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精靈的祝福 第二章 暗殺者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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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歐在莉凱商會結束購物完後西邊的天空也開始變紅了。

  這樣下去城門就會關閉起來,民眾自然會被禁止出入。

  李歐現在正在尋找著合適的旅店,悠閒地的在街道中走著。

  來到艾瑪士德之前都是靠著野外露宿來過生活,所以今天想要好好的放鬆一下。

  想在床鋪中睡到自然醒、想洗澡洗的痛快。

  看著周囲到處都有著旅館的招牌,所以時間不是問題,總會找到地方住,但是住宿的設施一定會隨地點而有所差別。

  順便說一下,李歐他所尋找的目標是擁有個人浴室的旅館。

  雖然夏優朵菈露地區是有浴室,但和現代人想像中的浴室有所不同。

  很簡單因為取水實在不像現代社會如此方便,有自來水這樣的大眾工程存在,又有熱水器、蓮蓬頭等等進行沐浴的工具。

  所以他們的浴室頂多是個有蓄水盆或蓄水桶的單間房間而已,想要洗澡時要先蓄積足夠的水才行,因為麻煩所以洗澡時有很多時候都是單純用毛巾進行擦拭作業就當清洗了,然後為了省水只清洗會出異味的身體部位而已,因此王侯貴族也沒有人會天天洗澡洗頭髮,而對平民來講洗澡是花錢又花時間的麻煩事,但對那些開設旅店的大亨來說,規劃出一間澡堂、浴室並不是難事,反而是件攬客的好手段。

  因此差勁的旅館是沒有單間浴室,而李歐是有著潔癖嗜好的男人,所以他尋找的旅館它的必要條件是有間單間浴室而挑選時,有一個聲音向還在迷茫中的李歐打起招呼。

  「喂喂、那裡的哥哥!」李歐回頭看向背後的人影。

  在那裡是穿著簡單連身裙腰際又圍著圍裙的可愛少女,年齡大約比李歐年輕個兩、三歲。

  少女一邊仰望著李歐一邊笑嘻嘻地發出和藹可親的氣息。

  「你在指我嗎?」問起少女並李歐指向自己。

  「嗯!你是要找旅館吧?」「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在旅館工作著!如果找不到就住我們哪吧!」

  少女說完手指向前頭三層樓高的木造的旅店,因為感覺到李歐會逃掉的緣故所以將李歐的手臂緊緊給擁抱著。

  真是人小鬼大但她的銷售手法實在是高超。

  「你們那裡有著個人浴室嗎?」

  李歐理所當然問起來因為從旅館的外面看實在是看不出它是否擁有個人浴室。

  所以乾脆直接問向實際在旅館工作的員工,向她打聽會比較快。

  好了就是雪中送炭來著——李歐就這麼想著。

  將自己希望傳達給少女,少女以滿面的微笑並點頭道說。

  「有!我們有提供單間浴室的房間而且它現在還是空房壯態,你要想洗澡可以跟我們租借熱水及桶子,所以哥哥你決定好吶?」少女開心的看著李歐。

  他穿著斗篷長袍的又提大包小包的東西實在是會讓人把好奇心頂點,所以少女一不小心就看著他的臉看呆了。

  「那麼一切拜託了。」

  再拖下去旅館說不定就沒有空房間了,而且聽來條件方面也符合,所以李歐就點頭答應。

  「嘿嘿嘿,太好了!撒來這邊啊,快點,快點!」

  少女的臉頰微微出現紅暈並使勁將李歐的手臂拖到自家旅館。

  就那樣進入旅館,入口的正面是沒人的櫃檯―右邊是食堂看到裡面熱鬧的情景就知道了。

  「錢要先付喔,住有著浴室的房間一宿,總共是大銅幣七枚,別忘記我們可是有提供免費早餐哦!」

  不理會食堂的嘈雜聲,少女向李歐好好的說明著。

  旅館它的價格並不便宜,但它的服務及設施又超出一般的旅館,所以是李歐還能接受的行情。

  順便說一下,最便宜的旅店入住一個晚上,它的金額最少也是從一個大銅幣開始起跳的。

  「那麼,請多多關照啊」李歐說完就遞出七枚大銅幣。

  「啊,對了!您的名字是什麼?我叫克羅艾呀!」

  收完錢的少女好像想起了什麼,與李歐天真無邪的相談。

  「春人。」

  「春人?看你的樣子大概比我大吧?請您多多指教!」

  「嗯,請多關照。」

  「哎呀沒精神啊春人你別裝酷,良好的關係是用笑容來維持地!你看,笑臉、笑容(niconiconi)!」

  克羅艾對李歐以冷靜的態度來回答感到稍為不滿地噘著嘴巴來。

  「哈哈哈……」

  李歐全身包袱著斗篷但他試著努力擠出笑容其結果是……

  「嗯~嘛…好吧。那麼我為您帶路!」

  克羅艾點了點頭後一下子露出笑容,然後抓起李歐的手開始邁開步伐。

  總之是有精神的孩子——李歐露出苦笑來。

  王立學院時被那幫人小鬼大的貴族子弟們給包圍,理所當然壓根感受不到他們的童心,而現在現場這位只相差數歲的克羅艾,確實是讓李歐感到新奇的存在,他把三觀做個微微調整。

  「好,到達。鑰匙就在房門外,記得貴重物品要隨身攜帶,還有現在到了吃飯的時間,所以你做好準備就下來食堂進行吃飯…啊,還是說你想要先洗澡?」

  克羅艾在房間前的門口對李歐進行入住房間的說明並詢問李歐有無任何問題。

  「不,還是先吃晚飯吧」

  「明白了。那麼洗澡桶和熱水等一會而就幫你準備好。請問一下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問題嗎?」

  「沒有。」

  「是嗎?如果有任何疑問就到櫃檯辦理。……啊,對了。住我們的旅館的客人有很多是冒險者,所以別被糾纏要小心哦。」

  想起重要的事,克羅艾要李歐注意一下同樣是住宿的冒險者。

  「啊,了解」李歐稍稍點了頭。

  這種事情早就有心裡準備了,不管那間旅館,都有冒險者呆著。

  順便說一下,冒險者是由冒險者行會這樣的組織統一編制而成的。

  屬於武裝集團的一份子當戰爭時就會有人轉頭干起傭兵的工作,平時討伐著魔物與危險的野獸戰鬥等等。

  總之冒險者跟傭兵沒兩樣都是脾氣暴躁的人占大多數。

  喝酒鬧事是他們的家常便飯。

  「你真的要當心哦?冒險者的大人都容易生氣動不動就使用暴力的……。我一直討厭他們那樣的人,春人還只是小孩子,所以他們應該不會注意你才是。」

  克羅艾嚴肅叮嚀像叮嚀自已一般叮嚀著李歐。

  「沒事的。克羅艾才是要小心工作吧?你就先下去吃飯吧。」

  李歐溫柔的微笑。

  「嗯。那麼多謝囉。」

  克羅艾離開並向李歐點頭道,但是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對李歐說。

  「嗯,吃飯完有時間的話,我們再來聊聊,雖然我很喜歡這份工作但很少會碰到跟我年紀差不多的人。」

  克羅艾說完話轉身就一副害羞的樣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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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歐進入旅館的食堂,裡面有很多的大人都紅著臉,看來都喝醉了。

  店裡有很多人都帶把刀劍放在身上。

  (看來他們就是冒險者吧。)

