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決別的鎮魂歌 第六章 再臨王都
李歐他們從王都返回到村子已經過了幾天。
因為李歐在王都有做過市場調查,所以車隊的交易成果比往年還要豐碩,村民的生活也跟著滋潤起來,這次豐收節每個村民都滿載笑容。
時間還沒有到達中午,村裡的男人們都已經開始在村裡的廣場上呼朋引伴飲酒作樂著,而他們的女人們則端著她們的拿手好菜在廣場上相互比較、聊家常,有女人當然就有他們的孩子,而他們被自家家長指揮而忙東忙西四處跑,因為廣場上豐收節宴會上會集合村里所有村民自家的拿手好菜,而他們為了自家的面子於是如何擺放也成為一種學問。
另一方面李歐作為由游萍親點為村中料理手藝最高的人,因此他的身份暫時成為負責款待全村村民的村長料理的負責人,但他只有呼叫劉璃和夏葉二位姑娘來當他的幫手。
李歐的菜單有牛肉派還有蘋果派以及之前和夏葉做過約定的板條。
李歐作為這次的村長料理的負責人理所當然可以胡亂指揮劉璃和夏葉,讓她們全力配合來完成他的創意料理,因為整座村里沒有人知道板條的做法,雖然牛肉派和蘋果派是古龍司空王國的傳統料理但年紀尚輕的劉璃和夏葉根本無從學起,所以也沒法吐嘈李歐的作法與傳統作法有什麼差異性。
當然板條麵條已經被李歐悄悄變為自製的拉麵麵條,麵條是前兩天就開始製作出來的自信品,而廚房有兩個大鍋正咕嘟咕嘟煮著醬油和味噌湯底。
「哇,好正的味道啊,我真能在村里吃到板條啊」
劉璃聞到從鍋里冒出的香氣忍不住露出微笑來。
「我只是看過幾次而已,手法幾乎可說是外行人,與王都的傳統做法存在絕對的差異性,然後兩種湯底都是我自我摸索出來的,所以我實在沒有信心能讓大家滿足…」
李歐稍微不安道出心裡話,他藉這次豐收節的機會來滿足個人自欲,做出使他心滿意足的拉麵出來,如果成果不如預期那實在會令李歐感到心中有愧。
「沒問題!大家絕對會滿意地,光是湯底就非常好喝了。」
「就是這樣喲,應該說難以想像我竟然有榮幸參與製作這樣的曠世巨作!它一定能超越我吃過的任何板條。」
劉璃和夏葉都對李歐的拉麵表露出深信不移的自信心出來。
「我對它下了很大功夫也花費相當的材料,所以它應該還是有它一定的看頭在,只是未來可能重現不出與它相同的味道出來。」
李歐高興又靦腆的點頭。
(明年這個時候我不知道人會不會在村子裡頭,但如果可以的話,那希望還能三個人一起做拉麵出來。)
過了一小時煮好的拉麵及派都送往廣場的宴會上,有不少村民聽說李歐要準備板條便乾脆在廣場內守株待兔的老實等待,但村民應該沒想到他們在廣場期待等待的板條其實是拉麵。
李歐在廣場的小角落用精靈術開設出小型的拉麵攤,它的主要功能就是保溫湯底及煮麵,最後無人吐嘈李歐的拉麵和板條有什麼差別,所有村民都發出『好吃』之類的品價。
李歐他們只好高興的面面相覷,努力做出的料理後獲得高度的品價,實在會使人高興,順帶一提他們的牛肉派還有蘋果派也大受好評。
忙了一會李歐他的創意料理才全數清空,臨時加入宴會,一邊吃飯喝酒一邊眺望在廣場胡鬧的村民們,這是笑聲不斷又溫暖的歡樂時刻。
但是時間接近黃昏要開始收場時——
(…哦?)
李歐從懷裡慢慢取出精靈石。
精靈石表面浮起術式,發出引人注意的光和熱。
這個精靈石是李歐在蕭傑事件之後做的改良版,上次結界的範圍只是覆蓋到游萍家而已,而這次做的加強版將結界範圍擴大至整個村子,精靈石表示現在有多數的身份不明的侵入者正入侵這座村子,平常李歐也不會開設包圍到整個村子的結界,因為這次全村的人都參與到豐收節的宴會,壓根無心戒備他們,所以李歐為了慎重起見就啟重包圍全村的警備結界。
(誰啊?旅者、不小販、總之有多數來路不明的人在村子的東側…)
李歐默默看著情緒高漲的村民們而獨自退出廣場。
跟隨著精靈石的指示,又隨手拿出藏在《時空之藏》的精靈寶劍,之後李歐走了幾分鐘後他在村子的東邊農田看到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男女。
沒感覺到敵意,但是他們全副武裝,其中還有幾個奧斗特別強盛的武者帶隊,如果於他們發生正面衝突,他們絕對比蕭傑還要麻煩許多,所以李歐正嚴正以待不敢對他們有絲毫的大意。
「你們進村子裡是有什麼事嗎?」
李歐雖然心中抱持著警戒心,但口氣良好地向一群陌生人詢問他們的來意。
一群陌生人看到李歐突然現身都停止腳步,每位都微微地透出警戒心等待著帶頭的武者命令,而帶頭的武者卻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李歐,他思索一會才向李歐道出。
「在下姓上官名剛毅,對不起,請問您的名字該不會就是李歐吧?」
帶頭武者上官剛毅報出自己的姓名後詢問的姓名李歐。
李歐聽到帶頭武者姓氏就聯想到之前認識的颯身上。
(或許是颯的父親,這樣也好可以順便套好關係。)
「是的我是李歐……請問你是颯大人的父親吧?」
就在李歐等著剛毅回答的時候,有人插嘴了。
「真是李歐大人嗎!恭喜您晉升返鄉!」
剛毅感動著當場跪下,現場不只剛毅跟隨他的隊伍每個人都一起向李歐進行跪拜,而且他們每個都神態自然,對李歐進行跪拜毫無怨言。
「蛤,現在是什麼樣啊?」
李歐完全不了解現況,不由得傻眼看著他們。
「啊,和你初次見面就行大禮,難免你會呆滯住,我就先平身對您進行說明,很高興認識大人您。」
剛毅身旁的少婦開始對李歐說明他們的來意。
「萬分抱歉一開頭就給你造成誤會了李歐大人,在下剛毅而在我身邊的是我的妻子佳代,她在早年是您母親古龍司空菖蒲大人的貼身侍女。」
剛毅用強而有力的聲音向李歐進行說明。
「古龍司空……菖蒲?」
聽到母親的姓氏與這國家的國名相同使李歐震驚不已。
「雖然叫人不可置信,但是您母親是這個王國的王族,然後這次拜見……是因為我們收到游萍大人的親手保證信,她在信中直直誇獎李歐大人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叫我們可以放心讓你認祖歸宗。」
從剛毅剛才的講述中,具有衝擊性的內容實在太多,暫時沒法消耗的李歐只好囫圇吞棗聽下去,過一陣子他才回復到冷靜。
「總之我先帶你們去見游萍村長,此後有什麼話再跟游萍村長講,還有可以的話?請你站起身子來。」
李歐勉強將想說的話吐出來。
(還好村民們都去參加豐收節的宴會,這路上一個村民都沒有,要是這事傳開來,我就無法靜靜了。)
「了解,那麼抱歉失禮了。」
剛毅他們點頭後嚴肅地站了起來。
「請向這邊。」
李歐發出小聲的嘆息後便引導他們去見游萍。
剛毅他們不發一語在李歐後頭緊緊的追著他。
李歐先將剛毅他們引導在游萍她家門前後叫他們先在此等候一下,當李歐來到廣場向游萍報告剛毅來到村子的事,當游萍一聽見剛毅的名字便好像明白什麼,她向身旁的村民聊了幾句當交接就與李歐離開廣場。
游萍對李歐放出個帶有困惑的微笑後向他道。
「……是嗎…我明白了,跟我走吧,李歐。」
游萍她的語氣十分的溫柔。
兩個人開始慢慢移動才到達游萍她家門前,兩人在路上幾乎沒有會話,但來到家門前游萍也慢慢打開話匣子了。
「……李歐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孫子吧?至少我是這樣自以為的,雖然突然但我想把心裡的話說明白給你聽會比較痛快。」
「游婆你的講法我十分認同。」
李歐消化剛才剛毅所說的話,只能體諒游萍的所作所為,如果他真是這個國家的王族後代,那李歐他的個人身份真是足以改變國家政策的大事。
「謝謝你,餵你們別躲在一旁,快進來吧!」
游萍高興靦腆的微笑後,就向躲在一旁的剛毅他們喊話,將他們請到家中。
◊ ◊ ◊
現在游萍家中的客廳里只有李歐和游萍對面的剛毅和他妻子佳代四人隔著火爐面對面。
剛毅將他隊伍的隨從們全都撒在游萍家的四
周做警戒。
剛毅和他妻子佳代一起並列而坐,他們都表現的十分鎮靜。
「李歐大人這次突然造訪讓您大吃一驚,實在對您感到非常抱歉。」
剛毅說完便向李歐行個鞠躬禮。
「不用,這不需要道歉。」
「剛毅大人你光臨本村時,才是要最先與我見面討論,我們在選個適當的時機向李歐他告知才是吧?」
游萍代替困惑的李歐向剛毅吐嘈。
「我們不是獨斷行事,而是陛下向聖言過,只是碰巧先遇到他而已。」
剛毅強而有力點頭而反駁游萍的話。
「原來如此啊,那就將當年的沉年舊事說得更詳細點給這個孩子聽,拜託你們了。」
終於能把長久隱藏的真相告訴李歐,但她本人說出來就難免會加入太多個人的觀點,所以游萍安撫自己的胸口將敘述工作丟給兩人,而她則是在一旁神遊的聽著。
「那在下就再所不辭的接受了,想必游萍大人都將真相深藏在心中才令李歐大人至今都察覺不到真相,國王陛下他們都對游萍大人的回報感到無比的感謝和歉意。」
「不敢當。」
游萍好像也對國王陛下他們過意不去而低著頭。
「嗯,嗯。……那麼李歐大人,就由在下從頭到尾說明可以嗎?就講菖蒲大人過去所發生的事。」
剛毅向游萍點頭確認後,向李歐窺視詢問道。
「……是就拜託你了。」
李歐一動不動向剛毅點頭。
於是剛毅緩慢地開口。
「那是離現在二十年前的發生的事,首先最為重要的關係人就是李歐大人的父親,請問游萍大人要補充嗎?。因為李安(ZEN)是游萍大人的兒子……」
剛毅說完向游萍眺望。
「他是個雖然蠢笨但卻是個聰明又溫柔的好孩子,當時我國與鄰國麗紅蓮王國陷入戰爭的泥沼,因此他從小就自願參軍報國,某天就留下書信單獨去王都當兵了。」
游萍擺出懷念的微笑,說著李安過去的事。
「李安有著精靈術和武術的才能,又自願待在游萍大人所說的戰場中,所以他很快的就從一個小兵當中展露頭角,也做到足以讓陛下記名的大功勞,因此陛下就這樣授予他武士的身分,這也是我與他相遇的經過,因為古龍司空王國自古以來就有新舊的記名武士必須相互對弈的演武傳統,在下當時就是與李安演武對弈的人,因此可以證明李安他當時的武力真是國內屈指可數,在下全力推薦他為王家的守衛方面發展,接下來相信您也明白了,這就是他與王族的菖蒲大人,他們會相識的原因。」
「媽……母親真是王族啊……」
李歐還是消化不了對話的樣子。
「菖蒲大人是王位的第一繼承人,她從小就闖出古龍司空王國的美姫的美談。」
剛毅突然開心讚美起菖蒲她的過去。
「大人請抱持肅靜。」
剛毅旁邊的佳代用冰冷的聲音來吐嘈他,使剛毅回復到剛才沉默的狀態。
「嗯~嗯,總之他就這樣直升成為菖蒲大人的隨護。」
剛毅慌張地把話題移轉,將李安後來的升遷狀況也簡略化,雖然李安當時擁有可以悍衛王族的高超武藝,但是他的出身和學識都還只是一般的村民的水平,因此為由而扯他後腿的人實在不計其數。
「不滿他快速發跡成為王家護衛的人當然很多,姑且不論李安他的實力但是他的教養和家世都壓倒性不足他負擔的重任,因此他老是被王家派遣簡單的任務,而菖蒲大人卻因此對李安產生興趣,有天菖蒲大人解決李安困擾已久學識上的問題,日子久了他們就產生彼此相互傳道解惑的關係。」
總之就是李安一有問題就去找菖蒲,菖蒲扮演著類似李安的狗頭軍師這樣的角色,當然這話不可能明白對李歐述說。
「剛才說到相互解惑,生長於王家溫室的菖蒲其實對外面世界也產生好奇,因此常常向李安訊問他村子的生活狀況等等,日子久了任何一個旁觀者都看的出來李安其實對菖蒲大人包持著相當好的好感,但菖蒲的身份還是公主,而他只是剛從庶民而轉職的武士,總之兩人的身份相距很大,所以他便正經壓抑住自己的想法。」
「過去還有幾次菖蒲大人因為李安而來到這個村子裡微服出訪,而他拼命跪求菖蒲大人就是想勸她早日回家,那時的狀況現在怎麼想來也是一籌莫展。」
「就是這樣啊。」
父母的小故事使李歐聽地津津有味來著。
剛毅和游萍都很懷念當時,開心講著李安對菖蒲的跪地姿勢,然後剛毅的臉開始擺正用更認真的表情來述說接下來的事。
「當時我國占有優勢於是處於劣勢的麗紅蓮王國就向我們發布停戰協議,壞事就是從那時開始算起了。」
古龍司空王國和麗紅蓮王國的悠久歷史裡,彼此都有發布停戰協議過,所以雙方的停戰並不罕見,戰爭對兩個國家來說都是勞民傷財的,所以就算古龍司空王國處於優勢他們也只有接受麗紅蓮王國的停戰協議。
然後停戰的主辦方理所當然是占優勢的古龍司空王國,因此古龍司空王國舉辦盛大的歡迎儀式,歡迎麗紅蓮王國作為外交大使的王子。
儀式本身平穩進行,停戰協議的人馬也順利締結著,如果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平安回國,那一切都完事大吉了。
但就在麗紅蓮王國的外交人馬要返國的前夜才發生大事。
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夜襲菖蒲,當晚整個人被菖蒲撲街撂倒,王國守護菖蒲的人馬趕來,對受傷昏迷的麗紅蓮王國的王子搶先急救。
麗紅蓮王國的王子隨從們當初聽來這事都直覺得不可思義,好不容易簽訂的停戰協議,現在因為王子的夜襲案而功虧一潰,怎麼聽來都像個國際笑話
於是王都的深夜瞬間為案襲案而鬧的不可開交,兩個王國都緊急召開會議,召集當時參與事件的重要關係人,於是傷才剛好的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就氣急敗壞要求古龍司空王國道歉而且不能向世人宣告此事。
古龍司空王國從人證、物證等等都完全可以反駁住麗紅蓮王國。
可是身為現行犯的王子本人卻又不知悔改,只是向緊急會議的眾人強調聲明他在公主寢室受到多嚴重的身心傷害。
當時只能說菖蒲的反應很快,大叫一聲後就放法撂倒他國的王子。
麗紅蓮王國反駁的證據雖然不足,而且自家王子也無法證明自己的無辜性,但王子還是不知悔改擺出蠻橫不講理的態度,因此麗紅蓮王國也便擺出強硬的態度,兩國的談判及信任也隨著麗紅蓮王國王子的無理取鬧而消失,所以停戰協議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了。
「麗紅蓮王國最後追加條件出來,將那晚所有的參與人都給處以極刑,然後作為他們外交大使的王子要和菖蒲大人結婚,如果我們真順勢答應他們而簽訂停戰協議,那就是叫我們這個國家的行政人員都去死一死吧!」
剛毅發出憤怒的顫抖道著過去的話。
如果當年真相真如剛毅所言一般,那麗紅蓮王國為了自家王子直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李歐聽了也不由得對這王子直皺眉頭。
