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虛偽的王國 第七章 虛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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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習日的傍晚,西莉婭在貝魯多拉穆王立學院的校舍內走著。

  「真是的!壓榨人力!想調查你就自己去做吧,說我是學院老師裡面最年輕的所以可以實習和秘書一樣的工作,那是神魔戰爭時期才有的魔物!我花那麼多的時間才找到相關數據。」

  西莉婭一邊氣呼呼地抱怨一邊走向目的地的學院長室。

  憤怒的原因是正當研究做興頭時,上司突然發布調查魔物的命令。

  而且下令只要調查有結果就馬上到學院長室來報告……

  「學院長室真遠,總覺得有種奇妙的緊張感,是發生了什麼事?」

  一瞬間西莉婭就調查出魔物相關的資料出來,先仔細想想對方的數據有無錯誤。

  西莉婭調查到的魔物名字叫做「米諾陶爾」這個名字,有著牛頭人身的臣大魔物,離現在一千多年也就是神魔戰爭時而活躍過。

  神魔戰爭是六賢神率領著人類族與魔王率領的魔族之間展開激烈戰爭的戰爭,米諾陶爾是以神魔戰爭結束為契機,才一口氣減少數量的說。

  就算去了北方和西方國家,都是極其罕見的存在。

  在這裡貝魯多拉穆王國,已經數百年左右沒有出過目擊者了。

  西莉婭就這樣思考將要報告的魔物情報後到達學院長室門前。

  在學院長室門前停住了腳卻發現門沒關緊留下一小個縫隙來著。

  門外傳出學院長加西亞和西莉婭的同事也是一樣被下令調查的老師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聲。

