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最明智的放棄思考 #無法預測的結果 第1章:血腥之池>>大西洋人工島代理人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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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14卷內容,大西洋人工島是布拉德里克斯·卡彼斯特拉諾投資建造,真是善於慈善,WDNMD錢真敢玩命捐啊都。

  Part 1

  強烈的光線,噪音和衝擊波。

  在這一瞬間,身為戰地留學生的庫溫瑟·柏波特吉一時間分不清東西南北,記憶出現斷層,五感融為一體。

  他視野模糊,呼吸困難,就像他的臉上有一層厚厚的半透明塑料片。他感到一陣灼熱,同時他的思想也混亂到無法消除這種不舒適感的程度。他內心的跳動證實了他是是正常、真實的。那本應證明他還活著,但取而代之的是他覺得不舒服,感覺就像脫掉襯衫後又穿上襯衫一樣。

  他在哪兒?

  他在做什麼?

  這個金髮少年正專心思考這兩件事。如果他放棄了,一切就結束了。如果他繼續無法集中注意力,他就永遠無法想起事情的原委。他知道不可能有人告訴他的。

  (哦,對……我想起來了。)

  像往常一樣,他在正統王國的第37機動整備大隊幹著「下賤」的活note。他之前在新加勒比島,一個靠近中美洲的熱帶島嶼,那裡的的天氣完全不像十月該有的樣子。這一切都始於他進行了一項「慈善」活動(但實際上是為了拿一張外交卡),去營救救一艘資本企業潛艇,該潛艇在發動機故障後滯留在海底。在那艘潛艇上,他們找到了一位想要從情報同盟叛逃的老婦。她聲稱自己是生物化學工程師卡提尼娜·馬汀尼。

  噗,下賤的活2333,原文a shitty job。

  因為接納了這個主導著情報同盟關鍵的計劃——天才少女計劃的老人,所以引發了與情報同盟的嚴重軍事衝突,因為情報同盟不希望他們的技術泄露。這產生了一場針對氮氣蜃景的激烈戰鬥,氮氣蜃景是最新的第二代object,可以隨意彎曲雷射。

  (……啊…)

  他的腦子一片混亂。他陣陣的頭痛慢慢地從右腦傳到了左腦。他的胃很不舒服,就像他引發了某種損傷一樣。這是一個重要的問題。是一個強大的敵人。但這並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真正的黑暗潛伏於法外之外。

  一個情報同盟登陸小隊——在身為人工島的新加勒比島上——襲擊了正統王國。正統王國則通過直接滲透位於情報同盟維護艦隊中心的019號旗艦進行了反擊。

  無視乾淨的戰爭概念進行猛烈攻擊的是由帕亞奈婭·馬汀尼·斯莫基和馬汀尼系列中旨在管理和矯正的大型管理型AInote網絡造成的,帕亞奈婭·馬汀尼·斯莫基(*原文Piranirie Martini Smoky)是天才少女之一,(現在的)她已經瘋了。

  戰略AI?翻到後面要是不對的話會改的,終稿是epub形式的。

  庫溫瑟的小隊暫時與情報同盟軍官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聯手,以擊敗帕亞奈婭和氮氣蜃景。

  但即使這樣,也沒有解決事端。

  (嗯,呃啊!?)

  他的腦海之中怒吼著要他想起這件事。

  但也有著不要啊的尖叫聲。

  思想相互碰撞著,(充斥著)積極和消極,用內在的壓力折磨庫溫瑟·柏波特吉。他的靈魂在尋找出路,哪怕是最渺茫的可能。結果,他的心被勾引了過來。最終穿過了這可怕的記憶,爬到了這厚厚面紗之外。

  在重創的019號旗艦內部,他聽到了某種無線電廣播。

  它就要來了。

  曼哈頓終於開始行動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以為他的頭骨會從炸開,疼痛就像無數根生鏽的釘子一樣釘進了他的頭。他不知道這痛苦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不管怎樣,它繼續衝擊著他,他的靈魂被強行拖向某一個答案。

  對。

  那是正確的。在那徹底的困惑之後…

  一個刺眼的光…

  「你打算在那裡躺多久?起來!!!!!!!「

  他聽到一陣尖銳的叫喊,感到整個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壓力。

  過了幾秒鐘,他才意識到一桶海水倒在他臉上,而他卻仰躺著。

  「呃,咳咳!呃啊!咳!」

  庫溫瑟(似乎)噎住了,不知怎麼地坐了起來,但接著一雙厚實的軍靴的腳趾無情地踢中他的下巴。

  他顫抖著目光,滾回到堅硬的地上。感覺很像被仲夏的太陽曬熱的瀝青,但它不是。

  「呃……」

  (什麼?這是……航母的甲板……?)

  「誰允許你自由活動了?你不知道你的生命由我們決定嗎?」

  他從頭頂聽到一個低沉的女性聲音。

  他看不到她的臉,代替的,是她身後的熱帶陽光。

  他還聽到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上尉,他似乎是最後一個。」

  「嗯,這似乎比報告中的少啊。

  「或許他們在019號旗艦失去平衡的時候墜海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派潛水員去沉船那裡(勘察)。」

  「太麻煩了。」

  庫溫瑟試著改變姿勢,但立刻賞了他一軍靴,他決定(還是)老實待著。他只以眼睛觀察周圍的環境。……他們在那兒。好像有幾十名士兵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濕透版正統王國制服躺在傾斜的飛行甲板上。這讓人聯想起飛機墜毀後清出的一排排的屍體。

  他看見了烏雲。

  仿佛要預測庫溫瑟和其他人的未來(一般),(天上)厚厚的雲層蓋上了天空,遮蔽了太陽。雖然這些可能是由襲擊他們的特大攻擊造成的。

  如果烏雲消退(的話),他就可以看到。

  監視他的人是一個大約18歲的高個子美少女。她的皮膚是白色的……但是它和庫溫瑟及其同夥的膚色有些不同。一頭烏黑的長髮,很可能有亞洲血統。穿著一件藍色的水手服和一條迷你裙。這個線索讓庫溫瑟思索起來。

  這支突擊隊從曼哈頓襲擊到綁架庫溫瑟所在小隊的時間(實在)太短了。

  「所以你是來自旗艦019……不,從維修機隊。啊哈。你升職是因為你的老闆帕亞奈婭大發雷霆了嗎?」

  女孩的下屬又給了他一腳。

  她肯定對他沒有任何真正的仇恨。這位亞洲美女低頭看著他,就像在看一隻路邊的蟲子。

  「你將任由我們擺布。正如我說的,你的生命掌握在我們手中。」她向旁邊瞥了一眼。「但我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要處理。同志,你好啊!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中校!我的馬汀尼同胞!」

  庫溫瑟緊張起來。

  對。芮絲與正統王國的合作是她私下達成的。由於支持卡普萊特AInote網絡的馬汀尼系列行為怪異,芮絲的決定可能是正確的。但與現在無關。

  上面翻的是戰略AI,但感覺不是,所以就音譯了。

  「你好,塔拉圖亞。」

  「你好,芮絲。」

  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是一個大約12歲的金髮女孩。她頭戴黑軍帽,(帽子大到能)蓋住(她的)金色的長髮,身著黑制服,總之是一身不符合熱帶的穿束。

  她在正統王國或情報同盟中沒有盟友。

  一個不知年齡的年輕人站在一旁,但是僅靠這個是不夠的。

  這位名叫塔拉圖亞的亞洲美女看起來沒有武力值。她的嘴角形成了一個符合她那幼稚的年齡的微笑。

  是的。幼稚的幾乎就像一個孩子一片片的撕掉一隻被捕獲的昆蟲的腿一樣。

  「我是作為帕亞奈婭的備用部隊被派到維護艦隊的,但是身為馬汀尼系列的你需要和敵軍一起工作嗎?我當然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所以這是一個高度機密的特別任務?」

  「……」

  「嗯,對。沉默是最好的答案。因為你要是扯謊,編造一些沒有的任務,你(可是)無法知道什麼時候會露餡的。」

  她們的軍銜分別是上尉和中校的關係,但塔拉圖亞沒有因等級差而萎縮。如果能證明芮絲與正統王國勾結,違反她的實際任務來到這裡,那她就只是一個叛徒或逃亡戰俘。如果她現在被殺,沒有人會會替她求情。

  「我給你一個機會。」

  塔拉圖亞從臀部抽出一個不應該是她用的大型左輪手槍。它一定吸收了頭頂上烏雲的邪氣,因為鋥亮的黑色左輪看起來陰氣十足。芮絲伸出一隻手來阻止那個試圖在她面前移動的年輕人。

  她眨眨右眼問了一個問題。

  「你想試試我的運氣嗎?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喲,我們又不是在玩俄羅斯轉盤。忽視人的言行,只看上帝是否向

  著他,這更像是信心組織的行為。幾乎可以肯定你是有罪的,但我知道你的頭腦的寶貴。同志,放心,要沒的頭,不是你的。」

  塔拉圖亞像轉一支廉價鋼筆一樣轉著左輪,然後把槍柄伸向芮絲。

  「第二代object鐳射光束069,帕亞奈婭,最近沉沒的019號旗艦……現在來自曼哈頓000的攻擊。我們的維護艦隊已經破爛不堪,我們的上級可能已經嗝屁了。我們不能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如果我們要重整旗鼓的話,我們需要儘可能多的士兵。包括你,我的同志和我的馬汀尼同胞。」

  但是。

  她說得太隨便了。

  「把他殺了。我會根據這一點來決定如何處置你。」

  ……………………………………………………………………………………………………………………

  氣氛凝固了。

  庫溫瑟仍然躺在地上,僵硬地轉過頭,關節似乎僵住了,所以只能用頭了。

  他的眼睛遇見了塔拉圖亞。

  他根本看不懂芮絲在想什麼。

  在此之前,帕亞奈婭·馬汀尼·斯莫基曾說過,馬汀尼系列之間發生了一些令人心碎的事情,整個系列都快要發瘋了。它們被情報同盟之外的人控制,而不是卡提尼娜,那個負責天才女孩項目的老婦人。

  這也是馬汀尼系列異變後的的產物嗎?

  或者這對身為亞洲美女的塔拉圖亞來說是正常的嗎?

  「正如我所說,這不是俄羅斯轉盤,所以沒有子彈被拿走。」

  他明白了。

  馬汀尼在這個情況下會做什麼?她沒有別的辦法嗎?庫溫瑟明白。如果她服從,自己就會死。如果她沒有,他們就會一起去見上帝。這是簡單的問題。即使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因為利益一致而暫時合作,它們仍然是敵人。

  她沒有理由去選第二項。

  一旦你1 + 1證出了2這個選項,就不會再去證明怎麼得出其他答案了。

  「我們好歹救了他們,所以我們會讓這些廢物為我們當貓當狗。他們會工作到死的。」

  但是。

  那為什……麼?

  「但這個不同:庫溫瑟·柏波特吉。這個不是軍人的傢伙卻忽略成本效益規則到處破壞object。我們會在這裡宰了他。它可以保護我們,而且可以用來請賞。」

  「等等!」

  就在那時,一個趴在遠處的士兵,提高了嗓門,然後就被賞了一腳,水兵們行走在正統王國士兵之間,(正統王國)士兵們躺成一排,像死人一樣。一滴滴深紅色的液體從他裂開的嘴唇上飛濺出來,但他一直像剛被拴住的狗一般叫喊著。

  「他不是士兵!他只是戰場上的學生!如果你知道他是誰,你就必須搞清楚這一點。好好對待他,否則你會惹上麻煩的!」

  是賀維亞·溫切爾。

  但是沒有用。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在航空母艦甲板上大喊大叫。

  塔拉圖亞沒有理會他。

  「比起戰俘,你更像是一次性物品note。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被我們寫進報告中,所以現在你們中的一個或兩個沒了又有何關係?」

  少女,你不知道主角光環?那些招了這2個2貨的人都挺慘的下場……看了後面的插圖……唉。

  她看起來有點惱火,幾句不祥的詞句從嘴邊流出。

  現在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用一種令人不安的眼神抓住了左輪的握柄。

  塔拉圖亞把手伸進裙子口袋,掏出一個像音樂廳售出的可摺疊的歌劇眼鏡一樣的裝置。她漫不經心地打開了它,眨了眨眼。

  「來句『乾杯』吧。你花時間好好想想,你的呼吸,你的汗水,你的眼睛活動,你的指尖抖動。我會像個真正的情報同盟士兵一樣記錄與判斷,所以不要做任何可疑的事情。」

  「……」

  這位亞洲美女用下巴做手勢,她的下屬士兵抓住庫溫瑟的胳膊把他扶起來。他們因為比庫溫瑟更靠近傾斜甲板的無欄杆邊緣,所以庫溫瑟沒法逃生。

  007

  站在他面前的小女孩。

  指著自己的——違和感爆表的大型左輪——的槍口。

  (……快想啊)

  汗水從他身上湧出。

  他一生中第一次認為眨眼很困難。

  死。

  真正的死亡即將來臨。

  (曼哈頓在做什麼?如果塔拉圖亞的團隊只是維護艦隊隊的倖存者,那麼他們真的是一個團結的團隊嗎?手槍會不會做了什麼手腳?芮絲在想什麼?有什麼東西可以作為炸彈或其他武器使用嗎?布放是怎麼布放的?這個飛行甲板又晃又斜。其他人躺在甲板上…公主殿下和貝比麥格農怎麼了?一定有什麼突破口!必須得想出來一個方法!!!!!!!)