然後剛毅又講當時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又是如何掉操節。
「他一與菖蒲見面,就盡說些威脅恐嚇之言,要將嫁入他家門的菖蒲如何羞辱…」
其實剛毅簡略那位王子很多的穢言穢語,如果真將菖蒲以政治婚姻的手段嫁給他,那菖蒲的未來一定比他的任何一個女奴都還要悽慘。
總之接下來與麗紅蓮王國的停戰協易在王子的攪局變為麗紅蓮王國毫無道理的獅子大開口。
但事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麗紅蓮王國王子夜襲失敗的事還是傳到古龍司空王國的大街小巷,當然麗紅蓮王國為了掩飾自家王子弄出的笑話,就唬出是一群國際型綁架犯先行綁架他們王子再綁架古龍司空王國的公主,最後王子脫身感功保護住公主也將全部綁架犯給一網打盡,因此他家的王子才會受到如些重傷的打傷。
古龍司空王國的國民也因此分為兩派,一個贊同麗紅蓮王國的說詞的主和派另一邊是反對的主戰派。
在主和派看來麗紅蓮王國的王子遲早會成為他們未來的國王,也因此而盡全力擁護他的威嚴,兩派的說法及撕逼的表現使古龍司空王國的民眾們對未來產生不安的情緒,如果這樣的不安再急速擴大恐怕會陷入內戰的危機也說不定。
於是古龍司空王國上層先將麗紅蓮王國的外交人馬送至他們的王城關靜閉阻止他們再做進一步的造遙,但這樣也就造成表面上就是古龍司空王國以此為藉口而先發制人綁架麗紅蓮王國的外交人馬。
總之就政治輿論上就是古龍司空王國不對。
「話雖如此但我們也不可能對麗紅蓮王國的話照單全收,而因為這種鳥理由而向它國開戰的話,國民不士氣低迷才怪,所以陛下乾脆雙管齊下,一邊假以辭色答應麗紅蓮王國的要求,另一邊計劃讓菖蒲大人的逃跑。」
公主逃亡計劃是由國王和一部分他相信的重臣在背後秘密的計劃。
「之後陛下派出部隊秘密完成任務將公主給送走,當麗紅蓮王國派出人馬來接他們的王子時,陛下就向所有人宣布菖蒲大人與李安私奔的事。」
「當然麗紅蓮王國的王子聽到就表示憤慨不已,朗朗著要開戰的話而回國。」
雖然麗紅蓮王國的王子那時有主和派人士相助,但他們幾乎都是文官體系的人,根本追不了逃跑的菖蒲他們。
總之古龍司空與麗紅蓮的戰爭也因此而敲板定案。
因此古龍司空王國就算是主和派的也只能勉勉強強上場同意,而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在自封自己為總將軍後便向古龍司空王國開始進軍。
而古龍司空王國卻是對麗紅蓮王國大軍直逼國境感到無所謂似的任他們入侵,他們只是派相關人馬到自家國境疏散自家民眾就落跑了,麗紅蓮王國的王子當然就認為這是敵軍對他浩蕩軍威的無能表現,一路沾沾自喜而馬不停蹄的趕路,直到到了夜晚他們大張旗鼓地休息時,他們已經被古龍司空王國的少數精銳部隊給奇襲了。
那是由上官剛毅帶領的精銳奇襲部隊,這是結合精靈術士和武士的精銳部隊,他們的目標就是之前在自家王城靜閉的麗紅蓮王國王子,那時他們已經對麗紅蓮王國的王子施展一系列追蹤型精靈術,在麗紅蓮王國大軍進犯時他們忍氣吞聲,就為了確認他們的追蹤型精靈術是否還有效,當確認追蹤型精靈術確實有效在麗紅蓮王國的王子身上時,他們就計劃在麗紅蓮王國休息時展開奇襲的計劃,目標就是麗紅蓮王國的上級軍官或他們的王子。
精銳部隊都是主戰派,對麗紅蓮王國的王子更是有種羨慕、嫉妒、恨的衝動使他們的攻勢力量更為加乘,當他們直逼而來就是清場麗紅蓮王國的軍隊部署,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衝到王子他們面前。
先前講過王子一路打勝到現在,他便自認為勝利而提前開派對,他這場派對請了他的軍隊上所有的高層,營地只留下少數可以留守的兵力,其餘的兵力都已卸除身上的武裝參與派對,總之當麗紅蓮王國的王子被精銳部隊俘虜時,他們麗紅蓮王國的軍隊領導們也都廢了,直接宣告這場屬於古龍司空王國的大勝利!
「失去了王子和他的諸將們,麗紅蓮王國的軍勢就直直往下坡,相對我軍的士氣就直直上升,兩國的氣勢到最後簡直和開戰成反比似的,最後我們向麗紅蓮王國的王都進軍,麗紅蓮王國才慌慌張張地投降。」
剛毅說明當時的情況而大快人心所以他一副高興的表情。
麗紅蓮王國主動投降所以就是戰敗國。
依照停戰協易任憑戰勝國古龍開司王國處置。
因為國家勝利人民也因此而得利,自然對先前的不滿也漸漸忘去。
「雖然結果是大獲全勝,但是我們是孤注一擲的危險賭博,自然開戰前就有不少主和派的人士叛跑或無辜的死傷,但這樣反而使我們更去蕪存菁;因此我們感謝您的同時您也背負不少的仇恨,因為陛下當時將開戰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在私奔的菖蒲大人身上,因此你的父母成為喧起戰端的罪人,如果當時官方找到以後他們後,等著兩位恐怕就是大洗白吧,但他們兩個之後好像在亞古莫地方人間蒸發似的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任何有關他們的消息,諷刺的只好對外宣稱他們假戲真作真的私奔出國了……」
「當時陛下可能發覺到菖蒲大人對李安的心意,但那只是菖蒲大人她的個人愛好所有人都不予置評,她註定無法與她的護衛李安成家立業,而她身邊維一能配的上她的又是麗紅蓮王國王子那樣的貨色,就算是政治婚姻要她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但她也無論如何就是不想與對方結婚;所以陛下只好為了菖蒲大人廢盡心思所想的折中的私奔計劃。」
戰後古龍司空王國的國王將菖蒲他們的通緝令散發至鄰近諸國,但也一樣毫無收穫。
另外為了隱瞞真相,知道真相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
這也是游萍明明了解當年母親的真相,卻因為封口而無法告訴李歐真相的原因。
「我們也相當惋惜來著,佳代就對常對菖蒲大人的事而感到耿耿於懷……」
接下來剛毅臉上有些羞愧的講述。
當年剛毅追求身為菖蒲護衛侍女的佳代,辦完人生大事後佳代就有喜了,明白的講就是她當年已經懷上了颯,無法跟上菖蒲他們那種嚴苦的跨國私奔生活。
於是等生完孩子的佳代在剛毅家過著少奶奶生活時,就從剛毅那裡聽到菖蒲他們假戲真作真的私奔時,她後悔到腸子都要綠了,如果佳代當時有跟上菖蒲他們的私奔,他們後來也不止於失蹤。
「就在前幾天我們從游萍大人那裡知道李歐大人的存在,信上寫到有關李歐大人的種種線索,說您真是那兩個人從遙遠的地方前來掃墓的孤兒。」
其它人說的話暫且可當謠言,但傳達給剛毅他們消息的是李歐的祖母也就是游萍,她的話實在是真實性是很高啊。
於是剛毅注意到了,他的妻子佳代自然也就注意到,便隨著他向國王稟報,隨後被陛下賜予判斷李歐是否真為菖蒲遺子的使命。
「拜見李歐大人您的尊顏的時候,我就感覺了,你和菖蒲大人壓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於是我堅信李歐大人便是菖蒲大人的兒子。」
(一點僥倖的心態都沒有,就你而言看臉就能知道一切嗎?)
李歐的記憶沒有他爸李安的臉所以姑且不論,回顧幼年期的記憶常被別人說他像菖蒲,因而好像能明白什麼。
「國王陛下王妃殿下即是菖蒲大人的親生父母都想與李歐大人見面,不管怎樣請李歐大人一定要隨我們到王都一趟。」
「那兩位真和我有關係嗎?……」
對方雖是李歐的祖父母,但因為雙方都未曾見面,所以說實話就是李歐對這次見面產生一種空虛感,但是李歐又想見識一下他母親菖蒲的親身父母。
(就算現在拒絕他們,相信他們也並不會退場。)
李歐輕輕呼吸裝鎮靜後道。
「我知道了。」
「好了。」
雙方就這樣微妙又僵硬的交換接受意見。
於是剛毅的臉上擺出放心的笑容。
「實在感謝您的承諾,突然拜訪實在不好意思,明早我們就可以立即從這個村子出發,路上的安全都由我們來保障所以你不用再擔心。」
然後李歐決定再臨王都。
◊ ◊ ◊
然後從村子出發幾天後。
現在李歐正式訪問古龍司空王國的王城。
原本剛毅和佳代陪伴在李歐身旁,但一進城堡就開始忙碌交接,將李歐放置到城堡內的某個氣派的房間就不見蹤影了。
之後進來房間的是兩個身穿華服有著溫和氣質的中年男女,看到女方那張熟悉的臉,李歐就知道那兩位男女就是該國國王古龍司空焰及王妃古龍司空雫。
「哦,哦,你就是李歐嗎?…確實長著菖蒲的臉……」
焰看著李歐的臉提高自身的聲音,他的身體忍不住激動顫抖起來。
另一方面他身邊的雫則是十分感慨與李歐凝視著。
(焰陛下以及雫殿下嗎?……王妃和母親長的實在有夠像…)
李歐呆呆地凝視著兩個人的臉。
在剛才為止都在想像他們是什麼樣的人物,但是實際見面後,他比預計還能坦率接受那兩人。
「初次見面焰陛下、雫殿下在下就是李歐,能見上兩位的尊顏,在下感到恭賀至極。」
相互凝視數秒,李歐開始殷勤地自我紹介。
然後焰苦笑。
「與可愛孫子的見面,就不需帶上那麼多禮節,對了你不怕嗎?」
「是呀,看樣子就知道你是我們的子孫。」
國王夫婦寂寞又客套向李歐打交道。
「誠至恐惶,在下就努力配合。」
李歐生疏地點頭。
「首先我們應該有必要用言語來加深親情,我相信我們彼此都一樣會猶豫就是了…總之你先去掉這種官腔?」
「嗯,想說的話想問的事有很多,而且時間有限請你竭盡全力來配合我們。」
焰以自毫的語調讓李歐放下他的堅持,而他身旁的雫也發出高雅地含笑來贊同。
「總之來高談闊論一番吧,你隨意坐吧?」
「好,那失禮了。」
李歐
在他們正對面坐下,於是他們也打開話匣子了。
「啊啊,真開心能見到李歐,你真的長的好像菖蒲呢…」
雫已經是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看到李歐他的臉,便指出他像菖蒲的種種。
「但我覺得殿下才比較像媽媽……」
「哎呀,是那樣的嗎?」
雫聽著李歐害羞地答案,不禁感到不可思議而彎著頭。
「嗯~嗯,如果媽媽也在場的話,說不定會被人誤會為姐妹。」
「哦!慚愧了呀!我已經是老奶奶了。」
雫聽著李歐的話不僅地臉紅。
雖然雫謙虛了,但她的容貌真的看不出其年齡已經到達老年,在外人看來她的容貌最多只到中年而已。
此後李歐他們進行漫長地對話,彼此的距離也這樣而漸漸地靠近,國王夫妻聽著李歐的話漸漸逗出滿面春風的笑臉。
「雫……我好久沒有見過你那毫無顧慮的笑容了。」
雫在現場一直綻放出楚楚可憐的微笑,使焰看得心悸於是將想法脫口而出。
「哎呀~討厭啦。你是說我從剛才笑到現在嗎?」
雫耍一下可愛鬧一下小性子。
「哦哦,這真是不好意思。原諒我無腦吐嘈的行為。」
焰慌張地向雫謝罪。
雫也高興地在李歐面前上秀了一場,她與焰多年下來的恩愛秀。
「說起來大人才是與平時一比,開心多了喲。」
「因為有李歐在的緣故吧」
「是那樣啊。」
國王夫妻互相微笑,若無其事地遞了彼此的眼色後互相點頭。
「李歐麻煩你能跟我們講一下有關菖蒲的事嗎?」
焰突然向李歐提問道。
到目前為止已經溝通交流夠久了,是時候進入正題的時候。
焰和雫到現在仍然對他們的女兒掛念不已。
我們讓她跑走(私奔)後,她到底變成怎麼樣子呢?
希望有當事人來解清他們夫妻多年來心裡的疑惑。
「直接宣布結果就是那兩個人都已經去世了。」
李歐用有些生氣的語調來回答國王夫妻要的答案。
「……那個有聽說過,但是我們希望你那能解釋地更清楚。」
「為什麼你的雙親都已經去世了,那你又怎麼會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有權利所以請你無論如何都認真回答我們。」
雫一點都不怯場的開口道,她簡單將藏在心底的問題具體提出來後,用力直視著李歐的瞳孔。
「……關於父親也就是李安,他在我懂事前就已經去世了,所以我的童年記憶里的親人就只有從小相依維命的母親而已。」
「是嗎……。那你還能記得你的童年嗎?能告訴我嗎?」
「……我明白了」
李歐開始深呼吸後慢慢地點頭。
然後他開始敘述李安死後他與菖蒲相依維命的童年回憶。
李歐敘述其內容就根游萍信上記載的沒兩樣。
李安在外地擔任傭兵(冒險者)的危險職位,有一天他的工作失敗人也就死了。
然後李歐就與菖蒲展開母子相依維命的生活,直到李歐五歲的那天起——
「母親是個溫柔又會笑的人,孩童時期我一直認為與母親的相依維命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母親將我照顧地很好,使我完全感覺不到父親身亡的悲傷。」
李歐對菖蒲的人品評論著。
「生活不是過的很富裕,雖然父親生前可能掙了很多,但還是要出外工作才能謀生,附近的人看我們發色不一樣,對我們都帶有種族歧視的眼光,但有母親的我每天還是過的很幸福,直到我5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
不知從何說起,所以李歐只能猶豫回到上文繞著。
「五歲的時候……那麼你那時成為孤兒的你又是怎樣生活的?」
焰戰戰兢兢地有詢問李歐。
說起母親的死時李歐身上散發出一種沉重的壓力及殺氣出來,使焰的身體感到微微地僵硬,不過他看李歐還冷靜坐著因此放心下來,當事人反應如此強烈,那他真的就是五歲雙親身亡的孤兒,但焰從剛才李歐所發出的殺氣感覺的出來,李歐他的身手姣好甚至可與他所知的第一高手上官剛毅比拼,自然就開口訊問。
「……在貧民窟成為孤兒過著飄浮不定的生活。」
李歐苦笑回應著,就某程度這比敘述他母親的死因還要難回答,因為他那時一心復仇反而對周遭慔不關心於是記憶也跟著飄浮不定。
「…喔…」
雫淚流滿面成為個淚人兒了,焰看到閉上眼睛後用力握著她的手。
「雖說那時一直過著孤兒生活,但七歲的時候有轉機。」
李歐說完聳了聳肩,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評論這個轉機是好是壞。
「是這樣嗎?……那你七歲開始又是怎樣生活呢?」
雫專心哭泣來宣洩自身情緒,所以能提出疑問的只有焰了。
「那時我有機會幫助到他們國家的上流階層,因此我被破例來到國家經營的教育機關受教育。」
(教育機構…受教育……。我們國家也是有這樣的地方,但那是朝中大巨送子女學習文學的地方,他受的教育跟他的高武力搭不起來吧,還是說國情不同嗎?)