  (要進去嗎…)西莉婭看著門考慮著便決定先觀察現況吧。

  「第二公主殿下都被推入懸崖,雖然沒死但就不需要考慮處罰嗎?」加西亞慵懶地說。

  聽到令人不安的內容使西莉婭的身體僵硬。

  「此事萬萬不能?雖然事情還未定案,但撞到殿下的無疑是胡格諾公爵家的令郎……」

  「該怎麼說?」

  「演習中一半的學生都可以證明是那位叫李歐的孤兒因恐慌先衝撞胡格諾家的兒子才會釀禍地雖然被撞的當事人二公主殿下她完全反駁他們的主張……」

  哎?為什麼會遷扯到李歐? 到底是怎麼回事 — — 西莉婭深呼吸平撫緊張的情緒。

  「所以事件全貌為何?請粗略地講一下。」

  「因為救了即將墜落懸崖的二公主的人就是李歐,他自己代替二公主從懸崖墬落。」

  哈!從懸崖掉了?那李歐還活著嗎?——西莉婭的背影好像跑進什麼陰冷的東西。

  「那麼李歐的現況為何?」

  「行蹤不明,雖他從懸崖墜落但二公主殿下有供述,她正孤苦伶仃要遭受那個身份不明的魔物襲擊時,他突然出現在二公主殿下的面前護駕,但他打到魔物後就馬上躲起來了。」

  聽到李歐還活地好好的,西莉婭就鬆了一口氣,但又在意起他失蹤的事。

  「照這樣子推理,那小子對二公主殿下沒有不利的意圖,那胡格諾公爵家的犬子撞飛的動機你也知道嗎?」

  「聽學生們說是先前被魔物群給襲擊陷入恐慌狀態才有的行為。」

  之前不是說是李歐先陷入恐慌狀態嗎?——西莉婭感到微妙的不協調感。

  「原來如此……。看來學生們的證言大半數是假的證言嗎?」

  「不,除了二公主殿下以外其它學生們都目睹整個場面。」

  「呵呵…」

  「會躲起來就是因為感到內疚而做出的舉動,如果光明正大的話早就來解釋清白了。」

  加西亞一臉專注看著中年男老師說著違心之論。

  「以你的智商根本難以解釋清白,難…」加西亞低聲地道

  「哈?」。

  「不,什麼都沒有。」

  「好……。那麼,接下來是要提交給王城的報告書?胡格諾公爵家的人給我們施加很強烈的壓力,要我們儘快給他們處理好。」

  「嗯,如果胡格諾公爵真被他兒子拖下水,我預估陛下那邊也會有有趣的反應,最好的情況是有人來扛這罪來受,以我們的本事實在很難會找到這整件事的幕後黑手。」

  「那麼把一切責任都歸於李歐這個學生身上,你覺得王宮的人會收這種報告書嗎?」

  搞什麼鬼啊!說這麼多最後是讓李歐來背負一切是因為死無對證嗎?西莉婭對他們隨意把李歐當作冤大頭的行為感到強烈地憤慨。

  「就那麼辦,還有給我去處理掉那些破綻百出的證言;王宮那邊胡格諾公爵會很好地處理,他還有這樣子的本事。」

  老實說事件的真相究竟為何對加西亞來說根本是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事情不能鬧大,那最好犧牲李歐來隱藏事實的真相。

  「那麼給王宮的報告書資料大多就這樣呈現。」

  「拜託了,等下先把報告書給我,這是要上呈給陛下來評斷,接下來這段期間李歐那小鬼一定會現身在學院內,我下達拘留他的命令,你快去給我通知各位老師們。」

  「知道了」兩個人接下來是事務性的對話,西莉婭偷聽完便不安地顫抖著。

  (啊,要怎麼辦,怎麼辦?這樣下去李歐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危險。)

  西莉婭相信著李歐,雖然剛才的對話沒聽完全程,但是如果李歐一步入學院的結果恐怕是與煮熟的鴨子一樣插翅也難飛了,無法想像他會順利逃亡的過程。

  ……相反可能是預料到一切所以李歐才會消失了,難道就不想為自己洗刷冤屈嗎?

  講是很簡單,但沒有人會出來作證,一切不切要素都指向李歐。

  與其承受冤案的嫌疑,不如從最初的開始就逃亡會比較好。

  西莉婭做個深呼吸,鎮靜自己本身的表情了後敲門。

  #9674; #9674; #9674;

  那天晚上,李歐回到了王立學院領地內的學生宿舍里,正潛伏在自己的房間裡頭。

  夜間城門已經關上了,照理來說不可能從高聳地城牆進來。

  但是李歐有超越極限的身體強化魔術,用超越極限的肉體飛越城壁就能簡單地進入。

  城市裡的人就算聽到也不會懷疑。

  從王都內部的貴族街內潛入以後,就迅速地翻過城牆往王立學院去了。

  夜裡的學院沒有學生,大多數都一起回家了,警備也比較薄弱。

  對李歐來說這五年來已經將學院當作自家院子般熟悉,躲過巡邏士兵不被發現,對李歐根本是小菜一碟。

  打開門,李歐溜進了熟悉的宿舍房間。

  打開藏有行李的地方,仔細查驗有沒有別人觸碰過的痕跡。

  李歐為了確認將藏在床底下的袋子拿了出來。

  袋子大多是五年前救了芙羅拉時所得到金幣,總之是李歐他省吃撿用所得到的積蓄,金幣發出閃閃的亮光使人靜不下心來。

  有了這些錢,今後的活動經費就足夠了。

  接下來李歐取出衣櫃裡的衣服來換上,將裝有金幣的袋子放入腰間的皮帶上。

  學院制服是很好的戰鬥服沒錯,但實在優秀到引人注目使看到的人都不會忘記它。

  行李準備完畢,李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李歐的目的地是學院中唯一可以信賴的人物的地方——西莉婭。

  (希望人還留在那邊……)