  冒險者們也不怕李歐的視線毫不客氣繼續他們的休閒活動。

  其中有幾道視線對向李歐,李歐也裝著樣子故意無視著。

  當李歐煩惱要在哪邊坐下來時就聽到克羅艾的聲音

  「春人這裡有空位!來坐我旁邊哦。」混雜在人群中克羅艾發現李歐的身影就跑過來了。

  她拉著李歐的手帶他上桌。

  「馬上為您上菜。飲料要什麼?如果是水就免費但只限一杯。」

  「您有什麼想推薦的?」

  「啤酒和葡萄酒,蜂蜜酒。還有茶和牛奶。」

  「那麼啤酒。」

  「咕嘿,春人那個很苦你確定要喝嗎?」

  這個世界沒有限制飲酒的年齡,就算是小孩子也是能喝酒,當然那部分的味覺還沒長的克羅艾,當然是不懂麥酒的美味。

  李歐微笑道。

  「肚子餓了還請您火速把飯菜上桌拜託您了。」

  「好!今天的飯菜是媽媽她的自信作喔,請試目以待吧!」

  說完克羅艾小跑步到廚房去了,然後有兩個冒險者風格打扮的男子靠向李歐的座位。

  「喂,小鬼你好像是叫了麥酒嘛你該不想喝吧?」

  「這樣小的身體還是喝牛奶會比較好不是嗎?」

  「嘿呀!」倆位的臉色明顯發紅看來是進入酒醉那種意識不清的狀態

  裡頭。

  男人們彼此勾肩搭背又交頭接耳然後發出「啊~哈…哈!」之類的笑聲。

  他們在李歐的左右鄰邊個自坐下。

  看著男人們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李歐只能嘆息了。

  而李歐附近的客人們就一臉愉悅地望著他們這邊,看來是被當餘興的下酒菜。

  「來—喔。你們不行欺負春人喲,他現在要吃料理了。」

  克羅艾端著料理上桌並包庇著李歐。

  「欺負啊,小克羅艾,我們只是看見到隱藏的小鬼因為好奇而對他打招呼而已。」

  「就是這樣,我們在為新手冒險者作前輩的指導啊。」

  男人們高興的對克羅艾搭笑著

  「真是的~春人麵包和湯是可以續杯的,想要我再烤的麵包嗎?」

  克羅艾對男人們嘆氣對李歐溫柔的道後將餐盤的菜端上桌。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麻煩你再來個麵包。」

  李歐說完從懷中取出餐具享用桌上的料理。

  母親的自信作品嗎?真是會有自信的味道。

  「美味,能麻煩你拿麥酒出來嗎?」

  李歐吃相文雅的並向克羅艾提出請求

  「啊,嗯」,克羅艾點了一下頭就返回到廚房裡去了。

  「呀真是高雅的吃相,你不會是個貴族子弟吧。」

  坐在李歐身旁的冒險者們,看向李歐無聊地咂嘴。

  食堂的人個個都是用手扒的,沒一個人自備餐具,而且沒人像李歐這樣表現出優雅的氣質。

  對李歐那高高在上的氣質看的不順眼。

  但是李歐下定決心要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就無視起男人們的話,默默的吃著。

  當然這世界總是有著沒事找事的人。

  「好不容易前輩抽空和你搭話,你多少也擺出點誠意出來。」

  在李歐的右邊的男人看著李歐的無視就隨便地對李歐伸出了手。

  但是專心要做安靜美男子的李歐,一句話也沒說,看也不看就彈開男人伸出的手,男人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手被彈開的男人,用力瞪向李歐說他說。

  「小鬼你不懂禮貌啊。」

  「相同的話還給你,我們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吧。」

  李歐嘆息冷靜的吐嘈男人,他們大大地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現場氣氛進入最壞的感覺。於是——

  「來了喔喂,喂!別這樣停下來!」

  克羅艾帶來了麥酒,看到如此壯況就慌慌張張的做起調停者。

  「啊,小克羅艾在勸呀。通常看到這場面早就躲起來了,這個小鬼是有什麼特別的嘛?」

  手被彈開的男人一臉不高興地抱怨著。

  「不、是這樣…」

  不習慣與男人發生口角的克羅艾理所當然被男子的氣勢給壓制住然後僵住發起抖來。

  「別沉默著小鬼,我來教你點禮貌吧,小鬼別再吃了,對我下跪然後乞求原諒!」

  李歐右邊的男子,一臉憤怒的樣子向李歐提出無理的要求。

  但李歐不理男人他依舊默默吃著料理,然後四周傳來很大聲的譏笑喧譁聲。

  「嘿,被無視了~」

  「別幸災樂禍的吶」

  男人感受到現場強烈的侮辱氣氛而且都是針對他的,這使他更加憤怒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春人別吃了!快道歉吧!」克羅艾害怕的全身發抖並催促著李歐去道歉。

  「…… 現在道歉也是沒用的。」李歐對困惑的克羅艾露出苦笑,克羅艾正被李歐的回答雷得不知所措,但又想提出什麼話出來時…

  「無視我們,卻會回答小克羅艾的話,也給我一點反應來?嗯?」

  「只是被惡意搭話因此不想回應對方而已,如果無論如何都要道歉那我道歉希望您能接受。」

  被不講理的男人給糾纏的李歐他對男人誠實道歉。

  (這種人就是麻煩啊…)

  幼年時期的李歐在以力量就是一切的貧民窟而生活過,當時混在社會底層的低階冒險者其實在貧民窟是常見的。

  他們都有著相似的地方,他們都有著共同的思考邏輯,那就是極為注重「面子」這東西的存在,都已經為生活而拼上性命,所以不行在外面人人都要尊重他,如果不為自已掙得面子就會被周遭的人小看一輩子…

  所以就算現在李歐對他誠實道歉,男人他們也不一定會原諒他。

  「都已經在道歉的說,你就原諒啊」坐在李歐左手邊的男人出來勸架。

  「……你腦子沒洞吧?都把話挑明了,而那小鬼只是口頭上的道歉而已,那顯得出誠意出來。」

  被李歐彈開手的男人他堅持自己的主張。

  李歐嘆了一口氣又低頭吃起晩餐來,他的行為在男人眼中無疑是在嘲笑他。

  「你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男人從右邊粗暴地站起來。

  「算了吉恩,對方只是個不受教的小鬼?」

  「哦嗚、對方實在太囂張了只是個新來的小鬼而已,就讓我教他身為冒險者的常識。」

  附近原本坐著的冒險者開始移位並圍觀起李歐他們的糾紛。

  「啊……」克羅艾第一次被眾多的冒險者們給圍觀,他們用看獵物的視線來看著他們,使她不禁感到害怕而膽怯呻吟著。

  「站起來!」手被彈開的男人──吉恩抓起李歐的衣領。

  吉恩他正個二米高的壯漢與十二歲的李歐相差近有四十公分的差距,所以他很輕易的就舉起李歐。

  被人抓住衣領舉起來,這種行為將原本緊張氣氛帶動高昂氣氛中,一群人看李歐毫無反抗的樣子更是叫囂著。

  「哈哈哈,一如以往的傻力氣。好!吉恩就這樣繼續幹下去!」

  食堂里某一個人開始煽動吉恩。

  (吉恩這傢伙就這樣想在這裡大鬧一番嗎?)

  左旁邊的男人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看著身邊的好戲——而瞥到李歐他冷漠的目光。

  「真是目中無人的小鬼啊…」吉恩男人用著帶有酒氣的嘴巴咂嘴。

  「你有口臭,請別在我面前呼吸?」

  李歐皺起眉頭一臉談定的吐嘈。

  「不知道哦!」吉恩抓著李歐並全力揮動握緊的右拳將它朝向李歐的臉打去。

  然後李歐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動起手。

  接下來的一瞬間——「好痛!」吉恩發出悲鳴。

  李歐直接打了吉恩的太陽穴,而酒醉的吉恩根本不在意李歐的攻勢,要害被李歐直接傷害後他就被打趴在地上。

  搞不清楚狀況的人不只有倒在地的吉恩。

  現在沒人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泰枚耶!吉恩是有病發病啊?」一個人問起李歐左邊的男人。

