓬鬆的毛衣。

  他的身體晃晃悠悠。

  但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他把迪翁·福春,那個有著紅短髮、白裙子的女孩帶回來了。他也沒有失去瀧壺理後。因此,明智地選擇現在退出,或許是將可能造成的傷害降至最低的最佳選擇。但濱面仕上還得做點什麼。

  他自己還沒有做到他該做的事。

  她在策劃什麼,她想造成多大的破壞,她為什麼偏離了幫助他的計劃,這些都無關緊要。

  不管是怎麼開始的,她總歸是幫助了他。

  所以。

  「…」

  仍然站不穩的他,伸手去扶著牆。

  他抓起船上的無線電。那是一條內部電話線。

  「夠了,科隆尊…」

  他提高了嗓門,就好像在咳血。

  他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肚子裡。

  她一直信守著諾言。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敵人還是盟友,但他仍有話要說。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他不得不。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不管大惡魔科隆尊最後要走向什麼樣的終點,都該公平地給她留個機會!!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但對你來說也結束了,不是嗎?你的堡壘里有很多敵人,而船就要散架。這不是將棋;這是西洋棋。你不能把搶來的棋子拿回去!!所以結束這些吧。你仍然可以這樣做。你可以結束這一切而不用被殺死!!」

  Part14

  「…」

  在那座神殿裡,大惡魔聽到了一些無意義的喊叫。

  它絕望般地不合時宜,模糊得都不能傳達一條信息。

  但是。

  那些話足以讓她的周遭停滯。

  她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她看到了一個銀髮少女,一個黑貓魔女和一個沒有原罪的嬰兒。

  她現在不能放鬆警惕。

  她不能把精力集中在像這樣的小事上。

  但是。

  即便如此。

  (哦)。

  由於某種連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楚的原因,她的話自相矛盾了。

  她淡淡一笑。

  沒有什麼必須存留。

  自然崩潰必須帶走一切。這就是規矩。然而,……

  (所以他成功了。)

  「你怎麼這麼心煩意亂?」

  這個問題來自那個穿喪服的婦人抱著的嬰兒。

  她的嘴裡叼著一個小號喇叭玩具。

  「因為對我來說,現在似乎是最後的抉擇點。」

  「我的名字叫科隆尊,我的數字是333,我的本質是擴散。我是一個撕裂了人們的聯繫,阻礙了世界的紐帶的大惡魔。」

  「科隆尊。」

  金色長髮上的那張奇怪的臉比以前更有力、更生動、更陰險。

  「我再次發誓!深淵的障礙站在我面前,我要在所有事物之間劃上一條誤解和不容忍的界線。莫阿薩的儀式,遺腹之人,將消除一切事物的停滯,完成世界的自然崩潰!!」

  這根本說不通。

  這可能看起來像一個統一的理論,但都是胡說八道。

  這可能就是為什麼她被稱為惡魔而不是天使。

  兩雙眼睛交匯到一起。

  亞雷斯塔·克勞利和大惡魔科隆尊。

  即使是現在。

  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他們之間的仇恨怎麼能消除呢?

  除非一方砍倒另一方,否則他們的殺人利刃永遠無法被套裹。

  因此,隨後發生的事並不是單純重複那個語無倫次的誓言。

  這些話帶有明確的殺人意圖。

  「我是個惡魔,卻不是來自於那惡勢力聚集的逆生命樹。我是藏匿在生命樹中的大惡魔。我和Da』at存在於同一個深淵裡。」

  她低聲說。

  當她擺出好像拿著一把看不見的劍杆的姿勢時,她在雙臂間積蓄了力量。

  這是一種新的控制大國的技術體系,自1904年的最終審判以來,這個體系一直統治著世界。

  「每個數字都是一樣的。我的右手包含著復活的紐特。觀察著可能性的擴展和超越有限的界限。我的左手包含復仇的哈迪。最小的點聚集並集中所有的力量來創造一個單一的含義。這樣,攻擊就會從拉胡爾-呼伊特之環的無限加速度中釋放出來,並出現在這個世界的表層。」

  這是一場終極的攻擊,它與那位魔神的主神之槍不相上下。儘管有幻想殺手的存在,它還是徹底摧毀了那個少年。

  這棵樹不僅僅是用來上升的。它也可以下降。從天堂的某個點落下的力量,在沿著不同的路徑下降時,會獲得顏色和其他屬性,並最終轉化為這個世界上任何數量的物質之一。

  如果一個魔法使用者故意把它像閃電一樣拉下來,會發生什麼?

  純能量即使迅速地轉化為物理物質,它也會沖向目標。它很像一個自鍛彈頭,使用金屬箭頭的爆炸,可以很容易地穿透坦克裝甲。

  魔法師亞雷斯塔·克勞利曾將其描述為可以切斷目標鍵的能量團塊。作為一種象徵,它就像閃電一樣在通往目標的路上蜿蜒曲折。

  沒有什麼咒語比這個大惡魔自身更有用了,她是負責守護生命樹的前三個質點,她的存在是為了阻斷所有的聯繫,撕裂世界。

  「魔法:火焰劍。從生命樹中下來,彰顯自己,用你的力量沐浴他吧。」

  即使直接爆炸沒有打中,衝擊波也足以摧毀一具人體。她襲擊時似乎忘記了自己保護神殿的目標。如果目標出於恐懼而躲避了攻擊,這裡的每個人都會被殺死,由十角型直升機場建造的神殿會從內部分裂開來。

  「巴巴倫,偉大的知識之母,顯露你的紅光吧!!」

  亞雷斯塔大聲吼叫,但來不及了。

  照這樣下去,她會垮掉的。

  就在這時,小莉莉絲用她的小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圈。

  但這毫無意義。

  考慮到相對速度,在「魔法:火焰劍」發動之後再移動手臂,已經太晚了。然而,它起作用了。

  一致性土崩瓦解。因果關係被忽視了。

  換句話說,這是一個奇蹟。

  隨著一聲像鋸齒彎曲的聲音,魔法的尖端:火焰劍偏離了方向。它被莉莉絲畫的像盾牌一樣的圓圈纏住了。它旋轉了幾下,最後被困在一個沒有盡頭的圓圈裡。

  這個不自然的現象救了亞雷斯塔一組的命,但是銀髮少女的臉上沒有一絲笑顏。

  「科隆尊! !」嬰兒說,「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你不再是孤獨的小丑!!你沒有聽見你的旅伴在叫你嗎?」