「我們也有類似的地方,看來不管那裡的國家都有培育下一代人材的教育機構。」
「……是呀,所以我過的很辛苦。」
焰立刻就察覺李歐在那所教育機構應該飽受他所說的種族歧視。
「雖然扯後腿的人很多,但是裡面也有很好的人,多虧她的福,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李歐那樣說完放出柔和的微笑,因為想到與西莉婭一起共度的悠閒時光。
(多虧有西莉婭讓我擁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雖然當事人李歐放出微笑,但國王夫妻都感覺到一股無地自容的尷尬,焰更是無法直視李歐的眼睛因為他就是當年計劃讓菖蒲私奔的主要推手。
隨著國王夫婦一起入門但一直默不吭聲專心做著護衛工作的剛毅和佳代這時也交換起尷尬且沉痛的臉色。
「從那開始一直到了十二歲畢業之後,就以這個地方作為目標而展開旅行」。
「聽說你經歷過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見你能平安無事與我們相會,我只能說是老天有保佑了。」
焰對於李歐的相見感到十分感謝,向天向李歐深深地鞠一次躬。
雖說國王從不輕易低頭,但也因此焰的激動情緒已經清楚傳達給李歐了。
「年幼的時候母親跟我約好了,總有一天會帶我來到這裡,但母親早逝因此無法完成我們的約定,但是我還是一直想來到這裡,我想讓她故鄉的親人知道她的死訊。」
「菖蒲跟你下了這樣的約定……」
雫的嘴唇上下移動喃喃著高興、抱歉、羞愧對她女兒菖蒲的一切思念。
雫的啜泣聲響遍房間,焰只能雙目無神看著一切,現場氣氛邁入最低潮,然後過了一會兒——
「李歐說到低你還沒跟我講菖蒲的死因,請你告訴我吧?」
焰深深地深呼吸後向李歐提問他最不想回答的問題。
「……事實比你們想像中的還要殘酷,你真的要問我嗎?」
李歐面對國王夫妻的提問,還是保留謹慎的態度,因為這可不是聽了只是心情不好的話。
「我們有權利及義務必須知道這件事,請你詳細敘述她臨終的樣子,請你務必告訴我們。」
(是在責難誰啊——他們跟我一樣吧,看焰的臉這麼陰沈。)
「對不起……我接下來敘述的的真相將會很殘酷,可能是你們都不願聽到的內容。」
國王夫婦一起牽手後點頭同意。
兩個人如此同步,使李歐意外地能感受他們強烈的決心和覺悟。
「我就簡短。」
李歐進行深呼吸後道出。
「母親是被姦殺的……在我面前。」
直截了當將事實說出口。
「「哈……」」
某種程度可以預想到女兒的慘死,但是聽到本人說出口的事實,使他們感受到一股不可見的動搖。
「殺母仇人就是名為露西烏斯的男人。」
李歐不再刻意隱瞞開始詳細敘說他的童年。
李安死後的五年,菖蒲在貝魯多拉穆王國的王都租了一棟樸素的房子,在那裡與李歐過著相依唯命的生活。
幸好菖蒲沒有奢侈的習慣,但光是靠著李安留下的儲蓄不可能培育好李歐,所以
菖蒲接下很多負擔,過著比預期還要辛苦的生活,但是她的關心的目光始終還是遺留在李歐身上連出去購物也要帶著他。
順便說一下菖蒲在李歐童年時的生活近況,因為她和李安都是學習過精靈術的人,但菖蒲比起李安單純學習攻擊型的精靈術她還多學很多精靈術,例如不論那個地方都需要的《治癒》,因為使用過攻擊型精靈術而擊退麗紅蓮王子的夜襲但也造生這麼多事,在無人開導情況下菖蒲有後得到創傷後心理壓力緊張症候群,簡單來說她無法再使用攻擊型的精靈術。
自從菖蒲有了李歐就退出冒險者這個危險的工作環境。
但是人生地不熟除了精靈術沒其它生活技能的她,只能在冒險者公會裡靠著《治癒》等輔助用的精靈術在冒險者工會當起雜工,直到她救了那時受了重傷生命在邊緣的露西烏斯她的生活才開始改變。
從那天算起露西烏斯就開始積極依賴她。
異邦人的她原本完全不習慣與露西烏斯之間的對話。
但她也耐不住露西烏斯的熱情關照,露西烏斯那時替菖蒲接了不少生意還送她不少東西,甚至會幫繁忙的菖蒲照顧那時還年幼的李歐。
露西烏斯當時是個有名聲又有相貌,冒險者公會表現十分良好的知名冒險者,所以菖蒲對對他逐漸卸下心防時,他才開始脫落他的偽裝。
那一天菖蒲有事要外出向五歲的李歐稍微吩咐過後就留他一個人看家。
在菖蒲出門不久後,露西烏斯就來到他們家門前。
「李歐嗎?是我啦,露西烏斯,我接到菖蒲的通知,她讓我來照顧你,希望你能開門?」
李歐認出聽到門前的聲音是露西烏斯,就馬上為他將開門了。
露西烏斯那時是李歐他家的常客,所以自然而然得到李歐的信賴。
但是露西烏斯卻在進門後發生大變化,變成一個冷酷兇手。
「……」
露西烏斯進他家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李歐的腹部踢了一腳。
突然感受到腹部的衝擊,李歐的小身板只能撞倒在地上。
當李歐看到自己的肚子被露西烏斯踩著時,他對露西烏斯對一切都不能理解。
「………吶……?」
露西烏斯將李歐的身軀在地板上滾動著迫使李歐發出呻吟聲。
「哈哈哈哈!李歐這世上有披著人皮的惡魔,騙取他人信賴,背叛什麼的,我是最最最喜歡啦,看到他們對我這樣的惡魔喜歡得不得了,我的全身就起雞皮疙瘩,因此我要在他們的最後一刻,當起一個好人告訴他們真相!」
露西烏斯抓著李歐的頭胡說八道一番。
「看起來很沒精神啊…」
接下來露西烏斯愉悅地染上笑容,他的瞳孔滲透著瘋狂。
「李歐你知道惡魔最喜歡什麼嗎?」
「……」
李歐的頭被露西烏斯緊緊抓住,他用充滿膽怯的神情凝視著露西烏斯的臉。
「惡魔就是要破壞人類最重要、最美麗的東西,然後背叛他強烈信賴的夥伴,看著他們掉入深淵的瞬間,惡魔就會有無比強烈的快感。」
露西烏斯又開始對李歐胡說八道,李歐完全無法理解。
「以你的年齡層,你應該無法理解我說話的含意,所以我最不喜歡破壞沒有價值的孩童。」
露西接著嘆息。
「但是感覺你還會成長,會成為我極好的開胃菜,你就像菖蒲為我熬的湯。」
李歐完全聽不懂露西烏斯在胡說八道什麼,但李歐對眼前的露西感到恐懼以及厭惡感。
李歐以難以名狀的表情呆滯看著露西烏斯。
「……好純真無暇的眼睛啊。」
露西烏斯津津有味裂嘴一笑,接著將李歐推倒在臥室的床上,直接用手竅開李歐的嘴。
「啊…啊…」
李歐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哎呀,毛毛燥燥,在菖蒲回來之前你就給我老實點,讓叔叔餵你吃點藥接下來就不會痛了,等你醒來菖蒲大概也回來了,那時候就有好戲可看了。」
露西烏斯抓住李歐的頭髮,從懷裡取出一個金屬小瓶後,將它灌向李歐竅開的嘴,無能為力的李歐只好咽下從露西烏斯那來路不明的液體。
緊接著李歐感覺肚子的深處有種熱在燒的感覺。
它慢慢腐蝕全身使李歐他全身無力。
接著李歐他家的大門打開了。
最為關鍵的人物菖蒲出現了。
「歡迎回來菖蒲,你回來的真早。」
將李歐隨手扔在一旁的露西烏斯很快向菖蒲打起招呼。
菖蒲見到李歐一副發燒又全身無力的樣子驚覺不對。
「你在做什麼?」
菖蒲呆呆站在原地,不了解現況,直接反應問起熟悉的人。
「哈哈,肯定是好事啦~」
露西烏斯接下來喜氣洋洋的大笑對菖蒲說些什麼。
這時候李歐的意識非常模糊不清,壓根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內容,他拼命拿出精神只能勉強將意識提升到迷糊邊緣。
這樣的狀態持續折磨李歐,但他模糊見到露西烏斯向菖蒲施暴的畫面,現在想到這回憶還是讓李歐感到咬牙切齒,因為他那部分的記憶特別鮮明。
最後菖蒲擁抱住李歐。
(這是夢還是現實?)
只見菖蒲含著淚水對李歐笑出最為溫柔的微笑。
沾到菖蒲的血跡的瞬間是李歐感到最為現實的瞬間。
抱住他的媽媽菖蒲,已經被露西烏斯給一劍捅死了,她用自身的血肉保護著自已最為重要的血親。
李歐模糊對上露西烏斯的視線,他裂著他的笑臉嘲笑著李歐的無力。
這是李歐見過他的最後一眼。
等李歐再次恢復意識時,他已經被丟棄在王都的貧民窟的某處。
衣服沾上的血跡都使李歐必須接受現實。
他靠著曖昧的記憶,呆然在王都探索著,當李歐不知花費多少時間終於回到家時。
李歐他家已經成為灰燼。
當李歐找上附近的鄰居時,訊問母親在哪裡時,都只是無力的搖頭,答出已經死去的答案。
過不了多久李歐就被人給抱走,而後李歐都是在王都的貧民窟一邊記著露西烏斯的仇恨一邊生活著,直到進入王立學院時。
「報告完畢。」
李歐以沉重的臉宣言他未向從告他人告知的悲痛過去。
在場不論焰還是剛毅每一位氣的顫抖。
他們都陷入仇恨及悲傷的漩渦當中而無可自拔。
李歐凝視焰他們的激烈反應後感到後悔。
應該委婉的敘述真相才是,不告如此直接,這樣才不會對他們產生如此大的衝擊。
「李歐你恨我們嗎?因為說到底菖蒲會遭遇如此慘事,都要怪罪在我們身上……」
焰壓抑自身的感情,他用平靜的聲音向李歐提問。
「恨嘛…」
李歐不看現場氣氛直接道出這句話。
「喔……」
焰他們身心都受到很大的震撼。
接下來李歐應該是要狂罵將自身及他母親的委屈都給吐出來,不可能一句話就簡單了事吧,就在他們要將心之壁給準備緊緊關上時,李歐道出他們絕對想不到的話。
「就我個人立場來說,如果你們當時阻止菖蒲私奔,我也生不下來,所以我並不恨你們啊。」
李歐苦笑向焰他們道。
焰他們都目瞪口呆地凝視著李歐。
「很抱歉做出那樣嚇人的舉動,但是我相信大家對我都有很大的誤解,所以請不要浪費時間,將你們讓女兒私奔的罪惡感加持在我身上。」
「為什麼?」
焰看到放下堅持帶有全新畫風的李歐忍不住對他提問。
「我跟母親…媽媽很久了,從最近的地方看著媽媽,所以我知道媽媽並沒有埋怨過她的生活,甚至面對再艱難的困境她都會帶著輕鬆或感謝的態度來面對,她常跟我講她與父親的結婚是她人生當中唯一自主選擇的幸福,所以我對你們從不會產生仇恨的情感。」
李歐說起他回憶中菖蒲常與他的對話時,使焰他們恍惚見到菖蒲在他們眼前向他們敘說與一樣的話。
「哈哈啊,是啊。」
焰等人開始深深地低頭。
對過去再悔恨也不應該對李歐產生罪惡感,壓根不該將菖蒲的角色投射在李歐身上,比起剛才相見如賓的初次見面,現在放下姿態的李歐更能進入到焰他們的心房裡。
焰現在冷靜之後,反而對殺害菖蒲的兇手產生無力感,因為一想
到彼此的距離就感到納悶。
「李歐啊!。我想問你對殺害菖蒲的男人,就是那個露西烏斯要怎麼處理?你能不能原諒那個男人?」
「不、不,我絕不原諒,殺母之仇不共載天,唯有那個男人我一定會親手了結!」
李歐釋放殺氣的樣子實在令整間房間的人都感到異常的壓迫。
「你就如此希望復仇嗎?」
「我從沒有考慮過除了復仇以外的生活方式,殺母之仇不報我就枉費為人,只要他還活著我必定殺了他,就算他半路死在路邊,我也會親手挖掘他的屍體,然後將他鞭屍。」
「……這樣啊;我做國王到現前為止已經看過人類多少次的醜惡神情,正因如此我只能請你抱持諒解的態度,但是你看來已經成為復仇者,所以我也不多問你的決心,但我還是有件事想問你。」
焰與李歐對視,雙方眼神都看得見彼此。
「什麼?」
李歐感受到焰的認真因此也認真的回答他。
「復仇從來不是好事,即使被害人也不一定能有理的復仇成功,你報仇之後將會有新的復仇者前來向你復仇,所以復仇的道路必定是螺旋的地獄漩渦,你現在還能回頭,可以高興的不理過去的一切,專心於自身美好的未來生活,這事希望你能理解。」
「是的,但我還是選擇復仇。」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別一去不復返被反殺在異鄉啊?」
「……嗯~對不起,我很早就決定了,不管面對如何痛苦的現實,不管受到他人多大的惡意,我都不會退縮,因為我已經陷在復仇的泥濘里爬行。」
李歐用斷然的神色表明自己的決心。
焰看著直視李歐的眼睛,他那朽葉色的瞳孔沒有迷惑沒有瘋狂只見執著。
那是他曾在絕對不會改變三觀堅持己見的頑固大臣看過,不會改變自身的價值觀還能渲染決定者的堅決眼神。
(今後他為了自己的復仇,不管是耍什麼手段害了多少人,他都會自私的幹下去吧。)
焰想到以前頑固大臣和眼前的李歐都為他們搖頭嘆息。
「……這樣啊,那我就不阻止你的復仇了。」
(我在勸他,他想必也不會聽到耳里,那麼就先說一下場面話,免得場面越來越尷尬,還有看一下李歐剛才的高談闊論的復仇,是不是毫無意義的廢話。)
作為國王多年的焰也了解到,人類是很少說到做到的,所以他對李歐的復仇壓根不抱期待。
「……我了解到你堅強的意志,作為祖父的我也不該阻止你報我女兒的仇,但是我更想知道你的實力,你能和剛毅比劃嗎?」
「和剛毅大人較量嗎?」
李歐對焰突如其來的請求感到不解而瞪大眼睛。
「不好意思啊,突然考驗你,只是單純想看你能到什麼程度而已。」
「用不著說的那麼客氣,就是怕我被反殺。」
「就你剛才論的露西烏斯那個男人,在我評來雖然他有著醜惡的人格,但以他會做表面功夫來推論,他絕對會成長為當地知名的高手,你真以為你能簡簡單單復仇成功嗎?」
剛才李歐也講明國王夫婦的疑惑,為什麼有著精靈術的菖蒲會在夏優朵菈露地方的冒險者(傭兵)公會過著艱辛的生活,因為夏優朵菈露地方有著不論個人資質都可輕易學會精靈(魔)術的魔術契約的存在,當李歐說到夏優朵菈露地方的當地人,只要有錢有身份地位都會在身上印幾個魔術上身時,現場除了李歐之外紛紛聽到自己的三觀破碎的聲音。
「是……我有考慮過。」
「雖然沒見過他,但我知道李安的身手,從他冒險者的經歷推理,李安在戰鬥方面可能遠遠不如他,如果你的程度遠遠不如他,但還是想向他復仇,那你根本就是去送死而已,所以剛毅幫我試試他的能力?」
完全不擺國王架子的焰開始懇求著剛毅。
