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精靈的祝福 第三章 接觸
從艾瑪士德出發已經過去了兩天,李歐和菈蒂法終於穿越了卡魯亞克王國東部的國境而來到了未開化地方的邊境地,這時旅行上難關才真正要開始。
未開化地方和夏優朵菈露地方隔了一座山脈當做天然的邊界,它海拔兩千米至五千米級,是褶皺斷塊山組合成的山脈,因為當地地形實在是過於陡峭外加天氣寒冷,所以它就算裡面有著廣闊的荒野和豐富的山產,但夏優朵菈露地方的人族都不會遷徙或居住在這裡,這也是這條山脈被納入未開化地方的主要原因。
這樣偏僻的山脈中有兩個人影,李歐已經超前了,他在等他後面那個小小的身影那是菈蒂法的身影。
「你累不累?」李歐在山腹中停下腳步他向在後面正在喘氣的菈蒂法問道。
「沒關係。」菈蒂法點了點頭,但喘氣聲已經透露出少女是在逞強。
看另一方面的李歐,他的臉色就是明顯還有多餘的體力。
「今天提早一點露營,就在這附近準備露營,現在先休息一下補充水分。」
李歐對她宣告著今天就先移動到這裡的訊息。
於是菈蒂法露出怯怯地表情趕緊低下頭。
「對,對不起!」「……為什麼要道歉呢?」
李歐談定問了菈蒂法。
「我是不是礙手礙腳。在拖累?」
菈蒂法低頭說著。
菈蒂法越說越小聲,因為音量的關係後面的內容是什麼李歐他聽不到。
但看她発出的沉默氣氛,總覺得該體諒她。
「沒有慢下來,我們已經到達了山脈地帶,一直突飛猛進下去趕路最後只會得意忘形遭滑鐵盧,我們必需在這裡進行休息後作露營的準備。」
李歐一邊搔頭想說明的內容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安撫著菈蒂法。
於是安撫了一段時間總算讓菈蒂法她釋懷。
知道菈蒂法她悲慘的過去以後,李歐就儘量溫柔對待她,也儘可能與她交流對話。
雖然這樣可能會引起她的不安定性,但他們已經能夠成功會話不用像之前那樣比手畫腳,才知道彼此在講什麼。
這樣發展會很慢嗎——李歐時常有這樣的疑問。
說到底他就是不擅長交際應酬的傻男人,怎樣對待他人、與人相處會比較好、認識誰會比較有利這些日常生活的鎖碎人際交流煩惱,他通常都不去思考來著,甚至會去避開它。
總之他就是個過於被動的遲鈍男人,只會冷淡處理人際關係的人。
(能順利就好了。……但這事要怎麼努力呀…)
自己能做的事只有安撫這種小事但卻完成不了什麼大事。
李歐悲觀的想著,便開始著手準備露營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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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天晚上發生了新的糾紛,那是在二人安眠入睡後不久的事情。
「擦擦呃,擦擦呃擦擦呃-不!」
在簡易製作帳篷內,兩個人是一起並肩睡的,而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菈蒂法突然哭鬧起來了,李歐就立即睜開眼睛,然後看向身邊沉睡的菈蒂法,看到她緊閉著雙眼哭鬧著。
菈蒂法她在睡夢中哭鬧著,這是所謂的夜哭現象,半夜裡的小孩子突然在睡夢時尖叫大哭。
當然不可能以現代醫學概論來解析異世界的獸人,但在菈蒂法這種年齡還會有夜哭現象的孩子實在是很少見。
為什麼菈蒂法今天會夜哭李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昨天的她是沒出現這種行為。
「喂,怎麼了?沒問題吧?是不是哪裡痛?」
面對不斷哭泣的菈蒂法,李歐只好驚惶失措地安慰她。
『好討厭哦,這裡是哪裡。誰來救救我哦!』
菈蒂法一邊說著破碎的夢話一邊流著淚。
「你說日語啊……」
菈蒂法她說的夢話對李歐來說不應該是對天川春人來說是耳熟的國語,所以就算菈蒂法講的支離破碎他也能勉強聽懂,但也改變不了他不知所措的現況,看著菈蒂法的雙眼還是緊閉的狀態,於是他推理現況。
「夢話……嗎?」
看來不是有意識的發言,李歐判斷菈蒂法現在只是在說夢話,而且夢境內容存在各式各樣令人火大的情況。
突然菈蒂法拋棄身上的毛毯緊抱著李歐他的長袍,而李歐現在還穿著他的長袍,其結果就是李歐他被菈蒂法給緊緊地抱住,現在兩個人的姿勢如相互擁抱一樣。
但菈蒂法還是沒有停止哭泣。
「怎麼辦…」
要叫少女起床,還是這樣睡下去就行了。
被突如其來的現況搞得手足無措的李歐正當他困惑時菈蒂法又有動靜。
「起來了嗎?」
李歐小心翼翼看著酣睡的菈蒂法,於是她又道出日語來了
『媽媽、爸爸……大哥哥…』
菈蒂法她的語氣充滿著不安與對未來的無助。
李歐突然對自己原本的想法感到無地自容,他皺起眉頭來。
她還能夢到什麼,她還有什麼能夢的呢,只是夢想起前世那溫暖柔和的日常吧。
想過著平凡又被幸福圍繞著的快樂日子。
但那只是夢而且是不會維持下去很長的夢。
像是印證出李歐的推理一般,菈蒂法又哭泣了,菈蒂法流下淚水她將臉埋進李歐的胸口裡。
無意識將李歐的胸口當避風港收縮著自己小小的身體,李歐看著她如同白瓷一樣的雪膚,真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夢幻,彷佛是觸摸就會損壞似的易脆品。
李歐伸出被菈蒂法壓住的手出來,像對待易碎品一樣輕輕地撫摸著菈蒂法她那頭淡橘色的頭髮。
經過李歐他謹慎又認真地安撫下,她那雙可愛的狐狸耳朵好像高興的挪動了一下。
李歐溫柔地像在安撫著一個哭泣妹妹的哥哥一樣,菈蒂法的情緒好像安靜下來了。
「嗯……」
菈蒂法的呼吸逐漸穩定下來,李歐放心的吐一口氣。
現在他的長袍被菈蒂法給緊緊抓住,如果勉強她剝下,就感覺對她很抱歉。
所以就那樣讓她抱下去。
李歐也是滿肚子的精神疲勞。
每天都在徒步進行逃亡之旅,一定會積累疲勞的,但睡過一覺一定會回復過來。
李歐他閉上雙眼,意識馬上遠去,李歐他也睡著了。
第二天,菈蒂法睜開迷濛的雙眼,她就感覺到她擁抱著什麼溫暖舒適的東西。
然後她朦朧無意識地用臉頰往它磨擦著,在磨擦的過程中她才逐漸清醒她的意識。
(我抱著什麼呀?)