  「安靜,莉莉絲。這是我們這一代人的決戰。只有我們才能理解這裡的戰鬥力量!!這與邏輯無關。只有我們的血才能平息這個詛咒!!」

  莉莉絲是個裸露在外的靈魂。

  如果她繼續在這個狀態下製造奇蹟,她將會在被放入一個新的容器之前消失。

  所以。

  「喔哦哦哦! !」

  亞雷斯塔·克勞利大吼一聲,走上前去。

  即使出現一個奇蹟也是失敗的。她必須確保自己在這裡不會再遭遇任何失敗。她會把那一次失敗引導到一百萬次成功。這個人類的一切都沒有按計劃進行,但她仍然固執地挑戰著惡魔科隆尊。

  埃瑟爾化身,18個秘密召喚,還有魔法:火焰之劍。科隆尊所有的魔法都來自荷魯斯,但每一次她增加它的力量,她就更加被表面世界所束縛。換句話說,她身體的運動會受到限制。這意味著她在使用了一次主要攻擊後,由於控制了後坐力而分散了注意力,所以她會變得像一個普通的人類魔法師一樣毫無防備。

  甚至她頭髮上的臉也在海風中扭曲。

  她進攻時的後坐力使她的身體在藍天下失去了平衡。這很像一個人刺出劍後,被自己的力量所推動。但她只是動了動眼睛,盯著向她走來的亞雷斯塔。

  「第一召喚:整塊碑文的統一,無色而無名的元素。遵從統一碑文上的一系列字母,在我面前展現你的本性!!」

  這甚至不是最純粹的四種元素之一。

  她打算突破任何實際的防禦來消滅她的敵人。

  但亞雷斯塔不再揮舞著她的棕櫚杖。

  就在攻擊發生之前。

  「不,這裡由我做主。」

  三個聲音響起。

  銀髮少女扔出了三個物體,形成了一個以科隆尊為中心的等邊三角形。它們每個都有指甲蓋那麼大,並發出紅光。

  這不僅僅是紅寶石的力量。

  神殿的地板上畫著無數相互重疊的符號。亞雷斯塔把這些石頭嵌在道路的岔口,故意製造了一個「阻塞」,扭曲了能量的流動。

  Al2O3,天然的鋁氧化物。

  當她自己已經用它控制過A.O.弗蘭西斯卡後,科隆尊並不能否定它的力量。

  克勞利和科隆尊的咒語以一種不同於對馬瑟斯之戰的方式交織在一起。這是一場擁有荷魯斯知識的兩個人的戰鬥。

  「三滴鴿子血會召喚出一個惡魔。目標是遊蕩在ZA第十埃瑟爾的天使,它和Da』at一起藏在生命樹的深淵裡。她是跨越深淵,獲得超越的知識所必需的超然存在。」

  科隆尊的攻擊是近距離進行的,但無形的衝擊力仍然被扭曲了。

  不。

  一些紅色物質從科隆尊的右手食指里噴了出來。那是血。就像一個業餘愛好者試圖單手扣動一個巨大的瑪格南一樣,這個大惡魔被她自己的魔法傷害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

  那個銀髮少女聲嘶力竭地吼著,力度幾乎能撕開她肚子上的刀傷。

  「我的目標只是要跨越深淵,而不是與純潔的天使本人會面。我將為我的目標提取我所需要的力量。我要把那一小部分割下來,帶到表世界來。變成一個最簡單的工具,ZA的天使……不,削弱了的大惡魔科隆尊!!」

  科隆尊的進攻並沒有偏離軌道。

  通過把那個紅色的符號扔進神殿,將任何精神物品武器化,並利用它來縮小科隆尊自己,而她所能使用的總力量被強行削弱了。

  就像北歐和凱爾特的神一旦被縮小化,就被稱為妖精一樣。

  現在他們可以做到了。

  他們不需要用嬰兒的靈魂創造奇蹟就能結束這一切。

  作為一個家長。

  作為一個人類。

  作為創造這個世界的主謀。

  亞雷斯塔·克勞利可以為這一切負責,並解決馬瑟斯戰敗後遺留下來的怨恨!!

  「這不是你的地盤,但我不准你離開!!我現在要故意實施一場失敗的驅魔儀式。大惡魔科隆尊,回到你的合法的世界,在你的力量被撕裂成全能的數字11後!!」

  魔法師亞雷斯塔·克勞利在像在吐血一般大吼大叫。

  如果你想到一個像廉價科幻小說中的扭曲門一樣的召喚陣,那麼如果你把一個人扔進一個出故障的門,並使用一個靜態信號輸入坐標,會發生什麼?在兩個階段之間強行把她送回來的能量會像一根穿過煮熟的雞蛋的電線一樣把科隆尊撕成碎片。

  「噢!」

  可怕的火花爆炸了。

  這不是比喻。一束橘色的光真的散布在她周圍。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這就像把一個人的身體推過麵條機。科隆尊的身影消失在明亮的燈光中,她的整個身體被撕裂,被迫進入那11扇門。

  那個大惡魔本不應該屈服於人類的魔法,但是當她被撕成碎片時,她痛苦地大叫起來。並不是這次攻擊威力驚人。攻擊起作用只是因為她已經被降低到,可以被正常魔法殺死的水平。

  然後。

  然後。

  然後。

  她的影子在明亮的燈光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臨死前最後的哭嚎逐漸消失了。

  這灘污穢像復仇的靈魂一樣依附了地球這麼久之後,終於被從地球上抹去了。

  然後……

  「開個玩笑☆」

  接著是一陣沉悶的聲音。

  「咳……?」

  一股不自然的氣息從亞雷斯塔的嘴裡冒了出來。

  她的舌頭感受到了一股生鏽的味道。長長的金色頭髮像蠍子的尾巴一樣纏繞在一起,從背部的中心直接刺穿了亞雷斯塔的腹部。

  是的,刺穿了中心。

  不需要檢查刺穿了哪個器官,顯然,這是一個致命的位置。

  一個扭曲的女性的微笑出現在頭髮的表面,而頭髮正扭曲成長矛或長釘的形狀。

  「如果我只是一個

  老舊的惡魔,這種削弱的策略可能會奏效。就像魔神奧帝努斯被人類創造的魔法給嚴重傷害一樣。」

  一個聲音傳來。

  一個邪惡的聲音在光幕之後,從金色頭髮的底部傳來。

  她提醒了他們自己的地位,以及大惡魔的頭銜意味著什麼。

  她似乎在強迫自己遠離某種東西,而這種東西一旦進入心臟,就永遠無法被破壞。

  「但我是大惡魔科隆尊,唯一獲得血肉之軀的惡魔。連撒旦和墮天使也沒做到這些。生命樹不僅僅是用來上升的。每隔一段時間下來看看會很有趣。不管怎樣,這具肉體牢籠使我的靈魂穩定下來,使我變得非常穩固。即使我控制了與電幕相似的其他能量,我也不會被動搖。」