「嗯嗯,雖然感到自欺欺人但那個男人可能與我在伯仲之間,如果那個男人當年勝過李安,即使我不想承認,但他也有實力贏過我。」
剛毅聽完國王的話重重地點頭,並且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就是這樣,如果你要親手了解露西烏斯,你就必須比他更強,而且就算沒有露西烏斯這個目標,高強武力對你的異國旅途相信也是不可或缺的吧。」
面對焰正經詢問,李歐只能點頭稱是。
「你的武力至少要與剛毅持平,我們才會對你放心,他可是名聲累累有著鬼神之稱的武士,讓他要當你的試金石是你的榮幸,而且我國沒有比這個男人還要強的存在,怎麼樣李歐你真要要與他較量嗎?」
總之焰就是想挫挫李歐的初生之犢不畏虎的銳氣,他的對手可是在戰場創出鬼神名號的武士,在戰場上屠了不知到多少強者,如果李歐真的向剛毅下戰書,那焰只能祈禱他下手能輕一點,而他這個孫子也得到寶貴珍貴的經驗以後不再莽撞。
本來默默不語的剛毅現在十分配合焰的暗示,上前向李歐下戰書。
「希望你不吝賜教,請多多指教。」
剛毅點頭向李歐展開無畏的笑容。
「啊,啊,剛毅啊。我可以把李歐託付給你嗎?」(下手輕一點,別讓他死了。)
「當然、當然!幸不辱命。」
面對焰丟來的暗示剛毅十分理解的點頭。
「那麼他就交給你們了。……李歐不好意思啊,其實我們今天是抽空來看你的,所以待會我們就要去辦公了,你先在剛毅的府上受招待,下次再與你見面就是王都喜宴之時。」
國王夫妻一開始對菖蒲來歷不明的兒子並不抱期待,所以就以密會的方式與他會面,但誰知道會與李歐相見盛歡,而將密會的時間大大廷長,國不可一日無君,因此他還是必須要快點回到他的工作崗位上。
當今天的密會正式解散時——。
「李歐,我能過來這裡嗎?」
雫慢慢地走向李歐身邊。
「……是」
李歐點頭看著雫戰戰兢兢地接近他。
接下來雫給李歐一個大大地擁抱。
「讓你一個人孤自成長,你來這裡一定經歷千幸萬苦才到這裡,真的非常謝謝你。」
雫抱著比自己還要大的李歐的向他哭訴,但因為她是掛著笑容的所以是喜悅的哭訴。
李歐雖然能反應雫的突然擁抱,但只能不躲開任她抱了。,
當李歐感受到雫溫暖的體溫,神心卻放鬆下來。
(好像媽媽的味道,她們果然很像。)
「我才是,能與你二位見面,我真的感到非常開心。」
李歐戰戰兢兢地回答。
「嗯……」
雫用虛幻的笑容,近距離的看著李歐的臉。
雫不是用王族面談時的有些冷淡的表情看著李歐,而是充滿母愛,接受自已祖母的身份看著他的孫子李歐。
焰也用充滿了慈愛的表情看著他們。
「我們該走了,雫」
「是……」
雫聽著焰的催促,與他慢慢退出這個有李歐在的房間。
「接下來李歐大人,請跟我走吧。」
看著國王夫婦出門,剛毅冷靜地發言,。
「好的,拜託了。」
◊ ◊ ◊
李歐離開王城後向上宮家開始移動。
上官家的位於王城附近,所以行人也不多,整棟看起來像幽靜的大宅院,總之是個不講奢華的朴建房子。
「我們就住在這裡。」
武士家每棟的屋頂都漆成紅色的,雖然上宮家外表雖然只是樸素的房子,但進去裡面看著他廣大的面積就會使人感覺到它的氣派。
李歐只能佩服看著剛毅夫婦如何介紹他們自家,當他們在介紹自家庭園時,響起了一個年輕少女的聲音。
「父親!母親!您們回來了!」
出現的是還是十歲左右的可愛少女。
她穿著當地才有的武士服,一隻手拿著一根木刀。
她有著大顆如寶石般美麗的雙眸,以及陶瓷一樣雪白的肌膚,總之她未來一定是個國色天香的美女。
她現在正精神十足甩著她的馬尾趕到父母身旁。
(那張臉好像在那看過?)
李歐對突然出現的少女產生既視感。
直到看到追趕少女的女人他才恍然大悟。
「大人,夫人歡迎您們歸來,那位大人是客人!?」
一位侍女打扮的女性見到李歐時她的臉一臉錯愕。
另一方面李歐也認得侍女的臉,想起對少女的面
容會有即視感的原因。
她們兩個就是前些日子,李歐在與夏葉逛街時他順手解救的少女與侍女,竟然在這樣的地方遇見,只能怪說是命運在惡作劇。
「艾癸這是你款客應有的態度嗎?!」
佳代吐嘈將李歐看呆的艾姨──艾癸。
「對不起,對不起!」
艾癸整個臉都綠掉後急忙下跪。
「……老公大人艾癸好像整個人都不對勁。」
佳代敏感察覺到艾癸看時李歐的臉時整個人陷入緊張狀態,接下來安撫冷靜下來的艾癸,她才說出事情的原委。
「啊,就是那個人,他就是桃子小姐的恩人啊。」
艾癸坦白地說出見到李歐會怯場的理由。
「恩人?」
當事人——桃子感覺不可思議而納悶著,因為她從未見過李歐。
「他就是前幾天實時拯救小姐,使小姐免在商業街受誘拐的義士。」
李歐總覺得照她的反應來看,他更像兇手之類的。
「哦!?那麼實在抱歉!只能說一切都是偶然。」
剛毅理解艾癸的話以後也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
「那個時候是我怕麻煩而提前落跑的,所以請不要再責備那個人。」
李歐向艾癸求情。
「大人的心胸還真是寬大,你還不謝謝大人的大恩大德。」
剛毅看著佳代再看著還在恐慌中的艾癸,讓艾癸她向李歐道謝。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讓各位大人看到非禮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艾癸其實對待李歐太過殷勤了,但她看剛毅對待李歐的方式,警覺李歐他的身份可能很高,所以艾癸以心驚膽跳的態度面對李歐。
「不……這不是什麼大不了起的事。」
李先生苦笑著。
(順手推倒一個戰五渣,就得到別人的尊敬,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真悶啊。)
「那個……你好嗎?」
桃子向李歐打起招呼。
「好,你有什麼事嗎?」
「初次見面,我是上官桃子,前幾天從惡徒手中救我的就是您,真是非常感謝您。」
桃子用鄭重的措辭向李歐行鞠躬禮。
「您太客氣了,我的名字是李歐,請問你在那之後,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嗎?」
李歐用微笑來響應桃子。
「沒有,多虧您的褔我十分健康!」
桃子用天真無邪的笑容向李歐回應。
「那就太好了。」
「李歐……大人關於你救我女兒這事,請讓我向您表達由衷的謝意。」
本來剛毅在路上還想稱李歐為『殿下』,但被李歐慎重地拒絕,最後佳代提醒剛毅現在還不是曝光李歐身份的時候剛毅才終於妥協,將李歐以貴客的身份對待稱呼他為『大人』,但以剛毅的官階也要謹慎對待的李歐,在外人看來李歐的身份還不是非富即貴。
「不用謝,而且你有著很可愛的女兒。」
「您過獎了……話說回來大人您想要如何對弈呢?只要你提出來我就馬上準備。」
剛毅高興的向李歐道謝順便加快劇情進展。
「是這樣啊,那麼我只要何適的場地就好,其它就拜託你了。」
李歐繼續微笑著點頭。
李歐也想與被稱鬼神的上官剛毅來較量一場。
在精靈之里他已經難得有對手了,在亞古莫地方更是只能用自我鍛鍊來消遣自己,所以本身對挑戰上官剛毅這種有實力的高手感到躍躍欲試。
「父親大人,您要與他!?對弈?」
桃子聽到對弈臉色都明了起來。
「嗯,嗯。對弈,打一場,艾癸訓練場是清空的狀態嗎?」
「是!目前只有颯大人一個人在使用而已。」
「好啊,那麼讓颯也來觀摩一下吧,應該會使他有所成長,那麼大人請跟我來訓練場。」
然後剛毅帶領著李歐及佳代、桃子、艾癸,五個人一起前往上官家的訓練場。
一行人來到訓練場這是一座像道場的建築物,颯在裡面默默揮著木劍。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您們兩人回來了……啊啦李歐殿下!?」
颯見到剛毅和佳代露出明朗的笑容,後來看到李歐的身姿,直接曝光李歐的身份。
「你好,颯大人好久不見了,還有不用替我加上這種稱呼。」
李歐看見颯的反應,只能用苦笑來響應重逢的致辭。
「嗯,嗯。但是為什麼李歐大人會在這裡?」
「李歐大人今天是我們的客人要呆在這個家裡一晚,然後我要與李歐大人對弈一場,你也過來瞧吧,快準備好木劍。」
剛毅不顧目前還在躊躇的颯,直接一臉淡泊地說明現況,宣布要與李歐展開對弈於是命令颯去取木劍。
「好、好!」
颯慌忙地點點頭,去取木劍的時候,對弈的現場布置也在瞬間完成,雙方都準備就緒,李歐和剛毅取過木劍在訓練場的中央水平對置著。
兩人妥協後裁判由佳代擔任。
「我國武士對弈有規定要事先聲明,這場對弈雙方是以實戰為基準而使用精靈術式,還是沒有危險單純使用體術的對弈,雙方如何安排呢?」
佳代向對弈的雙方展開訊問。
「剛毅大人您想怎麼?」
李歐推給當事人。
「我照李歐大人的話就好。」
剛毅對李歐的判斷十分信任。
「哪,我希望你能以實戰為基準來場能使用精靈術的對弈。」
李歐毫不猶豫就提出希望以實戰為基準的對弈。
於是剛毅聽到忍不住嘴角上揚。
而佳代面帶點崩潰的表情。
颯用著微妙地視線稱讚李歐,而桃子則是用佩服的眼神凝視著李歐。
艾癸則是捏一把冷汗不知道要擔心的誰。
總之現場各人擺出各自的臉色。
「……明白了。那麼可能很快就能分出勝負,受傷的話由精靈術回復過來就行了,所以請您別客氣大展身手,您覺得怎麼呢?」
(你作死我不阻止你,希望你事先為自己多加個祝福來撐住…)
佳代看了一眼李歐做了確認。
「我沒問題。」
李歐一點也不畏怯地點頭。
「雙方注意,請移到適當的距離,請就預備姿勢。」
聽著佳代做著裁判的訓示,李歐和剛毅開始正面對決。
雙方都穩住自身的木劍直到聽到信號──
「開始!」
佳代發出對決開始的訊號。
緊接著李歐彷佛開了瞬間移動一般向剛毅前進。
李歐使出一個直劈向剛毅面擊。
「哎!?」
剛毅對突然迫近眼前的李歐感到驚愕,但只有一砭眼的迷惑而已,一個受身就考慮到後手。
剛毅孤注一擲一下就潛入李歐的懷中,而李歐也立刻反應過來使用他的膝蓋進行反擊,剛毅只好以彎著腰的姿勢來退開,但剛毅臨走時用他的木刀末端向李歐的膝蓋使出一擊。
雙方砭眼的攻防使雙方都各退一步。
兩者重新調整姿勢後保持原來的距離,雙方不言一語互相瞪視著。
(好險……無法捕捉他的運動預兆,擁有這種加速技巧,真是個真人不露像的小子。)
剛毅感覺背部冒出冷汗但是臉上裂出大膽的笑容出來。
通常激烈運動時一定用到自身的肌肉,注入力量的肌肉會不自主的行動。
老練的武者,不光用眼睛用聽的也能掌握出自己及他人的行動。
剛毅雖然與李歐短暫交手而已,但他十分確定將李歐歸為老練的武藝者。
(那個速度,搞的不好我也反應不過來,近距離的時候他盡然還有餘力後發制人打我膝蓋,如果一個分心可能一下就決定出勝負了,那我就……)
雙方都如此展開躊躇地思考,李歐與剛毅的距離都不遠不近,因為雙方都有能一瞬間了結勝負的速度,所以雙方先展開了就是拉拒戰。
現在李歐展開的肉體強化型精靈術是從精靈之民那裡所學到的──勝利的順風,總之是個很大眾的肉體強化系風屬性的精靈術,將自己調到限定的速度,加上李歐他的動作是從地球所學到的天川流(日本)武術,所以導致這套肉體強化術組合起來像使人出其不意的暗殺術那裡開發的。
李歐當然還記得他最初所幸運獲得的初始肉體強化術,但是那肉體強化型術有著實在的缺點,就是有時候加速度有時加的太快
連李歐本人也反應不過來,而且現場及對手都不適合李歐施展初始肉體強化術。
你們想想看一旦李歐使出他那初始肉體強化術,一瞬間開大撞倒剛毅又撞倒他家練習場,那場面有多尷尬,現場要有一定的武打畫面,才能顯出李歐的真正價值及實力出來。
(又調整距離了,對方不愧是戰鬥人士,再消耗時間下去也不是辦法,進入下一階段…)
李歐一有動作剛毅便馬上臨場反應過來適時化解,李歐誠心佩服著剛毅。
(有著鬼神的稱號男子,你能接我這一招嗎…)
下一個瞬間充斥著奧斗的李歐正式踏入剛毅的制空圈,剛毅實時反應揮舞劍,李歐也響應起來,現場只有木劍激烈的碰撞聲,高亢的破空聲響遍全場。
剎那間兩人,兩人用起眼睛看不到的拔刀術互砍著,唯有相互攻擊才是能消除對方的攻擊的方法,雙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快比對方更比快,砭眼間的激烈攻防停下來,兩人都將木刀的劍尖交叉在地上才停了下來。
(前途無可限量,才幾歲就有如此熟練的武技,超越當年的我及李安,而且可怕的是以他的肉體和經驗來看,他還能再繼續成長著……)
剛毅停止活動用默默的微笑來表現他心中的雀躍。
「鍛鍊也停止了吧使出真招吧。」
「我來了……」
剛毅一邊說一邊向李歐拉開距離,一道劍氣從李歐身邊唿嘯而過。
而剛毅本人也立即向李歐的正面展開攻勢,但是都被李歐給防禦住。
彼此的木劍發生激烈的碰撞,兩人加強握劍的力道。
「…你很高興嗎?」
「難得能痛快的戰一場,這可不是常有的機會,就算對方是李歐殿下我也會全力以赴。」
剛毅一邊說一邊使勁向李歐使出眼睛捕捉不到三連劍氣。
但是李歐都用木刀將三連擊給一一斬落。
剛毅做了幾年的武士,他的人生他的技術除了劍別無它物。
目前他的武術已經到頭了也認為自己應該毫無進展了,但直到他碰到李歐。
剛毅無疑將李歐的強度排到頂尖人才上去。
但李歐將他的強度與他認識的翼獸人烏渚瑪並列在一起,是那種一不小心就會輸的辣手類型。
「你擁有李安的武術天賦,不你的才能更在他之上吧。」
剛毅說完又放出二連劍氣。
但是李歐開始旋轉自身,將剛毅用來攻擊李歐而放出的二連劍氣給牽拖著,李歐一轉又一轉牽拖加大剛毅的二連劍氣然後他騰空而上施轉著,說出一段話讓剛毅略帶崩潰。
『王者之風──超級霸王電影彈~!』
剛毅雖然嘗試著防禦,但身體整個被超級霸王電影彈吹跑了。
(劍術和體術的完美連動……完美,絕學啊哈~!)