菈蒂法她睜大雙眼做確認,菈蒂法她身體僵硬了。
她抱著的是一個各方面都完美的少年——李歐。
為什麼睡覺可以睡到這種姿勢!?
而且為什麼是我抱著他!
菈蒂法有著無邊無際的疑問,它不斷地浮現使菈蒂法陷入恐慌。
(難道我哭的時候……或做夢嗎?)
菈蒂法深呼吸使情緒回復平靜,菈蒂法模模糊糊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但是,這是現實呢,不是夢吧,菈蒂法差點不能辨別出來了。
夢裡有人擁抱保護著我,那種感覺真的是很溫暖很安心。
以現況來推理恐怕現實也發生差不多的事情。
菈蒂法總感覺有種難以形容的害羞。
胸口的心臟跳地七上八下的,將李歐的長袍悄悄地握在手上,提心弔膽的看著李歐的臉。
「哇呼……」菈蒂法的臉色由白轉紅,連驚訝的聲音也透露出來了。
「頭髮,黑色……。果然,相似?『大哥哥』、『大哥哥』……」
盯著李歐的頭髮看著他的臉部輪廓,然後菈蒂法不可思議地微微歪著腦袋,注視李歐的臉然後喃喃道
「嘿嘿、『大哥哥』」菈蒂法擠向李歐的胸口,一臉愉悅狀態。
像是求愛撒嬌的小動物一樣,想把李歐的氣味與她的氣味混在一起──
原本是興奮狀況的菈蒂法就本能似的作起氣味混合作業磨蹭著李歐這時她突然感到異狀,菈蒂法看到李歐的臉正淡定的看著她。
「早上好,你睡的好嗎?」
不知道要對一大早起來就對他進行磨磨蹭蹭的菈蒂法該擺什麼臉色,所以他只好以呆滯的表情面對她再以溫柔口氣向菈蒂法道早安了。
「企來!?啊,對,對不起,對不起,請!別再郁。」
菈蒂法語無倫次的謝罪,慌張想起身。
但是這裡是狹小的帳篷,所以她一口氣就撞上頂端。
看著她擺出抱頭蹲姿勢的李歐只好溫柔撫摸著菈蒂法的頭說。
「我沒生氣啊。這裡很狹窄你一個不注意就會受傷,你沒問題吧?」
「是,是。嘿嘿,嘿嘿」
菈蒂法洋溢起幸福靦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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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菈蒂法夜哭那晚算起,他們已經在山脈上呆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現在,李歐和菈蒂法已經正式穿過山脈,來到這座大荒野前,他們只是一味向東方前進,沒有地圖摸索,所以有時候迂迴有時候繞回,而現在只能繼續往東方前進著。
「李歐先生那裡有奇怪的臭味!大概是野獸流血的腥臭味!」
在高原上朝向東方前進的李歐聽到菈蒂法的呼喊。
順便說一下,這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菈蒂法她的會話水平也隨之上升,原本菈蒂法她的言詞都是不清不楚的,現在能與正常的交流著。
前面的李歐向她擺出個停止的手勢。
狐狸獸人的菈蒂法她的嗅覺,就算李歐使用他那套極限版的《身體強化》魔術或是其它魔術也很難跟上她的嗅覺,正確來講菈蒂法在嗅覺這一塊完全戰勝李歐才是實話。
她的鼻子連腥臭也可以準確地嗅出來,並向李歐做情報的分析。
因此李歐對菈蒂法的嗅覺是相當的信賴。
(聞到路上有什麼可疑的腥臭要對我報告,但別每前次都那麼大聲。)
「野獸的血?…是附近的肉食性動物吧,那你能告訴我是那個地方腥臭嗎?」
李歐聽著菈蒂法所說的詳細地點,用魔術強化起自已的聽力,捕捉到爬蟲類高亢的嘶吼聲。
「什麼狀況啊,現在……」「怎麼了?」
菈蒂法看到李歐露出少有的疑惑神情也跟著疑惑,過了十秒左右李歐才知道怪聲的信息源是什麼,遠眺著在遙遠天空遨翔的它們。
遠看那是一群黑色的怪鳥。
它們翅膀收攏,突然沖向李歐的方向急速下降。
再一個瞬間他們就會空襲李歐他們。
「那是,鳥……!?菈蒂法,從上面過來了小心!」
李歐向菈蒂法叫道,她拿起匕首防衛。
說來他們這個組合,從走就沒有與能在天空飛翔的存在戰鬥過的經驗,所以對空的防禦壓倒性地不足,而且菈蒂法是除了《身體強化》以外的魔術都不會使用的人,簡單來說她沒有遠程攻勢的手段。
因此菈蒂法對那鳥群的接近只有乾瞪眼著急的份,她小小身體微微顫抖。
「沒關係。不要動!」
李歐說完操縱起體內魔力,用雙手創造出冰塊。
然後用力投擲揮舞跟岩石一樣大小的冰塊。
冰塊朝向鳥群發出宛如炮彈似的攻擊聲,怪鳥想也沒想到會被這樣巨大的冰塊給衝撞到,有些就這樣被擊落,但更多的是閃避開來,李歐一遠望去就知道他的攻擊對怪鳥群是毫無影響力,李歐從容不破的發出第二波攻擊時,他才看清楚被他擊中的怪鳥長什麼樣子。
看到時李歐真感覺瞠目結舌。
(龍,不,亞龍嗎!?)