  通過削取神殿中的小部分能量,電幕可以被用來執行一個安全的召喚。它也可以被移除,注入一把劍中,甚至直接送入人體。人類要做同樣的事情是很困難的。當他們被告知自己要摧毀他們的身體,並進入一把劍中時,他們會感到困惑。

  就是這樣。

  人類可以擺脫肉體的牢籠,登上生命樹去獲得那裡的知識,但這會使他們更容易受到外部力量的影響。另一方面,從樹上下來的存在會給他們帶來許多不同的生理限制,但卻給了他們一個穩固的肉身。正常的魔法師會像討厭頑固的頭腦或僵硬的關節一樣討厭「不變的自我」,但這完全取決於如何使用它。

  科隆尊忍受住了。

  她那由肌肉和骨骼組成的盔甲使驅魔儀式偏離了方向,而驅魔儀式原本是為了輕鬆地趕走惡魔的。

  「你從一開始就沒能打敗我,」科隆尊幾乎要貼到銀髮少女的身上。她溫柔地小聲說,「不管你是使用這座神殿的所有力量,還是把你能扔給我的一切都放大或者武器化,都沒有關係。」

  黑貓魔女米娜·馬瑟斯…不,女人懷中的莉莉絲伸出一隻小手。

  但科隆尊只是嗤之以鼻。

  「那就試試吧。咳呵呵。我是無底深淵的統治者,是上層知識的守衛者。任何依靠生命樹或逆生命樹的奇蹟都不能殺死我。因為我可以左右那樹的升降。」

  「…」

  「如果你懷疑的話,就繼續使用你的奇蹟,直到你的靈魂消失吧。你會和你父親一樣失敗。你的奇蹟只能動搖無形的力量,所以當我被一個由血肉構成的身體保護時,它無法攻擊到我。我和你的接觸不會引發相互毀滅。我可不想當老處女遊戲裡的小丑,但你也不是我的對手。讓我們衷心希望,我能夠安穩地被世界上其他一切事物的毀滅所產生的反應所毀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那……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嗎?這就是你要做的嗎?」

  「夠了! !我受夠了你自私地把惡魔擬人化。你覺得你的寵物貓喜歡穿衣服嗎?在靈魂的最深處,我根本不需要你的理解!!」

  無論是最終的決心,還是不斷的努力,靠人類雙手創造的力量都無法觸及她。

  所以科隆尊笑了。

  然後,發生了一個突然的變化。

  就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如果只是被告知這源於科隆尊的身體,誰會明白它是什麼呢?這是一種低沉的聲音,低沉到似乎要震動這座神殿。即使去敲打一個比人還高的鼓,空氣也不會被振動到這種程度。

  「咳……啊! !」

  科隆尊甚至放開了仍然被頭髮卷著的亞雷斯塔。

  她彎下腰,用手捂住嘴。

  然後她看了看被抱在黑貓女巫胸前的小莉莉絲。然而……

  「不,」莉莉絲通過她嘴裡的小號玩具喇叭說,「不是我做的。是時候讓你意識到,在這裡戰鬥的不僅僅是那些懷恨已久的人。那些面對世界,承載著自己靈魂的人,同樣有資格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簡單地說,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的配角。你也不是。你以為躲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就能看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但你錯了。」

  不是亞雷斯塔·克勞利,不是米娜·馬瑟斯,也不是小莉莉絲。

  那麼那誰?

  是誰幹的?

  「這……不可能!」

  Part15

  第三王女蹲在厚厚的冰面上。

  她的臉上有一些暗紅色的血,但那並不是她的血。

  「別擔心……」

  她脫下倒下的騎士的盔甲,雙手搭在他受傷的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說話。

  重要的是止血和讓他保持清醒。

  薇薇安自己並不相信皇室觸摸的傳說。據說皇室觸摸可以治癒任何疾病,但她也不是那種在這時候袖手旁觀的公主。

  她會盡她所能。

  因為這樣做可以挽救一些生命。

  「不要放棄! !你不能死在這樣的地方!?」

  「…」

  「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第三王女命令你!!」

  「……格斯。霍雷格斯·米拉茲……」

  「感謝你們在我們需要的時候為英國而戰。無論你是被怎麼帶到這裡的,即使只是出於身份或頭銜的原因,我也無意把你的名字刻在戰爭紀念碑上。挺過這一關,自豪地戴上你的勳章。聽明白了嗎,米拉茲?這是命令!!」

  聲音雖然很小,但騎士連連點頭,好像被她這樣對著他的耳朵的大喊嚇了一跳。

  突然,轟隆一聲,這片暫時的地面震動起來,令人不安的裂縫在其中遊走。

  不久,一個巨大的裂口裂開了,他們被十二月的海水吞沒了。

  然而,薇薇安用止血帶緊緊地包紮了他的傷口,那止血帶就像繃帶和膠帶的結合體。然後,她向周圍的人喊道。

  「我已經止住了血,他還清醒著……他的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了!!還有誰需要幫助!」

  她看見到處都有手臂在無力地向她揮動。他們並不是為自己尋求幫助。這些請求都來自於救援人員,他們盡了最大的努力來治療傷員,卻仍絕望地不知所措。

  情況已經有了好轉了。

  薇薇安一個人不可能把傷員從激烈的戰鬥中拖出來。多虧了亞洲聖人神裂火織,她才有了這個機會。她把所有的金髮都剪開,為傷員提供了一個被抬走的通道。神裂沒有接近這艘船,她也沒有試圖進攻以取得任何顯著的成就,但如果沒有她在幕後的努力,戰線早就會崩潰了。