  「一切都是正當防衛。」李歐喃喃自語道

  泰枚耶理所當然的不會理那邊的疑問的男人他最先做的事就是為吉恩出頭,找李歐的碴。

  「你給我適可而止!你到底做了什麼事?」

  他著急的揮拳向李歐。

  但李歐簡單躲過他的快拳。

  當然泰枚耶他沒練過什麼醉拳,他所揮舞的並是什麼快拳。

  只是個醉鬼那邊憑藉一股氣勢而揮動起的亂拳。

  有格鬥技術的李歐當然能簡單躲過。

  「打不著!」

  泰枚耶無論揮舞多少拳頭都被李歐輕鬆的躲過,使出一連串的動作的他已經疲累不堪氣喘如牛了,但他還是執意想用拳頭毆李歐,直到李歐感到不耐煩伸出腳來絆倒他,他就漂亮摔個大跤倒在地上。

  「可以請聽我說話嗎?」看著在地上躺著奇怪姿勢的吉恩李歐苦笑道。

  「泰、泰枚耶……你」吉恩憑藉著怒氣而站立起來。

  李歐看著吉恩站起來後他身邊的人為他遞上了傢伙(武器)。

  他雖然早就注意到了但也不想多說什麼因為改變不了現況。

  「使用它的話,那我就不會手下留情。」

  不敢疏忽大意,刀劍無眼老師傅也怕真槍實彈,說了一句場面話當牽制用,沒想到更是惱怒對方。

  「閉嘴有種就一直站著?!你下跪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屎小鬼!」

  吉恩火冒三丈地怒吼。然後——

  「使用武器實在是有傷天和請您饒了他吧!」

  一副旅館老闆娘的的女性出現了,看來是被嚇怕的克羅艾從廚房拖到現場的協調人。

  年齡大約在25歲上下,她應該就是克羅艾的母親吧。

  通常在

  酒館裡發生酒醉斗歐事件城市的警備兵就會出來維持治安。

  可是現場是有可能會有死人的斗歐事件就不是用騷動來另當別論了。

  「哦嗚,蕾貝卡女士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兄弟給你添麻煩了,我相信他會自己處理好的。」

  吉恩用著殺人的目光氣喘噓噓地瞪向李歐,而李歐則是完整無瑕像一個沒事的人悠閒站著,真是個壯態差很大的對比。

  泰枚耶甩出酒醉狀態回復到清醒的冷靜思考模式並向老闆娘妥協著他工作夥伴的事,李歐一動手他就馬上倒了,總之他是個親身挑戰李歐的人,所以他知道身旁的工作夥伴是不會對李歐產生威脅的。

  (如果被如此簡單的事搞的精神崩潰的話,那就換個人吧…)

  蕾貝卡聽到男人火上澆油的打算大吃一驚。

  (好麻煩,給我適可而止…)

  看著眼前男人們爭執的場面,蕾貝卡實在是無法介入,真想趕快回去自已的房間然後事情就告一段落。

  對李歐來說吉恩和泰枚耶加起來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但麻煩事總要自己解決才是。

  (啊。直接動手襲擊他不就沒事了嗎?)

  因為正當防衛所以李歐動起手是毫無壓力。

  但是明槍易躲暗劍難防——就算快速打倒一個,估計還是會出現另一個為了被打倒的人而出一口氣站出來的人與李歐展開對持,等到這裡的人他都打完估計他也把自己搞得很難堪了。

  因為對方對自己動手侵害到自己的生命權益,所以李歐就擺出的自我防衛行為,但他畢竟不是當地人所以法律可能會共同懲罰雙方來完成的事件。

  雖然是正當防衛,但還是要小心對付一切,也要提防吉恩和他的朋友。

  李歐一動也不動的戒備著吉恩,途中吉恩對他用嘲諷戰法,但理所當然對在每天在學院接受冷嘲熱諷的李歐來說是沒有任何的效果,於是吉恩嘖了一聲充滿氣勢住李歐猛撲過去。

  「吉恩先生!」不理老闆娘蕾貝卡的呼喊,吉恩他的動作完全沒有停下。

  他握緊右手的刀子,以李歐的肩膀為目標,打算進行刺殺。

  李歐嘆一口氣,空手握白刃吉恩的刀子。

  吉恩想拔出刀子,而後李歐他放開他的手。然後鮮血飛濺──

  吉恩他那巨大的身子在空中飄動著。

  當李歐放刀的同時就住下蹲使用掃堂腿然後再對重心不穩的吉恩使出一譚腿,剛好與泰枚耶相撞,兩個人華麗地倒在地上。

  李歐沒流血,吉恩也沒流血,那──

  「靠,好痛~!」

  泰枚耶的大腿被吉恩的刀子深深扎了一大口,一切都是物理慣性的錯吧。

  泰枚耶被扎的臉色發白,但泰枚耶還是相當有毅力地忍著疼痛控制他臉部的表情,表示自已撐得住。

  「泰、泰枚耶先生!你沒事吧?」蕾貝卡慌慌張張地來到泰枚耶面前。

  「泰、泰枚耶?對、對不起!」吉恩開始對泰枚耶謝罪了。

  「好痛~痛哎~」

  泰枚耶再也忍不住痛苦,他開始向蕾貝卡欣苦把旁邊的吉恩晾在一邊。

  「你,你這傢伙!一切都是你的錯!」

  沒事的吉恩當然是把憤怒的矛頭轉向李歐。

  「一切都是正當防衛,厲害的人是你,誤傷同伴的人也是你。」

  李歐清楚的吐嘈道。

  反擊跟攻擊只有一線之隔,李歐受到天川春人靈魂的引響對殺人這事有很強的忌避,所以就控制力道。

  另一方面李歐只是使用一般的力道進行反擊而對方已經大破受傷了。

  這個異世界沒有現今社會的饒恕價值觀。

  所以在場的人沒一個會對現況比較慘的吉恩他們產生同情。

  「什麼?一切都是你乾的吧!」

  李歐的話吉恩是能理解但他不會輕易承認。

  「那是你握著的刀吧,原本你是想拿刀對我進行刺殺,而我最多是空手進行自我防衛,還是說我有用任何外力讓你去刺他。」

  「吶……不、不對但是……」

  看著李歐冷漠的眼神,使吉恩的態度畏縮不前。

  「早點止血比較好,雖然他的傷勢明顯死不了,但一直放置著,他的傷口也不會自然癒合起來。」

  聽到李歐的吐嘈吉恩看向泰枚耶,但他手忙腳亂的向焦頭爛額的蕾貝卡哭乞鬧著。

  就當積陰德,李歐向克羅艾發出指示,叫她準備酒精和乾淨的布,然後走到泰枚耶的面前。

  「現在我要把刀子給拔出來然後再給傷口消毒,一定會痛給我忍耐吧。」

  李歐說完不理旁邊他旁邊的蕾貝卡直接一口氣將大腿上的刀子給拔了出來。

  泰枚耶叫苦叫痛一陣子,李歐叫蕾貝卡幫忙用酒精沖洗傷口而李歐他自己用布包紮起傷口,布瞬間被血給染紅。

  「怎,怎麼會?血還流著」

  受傷的地方如果是動脈,那須準確的壓在對位置才能正確的止血。

  而外行往往就對傷口胡亂按著,造成傷者又一次的失血,講怎麼多眼前的蕾貝卡就是典型的例子。

  泰枚耶正被蕾貝卡慌張的護理著。

  (……這傢伙是自作自受,但老闆娘你是故意搗亂的嗎?)