沒錯正想襲擊李歐他們的怪鳥,它的原形是與龍相似著的亞龍。
同有龍的特徵,常常有人講亞龍與龍有著遠親的關係——。
這群應該是亞龍種中最小的翼龍才是,全長只長到三米高。
李歐看著在他們面前昏倒的個體
感覺還微妙活著只是在地上抽動而已。
這世界的圖鑑好像將它們命名為伊達龍,它們的特點就是皮硬肉也硬。
「咔啞啊啊!」
看著李歐擊退它們幾個同伴後,他們便開始警戒,翼龍開始對李歐他們展開包圍戰術。
李歐輕輕皺起眉頭只好又放出冰塊。
但是有經驗的它們再也不會傻傻地被擊落,它們一個閃身就輕鬆避過李歐的狙擊,現在它們盤旋在李歐他們的頭上等待著進攻的機會。
「李歐先生李歐先生!來了很多呀!」
「啊,跟它們糾纏只是浪費自已的時間而已,要逃了跟好我。」
李歐全力向地面使用踢擊一瞬間不知道飛到那去了,之後菈蒂法也隨之跟上。
看著兩人的脫逃行動翼龍們也隨之跟上。
情況不樂觀,李歐它們就算跑到現在還是被包圍著,翼龍們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有什麼簡易的方法能逃脫這困境?)
李歐沒主意畢竟在空中飛翔的翼龍實在是很難纏,想躲也沒地方可以躲。
「哈……哈……哈……」
背負行李還要全力奔跑,這使菈蒂法她氣喘如牛。
(她快跑到虛脫了嗎?)
菈蒂法這幼年期的體力是無法持久做全力奔跑的激烈運動。
(這樣下去不行啊。)李歐立即掌握現況並分析它,他向菈蒂法發出命令。
「菈蒂法你先去那邊山丘躲好。」
「嗯,啊……但,但是!」李歐瞬間的命令讓菈蒂法躊躇,心裡包持著強烈反感。
「給我去!這裡我一個人來扛也沒事!你懂嗎!?」
李歐發出帶有滿滿炮灰Flag的命令後就轉身擺一個戰鬥姿勢。
一瞬間菈蒂法很想與他站在一起抗敵,但是她已經深深了解到自己是個累贅的事實為此她感到心痛,她一臉羞愧的照李歐的話進行脫逃。
翼龍當然飛在李歐的頭上。
「喂!這裡禁止通行啊!」
李歐丟下背包,用起魔術飛躍向翼龍。
右手握住單手劍狠狠斬向翼龍身子。
(好硬!)
李歐為手上的觸感感到驚愕,一邊把劍拔出來了。
雙手把翼龍的脖子當作單槓靈動展開動作一下子就移行換影去襲擊其它的翼龍。
有了砍殺的經驗,李歐將《身體強化》的魔力都集中在力量方面,手起刀落一個翼龍的頭就這樣被他給斬殺。
再來李歐左手噴射出暴風沖向新的翼龍,但可惜暴風對翼龍沒效果它依舊直直地沖向李歐,在天空中的李歐突然旋轉身體跳躍到它的脖子上,李歐他用單手劍狠狠扎了它的脖子,他們兩個就這樣開始直起直落,但是李歐卻不慌不忙了收起單手劍,空著兩手對著身旁兩隻翼龍,不久他的手上出現兩個炎球,李歐瞄準它們的翅膀釋放,兩球畫下美麗的軌跡襲擊翼龍們,兩球碰撞到兩龍的翅膀兩球立即爆裂開來,釋放出連空氣也震盪的衝擊波。
龍是最強的害獸沒錯,但李歐現在面對的只是亞龍種的翼龍,外加常年生活在雪山習慣寒冷的天氣,面對突如其來的暖氣流不驚慌才怪。
「咔啊啊啊!」
一條特大像領導的翼龍往李歐的方向發出一聲威嚇性很大聲的嘶吼就轉身離開,於是翼龍群紛紛開始跟上它慢慢地一整個翼龍群都走光了。
另一方面李歐也開始認真準備著陸,那頭被他扎脖子的翼龍終於要落地了,
就這樣子一直搭在它的身上,等它落地時一定會有讓李歐受不了的反作用力,等合適的時間點再使用身體強化魔術跳到安全的地點。
就這樣李歐用魔法施放噴射氣流進行位移、使用肉體強化護住全身,才終於平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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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轉到一個人逃跑的菈蒂法,她一路上沒受到翼龍的騷擾而順利跑到至今。
「哈……哈……哈……我要躲在山丘上面!?」
聞到有陌生的味道接近著,她回頭一看。
那裡有著走龍,與翼龍同為亞龍種但是完全不像的亞龍種。
死亡的恐怖陰影開始籠罩菈蒂法的內心。
「呼!?」菈蒂法身體開始發抖慌張起來。
到現在為止的戰鬥經驗都是以暗殺為主,總之她早就習慣先襲擊別人再打個對方手足無措的。
而她現在面對的是不可能會被暗殺的怪獸,全身長達五米的走龍其形態是更相似地球上的恐龍。
走龍見到菈蒂法就像揮舞鞭子一樣揮舞著尾巴攻擊她,菈蒂法反射性地進行跳躍躲避攻擊,一個閃身就到走龍它的背上使用匕首對它進行刺擊。
這一擊使用身體強化魔術進行攻擊力的加乘但菈蒂法她的底子和匕首總加起來的攻擊力也實在難以傷害到走龍。
「嗚,好硬啊!?」
走龍被匕首攻擊的地方連痕跡都沒留下,菈蒂法對這沉重的事實驚訝到屏住呼吸。
雖然沒受到傷害但多少感到疼痛的走龍開始震動怒吼,菈蒂法慌張的跳躍。
這次落地的地點只是選
一個空白的位置,因為菈蒂法實在沒空閒沒體力選地點,而她正要預備跑的時候,一群走龍圍過來了。