  她是個聖人。

  那位女教皇一邊編織起一道堅固的屏障,一邊回歸了她以前的生活。

  但機會只是機會。它不能保證完全的拯救。如果沒有人利用這個機會,她冒著生命危險尋求的拯救將永遠不會實現。

  他們事先準備好的醫療人員根本不夠。

  就在薇薇安咬牙切齒的時候,她聽到一個像是鋒利的金屬絲在空中划過的聲音。

  但這並不是來自神裂火織。

  首先,這不是金屬絲的聲音。

  這種鋪開並反射陽光的材料是絲線,是被設計用來防止縫紉時產生排斥反應的。末端有一個彎曲的鉤子,但沒有魚鉤的倒鉤。這也是一種醫療工具。

  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這是一場名副其實的拯救風暴。

  「嗯,差不多了。」

  那是句用日語說出的,直率的評論。

  「我離開英國有好久了。我第一次發現亞雷斯塔是在冬天,是不是?」

  他所做的就是走動,從受傷的人身邊走過。這就是他拯救生命所需要的一切。就像鋼鐵產品在接近一個強大的磁鐵後會無聲地磁化一樣。

  「米娜女士過去了,那隻金毛獵犬在衝到前線之前大喊了幾句浪漫的話,所以我是唯一一個在實驗室設備後面看著的人。我真的很願意結束這一切,回到房車裡。」

  「嗯,醫生……?」

  「還有,警告一下,」

  青蛙臉的醫生平靜而有力地說。「不管你挽救了多少生命,如果他們在片刻之後被風吹走了,那就都沒有意義了。我打算拯救每一個我看到的生命,但我明白,不加思索地延長一個人的痛苦並不等於拯救他們。」

  接著,薇薇安注意到了更多的來自於灰女王」不列顛女王號」的攻擊。

  (媽媽和莉梅亞懶惰的戰鬥計劃讓我們的側翼完全敞開了!!)

  第三王女沒有注意到臉頰上的血跡,她迅速地用消毒酒精洗了洗手。

  「莉梅亞! !我們需要更多的冰樹!!如果我們治療的人再次受到攻擊,就毫無意義了!!」

  「你知道,薇薇安,有一件事叫做最大化效率和能力,我必須——」

  「閉嘴,做好你的工作!你應該是我們的誘餌,所以把誘餌準備好好好好好好啊啊啊啊啊!!」

  一道道光束不停地從船上射出。

  垂直和水平的熾熱光雨被無形的打擊和衝擊波連接起來。

  如果沒有周圍出現的冰樹,那麼許多被認為已經獲救的生命就會再次消失。

  「從現在開始,我將決定什麼時候使用它,」薇薇安說,「莉梅亞,你給我從炮手變成炮塔!!」

  「哦,真的是。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內心身處藏有最強大的野獸,而凱莉莎沒有。你但只要給它一個堅固的籠子,它就會很少露面了。」

  「你到底聽見沒有?」

  「是的,妹妹。我也需要為你吠叫嗎?汪汪汪。我想,冷靜的姐姐永遠不可能打敗淚流滿面的妹妹。」

  與此同時,神裂火織背對著青蛙臉的醫生站著。

  刀刃和絲線。

  他們平靜地交談著,同時揮舞著完全不同的武器,雖然看起來非常相似。

  「醫生。」

  「現在看來,當個醫生比當兵更有罪過。」

  「一些傷者被困在激烈的戰鬥中,無法撤退。我要開路,請救救他們。」

  「你可以從那位公主身上吸取教訓。你的話沒有一點瑕疵,所以我甚至不需要看你臉上的表情在種時候,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遠處爆發了一場巨大的爆炸。

  是那隻被奇怪的機器包圍的大狗在那裡橫衝直撞嗎?到愛丁堡城堡的時候,他顯然說過(!?)他討厭魔法,但實際上他是一個非常有用的盟友。作為一隻狗,拯救英國並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好處。他可能已經學會了享受那些向一個不像人類那樣考慮利弊的人,伸出援助之手的喜悅。

  它的主人是誰?第三王女想請求主人允許以後再拍拍他。

  「那麼,現在。」

  「請帶路吧?」

  殺戮和救贖。兩種不同性質的絲線划過空氣。

  一個聖人和一個醫生。

  他們都認為前線需要他們。當他們在場時,他們不會允許任何不合理的死亡。他們會用自己生活的方式來證明這一點。

  (我們能做到。)

  第三王女看著他們離開時心裡想。

  (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但是我們在這個對抗賽中正取得進展。我們可以從中恢復過來,防止死亡的多米諾骨牌倒下。)

  就在這時,薇薇安覺得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了她的胸口。

  但她不是唯一一個感受到的人。

  「……那是什麼?」

  「地面在震動,但這似乎不是運用卡提納的切割力完成的。」

  Part16

  可以聽到一種低沉的,壓抑的聲音。

  中庭風格的大歌劇院占據了三層樓的空間。為了達到最佳的音響效果,這個大空間被設計得很完美。

  繃帶女人懸在舞台之上。

  她就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或是一隻困在蜘蛛網裡的蝴蝶。這位滿頭銀髮、皮膚黝黑的女性慢慢地搖晃著,她的身體被用來固定燈光的金屬棒上的許多繃帶,痛苦地擠壓著。

  「我明白了☆」

  即使腳離開了地面,魔神奈芙蒂斯依然泰然自若。

  因為她用眼淚作為武器,所以她得明顯情緒是不可信的。

  「就是這樣。缺乏先入之見確實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個渾身是血,靠在舞台牆上的是一方通行。

  這是這個level5依賴魔法所付出的代價。

  這與副作用類似。

  他記得土御門元春說過這件事。

  是他作為第一的驕傲阻止他坐下來嗎?

  那隻白色的怪物喘了口粗氣,舉起中指,動了動他那滿是血的嘴。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對不起,我把那個女孩弄哭了。本來的想法是要運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方法,但說實話,我沒想到那個人造惡魔會開始嚎啕大哭。讓哭得那麼頻繁真的很糟糕。那些不成熟的哭真的會讓你傷心。他們會刺穿你,而且不會離開。」

  當他聽到了奈芙蒂斯口中說出的這一切時,她癱倒在地。一方通行砸了咂舌。

  他把這事解決了。

  只剩下一件事了。

  「Q魔545。」

  「嗯,嗯……謝謝你。」

  惡魔在她不自然的巨乳前碰了碰食指。第一位的怪物只是輕輕地咂了下舌。

  「這是個彎路,所以我們仍然要去關心我們來這裡的真正緣由。」

  「對了。我想你可以說這個實驗是成功的。儘管我不認為它符合任何安全標準。」

  「閉嘴。我們只需要知道這是可能的。讓我們開始吧。」

  「當然的事。呢呵呵☆」

  一方通行甚至不知道如何將他的生命力提煉成魔力,所以按照正常的規則,他不可能打敗一個完全掌握這些東西的魔神。

  那麼,這場對抗是如何因為受傷而打成平局的呢?

