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從上之下啟程的我 終章1 從情侶考試啟程的我
接著，投票日到來，漫長又短暫的情侶考試結束了。
到了隔天的結果發表日，所有二年級的學生在操場上集合。
「各位～！※情侶考試辛苦戀魔法少女～！」（編註：原文是將「辛苦つかれさま）」的尾音節和「魔法（まほう）」的頭一個音節連結在一起。）
照例出現在司令台上高聲呼喊的人是瀨木理事長，也就是我的爺爺。爺爺今天難得穿西裝打領帶，穿著正經的服裝。
「馬上開始公布結果！各位肯定對自己的結果在意得不得了，但首先要請校長公布各獎項的得獎者。」
來了。我繃緊身子。
「你還好吧，成道。」
「呃、嗯……」
明明才站沒幾分鐘，我卻因為太過緊張而兩腿發軟。由於是按照班級排列，站在附近的石田似乎很擔心地這麼問。
「諸位日安。」
站在司令台旁的麥克風架前的人，是校長也就是我的姑姑瀨木瑪琳……正確來說，是淳子姑姑。今天她同樣做著黑洋裝搭盤發的拘謹裝扮，但飾品依舊華麗，還化著濃妝，反倒營造出不只年齡不詳，連性別都不詳的感覺。
「那麼首先，在公布英雄獎之前，先公布英雄之名。」
校長攤開手邊的紙，將臉湊向麥克風。
「本年度的英雄是……」
我捏著滿手的汗，等待這個瞬間。
「……二年D班，黑川將。」
整個年級響起平靜的歡呼聲。畢竟已經有過數次的暫定發表，看來這對大家而言不是個令人意外的名字。
「哎，也對……」
要是他不是英雄，我反倒會想去抗議。
「打起精神啦，成道。不要因為自己不是英雄就覺得沮喪喔。」
「別、別說了，石田……！」
在意著眾人的目光，我慌了起來。不過雖然用的是嘲弄的語氣，他還是以他的方式在關心我。現在的我會這麼想。
「接下來是英雄獎的發表。此獎為授予與英雄兩情相悅的女子之獎項。」
校長的聲音讓操場再度靜下來。
「符合條件者……有之。」
D班附近傳來女生們的尖叫聲。
「同樣是二年D班，瑞本絽美。」
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沮喪的尖叫與吶喊聾在眾人之間湧現。
「咦，討厭啦，好相配！」
「天哪，什麼時候開始的，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連我身邊都有女生抓著彼此的手吵嚷起來。
「娘炮男，你之前就知道了嗎？」
「對喔，娘炮男常常跟他們一起吃午餐對吧？」
「呃、嗯……」
我突然被一群漂亮的女孩包圍，不禁畏畏縮縮地點頭。
「……大家好像都不知道在預備投票中，瑞本絽美寫的是你的名字。」
「哎，外人就是這樣吧……」
對著小聲吐槽的石田，我這樣回答。
原來絽美還是聽了我的話，寫下黑川的名字。太好了，這樣絽美留學的夢想就能實現了吧。
「……接著，是維納斯獎。」
我沉浸在滿足感中仰望著天空，卻因校長的聲音而再度緊張了起來。
「維納斯是……」
我屏住呼吸，握緊拳頭。在我終於忍耐不下去，差點要閉起眼睛時，難以置信的話語竄入我耳中。
「二年C班的……」
咦！？
「……妹尾雪菜。」
「哦哦」的低沉歡呼聲炸開來。不愧是在男生之間私下被信奉為偶像的雪菜，訝異與興奮縈繞整個操場。
而我訝異的情緒更遠遠超越他們。
「……在此要通知諸位一件憾事。儘管有與維納斯兩情相悅、互相指名之男子，然而因為違規而失去兩情相悅的資格。」
淳子姑姑的說明銳利地刺進我的心。
「因此，本次維納斯獎無人符合條件。」
整個年級發出「咦～」的失望嘆息聲。
「是誰啊。搞什麼，竟然違規。」
「至少公布名字啊，」
聽著大家不滿的聲音，我盯著腳邊的地面，說不出話來。就連石田也沒來跟我說什麼。
這……竟然有這種事……
「瀨木同學！」
此時，有個女生穿越隊伍的間隙跑過來。
「雪菜……」
「對不起、對不起，我……！」
雪菜幾乎快哭出來了。
「要是我前天沒做那種事……」
「不對。」
我朝聲音的來向一看，發現是真弓老師從隊伍前方走來。
「要不是你為瀨木同學著想而做出那個行動，維納斯就會如你預期，是A班的那個女孩。」
「咦？」
聽到老師這句話，我們面面相觀。
「意思是說……」
「對，那個舉動使你的分數上升了。」
周圍的學生無法理解老師跟我們的對話，全都呆愣著。