看到走龍有數量上的優勢,菈蒂法的臉色不免扭成膽怯色。
事實上只要菈蒂法她發揮出她十足的速度就能突圍,它們叫走龍的最大原因就是他們最快的移動速度跟走的沒兩樣。
菈蒂法的優勢就是比走龍快,只要她心態夠堅強甚至可以玩弄它們等李歐回來。
但是從最初就是逃避行動的菈蒂法,怎麼會對走龍群抱持著冷靜的戰鬥心態。
她當暗殺者的時候都是被人強迫性的進行戰鬥。
如今自由了她就本能性對戰鬥抱持著迴避的心態。
而這次是她生平第一次一個人面對怎麼多的走龍(怪獸),她會手足無措也是沒有辦法的。
「吼啊啊啊!」剛才後背被扎的走龍首先吶喊地沖向菈蒂法。
「討厭!」菈蒂法用力跳躍脫逃。
不斷發生預料之外的事情使她的情緒陷入焦慮混亂的狀態。
走竜群察覺到菈蒂法的恐懼,一步一步愚弄著她,一一隨意揮舞尾巴挑釁攻擊著。
菈蒂法左閃右躲的,總算是避開它們第一波的攻勢,但它們的攻勢不會停止,接下來它們的攻勢越來越密集而她的動作越來越遲緩了。
「呀!!?」菈蒂法她絆倒了,她慌慌張張想站起身子來,但已經手腳無力了。
走竜群看到後紛紛停下吼叫慢慢地走過來。
「嗚,啊……。呀,救我……『大哥哥』………」
死亡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接近著,無力的菈蒂法就只能無助地哭哭啼啼起來。
救救我——除此之外她沒有別的念頭。
眼前的走龍群它們有著巨大的身形它們張著利牙流著口水走向她,尤其是被菈蒂法傷到背的那個走龍更是開心吼出怪聲慢慢地接近著。
就在這個時候李歐來了,菈蒂法不再看著走龍群,她呆然仰望著李歐的臉腦海中浮現出前世那個大哥哥的身影。
李歐是一個被自己暗殺還會好聲好氣幫助自己照顧自己的老實少年,與記憶中另一個自己所憧憬的青年總有地方相似著──都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大哥哥!』
菈蒂法呼喊著她一直想叫但沒叫的愛稱。
一個巨大的岩石轟向走龍群,一隻走龍就這樣被突如其來奇襲給壓倒,走龍群被這場景給驚嚇到叫囂吵雜著。
菈蒂法看到讓石頭飛的全程,投擲石頭的是一位穿著黑色斗篷長自己幾歲的少年──李歐。
菈蒂法看的瞳孔亮起希望之光,相對著走龍群則是對染有飛龍血的李歐有種本能的恐懼感有些比較小的走龍就直接逃掉不敢面對李歐。
李歐持著單手劍本身發出強大的壓迫感,他那雙朽葉色的眼睛正尖銳瞪著走龍群。
他不敢疏忽大意,在走龍們先有動作前他就先行動了,李歐神速跑向走龍群,如狼入羊群般進入走龍群,一抸眼就斬落一隻走龍。
後來李歐使用魔術往大地一個踏腳地面盡然紛紛突出槍狀。
李歐砍了一隻走龍的身體才發現走龍的身體實在很硬非常硬,以他的物理攻擊力實在是難以給走龍致命的傷害,所以就用起迂迴戰術直接破壞現場的地形,總算把它們的陣形(隊伍)給打散了。
「咔嘶啊啊!」
一隻最大隻的走龍好像發出撤退命令,於是走龍群紛紛退走。
李歐眺望它們離去的背影小聲了吐一口氣後將單手劍收鞘了。
然後走到菈蒂法那邊和她對看。
「對不起!我太天真了,不知道走龍盡然會和翼龍們聯合,還叫你躲到錯誤的脫逃地點。」
李歐感覺自己要為菈蒂法遇襲這事負起很大的責任於是他謝罪了。
『……哥、大哥哥!』菈蒂法開始淚汪汪的抱住他。
菈蒂法不斷用日語重複念道『大哥哥』,李歐一開始聽成歐李之類的,在想沒事幹嘛把名字念反?
李歐現在一臉困惑地被菈蒂法抱著。
「『大哥哥』好可怕哦!」
「哎?…對不起」
(她好像用『大哥哥』來稱呼我)
李歐瞬間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否要先對菈蒂法吐嘈稱呼的問題,但李歐還是選擇先安撫她,用手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嗚~嗚謝謝你救了我。」
菈蒂法哭泣地對李歐感謝著。
「啊,那個…」
李歐看著菈蒂法情緒慢慢平穩下抬起頭看他,才慢慢地問她。
「『大哥哥』是指我嗎……」
對李歐發出的日語有所理解,菈蒂法不知不覺愣了幾秒,與李歐呆呆對望著,後來因害羞而羞紅整張臉。
「嗯,啊,那個!對,對不起!」
「不,你沒必要道歉。……」
看著慌慌張張地道歉的菈蒂法,李歐談定了一張臉。
「隨便你稱呼。」
菈蒂法一下子明亮的表情。
「真的嗎?…叫,叫『大哥哥』也行……」
「嗯,嗯?」
「啊,不行……嗎?不行,喲。……」
「不是不行,是想問你為什麼而已?」
「李歐是『大哥哥』的話就好了……」
菈蒂法有頭無尾的回答後用不安的表情仰望著李歐。
「……是喔。」
李歐感到複雜又難以名狀所以臉色暗淡。
至今都沒有打算要承當起菈蒂法的哥哥角色。
他到一定的距離就會選擇離開菈蒂法。
他並不是個優柔寡斷(溫柔)的人,只是現在不是適當的距離所以才沒選擇馬上離開她。
李歐一路上從沒打算要深入她心房什麼的。
但是怎麼會深入進菈蒂法的心房呢?