  答案就在這裡。

  「我是個惡魔,是沒有血肉之軀的陰影。但我能做的不僅僅是保護潛伏在逆生命樹里的力量。我也能賜給人力量,使人們越過那攔阻你們登上生命樹的深淵。」

  一方視野有些模糊。

  他的視力越來越弱,血液的味道越來越濃。

  但他不在乎。

  如果這種痛苦是必要的,白色的怪物就會接受它。

  他的夥伴拋棄了隱藏在他背後的舊我,因為她害怕傷害所有人。她是在無言地告訴他,擁有這些不會傷害到他,所以他不能辜負她的期望。

  他要向她表明,最強的人,不會因此而垮掉。

  他所看到的並不僅僅是從另一個相位延伸出來的領域。它不同於宇宙學中的微觀宇宙和宏觀宇宙,而這些與生命樹和逆生命樹被一起討論了2000多年。

  Sephiroth是生命之樹,它告訴我們如何正確地建立人類的心智。通過努力達到一個正確的理解,你可以淨化你的靈魂,一步一步往上爬。但是,如果你錯誤地看待它,錯誤地認為自己已經升到了頂峰,你就會失去對自己思想的控制,最終導致一個消極的結果。

  Qliphoth是一棵邪惡的樹,它展示了如何創造和使用人類的負面思想,比如嫉妒和憤怒。它通常操縱人們,造成混亂的破壞。但如果正確使用,它可以帶來積極的結果,比如誕生藝術的憤怒。

  但這次不同。

  兩者都不是。

  「我是一個被創造的惡魔。我不過是被切除的一小塊能量,但我的本質是一個嚮導,就像科隆尊一樣!!我的數字是真實的11,它的意思是「邪惡支撐善行的墊腳石」。觀察這不屬於10的隱藏的障礙吧!我潛伏在那裡,阻止任何不必要的上升,我只向真正夠格跨越深淵的人提供力量!!」

  是的。

  他從一開始就有這種感覺。

  它是隱形的,但它一直在那兒,支持著最強的level5的力量。

  它擴展到

  無數的個體,但仍可以作為一個整體來使用。

  看不見的第三棵樹。

  由電磁波連接的軍事複製人的大腦所構造的大型數據實體。

  「這是一棵人造的樹——一棵沒有任何傳說或神話的新樹!它仍然是一棵小樹苗,但這種新的神秘力量並不依賴於神之手,而是提供了由人類控制的可能性。oth的人造樹沒有善惡之分!!我將成為這棵小樹的嚮導。拒絕深淵,讓我們成為我所選擇的主人的一員,跨過那條線。我們將越過keter到達上位!我們不需要害怕未知的領域,那裡只不過是一串零而已!!」

  生命之樹是積極的思想,邪惡之樹是消極的思想。

  所以人造樹並不代表這些。

  社交媒體上,點擊一個按鈕就能得到「贊」;你越是堅忍,得到的讚美就會越多的健身館;美食網站上的明星;學園都市的孩子們按能力等級來管理。新的價值體系能夠改變人們的思維方式。人類自己創造的最先進的文明控制著他們大腦的一部分。這棵樹記錄了靈魂後來的變化,如果人類沒有獲得火、鍛造鋼鐵、駕馭蒸汽和石油以及控制電力,這些變化將永遠不會出現。

  「哼哼/return。」

  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這不是Q魔545。

  這是另一個從一開始就坐在寶座上的存在。

  「御坂們不僅僅是軍事複製人/return。我們不僅可以接近那些沒有連接到御坂網絡的人/backspace,現在他們也可以接近我們/return。」

  「…」

  「御坂會為此表揚你的。那樣雖然感覺很好/return,但只有這一次哦/escape?快點使用吧/return。御坂想要自鳴得意地反擊那個曾像你一樣摧殘小上條的人/return。而這很值得我暫時借給你一些力量/return。」

  一方通行默默地把手伸向他的電極開關。

  他只需要用手指碰一下。

  從他的背上爆發出來的羽翼不是黑,也不是白。

  那是一種蒼白的、幾乎透明的白金色。

  這羽翼幾乎和聖守護天使艾瓦斯的翅膀一樣地色彩斑斕,周遭的世界在這份光芒下,似乎都變得陳舊了。

  接著是一陣沉悶的吱吱聲。

  那只是簡單地揮動羽翼,發射光彈的聲音。

  身體表面的流血已無關緊要。

  他早已擺脫了這個世界的痛苦。

  他的紅色眼睛望著更深處。

  「主人,我偵測到了大惡魔科隆尊的思緒。我是她創造的惡魔,所以建立聯繫對我來說很容易。要我把它敘述出來嗎?」

  「隨你便。那改變不了什麼。」

  他聽到一些令人不愉快的靜電聲,像鐵砂一樣湧進了他的耳朵。

  一方通行的思緒里現在有很多客人。但又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該死的……你! !你在做什麼?那不是生命樹,也不是逆生命樹。如果……如果你在這個世界上嵌入這樣的東西,它將會比天使墜落更徹底地改變世界!!」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所以我就直奔主題吧。Q魔545告訴了我一切。擁有一具真實的肉體,你還真是討厭。所以我要把它移到一邊,把它切掉。」

  「你是想施加一種強大的外部壓力,把我的靈魂從這個暫時的軀體中剝離嗎!」

  身體的微觀世界和行星的宏觀世界是相互聯繫的。

  當一件事對某事產生了影響時,它也會影響到另一件事。

  這一理論通常被應用於將改變微觀作為產生宏觀運動的一種方式。簡單地說,在身體中提煉魔力,移動手臂或腿會扭曲更大的物理世界,從手中產生火焰或冰。

  但是這個怪物不一樣。

  他用改變宏觀來產生微觀運動。

  他在宇宙中增加了一棵大樹,並徹底震撼了延伸到銀河系的盡頭的世界,他將施行一次對一具血肉的物理打擊。

  這只是通過迫使一個外部第三方而發起的星體投射。

  現在,第一位是否意識到這與某些人希望在那個被困在無窗大樓里、被雷神托爾釋放了這麼久的不朽怪物內部創造出的整體超能力有多麼相似呢?