  西莉婭宅在研究室里做研究到凌晨才睡起回籠覺的情況很多。

  只能祈禱她還沒有回家,李歐往他熟悉的圖書館塔地下通道潛伏著。

  很多講師都已經回家了,所以路是比平時還要更加寂靜。

  一邊探尋著人的氣息一邊往西莉婭的研究室終究還是平安到達了,門的縫隙泄漏出燈光,看來西莉婭似乎還留在研究室。

  李歐敲了研究室的門。

  「誰啊?選在這個時間點來……」

  西莉婭不高興地出來了,看著李歐的臉便愕然地瞪大眼睛,不由得要喊出聲音,但西莉婭的嘴巴被李歐輕輕地用手掌給捂住了。

  「抱歉打擾老師了,但有些話想當面對你說。」

  李歐小聲地說話但西莉婭還是不禁臉紅起來,她仔細查看走廊還是之前那樣黑深人靜的樣子便道向李歐道「進來吧」

  就這樣西莉婭正大光明地將李歐帶到房間裡頭。

  兩人進入室內,後面響出關門聲,李歐正要考慮要從那開始說明時,西莉婭便強行擁抱住了李歐。

  「誒!老師。」

  衣服傳出西莉婭的體溫,李歐很困惑地發出聲音,李歐感覺自己和西莉婭的心跳聲彼此都能聽到。

  「你沒受傷吧?」西莉婭東摸西扯地抓弄著李歐的身體

  似乎在做確認。

  「好難為情,但我真的不要緊。」李歐發出個安心地微笑

  「太好了……」西莉婭雙眼流淚但露出放心地微笑。

  (啊啊,李歐。平安了。)—打從心底的喜悅。

  西莉婭至今的不安感都被解放了,感覺胸口放下塊大石頭下來。

  「老師你可以簡述你知道的演習結果嗎?」

  「嗯。李歐你撞倒了舒提雅德使得芙羅拉陷入危險,還有李歐你一個人打倒有米諾陶爾的事。」

  「後面的話暫且不論,前面的話是被冤枉地」。

  李歐被演習的結果雷得目瞪口呆使出少有地吐嘈。

  「果然!李歐是不可能做那樣的事。」

  「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這是當然的!」西莉婭以驚人地氣勢下了斷言。

  「我知道其它的人不是那樣想,但你依然相信我,真的讓我很開心。」

  李歐露出真心誠意地笑容使得西莉婭再一次高興地抱緊李歐。

  「這都無所謂,我都相信著你,我一直相信著我所知道的李歐。」

  這個學院我沒有朋友——李歐就是這樣的孤獨的人,無論是在心理還是現實。

  我就是你的朋友——西莉婭想要傳達給李歐一切。

  「老師……真溫暖」。

  最後感覺到異性的溫度是什麼時候呢?

  身體本能還真是難以抗拒,李歐暫時陷入西莉婭的溫柔鄉裡頭。

  「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讓我知道吧?老實一一交待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久西莉婭詢問李歐,李歐便向西莉婭道盡演習的一切。「是。演習中的事——」

  「什麼啊!那李歐根本就沒有犯錯啊!」

  李歐把演習事件從頭講到尾以後,西莉婭就開始怒髮衝冠的表達出憤怒了。

  「對於權力者這是最好的結果。」李歐打從一開始就放棄對西莉婭用最豁達的態度來回答。

  身份、地位即是這社會上的正義,要絕對遵守強者(人上人)的規定,就是這種價值觀。

  因此正義絕對不站在弱者的身邊,因為會不方便、麻煩。

  正義只是為了強者(人上人)而存在的。

  「對是對,但李歐你根本沒做壞事卻被冤枉啊!」

  李歐現實的發語刺得西莉婭悲痛的大叫。

  「我再講深一點,這個國家的掌權者的合作夥伴會因為我而被擊潰,因為這件事它牽扯到胡格諾公爵家的長男。」

  現在胡格諾公爵是貝魯多拉穆王國中的大貴族之一,而李歐是什麼身份也沒有的平民。

  這次的事件如果真相被曝光的話,胡格諾公爵家難免會受到政敵的各種迫害來消譴。

  一切都是因為胡格諾公爵家的嫡子的過失差點使王族死於非命。

  所以貝魯多拉穆王國的高層必會對他的執政情況大大地探討一番,國王在內的王侯貴族都會有事沒事來找他的行為過失。

  五年前的事件阿魯夫公爵失去了一部分的權力,但在宮廷內還是不可輕視仍然有著不小地影響力。

  最近胡格諾公爵派和阿魯夫公爵派,為某個敵對國家的外交方針,在檯面上下都搞地火花四射。

  那個敵對國家的名字是褔洛克斯雅帝國――,侵略周邊地區小國晉升為大國的北方新興國家,與貝魯多拉穆王國的關係正緊張來著。

  胡格諾公爵派對褔洛克斯雅帝國采穩健的方案來對付,另一方面阿魯夫公爵派想擴大軍備要積極的進攻褔洛克斯雅帝國。

  現在胡格諾公爵派還是有很大的影響力,如果被演習事件給拖下台,一下子政治的天秤(國家方案)就會傾向阿魯夫公爵派。

  如果是那樣子的話什麼時候開戰也不奇怪,那對國王及多數派的王侯貴族都是不開心的展開。

  現狀就是這樣的政治背景下,主流派的王侯貴族們不會希望胡格諾公爵家因為此事而垮台,李歐他憤世嫉俗地光天白日下曝曬著舒提雅德的淺見,只能說是沒事挖坑等下葬呢。

  一切錯誤、責任全由平民一個人來扛,這樣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李歐把一切的想法告訴冷靜下來的西莉婭,西莉婭也就能簡單地明白。