順帶一提,好像從第一次夜哭那天起,她就對李歐急速打開心扉的樣子。
奴隸的時候被壓制的感情,現在自由的爆發出來,也是自然的。
菈蒂法飢餓、溫柔、愛情、撒嬌各式各樣的情緒都會依靠發泄給身邊的人也就是自已身上。
總之待在她身邊的自已,自然而然就會接下她所有欲望(情感)的矛頭,應該說她不依賴拯救她的李歐才比較奇怪吧。
「歐…歐李歐先生。對不起」
菈蒂法小心翼翼看著李歐的反應,最終選擇道歉了,但表情就像被人丟棄的小狗一樣可憐惜惜的。
看了菈蒂法那模樣的李歐只好嘆了一口氣。
「哪個都不錯啊。」
「哎?」菈蒂法用呆呆的臉看著李歐。
「照你喜歡的叫法叫就好了。」
(天真太天真了我…距離又跟她拉的更近是幹嘛…這樣下去自己說不定會成為菈蒂法她無可取替的人…)
「可,可以嗎?」「可以。」
「哎嘿嘿……」
笑容無法控制流露出來,菈蒂法很高興地笑著。
(沒有必要再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心裡從未這麼溫暖過這就是幸福吧。)
真的是好久沒有感受過了。
未開化地方和夏優朵菈露地方隔了一座山脈當做天然的邊界,它海拔兩千米至五千米級,是褶皺斷塊山組合成的山脈,因為當地地形實在是過於陡峭外加天氣寒冷,所以它就算裡面有著廣闊的荒野和豐富的山產,但夏優朵菈露地方的人族都不會遷徙或居住在這裡,這也是這條山脈被納入未開化地方的主要原因。
這樣偏僻的山脈中有兩個人影,李歐已經超前了,他在等他後面那個小小的身影那是菈蒂法的身影。
「你累不累?」李歐在山腹中停下腳步他向在後面正在喘氣的菈蒂法問道。
「沒關係。」菈蒂法點了點頭,但喘氣聲已經透露出少女是在逞強。
看另一方面的李歐,他的臉色就是明顯還有多餘的體力。
「今天提早一點露營,就在這附近準備露營,現在先休息一下補充水分。」
李歐對她宣告著今天就先移動到這裡的訊息。
於是菈蒂法露出怯怯地表情趕緊低下頭。
「對,對不起!」「……為什麼要道歉呢?」
李歐談定問了菈蒂法。
「我是不是礙手礙腳。在拖累?」
菈蒂法低頭說著。
菈蒂法越說越小聲,因為音量的關係後面的內容是什麼李歐他聽不到。
但看她発出的沉默氣氛,總覺得該體諒她。
「沒有慢下來,我們已經到達了山脈地帶,一直突飛猛進下去趕路最後只會得意忘形遭滑鐵盧,我們必需在這裡進行休息後作露營的準備。」
李歐一邊搔頭想說明的內容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安撫著菈蒂法。
於是安撫了一段時間總算讓菈蒂法她釋懷。
知道菈蒂法她悲慘的過去以後,李歐就儘量溫柔對待她,也儘可能與她交流對話。
雖然這樣可能會引起她的不安定性,但他們已經能夠成功會話不用像之前那樣比手畫腳,才知道彼此在講什麼。
這樣發展會很慢嗎——李歐時常有這樣的疑問。
說到底他就是不擅長交際應酬的傻男人,怎樣對待他人、與人相處會比較好、認識誰會比較有利這些日常生活的鎖碎人際交流煩惱,他通常都不去思考來著,甚至會去避開它。
總之他就是個過於被動的遲鈍男人,只會冷淡處理人際關係的人。
(能順利就好了。……但這事要怎麼努力呀…)
自己能做的事只有安撫這種小事但卻完成不了什麼大事。
李歐悲觀的想著,便開始著手準備露營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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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天晚上發生了新的糾紛,那是在二人安眠入睡後不久的事情。
「擦擦呃,擦擦呃擦擦呃-不!」
在簡易製作帳篷內,兩個人是一起並肩睡的,而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菈蒂法突然哭鬧起來了,李歐就立即睜開眼睛,然後看向身邊沉睡的菈蒂法,看到她緊閉著雙眼哭鬧著。
菈蒂法她在睡夢中哭鬧著,這是所謂的夜哭現象,半夜裡的小孩子突然在睡夢時尖叫大哭。
當然不可能以現代醫學概論來解析異世界的獸人,但在菈蒂法這種年齡還會有夜哭現象的孩子實在是很少見。
為什麼菈蒂法今天會夜哭李歐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昨天的她是沒出現這種行為。
「喂,怎麼了?沒問題吧?是不是哪裡痛?」
面對不斷哭泣的菈蒂法,李歐只好驚惶失措地安慰她。
『好討厭哦,這裡是哪裡。誰來救救我哦!』
菈蒂法一邊說著破碎的夢話一邊流著淚。
「你說日語啊……」
菈蒂法她說的夢話對李歐來說不應該是對天川春人來說是耳熟的國語,所以就算菈蒂法講的支離破碎他也能勉強聽懂,但也改變不了他不知所措的現況,看著菈蒂法的雙眼還是緊閉的狀態,於是他推理現況。
「夢話……嗎?」
看來不是有意識的發言,李歐判斷菈蒂法現在只是在說夢話,而且夢境內容存在各式各樣令人火大的情況。
突然菈蒂法拋棄身上的毛毯緊抱著李歐他的長袍,而李歐現在還穿著他的長袍,其結果就是李歐他被菈蒂法給緊緊地抱住,現在兩個人的姿勢如相互擁抱一樣。
但菈蒂法還是沒有停止哭泣。
「怎麼辦…」
要叫少女起床,還是這樣睡下去就行了。
被突如其來的現況搞得手足無措的李歐正當他困惑時菈蒂法又有動靜。
「起來了嗎?」
李歐小心翼翼看著酣睡的菈蒂法,於是她又道出日語來了
『媽媽、爸爸……大哥哥…』
菈蒂法她的語氣充滿著不安與對未來的無助。
李歐突然對自己原本的想法感到無地自容,他皺起眉頭來。
她還能夢到什麼,她還有什麼能夢的呢,只是夢想起前世那溫暖柔和的日常吧。
想過著平凡又被幸福圍繞著的快樂日子。
但那只是夢而且是不會維持下去很長的夢。
像是印證出李歐的推理一般,菈蒂法又哭泣了,菈蒂法流下淚水她將臉埋進李歐的胸口裡。
無意識將李歐的胸口當避風港收縮著自己小小的身體,李歐看著她如同白瓷一樣的雪膚,真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夢幻,彷佛是觸摸就會損壞似的易脆品。
李歐伸出被菈蒂法壓住的手出來,像對待易碎品一樣輕輕地撫摸著菈蒂法她那頭淡橘色的頭髮。
經過李歐他謹慎又認真地安撫下,她那雙可愛的狐狸耳朵好像高興的挪動了一下。
李歐溫柔地像在安撫著一個哭泣妹妹的哥哥一樣,菈蒂法的情緒好像安靜下來了。
「嗯……」
菈蒂法的呼吸逐漸穩定下來,李歐放心的吐一口氣。
現在他的長袍被菈蒂法給緊緊抓住,如果勉強她剝下,就感覺對她很抱歉。
所以就那樣讓她抱下去。
李歐也是滿肚子的精神疲勞。
每天都在徒步進行逃亡之旅,一定會積累疲勞的,但睡過一覺一定會回復過來。
李歐他閉上雙眼,意識馬上遠去,李歐他也睡著了。
第二天,菈蒂法睜開迷濛的雙眼,她就感覺到她擁抱著什麼溫暖舒適的東西。
然後她朦朧無意識地用臉頰往它磨擦著,在磨擦的過程中她才逐漸清醒她的意識。
(我抱著什麼呀?)