剛毅不知道是否傷到腦子了,整個人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颯和艾葵看到剛毅被吹飛的景象都驚呆而凝視現場。
連一向冷靜的佳代也差點有種眼珠子蹬出的感覺。
桃子親眼看到李歐剛才使出高達的絕紹,只覺得他帥斃不容再錯過,看著李歐的目光更是憧憬。
剛毅剛才被超級霸王電影彈給吹飛了,不禁與李歐加大距離,李歐緩緩才從超級霸王電影彈的狀態下來,如同一瞬間迫近剛毅。
剛毅只好迎戰李歐,但受過傷的他明顯是防禦被動的一方。
「這不是真的吧爸爸…」
颯想像不到剛毅會輸,所以一臉愕然。
在他眼中都是無敗的剛毅,竟然會輸給比自己還是年輕的少年,簡直難以置信,但是在眼前就是不容否認的現實。
漸漸的李歐不再打擊剛毅,李歐多次有效打擊剛毅,如果李歐在認真一點的話,說不定剛毅已經倒地而不能戰鬥。
李歐與劍術專精的剛毅不同,李歐他的戰術由劍術和體術及精靈術交織而成,勝在變幻無常又自由自在,總之兩人交戰拖越久對剛毅越是不利。
實際上剛毅現在咬牙苦撐來著,用著熟練的經驗及高人的直覺苦苦防禦著,但撐越久越撐不住。
剛毅的雙腳忍不住微微的顫抖,那就是積累疲勞的最好的證據。
儘管如此剛毅也沒有退縮的跡象,他的氣勢氣魄使佳代也不忍心宣布李歐的勝利。
「哈哈哈哈~好久沒如此痛快了!」
剛毅很勇猛笑著,然後緩慢舉著劍對著李歐。
(奧斗在劍上壓縮著……)
李歐突然有種剛毅要發大絕感覺,也許是身懷上位精靈,反正他對精靈術的第六感非常非常之準確。
「父親大人難道您要發那一招嗎!?」
人在訓練場一端的颯緊急招喚剛毅理智。
(看來對方真要放大絕了…)
李歐毫無畏懼的正面向著剛毅,也開始準備自身的大絕。
「奧義、一之太刀、《斷空斬》」
那是剛毅用一把劍揮舞的劍氣,劍氣宛如風暴一般襲向李歐。
精靈術不是魔法不需要詠唱咒文,但是使出大絕一定要給這術式定名,因為精靈術是相當隨意的東西,如果不堅持自己的想法根本引起不了奇蹟,所以給術式記名能強化它的威能及施放的成功率。
剛毅是個相當老練的劍士,每天的鍛鍊及理想,就是──一刀兩斷。
總而言之在《斷空斬》面前無人無物,無一不斬之。
李歐立即放棄用木劍來迎擊的愚蠢想法,但是躲開不開,也只能從正面接受。
「碎集吧、『鏡花水月』」
李歐的身上跑無數的水球,它們從四面八方湧向《斷空斬》,它們爆出驚人的海嘯來中和《斷空斬》內的空氣,訓練場現在遍地都飛散著大量的水。
「我了個……了去!?」
現場變化太大了,變得遲鈍的剛毅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在他喉嚨邊緣停止的木劍。
「對決怎樣看都是李歐的大勝利。」
佳代終於說出裁判該說的台詞。
「……是在下輸了!」
剛毅放鬆身體來認輸。
「謝謝你的指教。」
李歐對他行個鞠躬禮。
「令人吃驚的事,李歐大人竟然能在毫無水份的地方,瞬間召喚怎麼多水出來……實在令在下刮目相看,看來李歐具有超乎想像的精靈術的才能。」
剛毅開始稱讚李歐。
「父親大人你的最後一擊也做過頭了吧!?」
颯開始猛烈吐嘈他爸起來,艾癸還在驚呆中,老實講就算她恢復正常也無法對剛毅進行吐嘈。
「因為對手是李歐大人我才會使出這一招,我因為堅信他可以挺過那個奧義,而且實際上也不是沒問題嗎?」
剛毅擺出苦笑搖頭,但是颯不能理解。
「那是結果論!如果他也沒大招的話他就死了!」
「颯說什麼廢話呢?正因為我親身與李歐大人交手,我也明白這樣的攻擊是無法傷到李歐大人的,這是境界上的差距說了你也不懂。」
「確實,李歐大人與您都不是尋常的武者能相較的…」
「我想剛毅大人有放輕力道,調到我能接受的範圍」
李歐也苦笑為剛毅找台階下。
「但、但是啊,李歐大人先生……」
「戰鬥有多出乎預料之外就姑且不談,總之是依我希望而提出以實戰為基準的對決,不管正面有多危險,我都要有能力應附處理才是,以上就是我的覺悟。」
「說的對……」
正確來說不是所有人都能擋住剛毅的大絕。
因為當年剛毅就是用這招摧人牆毀土城擒王子的,像李歐這樣正面擋他招的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他就技癢對李歐來一發大絕,因為以颯現在的武術成就無法與他父親相提拼論也無法品論他什麼。
而當事人李歐也表示不介意,現在一切都在剛毅的掌握之中,一切都可以敷衍了事了。
「颯就是這樣的,我是避免……」
剛毅正對著颯要糊說八道一番時,他看到佳代的冰冷的視線也慢慢無語了。
(好吧,我可能過於認真了…)
剛毅悄悄地流下冷汗。
雖然是以實戰為基準的對決,但誰沒事會互發殺傷力過高的大絕,以後免不了要受佳代的枕頭風了。
「但我使用過於危險的大絕是事實,真是對不起李歐大人。」
剛毅向李歐賠不是,他對李歐深深地低下頭。
「沒問題,你給我看了一個相當出色的絕招。」
李歐喜氣洋洋雖然雙
方都能察覺到彼此的攻擊本質,但是拿出壓箱寶的大絕,李歐現在的感覺就是坦蕩蕩舒爽明快。
「啊,那個!」
桃子突然發音,因此成為全場的注目焦點。
「我也想決勝負!」
桃子用亮晶晶的大眼睛向李歐下挑戰。
「……」
李歐被桃子突然的請求給弄呆了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反應。
「呵呵,桃子容易被強者給吸引,看到李歐大人的戰鬥英姿使她熱血沸騰一點也不奇怪。」
剛毅豪爽地笑出來順便解說桃子的行為。
「是的!剛才是我看過最棒的戰鬥!我第一次見到能把父親打敗的人!」
桃子天真無邪地微笑同意,然後——
「所以請您多多指教!」
桃子很有氣勢向低頭。
「……我知道了,好,我接受。」
李歐只能保持微笑點頭,而桃子回復原本的姿勢。
「李歐大人如此簡單就答應我女兒的願望,真是非常感謝您,……桃子李歐大人在武道上可說是你的大前輩要敬重他喔。」
「好,請您多多指教。」
桃子坦率地點頭向李歐道謝。
「總之我先清場吧……」。
作為罪魁禍首的李歐有責任將現在濕漉漉的訓練場回復成原狀,於是用精靈術將地上的水份集合成一窪水,再將水份以渦狀來旋轉,之後順勢輕輕一丟就丟出場外,整個過程像做簡單的打掃一樣幾分幾秒就搞定。
現場除了李歐外都瞪大眼睛看著李歐將精靈術操作地像手腳一般收放自如來著。
「看樣子剛才大量的水都是李歐大人獨自瞬間創造的,難道李歐大人專精水系的精靈術士,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操作如此厲害的水系精靈術……」
剛毅驚訝發出人生感慨。
「沒有,我就操作的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李歐感覺過程好像不知不覺被剛毅他們給誤會,再這樣下去就被扣下再多帽子也不奇怪。
順便說一下李歐說的這種程度,是相對奧伊雅這種世界樹見習巫女很容易的這種程度,真要處理也就只有擅長水系精靈術的長者們才能比較輕鬆,總之李歐比較出錯誤的人選,當然再解釋下去也扯不了多久,所以李歐乾脆將話題轉到桃子那邊。
「桃子小姐請隨我來吧。」
李歐怕麻煩於是趕緊請桃子向訓練場的中心方向去。
「好啦!」
桃子年紀小外加早就想與李歐對弈,於是興奮地追上李歐。
全場的人也只能放下疑惑將注意力轉到眼前桃子的對弈上。
桃子上場對弈,瞬間板著一張威風凜凜的臉。
用深呼吸將心境平和下來了,讓,正經八百緊握著木劍。
李歐看著桃子的變化不僅感到瞠目結舌而佩服來著。
然後與桃子的對決也馬上就展開。
兩人的實力實在落差太大了,幸好李歐有著教導菈蒂法武術的經驗在,所以李歐與桃子的互動十分多元良好,現場比較像練習不像一場較量。
「你那是壞習慣,應該隨時記住你要與對手保持著距離來著,別靠過來。」
李歐果斷的按了桃子的後腦門一下,桃子一直豬突猛進一直接近李歐來著,但都被李歐給適時的挑開。
一般來說早就宣布勝負來著,但這種對決更像桃子死纏著李歐在玩鬧著,觀眾也剩下負責照顧桃子的艾癸留下而已。
然後我們的桃子大人也終於面臨挑戰失敗的時候。
「哈、哈……」
幾分鐘的對打,她就已經氣喘如牛而倒坐在地上,但是桃子她很滿足。
平時會和家人及僕人展開對決,但她總感覺他們在玩弄她沒有在用心。
而李歐豐富的教練經驗為她帶來強大充實感,現在想想桃子好像從那時候起就成為李歐的腦殘粉。
◊ ◊ ◊
然後與剛毅對決的第二天,李歐向王城訪問,一樣的密會場所一樣的人。
「…聽說了,你竟然能贏剛毅…」
第一開口的就是焰,他以敬畏的口氣稱讚李歐起來。
一開始焰還不信剛毅的話,根本沒想過到本國著名鬼神會敗在一個年輕的無名之輩手上,最後剛毅在他老婆及兒子的作證,焰才放下疑惑。
而且剛毅也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材與他交往多年的焰應該是最清楚才是。
但是與李歐見面後焰還是感到鬧心……
「好厲害啊,李歐你竟然能贏過那個剛毅。」
另一方面雫用燦爛地笑容來讚揚李歐。
與鬧心慌的焰不同,單純為李歐的勝利感到十分高興。
「謝謝你。」
李歐只好害羞的低頭。
「這下也不用命令剛毅教你修行,我真是杞人憂天……」
焰露出寂寞的笑容。
本來他還打算讓李歐投入剛毅的門下在搞好李歐的身份問題。
這樣的話他也能在王都生活,密會的頻率也說不定會增加。
雖然李歐的來歷可以說是不能再明確的,但還是要控制自己別和李歐產生過度接觸才不會使他反感,但心中對女兒的思念及愧疚反而加速想與李歐見面的心情。
以上都是焰不可能說出口的真心話。
「別這樣,多虧了你們,我積累到寶貴的經驗,要和剛毅大人這樣的人才戰鬥,照理來說因該難如登天才是,謝謝您們的照顧。」
李歐發出坦率的感謝話。
「啊,是啊。經驗是比什麼都還寶貴的……李歐你偶爾也可以,來王城與我們談談心,可以嗎?」
焰眼神漂移緊張地向李歐詢問,而他身旁的雫也期待看著李歐。
「好的,我知道了。」
面對祖父母溫暖的目光李歐反而提心弔膽的點頭。
「這樣啊,謝謝你。」
焰道謝完便向李歐低頭。
「王者是不要低頭的。」
李歐慌慌張張阻止起來。
「不,由於我們的任性而剝奪你的時間,然後我又故意出為難想給你添麻煩,這樣想來我從那時候就沒有成長……」
「沒有那種事,我並討厭和你們在一起,而且我是憑著自己的意志來到這裡,並沒有造成任何困擾。」
李歐果斷向焰告知。
游萍也好,焰也好,雫也好,都是與菖蒲重要的關係人。
所以作為兒子的他,當然要認識他們,並且要以他們建立良好的關係才正常,以上是李歐未脫口的想法
「李歐啊…」
雫感激的念道李歐的名字。
「既然這樣,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在來聊聊吧……」
焰面帶自信的開口。
然後李歐他們聊的就是菖蒲的童年回憶,聊到童年又扯很多東西。
在聊天的過程中,三人的心又更加靠近,更加確認彼此的身份
雖然三人盡情暢談,但是時間有限。
焰他們要處理每日定期的公務,而李歐也要準備明天返回村子的準備。
又做了一定會重逢的約定,然後焰又派剛毅當李歐的護衛。
李歐這時才想到下次與國王夫妻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所以將壓在心頭的事也提了出來。
「時間已經不多了,希望你別問太難的事?」
這是焰的反應。
「……其實我生活的村子裡一個表姐,我可以向她坦白我的身份嗎?」
當然李歐說的表姐就是劉璃,劉璃對李歐來說也是重要的家人,現在還未知李歐身分的人只剩她一個人了。
「呵,如果她就嚴格守密就沒有問題,我相信你的判斷。」
焰雖然沒見過劉璃,但還是給李歐許可,看來相信李歐的眼光吧。
「謝謝你。」
李歐靦腆地道謝。
因為李歐在王都有做過市場調查,所以車隊的交易成果比往年還要豐碩,村民的生活也跟著滋潤起來,這次豐收節每個村民都滿載笑容。
時間還沒有到達中午,村裡的男人們都已經開始在村裡的廣場上呼朋引伴飲酒作樂著,而他們的女人們則端著她們的拿手好菜在廣場上相互比較、聊家常,有女人當然就有他們的孩子,而他們被自家家長指揮而忙東忙西四處跑,因為廣場上豐收節宴會上會集合村里所有村民自家的拿手好菜,而他們為了自家的面子於是如何擺放也成為一種學問。
另一方面李歐作為由游萍親點為村中料理手藝最高的人,因此他的身份暫時成為負責款待全村村民的村長料理的負責人,但他只有呼叫劉璃和夏葉二位姑娘來當他的幫手。
李歐的菜單有牛肉派還有蘋果派以及之前和夏葉做過約定的板條。
李歐作為這次的村長料理的負責人理所當然可以胡亂指揮劉璃和夏葉,讓她們全力配合來完成他的創意料理,因為整座村里沒有人知道板條的做法,雖然牛肉派和蘋果派是古龍司空王國的傳統料理但年紀尚輕的劉璃和夏葉根本無從學起,所以也沒法吐嘈李歐的作法與傳統作法有什麼差異性。
當然板條麵條已經被李歐悄悄變為自製的拉麵麵條,麵條是前兩天就開始製作出來的自信品,而廚房有兩個大鍋正咕嘟咕嘟煮著醬油和味噌湯底。
「哇,好正的味道啊,我真能在村里吃到板條啊」
劉璃聞到從鍋里冒出的香氣忍不住露出微笑來。
「我只是看過幾次而已,手法幾乎可說是外行人,與王都的傳統做法存在絕對的差異性,然後兩種湯底都是我自我摸索出來的,所以我實在沒有信心能讓大家滿足…」
李歐稍微不安道出心裡話,他藉這次豐收節的機會來滿足個人自欲,做出使他心滿意足的拉麵出來,如果成果不如預期那實在會令李歐感到心中有愧。
「沒問題!大家絕對會滿意地,光是湯底就非常好喝了。」
「就是這樣喲,應該說難以想像我竟然有榮幸參與製作這樣的曠世巨作!它一定能超越我吃過的任何板條。」
劉璃和夏葉都對李歐的拉麵表露出深信不移的自信心出來。
「我對它下了很大功夫也花費相當的材料,所以它應該還是有它一定的看頭在,只是未來可能重現不出與它相同的味道出來。」
李歐高興又靦腆的點頭。
(明年這個時候我不知道人會不會在村子裡頭,但如果可以的話,那希望還能三個人一起做拉麵出來。)
過了一小時煮好的拉麵及派都送往廣場的宴會上,有不少村民聽說李歐要準備板條便乾脆在廣場內守株待兔的老實等待,但村民應該沒想到他們在廣場期待等待的板條其實是拉麵。
李歐在廣場的小角落用精靈術開設出小型的拉麵攤,它的主要功能就是保溫湯底及煮麵,最後無人吐嘈李歐的拉麵和板條有什麼差別,所有村民都發出『好吃』之類的品價。
李歐他們只好高興的面面相覷,努力做出的料理後獲得高度的品價,實在會使人高興,順帶一提他們的牛肉派還有蘋果派也大受好評。
忙了一會李歐他的創意料理才全數清空,臨時加入宴會,一邊吃飯喝酒一邊眺望在廣場胡鬧的村民們,這是笑聲不斷又溫暖的歡樂時刻。
但是時間接近黃昏要開始收場時——
(…哦?)