  當事人終究只是李歐和吉恩他們,而蕾貝卡只是無辜被捲入而無奈當起協調人的角色而已。

  儘管如此她還是拼命按壓止血,看她努力的樣子使李歐感到無地自容,李歐嘆息一聲然後對她說。

  「請讓開。」「哎?」蕾貝卡發出困惑的聲音但李歐無視她並輕鬆舉起泰枚耶起來。

  不用念咒的使用身體強化在外人的眼中看來李歐他就是個天生神力的人。

  看到的人不只吉恩、蕾貝卡食堂所有人都擺出一張驚愕的臉。

  李歐將泰枚耶抬到空曠的空間,將包紮的布給解開。

  將雙手擺放在傷口上的位置後念道《治癒魔法》。

  淡淡的光從李歐的雙手綻放。

  原本應該浮現在身邊的幻方陣當然不會出現。

  李歐因為自己的神秘的體質而無法正常使用魔術。

  他必須將自已的魔力編成的幻方陣然後再調合他所模範魔術進行魔力流動才能發起同樣的現象。

  此景如果被一個擁有魔法常識的人來看,那個人一定會大呼著李歐為異端,而李歐做的事也不怕別人看見。

  因為平民實在不會接觸到魔術,貴族也從來不會輕易在平民面前使用魔術。

  正因為如此李歐他只是把泰枚耶搬到比較空曠空間就大喇喇使用《治癒魔法》。

  幸好泰枚耶他的傷不像外表一樣嚴重,而他只是拼命地閉上眼睛等待治療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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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才剛亮李歐就起床去吃早餐了。

  「昨晚謝謝你為受傷的客人進行治療,真是謝謝你,多虧了你事情才沒有節外生枝。」

  中途遇到蕾貝卡,她向李歐深深的低頭道謝。

  「請不要在意,我的處理沒有老闆娘說的那麼好。」李歐苦笑搖頭道。

  「不,其實我可以更早一點去進行協調,那一切都會沒事的。」

  「冒險者聚集的酒吧,打架胡鬧不是家常便飯,你不可能一一進行協調工作,一切的錯都在我和幾位當事者身上。」

  蕾貝卡一副過意不去的樣子,李歐當然安撫她。

  其實昨晚蕾貝卡就親自將熱水及洗澡桶送到李歐的房間。

  那個時候的她已經說過很多感謝和道歉的話,反得使李歐感到抱歉。

  「真的不用在意,我也差不多要走了。」李歐作勢離開。

  「那個我有為你準備便當,所以請您稍等一下好嗎?這是免費的!」

  蕾貝卡從櫃檯取出一個小袋子看來是從一開始就準備著的。

  李歐慌張的揮手。

  「不用了,旅館的服務已經是十分周到。」

  「那你至少收下吧,你的早餐還沒吃,將它算到早餐錢上你就不虧了。」

  蕾貝卡說完就將小袋子放到吧檯上,往廚房小跑步了,她是個誠實的婦人。

  (好吧,不能辜負她的辛苦。)李歐收下便當對蕾貝卡的印象好感上升。

  廚房的方向有兩個身影是克羅艾和一位陌生的幼女與克羅艾的打扮相似連身裙加上圍裙,她們看了一下李歐後又躲了起來了。

  (是克羅艾和她妹妹吧?還真小。)克羅艾十歲左右,妹妹的年齡明顯比她小。

  幼年期的少女就是這個旅館的出色員工(戰力),又想到她媽蕾貝卡,瞬間感到辛苦

  啊。

  (如今在這家旅館只見到這三個女人這是巧合嗎?老公的身影怎麼都沒見到…)

  從進旅館到現在李歐一次也沒見過蕾貝卡丈夫的身影。

  蕾貝卡平常呆在廚房進行烹調作業,有事要協調時也是蕾貝卡負責出面打理,像昨晚的喝酒鬧事。

  (……嘛怎樣都好,我不應該深入的。)

  越想越偏的李歐感覺到自己的思考往奇怪的地方進行推理。

  當吃完早餐便當時蕾貝卡又帶著一大堆東西過來了。

  「讓您久等了,早餐的麵包還剩下很多,都是克羅艾起一大早出來烤的,請你一定要收下,多了也是浪費啊。」

  「好像真是這樣。謝謝你,替我向克羅艾問好。」

  「喂!我回來了!」

  李歐微笑回禮時一個從大門邊一看就知道是喝醉的男人進來旅館。

  蕾貝卡走向那位步履蹣跚的身影。

  「你又從一大早就那麼醉!」

  「吵死人了!想喝酒的時候就喝啊啊!」

  男子怒吼並向蕾貝卡使用暴力。

  李歐吃驚他竟然一大早就看到這種狗血電視劇才會出現的戲碼,而這男人八成是蕾貝卡的老公。

  一大清早就酒醉然後對自己的妻子暴力相向,真是個不及格的丈夫呀。

  清官難斷家務事,家庭發生的問題,第三者是很難插嘴或涉入的,但眼前的景象真叫人感到心情沉重。

  「嗚嗚嗚~」被毆打的蕾貝卡當然遠離丈夫遠一點後便蹲著哭起來了。

  看蕾貝卡哭的樣子使李歐感到沮喪。

  李歐嘆一口氣後接近蕾貝卡。

  然後雙手放在傷口位置上念咒放光。

  《治癒魔法》果然給力一下就治療好。

  「哎,不痛了?謝、謝謝!」

  被毆打的疼痛一瞬間消失,蕾貝卡看向李歐一副驚訝的表情,但瞬間又明白李歐做了什麼事,她便不好意思向李歐低頭道謝。

  「什麼啊?什麼呀?」另一方面老公則是詫異地看著李歐後來怒瞪著他。

  李歐當然不能理解一個醉鬼的思維邏輯,幫助蕾貝卡只是順手而已。

  「停下來!這位是客人啊!」蕾貝卡慌張阻擋在丈夫前面。

  (你這是討打吧……)

  李歐雖然明白蕾貝卡有著強烈的責任感,是個做了就會擔的傻女人。

  果然丈夫不理會蕾貝卡將她推倒。

  李歐嘆息手住蕾貝卡丈夫的頭上指著念咒。

  「《解毒魔法》」李歐的手發出微弱的光芒照在蕾貝卡丈夫丈夫的頭上。

  過會蕾貝卡丈夫的眼睛回復理性清醒的狀態。

  「你酒醒了吧?」李歐冷靜地對丈夫宣告著。

  「誒?啊,啊。對不起。」丈夫一瞬間思路清楚而躊躇著。

  「我道歉,都是我的錯,蕾貝卡請你原諒我吧。」

  丈夫誠懇的道歉對蕾貝卡有一定的效果。

  如果沒有發酒瘋,他也變回原本老實值得託付一生的男人。

  「呵~真的對不起!」很不好意思的樣子蕾貝卡向李歐低頭道謝。

  「不,彼此彼此,我還要謝謝你的便當,那麼我走了。」

  不想在扯出出什麼麻煩事的李歐打算離去,向蕾貝卡告別後李歐他就走出了旅館。

  他什麼也沒解決,根本性的問題還是存在著,當再次回到這座城市時可能看不到這家旅館了。

  自己做的事只是偽善,沒有任何意義。

  這樣一想一大清早又要開始他的逃亡之旅。

  出了城門就住東邊的山路走,奔向東邊的某一街道,確認周囲都沒有人,開始脫離街道踏入森林中。

  時間還早森林被霧給籠罩著,看不到人影李歐放心的全速移動。

  不久前進的方向發現一個臥倒在地的人影。

  在城市外面就有可能會被魔物和肉食動物給襲擊。

  進入森林更是危險度上升,連被人類襲擊的可能性都有。

  這個人恐怕已經路斃的可能性相當的高,

  雖然李歐這麼想著但還是接近這個倒地的人。

  他褂個長袍,身形矮小,從身形來推論他可能是小孩子。

  (為什麼孩子會倒在這種地方……)

  可疑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但也不能就把他放置在這種地方不管。

  沒辦法的李歐只好到那個人的身邊要與他交流溝通。

  「喂,沒事吧?」李歐一邊說一邊揺那人的身子但他都沒有反應。

  隔著長袍感覺她還存在著體溫。

  還活著呢,李歐暫且放心,正從長袍的縫隙確認臉時。

  少女突然張開了眼睛,散發出微弱的殺氣。

  李歐看向少女她的一隻手不知何時握著一把匕首,少女趁機扎向李歐。

  李歐大吃一驚,推開少女因此沒被她的匕首給扎到了,李歐開始與少女他保持著距離。

  可是少女沒喘息她的攻勢,她繼續進攻,少女這次攻擊的目標是李歐的頸椎她往那邊瞄準著,少女吹箭發出毒蜂一般的毒針,李歐感覺到脖子那邊有明顯的疼痛,李歐他皺起眉頭他反射性用身體撞開少女,少女被李歐撞倒。