  「對不起,其實我是想要幫你的……」

  西莉婭口乾舌燥且懊悔地對李歐道歉,李歐本來是無罪的,但西莉婭也同時明白了這件事帶來的骨牌效應,理想是憾動不了李歐的現實狀況,西莉婭對一切都不由得感到懊悔。

  「老師就別道歉了。」李歐很溫柔對西莉婭道出。

  「多虧了老師,多虧了西莉婭在那裡,我才會為了再見你一面而來…我只想說能與你相遇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是這樣想。」

  「李歐…」西莉婭悲痛歪曲著小臉,總能聽見接下來李歐會說的話。

  「這是我對老師的道別,我要出國了。」

  殘酷又悲傷的離別,與西莉婭心中的悲哀相差無異。

  「……要到那去啊?」

  「之前也說過,正打算去父母親的故鄉。」

  「李歐你父母的故鄉啊,難道要去亞古莫地方嗎?真的沒問題吧?」

  「橋到船頭自然直。」為了讓西莉婭她安心,李歐開朗地回答。

  「……我也跟著去吧?我有錢。」一瞬間西莉婭若有所思的說道。

  「老師失蹤的話可是頭條大事,別擔心我,我也是有錢人,那年賞賜的錢還剩下很多;對了,我會在旅途中寫信給老師,當然會用假的名字送過來。」

  「……絕對不允許忘記。」

  「是。」李歐微笑地點頭。

  「那叫什麼名字?」

  「是呢。那麼,……春人(哈魯托)」李歐猶豫一下子以後就取了假名,是李歐前世的名字。「春人,春人啊」把名字唱熟似地相信西莉婭已經刻在頭腦裡頭了。

  「那麼我要走了。」李歐絕斷的輕輕推開西莉婭的身體。

  「啊……李歐」(李歐他已經要走了)。

  「會…再…見面吧?」西莉婭竭盡全力的用上笑容但西莉婭的聲音正在顫抖著。

  「…是,一定可以再見。」李歐取了一下距離便點了點頭,展現出平靜的笑容。

  「那、要有精神且平安地回來喔。……慢走吧」西莉婭的手捲起裙子來掩飾胸口內部的不安,用上最難過的臉來微笑。

  「是」李歐簡短地回答,一步也不回頭的離開西莉婭。

  西莉婭凝視著那離去的背影,西莉婭感覺胸中好像有什麼情緒要爆發。

  (不行讓他注意到,慢一點再哭,不能讓李歐感到空虛。)

  (但是,不行、現在好想,不要哭,等看不見李歐,再來。)

  西莉婭咬緊牙關地看著門關了起來。

  接下來李歐的所有就在西莉婭眼前徹底消失了。

  哐啷一聲門關上了;接下來的瞬間,西莉婭的雙眸如潰堤般流出淚水。

  現在想來,兩個人雖一直在一起,但每次都是西莉婭受李歐的幫助。

  李歐從幼兒時期就比誰還要向前一直努力來著,因此成績經常會被周囲的人給嫉妒,身邊只有西莉婭這位親密的朋友,雙方的一切對雙方都是新鮮且珍貴的。

  每天都因為跟李歐在一起而渡過開心的時光,李歐說我是朋友的時候,我真的是高興的不得了。「抱歉李歐,我…什麼也做不了……」西莉婭在房間繼續啜泣著。

  #9674; #9674; #9674;