李歐從懷裡慢慢取出精靈石。
精靈石表面浮起術式,發出引人注意的光和熱。
這個精靈石是李歐在蕭傑事件之後做的改良版,上次結界的範圍只是覆蓋到游萍家而已,而這次做的加強版將結界範圍擴大至整個村子,精靈石表示現在有多數的身份不明的侵入者正入侵這座村子,平常李歐也不會開設包圍到整個村子的結界,因為這次全村的人都參與到豐收節的宴會,壓根無心戒備他們,所以李歐為了慎重起見就啟重包圍全村的警備結界。
(誰啊?旅者、不小販、總之有多數來路不明的人在村子的東側…)
李歐默默看著情緒高漲的村民們而獨自退出廣場。
跟隨著精靈石的指示,又隨手拿出藏在《時空之藏》的精靈寶劍,之後李歐走了幾分鐘後他在村子的東邊農田看到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男女。
沒感覺到敵意,但是他們全副武裝,其中還有幾個奧斗特別強盛的武者帶隊,如果於他們發生正面衝突,他們絕對比蕭傑還要麻煩許多,所以李歐正嚴正以待不敢對他們有絲毫的大意。
「你們進村子裡是有什麼事嗎?」
李歐雖然心中抱持著警戒心,但口氣良好地向一群陌生人詢問他們的來意。
一群陌生人看到李歐突然現身都停止腳步,每位都微微地透出警戒心等待著帶頭的武者命令,而帶頭的武者卻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李歐,他思索一會才向李歐道出。
「在下姓上官名剛毅,對不起,請問您的名字該不會就是李歐吧?」
帶頭武者上官剛毅報出自己的姓名後詢問的姓名李歐。
李歐聽到帶頭武者姓氏就聯想到之前認識的颯身上。
(或許是颯的父親,這樣也好可以順便套好關係。)
「是的我是李歐……請問你是颯大人的父親吧?」
就在李歐等著剛毅回答的時候,有人插嘴了。
「真是李歐大人嗎!恭喜您晉升返鄉!」
剛毅感動著當場跪下,現場不只剛毅跟隨他的隊伍每個人都一起向李歐進行跪拜,而且他們每個都神態自然,對李歐進行跪拜毫無怨言。
「蛤,現在是什麼樣啊?」
李歐完全不了解現況,不由得傻眼看著他們。
「啊,和你初次見面就行大禮,難免你會呆滯住,我就先平身對您進行說明,很高興認識大人您。」
剛毅身旁的少婦開始對李歐說明他們的來意。
「萬分抱歉一開頭就給你造成誤會了李歐大人,在下剛毅而在我身邊的是我的妻子佳代,她在早年是您母親古龍司空菖蒲大人的貼身侍女。」
剛毅用強而有力的聲音向李歐進行說明。
「古龍司空……菖蒲?」
聽到母親的姓氏與這國家的國名相同使李歐震驚不已。
「雖然叫人不可置信,但是您母親是這個王國的王族,然後這次拜見……是因為我們收到游萍大人的親手保證信,她在信中直直誇獎李歐大人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叫我們可以放心讓你認祖歸宗。」
從剛毅剛才的講述中,具有衝擊性的內容實在太多,暫時沒法消耗的李歐只好囫圇吞棗聽下去,過一陣子他才回復到冷靜。
「總之我先帶你們去見游萍村長,此後有什麼話再跟游萍村長講,還有可以的話?請你站起身子來。」
李歐勉強將想說的話吐出來。
(還好村民們都去參加豐收節的宴會,這路上一個村民都沒有,要是這事傳開來,我就無法靜靜了。)
「了解,那麼抱歉失禮了。」
剛毅他們點頭後嚴肅地站了起來。
「請向這邊。」
李歐發出小聲的嘆息後便引導他們去見游萍。
剛毅他們不發一語在李歐後頭緊緊的追著他。
李歐先將剛毅他們引導在游萍她家門前後叫他們先在此等候一下,當李歐來到廣場向游萍報告剛毅來到村子的事,當游萍一聽見剛毅的名字便好像明白什麼,她向身旁的村民聊了幾句當交接就與李歐離開廣場。
游萍對李歐放出個帶有困惑的微笑後向他道。
「……是嗎…我明白了,跟我走吧,李歐。」
游萍她的語氣十分的溫柔。
兩個人開始慢慢移動才到達游萍她家門前,兩人在路上幾乎沒有會話,但來到家門前游萍也慢慢打開話匣子了。
「……李歐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孫子吧?至少我是這樣自以為的,雖然突然但我想把心裡的話說明白給你聽會比較痛快。」
「游婆你的講法我十分認同。」
李歐消化剛才剛毅所說的話,只能體諒游萍的所作所為,如果他真是這個國家的王族後代,那李歐他的個人身份真是足以改變國家政策的大事。
「謝謝你,餵你們別躲在一旁,快進來吧!」
游萍高興靦腆的微笑後,就向躲在一旁的剛毅他們喊話,將他們請到家中。
◊ ◊ ◊
現在游萍家中的客廳里只有李歐和游萍對面的剛毅和他妻子佳代四人隔著火爐面對面。
剛毅將他隊伍的隨從們全都撒在游萍家的四
周做警戒。
剛毅和他妻子佳代一起並列而坐,他們都表現的十分鎮靜。
「李歐大人這次突然造訪讓您大吃一驚,實在對您感到非常抱歉。」
剛毅說完便向李歐行個鞠躬禮。
「不用,這不需要道歉。」
「剛毅大人你光臨本村時,才是要最先與我見面討論,我們在選個適當的時機向李歐他告知才是吧?」
游萍代替困惑的李歐向剛毅吐嘈。
「我們不是獨斷行事,而是陛下向聖言過,只是碰巧先遇到他而已。」
剛毅強而有力點頭而反駁游萍的話。
「原來如此啊,那就將當年的沉年舊事說得更詳細點給這個孩子聽,拜託你們了。」
終於能把長久隱藏的真相告訴李歐,但她本人說出來就難免會加入太多個人的觀點,所以游萍安撫自己的胸口將敘述工作丟給兩人,而她則是在一旁神遊的聽著。
「那在下就再所不辭的接受了,想必游萍大人都將真相深藏在心中才令李歐大人至今都察覺不到真相,國王陛下他們都對游萍大人的回報感到無比的感謝和歉意。」
「不敢當。」
游萍好像也對國王陛下他們過意不去而低著頭。
「嗯,嗯。……那麼李歐大人,就由在下從頭到尾說明可以嗎?就講菖蒲大人過去所發生的事。」
剛毅向游萍點頭確認後,向李歐窺視詢問道。
「……是就拜託你了。」
李歐一動不動向剛毅點頭。
於是剛毅緩慢地開口。
「那是離現在二十年前的發生的事,首先最為重要的關係人就是李歐大人的父親,請問游萍大人要補充嗎?。因為李安(ZEN)是游萍大人的兒子……」
剛毅說完向游萍眺望。
「他是個雖然蠢笨但卻是個聰明又溫柔的好孩子,當時我國與鄰國麗紅蓮王國陷入戰爭的泥沼,因此他從小就自願參軍報國,某天就留下書信單獨去王都當兵了。」
游萍擺出懷念的微笑,說著李安過去的事。
「李安有著精靈術和武術的才能,又自願待在游萍大人所說的戰場中,所以他很快的就從一個小兵當中展露頭角,也做到足以讓陛下記名的大功勞,因此陛下就這樣授予他武士的身分,這也是我與他相遇的經過,因為古龍司空王國自古以來就有新舊的記名武士必須相互對弈的演武傳統,在下當時就是與李安演武對弈的人,因此可以證明李安他當時的武力真是國內屈指可數,在下全力推薦他為王家的守衛方面發展,接下來相信您也明白了,這就是他與王族的菖蒲大人,他們會相識的原因。」
「媽……母親真是王族啊……」
李歐還是消化不了對話的樣子。
「菖蒲大人是王位的第一繼承人,她從小就闖出古龍司空王國的美姫的美談。」
剛毅突然開心讚美起菖蒲她的過去。
「大人請抱持肅靜。」
剛毅旁邊的佳代用冰冷的聲音來吐嘈他,使剛毅回復到剛才沉默的狀態。
「嗯~嗯,總之他就這樣直升成為菖蒲大人的隨護。」
剛毅慌張地把話題移轉,將李安後來的升遷狀況也簡略化,雖然李安當時擁有可以悍衛王族的高超武藝,但是他的出身和學識都還只是一般的村民的水平,因此為由而扯他後腿的人實在不計其數。
「不滿他快速發跡成為王家護衛的人當然很多,姑且不論李安他的實力但是他的教養和家世都壓倒性不足他負擔的重任,因此他老是被王家派遣簡單的任務,而菖蒲大人卻因此對李安產生興趣,有天菖蒲大人解決李安困擾已久學識上的問題,日子久了他們就產生彼此相互傳道解惑的關係。」
總之就是李安一有問題就去找菖蒲,菖蒲扮演著類似李安的狗頭軍師這樣的角色,當然這話不可能明白對李歐述說。
「剛才說到相互解惑,生長於王家溫室的菖蒲其實對外面世界也產生好奇,因此常常向李安訊問他村子的生活狀況等等,日子久了任何一個旁觀者都看的出來李安其實對菖蒲大人包持著相當好的好感,但菖蒲的身份還是公主,而他只是剛從庶民而轉職的武士,總之兩人的身份相距很大,所以他便正經壓抑住自己的想法。」
「過去還有幾次菖蒲大人因為李安而來到這個村子裡微服出訪,而他拼命跪求菖蒲大人就是想勸她早日回家,那時的狀況現在怎麼想來也是一籌莫展。」
「就是這樣啊。」
父母的小故事使李歐聽地津津有味來著。
剛毅和游萍都很懷念當時,開心講著李安對菖蒲的跪地姿勢,然後剛毅的臉開始擺正用更認真的表情來述說接下來的事。
「當時我國占有優勢於是處於劣勢的麗紅蓮王國就向我們發布停戰協議,壞事就是從那時開始算起了。」
古龍司空王國和麗紅蓮王國的悠久歷史裡,彼此都有發布停戰協議過,所以雙方的停戰並不罕見,戰爭對兩個國家來說都是勞民傷財的,所以就算古龍司空王國處於優勢他們也只有接受麗紅蓮王國的停戰協議。
然後停戰的主辦方理所當然是占優勢的古龍司空王國,因此古龍司空王國舉辦盛大的歡迎儀式,歡迎麗紅蓮王國作為外交大使的王子。
儀式本身平穩進行,停戰協議的人馬也順利締結著,如果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平安回國,那一切都完事大吉了。
但就在麗紅蓮王國的外交人馬要返國的前夜才發生大事。
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夜襲菖蒲,當晚整個人被菖蒲撲街撂倒,王國守護菖蒲的人馬趕來,對受傷昏迷的麗紅蓮王國的王子搶先急救。
麗紅蓮王國的王子隨從們當初聽來這事都直覺得不可思義,好不容易簽訂的停戰協議,現在因為王子的夜襲案而功虧一潰,怎麼聽來都像個國際笑話
於是王都的深夜瞬間為案襲案而鬧的不可開交,兩個王國都緊急召開會議,召集當時參與事件的重要關係人,於是傷才剛好的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就氣急敗壞要求古龍司空王國道歉而且不能向世人宣告此事。
古龍司空王國從人證、物證等等都完全可以反駁住麗紅蓮王國。
可是身為現行犯的王子本人卻又不知悔改,只是向緊急會議的眾人強調聲明他在公主寢室受到多嚴重的身心傷害。
當時只能說菖蒲的反應很快,大叫一聲後就放法撂倒他國的王子。
麗紅蓮王國反駁的證據雖然不足,而且自家王子也無法證明自己的無辜性,但王子還是不知悔改擺出蠻橫不講理的態度,因此麗紅蓮王國也便擺出強硬的態度,兩國的談判及信任也隨著麗紅蓮王國王子的無理取鬧而消失,所以停戰協議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了。
「麗紅蓮王國最後追加條件出來,將那晚所有的參與人都給處以極刑,然後作為他們外交大使的王子要和菖蒲大人結婚,如果我們真順勢答應他們而簽訂停戰協議,那就是叫我們這個國家的行政人員都去死一死吧!」
剛毅發出憤怒的顫抖道著過去的話。
如果當年真相真如剛毅所言一般,那麗紅蓮王國為了自家王子直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李歐聽了也不由得對這王子直皺眉頭。
然後剛毅又講當時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又是如何掉操節。
「他一與菖蒲見面,就盡說些威脅恐嚇之言,要將嫁入他家門的菖蒲如何羞辱…」
其實剛毅簡略那位王子很多的穢言穢語,如果真將菖蒲以政治婚姻的手段嫁給他,那菖蒲的未來一定比他的任何一個女奴都還要悽慘。
總之接下來與麗紅蓮王國的停戰協易在王子的攪局變為麗紅蓮王國毫無道理的獅子大開口。
但事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麗紅蓮王國王子夜襲失敗的事還是傳到古龍司空王國的大街小巷,當然麗紅蓮王國為了掩飾自家王子弄出的笑話,就唬出是一群國際型綁架犯先行綁架他們王子再綁架古龍司空王國的公主,最後王子脫身感功保護住公主也將全部綁架犯給一網打盡,因此他家的王子才會受到如些重傷的打傷。
古龍司空王國的國民也因此分為兩派,一個贊同麗紅蓮王國的說詞的主和派另一邊是反對的主戰派。
在主和派看來麗紅蓮王國的王子遲早會成為他們未來的國王,也因此而盡全力擁護他的威嚴,兩派的說法及撕逼的表現使古龍司空王國的民眾們對未來產生不安的情緒,如果這樣的不安再急速擴大恐怕會陷入內戰的危機也說不定。
於是古龍司空王國上層先將麗紅蓮王國的外交人馬送至他們的王城關靜閉阻止他們再做進一步的造遙,但這樣也就造成表面上就是古龍司空王國以此為藉口而先發制人綁架麗紅蓮王國的外交人馬。
總之就政治輿論上就是古龍司空王國不對。
「話雖如此但我們也不可能對麗紅蓮王國的話照單全收,而因為這種鳥理由而向它國開戰的話,國民不士氣低迷才怪,所以陛下乾脆雙管齊下,一邊假以辭色答應麗紅蓮王國的要求,另一邊計劃讓菖蒲大人的逃跑。」
公主逃亡計劃是由國王和一部分他相信的重臣在背後秘密的計劃。
「之後陛下派出部隊秘密完成任務將公主給送走,當麗紅蓮王國派出人馬來接他們的王子時,陛下就向所有人宣布菖蒲大人與李安私奔的事。」
「當然麗紅蓮王國的王子聽到就表示憤慨不已,朗朗著要開戰的話而回國。」
雖然麗紅蓮王國的王子那時有主和派人士相助,但他們幾乎都是文官體系的人,根本追不了逃跑的菖蒲他們。
總之古龍司空與麗紅蓮的戰爭也因此而敲板定案。
因此古龍司空王國就算是主和派的也只能勉勉強強上場同意,而麗紅蓮王國的王子在自封自己為總將軍後便向古龍司空王國開始進軍。
而古龍司空王國卻是對麗紅蓮王國大軍直逼國境感到無所謂似的任他們入侵,他們只是派相關人馬到自家國境疏散自家民眾就落跑了,麗紅蓮王國的王子當然就認為這是敵軍對他浩蕩軍威的無能表現,一路沾沾自喜而馬不停蹄的趕路,直到到了夜晚他們大張旗鼓地休息時,他們已經被古龍司空王國的少數精銳部隊給奇襲了。
那是由上官剛毅帶領的精銳奇襲部隊,這是結合精靈術士和武士的精銳部隊,他們的目標就是之前在自家王城靜閉的麗紅蓮王國王子,那時他們已經對麗紅蓮王國的王子施展一系列追蹤型精靈術,在麗紅蓮王國大軍進犯時他們忍氣吞聲,就為了確認他們的追蹤型精靈術是否還有效,當確認追蹤型精靈術確實有效在麗紅蓮王國的王子身上時,他們就計劃在麗紅蓮王國休息時展開奇襲的計劃,目標就是麗紅蓮王國的上級軍官或他們的王子。
精銳部隊都是主戰派,對麗紅蓮王國的王子更是有種羨慕、嫉妒、恨的衝動使他們的攻勢力量更為加乘,當他們直逼而來就是清場麗紅蓮王國的軍隊部署,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衝到王子他們面前。
先前講過王子一路打勝到現在,他便自認為勝利而提前開派對,他這場派對請了他的軍隊上所有的高層,營地只留下少數可以留守的兵力,其餘的兵力都已卸除身上的武裝參與派對,總之當麗紅蓮王國的王子被精銳部隊俘虜時,他們麗紅蓮王國的軍隊領導們也都廢了,直接宣告這場屬於古龍司空王國的大勝利!