  李歐與少女開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少女翻開斗篷露出一張很可愛的臉,長到肩頭的橙色短髮。

  看樣子年紀應該比李歐年輕個兩、三歲左右吧。

  那紅色的瞳孔正爆出驚人且冰冷的殺意。

  頭上有狐狸耳朵,其存在感強烈的主張它是活的不是裝飾。

  獸人嗎!?――看到少女的身體特徵,李歐睜大雙眼。

  突然感覺身體無力,真想當場跪在地上。

  是剛才的吹箭攻擊奏效了,看來它有塗毒。

  李歐這樣判斷著,他使用他顫抖的手,將脖子上的毒針拿走。

  然後在毒擴散在全身之前先壓制自已的血管,一隻手按壓著就使用魔術進行解毒作業。

  少女不明白李歐的解毒手段,她只是凝視著,因為時間拖下去對她更有利。

  所以另一邊的李歐就一邊悄悄地進行解毒作業,一邊警戒著少女。

  文獻上記載過它們的存在,但實際看到獸人還是第一次。

  獸人不可能在夏優朵菈露地方過生活,所以在這裡應該不可能會見到獸人才對。

  而這荒山野地的地方就遇到了,所以李歐吃驚不是沒道理的。

  兩者互相凝視,時間過去,解毒時間剛好結束。

  李歐輕輕起握的手——確認身體狀況無任何錯誤時,對少女露出無畏的笑容。

  少女看到李歐的臉色,不知為何的變好,因而大吃一驚,但臉上還是依舊維持著她那無感情的冷臉。

  情況正一點一滴的發生變化,李歐不會再對少女大意了,他將所有的行李背包卸下掉落在地。

  一下子就輕鬆多了,精神上也完成戰鬥的準備。

  下一個瞬間,少女以驚人的速度跑離李歐。

  是預先使用《身體強化》的魔術吧,但是即便如此看到少女奔駛的速度,李歐還是驚愕到了。

  因為少女的速度是李歐目前為止看到最快的人。

  雖然只是個幼兒,但獸人族天生就有比人類還要強的身體能力。

  但是李歐能追上她,只要李歐他使用那個特別的《身體強化》魔術,就能使出超越人類界限線的身體能力

  李歐開始將身體的魔力加大放出,瞬間身體強化到極致。

  然後跟上少女使用與少女同等的速度跟著。

  少女看到李歐的身影,她瞪大了雙眼後她加速了,李歐也隨著加速。

  李歐冷靜看著少女的動作後,從懷中取出暗器投擲用匕首瞄準她,投擲在少女的腳下。

  少女跳躍著躲開暗器,她在跳上的瞬間趁機抓住樹枝,以翻單槓的姿態輕易到樹上。

  李歐對地面使用強力踢擊,他就像飛了一般跳在少女的前方。

  少女慌忙從長袍摸索著,對著李歐投擲幾件小刀暗器出來扔向他,但都被李歐的單手劍給劍切了。

  完全無用,雖然單手劍只是王立學園一位馬馬虎虎的緞冶師打造出的刀劍。

  但它好像證明它始終是名牌一樣,該亮該硬的發揮出超出市場上的高水平王立學院的水平。

  李歐向迫近的暗器進行斬落剎那間金屬相撞,高亢的聲音響遍森林。

  少女果斷取出匕首與李歐進行白刃戰但她發出牽引性的一擊後就又選擇逃跑了。

  李歐將單手劍收入鞘中,追上樹枝上快速移

  動的少女,他一瞬間就超越少女來到她將站在的樹枝上。

  少女以飛翔的氣勢沖向李歐。

  兩人一起掉落於地面,在著陸騰空時少女接近李歐。

  用力握住手上的匕首往李歐身上扎去。

  但是李歐的左手先抓到少女握匕首的手,李歐他身子順勢一底,右手對少女的下巴使出上勾拳。但少女一轉頭就避開李歐的拳擊避開了,同時揮動匕首想傷害到李歐,匕首恐怕塗毒吧。

  李歐沒有閃避向少女使出掃堂腿,但少女巧妙地躲開。

  少女不放棄進擊向李歐揮舞匕首。

  就這樣才過了數秒少女持續攻擊著。

  李歐觀察少女的動作,已經習慣少女的攻擊套路。

  就這樣與她過招,打鬥的聲音響遍森林。

  不久少女也隱隱約約察覺到與李歐有著實力上的差距。

  原本沒有感情的臉露出一點點的焦躁感,動作開始變得不流暢。

  李歐觀察到少女的心理,便造出縫隙的假動作使少女進攻。

  於是少女看到李歐露出縫隙便向他臉部進行刺擊。

  李歐平靜看著眼前的匕首。

  (攻擊意識太強了都感覺到了…)

  李歐縮下身子就躲過少女的匕首,然後使出掃堂腿,少女因為身體的平衡被破壞而心慌,李歐瞬間就取下少女緊握的小刀,一邊捉拿她的手,背靠背對她使出一記過肩摔。

  少女的身體瞬間移到空中不斷旋轉,但她盡然還能身體保持平衡平安的著陸。

  從懷中取出備用的小刀,然後雙腳一個跳躍就對準李歐的心臟,撲殺過來了。

  像野獸一樣的動作,李歐對少女的戰鬥意識感到佩服。

  但李歐已經習慣少女的動作,他冷靜對待起就自然抓到少女的手,李歐又對少女使用過肩摔,這次少女的身子沒再飛,李歐他特意將少女直接摔落在地,效果出類拔萃。

  「……蛤…」正面受到攻擊的少女開始痛苦呻吟。

  對方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李歐取下少女的匕首並快速的搜身後將少女壓制在地。

  「你能明白我的語言嗎?」

  李歐看著被他壓制在地的少女並訊問她。

  原本沒有感情的少女,眼中流露出恐懼的色彩,然後——

  「嗚,哇。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手忙腳亂地搖頭晃腦嚴重驚慌失措的樣子。

  「喂,喂,冷靜!」

  少女一副拼命的樣子,李歐看不下去勸解。

  「不、不要、救我救!爸、媽、媽媽、嘛!」

  看不到少女戰鬥時的冷酷,現在她的情緒極為不穩定。

  無法溝通——李歐如此判斷。

  手對準少女的頭使用睡眠魔法強制讓少女昏睡。

  少女的身體完全無力抵抗沉睡起來了,李歐取出身上的繩子,對少女進行捆綁作業再次對她進行搜身作業,途中看到少女的脖子上綁著的金屬項圈,他就皺起眉頭了。

  「……奴隸項圈。」李歐小聲地自言自語。

  奴隸項圈是奴隸和犯罪者才會上銬的一種魔道具,只要裝上了這裝備,那人就沒有個人的自由意志,只會聽從主人的命令過活,一但反抗主人的命令道具就會給予反抗者比死還痛的疼痛。