「……好，獎項的公布都已結束……本應是如此。」
此時校長再次開口，吵鬧聲暫時停歇。
「在這次的情侶考試中，誕生了一位考試史上第一個出乎意料的MVP。」
說完，她從紙上抬起視線。
「此人在四月的名次是男生中的第六十五名，☆等級為『中之下』，是個自戀狂，還是個不懂得看狀況、令人困擾的學生。」
「餵……」
石田有些興奮地輕輕戳我。
「而今，他的最終排名為第四名，等級是『上之中』。在這一年內，他的排名提升了六十一名。在聖☆重創立以來，一直舉行至今的這個傳統而悠久的情侶考試中，至今從未有過將初始排名提升五十名以上的學生。」
校長很明顯是看著我這麼說。
「二年C班，瀨木成道。為了表彰汝的奮鬥，在此設立新獎項『伊卡洛斯獎』，將之授予汝。」
全年級發出「什麼——」的驚呼。
「此獎往後將做為MVP獎，表彰排名有與汝同等的提升等等，在情侶考試中達成飛躍性成長的學生。但是……」
校長賣了個關子後，繼續說：
「如同諸位所知，成道是理事長的孫子，奴家的侄子，或許也會有人懷疑有失公正。因此，這個獎就不予以特殊獎勵，是個徹底僅有榮譽的獎項，各位覺得如何？」
哪有什麼如何不如何可広，校長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
「說是做為補償或許也不太對，但這次就特別給予他已遭剝奪的維納斯獎的資格。」
「咦……！」
我差點開心起來，卻因下一句話而再度失望。
「當然，這也是僅只授予榮譽。」
周圍的男生開始鼓譟起來，說著「欸，那雪菜的對象是瀨木啊」。但我現在的心境並無法因此沉浸於優越感之中。
一直說榮譽、榮譽，光靠榮譽是無法改變學園的。
我想要的是……
想到這裡，我看向司令台的爺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爺爺好像正看著我微笑。
「……因此，獎項的特殊獎勵僅給予得到英雄獎的瑞本同學一人。瑞本同學日後可將願望告知學園……」
「不好意思！」
此時，學生之間響起清脆可愛的聲音。接著一道嬌小的人影從團體中擠出去，匆忙跑向司令台。
是絽美。
「我的願肇已經決定了。由於很緊急，可以請您現在就聽我說嗎？」
對喔。
她希望能在下個年度留學，準備時間刻不容緩。
「哦，可以、可以。」
這麼說著並露出色眯眯神情的人，是在司令台上的爺爺。
「你就說吧。」
「是，謝謝您！」
絡美口齒清晰地，像個專業播報員一樣地說：
「請讓C班的瀨木成道同學當這所學園的理事長！」
瞬間，操場鴉雀無聲。接著一陣不知道是爆笑還是喧鬧的反應在學生之間喧囂而起。
「……把願望用在這種事，真的好嗎？」
爺爺的態度比想像中更平靜。
「是的！」
絽美用力點頭。
「因為我真正的願望，接下來成道同學一定會為我實現。」
聽到這句話，爺爺咧嘴一笑。
「……好。我就答應你這個願望！」
下
個瞬間，我身邊響起爆炸似的歡呼聲。
「不錯嘛，成道！」
「瀨木同學，太好了……！」
此外還有聽不清的祝福與感嘆，其中或許也混雜著大罵聲。
我擠出人群，朝司令台跑過去。
「爺爺！」
「哦，成道。」
爺爺從懷裡拿出扇子，優雅地揚動著不冷不熱的春季空氣，看起來好像對這個狀況感到愉快。
「爺爺，你不在乎嗎！？」
「在乎什麼？」
「爺爺以前不是頻頻妨礙我嗎！你不想承認我是繼承人吧？然而你卻讓我當上理事長……」
此時，爺爺呵呵大笑。
「我的事業很廣泛。把教育方面交給你，企業方面交給你哥哥，這樣或許也不壞。」
接著，他從司令台彎下身子，用空出來的手粗魯地摸我的頭。
「……你這傢伙，不知不覺間連人望都爭取到了。」
「爺爺……」
「開玩笑的，鼻鉤！」
「嗚啊！」
鬆懈下來導致淚腺差點鬆動的我，鼻孔被他的手指用力一插而完全塞住，無法呼吸。
「聽好了，成道！就算是這樣，我房間裡的角色扮演收藏也不會給你喔！」
「誰要那種東西啊！」
「你明明就很想要！真是的！竟然逞強！」
「我說了我不要！這個變態老頭……！」
好久沒跟爺爺這樣嬉鬧了。
當自己改變，別人也會隨之產生這麼大的變化。或許我身邊的人打從一開始就都是好人也說不定。
感謝著無可取代的夥伴、支持我的人、至今為止遇到過的所有人，以及圍繞著這場考試的一切，我在心裡這麼想。