「失去了王子和他的諸將們,麗紅蓮王國的軍勢就直直往下坡,相對我軍的士氣就直直上升,兩國的氣勢到最後簡直和開戰成反比似的,最後我們向麗紅蓮王國的王都進軍,麗紅蓮王國才慌慌張張地投降。」
剛毅說明當時的情況而大快人心所以他一副高興的表情。
麗紅蓮王國主動投降所以就是戰敗國。
依照停戰協易任憑戰勝國古龍開司王國處置。
因為國家勝利人民也因此而得利,自然對先前的不滿也漸漸忘去。
「雖然結果是大獲全勝,但是我們是孤注一擲的危險賭博,自然開戰前就有不少主和派的人士叛跑或無辜的死傷,但這樣反而使我們更去蕪存菁;因此我們感謝您的同時您也背負不少的仇恨,因為陛下當時將開戰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在私奔的菖蒲大人身上,因此你的父母成為喧起戰端的罪人,如果當時官方找到以後他們後,等著兩位恐怕就是大洗白吧,但他們兩個之後好像在亞古莫地方人間蒸發似的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任何有關他們的消息,諷刺的只好對外宣稱他們假戲真作真的私奔出國了……」
「當時陛下可能發覺到菖蒲大人對李安的心意,但那只是菖蒲大人她的個人愛好所有人都不予置評,她註定無法與她的護衛李安成家立業,而她身邊維一能配的上她的又是麗紅蓮王國王子那樣的貨色,就算是政治婚姻要她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但她也無論如何就是不想與對方結婚;所以陛下只好為了菖蒲大人廢盡心思所想的折中的私奔計劃。」
戰後古龍司空王國的國王將菖蒲他們的通緝令散發至鄰近諸國,但也一樣毫無收穫。
另外為了隱瞞真相,知道真相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
這也是游萍明明了解當年母親的真相,卻因為封口而無法告訴李歐真相的原因。
「我們也相當惋惜來著,佳代就對常對菖蒲大人的事而感到耿耿於懷……」
接下來剛毅臉上有些羞愧的講述。
當年剛毅追求身為菖蒲護衛侍女的佳代,辦完人生大事後佳代就有喜了,明白的講就是她當年已經懷上了颯,無法跟上菖蒲他們那種嚴苦的跨國私奔生活。
於是等生完孩子的佳代在剛毅家過著少奶奶生活時,就從剛毅那裡聽到菖蒲他們假戲真作真的私奔時,她後悔到腸子都要綠了,如果佳代當時有跟上菖蒲他們的私奔,他們後來也不止於失蹤。
「就在前幾天我們從游萍大人那裡知道李歐大人的存在,信上寫到有關李歐大人的種種線索,說您真是那兩個人從遙遠的地方前來掃墓的孤兒。」
其它人說的話暫且可當謠言,但傳達給剛毅他們消息的是李歐的祖母也就是游萍,她的話實在是真實性是很高啊。
於是剛毅注意到了,他的妻子佳代自然也就注意到,便隨著他向國王稟報,隨後被陛下賜予判斷李歐是否真為菖蒲遺子的使命。
「拜見李歐大人您的尊顏的時候,我就感覺了,你和菖蒲大人壓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於是我堅信李歐大人便是菖蒲大人的兒子。」
(一點僥倖的心態都沒有,就你而言看臉就能知道一切嗎?)
李歐的記憶沒有他爸李安的臉所以姑且不論,回顧幼年期的記憶常被別人說他像菖蒲,因而好像能明白什麼。
「國王陛下王妃殿下即是菖蒲大人的親生父母都想與李歐大人見面,不管怎樣請李歐大人一定要隨我們到王都一趟。」
「那兩位真和我有關係嗎?……」
對方雖是李歐的祖父母,但因為雙方都未曾見面,所以說實話就是李歐對這次見面產生一種空虛感,但是李歐又想見識一下他母親菖蒲的親身父母。
(就算現在拒絕他們,相信他們也並不會退場。)
李歐輕輕呼吸裝鎮靜後道。
「我知道了。」
「好了。」
雙方就這樣微妙又僵硬的交換接受意見。
於是剛毅的臉上擺出放心的笑容。
「實在感謝您的承諾,突然拜訪實在不好意思,明早我們就可以立即從這個村子出發,路上的安全都由我們來保障所以你不用再擔心。」
然後李歐決定再臨王都。
◊ ◊ ◊
然後從村子出發幾天後。
現在李歐正式訪問古龍司空王國的王城。
原本剛毅和佳代陪伴在李歐身旁,但一進城堡就開始忙碌交接,將李歐放置到城堡內的某個氣派的房間就不見蹤影了。
之後進來房間的是兩個身穿華服有著溫和氣質的中年男女,看到女方那張熟悉的臉,李歐就知道那兩位男女就是該國國王古龍司空焰及王妃古龍司空雫。
「哦,哦,你就是李歐嗎?…確實長著菖蒲的臉……」
焰看著李歐的臉提高自身的聲音,他的身體忍不住激動顫抖起來。
另一方面他身邊的雫則是十分感慨與李歐凝視著。
(焰陛下以及雫殿下嗎?……王妃和母親長的實在有夠像…)
李歐呆呆地凝視著兩個人的臉。
在剛才為止都在想像他們是什麼樣的人物,但是實際見面後,他比預計還能坦率接受那兩人。
「初次見面焰陛下、雫殿下在下就是李歐,能見上兩位的尊顏,在下感到恭賀至極。」
相互凝視數秒,李歐開始殷勤地自我紹介。
然後焰苦笑。
「與可愛孫子的見面,就不需帶上那麼多禮節,對了你不怕嗎?」
「是呀,看樣子就知道你是我們的子孫。」
國王夫婦寂寞又客套向李歐打交道。
「誠至恐惶,在下就努力配合。」
李歐生疏地點頭。
「首先我們應該有必要用言語來加深親情,我相信我們彼此都一樣會猶豫就是了…總之你先去掉這種官腔?」
「嗯,想說的話想問的事有很多,而且時間有限請你竭盡全力來配合我們。」
焰以自毫的語調讓李歐放下他的堅持,而他身旁的雫也發出高雅地含笑來贊同。
「總之來高談闊論一番吧,你隨意坐吧?」
「好,那失禮了。」
李歐
在他們正對面坐下,於是他們也打開話匣子了。
「啊啊,真開心能見到李歐,你真的長的好像菖蒲呢…」
雫已經是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看到李歐他的臉,便指出他像菖蒲的種種。
「但我覺得殿下才比較像媽媽……」
「哎呀,是那樣的嗎?」
雫聽著李歐害羞地答案,不禁感到不可思議而彎著頭。
「嗯~嗯,如果媽媽也在場的話,說不定會被人誤會為姐妹。」
「哦!慚愧了呀!我已經是老奶奶了。」
雫聽著李歐的話不僅地臉紅。
雖然雫謙虛了,但她的容貌真的看不出其年齡已經到達老年,在外人看來她的容貌最多只到中年而已。
此後李歐他們進行漫長地對話,彼此的距離也這樣而漸漸地靠近,國王夫妻聽著李歐的話漸漸逗出滿面春風的笑臉。
「雫……我好久沒有見過你那毫無顧慮的笑容了。」
雫在現場一直綻放出楚楚可憐的微笑,使焰看得心悸於是將想法脫口而出。
「哎呀~討厭啦。你是說我從剛才笑到現在嗎?」
雫耍一下可愛鬧一下小性子。
「哦哦,這真是不好意思。原諒我無腦吐嘈的行為。」
焰慌張地向雫謝罪。
雫也高興地在李歐面前上秀了一場,她與焰多年下來的恩愛秀。
「說起來大人才是與平時一比,開心多了喲。」
「因為有李歐在的緣故吧」
「是那樣啊。」
國王夫妻互相微笑,若無其事地遞了彼此的眼色後互相點頭。
「李歐麻煩你能跟我們講一下有關菖蒲的事嗎?」
焰突然向李歐提問道。
到目前為止已經溝通交流夠久了,是時候進入正題的時候。
焰和雫到現在仍然對他們的女兒掛念不已。
我們讓她跑走(私奔)後,她到底變成怎麼樣子呢?
希望有當事人來解清他們夫妻多年來心裡的疑惑。
「直接宣布結果就是那兩個人都已經去世了。」
李歐用有些生氣的語調來回答國王夫妻要的答案。
「……那個有聽說過,但是我們希望你那能解釋地更清楚。」
「為什麼你的雙親都已經去世了,那你又怎麼會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有權利所以請你無論如何都認真回答我們。」
雫一點都不怯場的開口道,她簡單將藏在心底的問題具體提出來後,用力直視著李歐的瞳孔。
「……關於父親也就是李安,他在我懂事前就已經去世了,所以我的童年記憶里的親人就只有從小相依維命的母親而已。」
「是嗎……。那你還能記得你的童年嗎?能告訴我嗎?」
「……我明白了」
李歐開始深呼吸後慢慢地點頭。
然後他開始敘述李安死後他與菖蒲相依維命的童年回憶。
李歐敘述其內容就根游萍信上記載的沒兩樣。
李安在外地擔任傭兵(冒險者)的危險職位,有一天他的工作失敗人也就死了。
然後李歐就與菖蒲展開母子相依維命的生活,直到李歐五歲的那天起——
「母親是個溫柔又會笑的人,孩童時期我一直認為與母親的相依維命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母親將我照顧地很好,使我完全感覺不到父親身亡的悲傷。」
李歐對菖蒲的人品評論著。
「生活不是過的很富裕,雖然父親生前可能掙了很多,但還是要出外工作才能謀生,附近的人看我們發色不一樣,對我們都帶有種族歧視的眼光,但有母親的我每天還是過的很幸福,直到我5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
不知從何說起,所以李歐只能猶豫回到上文繞著。
「五歲的時候……那麼你那時成為孤兒的你又是怎樣生活的?」
焰戰戰兢兢地有詢問李歐。
說起母親的死時李歐身上散發出一種沉重的壓力及殺氣出來,使焰的身體感到微微地僵硬,不過他看李歐還冷靜坐著因此放心下來,當事人反應如此強烈,那他真的就是五歲雙親身亡的孤兒,但焰從剛才李歐所發出的殺氣感覺的出來,李歐他的身手姣好甚至可與他所知的第一高手上官剛毅比拼,自然就開口訊問。
「……在貧民窟成為孤兒過著飄浮不定的生活。」
李歐苦笑回應著,就某程度這比敘述他母親的死因還要難回答,因為他那時一心復仇反而對周遭慔不關心於是記憶也跟著飄浮不定。
「…喔…」
雫淚流滿面成為個淚人兒了,焰看到閉上眼睛後用力握著她的手。
「雖說那時一直過著孤兒生活,但七歲的時候有轉機。」
李歐說完聳了聳肩,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評論這個轉機是好是壞。
「是這樣嗎?……那你七歲開始又是怎樣生活呢?」
雫專心哭泣來宣洩自身情緒,所以能提出疑問的只有焰了。
「那時我有機會幫助到他們國家的上流階層,因此我被破例來到國家經營的教育機關受教育。」
(教育機構…受教育……。我們國家也是有這樣的地方,但那是朝中大巨送子女學習文學的地方,他受的教育跟他的高武力搭不起來吧,還是說國情不同嗎?)