  總之銬上就無法反抗主人,就算被主人當作畜牲一樣對待也不能抱怨,無法反抗。

  無論心靈如何想反抗,只要被銬上的那天,那你就永為奴,任主人宰割。

  奴隸項圈就證明這少女是奴隸。

  李歐殺了這個獸人少女,也有其它載著這樣奴隸項圈的人過來刺殺他,那根源是誰。

  少女是暗殺者那她就是聽從主人的命令去刺殺李歐。

  既然少女載著奴隸項圈,那表示少女不是真心想刺殺李歐的嗎?因為少女不聽從命令奴隸項圈它就會折磨少女讓她痛不欲生。

  如果解開奴隸項圈對少女對李歐也許都是件好事。

  但最省事的就是殺害那個少女。

  而李歐對於殺人這事還是相當忌諱著,主要是受到天川春人的人生記憶的影響他明白殺人是重罪,對於要越過這一條線時他就會強烈想退縮著。

  以上都是李歐彷徨的想法,將暗殺的工作託付給奴隸暗殺者的主人,才是李歐真正要去提防的存在所以他現在在訊問少女中。

  「你主人的姓氏…」

  李歐不是很期待他以平靜的語氣訊問少女。

  「姓氏?我不懂,」

  少女果然搖頭李歐失望的嘆息。

  「但,但是!哥哥的名字、知道!舒提雅德!」

  少女慌忙講道,於是李歐眯起眼睛。

  舒提雅德這個名字相當的耳熟,是那個將弗蘿拉從懸崖推落的人,他將責任推卸到李歐的頭的少年一樣名字。

  他的老家是大貴族,他們出錢培育少女,使她從小成為一個暗殺者,命令少女她過來刺殺,那一切都是合理的。

  然後李歐誕生出一個疑問

  「舒提雅德……那個傢伙和你一樣是獸人嗎?」

  「……哥哥,獸人、不同。是人類。我們分開」少女左右扭頭否認。

  「人類…那有血緣關係嗎……?」

  從少女的口中恐怕探討不了正常的兄妹關係,而少女的語文、文詞都使李歐皺起眉頭來耐心著聽,那傢伙的爸爸他的風流事跡與家族計劃都不關我的事,可能就是奴隸生的孩子就是當奴隸培育然後貴族的孩子就是貴族教育。

  不想一些有的沒的追加新的提問。

  「不知道。……」

  「……我問你從何時追上我了?」

  「你,最初的地方。」

  「在王都里?」

  「大概,漂亮的房子,有很多的地方。」

  「原來如此。除了你以外還有人要殺我嗎殺?」

  「……我不懂。但我沒有人……我想」少女柔弱回答。

  「是嗎。那麼,最後的問題。」

  瞬間李歐將場面的氣氛推上最嚴肅的時候。

  少女的瞳孔放大,少女咕嚕了吞下口水,等待李歐的問題。

  「……你還打算殺我嗎?」

  「不,不殺。」少女顫抖並搖頭。

  那個人的眼睛認真的,臉上部表情也是。

  少女從瞳孔中窺視到李歐他冰冷的殺意。

  很害怕,但沒其它特別的隱瞞,看著少女的反應李歐判斷。

  「……那麼,隨你的便,來長袍還你」

  李歐嘆息,甩開一般遞過少女的長袍,將捆綁少女的繩子給解開。「誒…?」少女的困惑臉上浮現出了。

  「這裡逃跑吧…對了你載上奴隸項圈,必定會回主人那邊…嘛~你能當逃亡奴隸吧?」

  李歐臉上蒙上陰影,因為理解到少女就算自由,但她生活一定會過著不如意。

  在這夏優朵菈露地方只要有人類就不可能會接納獸人種,攜手生活更是一場笑話。

  也就是說獸人少女不可能融入人類生活里,因此要和人群分開而過生活。

  但一個奴隸而成長至今的她,應該沒有自給自足的能力。

  而且少女現在還被隸屬項圈給支配。

  少女可能很快就因為隸屬項圈而被拘捕了。

  那少女今後在這個夏優朵菈露地方生存方式依舊是奴隸,最多換個主人。

  以上都是現實,而少女不理解李歐他所想的殘酷現實正納悶著跟他大眼瞪小眼。

  「……這個國家出去一直向東走,有一個叫未開化地方的存在。那裡的人跟你一樣都是獸人種,你以後就到那塊土地生活吧。」

  「未開化地方嗎?…我?」

  「就是往東……你能理解嗎?總之比呆在貝魯多拉穆王國好過多了,你到未開化地方就會有尋找你的夥伴出現,然後過著幸福的日子。」

  「夥伴、東方、未開化的土地……」

  少女低聲地道,瞳孔閃耀希望的耀眼光芒。

  就算得到自由了,少女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揮霍而彷徨著。

  而眼前的李歐卻指明少女一條活路出來。

  李歐受不了被少女這樣默默的注視著就對她說。

  「我要走了,先警告你,如果你再來刺殺的話,我可不會輕易饒恕你。」

  烙下狠話的李歐隨後將少女的奴隸項圈給取下歸還少女自由。

  少女都不願意殺他,那他幹嘛留下奴隸項圈(禍根)。

  「你今後的道路全恁你自已的意志決定,我只是個無關的路人而已。」

  李

  歐說完不管少女露出拋棄小狗一樣的臉,她向已經轉身的李歐他的後背而伸出手。

  「啊……」小小的摩擦的聲也沒有她抓不到。

  然後少女呆了一下,李歐的身影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她小心翼翼的追趕他的後頭走了。

  前面的李歐不躲也不藏所以少女很快就追上他,但她保持著距離默默的追著。

  從奴隸項圈的束縛解放出來,少女也不知道要去那裡,不過被當奴隸的地方是絕對不想回去。

  目標是有就是李歐剛才告訴她的地點──未開化地方。

  但是沒有地圖全恁直覺的自已,一個人真能到達那裡嗎……

  自已靠不住於是有了依靠、依賴別人的想法,少女有這種想法也是自然的。

  李歐與少女的目標方向相似那她會追上他也是當然的。

  之前少女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才打算殺了李歐。

  少女如今想依賴李歐但少女多少對李歐有罪惡感而不敢直接跟著他,卻還是想依賴他,但又怕自己被他當場拒絕,少女在患得患失的想法中不斷的徘徊,結果就選擇悄悄跟在李歐他的後面。

  然後李歐慢慢地止步突然地轉身大喊著

  「給我出來!」少女聽了害怕顫抖著。

  (我已經隱藏氣息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少女對李歐他反跟蹤的能力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少女親身知道無論都戰勝不了李歐的事實,便思考一下就遵從李歐的話而現身了。

  「你跟著我還有什麼目的?」李歐看著提心弔膽的少女詢問了。

  「那,那個,東……我也是,一起,想去」

  少女語無倫次回答使李歐抱頭思考了一會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認真的嗎?」「嗯,想去。」

  少女咬嘴唇緊張看著李歐猛點頭。

  「……你誤會我了,我只是順手幫你解下奴隸項圈又懶了殺你而已,你最好不要跟對你生命有危害的人身邊。」

  講白李歐就是不想扛殺害幼女的罪,把少女的奴隸項圈給解下只是怕麻煩避免相同的場面再現而已。

  李歐對少女的境遇沒憤怒,解下奴隸項圈的行為也沒包含一絲的善意。

  「不,不知,怎樣做才好,我也不知道,你耀眼。」,

  少女向李歐哭泣著,李歐搔頭,感覺自己做了個壞人。

  「……我是將你當奴隸對待的人一樣人族。你就不害怕我嗎?」

  「討厭的感覺……沒有。」

  少女喘息著搖頭。

  李歐總覺得這是斯德哥爾摩情節,就算解下奴隸項圈,少女短時間也不會接受現況,少女覺得所處的立場尷尬,為了轉移焦點就跟著他行動。

  正因為如此少女從後方追過來,還特意隱藏氣息進行跟蹤。

  要怎麼說少女的理解力呢?解放奴隸身份後又跟蹤在暗殺失敗的對象他的後頭,她的行動真的是可以用無厘頭來形容。

  「……你覺得我不會殺你就是了?」

  李歐冷靜的問起少女,但是少女嚇的臉都扭曲著回答。

  「啊,對,對不起!項圈,痛了,討厭……破破爛爛」

  少女飆眼淚她慌張謝罪著。

  「並不是在生氣,你害怕奴隸項圈的疼痛而聽從命令來殺我這事我都能理解。正因為如此為了不讓繼續襲擊我,我才解下項圈,總之我無法信任,你能明白嗎?」

  李歐嘆氣結束漫長的說明了。

  以李歐的能力帶個少女同行是沒問題,但是少女不僅素不相識還是暗殺者外加是不同種族,只有兩個人的旅程,如果她心情一個不好,抱持著對人類不信任而坑殺李歐,那只能講他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的,的話,咕,項圈!戴,也是很好的!好的!拜託在一起,帶我走」