菈蒂法她睜大雙眼做確認,菈蒂法她身體僵硬了。
她抱著的是一個各方面都完美的少年——李歐。
為什麼睡覺可以睡到這種姿勢!?
而且為什麼是我抱著他!
菈蒂法有著無邊無際的疑問,它不斷地浮現使菈蒂法陷入恐慌。
(難道我哭的時候……或做夢嗎?)
菈蒂法深呼吸使情緒回復平靜,菈蒂法模模糊糊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但是,這是現實呢,不是夢吧,菈蒂法差點不能辨別出來了。
夢裡有人擁抱保護著我,那種感覺真的是很溫暖很安心。
以現況來推理恐怕現實也發生差不多的事情。
菈蒂法總感覺有種難以形容的害羞。
胸口的心臟跳地七上八下的,將李歐的長袍悄悄地握在手上,提心弔膽的看著李歐的臉。
「哇呼……」菈蒂法的臉色由白轉紅,連驚訝的聲音也透露出來了。
「頭髮,黑色……。果然,相似?『大哥哥』、『大哥哥』……」
盯著李歐的頭髮看著他的臉部輪廓,然後菈蒂法不可思議地微微歪著腦袋,注視李歐的臉然後喃喃道
「嘿嘿、『大哥哥』」菈蒂法擠向李歐的胸口,一臉愉悅狀態。
像是求愛撒嬌的小動物一樣,想把李歐的氣味與她的氣味混在一起──
原本是興奮狀況的菈蒂法就本能似的作起氣味混合作業磨蹭著李歐這時她突然感到異狀,菈蒂法看到李歐的臉正淡定的看著她。
「早上好,你睡的好嗎?」
不知道要對一大早起來就對他進行磨磨蹭蹭的菈蒂法該擺什麼臉色,所以他只好以呆滯的表情面對她再以溫柔口氣向菈蒂法道早安了。
「企來!?啊,對,對不起,對不起,請!別再郁。」
菈蒂法語無倫次的謝罪,慌張想起身。
但是這裡是狹小的帳篷,所以她一口氣就撞上頂端。
看著她擺出抱頭蹲姿勢的李歐只好溫柔撫摸著菈蒂法的頭說。
「我沒生氣啊。這裡很狹窄你一個不注意就會受傷,你沒問題吧?」
「是,是。嘿嘿,嘿嘿」
菈蒂法洋溢起幸福靦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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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菈蒂法夜哭那晚算起,他們已經在山脈上呆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現在,李歐和菈蒂法已經正式穿過山脈,來到這座大荒野前,他們只是一味向東方前進,沒有地圖摸索,所以有時候迂迴有時候繞回,而現在只能繼續往東方前進著。
「李歐先生那裡有奇怪的臭味!大概是野獸流血的腥臭味!」
在高原上朝向東方前進的李歐聽到菈蒂法的呼喊。
順便說一下,這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菈蒂法她的會話水平也隨之上升,原本菈蒂法她的言詞都是不清不楚的,現在能與正常的交流著。
前面的李歐向她擺出個停止的手勢。
狐狸獸人的菈蒂法她的嗅覺,就算李歐使用他那套極限版的《身體強化》魔術或是其它魔術也很難跟上她的嗅覺,正確來講菈蒂法在嗅覺這一塊完全戰勝李歐才是實話。
她的鼻子連腥臭也可以準確地嗅出來,並向李歐做情報的分析。
因此李歐對菈蒂法的嗅覺是相當的信賴。
(聞到路上有什麼可疑的腥臭要對我報告,但別每前次都那麼大聲。)
「野獸的血?…是附近的肉食性動物吧,那你能告訴我是那個地方腥臭嗎?」
李歐聽著菈蒂法所說的詳細地點,用魔術強化起自已的聽力,捕捉到爬蟲類高亢的嘶吼聲。
「什麼狀況啊,現在……」「怎麼了?」
菈蒂法看到李歐露出少有的疑惑神情也跟著疑惑,過了十秒左右李歐才知道怪聲的信息源是什麼,遠眺著在遙遠天空遨翔的它們。
遠看那是一群黑色的怪鳥。
它們翅膀收攏,突然沖向李歐的方向急速下降。
再一個瞬間他們就會空襲李歐他們。
「那是,鳥……!?菈蒂法,從上面過來了小心!」
李歐向菈蒂法叫道,她拿起匕首防衛。
說來他們這個組合,從走就沒有與能在天空飛翔的存在戰鬥過的經驗,所以對空的防禦壓倒性地不足,而且菈蒂法是除了《身體強化》以外的魔術都不會使用的人,簡單來說她沒有遠程攻勢的手段。
因此菈蒂法對那鳥群的接近只有乾瞪眼著急的份,她小小身體微微顫抖。
「沒關係。不要動!」
李歐說完操縱起體內魔力,用雙手創造出冰塊。
然後用力投擲揮舞跟岩石一樣大小的冰塊。
冰塊朝向鳥群發出宛如炮彈似的攻擊聲,怪鳥想也沒想到會被這樣巨大的冰塊給衝撞到,有些就這樣被擊落,但更多的是閃避開來,李歐一遠望去就知道他的攻擊對怪鳥群是毫無影響力,李歐從容不破的發出第二波攻擊時,他才看清楚被他擊中的怪鳥長什麼樣子。
看到時李歐真感覺瞠目結舌。
(龍,不,亞龍嗎!?)