  「對不起,庫溫瑟。看起來你還在掙扎啊,愚蠢啊,(還是)放棄吧。」

  聲音穿透了少年的思維。

  芮絲的藍眼睛凝視著他。

  「(對不起,)但這一次,真的…結束了。」

  砰…

  槍聲聽起來意外的輕。

  Part 2

  「世界上最強的Obje(ct)……紐約……曼哈頓(000)……本身就是……情報同盟的?!」

  「一個辦公室……提供的……錄像帶(表明)。曼哈特…打算介入這場戰爭!」

  「不好……各位,振作起來!敵人(的)…電磁式反應加農炮。這個混帳東西(竟然)……(在)保持常規熱能(的前提下)……使用JPlevelMHD動力爐……(作為)炮彈的燃料!我們的新加勒比(島,也就是故事主體的新加勒比人工島)……被吹走了!」

  「該死的馬汀(尼)……太瘋狂(了)……她們!」

  這是一場混戰。

  這個銀髮的,名叫芙蘿蕾緹雅·卡彼斯特拉諾的高階軍官注視著顛倒的周圍,剛開始她不知道(現在)自己身在何處。

  眼前閃爍的燈光,好似撞見某人時被拍了一下。她思維毫無頭緒,(這使得)她花了一段時間歸納整理頭緒。

  慢慢地,就像薄冰被吹風機吹化一樣,她的思維回到了殘酷的現實。

  「呃,咳咳……!?」

  她第一次意識到她是臉朝下倒在地上的。

  之前她在第37機動整備大隊裡,用她的筆記本電腦從遙遠的祖國的下屬那裡接受訊息。但是(現在)她周圍的景象完全改變了。天花板低的過分。不,是整個營房被壓垮了。房間好窄,房間裡的物品擺設靠的她看不到前面。她沒有時間去檢查她在島上(買)的收藏品。她的軍用物品和個人財產散落在四周。徑直的,她抓起一台筆記本電腦,但是,已經壞的不成樣子了。然後她爬過狹窄的空間。(*有的語句是意譯,要不然太囉嗦,不像中國話了。之後會增加意譯,因為有的實在不是人話…)

  幸運的是,她沒有被瓦礫或其他類東西卡住。

  她得爬幾米還是幾十米?她咬著嘴唇向外爬去,(因為)對時間和距離的感覺太模糊了。她(即使)能看到前面的燈光,但似乎(也)永遠也看不到終點。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她爬得越遠,倒塌的天花板就離頭越近,所以她可能會卡在出口,因為自己的臀部(*……)。

  她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磨好鋼筋,開始玩命刨地。緩慢,但十分堅定地向前挖去。

  (出來了…)

  陽光就在前面。

  她稀里糊塗地逃離了廢墟。

  (……總算是)

  當她爬起來的時候,一個地獄般的景象展現在她的眼前。

  多說一句,芙蘿蕾緹雅·卡彼斯特拉諾所在的新加勒比海島,坐落於靠近中美洲的大西洋。它是一個特殊的島嶼,是以炸藥刺激海底火山,誘發岩漿噴發而成的。這個島看起來像是一堆鬆脆巧克力般的小型黑色岩體note,最初是作為她哥哥布拉德里克斯·卡彼斯特拉諾的藍鰭金槍魚養殖基地而建的。芙蘿蕾緹雅在那裡部署好了陣地,並且正在與情報同盟維護艦隊及其第二代object——氮氣蜃景作戰。

  此處是指岩漿岩。

  岩漿岩又稱火成岩,是由岩漿噴出地表或侵入地殼冷卻凝固所形成的岩石,有明顯的礦物晶體顆粒或氣孔,約占地殼總體積的65%,總質量的95%。岩漿是在地殼深處或上地幔產生的高溫熾熱、粘稠、含有揮發分 的矽酸鹽熔融體,是形成各種岩漿岩和岩漿礦床的母體。岩漿的發生、運移、聚集、變化及冷凝成岩的全部過程,稱為岩漿作用。

  但是一切都變了。

  首先

  ,顏色就變了。

  黑岩的地表(現在就)像加熱絲或反應堆一樣閃閃發光note。冷卻、固化,熔岩被這一擊再一次熔化了。就像兩勺冰淇淋掉在炎炎夏日的瀝青上。熔化的表面(上匯集)形成了橙色的河流note,流向大海,然後形成了參差彼伏的蒸汽牆。多虧這些巨大的光、熱和蒸汽,頭頂上炎日顯得搖曳而黯淡。就像一座大都市的燈光一樣,將星星趕出了夜空。

  這兩個是一個玩意嗎……

  後文推測是岩漿,因為新加勒比島是岩漿岩組成的……

  「……」

  芙蘿蕾緹雅花了一段時間才接受了現實。

  (這是由曼哈頓的大炮完成的。它從幾千公里外向這射擊……)

  因為她不得不接受這些。

  整備大隊大約有1000人,其中的一半因芙蘿蕾緹雅制定的軍事計劃而身處前線。所以,大約有500名後勤支援和待命人員留在這個地獄裡,裡面有幾條橙色的河流?等值於大約兩所學校的人。她不知道每過一秒會損失多少。她沒有時間停下來,因為她覺得很難接受。

  「報告……」

  芙蘿蕾緹雅提高了嗓門,這樣就不會被從海岸升起的爆炸蒸汽所淹沒。

  「立刻通報情況!我們需要知道損失的範圍,立刻建立安全區,我們可以撤離的,不過需要先搶救設備!只是隨意的救人只會浪費寶貴的資源,甚至可能連你想救的人也救不了。我們需要秩序,以最大效率進行救援!」

  寂靜無聲。

  啥都沒有。

  「喲,緹雅醬……」

  「……」

  因為有人從她身後輕聲說話,這位身材豐滿的銀髮指揮官嚇了一跳。

  因為是家人,所以下意識要表露真情note,但她還是勉強忍住了,然後轉身。她向這名年輕人問候,以一名指揮官的身份。

  要哭出來?

  是布拉德里克斯·卡彼斯特拉諾。

  即使在這個熱帶島嶼上,他依舊穿著黑色的燕尾服,但是卻不見了,只有一件白襯衫。他是拿外套給士兵治傷了,還是因為被火燎了所以扔了?

  他單手握著武士道。

  (只有刀)沒有鞘。由於某種原因,刀身沾上了紅色的液體note。現在還不清楚在這條路上發生了什麼,但這清楚地表明了局勢是多麼的混亂。

  血吧……

  他額頭上的汗水可能已經滲進了他的眼睛,或者可能還有其他原因,因為布拉德里克斯不自然地閉上了一隻眼睛,而且還強迫自己在疲憊不堪的臉上掛上笑容。

  「省些力氣吧。戰爭暫時結束了。情況已經不是帕亞奈婭·馬汀尼·斯莫基或氮氣蜃景之流的等級了。情況已經改變了。」

  「你在說什麼?那不是我能決定的!的確,損失是很慘重,但是我們不能放棄這一觸即發的戰爭!不管眼前的損失有多麼嚴重,我們仍然可以集合殘存士兵和裝備組織反擊。我承認這確實強人所難note,但如果我們停止抵抗,我所指揮的的每個人都會死在這岩漿之下的!」

  原文用鞭子打人……這麼翻意思肯定沒錯呢。【認真臉】

  芙蘿蕾緹雅現在十分激動。

  她還有話要說。

  「沉著冷靜,深思熟慮,不濫殺無辜,充滿人性!(但)為什麼情報同盟突然拿出他們最大的秘密武器?這可是他們國家的中心區啊,所以他們不應該把它送到這裡啊。我不知道馬汀尼系列是怎麼控制AI網絡的,AI網絡說不定都沒有核心,但如果他們擁有(可以撼動)世界強國的力量,(那麼)他們完全可以處理的更好。」

  「……」

  「我們不知道問題對馬汀尼系列影響多深。如果只是那些防衛紐約的人的話,那麼曼哈頓出現在這裡倒也說得通了。但局勢可不是絕對的。如果其他的馬汀尼也受到影響,問題可是會蔓延到整個情報同盟,(而且)無法控制!」

  「緹雅醬,你說的都沒錯。」

  她哥哥深吸了一口氣。

  布拉德里克斯雖身為平民,但是在和他妹妹說話的時候,即使他妹妹情緒剎不住車也要平靜的說完。

  「但是你的號召是不會被響應的呢。」

  「!」

  「據分析員估計,島上的士兵減少了大約60-70%。損失30%通常被認為是潰敗,不是嗎?你不能再在這裡進行正常的軍事行動了note。緹雅醬,你現在不是應該是銷毀所有機密情報,這樣情報同盟就不能盜取。當然,要保護的機密也包括你這個部隊指揮官。」

  這和軍隊的思想建設有關,古代中國的比例來看,大部分軍隊,損失超過一成,基本就完全崩潰了。即使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軍隊,也就能堅持到損失2-3成。

  「……」

  「你可不能被他們抓住啊。你真的認為曼哈頓只有一炮就消停了嗎?說不定會開第二炮和第三炮,或者派一個大型登陸部隊登島清剿,你現在只能幹一件事,緹雅醬:……跑吧。不管你覺得自己多麼卑鄙,多麼無情。緹雅醬,因為你肩負著責任,所以你必須離開這裡。即使你是唯一逃脫的人。」

  她以理性地思索這段話。

  如果她被俘虜,敵人會竊取(她的)生物特徵,比如她的重心或者虹膜,從而可以訪問軍事資料庫。或者,他們強迫她泄露未來的行動計劃,不會有人知道是內部的誰或者是間諜透露的。然後,這場戰爭的負面影響將會蔓延。為了把損耗降至最低,她必須活著走出這場戰爭。

  那個滿頭銀髮的指揮官深吸了一口氣。

  她把筆記本電腦和密鑰扔進熔岩後,從槍套里拔出她的軍用手槍。

  「……只有竭盡全力地挽救生命之後,我才會撤退。作為他們的指揮官,我得為他們斷後。」

  「緹雅醬。」

  「是的,是的!我知道這很荒謬!」

  芙蘿蕾緹雅向他喊了回去,把軍用手槍的槍口壓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大姐你好拼啊)。

  哥哥和妹妹互相怒目而視,她板起面孔,以免露出少女該有的表情。

  「但是(現在)仍有許多的士兵埋在瓦礫和廢墟中,毫無生氣!更不用說那些與海上維護艦隊和情報同盟作戰的士兵了!他們在那裡,是因我而去的!我不能用不翔實的數據作為藉口。我不能拋下他們獨自逃離。要是我死了,他們犧牲的就更沒有意義了!」

  「……」

  「破壞所有機密信息是(你)最低限度的要求,不是嗎?那不會是個問題。軍官很少有機會能射殺敵人。(但是)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可是能把自己的腦漿打出來的!」 note

  你第一卷拿重狙幹了啥你忘了?

  布拉德里克斯仍然握著他的武士刀,掛著悲傷的神情搖了搖頭。

  他很理解他妹妹的感情。

  她沒有被自己的出生所束縛。必要時,她能冒著生命危險,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的下屬。這對於布拉德里克斯來說是一件欣慰的事。如果他的妹妹有她想保護的東西,他想和她以她哥哥的身份一起戰鬥。他確實做到了。

  最後,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哥哥向妹妹說道。

  「對不起,緹雅醬。但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緹雅醬完全沒發覺頭上那小小的聲音是什麼note??

  翻的怎麼比機翻還囉嗦……但是比機翻要像人話……糾結……

  「布拉……?」

  銀髮小伙子的武士刀刀柄深深地懟進了她的腦袋。就像用手槍柄擊暈某人。她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少女的瞳孔就失去了光澤,身體也癱軟了。

  在她完全倒下之前,布拉德里克斯用手臂挽住她的腰,即使是她的哥哥,他(也)覺得腰太纖細了。如果他晚一步,說不定子彈就出膛了。

  「打我妹妹……真是武士道之恥。」

  他的聲音透著厭惡,因為他十分厭惡這些事情。那些軍隊中的藉口對他來說沒有意義,因為他是平民,儘管生在貴族。他現在滿腦子想的是無論如何都要保護他那可愛的妹妹。

  在來這裡的路上,他聽到很多希望他了結自己的聲音。

  一些人被岩漿淹沒,一些人被瓦礫所困。布拉德里克斯(只能用自己的)武士刀來滿足他們的哀求。

  他不會忘記他們的臨謝。

  他怎麼可能會忘記?note

  我去,好慘啊,節哀。合著老哥刀上的血是…!

  「……煩死了。」

  芙蘿蕾緹雅在對抗貴族世界的同時,一點一點地建立起了她的這個勢力,所以他不允許讓她看到這個勢力的下場。

  如果她知道了,她可能會恨他吧。

  而且恨自己沒有膽量。

  布拉德里克斯把他血跡斑斑的武士刀扔到一邊,按住耳機。他要發令了。

  「是我。」

  他一開始說話,就擺出了貴族的架勢。

  「是的,我需要一個撤離點。用那艘潛艇。我要挑選儘可能多的正統王國士兵,但沒有必要強迫它。15分鐘後出發。東西帶不走就放棄。別擔心。你們不需要承擔責任。我一人扛。」

  撐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妹妹,布拉德里克斯透過熔岩的熱浪和蒸汽來觀察遠方。

  據芙蘿蕾緹雅說,她派了一些士兵出海。

  沒轍啊。不得不違背者她的感情干。

  但是,如果整備大隊(想)從新加勒比島撤出,他們將無處可去。一旦在海上遇險,沒有人會來救他們,不管他們如何求救。

  (是)布拉德里克斯·卡彼斯特拉諾對他們做了這件事。

  他準備弄髒他的手去做他人必須要做的事情。note

  時辰:少年要背鍋?

  「……好一場災難啊。不管讓誰來看。」

  Part 3

  沒有人來。

  正統王國軍隊據稱駐紮在新加勒比島。公主的貝比麥格農據說是在廣闊的海洋里。

  然而。

  沒有人(來幫忙)。

  「我會宰了你……」

  一聲充滿怨恨的聲音響徹在鏽跡斑斑的飛行甲板上。

  它屬於賀維亞·溫切爾,他哭到眼淚都哭不出來了。

  他顫抖著,儘可能爬到自己好友犧牲的位置,但是已經沒有他朋友的屍體了。

  只有一種奇怪的深紅色液體攤在水面,一個巨大的影子慢慢地浮了上來note。

  臥槽!

  「哈哈。別這樣嘛,溫切爾!」

  塔拉圖亞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把屍體餵給鯊魚。哣呵呵。但是如果你把金屬和塑料一起餵了的話,我們可就聽不到結尾了啊。啊哈哈哈!」

  因為這句話,賀維亞的腦子裡有什麼壞掉了。他過界了。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再也不在乎你你會咋樣了我會把你們每一個人都賞上一堆子彈!!!!!!!」

  最後,威脅的是誰呢?

  沒有人知道。

  Part 4

  「集合,偽第101排!note」

  原文01st Zombie Platoon,即101殭屍排。感覺像偽軍,但實際意思更傾向於被迫而不是背叛投節,所以先直接翻譯,找到合適的詞彙再修改——還是用偽軍吧。

  偽軍(puppet army)即由侵略者國家組織其占領地的民眾或投降的敵方軍隊士兵所組成的軍隊,其成員一般為叛國失節者。

  他們被趕了出去。

  什麼都不給。

  賀維亞和其他正統王國戰俘被集中到這艘航母的甲板上,這艘航母斜到讓人難以站穩。厚厚的暴風雲note,大雨傾盆而出,他們只能站著挨淋。腳下的甲板沒有欄杆,如果他們不慎墜海 ,就會有飢餓的鯊魚招待他們。

  原文thick storm clouds,其中storm clouds也有動亂的預兆的意思。雙關?

  只有那個站在艦橋上的塔拉圖亞·馬汀尼note還能笑出來,一個男性下屬給她撐著傘。

  臥槽她也是馬汀尼系的???