  少女一邊哭一邊拼命懇求。

  「項圈是……。你不是該討厭那個項圈的嗎?」

  聽著少女本末倒置的發言李歐吐嘈她。

  「這樣下去,一個人,更討厭。可怕。拜託了。咕~咕」

  少女哭泣的身影使李歐的心情惡劣起來。

  他目光飄移,不斷握緊放開自己的手掌,然後重重地嘆息一聲。

  「我明白了,隨你便。」

  李歐知道這世界的價值觀就是人類與獸人的關係就是水火不濃的存在,念了她一頓她還是會偷偷摸摸地跟上來,與其這樣還不如少女跟他一起行動會比較好,李歐消極的不斷為自己找藉口—。

  「嗯,啊,是,是!」少女一開始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接著很高興的點了點頭。

  「那我要先回城市去了先跟著我。」

  看了少女的全身上下李歐為接下的行程做計劃。

  「那,那個,項圈……要不要?」

  少女一邊跟著李歐的背影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李歐。

  「那種鬼東西給我扔掉了。好了,快走吧。時間是有限的。」

  李歐一邊回答一邊快速移動著。

  「吶,幹嘛,去,嗎?」

  「買象樣的裝備,為一樣都沒有的你,去做旅行的準備去。」

  少女身上的服飾就只有那件稍大一點的長袍而已。

  根本應付不了接下來要展開的長途旅行。

  而且加入少女,消費自然也是隨之上漲,必須再次添購旅行的糧食才行。

  「謝,謝謝。」

  「到城市也好好跟著我,別找我麻煩。」

  李歐看著追過來的少女對她說。

  「是!」少女高興的點了頭。

  「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麼?」

  突然想起來的李歐訊問起少女的名字。

  「菈蒂法!」

  「是。我知道了,我叫……李歐。請多指教菈蒂法。」

  李歐嘆息,感覺對少女做了這生最差勁的自我介紹了。

  #9674;#9674;#9674;

  然後整備完成的李歐與菈蒂法重新從艾瑪士德出發。

  菈蒂法的背上背著背包但明顯比李歐小一個尺寸。

  李歐剛才在森林時,對菈蒂法做個簡單的體力測定。

  結果就是菈蒂法無法背負過於沉重的行李。

  在知道菈蒂法的體力界限以後,李歐開始配合菈蒂法的移動速度與她同行著。

  到森林的一處泉水進行休息,李歐找到一塊岩石後坐下,坐在對面菈蒂法突然發出咕嗚嗚肚子餓的聲音。

  李歐與瞪大眼睛的菈蒂法對望著。

  「風聲!肚子,沒有,不!」

  菈蒂法滿臉通紅氣呼呼地否認著。

  「不用忍耐,早過了吃早飯的時間。」

  李歐微笑並從他的背包取出蕾貝卡所準備的便當。

  它是由小巧的三明治組合而成的便當

  「給你。」

  李歐將便當遞給菈蒂法。然而菈蒂法一臉困惑的看著三明治。

  怯生生地四處張望,來回往三明治和李歐的臉相互看著。

  「怎麼了?」

  「可,可以吃,嗎?」

  菈蒂法窺視著李歐的臉緊張兮兮地詢問他。

  (……被調教成沒被允許就不能吃飯。)

  李歐只好配合菈蒂法她的行為。

  就算菈蒂法剛才才從奴隸那邊解放,但還未脫離聽從命令的奴隸習慣。

  隨便做出命令以外的事便會受到懲罰。

  不管做什麼事首先要得到主人許可才行。

  必須真正讓她脫離奴隸狀況才是對她最好的,但那不是短時間就能完成的,需要時間來慢慢痊癒。

  李歐透過與菈蒂法的對話,一點一滴的分析著她的人格及精神狀態而得出的結論。

  不可能突然就改變她的奴隸意識。

  只能一點一滴慢慢地帶她走出過去的陰霾。

  「不用客氣吃,菈蒂法你想吃吧?」

  「……我,想吃。」

  李歐要菈蒂法表達自我意思,等她習慣她也踏出了過去陰霾的第一步。

  「想吃就吃吧。」

  李歐溫柔的微笑將三明治交到菈蒂法手上。

  菈蒂法凝視著手上的三明治,她看著李歐開始先吃起他的三明治,然後菈蒂法戰戰兢兢地吃起手上的三明治。

  「哦,美味」確認味道沒問題的她狼吞虎咽起她的三明治便當。

  「等一下,等,補償,,補償,加速」

  菈蒂法的三明治越來越少她開始對剩下的三明治親了又舔咬了又咬才進嘴巴里然後就哭了。

  對作為奴隸出生而成長至

  今的她來說,這個三明治是她人生中最高級的美味。

  「別吃太快,慢慢吃小心咽到。」

  李歐坐在菈蒂法的旁邊,輕拍哽咽少女的背,以為她咽著了。

  「嗚,嗚,飯,高高,餌,哥哥,濫,那傢伙,每天,我,嗚嗚嗚」

  回想到過去的飲食環境菈蒂法又流出淚水。

  李歐無法想像菈蒂法被如何虐待,李歐他只能皺起眉頭,等著菈蒂法的情緒穩定下來,輕輕撫摸她的背脊。

  李歐拿起杯子使用魔術裝水,遞給停止哭泣的菈蒂法。

  「你看,水。」「謝,謝謝。」

  菈蒂法紅腫著眼低頭,咕嚕咕嚕開始喝水。

  李歐也開始喝起自己水壺裡的水,說出接下來的行動規劃。

  「……我們一會兒就出發了,目標是後天之前跨越國境到達未開發地方,以今天的行程來看接下來我們也許要在這個森林裡露宿。」

  「是。」菈蒂法用長袍擦拭眼淚,朝李歐點了點頭。

  #9674;#9674;#9674;

  當天雖然李歐和菈蒂法都儘可能加速移動持續在卡魯亞克王國東進著,但李歐看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就決定朝著預定計劃一樣安排。

  「今天就在這裡露營,我要製作帳篷,你就乖乖呆著看著我吧」

  要在太陽下山以前完成露營的準備,辛好剛好在森林中發現到適合露營的場地,於是李歐對菈蒂法說。

  「被窩,嗎?」菈蒂法驚奇看著李歐。

  她只知道李歐的背包裝了大半是食品及其它道具,但不知道李歐連製作被窩的道具也帶在身上,像看到哆啦A夢的驚奇表情看著他。

  「可以這樣說嗎?施工中請保持適當距離。」

  李歐微笑著,拔開掛在腰際的單手劍,慢慢走向附近最大的樹,用眼睛捕捉不到的速度揮舞著單手劍。

  一瞬間大樹分裂成無數長條的木頭從上至下傾斜而來。

  「哎呀」菈蒂法瞪大眼睛。

  李歐從散落的樹木中挑了最粗長的樹枝要它當支柱,將它刺穿泥土使它牢牢地固定。

  再找兩個適合的樹枝刺穿泥土成斜角,將它們匯集成金字塔的行狀後用繩索固定在脆弱的關鍵處加固。

  現在只是完成帳篷的趨形而已。

  在它上面蓋上樹枝,用魔法將樹枝融合成一塊布似的密度。

  這是用來擋風擋雨防禦蚊蟲的外牆,當然也造了門

  在收集一些適合的草木用相同的魔法編織成床鋪,總算完成帳篷的搭建。

  夜晚時森林會驟冷,天氣也容易變得不穩定,搭建這樣耐用的帳篷無論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將床鋪製作好出來帳篷的李歐,迎來的是菈蒂法她那閃閃發光的尊敬目光。