  「打擾了」弗洛拉走向父親飛利浦三世的辦公室門前。

  正在向父親要求進入許可,但那裡不只有飛利浦三世還有加西亞,弗洛拉瞪大眼睛驚訝著。

  但學院長加西亞也在的話反而會更方便告知父親真像,弗洛拉心中下定了決心,將裙子住下擺向雙方敬禮。

  「弗洛拉你有什麼事?」正在與加西亞商討案情中,對弗洛拉的到來感到不解的飛利普三世詢問著弗洛拉。

  「是演習的事,父親請您聽我道盡一切。」弗洛拉露出毅然決然的表情,用著強勢的語調對父王做出宣告。

  飛利浦三世到現在,很少看過這女兒會露出強勢的一面,飛利普三世稍微被弗洛拉給震驚了。

  「……不必擔心,關於那件事我已經從加西亞聽說過了。」

  「那麼那個人,李歐先生不會受到責難吧?」弗洛拉把自己最期望的結果率先公布出來且向自己的父親詢問了。

  「抱歉,這樣不行。」

  「……為什麼?」像臉被打一巴掌一般的弗洛拉向飛利普三世投向苛責的目光

  「不是輕

  視你的證言,但胡格諾公爵家的長男被撞到的事同時也有許多的目擊證人(學生)所以也是事實,他將因陷害王族而被重罰。」

  「那個人是我的恩人!不會做那種事!」

  「那麼為什麼總是那個少年啊?他到底要救你幾次才會甘心;他現在的行為充滿疑點,你還有話要來反駁我們嗎?」

  「為什麼……大家、四周的每個人都對那個人抱持著成見!我們就不能信任來著……」

  「呵呵,你還年輕來著。」加西亞對芙羅的泣訴愉快的回道。

  「什麼意思?加西亞學院長」弗洛拉很惱火的噘著嘴唇。

  「理想和現實不一致啊,公主您也是有特權階級的人,要趁早理解這一點才好。」

  「……講話不要含糊兩可。本來就是向父親報告了?用不著你來下結論。」

  弗洛拉感覺她被學院長給戲弄了。

  「哎呀,我只是來將學生們的證言匯總報告給陛下而已哦」與加西亞的老無賴發言完全相反,加西亞維持著好爺爺式的笑容對弗洛拉。

  「加西亞啊,別再欺負我可愛的女兒了。」

  「呵呵,對不起」飛利普三世都已經盯上了加西亞,他便只有嘴巴上的謝罪。

  (笨蛋爸爸啊…)他的感想一句話也沒有表露出來吧。

  「弗洛拉處罰他的事不要再過問了,也不要給貴族們知道;我很感謝那個少年又將你從危機中拯救這是事實,但與他犯下的罪過是兩碼子的事,我會盡然不讓他處於死刑你能接受嗎?」

  「天真。」加西亞雖然低聲但現場的每個人都聽的到,飛利普三代斜視著加西亞似乎在《說你給我閉嘴》。

  「是說被判死刑緩期了,但那他還是罪犯吧?……」弗洛拉鬧彆扭的說道,畢竟李歐還是成為了整體案件的罪人。

  有前科的人,未來的路也不會光明。

  假如今後李歐想在貝魯多拉穆王國中求生存的話,那他休想飛黃騰達了。

  「嗯、是、是呢……」加西亞很開心望著,完全置身事外地眺望著兩人的對話。

  飛利普三世的眼球開始往加西亞抽動,一籌莫展的他向加西亞求救了。

  「公主,請稍微將頭腦給平靜下來吧,我們可沒空倍小孩子玩鬧。」

  加西亞輕挑的語氣使弗洛拉更是惱火。

  「我說的話不是小孩的戲言。」

  「那裡不是小孩?不將感情和言行給分離,你不是被教育過王族是不許將自身的情感帶入言語、生活周遭的。」

  弗洛拉想明明只是要表達出這次的事件真像,但自身的情感和行動完全被加西亞給玩弄也就是說加西亞說她不成體統她也沒法反駁。

  弗洛拉完全安靜後便兩眼溢出淚水了。

  被當作小孩子戲弄,不論自己說什麼,對方也不會響應,心好痛,好不甘心。

  到現在為止弗洛拉對父親及姐姐的話都是順從地。

  總相信父親和姐姐能響應出自己的相信,但為什麼這次無論如何都做不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已經完蛋了…」想再多也沒用,明白自己有多無力,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什麼都做不到。

  (心臟如同撕裂般疼痛,自己能做的事就只有祈禱李歐能平安吧。)

  弗洛拉詛咒著自己的無力這時候是神聖歷九九六年──李歐來到這個世界轉生,已經過去了五年以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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