  「我那個在曼哈頓000上的狗屎同胞來的這一發,真是給我甩了一個大鍋。因此你們就去做一些『有趣的』(*原文dead to,指麻木不仁)事吧。」

  「……你不熟悉戰爭條約note嗎?不應該這樣對待戰俘。」

  1949年,聯合國在針對於蘇聯製造的卡廷慘案的討論中,誕生了日內瓦第3公約規定,各國不得處死或虐待戰俘。

  戰俘(prisoner of war,常簡稱POW) 戰俘是指在戰爭各方中,敵對方被另外一方活捉,但並未處死的;用以作為戰爭交換條件的人。

  解釋

  戰俘是指在戰爭各方中,敵對方被另外一方活捉,但並未處死的;用以作為戰爭交換條件的人。

  戰爭或武裝衝突中被交戰對方所俘獲的合法交戰人員。

  對戰俘的法律地位作出明確詳細規定的國際公約有:

  1929年的《關於戰俘待遇的公約》,

  1949年《關於戰俘待遇的日內瓦公約》,

  1977年《關於1949年日內瓦公約附加議定書》等。

  上述公約中規定合法交戰人員包括參戰的軍人,志願部隊人員,游擊隊員,民兵,及其他因戰爭原因而遭受拘留的人員。

  待遇原則

  1.拘留國應對戰俘負責,給予人道待遇和保護;不得虐待和侮辱;不得作為人質,不得損害個人尊嚴。

  2.不得沒收戰俘的私人財物。

  3.戰俘的住宿、飲食、醫療衛生應得到保障。

  4.不得命令戰俘從事危險性和屈辱性的勞動。

  5.戰俘可以拘禁,但除對違反法令的戰俘適用刑事和紀律制裁外,不得監禁。

  6.戰事停止後,應立即遣返,不得延誤。

  7.在任何情況下,戰俘不得放棄公約所賦予的權利的一部或全部。

  8.在一人是否具有戰俘地位發生疑問時,未經主管法庭作出判決之前,享受本公約的保護。

  雖然上述公約規定了對戰俘的各種物質和人格尊嚴的保護,但在實際戰爭狀態中,戰俘往往享受不到公約所賦予的權利,交戰國雙方破壞國際法關於戰俘待遇的原則的規定是經常發生的。

  「哈,想進動物籠子啊,你真有意思呢?」

  她嘲笑道。

  對於帕拉尼瑞打的這一擊,一如往常,這位冷酷無情的亞洲美人眼睛眨都不眨。

  「你們這群懦夫登上我們的旗艦,多次襲擊後總算擊沉了它,但是你們卻沒有撤離。別人看來,可是無人生還。你的檔案估計被我們銷案了,所以別擔心,(老實)去『玩』吧。」

  「……」

  賀維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予以回敬。

  「你真的明白你的立場嗎?死者沒有人權,所以我們可以無視所有噁心的條約和規定。多說一句,哪怕你們死再多,也是無人問津。他們才不管呢。你可以隨心所欲地打,然後隨心所欲地死!我真的很嫉妒!這才是士兵該有的生活!」

  換言之…

  正統王國的士兵們被迫去做連情報同盟都不想乾的髒活。他們的襲擊目標可能是一個打得難捨難分的激戰地區,或者是非軍事區域,然後受到國際社會的譴責。他們難以想到其他的可能性。

  說不定會當成誘餌,他們(被迫)排成一排,被槍口要挾穿過雷區。危險越走越大,一旦停下就會被槍斃。是的,幹這種髒活不僅僅在這個戰場。他們就像奴隸一樣。賀維亞和其他人都是消耗品。他們只能活活累死。

  「……你要我們做什麼?」

  「都是平衡的事。」塔拉圖亞玩著她那烏黑的頭髮,儘管有傘,(但)頭髮還是被淋濕了。「我相信你在019號旗艦上看到了很多。支持世界四大力量之一的情報同盟的卡普萊特AI網絡是沒問題的,但太純粹了。別忘了,紐約人採取了各種措施來避免安全攝像頭和電子郵件竊取信息之後,它就無法監視紐約了。如果負責維護的整個馬汀尼系列動了什麼手腳,那麼它可能在卡普萊特中產生類似的缺陷。……但這不是結症所在。」

  「?」

  據說塔拉圖亞是馬汀尼系列的一部分,但她似乎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顧名思義,情報同盟內部只用數據說話。然而,我們卻完全不知道任何有關卡普萊特或曼哈頓000的危險性。」

  「所以你想報復紐約,就為了這個?」

  「你腦袋被門擠了嗎?這是個機會,」在傘下(避雨)的黑髮美女低聲說道。「曼哈頓000目前正以388節的速度向南行駛。從位於情報同盟安全國的紐約到新加勒比島附近的海洋的距離大約是3500公里,所以應該在4或5小時內到達。我們是不清楚他們為什麼要把這樣的王牌派到前線,但有一件事我們很慶幸:我們有機會收集(曼哈頓000的)原始數據。」

  388海里大約是每小時700公里,所以與客機沒什麼不同。(但問題是)曼哈頓城和那裡的人發生了什麼?

  隨處可見的科技小白可不在這裡。note

  這句話沒看懂,原文The usual t

  eierd was not here.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賀維亞只能脫口而出。

  「700……?怎麼做到的?」

  「至少,它用的不是氣墊或靜電浮標。結構的巨大導致能撥開水面。它可能是利用超空化或者利用小氣泡來減少水壓,但確切的技術是未知的。這就是我們一定要拿到的數據。」

  那巨大的身影正從黑暗窺視著他們。這難道不足以在她們體內敲響危險的警鐘嗎?

  但是這個女孩(卻)稱之為機會。

  「……你是那種出去看颶風然後被吹走的人嗎?」

  「下次(再亂說話)我就開槍了。現在重要的是,誰能獨占現場就可以拿到最原始的數據。正如我所說的,情報同盟只用數據說話。曼哈頓000現在開始移動,而且很明顯只要它願意,就可以隨意移動。在我們儘自己所能拿到數據之後,我們可沒有愚蠢到把所有的數據都發給上級,包括沒有核心的卡普萊特AI網絡……我的意思是,它足以值得你們動身了。」

  「不要把我們拖到你們的勞什子衝突里。」

  「別傻了。那我就得為此負責了。」

  完全是在對牛彈琴。

  根本就不是意思沒傳到這種等級。這就像是在唯我獨尊,甚至輔以手勢,結果卻發現完全被拒之門外。這根本不應出自一個女孩的口中。她就像一個披著人皮的巨型螳螂一樣冷酷無情。

  她是外星人嗎?她是哪個猴子請來的逗比?

  「他們既然如此費時費力的掩蓋事實。曼哈頓000上一定有一些巨大的秘密。這將是非常非常有價值的資料。」

  塔拉圖亞瞥了一眼從拿傘的手下手遞來的平板電腦後,咯咯地笑了。

  是視頻網站?在線新聞?留言板?還是社交媒體上的海量帖子?

  包含著許多與曼哈頓有關的信息,但如果沒有一個是準確的,那麼這些信息就毫無意義了。當這種情況下,只有無腦的人才會想那些狗屎的末日論或者給自己的視頻刷水軍。

  「我可不想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路,繼續做這個低賤的船長。我將為自己提供一個晉升的捷徑。我相信世界的四大強國,包括我們的敵人和情報同盟本身,都在急於收集信息。完美啊。那些第三者會互相插足,(導致)拿不到什麼有效信息。與此同時,我們將成為最大的贏家。我會保存有關曼哈頓000的機密信息,(同時)由我決定如何使用它。也許我會因AI和大數據進入社會上流,享受上流社會的奢靡生活。或者我會要挾他們,把他們作為過更舒適、更悠閒生活的踏腳石。」

  「說來說去就是一個錢?聽起來就像那該死的資本企業。」

  「你們這些老貴族糊塗嗎?順序反了。一個數據二五仔很容易與錢失之交臂。當窮人買彩票中了頭獎,卻總是以悲慘收尾。真正強大的是那些先收集數據的人。不管他們是否透露自己的學歷、職業、身價等等,(這些)都是名為身份的一部分。」note

  是說萬事都要籌劃嗎?這也太謹慎了吧……買個彩票還要這樣嗎?是不是塔拉圖亞之前受過什麼暗虧?

  賀維亞就像是宿醉未醒頭疼般搖了搖頭。

  他可能已經放棄理解這個笑容猥瑣的狗屎星人的想法了。

  「問題是他們之間的制衡。」

  但是塔拉圖亞是如何看待這些可支配正統王國士兵的呢?

  她從安全的位置俯瞰這些被雨水浸泡的群體。

  「要是這四大勢力能互相開掐就好了,這樣他們就不會過來攪局了。就怕他們惹我心煩。我想限制他們採集數據的速度。這樣,我們就可以獨享其成,並把它們作為與核心階層進行交易的籌碼。所以如果這些麻煩突然出現,我們就得做了他們。即使是情報同盟,我們也得處理乾淨。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不祥之兆。

  當塔拉圖亞轉把平板屏幕示以眾人時,賀維亞、明莉和其他人都緊張起來。

  上面寫著…

  「和平的象徵: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體育場☆」note

  ☆tmd,典型的反派嘴臉,可惜是在河馬筆下啊。

  「What the ……」

  她壞了。

  她瘋了。

  「那個在大西洋里漂流的人工島,(最近)舉辦了國際科技體育節。它目前正式宣布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note,但實際上它散發著濃濃的信心組織的氣息。而且由於它需要轉播國際賽事,(因此)它配備有大型廣播設備。這使得它成為一個橫跨大西洋的大型間諜裝置。它最初是否是為這個目的而建造並不重要。說完了。這是我們的方式。在我們沒有搞清曼哈頓000的秘密時,你們要不斷地拉仇恨,查完之後就炸了它。」note

  指中立於信心組織,正統王國,資本企業和情報同盟。

  塔拉圖亞:我知道你可以徒手拆高達,快去拆。賀維亞:還我基友。塔拉圖亞:……

  「……這違反戰爭法了。你想讓我們用軍事力量摧毀(民間)科技網絡嗎?這將變成震驚世界的國際事件的!」

  「這不在我的計算之中。即使你是對的,我也不會賠錢。你認為我為何讓你們這些危險的正統王國士兵活下來?快幹活吧,屬於我的死士們☆」

  她說的倒輕巧。

  如果這是一次可以用正常方法完成的行動,她就不會組織起這個由不穩定的戰俘組成的傀儡隊伍。她沒指望賀維亞他們能拼命作戰。他們被就是個笑話,因為他們沒有人權,而且她不在乎這些章程並肆意玩弄。

  塔拉圖亞·馬汀尼在艦橋上笑了笑。

  「幸運的是,我麾下的維護艦隊的船隻至少半數都被曼哈頓000摧毀了。如果他們中的一些人失制,開始自作主張,沒有人會懷疑的。你幫助了一艘擱淺的資本企業的潛艇,卻沒有得到任何報酬,不是嗎?一樣的道理。大海可是講人情的。所以我們會利用這個優勢,讓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體育場來幫助你,這樣你就可以從內部消滅他們。」

  賀維亞試圖繼續爭辯,但是塔拉圖亞輕輕地舉起了手。note

  就是準備下令開槍射擊的動作,電影裡都是。

  他們周圍的海軍手懶洋洋地用拿槍瞄準正統王國的餃子們。note一扣扳機,賀維亞可能會死殺,也可能不會死,但是一旦開始(屠殺),人數就會迅速下降。

  待宰的羔羊???

  (此時)拒絕不是一種選擇。

  如果他們拒絕,子彈招呼。如果他們服從,他們就是一次性的小丑。即使他們或者完結任務,他們也不會獲得自由;他們只會被派往下一個任務。不停地干髒活直到死掉。

  008

  亞洲美女輕輕地放下她的手,咧嘴笑了笑。

  「你現在明白緣由了吧?開干吧。」

  「等等。」

  低語的迴蕩。

  正是賀維亞在雨中打斷了她。

  「只有你笑到最後。說實話我們可不想這麼做。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替你干髒活。我們必須得有些報酬。」

  「拿數據發財只適用於情報同盟的人。或者你想跟我們分錢?」

  「我不是這意思,」賀維亞吐了口唾沫。「我對你的髒錢不感興趣。」

  他說了。

  「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一旦一切都結束了,把那個婊子給我們。這是我們的條件。」

  自傲的女孩默默地歪著頭。

  她擦了擦黑髮,回答道。

  「我能從你這得到什麼?根據你的答案,我可能會送你去墳墓。」

  「你們倆都是馬汀尼系列的,對吧?那你可要給她你的錢了。」

  「那麼你可以殺了她,隨便你了。」

  她輕易地答應了。

  在艦橋上的塔拉圖亞·馬汀尼可能沒有友情的概念。

  不。

  多蘿西,帕亞奈婭,和芮絲。

  甚至那個金髮少女也失去了以色列哭牆note的保護。所以身為一體的馬汀尼系列安全性到底是怎樣的?應該說,這是否是設計階段的錯誤,或者是第三方利用漏洞的結果。

  以色列哭牆是猶太教的遺蹟,又稱西牆。在耶路撒冷東區老城的東部,長160英尺,由大石砌成。 公元前十一世紀古以色列王大衛統一猶太各部族,建立以色列王國,定都耶路撒冷。

  曾經強大的猶太人的保護自己的高牆,現在依舊聳立著,但是,以色列王國早已滅亡了。

  本來我還寫了些注釋,算了,這些也差不多了……我的一稿啊啊啊啊!

  這位身材高大的亞洲美女隨性地結束了簡報。

  「所以我們達成協議了☆現在

  ,偽第101排,這是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值得慶祝呢。是時候進行真正的屠殺任務了!」

  Part 5

  042號護衛艦被暴風雨下的黑灰色海浪所折磨。這艘船長約100米。船身原本塗著軍艦規格的淺灰色和藍色的條紋,但是大部分都被燒焦了,表面的戰損,就像有人拿著火柴去點照片背面一樣。速射炮炮管被折彎,排列成蜂窩狀的垂直飛彈發射管口被熔化封死,大部分天線也被吹沒了。整艘船沉向一側,所以很明顯它無法行駛。如果一個無腦的二貨看到它行駛時的樣子,他可能會用智慧型手機拍下,然後胡謅出一個新的芮絲船怪談。

  這個悲慘的狀況證明了曼哈頓000超大範圍攻擊的力量。

  「太糟糕了,真該死。」

  船上的賀維亞·溫切爾身子靠牆坐著,手裡一支突擊步槍,嘴上發著牢騷。他和其他正統王國士兵在食堂里,那裡是(為數不多的)更大的完整區域之一。

  「(明明)我是高貴的繼承人,但是那些混蛋重寫了檔案,說我死了。那些肥腸滿肚、大腹便便,或者兩者兼備的老傢伙們肯定在祖國因繼承權而爭鬥。誰知道溫切爾家族和范德堡家族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什麼……」

  「沒—沒事的,賀維亞。我們現在心中抱有希望就好。」

  「你真樂觀,明莉。你真的認為會有辦法嗎?在那些狗屎的監視下!?」

  偽101排的士兵們慢慢地把注意力轉向賀維亞所指的方向。

  在那裡,兩身不合群的制服在那脫穎而出。

  是情報同盟官員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

  還有那個充當她的助手的年輕人。

  「(老實說)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我現在說的話。…但我更難相信我自己。就像卡普萊特AI網絡一樣,馬汀尼系列不能對自己做出診斷。」

  「……」

  「通過將影響力分散到情報同盟的所有領土上,卡普萊特失去了所有可以稱作『核心』的東西。帕亞奈婭說她已經屈服於人工智慧的正確性,但是很難說她不相信自己的言行。我不知道是什麼在毀滅我們,但它可能利用了我們定期進行的note自我否定。」

  原文active,意思是積極的,但是在牛津詞典有定期進行的意思……英翻作者真是太……

  active(牛津詞典)

  2

  積極的

  involved in sth; making a determined effort and not leaving sth to happen by itself

  They were both politically active.