沒錯正想襲擊李歐他們的怪鳥,它的原形是與龍相似著的亞龍。
同有龍的特徵,常常有人講亞龍與龍有著遠親的關係——。
這群應該是亞龍種中最小的翼龍才是,全長只長到三米高。
李歐看著在他們面前昏倒的個體
感覺還微妙活著只是在地上抽動而已。
這世界的圖鑑好像將它們命名為伊達龍,它們的特點就是皮硬肉也硬。
「咔啞啊啊!」
看著李歐擊退它們幾個同伴後,他們便開始警戒,翼龍開始對李歐他們展開包圍戰術。
李歐輕輕皺起眉頭只好又放出冰塊。
但是有經驗的它們再也不會傻傻地被擊落,它們一個閃身就輕鬆避過李歐的狙擊,現在它們盤旋在李歐他們的頭上等待著進攻的機會。
「李歐先生李歐先生!來了很多呀!」
「啊,跟它們糾纏只是浪費自已的時間而已,要逃了跟好我。」
李歐全力向地面使用踢擊一瞬間不知道飛到那去了,之後菈蒂法也隨之跟上。
看著兩人的脫逃行動翼龍們也隨之跟上。
情況不樂觀,李歐它們就算跑到現在還是被包圍著,翼龍們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有什麼簡易的方法能逃脫這困境?)
李歐沒主意畢竟在空中飛翔的翼龍實在是很難纏,想躲也沒地方可以躲。
「哈……哈……哈……」
背負行李還要全力奔跑,這使菈蒂法她氣喘如牛。
(她快跑到虛脫了嗎?)
菈蒂法這幼年期的體力是無法持久做全力奔跑的激烈運動。
(這樣下去不行啊。)李歐立即掌握現況並分析它,他向菈蒂法發出命令。
「菈蒂法你先去那邊山丘躲好。」
「嗯,啊……但,但是!」李歐瞬間的命令讓菈蒂法躊躇,心裡包持著強烈反感。
「給我去!這裡我一個人來扛也沒事!你懂嗎!?」
李歐發出帶有滿滿炮灰Flag的命令後就轉身擺一個戰鬥姿勢。
一瞬間菈蒂法很想與他站在一起抗敵,但是她已經深深了解到自己是個累贅的事實為此她感到心痛,她一臉羞愧的照李歐的話進行脫逃。
翼龍當然飛在李歐的頭上。
「喂!這裡禁止通行啊!」
李歐丟下背包,用起魔術飛躍向翼龍。
右手握住單手劍狠狠斬向翼龍身子。
(好硬!)
李歐為手上的觸感感到驚愕,一邊把劍拔出來了。
雙手把翼龍的脖子當作單槓靈動展開動作一下子就移行換影去襲擊其它的翼龍。
有了砍殺的經驗,李歐將《身體強化》的魔力都集中在力量方面,手起刀落一個翼龍的頭就這樣被他給斬殺。
再來李歐左手噴射出暴風沖向新的翼龍,但可惜暴風對翼龍沒效果它依舊直直地沖向李歐,在天空中的李歐突然旋轉身體跳躍到它的脖子上,李歐他用單手劍狠狠扎了它的脖子,他們兩個就這樣開始直起直落,但是李歐卻不慌不忙了收起單手劍,空著兩手對著身旁兩隻翼龍,不久他的手上出現兩個炎球,李歐瞄準它們的翅膀釋放,兩球畫下美麗的軌跡襲擊翼龍們,兩球碰撞到兩龍的翅膀兩球立即爆裂開來,釋放出連空氣也震盪的衝擊波。
龍是最強的害獸沒錯,但李歐現在面對的只是亞龍種的翼龍,外加常年生活在雪山習慣寒冷的天氣,面對突如其來的暖氣流不驚慌才怪。
「咔啊啊啊!」
一條特大像領導的翼龍往李歐的方向發出一聲威嚇性很大聲的嘶吼就轉身離開,於是翼龍群紛紛開始跟上它慢慢地一整個翼龍群都走光了。
另一方面李歐也開始認真準備著陸,那頭被他扎脖子的翼龍終於要落地了,
就這樣子一直搭在它的身上,等它落地時一定會有讓李歐受不了的反作用力,等合適的時間點再使用身體強化魔術跳到安全的地點。
就這樣李歐用魔法施放噴射氣流進行位移、使用肉體強化護住全身,才終於平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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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轉到一個人逃跑的菈蒂法,她一路上沒受到翼龍的騷擾而順利跑到至今。
「哈……哈……哈……我要躲在山丘上面!?」
聞到有陌生的味道接近著,她回頭一看。
那裡有著走龍,與翼龍同為亞龍種但是完全不像的亞龍種。
死亡的恐怖陰影開始籠罩菈蒂法的內心。
「呼!?」菈蒂法身體開始發抖慌張起來。
到現在為止的戰鬥經驗都是以暗殺為主,總之她早就習慣先襲擊別人再打個對方手足無措的。
而她現在面對的是不可能會被暗殺的怪獸,全身長達五米的走龍其形態是更相似地球上的恐龍。
走龍見到菈蒂法就像揮舞鞭子一樣揮舞著尾巴攻擊她,菈蒂法反射性地進行跳躍躲避攻擊,一個閃身就到走龍它的背上使用匕首對它進行刺擊。
這一擊使用身體強化魔術進行攻擊力的加乘但菈蒂法她的底子和匕首總加起來的攻擊力也實在難以傷害到走龍。
「嗚,好硬啊!?」
走龍被匕首攻擊的地方連痕跡都沒留下,菈蒂法對這沉重的事實驚訝到屏住呼吸。
雖然沒受到傷害但多少感到疼痛的走龍開始震動怒吼,菈蒂法慌張的跳躍。
這次落地的地點只是選
一個空白的位置,因為菈蒂法實在沒空閒沒體力選地點,而她正要預備跑的時候,一群走龍圍過來了。
看到走龍有數量上的優勢,菈蒂法的臉色不免扭成膽怯色。
事實上只要菈蒂法她發揮出她十足的速度就能突圍,它們叫走龍的最大原因就是他們最快的移動速度跟走的沒兩樣。
菈蒂法的優勢就是比走龍快,只要她心態夠堅強甚至可以玩弄它們等李歐回來。
但是從最初就是逃避行動的菈蒂法,怎麼會對走龍群抱持著冷靜的戰鬥心態。
她當暗殺者的時候都是被人強迫性的進行戰鬥。
如今自由了她就本能性對戰鬥抱持著迴避的心態。
而這次是她生平第一次一個人面對怎麼多的走龍(怪獸),她會手足無措也是沒有辦法的。
「吼啊啊啊!」剛才後背被扎的走龍首先吶喊地沖向菈蒂法。