  李歐苦笑往帳篷的入口前設置營火,燃起火把在裡頭加進辛香料,拿著火把在帳篷附近煙燻著,菈蒂法在旁邊一臉有興趣的表情

  「正好,我也該去煮飯了,那煙燻工作就交給你可以嗎?」

  「煙燻嗎?」

  「就是把煙附著在上面,這樣能防蟲。」

  「是,是!交給我,請!」

  菈蒂法顫顫巍巍地領走火把。

  李歐往後轉與帳篷拉開距離。

  就寢的時候不想受到野獸魔物的襲擾,所以帳篷的附近不該殘留食物的味道。

  要找合適的地方進行烹調作業。

  就做義大利面(pasta)吧。

  首先找合適的鍋其中放入水,做個火爐將干木枝放在下面後使它集中燃燒。

  平底鍋熱油,放入香料,再放下切好的料最後加上調味料。

  用魔力操作風來去油煙,讓烹調製作的香味向天空飄著。

  一個鍋已經開始沸騰了,加上鹽巴,等它再沸騰,之後將義大利面(pasta)放下去,途中不停的攪拌。

  沸騰繼續煮義大利面(pasta)但調整溫度。

  將煮好的義大利面(pasta)撈起,與平底鍋的配料一起炒著。

  進行試吃對味道進行微調,義大利面(pasta)完成了。

  李歐原本是喜好辛辣口味的人,但因為菈蒂法在的關係,所以調味至小孩子能接受的味道。

  咦?——感覺背後有人的氣息李歐回頭一看。

  在那裡是被烹調香氣釣起的菈蒂法,看她鼻子抽動的可愛模樣。

  〈不愧是狐狸獸人,嗅覺靈敏。〉

  李歐想到他途中才知道的種族而感到由衷的佩服,對著菈蒂法溫柔微笑著。

  菈蒂法看到李歐的笑容羞紅了臉頰。

  「看好了,這是今天的晚餐。」

  將平底鍋端給菈蒂法看,李歐對她說。

  將義大利面(pasta)遞上餐具,再將餐具放在簡易桌子前。於是──

  「『義大利面(pasta)』?這!?『義大利面(pasta)』…」

  看到餐具及內容物菈蒂法像螃蟹吐白沫一樣呻吟著一連串的日語。

  「……這個菜的名字你知道嗎?」

  一瞬間李歐被菈蒂法雷住了而目瞪口呆問她。

  「知道!知道!吃可以、嗎?」

  咕嚕咕嚕吞口水並且拼命點頭,菈蒂法滿懷期望看著李歐的臉。

  「啊,冷了就不好吃了呈熱吃。」

  「謝謝你!」

  得到李歐的許可,菈蒂法送出了無憂無慮的天真笑容,眼睛閃閃發亮吃了起來。

  李歐一臉專注盯著正在進食的她。

  『義大利面(pasta)』這道料理是最近才在夏優朵菈露地方出現的,而且還限定地區銷售,至少在貝魯多拉穆王國的時候李歐是聽都沒聽過這名詞。

  然後『義大利面(pasta)』的取名人是莉潔羅蒂,但當地人卻常常忘了它的真正名字叫『義大利面(pasta)』而直接用當地語言的面來簡稱它。

  最奇怪的是菈蒂法,她看了一眼義大利面,就能道出『義大利面(pasta)』這正確的名詞,而且使用李歐提供的餐具個個都沒有不協調感,她毫無疑問的使用著,一副習慣吃義大利面(pasta)的樣子。

  這代表是什麼呢?──李歐對菈蒂法浮出的問題包持著疑問時。

  「哈,哈哈哈」菈蒂法忘我吃著熱騰騰的麵食然後咽到了。

  「……舌頭燙傷了吧,吃慢一點。」

  看她的吃相只能用作死來形容,李歐便委婉地忠告她。

  「是,是,燙」菈蒂法伸伸舌頭一副舌頭燒傷的模樣李歐只能苦笑著。

  「給你水。」「謝,謝謝。」

  李歐將水壺遞給菈蒂法,菈蒂法她慌慌張張喝了起來。

  「……你常吃『義大利面(pasta)』嗎?」

  看著菈蒂法喝水過後情緒平復以後李歐對她詢問了。

  「擦擦呃?『義大利面(pasta)』?啊啊,是,吃了。」

  好像查覺到什麼,菈蒂法的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用笨拙地微笑帶過一樣,一邊笑一邊點頭。

  「是嗎?怪不得吃如此習慣。那就好了。」

  李歐裝出一臉佩服的樣子,但其中思緒快速轉頭——

  (沒有接受過教育卻懂使用餐具,是在跟蹤我的時候學習到了嗎……那可不合理,就算義大利面(pasta)在貝魯多拉穆王國流通著但她壓根沒錢……)

  李歐在想菈蒂法是為什麼而撒謊,還是身負什麼秘密之類的,冷靜思考著。

  少女說謊一定是有秘密的,那這秘密是什麼,為菈蒂法做個一個假設。

  她也是有著前世的記憶的人,也許是那樣,但與她交流的過程完全感覺到對方的身心成長為正比?

  菈蒂法現在的言行舉止在李歐看來和一個幼兒沒兩樣,還是說故意裝成那樣想搏取李歐的信任而故意扮演出來的,但不可能扮演到現在而沒有破綻,一路上李歐相當確定菈蒂法的精神狀況還未成熟,心理與外觀成正比。

  倒不如說外觀還比心理年齡還的大。

  作為穿越者而從小生長至今的李歐,他小時候有時候會因為情緒不穩定而做出傻事;但就是經歷過這段過去的他才會更明白在現在這個地方是沒有東西可讓穿越者情緒不穩定的,而且一路看著菈蒂法行為的李歐,真是感覺菈蒂法只是個普通的小孩吧。

  現在看不到對方在前世而累積的知識,社會經驗也一樣地看不見。

  當然這不排除菈蒂法她是個演技派實力演員的可能性,不過她毫無理由對李歐做這種事。

  這樣的話只有一個可能性,她前世時

  的臨終年齡也是一個小孩子。

  譬如是小學生左右的小孩子。

  如果真是如推理一般,那菈蒂法與李歐都是悲慘重生組的人員,而且菈蒂法的不幸程度還是李歐他無法比擬的不幸……

  原本是在日本現代社會過著豐衣足食的年幼孩子,突然被剝奪人權,成為奴隸被當寵物(畜生)一樣處理。

  當然一個小孩子的靈魂知識無法讓她改變脫逃奴隸的出生,所以被迫接受成為奴隸的命運成為暗殺者而成長至今。

  看她的樣子應該也清楚前世記憶與今世記憶的不同,想回到前世的生活環境想要自由,好想回到原來(夢)的世界——

  她一邊這樣想一邊活著,但現實響應她的卻是超乎想像的痛苦和恐怖的折磨。

  搞木死灰的活著。

  想死但卻連這一點小小的自由都被人給剝奪了。

  (從重生到現在?她是如何被虐待而成長至今的…)

  李歐想到菈蒂法透露出的種種受虐情況就感覺到不舒服。

  現在的她應該不到十歲。

  不知如何運用幾時撿到的記憶只是七零八落的融合成一塊,這就是七歲重生至今的李歐他的重生心得。

  如果菈蒂法前世臨終前的年齡真是在小學生上下的年紀,那她充其量學會那個世界十年左右的義務教育及部分生活經驗而已。

  兩個都是年幼的幼童靈魂二人合起,說到底還是個幼童,經驗、技術、技巧可不是單純積累時間就會有所成長的。

  李歐推理出菈蒂法是有著前世的靈魂,但她那靈魂卻與她的外貌相同是個小孩子的靈魂,所以李歐對她才會毫無感覺到不協調感的地方。

  而現在最該重視的就是少女她那本身心理狀況十分不穩定這件事。

  「呼-呼-」菈蒂法一心一意吃完李歐製作的料理,而她不知什麼紅著眼流著淚。

  菈蒂法那個表情是喜極而泣的眼淚她看起來非常幸福的樣子。

  舔光最後一口的菈蒂法,她開始戀戀不捨地看著變空的碟子。

  「你還沒吃飽啊,來吃吧。」李歐接下菈蒂法的盤子做了再添一碗的舉動。

  「謝,謝謝!」菈蒂法很高興的對李歐笑著說。

  李歐低下頭來他的食慾已經完全消失了,吃完一盤就飽了,而後與菈蒂法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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