  他們兩人在政治上都很積極。

  active involvement/participation/support/resistance

  積極參與 / 參加 / 支持 / 抵抗

  She takes an active part in school life.

  她積極參加學校活動。

  The parents were active in campaigning against cuts to the education budget.

  學生家長積極參加反對削減教育預算的活動。

  They took active steps to prevent the spread of the disease.

  他們採取積極措施,防止疾病蔓延。

  活動 doing an activity

  3

  定期進行的;起作用的

  doing sth regularly; funing

  seually active teenagers

  性慾旺盛的青少年

  animals that are active only at night

  僅在夜間活動的動物

  The virus is still active in the blood.

  這種病毒仍然在血液中起作用。

  an active volo (= likely to erupt )

  活火山

  反義詞: inactive

  pare dormant

  充滿活力 lively

  「定期進行的自我評估?」

  明莉看起來很困惑,芮絲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比如因為暴風雪而放棄爬山。或者(在戰場上)無畏地撤退。…這取決於人的意志力,但是人們有一種奇怪的心態,(就是)他們的願望越強烈,他們就越遠離最初的目標。這就是為什麼帕亞奈婭全速地自我毀滅。

  金髮少女在沉重的氣氛中嘆息。

  「我們原來的卡桑德拉·馬汀尼明明是個超級感性的人。她的一生一定放棄了很多。如果卡提尼娜在這裡,她可能就當我的證人了。

  和之前的閒聊不同。

  芮絲和賀維亞的小隊之間存在著決定性的鴻溝。

  因為,賀維亞小隊負責探雷和誘餌,而芮絲的小隊則負責監督賀維亞小隊的速度和出現任何問題時的處置。note

  也就是督戰隊,芮絲的小隊。

  督戰隊:士兵監督單位。在戰場上監督士兵,以防止逃逸,若出現逃亡戰俘現象,有權利對逃亡士兵進行處置。

  「(我不相信塔拉圖亞。她實際上是把我們的報酬和我們一起投入戰鬥。莫非她把我們當做笨馬和馬前的棍子嗎?)」

  「你在說什麼?真可疑。你不會拿我的腦袋當你這個任務的報酬了吧?」

  「嘖。」

  賀維亞恨他這張丑嘴。

  哪怕被她發現也沒關係。因為是和塔拉圖亞秘密交易的。即使那個女孩的根基被大破,她仍然可以權衡利弊。換句話說,她是一個高智商的連環殺手。即使芮絲現在向她哭訴,她的「情緒」也無法被推翻。(因為)她們是同志所以沒事(,不會被懷疑)。

  與此同時,芮絲嘆了口氣。

  「很顯然,你顯然是藏有一種很醜陋的企望,不過我不介意。你確實可以思考未來的事情,但是不要忘了當下的黑活。塔拉圖亞是有謹慎對待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體育場的。首先,如果曼哈頓000號沖向我們,(正在)漂流的人工浮島很有可能從附近經過,這是一個好機會。第二,信心組織正在往那個和平的象徵抽調作戰人員和相關裝備。主要是短距離起落運輸飛機和傾轉旋翼機。哪怕我們進入這個特洛伊木馬note也還沒有結束。去了解如何使用我們借給你的情報同盟制的設備。你得像你從這隻半損的船上偷東西一樣。還有……」

  特洛伊木馬:原指一希臘傳說。在古希臘傳說中,希臘聯軍圍困特洛伊久攻不下,於是假裝撤退,留下一具巨大的中空木馬,特洛伊守軍不知是計,把木馬運進城中作為戰利品。夜深人靜之際,木馬腹中躲藏的希臘士兵打開城門,特洛伊淪陷。後人常用「特洛伊木馬」這一典故,用來比喻在敵方營壘里埋下伏兵裡應外合的活動。

  「閉嘴。夠了。」

  賀維亞粗魯地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語氣與幾小時前(相比)明顯不同。

  「你想跟我們一樣站在這裡多久?現在你我已經劃分了界限。而且TMD是你畫的。你讓我噁心。不要以為只要你想,你就能跨過這條界限。儘管我知道它(*之前芮絲因自己的人身安全被塔拉圖亞威脅,不得不殺掉庫溫瑟,而且,之前庫溫瑟還拯救過她,所以賀維亞這樣說。)是來自一個壞掉的瘋子,但我還是很生氣。」

  「…你不會是認為歇斯底里是一種美德吧?我承認我做的有錯,但你(現在這樣子)還打算活下去嗎?」

  「你TMD能用自己的雙手奪走自己的生命嗎?你真的認為你是英雄?就像過去的貞德note那樣瘋狂?你自己說:是哪個婊子為了自保殺了庫溫瑟?」

  貞德,原文Joan of Arc,法國民族女英雄,1412-1431。綽號「奧爾良的少女(英語:The Maid of Orléans;法語:La Pucelle d"Orléans)」,是法國的軍事家,天主教聖人,被法國人視為民族英雄。在英法百年戰爭(1337年-1453年)中她帶領法國軍隊對抗英軍的入侵,最後被捕並被處決。

  她的名言是:為了法蘭西,我視死如

  歸!

  女孩被當眾辱罵,渾身發抖。

  她本就弱小的身子越來越小了,但是她的眼睛睜大得令人難以置信。

  她嘴唇顫抖想說點什麼。張開與合上,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說呀,瘋女人。」

  現在賀維亞早就黯淡的眼睛裡出現了一個明確的焦點。

  毫無理性可言note。(因為)他有資格辱罵這裡的某人,所以他可能只是把它當作一個發泄口。

  動情了,發泄自己的不滿等等。

  他身體前傾,慢慢地站了起來,他對她怒吼,眼裡閃著光芒。

  「當然,你可能做對了!!你大概用你的那個聰明的腦袋想出了最好的解決方案,那就是殺掉庫溫瑟!!那你為何不昂起頭來?殺了這麼多人後,你覺得你會變成那個眼中包含淚水,(許多人)為她難過的悲劇女主角嗎?那不會讓他高興的。庫溫瑟是不會高興的。你真的以為任何人都會接受(這個現實)嗎,你這狗屎!」

  「……」

  「你還記得那該死的曼哈頓000向我們開火的時候嗎?」

  芮絲依然紋絲不動,所以賀維亞繼續著口頭轟炸。

  他似乎在表示,即使她心碎了,他也不會原諒她。

  「他保護了你。那個瘦骨嶙峋的可憐蟲為了不讓你受傷而撲向你。沒錯,帕亞奈婭結束了一切,以致他剛剛經歷了一個孩子的死亡…是他保護你免於一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那個軟心腸的傻瓜不想讓你死,他以為他能信任你!然後你居然…!!!!!!」

  只是一個小動作。

  它可能就像一個小孩(犯錯誤後)一個不講道理的成年人憤怒地朝他們喊叫時的抱頭一樣。

  但芮絲的情況是,她的小手卻摸向了腰間的槍套。

  那個金髮女孩畏縮著,仿佛這個事實讓她痛苦不堪,但是賀維亞卻給了當頭一棒,咧嘴笑道。

  「…那就是你真正的面目。一個瘋狂的殺手。我說的不是(那些)定期進行的自我評估或一些奇怪的思維模式。我說的是你靈魂的本質。你可以隨便說(你)支持平等和和平主義note,但那是在威脅出現前。如果你不處於(輿論的)優勢,你就不能放鬆,甚至不能直視對方的眼睛。沒有第二條路了嗎?(因為)你只是個孩子,所以就不用負責任?那你就不應該躡手躡腳的上戰場。如果你不參加那個天才少女計劃,這一切就不過是一場夢。」

  平等主義:平等主義是一些不關於政治上的哲學而被政治激進份子分別發展出來的思想。這包括支持兩性平等的人在回應女權主義的缺點而產生的分支,和支持種族平等的人一樣,是為了回應有差別對待成分的防止種族與性別歧視的積極行動。

  和平主義:和平主義又稱「非戰主義」。廣義包括非暴力運動和不抵抗運動;狹義是指主張建立永久和平、反對一切戰爭的思想。作為一種抽象地、無原則地擁護和鼓吹和平的資產階級政治思潮,它起源於古代的宗教思想,認為一切任意殺人的行為都是錯誤的。19世紀初期開始形成了近代的和平主義。1815年第一個和平主義者組織在美國紐約成立,次年英國倫敦也成立了類似的組織。1948年第一次世界和平主義者大會在布魯塞爾舉行,此後又陸續舉行過幾次大會,提出制止戰爭、裁減軍備、組織國際法庭解決國際爭端等。

  他的謾罵開始脫離事件本身。

  但賀維亞毫不在意,因為(現在的)他只對揭(芮絲的)疤感興趣。

  所以他毫不猶豫。

  「你(TMD)應該躲在身處安全國的媽媽的裙子裡。」

  說的比以前的更過分了。note

  過分麼?我是不知道,真的。

  每個人都看得出來,女孩(本已)蒼白的臉色又白了一層。不難想像她的心臟在她幼小的身體裡收縮的多緊。

  賀維亞一定在019號旗艦上聽到了庫溫瑟和芮絲的對話。

  他應該聽說過在情報同盟中散布的DNA計算機,他應該聽說過DNA計算機是以阿納斯塔西婭note處理器為核心的,他應該聽說過使用誰的癌細胞去製造它。

  阿納斯塔西婭,原文Anastasia。

  n.阿納斯塔西婭(女子名),來源於希臘語,含義是「復活」(arise again)

  不知為何,這塊的取名好有意思~~~代表著什麼呢~~~

  他應該聽說過已經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她母親的疾病,這個女孩就不會被冠以馬汀尼的名字,並且能體會到一個家庭的正常與溫暖。

  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他不在乎。(因為)他只把她看作敵人。

  軍靴踏地板的聲音由遠至近。

  那個經常在芮絲身邊的年輕人緊咬牙關邁步走了過來。

  「滾回去,帶著VR護目鏡在定位攝像機前玩命抽搐去吧,你這情報同盟的變態。既然庫溫瑟死了,你不會認為你就可以成為她的騎士嗎?」

  賀維亞毫不退讓。

  事實上,他立即「撞」了過來,相距不到一米。

  「你真有紳士風度,為了一句話就冒了出來。好呀?我在被給予合法的子彈後是否仍能毫無怨言地戰鬥至死?你認為你有紳士風度?去你媽的!!!!!!!」

  接下來,幾個沉悶的撞擊聲(顯示)壓倒了(雙方的)身體,打中(雙方的)骨頭。

  首先,這個年輕人的鐵拳擊中了賀維亞的顴骨。賀維亞通過搶奪下一個回合的先手來報復。剩下的過於混亂,無法用語言形容。他們倆在打翻了桌子,椅子跟他們一樣翻滾在地板上。始終響徹在此處的,是沉悶的、可能致命的擊打聲,(同時)深紅色的血滴四處飛散。

  「……住手。」

  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掰開了一直顫抖的嘴唇說道。

  賀維亞和(那個)年輕人充耳不聞。

  正統王國boy從地板上抓起一個玻璃菸灰缸,情報同盟的機械男伸手去拔不盡責的士兵夾克上的手榴彈note的引信。到了這會,芮絲決定出手了。

  手榴彈:手榴彈是一種能攻能防的小型手投彈藥,也是使用較廣、用量較大的彈藥。它既能殺傷有生目標,又能破壞坦克和裝甲車輛。手榴彈由於體積小、質量小,攜帶、使用方便,曾在歷次戰爭中發揮過重要作用。

  手榴彈是一種用手投擲的彈藥,因17世紀、18世紀歐洲的榴彈外形和碎片有些似石榴和石榴子,故得此名。儘管現代手榴彈的外形有的是柱形,有的還帶有手柄,其內部也很少裝有石榴子樣彈丸,但仍沿用了手榴彈的名稱。

  手榴彈的定義可分為三個:

  1、軍用物資,用手投擲的一種小型炸彈,有的裝有木柄;

  2、田徑運動員使用的投擲器械之一,形狀同軍用的裝有木柄的手榴彈一樣;

  3、田徑運動項目之一,運動員經過助跑之後,把手榴彈投擲出去的運動項目。

  手榴彈是一種能攻能防的小型手投彈藥,也是使用較廣、用量較大的彈藥。它既能殺傷有生目標,又能破壞坦克和裝甲車輛。手榴彈由於體積小、質量小,攜帶、使用方便,曾在歷次戰爭中發揮過重要作用。

  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以及作戰思想的改變,手榴彈的地位儘管不如兩次世界大戰時那樣突出,但作為步兵近距離作戰的主要裝備之一,在現代戰爭條件下仍具有重要的使用價值。

  「快停下!」

  她拔了。

  她從槍套中抽出了手槍。

  空氣凍結了。正統王國與情報同盟之間出現了難以彌補的裂痕。如果那枚手榴彈爆炸了,那麼那兩個人和所有聚集在這封閉的食堂里的人都會死掉。但沒有人關心這一點。

  食堂里的每個人——可能包括芮絲本人——都分毫不差的想過其他的場景。

  他們煞有其事地看到了有人在傾斜的飛行甲板上射殺別人的場景。

  「……你愛幹啥幹啥。」當那個年輕人彎下身子時,賀維亞不顧一切的伸出雙手。「你只有兩個結局。一:如果任務失敗,你會和我們一起死在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體育場;二:如果任務成功,塔拉圖亞會把你賣給我們。…你已經無路可逃。你的大限將至,瘋女人。」

  一切止於此段。

  那個年輕人一拳正中賀維亞的面門,那個無趣的白痴立刻失去了知覺。

  Part 6

  「海上安保Sigma3向所有單位通訊。我們已經與那艘身份不明船隻接觸。它一直在向外發送事故信號……但卻不回應我們的無線電,光通訊或是喊話。請指示。」

  「OD控制中心。稍等,Sigma3.奧林匹亞

  巨蛋體育場沒有登船搜索的權力。」

  「Sigma3。它不是已經進到200海里內了嗎?」

  「OD(Olympia Dome)控制中心。人工浮島不能擁有自己的領海或是專屬經濟區。同時,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體育場在任何立場上都持中立態度。」

  「(把這些信心組織士兵丟進去之後你怎麼還敢說這句話?)」

  「OD控制中心。在通訊前言明你的所屬單位,Sigma3.我們只能對那些已經沉海的單位進行登入。那艘不是還飄著嗎?依然按照先前計劃行動,將緩衝材料連接上去,讓海浪推他們過來。」