同時爬上司令台，回敬爺爺一記鼻鉤。
到了隔天的結果發表日，所有二年級的學生在操場上集合。
「各位～！※情侶考試辛苦戀魔法少女～！」（編註：原文是將「辛苦つかれさま）」的尾音節和「魔法（まほう）」的頭一個音節連結在一起。）
照例出現在司令台上高聲呼喊的人是瀨木理事長，也就是我的爺爺。爺爺今天難得穿西裝打領帶，穿著正經的服裝。
「馬上開始公布結果！各位肯定對自己的結果在意得不得了，但首先要請校長公布各獎項的得獎者。」
來了。我繃緊身子。
「你還好吧，成道。」
「呃、嗯……」
明明才站沒幾分鐘，我卻因為太過緊張而兩腿發軟。由於是按照班級排列，站在附近的石田似乎很擔心地這麼問。
「諸位日安。」
站在司令台旁的麥克風架前的人，是校長也就是我的姑姑瀨木瑪琳……正確來說，是淳子姑姑。今天她同樣做著黑洋裝搭盤發的拘謹裝扮，但飾品依舊華麗，還化著濃妝，反倒營造出不只年齡不詳，連性別都不詳的感覺。
「那麼首先，在公布英雄獎之前，先公布英雄之名。」
校長攤開手邊的紙，將臉湊向麥克風。
「本年度的英雄是……」
我捏著滿手的汗，等待這個瞬間。
「……二年D班，黑川將。」
整個年級響起平靜的歡呼聲。畢竟已經有過數次的暫定發表，看來這對大家而言不是個令人意外的名字。
「哎，也對……」
要是他不是英雄，我反倒會想去抗議。
「打起精神啦，成道。不要因為自己不是英雄就覺得沮喪喔。」
「別、別說了，石田……！」
在意著眾人的目光，我慌了起來。不過雖然用的是嘲弄的語氣，他還是以他的方式在關心我。現在的我會這麼想。
「接下來是英雄獎的發表。此獎為授予與英雄兩情相悅的女子之獎項。」
校長的聲音讓操場再度靜下來。
「符合條件者……有之。」
D班附近傳來女生們的尖叫聲。
「同樣是二年D班，瑞本絽美。」
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沮喪的尖叫與吶喊聾在眾人之間湧現。
「咦，討厭啦，好相配！」
「天哪，什麼時候開始的，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連我身邊都有女生抓著彼此的手吵嚷起來。
「娘炮男，你之前就知道了嗎？」
「對喔，娘炮男常常跟他們一起吃午餐對吧？」
「呃、嗯……」
我突然被一群漂亮的女孩包圍，不禁畏畏縮縮地點頭。
「……大家好像都不知道在預備投票中，瑞本絽美寫的是你的名字。」
「哎，外人就是這樣吧……」
對著小聲吐槽的石田，我這樣回答。
原來絽美還是聽了我的話，寫下黑川的名字。太好了，這樣絽美留學的夢想就能實現了吧。
「……接著，是維納斯獎。」
我沉浸在滿足感中仰望著天空，卻因校長的聲音而再度緊張了起來。
「維納斯是……」
我屏住呼吸，握緊拳頭。在我終於忍耐不下去，差點要閉起眼睛時，難以置信的話語竄入我耳中。
「二年C班的……」
咦！？
「……妹尾雪菜。」
「哦哦」的低沉歡呼聲炸開來。不愧是在男生之間私下被信奉為偶像的雪菜，訝異與興奮縈繞整個操場。
而我訝異的情緒更遠遠超越他們。
「……在此要通知諸位一件憾事。儘管有與維納斯兩情相悅、互相指名之男子，然而因為違規而失去兩情相悅的資格。」
淳子姑姑的說明銳利地刺進我的心。
「因此，本次維納斯獎無人符合條件。」
整個年級發出「咦～」的失望嘆息聲。
「是誰啊。搞什麼，竟然違規。」
「至少公布名字啊，」
聽著大家不滿的聲音，我盯著腳邊的地面，說不出話來。就連石田也沒來跟我說什麼。
這……竟然有這種事……
「瀨木同學！」
此時，有個女生穿越隊伍的間隙跑過來。
「雪菜……」
「對不起、對不起，我……！」
雪菜幾乎快哭出來了。
「要是我前天沒做那種事……」
「不對。」
我朝聲音的來向一看，發現是真弓老師從隊伍前方走來。
「要不是你為瀨木同學著想而做出那個行動，維納斯就會如你預期，是A班的那個女孩。」
「咦？」
聽到老師這句話，我們面面相觀。
「意思是說……」
「對，那個舉動使你的分數上升了。」
周圍的學生無法理解老師跟我們的對話，全都呆愣著。
「……好，獎項的公布都已結束……本應是如此。」
此時校長再次開口，吵鬧聲暫時停歇。
「在這次的情侶考試中，誕生了一位考試史上第一個出乎意料的MVP。」