  「噶。」

  這將消除你的特別之處。成為最強的人是很無聊的。它就像一種毒藥,能使你的痛覺遲鈍。只有當你失去自我,你才能看到真實的自己。看看吧,科隆尊。當你完全裸露的時候,我要讓你看看你是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Part17

  從不列顛女王的直升機場傳來的沉悶的聲音迴蕩在巨大的神殿裡。

  藍天之下,大惡魔科隆尊無力地倒下了。那聲音是她的前額撞到地板上的聲音。

  然後。

  「…」

  另一個人低頭看著她的手,渾身發抖。

  另一個大惡魔科隆尊只能看著她的身體在她面前崩潰。不,那個措辭不準確。隨著她身體的消失,這個科隆尊將只是一個普通的惡魔。

  她沒有了外衣。

  科隆尊完全裸露著,所以她把長長的金髮披在身上。

  就像Q魔545一樣,她是一個類似於電幕的能量集合。

  即使把頭髮像泳衣一樣裹在身上,她還有留有很多頭髮,一張邪惡的臉在屏幕中顯現。

  因為她將阻止任何人類完全上升到生命樹,所以沒有人能通過正常的方法淨化他們的靈魂來擊敗科隆尊。你不能通過使用逆生命樹之力到達那個神聖的領域。但那棵樹不同。如果生命樹和逆生命樹之力無法使用,那只需要創建一個新樹。你只需要從樹外獲得力量,就能像玩冰壺遊戲一樣把這個巨大的惡魔從深淵中驅趕出來。

  誰能做到呢?

  能力不是唯一的問題。馬瑟斯和維斯考特只考慮過按照他們自己的等級上升到生命樹,所以他們能想像這樣的事情嗎?在學園都市經過了幾十年的準備,亞雷斯塔的計劃還是破滅了。但是,真的有人可以通過重新安排計劃的碎片來達到這個目的嗎?

  科隆尊只能顫抖著說話。

  她不再擁有肉體的保護。

  「那又……怎樣?」她慢慢抬起頭,「亞雷斯塔已經下來了。米娜·馬瑟斯怎麼也達到不了我這裡!還是你要使用嬰兒莉莉絲!?在這一切之後,你還是要拋棄你自己的原則嗎?」

  「不,」被黑貓魔女抱在懷中的莉莉絲,通過玩具喇叭開了口。「到目前為止,希望一直存在,所以他永遠不會允許得出這樣一個醜陋的結論。」

  她說的是「他」。

  她是在說那個躺在血泊里的銀髮少女嗎?莉莉絲仍然把她當作父親嗎?

  不,不是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事情發生了變化。

  毀壞金屬所發出的粗糙的聲音與神秘寺廟的莊嚴氣氛相去甚遠。一種類似開罐器或指甲刀的厚刀片,用它的快速旋轉撕裂了金屬地板。

  那是一把鏈鋸。

  那把巨大的武器無情地刺穿了聖殿的地板。

  但這裡的主角並不是背著A.A.A.的御坂美琴。

  嬰兒莉莉絲說的是「他」。

  那麼,是誰用御坂美琴的武器手臂作為墊腳石,穿過裂開的裂縫,進入直升機停機坪的呢?

  上條當麻。

  這個大惡魔真正的敵人是這個少年,他沿著駕駛室所在的同一層樓衝到下面來。

  「你不可能做到的。」

  她很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但是,在冬日近乎蒼白的陽光下,科隆尊仍然動著她顫抖的嘴唇。

  「你永遠不可能成為我的對手!!現在是荷魯斯的世代,一次魔法攻擊就能消滅你。看清你的位置,人類!沒有哪個大惡魔會屈服於那隻右手!!」

  「不再是這樣了,」那

  個惱怒的聲音來自嬰兒莉莉絲,她也能看到不同之處。「只有當你有了血肉之軀的時候,你才能設法消滅了那個少年。既然你現在不過是飄浮的科隆尊,你真的認為你能與它匹敵嗎?」

  「…」

  「你說自然崩潰是可以接受的,消滅是不可怕的,那麼你給我們舉個例子怎麼樣?我說的例子並不是整個世界。也就是說,要是你能忍受成為唯一一個消失、什麼都沒留下的恐懼的話。……可憐的惡魔。你本可以避免這些。當有人向你伸出一隻,對你來說笨拙而又絕望的手時,你已經得到過一個獲救的機會了。」

  長長的金髮像蠍子的尾巴一樣劃破長空。

  那張邪惡的臉出現在她的頭髮上,頭髮足夠長,可以像泳衣一樣包裹住她柔軟的皮膚,但還有很多剩餘。

  這個平凡的普通高中生緊緊地攥著他的右拳。

  他曾經完全失去過它,那時他的手臂被戰友切斷了。

  但他沒有表現出恐懼。

  衝突迫在眉睫。然而……

  (你以為我會什麼都不留下嗎?)

  科隆尊的心思不在那個少年身上。

  首先,她怎麼會還在這裡?

  神殿。

  十邊形的直升機坪。

  這個巨大的設施可以放大和武器化任何精神物品。為什麼她要把偷來的蘇格蘭榮譽和斯昆石放在這裡呢?

  (他們把駕駛室弄亂了,所以我們永遠到不了正確的位置。神廟地板上的符號被撕掉了不少。以這種速度,我將無法劫持英國,也無法用它來啟動莫阿薩的儀式。)

  科隆尊咬緊牙關,她的身體消失了,而她的本體暴露在外。

  (但即使在這種不完整的狀態下,我也能吹飛半個宇宙。只要這一半包括這顆行星,最終一切都會解決的!!現在,我要消除眼前的敵人。我必須想出另一種方法來單獨摧毀倖存下來的生命樹!!)