  「Sigma3,他們已經失去對航向和速度的控制了。這樣做可能會衝擊損壞入港區。」

  「OD控制中心。跟一般港口不一樣,人工浮島是能控制自身速度和航向的。也就是說我們能將運動狀態與他們對齊。要是他們不改,我們改就是了。」

  「Sigma3向全體通訊。左舷船首完成設置。」

  「Theta7。入港區中央完成設置。」

  「Phi2。左舷船尾完成設置。」

  「Psi4。左舷中段完成設置。」

  「Delta9。港尾完成設置。」

  「Sigma3向Lambda1通訊。入港區現在如何了?」

  「…」

  「Lambda1!」

  「Zeta0向Sigma3通訊。Lambda1挺害怕鯊魚和超小型比基尼的。這都要靠他被甩進海里時被一個肉食美女在橡膠艇上舔著嘴唇吃掉了童貞所賜。現在他大概在哪裡發抖吧。」

  「Sigma3。這算什麼心理創傷?我快嫉妒死他了。我的還是被香菸店裡的老女人給騙走的。我來頂替他的位置。」

  「OD控制中心。有什麼問題嗎,Sigma3?」

  「Sigma3。沒什麼需要注意的。」

  「OD控制中心。那就閉嘴別聊第一次了。只是讓你知道一下,我對牆上的洞還是有恐懼心理。尤其是那些能塞進一整條早餐吃的香蕉的。」

  「這裡是Sigma3。閉嘴吧。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那個頭腦冷靜有條不紊的操作員女士跑哪去了?總之,跟上他們速度抓住他們時輕點,輕點!」

  「OD控制中心。你不需要喊得這麼大聲。要是衝擊打到能殺死船內的所有人,那這次救援行動將變得無意義。」

  「(這些只知道和平的軟心人真該死。更難掀起戰爭了。)」

  「OD控制中心。在通訊前言明你的所屬單位,Sigma3。」

  Part 7

  他們也只能這麼說,「多謝幫忙。」

  「開始吧。」

  賀維亞一邊說著一邊打響了這場戰爭。

  在信心組織把船隻黏上港口後,正統王國士兵們就立刻踢開了扭曲的金屬艙門,向甲板邊緣抱著突擊步槍與卡賓槍衝去。

  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是左舷側九米外的混泥土港區。

  連續的開火聲將信心組織士兵打成了馬蜂窩。子彈四處彈飛,賀維亞對他們是職業軍人感到慶幸。要是對方只是普通的奧林匹克巨蛋工作人員,光是想想會發生什麼都令他作嘔。

  這與他們所獲得的情報一致,但他還沒被訓練成那種會對塔拉圖亞施捨的一切東西感激到搖尾巴的人。他衝到一邊與欄杆相連的金屬厚板躲下,更換彈匣的同時喊道。

  「在龍門那邊有個狙擊手。要是那些聚集起來的士兵們分散開了,就意味著他們要發射火箭彈。先處理掉他們!!」

  這次,賀維亞在他的步槍管下裝了一門霰彈發射器(註:Hevia·Buck·Winchell)。通過在真子彈和橡膠子彈之間切換,他能簡單將那些手無寸鐵的工作人員無力化,而不是被迫殺死他們。當然,這和良心或慈善沒有半點關係……這是種減輕士兵心理壓力的高效手段。

  「別搞混你的子彈種類了,明莉。不會有人給你這種提示的!!」

  「我知道!!」

  他們交火了一段時間,但正統王國方看上去並不怎麼可能奪下港區。在他們的對手還處在突然襲擊的震撼中時是他們最好的時機,但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可是信心組織的後花園,還有地形優勢。要是他們從被突然襲擊的震撼中恢復過來,那就輪到正統王國被打趴下了。

  「把子彈換成橡膠的真的人道嗎?」明莉問道。

  「基本也就是讓你良心不會不安的用處了。即使敵方發現了這種白痴小技巧,他們也沒法應對這種二重戰術。與此同時,『我們也許不會真的殺死他們』的感覺會讓我們心安一些。這就像島國那種『用刀背打』的想法一樣,那種因為日本刀不是雙刃劍制因此就能允許武士大膽地殺人的想法。」

  所以在他們被壓回去前,他們必須從敵軍中打出一條路來,確保這座島上的立足點。

  這場客場比賽中,他們已經知道自己將面對的敵人會在人力和物資上多出自己幾倍。他們需要放棄一般的節奏,拼盡全力打過去。

  賀維亞他們的敵人不止在他們正前方。身後還有事前告知他們一旦後退就會開槍的督查隊。

  黑軍服的芮絲藏在正統王國士兵們旁邊的另一塊金屬板後,一邊指著交火最激烈的區域一邊朝他們大喊著。她便是那個唯一有權利朝賀維亞一伙人背後開槍的傢伙。要是他們打算報復,剩下的人同樣也會被處決掉。他們的行動被強制力和軍規嚴格限制著。

  「摸魚划水看來是你們這些白痴唯一擅長的事,但快點火力壓制住!我會儘可能在扔一點這東西!!」

  「閉嘴去死吧,你個沒出路的女人!這些玩具真的會有用麼……!?」

  要是他不用開火,他也不會需要將自己暴露於危險下了。賀維亞將身體藏在金屬板後,只是將突擊步槍舉過掩體漫無目的地潑灑子彈。這樣做的他反而算是好好幹活的那種。有些士兵在做的甚至是靠閃光燈和擴音器來偽裝出槍口突火。這樣做聽上去很蠢,但和電影不同,真正的戰爭中沒有無限的彈藥補給。這實際是一種節省彈藥的好方法。

  「……那些科學瘋子開始行動了。」

  「哦。」明莉的聲音不止為何聽上去挺高興,「好像有什麼在動啊。」

  躲在金屬板後,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專注地用雙手操作著某物。它看上去就像是裝了H型遊戲手柄組件的智慧型手機。

  或者本來就是裝了H型遊戲手柄組件的智慧型手機。

  有什麼籃球大小的東西滾進了信心組織的掩體和他們躲於其內的掩藏點。

  下一瞬間,由破片榴彈引發般的爆炸從那之後爆發在了那後面。

  絕對殺傷半徑五米,致殘半徑十米,但這些數據並不重要。在那些掩體和載具後突然產生爆炸後,藏在其下的人基本都被炸成了碎片。

  「哇!?哇——!?」

  其他還躲在掩體後的信心組織士兵哭喊嚎叫著在自己也被炸成碎片前溜了出去(譯:???你們是士兵嗎???)。有些士兵則認為自己的掩體已經不再安全,於是從盾牌邊滾開,卻被賀維亞與明莉一個一個點掉了腦袋。

  「能在地上滾動滾進掩體的遙控手榴彈?你們這麼殘忍嗎……?」

  「這些只是簡單應用了掃地機器人的技術啊,哪裡不對嗎?」

  這就是芮絲剛剛丟出去的東西的真身。在將呈球形向外放射爆炸在目標周圍引發後,你就能用智慧型手機或是筆記本這種東西來驅使他們的移動。你用這些滾到敵軍掩體後,悄悄在毫無防備的敵軍腳下激發他們。這些東西同樣也可以用於扔進監獄的厚重牆壁之後,為逃獄製造出路。

  「我們真能信任這種設備嗎?」賀維亞問道。

  「它們沒有介入物聯網,不會與卡普萊特間存在數據交換。」芮絲回答道,「再說了,無人武器依賴的系統比寵物機器人更簡單。它們依靠的不是什麼AI網絡。」

  「嗯?真的嗎?」

  「如果說是要再現顯示對單只蒼蠅翅膀與足部動作的預測的流程表,那麼需要的可能就會一整套高算力的伺服器組……但要是我們身處的是某個什麼都沒有的人工島呢?無人武器如果必須不斷發送信號保持連接並提供定位,那麼它的設計就是失敗的。現代無人武器設計的概念來源是潛水艇。它們只會在絕對必要的時刻發出信號。卡普萊特也許希望擁有對一切信心渠道的控制,吞下一切可能的信息,但在這裡就算是它也得讓步。」

  黑軍服的芮絲此時看他們的表情抱著是老師看差生的憐憫。

  「應用於他們的是移動蜘蛛或蝴蝶肢體的極簡化動作算法與螞蟻蜜蜂這種集群昆蟲的群體智能的結合體算

  法。這就能讓它們互相間交換數據,採取最優行動而不需要詢問遠在天邊的伺服器。這就是他們的核心理念。就像放羊一樣,這些無人武器是羊,而我們就是只在必要時插手的牧羊犬。」

  「聽起來很美好,但我更擔心你在那群機器人失控之前就發瘋了!」賀維亞大喊道,「你確定這樣沒關係嗎!?」

  這樣的行為與親手捏制炸藥並用於實現他滿腦子鬼點子的庫溫瑟並不一樣。

  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引起的爆炸不帶任何熱心與情感。

  簡直就像是她在將敵人趕進陷阱,高效地殺死他們一樣。

  聽上去像是電動刮鬍刀一樣的摩托聲從他們頭頂刮過。他們並沒有分心向上看去。那是架四腿水黽一樣的飛行器,在沒有採取純粹直線的飛行軌道時,它以8字形在上空活動,希望分散敵軍的注意力。

  還是說,這樣特意飛出的軌道也是非電磁波式通訊中的一種?

  在這些無人機的協助下,正統王國士兵們精確地在踢開艙門後射擊了那些信心組織士兵。情報本身便是最強大的武器。戰爭在槍彈刀刃濺出火化前就已經決出勝利者了。這真是充滿情報同盟風格的作戰。

  芮絲指向正在被狂風颳得搖搖欲墜的無人機。

  「如果我們能讓它們在五十米的高度自爆,使彈片灑在敵軍頭上,我們應該就能確保通往C船塢的路線了。我們需要在敵軍後援到達前完成登陸。別拖後腿。」

  「這真的不重要,但……嘿小心!快趴下,明莉!!」

  也許是因為那道風過於猛烈,少數碎片甚至灑到了跳板附近。在他們渾身灑滿閃光塑料片和稀土後,賀維亞試圖去抓芮絲的領子,但被明莉拖了回來。僅僅是一次小小的反駁都可能害得他們當場變成血肉模糊。

  此時此刻,他們必須爭分奪秒。

  在附近沒有什麼專門設置的舷梯,但入港程序本身已經完成了,要是他們降下綁在欄杆上的繩子,他們也同樣能踩上遍地是血的船塢。

  他們並不在叢林裡,也不需要注意自己的氣味,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賀維亞沒有踩上任何一灘血。

  「我對情報同盟會用上什麼狗屎戰術已經有些辛德勒,但信心組織他們呢?」

  「靠膽量嗎?」明莉建議道,「像萬歲衝鋒note那樣?」

  萬歲衝鋒:萬歲衝鋒(バンザイ突擊),日本軍隊進行最後反擊,衝鋒時所高喊的口號,全句是「天皇陛下萬歲」。第二次世界大戰接近尾聲期間及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戰敗幾乎已成定局。日語為:てんのうへいか,ばんざい!羅馬音發音:TenNouHeika,BanZai!

  萬歲衝鋒(バンザイ突擊)第二次世界大戰接近尾聲期間及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戰敗幾乎已成定局。日本軍隊進行最後反擊,衝鋒時所高喊的口號,全句是「天皇陛下萬歲」。萬歲衝鋒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也經常使用,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期用得比較少,主要原因是同盟國一般擁有先進的自動或者是半自動武器,盲目向盟軍衝鋒差不多等於白白送死,效果不大,代價太高。只是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期日軍為了阻止盟軍登陸日本才不惜代價重新啟用萬歲衝鋒。

  在賀維亞把對方說的些什麼當成無稽之談時,一旁倉庫的牆壁從內向外被撞開,開出了一輛本來是為了防備燃油火災的巨型消防車。(譯:12卷信心組織是不是也玩過超級載具流……)

  「我不清楚它放不放單,但他們還是在玻璃前撞上了厚線圈。而且看上去還不像是臨時手制的那種。那大概是動物保護組織特別喜歡按在直升機上的『觀測保護鏡』,那東西本來就設計為能夠適應那些連接槽!」

  但這還不是最大的困難。士兵們正從側邊和車頂滑下這輛巨型載具,簡直就像爬在方糖上的螞蟻群一樣。在賀維亞他們能做什麼之前,有些士兵被撞上了倉庫破爛不堪的鋸齒狀邊緣,或是讓制服被線圈頭掛住,絞成了肉餡。

  是群坦克騎兵呢。

  「嚯,是萬歲衝鋒呢。」賀維亞說。

  「真的是萬歲衝鋒呢。」明莉也說。

  不管怎麼樣,賀維亞舉起手,他們其中的一員便高抬肩射反坦克火箭彈,扣動扳機。在一瞬間就有不止十個信心組織士兵像玩偶匣的玩偶一樣以奇怪的姿勢彈開。

  「媽的,他們還活著?」

  他們肯定是精通於燃燒生命與意志力,因為那些躺在地上或是倉庫頂層勉強還能稱為士兵的東西仍然向他們舉槍射擊。

  但這並不是賀維亞他們立刻躲進鏽鐵箱和木盒子後的理由。

  「他們帶了什麼……?他們在開火的同時也在發射別的東西啊。」

  「是摺疊弓嗎?它們的彈道不同於子彈要更加彎曲,所以就算躲在掩體後也要提高警惕。這跟你們這些同時使用步槍彈與橡膠彈的費盡心思的小可愛一樣。個人而言,它們不會按照你的期望發生什麼特別的作用,但將他們混合起來確實會對敵軍造成很大的心理誤判。」

  「我沒在說這個,瘋子。看看那個箭頭。為什麼他們在上面塗滿了海鷗屎啊?」

  「也許這算是毒箭的一種?這能夠在插入傷口時帶入大量病菌,從而增大殺傷力。將屍體和糞便用於軍事目的的戰術在公元前就已經有了。」

  「賀維亞,快看那邊路上的那個,」明莉喊道,「哇哦,我根本不想去看那東西。太噁心了吧!?」

  「別只說『那個』『那個』的!你到底在說什麼?!!…!?等,等下,你只是在開玩笑對吧?別扔狗屎啊!!」

  不幸的是他們並沒有在開玩笑而小芮絲也不像伸長了脖子去觀賞狗屎,於是她又扔了一枚棒球炸藥,隨後操作著H型遊戲手柄躲在掩體後把20米外呻吟著的信心組織士兵炸沉默了。

  「蠢貨!!你這不是把狗屎和人體碎片撒的滿地都是了嘛!!給我再注意一點啊!!」

  「我們快變成在打生物戰了。」明莉評價道。

  隨後,他們感受到了某些聲音一樣,但並不是的東西。輕微的衝量從地表沖向他們。

  他們皺起眉頭。

  「這什麼啊?運動館裡面觀眾給我們的掌聲嗎?」

  「為什麼?」明莉問道,「我還以為這座城市在沒舉辦奧林匹克時就是座死城呢。」

  「你們這些專業封建主義就不能對個超自然現象給點專業的解釋嗎?」芮絲抱怨道,「從那個暴風吹來的海風與海浪也許在造成人工浮島的共鳴。它又沒有長在大陸架上,從比例上來說,這裡就是貼在地球上的一張披薩。」