「討厭!」菈蒂法用力跳躍脫逃。
不斷發生預料之外的事情使她的情緒陷入焦慮混亂的狀態。
走竜群察覺到菈蒂法的恐懼,一步一步愚弄著她,一一隨意揮舞尾巴挑釁攻擊著。
菈蒂法左閃右躲的,總算是避開它們第一波的攻勢,但它們的攻勢不會停止,接下來它們的攻勢越來越密集而她的動作越來越遲緩了。
「呀!!?」菈蒂法她絆倒了,她慌慌張張想站起身子來,但已經手腳無力了。
走竜群看到後紛紛停下吼叫慢慢地走過來。
「嗚,啊……。呀,救我……『大哥哥』………」
死亡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接近著,無力的菈蒂法就只能無助地哭哭啼啼起來。
救救我——除此之外她沒有別的念頭。
眼前的走龍群它們有著巨大的身形它們張著利牙流著口水走向她,尤其是被菈蒂法傷到背的那個走龍更是開心吼出怪聲慢慢地接近著。
就在這個時候李歐來了,菈蒂法不再看著走龍群,她呆然仰望著李歐的臉腦海中浮現出前世那個大哥哥的身影。
李歐是一個被自己暗殺還會好聲好氣幫助自己照顧自己的老實少年,與記憶中另一個自己所憧憬的青年總有地方相似著──都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大哥哥!』
菈蒂法呼喊著她一直想叫但沒叫的愛稱。
一個巨大的岩石轟向走龍群,一隻走龍就這樣被突如其來奇襲給壓倒,走龍群被這場景給驚嚇到叫囂吵雜著。
菈蒂法看到讓石頭飛的全程,投擲石頭的是一位穿著黑色斗篷長自己幾歲的少年──李歐。
菈蒂法看的瞳孔亮起希望之光,相對著走龍群則是對染有飛龍血的李歐有種本能的恐懼感有些比較小的走龍就直接逃掉不敢面對李歐。
李歐持著單手劍本身發出強大的壓迫感,他那雙朽葉色的眼睛正尖銳瞪著走龍群。
他不敢疏忽大意,在走龍們先有動作前他就先行動了,李歐神速跑向走龍群,如狼入羊群般進入走龍群,一抸眼就斬落一隻走龍。
後來李歐使用魔術往大地一個踏腳地面盡然紛紛突出槍狀。
李歐砍了一隻走龍的身體才發現走龍的身體實在很硬非常硬,以他的物理攻擊力實在是難以給走龍致命的傷害,所以就用起迂迴戰術直接破壞現場的地形,總算把它們的陣形(隊伍)給打散了。
「咔嘶啊啊!」
一隻最大隻的走龍好像發出撤退命令,於是走龍群紛紛退走。
李歐眺望它們離去的背影小聲了吐一口氣後將單手劍收鞘了。
然後走到菈蒂法那邊和她對看。
「對不起!我太天真了,不知道走龍盡然會和翼龍們聯合,還叫你躲到錯誤的脫逃地點。」
李歐感覺自己要為菈蒂法遇襲這事負起很大的責任於是他謝罪了。
『……哥、大哥哥!』菈蒂法開始淚汪汪的抱住他。
菈蒂法不斷用日語重複念道『大哥哥』,李歐一開始聽成歐李之類的,在想沒事幹嘛把名字念反?
李歐現在一臉困惑地被菈蒂法抱著。
「『大哥哥』好可怕哦!」
「哎?…對不起」
(她好像用『大哥哥』來稱呼我)
李歐瞬間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否要先對菈蒂法吐嘈稱呼的問題,但李歐還是選擇先安撫她,用手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嗚~嗚謝謝你救了我。」
菈蒂法哭泣地對李歐感謝著。
「啊,那個…」
李歐看著菈蒂法情緒慢慢平穩下抬起頭看他,才慢慢地問她。
「『大哥哥』是指我嗎……」
對李歐發出的日語有所理解,菈蒂法不知不覺愣了幾秒,與李歐呆呆對望著,後來因害羞而羞紅整張臉。
「嗯,啊,那個!對,對不起!」
「不,你沒必要道歉。……」
看著慌慌張張地道歉的菈蒂法,李歐談定了一張臉。
「隨便你稱呼。」
菈蒂法一下子明亮的表情。
「真的嗎?…叫,叫『大哥哥』也行……」
「嗯,嗯?」
「啊,不行……嗎?不行,喲。……」
「不是不行,是想問你為什麼而已?」
「李歐是『大哥哥』的話就好了……」
菈蒂法有頭無尾的回答後用不安的表情仰望著李歐。
「……是喔。」
李歐感到複雜又難以名狀所以臉色暗淡。
至今都沒有打算要承當起菈蒂法的哥哥角色。
他到一定的距離就會選擇離開菈蒂法。
他並不是個優柔寡斷(溫柔)的人,只是現在不是適當的距離所以才沒選擇馬上離開她。
李歐一路上從沒打算要深入她心房什麼的。
但是怎麼會深入進菈蒂法的心房呢?
順帶一提,好像從第一次夜哭那天起,她就對李歐急速打開心扉的樣子。
奴隸的時候被壓制的感情,現在自由的爆發出來,也是自然的。
菈蒂法飢餓、溫柔、愛情、撒嬌各式各樣的情緒都會依靠發泄給身邊的人也就是自已身上。
總之待在她身邊的自已,自然而然就會接下她所有欲望(情感)的矛頭,應該說她不依賴拯救她的李歐才比較奇怪吧。
「歐…歐李歐先生。對不起」
菈蒂法小心翼翼看著李歐的反應,最終選擇道歉了,但表情就像被人丟棄的小狗一樣可憐惜惜的。
看了菈蒂法那模樣的李歐只好嘆了一口氣。
「哪個都不錯啊。」
「哎?」菈蒂法用呆呆的臉看著李歐。
「照你喜歡的叫法叫就好了。」
(天真太天真了我…距離又跟她拉的更近是幹嘛…這樣下去自己說不定會成為菈蒂法她無可取替的人…)
「可,可以嗎?」「可以。」
「哎嘿嘿……」
笑容無法控制流露出來,菈蒂法很高興地笑著。
(沒有必要再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心裡從未這麼溫暖過這就是幸福吧。)
真的是好久沒有感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