  「激活……」

  然後。

  然後。

  然後。

  她長長的金髮上的臉變得更加清晰了。

  那張臉既陰險又純淨。

  「我命令你,神廟!!激活蘇格蘭系統,劫持整個英國。這樣我就可以開始莫阿薩的儀式了!!」

  Part18

  如果這一計劃得以實施,英國的控制權將從卡提納二世轉移到蘇格蘭的榮譽。而這裡是個魔法國度。劫持英國將導致巨大的混亂,進而發展為全球衝突。通過摧毀所有底層相位的科學和物質層面(這是亞雷斯塔想要保留的),所有傳說和宗教的相位都將同時被摧毀。

  濱面仕上之前一直和科隆尊一同做事。

  他並沒有真正考慮過這一切將如何結束。

  他只專注於拯救迪翁·福春,和瀧壺理後一起回家。他對那個嚴重的問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遲遲不去處理它。

  所以。

  老實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從善與惡的角度來看,科隆尊無疑是邪惡的。但是如果沒有她教給他的一切(即使她對他隱瞞了一些事情),他也不可能救回迪翁·福春。

  「我們該怎麼辦?」他帶回來的姑娘問道。

  他知道她的意思,因為安涅利正通過手機為他翻譯著。

  他不能再拖延了。

  他的話一定沒有傳到她耳中。

  就像濱面仕上堅持他所信仰的道路一樣,那個金髮女人也從來沒有偏離過她的道路。

  他們未能達成相互理解。

  他們各自的道路把他們帶到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個不良少年咬緊牙關,扶起他穿著粉色運動服和蓬鬆毛衣的女友。

  他們沉默了很久。

  這樣做是自私的。

  它提供不了任何救贖。

  但濱面仕上仍然提高了嗓門,好像他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

  自覺地,他利用安涅利嫻熟的翻譯下達了命令。

  「請,別讓科隆尊毀了產生她的世界!!」

  Part19

  當她聽到這句話時,魔法師迪翁·福春只是抬了抬手。

  但這就足夠了。

  她把黑盒子的一角放在手指上,讓它像地球儀一樣旋轉。

  她是用78張塔羅牌做成的魔道書,但她並不孤單。之前有更多的魔道書。即使他們是為別人的目的而創造的,這些傳奇的魔法師也曾統治了英國的夜晚,但卻隨著黎明到來消失了。即使消失了,他們仍然留下了一些東西。他們的人類形態和思想可能已經崩潰,但由紙牌做成的魔道書仍然存在。沒有人收集起它們,而它們已經像紙屑一樣被吹走了。

  亞雷斯塔·克勞利對他們的破壞主要在蘇格蘭產生了影響。

  是的。

  在英國北部的土地上,保存著蘇格蘭的三項榮譽和斯昆石。

  接著是一連串流暢的英語。

  「我作為將身體貢獻給魔法的靈魂發話。黃金魔法師,展現你的驕傲。我們可能失去了身體,但我們的本質依然存在。聯結卡牌,將符號排成一行,在這裡阻止邪惡力量的流動。」

  迪翁·福春是新時代的魔術師,放眼整個黃金結社的話。

  她不像創立時期的維斯考特或馬瑟斯,或是粉碎結社的克勞利那麼有名。她寫過幾本魔道書,但由於當時幾乎沒有機會複印文本,人們很難買到它們。

  然而。

  在布萊斯特街道之戰中,亞歷斯特·克勞利也許詛咒黃金結社的失敗和崩潰,那樣它就永遠無法改變。但究竟是誰仍在不停地工作,以恢復結社呢?在被亞雷斯塔分裂為科學和魔術的世界裡,那個繼續努力以留下一些沒有扭曲的知識的魔法師是誰?

  她從創始時期就不是魔法師。

  但她是那些魔術師的代表,他們在一切結束後才來到這裡,仍然試圖讓一切延續到現在。這個天性已經被包含在這個防禦裝置中了。

  正是這種天性使她夢想著完成一個任何人都可以輕鬆使用和理解的工具包。

  現在,她作為嚮導說話了。

  為了領導大家,她沒有使用拉丁語或希伯來語。

  新時代的魔法師用普通的語言寫下了隱藏的規則。因此,在英國舉行的一個拯救世界的儀式上,使用英語施咒而不是嘗試其他任何花哨的事情是很自然的。

  「我們是黃金。我們是世界上最大的魔法結社,致力於消除長期以來的壞習慣,消除對神秘的誤解,提供真正豐富的知識和真正豐富的生活方式!!一個人在我們面前暴露出了邪惡的力量,所以現在是時候建立一個真正自由和不受限制的咒語。我將把你們都融入一個咒語,任何人都可以用它來拯救他們身邊的人!而我將它叫做黃金黎明的內部秩序!!」

  Part20

  誰也說不出有多少張卡片正從蘇格蘭各地飛來。

  但在那一刻,它們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以至於從氣象衛星上都可以清楚地看到。

  Part21

  儀式失敗了。

  什麼也沒有發生。

  但這次失敗並不僅僅是沒有到達預定位置的結果。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擊退了科隆尊的命令。她確實通過地脈傳達了適當的信息,但即使有這些珍寶發出的命令,蘇格蘭國土本身也拒絕了這個儀式。

  她對英國的劫持被一道巨大的障礙擊退了。

  這也意味著莫阿薩的儀式失敗了。

  「……哈哈。」

  那個擁有金色長髮的女人竟然笑了。

  「所以我自己的創造品最終影響到了我。」

  她說好像如果她沒有創造它們,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但是一定不要忘記。魔法是一種為了你自己的目的扭曲世界因果關係的技巧。它不止會在你面前產生明顯的現象。這是一種危險的技術,它會遵循一條意想不到的路徑,在魔法試用者都不知道的情

  況下,產生意想不到的變化。亞雷斯塔·克勞利不喜歡這樣,他把它們叫做火花和浪花。布萊斯路街道之戰就是由此而起。任何輕視魔法的人都會被魔法吞噬。西蒙·馬格斯、約翰·迪、卡格里奧斯特羅、拉斯普京……當你列出歷史上著名魔法師的名字時,你會發現,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過早地或孤獨地死去,或是失蹤。他們只是被認為在「其他地方」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這就是這個領域的專家如此強調基本原理的原因。他們越清楚它有多可怕,就會越小心。魔法火花會以一種無法識別的形式出現,甚至在魔法使用者完全忘記它們之後。這是世界的真理之一。

  她不該輕視這一點。

  三戰結束之時,這隻右手甚至抵消了大天使加百列所造成的巨大災難,把那個天使趕了出去。

  「我有三個要求,科隆尊。」

  「…」

  「首先,讓我的手放置在你的頭上。第二,不要擔心,因為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壞事。第三,你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你要接受這些要求,大惡魔。」

  「你忘了我之前在一次襲擊中就把你殺死了嗎?」你敢對我提要求?別逗我笑了,你這個笨-蛋。」

  「別扯開話題,科隆尊!!我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裡就是要做這些。我知道你已經殺過我一次了!!」