  「別插嘴,小死神。我已經過了那個會信的年齡,也不是什麼死靈法師。(I’m not a pedo or a necro.)」

  「你不用撒謊的。」

  「別用那種笑容說這話啊明莉!!其他人會信以為真的!!」

  但隨後,一道強烈的衝擊從遠處湧來,簡直就像是足球賽賽點前卡著時間進的最後一個球引起的呼喊聲那樣搖晃著他們。這根本不可能是自然現象。這種毀壞之聲一定有人為參與。

  「……還是萬歲衝鋒咯?」明莉惱火地開口道。

  「願各位傻逼神話廚不得好死。是不是他們在靠自戀來突破大腦限制啊?」

  數位訊號V.S.模擬信號。

  賀維亞他們並不打算繼續待在C號船塢,用命去換船隻的安全,所以他們沒理由待在同一個地方發動反擊。他們轉移到了其他區域。

  芮絲在她特製的智慧型手機上找起什麼。

  「我們的目的地是裝備有絕大多數通訊設施的廣播台。我們完全可以無視整個廣播塔與拋物面天線群。只要我們摧毀核心機構,他們就無法進行正常的信息交換,其他設備也會無效化。」

  「等下,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我以為你那深愛的馬汀尼姐妹的說法是沉掉整個人工浮島。我們可不是你,要是做錯了一步都會被她砍掉腦袋啊!」

  「真不敢相信你們這麼不能隨機應變……她想要什麼有什麼關係嗎?你那個榆木腦袋除了聽信別人的話還能幹點別的嗎?再說了,我們連自己有沒有能力沉掉整個島都不能確定。它的絕大多數動力是靠軌道上的反應堆衛星和海面上的轉輸艦來實現的,所以我們沒法在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內部造成爆炸。潛入這座人工浮島的信心組織軍隊關我們什麼事。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奪取曼哈頓000收集信息的能力。」

  「是,是,你可真仁慈,滿心臟的好心。你身後浮著的那東西是南丁格爾的靈魂吧?我很確信庫溫瑟現在正在來世歡喜到流淚呢,狗屎玩意兒。」

  青年副手一拳打在賀維亞身上,賀維亞則回敬了回去。

  在他們抓著對方打作一團之前,內向害羞的明莉將突擊

  步槍指向盟友們,希望他們能夠恢復秩序。

  「這才不是我該幹的事!」她抗議道,「芮絲,好好管行嗎!」

  「好-好的……」

  「射他啊,白痴!」賀維亞喊道,「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啊!?」

  「要是你不肯安靜下來,我會朝你的胯下發射橡膠子彈。這樣剩下來的人就能在你們兩靠交流這種獨特體驗來加深關係了。非致命武器真方便,可不是嗎?」

  她在笑。

  是因為她意識到要是打中襠下,那無論是金屬子彈還是橡膠子彈都避免不了雞飛蛋打的結局嗎?明莉看樣子是覺醒了成為黑軍服的潛力。這真是又一個女孩陷入瘋狂時會有多可怕的典型案例。

  「……這個月出什麼活動了啊?什麼時候一星明莉變成超模五星卡了。」

  「這大概是你們天天對我這種態度的結果。」

  「有點腦子,明莉。像你這樣不肯賣肉的五星卡是沒有未來的。」

  「就是這種態度啊!尤其是你!!」

  他們離開海灣區闖進了外圍城市。

  也許是因為頭頂厚重暴風的緣故,城市在一片暴雨中顯得灰濛濛的。

  「你確定我們沒在把平民卷進戰爭嗎……?」

  「在運動會以外的時間不會有什麼運動員或是觀眾。唯一的平民也只是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的監控和維護人員。現在城市的人口密度要低於8%,所以流彈造成意外平民傷亡是極小概率事件。」

  「我給你說清楚:我們現在什麼事都確定不了,要是我們不想闖進更狗屎的地獄,就從現在開始小心一點。」

  聽著重型輪胎滾過地面的沉悶聲音,看見垃圾車和移動式起重機從十字路口與停車場中像從草叢中探出腦袋的鱷魚一樣移動。信心組織的士兵們擠在那上面,簡直就像是東南亞的肉票火車。同時鐳射駭客001它……

  「哦,不!他們在用螺絲和滑軌往載具上安裝重武器!!」

  「這卡進去的角度真不錯。顯然這些載具本來就被設計好能夠短時間內被武裝起來。反而是在平時把武器拆掉去當民用載具了而已!!算上這些前線基地里的基建,他們根本就是軍用武器啊!」

  現在,那些重機槍被裝在了施工設施的位置上。要是賀維亞他們還站在開闊的六車道位置,也許他們就會被水平掃射切成兩半。

  被槍火聲驅使著,賀維亞他們撞碎了商業街上某個門店的窗戶,逃了進去。

  隨後發現這裡是個流行酒吧。

  「媽的,接下他們可不會用子彈暴風來招待我們了。他們已經突破了忍受恐懼的上限,肯定會向我們衝鋒!!」

  「別擔心,專業膽小鬼。我這位年輕美麗和藹可敬的女性會為你們削減他們的人數。」

  芮絲的語氣聽起來相當自信。賀維亞回憶了一會兒,想起常伴她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在他們逃跑時用那把25mm口徑的榴彈發射器開火過幾次。

  還是說……?

  「降落傘打開確認,我們已經確認了同所有單位的連結。沒有丟失。我們隨時可以進入下一階段。」

  「了解,弗蘭克。將引擎邊的熱源讀數標出來,從炸飛那些改裝車開始。」

  心裡默數10秒後,毀滅如約到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淹過了那些先前還讓他們提心弔膽的重機槍的槍聲,還不止一聲,連續響起。芮絲的智慧型手機與那些炸藥的攝像頭間有無線連接,在那上面的畫面隨著爆炸聲一個個地消失了,所以當她標出目標後,這些炸彈會放開自己的降落傘,直直砸進垃圾車和移動挖掘機裡面,誤差也許只有數厘米。排除風暴與載具的移動的話,這幾乎是次完美的制導。

  「真是這個瘋子女孩會做出來的事……」賀維亞在意識到那些重機槍一瞬間就完全沉默意味著什麼時嘟囔起來。

  那些榴彈能夠被隨意發射,在之後分別進行瞄準。這可不是什麼好慶祝的事。他根本不想去細想一旦這項技術落到敵人手裡會怎麼樣。這裡雖然是有天花板遮擋保護著的誠實戰場,但一旦進入開闊地帶,來自天空的打擊將變得相當致命。

  但芮絲自己似乎並沒有為所取得的戰績雀躍。

  「別再管那些在明面上活動的不對了,你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被動式防禦的敵方基建上。也就是說,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位置的?信心組織本應該只在某些微妙純粹的地方顯得危險,但他們是從落後的模擬式作戰思路中走出來了嗎?除非我們拔掉他們的『眼睛』,否則他們很快就會取回主動權。」

  一旁的運動館突然響起極為吵鬧的人聲。

  賀維亞咋舌一聲。

  「他們來了。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把特殊部隊排到後方避開那些爆炸。」

  「什-什麼意思?」明莉問道。

  「他們準備用人海淹死我們!他們是把士兵當成盾牌,從同胞的屍體上爬過去沖向我們!」

  當她聽到賀維亞的話時,芮絲取出了一枚她在海港處用過的無需中央伺服器的遙控榴彈,並將它放在飲料瓶後,藏在角落中。

  隨後他們離開了出口。

  對於害怕更多重火力的恐懼他們無法辯駁,於是他們儘可能地挑了羊腸小道溜走,讓垃圾車,移動起重車和其他重型載具開不進來。

  「對上面的窗戶和腳下的檢修口提高警惕。沒有被轟平的城市區域就是死之坩堝……」

  芮絲沒有理會賀維亞的話,而是用智慧型手機確認了現在她放置的遙控榴彈的觀測畫面。他們看見的時更像是騷動暴徒而不是士兵的人流衝過出口敲碎窗戶,踐踏著他們所看見的一切。

  芮絲在他們手背上瞄見了一個顯眼的紋身。

  「阿茲特克?……不,是瑪雅,但那難道不屬於更老的神話嗎?」金髮女孩用空手輕輕摩擦著纖瘦的臉頰,「我們不能僅因為他們算是古代文明就不把他們當一回事。他們的大規模石制建築和高精度天文學都是建立在高科學技術水平上的。他們用以建造巨型建築的高超手藝同樣可以借鑑於現代Object的發展。」

  「你能找出怎麼靠那種東西用出超級魔法的方法麼?不行的話就別浪費時間。真好笑。」

  年輕男子靜靜地握緊拳頭露出鼓起爆出的肱二頭肌(譯:你看著你的立繪再做一次)作為回應,於是芮絲抬起腿看都沒看就往他脛骨上踢了一腳。她現在已經學會如何平息這兩人之間的爭吵了。金髮的12歲女孩擁有無限的成長潛力。

  「芮-芮絲?至少先別看屏幕了吧?」明莉建議道,「這麼心不在焉地回應他們可能會讓對方感覺不舒服的。這可不是什麼獎勵啊。」

  「這是給他的教訓。這就是在他試圖用什麼白痴還流著汗臭的男子氣概為我這種可愛女子站出來說話的下場。」

  商店裡,在那些士兵中的一人似乎注意到了攝像機,於是芮絲敲擊屏幕,迅速引爆了榴彈。畫面只是被簡單切換為了「連接丟失」,但實際上榴彈在人群中炸開,只有數毫米大小的金屬球體被炸向四方,儘可能地造成殺傷。

  「飛在上方的無人機檢測到了別的單位的動作。只是往外逃的話我們不可能甩掉他們。」

  「他們有多少人?」

  「首先,有兩百已經穿過了酒吧區,正從後面往我們這邊趕過來。」

  「…喂,你是不是因為腦化學物質分泌太多不會做算術了?」賀維亞抱怨道,「我們能湊滿五十個人就算中大獎了,四倍於我們的敵人根本應對不了。」

  「同時還有300人正在從我們前方趕過來。敵人的數量現在是我們的十倍,誰知道還會增長成什麼樣。」

  不論這些士兵的素養或是裝備,人數上的差距就已經過於誇張。他們已經用盡了奇襲帶來的優勢,所以如此發展下去的話,他們會被堵在這裡被屠殺殆盡。

  在芮絲通過一手上耳朵智慧型手機將這個情報向下傳遞的同時,她從腰間取出了數枚光碟並將其扔到地上。這些比一般的電影碟片稍微大一些,在它們落到地上時,它們解體開來,變成了一米長有餘的蛇形機器人。那種結構是如何變成蛇的原理尚不清晰,但當那東西在將近似頭部的部分敲擊地面時,它是不是在打出節奏來與其他單位進行通訊呢?

  「最早的情況是我們被這兩方卡在這條小路上。繼續在這條筆直得煩人的路上待著無疑是最下策。我們應該將戰線彎折,好讓我們只會在一面受敵。」

  「呃,嗯,這些機器人也會爆炸嗎?」明莉問道。

  這些機器人像內窺鏡一樣彎曲起來彎成直角爬上屋頂或是從檢修孔的小洞裡爬下地。

  芮絲繼續低頭盯著智慧型手機屏幕。

  「不是。這些是高速攝像機。通過去除反射鏡的設計,這些攝像機可以被縮小到相當

  小的地步,但畫面模糊的問題就很大了。他們的設計能夠以陀螺儀來暫時補正這一點,但這就沒有把它們做得移動速度快的意義了。顯然那些工程師還沒能做出會飛的出來。」

  「攝像機……?」

  「是的。在這種一邊倒的局勢中,我們只能接受被從人數上壓倒的劣勢。所以為了補足這些,我覺得我們可以玩場足球。棒球和籃球也行。只要我們能在,Y,Z軸上獲取32個視角,我們應該就能控制住局勢。」

  「???

  Part 8

  「天殺的……!!」

  Sigma3,真名魯濱遜·金·科爾,在海港區的廢墟中呻吟起來。他們已經儘可能做得小心,但在那艘搖搖欲沉的船衝進港後還是變成了這樣。那些殭屍們從特洛伊木馬中沖了出來,向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和平的象徵露出了獠牙。這很快就演變成了溢滿硝煙鮮血的戰場。

  高大的西班牙裔男性看向那艘9米高的破船。這艘船從外部看似乎是來自情報同盟的,但飄在上面的確實正統王國的旗。

  「Sigma3向OD控制通信。他們是誰!?(推測)是正統王國士兵搶了一艘情報同盟的船,還是情報同盟士兵把自己偽裝成了正統王國人員,還是別的什麼!?」

  過多種類的步槍與霰彈槍彈藥散落一地。一般來說,部隊內部會採取同一個供應渠道。

  (太多證據了,多到像是在掩蓋真相一樣。在情報同盟的名字摻進來時總會這樣!!)

  魯濱遜在不同於理性的層面上感到一陣心理上的不適,但這可能是因為他屬於信心組織,一個只看重唯一真相的組織的緣故。他只是不能理解那些會採用後真相時代政策與假新聞以模糊真相製造噪音的人而已。

  同某些藉助載人艦艇到來的士兵們匯合後,他們跑過船塢,檢查了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同僚的生理狀況,為最嚴重的出血處做了處理,將埋入GPS發信器的標帶綁在還有呼吸的人身上,走向下一個人。

  從港口離開後,他們並沒有走出噩夢。

  他們聞到了焦煙,火藥與死亡的味道。

  連頭頂的傾盆大雨都無法將這一切抹去。

  (太糟了……)

  為此而仇恨敵人是件易事,但這卻是魯濱遜他們害的這一切發生了。他們實際是按照命令行事的事實並沒有減輕他們良心的負重。將那艘船帶往C船塢,第一時間登上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都是信心組織的決定。

  「Sigma3向OD控制中心通訊。把作戰計劃也發我一份。我要加入戰鬥,但我們現在是在執行那種作戰!?聽得見嗎OD控制中心?」

  「……哦,宙斯,生命與懲戒之神啊。您純潔的聖仆在此祈求。請予我們以曾守護奧林匹亞的力量,予敵人以神聖之雷,將他們從您的現代聖殿中掃除……」

  「媽的!!」

  那名女操作員通常頭腦冷靜如冰,但現在卻放任自己的意識狂奔,做著平板而無感情的起到。魯濱遜他們是負責實際戰鬥的專業士兵,但監控通訊,靠規章條例做出決定的人員卻是應該只負責監視並維護運動設施的一般民眾。他們沒有必要知道並承擔自己的決策造成大量死亡的痛苦。

  (損傷正在整個城市中擴散開來。我懷疑這些不止是入侵者造成的。是地面部隊去除了他們的限制器,轉入消耗戰了嗎?)