說完，她從紙上抬起視線。
「此人在四月的名次是男生中的第六十五名，☆等級為『中之下』，是個自戀狂，還是個不懂得看狀況、令人困擾的學生。」
「餵……」
石田有些興奮地輕輕戳我。
「而今，他的最終排名為第四名，等級是『上之中』。在這一年內，他的排名提升了六十一名。在聖☆重創立以來，一直舉行至今的這個傳統而悠久的情侶考試中，至今從未有過將初始排名提升五十名以上的學生。」
校長很明顯是看著我這麼說。
「二年C班，瀨木成道。為了表彰汝的奮鬥，在此設立新獎項『伊卡洛斯獎』，將之授予汝。」
全年級發出「什麼——」的驚呼。
「此獎往後將做為MVP獎，表彰排名有與汝同等的提升等等，在情侶考試中達成飛躍性成長的學生。但是……」
校長賣了個關子後，繼續說：
「如同諸位所知，成道是理事長的孫子，奴家的侄子，或許也會有人懷疑有失公正。因此，這個獎就不予以特殊獎勵，是個徹底僅有榮譽的獎項，各位覺得如何？」
哪有什麼如何不如何可広，校長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
「說是做為補償或許也不太對，但這次就特別給予他已遭剝奪的維納斯獎的資格。」
「咦……！」
我差點開心起來，卻因下一句話而再度失望。
「當然，這也是僅只授予榮譽。」
周圍的男生開始鼓譟起來，說著「欸，那雪菜的對象是瀨木啊」。但我現在的心境並無法因此沉浸於優越感之中。
一直說榮譽、榮譽，光靠榮譽是無法改變學園的。
我想要的是……
想到這裡，我看向司令台的爺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爺爺好像正看著我微笑。
「……因此，獎項的特殊獎勵僅給予得到英雄獎的瑞本同學一人。瑞本同學日後可將願望告知學園……」
「不好意思！」
此時，學生之間響起清脆可愛的聲音。接著一道嬌小的人影從團體中擠出去，匆忙跑向司令台。
是絽美。
「我的願肇已經決定了。由於很緊急，可以請您現在就聽我說嗎？」
對喔。
她希望能在下個年度留學，準備時間刻不容緩。
「哦，可以、可以。」
這麼說著並露出色眯眯神情的人，是在司令台上的爺爺。
「你就說吧。」
「是，謝謝您！」
絡美口齒清晰地，像個專業播報員一樣地說：
「請讓C班的瀨木成道同學當這所學園的理事長！」
瞬間，操場鴉雀無聲。接著一陣不知道是爆笑還是喧鬧的反應在學生之間喧囂而起。
「……把願望用在這種事，真的好嗎？」
爺爺的態度比想像中更平靜。
「是的！」
絽美用力點頭。
「因為我真正的願望，接下來成道同學一定會為我實現。」
聽到這句話，爺爺咧嘴一笑。
「……好。我就答應你這個願望！」
下
個瞬間，我身邊響起爆炸似的歡呼聲。
「不錯嘛，成道！」
「瀨木同學，太好了……！」
此外還有聽不清的祝福與感嘆，其中或許也混雜著大罵聲。
我擠出人群，朝司令台跑過去。
「爺爺！」
「哦，成道。」
爺爺從懷裡拿出扇子，優雅地揚動著不冷不熱的春季空氣，看起來好像對這個狀況感到愉快。
「爺爺，你不在乎嗎！？」
「在乎什麼？」
「爺爺以前不是頻頻妨礙我嗎！你不想承認我是繼承人吧？然而你卻讓我當上理事長……」
此時，爺爺呵呵大笑。
「我的事業很廣泛。把教育方面交給你，企業方面交給你哥哥，這樣或許也不壞。」
接著，他從司令台彎下身子，用空出來的手粗魯地摸我的頭。
「……你這傢伙，不知不覺間連人望都爭取到了。」
「爺爺……」
「開玩笑的，鼻鉤！」
「嗚啊！」
鬆懈下來導致淚腺差點鬆動的我，鼻孔被他的手指用力一插而完全塞住，無法呼吸。
「聽好了，成道！就算是這樣，我房間裡的角色扮演收藏也不會給你喔！」
「誰要那種東西啊！」
「你明明就很想要！真是的！竟然逞強！」
「我說了我不要！這個變態老頭……！」
好久沒跟爺爺這樣嬉鬧了。
當自己改變，別人也會隨之產生這麼大的變化。或許我身邊的人打從一開始就都是好人也說不定。
感謝著無可取代的夥伴、支持我的人、至今為止遇到過的所有人，以及圍繞著這場考試的一切，我在心裡這麼想。
同時爬上司令台，回敬爺爺一記鼻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