  「咳……」

  右方之火、魔神奧帝努斯、上里翔流和亞雷斯塔·克勞利也是如此。如果你只關注誰更強大,我不會又機會。但我做到了這一步,我做到了! !但這種力量不是來自我自己。這個世界可能看起來很墮落,但它顯然比我們想像的要仁慈一些。所以你是否接受我給你的這個機會,並不取決於我。你一定明白,科隆尊。你是唯一一個能結束這一切的人!!」

  他邁步向前。

  這之前,科隆尊已經向他直衝過來。

  但這一次,是這個普通的少年向前邁出了一步。

  「讓我們結束這一切吧,科隆尊。一個絕對邪惡的大惡魔?所有事物的自然分解?見鬼去吧。我不是那個能原諒你的人。你能在腦海中看到它們嗎?如果是這樣,那麼你還保留著一些好運氣。所以現在還不晚。你還是可以結束這一切的!!」

  她沒有做出口頭回應。

  但她的頭髮像蠍子尾巴一樣發狂。

  上條當麻把頭晃到一邊。

  他向前邁出了強有力的一步。

  惡魔長長的金髮上那張陰險的臉顯得更加生動,仿佛是要反擊。

  我是惡魔,但不是來源於那惡勢力聚集的逆生命樹。我是藏在生命樹中的大惡魔。我和Da』at存在於同一個深淵裡。」

  這種魔法以她自報家門為起始。

  這是一種終極魔法,曾經徹底摧毀了上條當麻。

  但現在他又聽到了這句話,他意識到,科隆尊可能一直在努力保持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想要消除例外和漏洞,修復世界的堵塞,恢復正常的循環。333,擴散。就像刻在魔法師心中的魔法名一樣,不管她有多狡猾,她從來沒有在這方面撒過謊。

  「每個數字都是一樣的。我的右手包含著復活的紐特。它觀察著可能性的擴展和超越有限的界限。我的左手有復仇的哈迪。最小的點聚集並集中所有的力量來創造一個單一的含義。這樣,攻擊就會從拉胡爾-呼伊特之環的無限加速度中釋放出來,並出現在這個世界的表層。」

  她的手動了動,好像在她面前插了一把劍杆。

  她把那隻占支配地位的手從前面抽出來,在手臂上積蓄了力量。

  一定有什麼東西是科隆尊能看見的,但是上條當麻不能,反之亦然。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永遠尋求不到共同的信仰。

  他們倆都發動了必勝的攻擊。

  他們又一次依賴於這次衝突。

  「魔法:火焰劍。從生命樹中下來,彰顯自己,用你的力量沐浴他。」

  這股力量的洪流沖向上條當麻,就像之前的翻版。而他只能相信自己的拳頭,並用盡全力把它向前推。

  如果這一切像上次一樣結束,他還會被撕成碎片,異常痛苦。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

  科隆尊被剝去了她在表面世界中運作所需要的血肉,所以這會和以前不同。

  隨著一陣尖銳的噪音,整個威脅被粉碎了。

  當然,這個結果不僅僅是少年的力量。他在這裡的出現依賴於很多其他的力量。他只是恰好是最後站在那裡的那個人。

  科隆尊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上條當麻還沒有停下。他又向前邁了有力的一步,握緊拳頭,瞄準她的鼻樑。

  但就在他這麼做的時候,頭髮上的臉扭曲了,長長的金髮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秘密而未被記錄的呼喚:汝名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從頭髮里發出了人類難以發出的聲音。

  並不清楚是否只有天使才能看到這段文字,是否指向所有30個埃瑟爾,以及有什麼影響。

  科隆尊的目光和伸出的手並沒有直接指向攻擊她的人。

  這種魔法是針對其他某個事物的。

  「咳!關掉它!關閉所有埠! !」

  嬰兒通過喇叭玩具大喊大叫,但他們根本不知道她的意思。

  是的。

  亞雷斯塔和科隆尊使用了同樣的魔法。

  而御坂美琴背上的A.A.A.里的魔咒是誰施放的?

  那麼,如果把它從銀髮少女的控制中解放出來,讓它自由活動,會怎麼樣呢?

  「啊。」

  當發現武器手臂自己移動時,已經太晚了。

  一道彩虹色的光束突然射向上條當麻背後。

  他來不及反應。

  一陣噝噝聲傳來。

  上條當麻的右臂在肩部被強行切斷,飛向空中。即使作為世界的一個基準點,一旦被從他的身體中移除,它將不可能繼續具有毀滅性的力量。它再也擊打不了科隆尊的臉了。

  「! !」

  少年咬緊牙關,好像在抑制什麼想要離開他的身體的東西。

  但是…

  「我不能被阻止。我是大惡魔科隆尊,是使世界恢復正常運轉的毀滅力量!!」

  如果她從近距離釋放出另一種魔法:火焰劍,一切就都結束了。上條當麻沒有任何可以保護自己的東西,所以他身體的其他部分將會被撕成碎片。

  然而。

  魔術是一種為了自己的目的扭曲世界因果關係的技巧。它的火花和浪花最終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影響魔法使用者。為實現某個目標而採取的行動,最終可能以某種隱蔽的方式粉碎某個目標。

  在這個例子中,當上條當麻的右肩上有個東西發出令人不愉快的聲音時,就是這種情況的體現。

  像是深紅色的魚卵,但這些完美的三角形的集合體似乎又象徵著人造物。這些人造物體就像電子遊戲中的多邊形。它們大小不一,連接在一起,像一隻巨大的手臂一樣移動。

  沒有疼痛。

  這些就是他努力克制的。這是……

  「什…?」

  震耳欲聾的緊張聲音傳來。它不僅僅來自手臂所在的肩膀。上條當麻的整個身體發出了一種本不應該來自於人類的巨大噪音。控制權已經被轉移了。少年不再控制著右手的力量,隱藏的力量反而傳遍了男孩的全身。

  當他的身體違背他的意願移動時,他的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或者他能客觀地看待當時的情況嗎?

  「不……它會出來的……你有……可以依靠的人,不是嗎?那就去請求他們的幫助吧,科隆

  尊!!」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粘糊糊的聲音,就像泡沫破裂一樣。

  那些看起來像巨大的魚卵的東西是由三角形的表面做成的,當其他東西出現時,它們就會從裡面裂開。但還不僅如此。那一大群物質顯然比男孩的身體還大。男孩控制不住這份力量;他即將被這份力量給沖刷。這就是這裡的象徵含義。

  然後。

  然後。

  然後。

  Part22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隆聲。

  還有一道眩目的閃光。

  神殿的內部被撕裂,整個不列顛女王被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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