  魯濱遜的小隊並沒有曼哈頓一事衝進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他們的時間不足。

  更準確的說,他們只是在正確的時間站在的正確的位置上,做著慣常的海軍補給。

  (要是我們能做出更好的預測,就能更好地應對這事了!詛咒曼哈頓。它剛一出現就開始四處引發災難。同我們戰鬥的到底是誰!?他們是要保護那東西還是準備毀掉它!?)

  這一開始本是好運。他們在沒有性命之憂的條件下取得了離曼哈頓最近的基地完全是巧合。而他們的命本來已經預計被那些貪婪的高層丟掉了。這是魯濱遜的粗略評估。

  他們面對的是一支無貌之軍。

  這與某些超自然的特殊形式有著同樣的威脅。

  (而且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運這麼危險的東西了……我們的初始任務又到什麼地步了,媽的!?)

  「我們該怎麼辦,Sigma3?」他身邊的高大女性士兵凝視著遠方問道,「也去切斷腦內迴路嗎?」

  「…不,」魯濱遜狠狠吐出字句,「要是這就是神明給予我們的終結,就讓它來吧,但現在這兩方都不過是人而已。我不打算為他人的貪婪去死。現在我們去同大部隊回合。我才不管電子戰之類的狗屁話。我們在人數上有壓倒性的優勢,所以只要繼續保持冷靜,就能夠打贏這仗。」

  Part 9

  就算是知道他們自己已經採取了最優的策略,放棄掩體跑進開闊地帶也讓他們的心臟緊張得不好受了好一會兒。不要踩上任何樹枝,不要踏進泥里,不要留下過長的影子,不要靠在牆或者門上,不要對著鏡子窗戶產生反光——就算是在行進時也有一大堆「規矩」,但真正的戰爭可不會給你留機會遵守這些。

  情況愈發糟糕。

  「快跑,明莉!要是現在被從後面射殺,我們連抱怨都會抱怨不了的!!」

  「但喬納森他——……」

  「快跑啊!!」

  在開闊地帶去救助誰同樣也會讓自己挨上子彈。那名士兵中彈的位置在身體中線上,也許已經打碎了他的劑量,所以他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他們只能咬緊牙關,使勁甩開悔意。

  他們跑過跑道一樣的六道主道,跑進另一邊的地鐵站。翻身躲入最近的牆壁,賀維亞才終於停下來開始大喘氣。

  「哈,哈!他媽的。告訴我那些信心組織士兵至少還射死了芮絲吧?」

  「很抱歉的告訴你我現在活蹦亂跳還能踢人。」

  「哦干。行,這至少證明了確實好人會早死……」

  在入口附近有一台貼有主流線上商店標籤的售賣機,正朝向商場內部,於是賀維亞用步槍打開它能抗住地震的螺絲釘組合,將其推倒在地作為屏障,吐出話語。

  不過現在輪到信心組織的士兵受苦了,要是他們只是在追趕對方,他們就會經過賀維亞他們剛剛經過的充滿危險的道路。

  「要是他們真的去除了心理上的限制器,就算我們一分鐘內打出700顆5.56子彈都不會有用。現代戰爭是高明戰術的博弈,但要是面對一支不介意踩在同胞屍體與血池上繼續衝鋒的大軍時,我們會什麼也做不了。我很確定你清楚那種綁有上萬顆金屬球體的破片手雷是怎麼被發展出來的。」

  「確實,我知道。」芮絲說,「看好地鐵隧道和緊急出口。無人機沒法同時看住所有這些狂熱還充滿精力的敵兵。」

  「這-這裡是座人工島把,難道不是嗎…?明莉問道。

  「所以?這就像船隻設計里中心越低越好一樣。在艦艇施工中,安產臀大屁股比大胸部更重要,所以為了增加重量會讓這座島更厚實一些。」

  芮絲打了個響指,一旁的年輕男子便遞給了正統王國士兵們數個棒球大小的物件。這些都是無中央伺服器的遙控榴彈。

  「把這些當成攝像器來用吧,畢竟一枚破片榴彈已經炸不穿那道血肉之牆了。這些同樣也可以用來堵住地下區域防止大軍從隧道里往這突擊。」

  「我不擅長這個。喂,誰來拉幾個戰鬥工程師過來。你也來幫忙,庫——……」

  賀維亞突然停住,隨後才彈了下舌頭。

  撓著腦袋,現場陷入乾澀的沉默。

  「……當我沒說。明莉,你手夠靈巧,對吧?你是希望直衝進子彈的火海,還是推到後方做準備?去挑十個你用的上的人,封死所有入口。快點!他們還沒有仁慈到回等我們跑完過渡劇情!!」

  混悶不清的爆炸聲從外部傳來,借著衝擊波撞碎主道邊的玻璃沖入。

  在信心組織士兵包圍住他試圖按住這名戰俘時,喬納森無疑是無法起身的,所以他一定是用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拉下手榴彈上的拉環。

  賀維亞咋舌。

  「媽的,他們開始了!!」

  「不管有沒有準備好,我們都得接戰。」

  賀維亞躲到了那台倒下的售貨機後,芮絲則將自己藏身於比自己身高還要高的書店雜誌櫥櫃後。他們兩人都將武器指向了外部。

  那聲爆炸像是將他們的興奮感逼向了極致。吼著騎士電影一樣的戰吼,信心組織的士兵們涌過寬闊的街道,從四面八方遮住了他們的視野。

  無論什麼方向都是人,人,人。

  牆壁在這樣的巨力下被輕易推倒,輕易到能讓人忘記一顆子彈仍具有帶走一條生命的能力。暗紅色的血液

  伴著肉片四散,前線的士兵們隨之倒下,被無數隻同胞的靴子踩斷呼吸。

  不同於帕亞奈婭所造成的地獄景象,他們並不是被逼著這麼做,而是憑藉自由意志在向他們衝鋒。

  「完!!!!!!了!!!!!!!」

  「真是地獄般的景色。」芮絲統一到,「我感覺去提醒你某些過於基礎的事情實在太蠢,但記得協調好你們換彈的時間,別讓現在的火力密度降下去。一旦火力不足,他們立刻能衝進來。」

  她抱著厭惡的表情吐出字詞,但動作卻精確無比。

  在她冷靜地朝那些機器人一樣的士兵們開火時,芮絲沒有將視線轉向他,卻還是對賀維亞開口道。

  「……對不起。」

  「這是什麼關鍵人物犧牲生命沖向敵軍的劇情預示嗎?如果沒這回事就閉上嘴,瘋子,因為你對我說的話沒有任何意義。你的多愁善感根本和滴血占卜完全沒有區別,別以為這就能讓我放棄仇恨你的權力!!」

  他聽見了無線電中的干擾聲。

  聲音隨後借著電波傳來。

  「他們組織起了另外一組單位,沒有跟著路上的一起來。他們正在繞過建築,準備在你們迎戰主要部隊時從西入口發起進攻!」

  「你在逗我……!?」

  「有這麼多人手的話採取這樣的戰術並不稀奇。」芮絲說道,「就算是降下金屬百葉門也擋不住他們了。沒錯,別隨便分散你們的戰力。不管什麼每次都能聽到的新消息出來,要是他們突破正門,這座站點立刻就會被血海淹沒。」

  「那我們該做什麼!?他們正在從後方來。我們就應該坐在這裡等他們朝我們屁股上開槍嗎!?」

  「你沒在聽我說話嗎?我說了不要隨便分散你們的戰力。」

  芮絲沒有拿槍,而是揮舞著5寸的顯示屏,在隨便的字眼上加重語氣。那是她愛不釋手的智慧型手機。

  「那些蛇形機器人能夠在不依賴伺服器里的地圖數據的情況下找到合適的攝像點,所以我一直在從32個視角的高速攝像來分析敵軍的心理特徵。大概達到一萬幀一秒左右。幸好他們用上了這麼多人,我已經在短時間內收集到了巨量的數據。衝鋒,撤退,轉向,協作——魔法坩堝里的大數據正在沸騰,該從宏觀視角來看待這些了。」

  「……那真的能造成什麼大轉折嗎?」

  「這是情報同盟的作風,這種手法能應用於任何種類的團體運動。同樣也意味著,沒有足夠的人手就無法施展這樣的策略。即便最優策已經到手,只有一個人也做不了什麼。所以你是願意聽從我的方案活下去,還是忤逆我,就此去死?隨你決定吧,我親愛的戰友。」

  賀維亞恨恨地咋舌,一邊將信心組織部隊撕開留下屍體一邊用力吐出語句。

  「……想做什麼善事多少善事都隨你便。但這什麼也改變不了。」

  「那就好。我從來都沒說過我不想死,我只是不想死在這裡而已。」

  計劃出爐。

  黑軍服女孩接過了所有的指揮權。

  「弗蘭克,再往空中多發射一些那種榴彈。五個應該就夠了。把它們投到路上的士兵和那些準備衝到路上的士兵之間,炸碎他們。」

  「了解。」

  「一旦那些還在路上的士兵無法前進或是後退,用你們的突擊步槍射殺他們。遠離跟保持水管清潔一樣:那些人的衝鋒之所以能繼續是因為人流還在『流』,一旦停下,對死亡的恐懼就會立刻衝上腦袋。那一瞬間的止步就夠了。」

  「你認真的嗎?」賀維亞抱怨道,「心理學不是跟塔羅牌差不多的迷信玩意兒麼。」

  「既然你已經進化成熟不是個猿猴了,我就好好回答你。人類有著在前路中斷時被旁門左道吸引的天性。他們的那個替代選項就是我們的西門。一旦這裡的壓力減輕,就向那裡派出三隊帶肩射火箭彈的人員。他們的第二支隊人數要少得多,如果我們能夠在這裡阻止他們,就能打斷他們的勢頭。」

  在陷入四比一的人數劣勢後,無論個體戰鬥力如何,他們都將難以獲勝。

  人阿爾。

  換句話說。

  「沒有盯著總體數字看的必要。我們只需要重新算出現場的人口密度。」看著插在H型手柄中的智慧型手機,芮絲如此宣告道,「透過運動數據我們實現了對所有人的個體心理狀態分析。當你得到了有關他們如何在個體和集體層面上布置進攻的詳細信息,你就知道該在哪裡加強防禦。那就能讓你掘出藏在現況下的一切秘密。就像足球,籃球,棒球或是曲棍球一樣,只不過這次應用這種模型的場所是戰場。」

  就算整體來看,他們身處其中的局勢是50對500,他們也不一定會一次性對上那麼多人。算好時間利用地形,布下火線將敵軍分成五組十組二十組甚至更細的群體,正統王國的士兵們就能奪回「人數優勢」。

  當然,要是沒有周密計劃實施作戰,他們也做不到這種事。喊著自己一定能靠信念扛過去的人本質上和萬歲衝鋒沒有區別。

  這樣的戰術之所以能夠實施,全憑布置在32個方向上的高速攝像機,分析著所得攝像的國際競技級別的高級算法與能夠順敵軍排布靈活一定,按照屏幕上的信息嚴格行事的士兵。

  數據與演算從屏幕中翻轉出去,變為現實。

  人流一滯。

  這樣的現象並不僅限於衝鋒著穿過道路的信心組織士兵。在他們之間流動的興奮情緒迅速冷卻,勢頭蹣跚止步,對死亡的恐懼與現狀的困惑隨之重新傳播開來。即便那樣的「氣氛」本應不可見,他們也依稀能感受到這樣的變化。

  「停止開火,五秒。」

  「?」

  「現在我們讓他們緩一口氣,然後再丟回危險中。跟讓人在寒冬臘月的晚上在外面躺一晚之前允許他們泡個熱水澡一樣。在動搖他們這方面這可是最有效的手段。現在恢復開火。」

  賀維亞迅速扣動扳機,人群間發生了先前未見的變化。

  一名站在路邊的年輕士兵停下來,轉過身,試圖逃回他先前走來的路徑。

  「他清醒了。」芮絲冷酷地說道。

  她看出了變化,但仍沒有讓身邊的戰友停止開火。

  「他們的心理限制突破手段不過是暫時的。無論你的信念有多堅定,忘記恐懼死亡的天性本身就不是一個生物的自然狀態。所以我們只需要接受那個開關就行了。一旦這些不願直視現實的人失去了情緒的純粹性,他們就沒法繼續踩爛戰友屍體跨過血流成河的行為。」

  「感謝說明,但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少數派正在推動多數派。不要朝那名年輕士兵設計,朝著周圍士兵的腦袋射。看見熟人的臉在面前被炸飛濺自己一臉血會更加有效。一旦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徹底陷入恐慌開始尖叫,其他人也會立刻跟他一樣。」

  火上澆油。

  他們的編制迅速解體了。軍隊仿佛像石牆上有裂縫奔馳一樣。賀維亞他們只是在零星地開火以擴大這條裂縫。敵人互相推搡著,試圖遠離前線,甚至為此在互相間拳腳相加起來。

  「他們現在只是一群陷入恐慌的人。」芮絲殘忍地開口,「幹掉他們。」

  「你真的嚇到我了。」

  他們甚至沒有朝餘下士兵射擊的必要。單單將槍口指向某處就能引起短促的尖叫,讓他們忘記軍規逃開。

  「我們該追上去嗎?他們重整旗鼓恢復鎮定就不好了。」

  「恰恰相反。人如果越冷靜,就越能體會到對死亡的恐懼。等著吧,這樣的恐懼待會兒就會讓他們的腦袋裡全是噩夢。事實上,要是我們去一個一個瞄準射殺,我們反而會輸。你忘了我們人數上處於劣勢了嗎?再加上我們的彈藥儲備只有這些。數據分析並不是絕對的,只會在有限的情況下生效。」

  他們的目標一直是炸飛支撐著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的巨型廣播設施(同時也有作為對周圍區域電波監聽設施的能力)。在實現目的前用光彈藥是沒意義的。

  芮絲作出決定,表情就像是自己只是看著一張行程表一樣。

  「這麼擊敗他們已經是我們運氣不錯了。他們並沒有識破我們的技巧,在他們從混亂狀態中恢復過來做好戰鬥準備之前還有一段時間,趁著現在實現我們的目的,離開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吧。」

  取回他們戰友屍體上的狗牌後,賀維亞一組人離開了地鐵站,再次走向通往廣播台的道路。作為一座巨型設施,那座正正方方的建築很遠就能被他們看見。他們理所當然地提高警惕,但已經跨過最大障礙的感覺讓正統王國的倖存者們還是放鬆下來。

  然而……

  「這…是什麼?」

  「?」

  賀維亞困惑地看著芮絲,對方剛剛對

  著自己視線中的智慧型手機屏幕低語了一句。那板LCD屏在和什麼東西相連,又在顯示什麼?

  「他……他們不可能看漏這東西!!難道是塔拉圖亞決定不告訴我們嗎?」

  她似乎再怒罵誰。

  在同一瞬間,直徑五十米的巨物從他們的頭頂划過。

  怪物的身形映入眼中,大腦卻拒絕接受。

  畢竟,它正處於根本不可能的位置上。

  在比這座城市的高樓林立更高的位置上,無法估量重量的金屬與耐熱活性物質正位於200米以上的海拔上。那東西漂浮著,飛著。如果將球形主體看做是地球,那麼三條Y型翼則位於赤道的位置。那是同軸旋翼嗎?兩組翼以相反的方向轉動,分別沿順時針與逆時針刮過空中,將20萬噸的巨物拖離重力的限制,如同直升機一般懸浮在空中。在那上面同樣也有形似起落架的設備,但那東西從設計上來說存在移動它的能力嗎?在那下方的等邊三角形框架就像是直升機的滑軌,或是將煤氣灶上用於盛放鍋子的支架上下顛倒後的產物。它的唯一功能可能只是支持其起降。

  「那是……」

  時間流逝,沒有多少能留給他們繼續盯著發呆。

  它移動到了賀維亞他們的上方。這是在……?

  「(另)一台Object!?」

  下個瞬間,來自核時代終結者的毀滅墜下。

  Part 10

  為什麼不將這個情報通知他們?

  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某艘相對完好的巡洋艦上,塔拉圖亞·馬汀尼在艦橋上居高臨下的笑著回答了下屬的問題。

  「因為我沒理由對他們多友好呀☆」

  Part 11

  聲音徹底消失了。

  「噗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噗嗚哇!!」

  有什麼東西從上方徑直撞下,將地鐵站像紙箱那樣打了個稀巴爛。隨後,在地上劃出線條一般,用強化混凝土建造的建築與瀝青道路塌倒解體,在正統王國士兵們頭頂傾下破壞。

  如孩童用腳踩死一列螞蟻一樣。

  賀維亞掙扎著,以分毫之差躲過了這些。

  有什麼在他面前被水平切開,熟悉的面龐消去,只剩下或紅或黑的斑點。

  「到室內去!!」

  恐怖的境狀讓賀維亞不知所措,但芮絲的喊聲卻像一記耳光讓他清醒了些。

  「他們這是把一般安置在榴彈或是地雷里的金屬彈珠設置在那台功率大得滑稽的人工氣流發生器里再發射下來了,那可是足以讓20萬噸重物懸浮的怪物!要是你不想死於那道致命的瀑布,就趕緊跑!」

  賀維亞仍然沒有反應,於是明莉抓住了他那顫抖著的手。

  「快走!我們不能死在這裡!」

  「…」

  還有什麼在他試圖說話之前發生了。

  另一道衝擊波從上方掃過賀維亞他們。無法支撐自己,他們紛紛從瀝青路的一邊滾到了另一邊。隨後他們抬頭看向那些高樓,看見玻璃碎裂,閃閃發光卻也致命的銀幕垂下來。

  「媽的!!」

  這一次,賀維亞抓起明莉爬到了附近的卡車後。他們隨後聽到了幾乎將耳膜刮破的刺耳聲音,那道銀幕此刻已經在地上摔成一灘。

  「芮絲現在怎麼樣了?她現在死了吧?」

  「她正在從那邊的掩體朝這裡揮手。更重要的是,那是什麼?」

  如果Object只是殘忍地朝地上開火,它只需要繼續用那種氣流和金屬彈珠流的結合武器就行了。那些玻璃是別的什麼的餘波。這樣的情況應該只在別的什麼事發生時才會存在。

  低沉的隆隆聲,隨後又是震顫。

  他們一開始仍沒有擺脫困惑,但逐漸地意識到了。

  「它在發射……不,在產生衝擊波。這樣的話就能震碎這邊的玻璃……」

  「但那看上去並不像是主炮。」明莉說。

  「干,庫溫瑟不在這,我們怎麼能知道它如何運作的。而且現在我們也沒有某個專門給這些怪物取古怪名字的爆乳長官。哈,就這麼定了。在這一切結束後我一定要為她丟下我們狠狠揉捏那對大奶子!!」

  「我明白你的性慾已經壓倒了你的友情,但你能不能在說那回事之前先把我放下?」

  既然敵人能夠將那樣一座用強化混凝土建造的高大建築像紙箱一樣毀壞,待在同一個點就不是好主意,於是賀維亞與明莉便從卡車後爬了出來。

  「嘿,」在他們匯合時芮絲說道,「你們準備怎麼逃走?」

  「什麼?」

  「那東西是從海港區來的。真是正正經經也相當無聊的行動,我估計那東西是開火射擊了C港區的護衛艦042。接下來就是在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上的我們。如果你是裝了個人水上載具或是潛水艇在那艘船上,我們就可能要考慮新的手段了。」

  「它-它的主炮?!但根本看不到那東西啊……」

  「它使用了同軸旋翼來使自身懸浮,它也許在內部裝填了夠大夠重的金屬子彈,就像手槍彈匣一樣。那東西有能夠支持20萬噸造物懸浮的轉速,只需要簡單開合彈匣放出彈體就行。把它當成用離心力將彈體甩出隕石墜落的威力就行。」

  用氣流帶動的微小金屬球體的風暴,然後是通過離心力從遠距離發射的巨型大質量彈體。這使得信心組織的這架飛行Object不再有死角。他們無處可逃,無處可躲。

  「你逗我嗎?這是什麼噩夢……」

  「是嗎?這至少比他們在旋翼的末端接上鐳射發射器,刮著旋翼把我們切片要好。你更希望自己被能夠無限延長的環形電鋸割斷麼?」

  芮絲藏身於年輕男性下屬的保護下,漠不關心地升級了這層噩夢的恐怖程度。她想像中的那樣場景一定過於瘋狂。

  「離心力,投擲彈體……不,還是把它當成是投擲之錘吧。好,現在開始,我們管它叫鐳射駭客001(*原文Hammer Throw001)。」

  009

  「我們也得這麼叫嗎?真是越來越染上這些情報同盟的破爛風格了。」

  「沒錯,很難說我們是個完美的世界勢力。擁有最多情報的人將稱王,但仍然有無數白痴將這一概念理解為有特權階級將情報封鎖,能讓自己買下邁阿密的一片沙灘並在裡面裸泳的跡象。那些無聊發慌的長捲髮年輕妻子們都變成了聲稱自己受到自然的生活習慣感召才這麼做的天體愛好者。」

  「你這是蠢,還是在勾引我?」

  「麻煩你們認真一點好嗎!?我們現在都命懸一線啊!!」

  明莉懇求道,但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些白痴們實際是在逃避現實,逃避眼前的恐懼而已。

  隨後鐳射駭客001便失去了首要的遠程目標。

  現在輪到他們了。

  明莉的叫喊聲將賀維亞拖回了現實,汗水從他的眉毛上流下。

  「……我們該怎麼辦?」

  沒能趕到這裡的那個男孩此時此刻會做什麼?

  庫溫瑟·柏波特吉會做什麼?

  「我們,他媽,該怎麼辦!?」

  隨後……

  它墜落了下來。

  在他們頭頂飛行著的Object過於輕易地墜下。

  「…………………………………………………………啊?」

  賀維亞的思緒根本跟不上眼前的詭異景色。

  但那並非幻覺。

  短暫的延遲後,難以置信的毀滅之潮鋪天蓋地湧來。不只是玻璃,整群整群的樓棟都倒下。同時沖向他們的也不止衝擊波。這座由複數方形組成的結構之間的連接,由鋁合金與不鏽鋼構成的連接晃蕩碎裂。

  「哦哦哦哦哇啊啊啊啊!?」

  光叫是不會引發奇蹟的。

  地面緩緩「沉」入海洋的事實讓這道衝擊力削減了一些,讓他們沒有像隕石帶來的冰河時代中的一切就此死去。

  「鐳射駭客001……掉下去了?」

  塵埃被狂風颳去。明莉努力睜開眼,報告著在模糊視野中所看見的東西。

  「那是……吊車……是位於樓頂的一輛吊車擺動著然後……掛上了主旋翼嗎?」

  對抗直升機與旋翼機的一種古老戰術便是從樓頂向他們擲出繩子或是網。但是。

  「那輛吊車是在垂直面旋轉的。有人在它的底部埋下了爆炸物來使得那上面的繩纜能跟旋翼纏在一起。這樣就根本不用在意那球形主體能不能抗住核打擊了。」

  爆炸物。

  血肉之軀的士兵獨自擊敗了與戰爭同義的Object。

  直徑五十米,質量20萬噸,那枚球

  形主體失去平衡落向城市的一角。似乎它的落點就在廣播塔附近。要是落在地表大陸上,損失將不可想像。

  「會不會……?」

  但。

  賀維亞如此強烈希望著。

  無視規章條例,士兵難以抑制地大聲喊道。

  「庫溫——…」

  「不。」

  另一個人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

  芮絲·馬汀尼·維莫特斯普雷。

  無法直視對方,她只能勉力擠出話語。

  「很抱歉,但那就是不可能。」

  Part 12

  Sigma3,魯濱遜·金·科爾,呆立於不可思議的劇烈搖晃中。

  「發生了什麼……?」

  他懷疑是正統王國,情報同盟或是某個打扮成他們的第三方做出了這樣的事。

  然而,用於支援奧林匹亞巨蛋體育場的第二世代object瑪雅月神(*原文I Chel。)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讓他產生了只是在逐幀分析遊戲過場動畫的錯覺。

  「OD控制中心!!他媽的發生了什麼!?」

  他已經做好了收不到任何回應的準備。

  與此同時,絕望的寒顫從脊柱流下。他還能想像出什麼可能的狀況?細數手牌,他無法讓自己擺脫不安。畢竟一開始,他們的任務就是要運輸某些極端危險的東西。

  而那東西並不是空戰型Object瑪雅月神。儘管設計離經叛道,那台Object仍然是魯濱遜所在維修大隊的Object,並不是他們的額外「貨物」。

  那東西就是利用了這樣的困惑嗎……?

  「吶吶吶吶。」

  是人聲。

  可愛卻邪惡的女孩嗓音似乎就在Sigma3背後。隨後他便意識到自己不再能聽見其他聲音,包括與自己並肩作戰至今的戰友們。

  「沒注意到嗎?沒有吧?對吧?嘛,那也沒關係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付出。哦,我到站了。你的也到了哦。你已經在外投身於戰爭這麼久,肯定對『可接受損失』的概念有充分了解了吧?如果你是在沒有被通知的情況下下達了看管我的指令……嘛,記住我說的這回事就行了。」

  他甚至無暇轉身。

  但他想要從中逃開的景象卻借著眼前的窗戶倒映向他。

  那是一片紅黑色的地獄。

  以及一道既純潔又殘暴的影像覆蓋於戰友的死亡上。

  留著極長金色雙馬尾,身著免疫刀刃,子彈,爆炸與特殊環境耳朵Object Elite作戰服的女孩同樣借這件衣服將身體的曲線展露無遺。

  她不是按照預先定好的條例傳播死亡與終結的死神,她沒有沿人的自然壽命取走呼吸的溫柔。

  她是狂亂,無序,僅憑一念之間便可輕易決定毀滅世界的移動天災。

  ……他早該注意到。

  不管是情報同盟還是正統王國,入侵者自身都沒有可能造成這麼大的損壞。他本以為這是信心組織士兵們暴怒帶來的餘波,但並非如此。這樣的毀滅既不來自於敵人也不來自於友軍。這來自於利用了他們迷惑砍下他們腦袋捏爆他們心臟的第三方。

  「我參考了他的案例,學會如何使用炸藥來摧毀Object,不過……hmm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完全沒有看見他活動的跡象……嘛,我只要再找一會兒他就行了。」

  並非戰爭。

  而是犯罪,捲起遠超一般戰爭的危害。

  她正是魯濱遜·金·科爾所在的連隊搬運的危險貨物。

  「別擔心曼哈頓或是其他讓人火大的東西啦。我,斯庫爾德·塞連特薩德(*原文Skuld Silent-Third,也有三世的意思,暫時先這麼翻譯吧),現在就去處理掉它們,所以你就安心離世吧。By byyye☆」

  行間1

  四號行動序列已經完成。

  聖人斯庫爾德·塞連特薩德現已重新進入活躍狀態。

  該位聖人擔有擔任信心組織第二世代諾恩主駕駛員的光鮮記錄,但同時她也以信心組織罪行最重的戰爭犯聞名。她通常會謹慎地挑選受害者,一般為小城市,但並非沒有反例。

  ·前大洋洲獨裁國地區:摧毀保皇派村莊。

  ·好運角地區:燒毀傭兵營地。

  ·阿拉斯加地區:外國報導團體的神秘死亡事件。

  ·馬六甲地區:貨船沉船。

  ·同樣,臭名昭著的馬達加斯加報告。請參考原材料,本報告將不再對其內容贅述。

  她主要的殺人技巧為使用雙手的絞殺,但個性浮躁,時常會有大的行為變化。在馬達加斯加地區中,存在她使用舊式拷問工具的證據。這些都屬於個人犯罪,但如果未能及時發現或是處理,她便能施展其保有的,足以摧毀中型游擊隊基地,並獨自一人製造大量屍體的能力。她會有意在數位化任務模擬中切換調整自己模擬出的情緒,因此極難預測其行為,無法對其應用常規的軍隊管理手段。一旦她被釋放到開放環境中,請不要將精力放在固定不變的視角與觀點上,並高度集中注意力觀察她受到了何種對待。

  面對她時,請千萬,千萬不要因為自己持槍便對其放鬆警惕。

  她的言論與流暢的表情改變是不可作為參考的。該聖人屬於一名具備高度智力的戰犯,因此她有運用多種心理檢測與諮詢手段來為了一己之利賺取他人信任的能力。

  尤其要關注同樣也能在許多連環殺手的行為中被找到的,獨特的「死之魅力」。她通常獨自行動,但她的身上具備能摧毀周遭人員道德觀的特性。一旦你產生了能夠獨自與其進行正常交流的念頭,你已經處於極端危險的境況中。在此情況下,請確保你同你的上級人員進行由客觀的第三方人員執行的精神狀態評估。

  該名聖人是一名具備高度智力的連環殺手,因此她擁有某些常人不具備的視角。

  當前,她似乎對一名名為庫溫瑟·柏波特吉的特定個體產生了極大興趣。如果要查詢該個體的信息,請閱讀馬達加斯加報告的相關段落,並重點關注諾恩被破壞過程的報告。

  絕大多數情況下,對聖人斯庫爾德·塞連特薩德的完全控制是不可能的。如果在你的行動中給予其行動自由,你必須做好會產生大量敵軍,友軍與平民死傷的高可接受損失的準備。同樣,使用誘餌而非命令能夠更有效地操縱該名聖人。收集關於上述人員庫溫瑟·柏波特吉並使用這一名字吸引她也許是一種可行方案。

  以此篇呈給賢者特爾斐·波爾蘭梅克(*原文Tyrfing·Boilermaker)。

  特爾斐·波爾蘭梅克願神聖的和平歲月降臨這個罪惡而不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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