「我們也有類似的地方,看來不管那裡的國家都有培育下一代人材的教育機構。」
「……是呀,所以我過的很辛苦。」
焰立刻就察覺李歐在那所教育機構應該飽受他所說的種族歧視。
「雖然扯後腿的人很多,但是裡面也有很好的人,多虧她的福,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李歐那樣說完放出柔和的微笑,因為想到與西莉婭一起共度的悠閒時光。
(多虧有西莉婭讓我擁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雖然當事人李歐放出微笑,但國王夫妻都感覺到一股無地自容的尷尬,焰更是無法直視李歐的眼睛因為他就是當年計劃讓菖蒲私奔的主要推手。
隨著國王夫婦一起入門但一直默不吭聲專心做著護衛工作的剛毅和佳代這時也交換起尷尬且沉痛的臉色。
「從那開始一直到了十二歲畢業之後,就以這個地方作為目標而展開旅行」。
「聽說你經歷過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見你能平安無事與我們相會,我只能說是老天有保佑了。」
焰對於李歐的相見感到十分感謝,向天向李歐深深地鞠一次躬。
雖說國王從不輕易低頭,但也因此焰的激動情緒已經清楚傳達給李歐了。
「年幼的時候母親跟我約好了,總有一天會帶我來到這裡,但母親早逝因此無法完成我們的約定,但是我還是一直想來到這裡,我想讓她故鄉的親人知道她的死訊。」
「菖蒲跟你下了這樣的約定……」
雫的嘴唇上下移動喃喃著高興、抱歉、羞愧對她女兒菖蒲的一切思念。
雫的啜泣聲響遍房間,焰只能雙目無神看著一切,現場氣氛邁入最低潮,然後過了一會兒——
「李歐說到低你還沒跟我講菖蒲的死因,請你告訴我吧?」
焰深深地深呼吸後向李歐提問他最不想回答的問題。
「……事實比你們想像中的還要殘酷,你真的要問我嗎?」
李歐面對國王夫妻的提問,還是保留謹慎的態度,因為這可不是聽了只是心情不好的話。
「我們有權利及義務必須知道這件事,請你詳細敘述她臨終的樣子,請你務必告訴我們。」
(是在責難誰啊——他們跟我一樣吧,看焰的臉這麼陰沈。)
「對不起……我接下來敘述的的真相將會很殘酷,可能是你們都不願聽到的內容。」
國王夫婦一起牽手後點頭同意。
兩個人如此同步,使李歐意外地能感受他們強烈的決心和覺悟。
「我就簡短。」
李歐進行深呼吸後道出。
「母親是被姦殺的……在我面前。」
直截了當將事實說出口。
「「哈……」」
某種程度可以預想到女兒的慘死,但是聽到本人說出口的事實,使他們感受到一股不可見的動搖。
「殺母仇人就是名為露西烏斯的男人。」
李歐不再刻意隱瞞開始詳細敘說他的童年。
李安死後的五年,菖蒲在貝魯多拉穆王國的王都租了一棟樸素的房子,在那裡與李歐過著相依唯命的生活。
幸好菖蒲沒有奢侈的習慣,但光是靠著李安留下的儲蓄不可能培育好李歐,所以
菖蒲接下很多負擔,過著比預期還要辛苦的生活,但是她的關心的目光始終還是遺留在李歐身上連出去購物也要帶著他。
順便說一下菖蒲在李歐童年時的生活近況,因為她和李安都是學習過精靈術的人,但菖蒲比起李安單純學習攻擊型的精靈術她還多學很多精靈術,例如不論那個地方都需要的《治癒》,因為使用過攻擊型精靈術而擊退麗紅蓮王子的夜襲但也造生這麼多事,在無人開導情況下菖蒲有後得到創傷後心理壓力緊張症候群,簡單來說她無法再使用攻擊型的精靈術。
自從菖蒲有了李歐就退出冒險者這個危險的工作環境。
但是人生地不熟除了精靈術沒其它生活技能的她,只能在冒險者公會裡靠著《治癒》等輔助用的精靈術在冒險者工會當起雜工,直到她救了那時受了重傷生命在邊緣的露西烏斯她的生活才開始改變。
從那天算起露西烏斯就開始積極依賴她。
異邦人的她原本完全不習慣與露西烏斯之間的對話。
但她也耐不住露西烏斯的熱情關照,露西烏斯那時替菖蒲接了不少生意還送她不少東西,甚至會幫繁忙的菖蒲照顧那時還年幼的李歐。
露西烏斯當時是個有名聲又有相貌,冒險者公會表現十分良好的知名冒險者,所以菖蒲對對他逐漸卸下心防時,他才開始脫落他的偽裝。
那一天菖蒲有事要外出向五歲的李歐稍微吩咐過後就留他一個人看家。
在菖蒲出門不久後,露西烏斯就來到他們家門前。
「李歐嗎?是我啦,露西烏斯,我接到菖蒲的通知,她讓我來照顧你,希望你能開門?」
李歐認出聽到門前的聲音是露西烏斯,就馬上為他將開門了。
露西烏斯那時是李歐他家的常客,所以自然而然得到李歐的信賴。
但是露西烏斯卻在進門後發生大變化,變成一個冷酷兇手。
「……」
露西烏斯進他家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李歐的腹部踢了一腳。
突然感受到腹部的衝擊,李歐的小身板只能撞倒在地上。
當李歐看到自己的肚子被露西烏斯踩著時,他對露西烏斯對一切都不能理解。
「………吶……?」
露西烏斯將李歐的身軀在地板上滾動著迫使李歐發出呻吟聲。
「哈哈哈哈!李歐這世上有披著人皮的惡魔,騙取他人信賴,背叛什麼的,我是最最最喜歡啦,看到他們對我這樣的惡魔喜歡得不得了,我的全身就起雞皮疙瘩,因此我要在他們的最後一刻,當起一個好人告訴他們真相!」
露西烏斯抓著李歐的頭胡說八道一番。
「看起來很沒精神啊…」
接下來露西烏斯愉悅地染上笑容,他的瞳孔滲透著瘋狂。
「李歐你知道惡魔最喜歡什麼嗎?」
「……」
李歐的頭被露西烏斯緊緊抓住,他用充滿膽怯的神情凝視著露西烏斯的臉。
「惡魔就是要破壞人類最重要、最美麗的東西,然後背叛他強烈信賴的夥伴,看著他們掉入深淵的瞬間,惡魔就會有無比強烈的快感。」
露西烏斯又開始對李歐胡說八道,李歐完全無法理解。
「以你的年齡層,你應該無法理解我說話的含意,所以我最不喜歡破壞沒有價值的孩童。」
露西接著嘆息。
「但是感覺你還會成長,會成為我極好的開胃菜,你就像菖蒲為我熬的湯。」
李歐完全聽不懂露西烏斯在胡說八道什麼,但李歐對眼前的露西感到恐懼以及厭惡感。
李歐以難以名狀的表情呆滯看著露西烏斯。
「……好純真無暇的眼睛啊。」
露西烏斯津津有味裂嘴一笑,接著將李歐推倒在臥室的床上,直接用手竅開李歐的嘴。
「啊…啊…」
李歐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哎呀,毛毛燥燥,在菖蒲回來之前你就給我老實點,讓叔叔餵你吃點藥接下來就不會痛了,等你醒來菖蒲大概也回來了,那時候就有好戲可看了。」
露西烏斯抓住李歐的頭髮,從懷裡取出一個金屬小瓶後,將它灌向李歐竅開的嘴,無能為力的李歐只好咽下從露西烏斯那來路不明的液體。
緊接著李歐感覺肚子的深處有種熱在燒的感覺。
它慢慢腐蝕全身使李歐他全身無力。
接著李歐他家的大門打開了。
最為關鍵的人物菖蒲出現了。
「歡迎回來菖蒲,你回來的真早。」
將李歐隨手扔在一旁的露西烏斯很快向菖蒲打起招呼。
菖蒲見到李歐一副發燒又全身無力的樣子驚覺不對。
「你在做什麼?」
菖蒲呆呆站在原地,不了解現況,直接反應問起熟悉的人。
「哈哈,肯定是好事啦~」
露西烏斯接下來喜氣洋洋的大笑對菖蒲說些什麼。
這時候李歐的意識非常模糊不清,壓根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內容,他拼命拿出精神只能勉強將意識提升到迷糊邊緣。
這樣的狀態持續折磨李歐,但他模糊見到露西烏斯向菖蒲施暴的畫面,現在想到這回憶還是讓李歐感到咬牙切齒,因為他那部分的記憶特別鮮明。
最後菖蒲擁抱住李歐。
(這是夢還是現實?)
只見菖蒲含著淚水對李歐笑出最為溫柔的微笑。
沾到菖蒲的血跡的瞬間是李歐感到最為現實的瞬間。
抱住他的媽媽菖蒲,已經被露西烏斯給一劍捅死了,她用自身的血肉保護著自已最為重要的血親。
李歐模糊對上露西烏斯的視線,他裂著他的笑臉嘲笑著李歐的無力。
這是李歐見過他的最後一眼。
等李歐再次恢復意識時,他已經被丟棄在王都的貧民窟的某處。
衣服沾上的血跡都使李歐必須接受現實。
他靠著曖昧的記憶,呆然在王都探索著,當李歐不知花費多少時間終於回到家時。
李歐他家已經成為灰燼。
當李歐找上附近的鄰居時,訊問母親在哪裡時,都只是無力的搖頭,答出已經死去的答案。
過不了多久李歐就被人給抱走,而後李歐都是在王都的貧民窟一邊記著露西烏斯的仇恨一邊生活著,直到進入王立學院時。
「報告完畢。」
李歐以沉重的臉宣言他未向從告他人告知的悲痛過去。
在場不論焰還是剛毅每一位氣的顫抖。
他們都陷入仇恨及悲傷的漩渦當中而無可自拔。
李歐凝視焰他們的激烈反應後感到後悔。
應該委婉的敘述真相才是,不告如此直接,這樣才不會對他們產生如此大的衝擊。
「李歐你恨我們嗎?因為說到底菖蒲會遭遇如此慘事,都要怪罪在我們身上……」
焰壓抑自身的感情,他用平靜的聲音向李歐提問。
「恨嘛…」
李歐不看現場氣氛直接道出這句話。
「喔……」
焰他們身心都受到很大的震撼。
接下來李歐應該是要狂罵將自身及他母親的委屈都給吐出來,不可能一句話就簡單了事吧,就在他們要將心之壁給準備緊緊關上時,李歐道出他們絕對想不到的話。
「就我個人立場來說,如果你們當時阻止菖蒲私奔,我也生不下來,所以我並不恨你們啊。」
李歐苦笑向焰他們道。
焰他們都目瞪口呆地凝視著李歐。
「很抱歉做出那樣嚇人的舉動,但是我相信大家對我都有很大的誤解,所以請不要浪費時間,將你們讓女兒私奔的罪惡感加持在我身上。」
「為什麼?」
焰看到放下堅持帶有全新畫風的李歐忍不住對他提問。
「我跟母親…媽媽很久了,從最近的地方看著媽媽,所以我知道媽媽並沒有埋怨過她的生活,甚至面對再艱難的困境她都會帶著輕鬆或感謝的態度來面對,她常跟我講她與父親的結婚是她人生當中唯一自主選擇的幸福,所以我對你們從不會產生仇恨的情感。」
李歐說起他回憶中菖蒲常與他的對話時,使焰他們恍惚見到菖蒲在他們眼前向他們敘說與一樣的話。
「哈哈啊,是啊。」
焰等人開始深深地低頭。
對過去再悔恨也不應該對李歐產生罪惡感,壓根不該將菖蒲的角色投射在李歐身上,比起剛才相見如賓的初次見面,現在放下姿態的李歐更能進入到焰他們的心房裡。
焰現在冷靜之後,反而對殺害菖蒲的兇手產生無力感,因為一想
到彼此的距離就感到納悶。
「李歐啊!。我想問你對殺害菖蒲的男人,就是那個露西烏斯要怎麼處理?你能不能原諒那個男人?」
「不、不,我絕不原諒,殺母之仇不共載天,唯有那個男人我一定會親手了結!」
李歐釋放殺氣的樣子實在令整間房間的人都感到異常的壓迫。
「你就如此希望復仇嗎?」
「我從沒有考慮過除了復仇以外的生活方式,殺母之仇不報我就枉費為人,只要他還活著我必定殺了他,就算他半路死在路邊,我也會親手挖掘他的屍體,然後將他鞭屍。」
「……這樣啊;我做國王到現前為止已經看過人類多少次的醜惡神情,正因如此我只能請你抱持諒解的態度,但是你看來已經成為復仇者,所以我也不多問你的決心,但我還是有件事想問你。」
焰與李歐對視,雙方眼神都看得見彼此。
「什麼?」
李歐感受到焰的認真因此也認真的回答他。
「復仇從來不是好事,即使被害人也不一定能有理的復仇成功,你報仇之後將會有新的復仇者前來向你復仇,所以復仇的道路必定是螺旋的地獄漩渦,你現在還能回頭,可以高興的不理過去的一切,專心於自身美好的未來生活,這事希望你能理解。」
「是的,但我還是選擇復仇。」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你別一去不復返被反殺在異鄉啊?」
「……嗯~對不起,我很早就決定了,不管面對如何痛苦的現實,不管受到他人多大的惡意,我都不會退縮,因為我已經陷在復仇的泥濘里爬行。」
李歐用斷然的神色表明自己的決心。
焰看著直視李歐的眼睛,他那朽葉色的瞳孔沒有迷惑沒有瘋狂只見執著。
那是他曾在絕對不會改變三觀堅持己見的頑固大臣看過,不會改變自身的價值觀還能渲染決定者的堅決眼神。
(今後他為了自己的復仇,不管是耍什麼手段害了多少人,他都會自私的幹下去吧。)
焰想到以前頑固大臣和眼前的李歐都為他們搖頭嘆息。
「……這樣啊,那我就不阻止你的復仇了。」
(我在勸他,他想必也不會聽到耳里,那麼就先說一下場面話,免得場面越來越尷尬,還有看一下李歐剛才的高談闊論的復仇,是不是毫無意義的廢話。)
作為國王多年的焰也了解到,人類是很少說到做到的,所以他對李歐的復仇壓根不抱期待。
「……我了解到你堅強的意志,作為祖父的我也不該阻止你報我女兒的仇,但是我更想知道你的實力,你能和剛毅比劃嗎?」
「和剛毅大人較量嗎?」
李歐對焰突如其來的請求感到不解而瞪大眼睛。
「不好意思啊,突然考驗你,只是單純想看你能到什麼程度而已。」
「用不著說的那麼客氣,就是怕我被反殺。」
「就你剛才論的露西烏斯那個男人,在我評來雖然他有著醜惡的人格,但以他會做表面功夫來推論,他絕對會成長為當地知名的高手,你真以為你能簡簡單單復仇成功嗎?」
剛才李歐也講明國王夫婦的疑惑,為什麼有著精靈術的菖蒲會在夏優朵菈露地方的冒險者(傭兵)公會過著艱辛的生活,因為夏優朵菈露地方有著不論個人資質都可輕易學會精靈(魔)術的魔術契約的存在,當李歐說到夏優朵菈露地方的當地人,只要有錢有身份地位都會在身上印幾個魔術上身時,現場除了李歐之外紛紛聽到自己的三觀破碎的聲音。
「是……我有考慮過。」
「雖然沒見過他,但我知道李安的身手,從他冒險者的經歷推理,李安在戰鬥方面可能遠遠不如他,如果你的程度遠遠不如他,但還是想向他復仇,那你根本就是去送死而已,所以剛毅幫我試試他的能力?」
完全不擺國王架子的焰開始懇求著剛毅。
「嗯嗯,雖然感到自欺欺人但那個男人可能與我在伯仲之間,如果那個男人當年勝過李安,即使我不想承認,但他也有實力贏過我。」
剛毅聽完國王的話重重地點頭,並且也說出自己的看法……
「就是這樣,如果你要親手了解露西烏斯,你就必須比他更強,而且就算沒有露西烏斯這個目標,高強武力對你的異國旅途相信也是不可或缺的吧。」
面對焰正經詢問,李歐只能點頭稱是。
「你的武力至少要與剛毅持平,我們才會對你放心,他可是名聲累累有著鬼神之稱的武士,讓他要當你的試金石是你的榮幸,而且我國沒有比這個男人還要強的存在,怎麼樣李歐你真要要與他較量嗎?」
總之焰就是想挫挫李歐的初生之犢不畏虎的銳氣,他的對手可是在戰場創出鬼神名號的武士,在戰場上屠了不知到多少強者,如果李歐真的向剛毅下戰書,那焰只能祈禱他下手能輕一點,而他這個孫子也得到寶貴珍貴的經驗以後不再莽撞。
本來默默不語的剛毅現在十分配合焰的暗示,上前向李歐下戰書。
「希望你不吝賜教,請多多指教。」
剛毅點頭向李歐展開無畏的笑容。
「啊,啊,剛毅啊。我可以把李歐託付給你嗎?」(下手輕一點,別讓他死了。)
「當然、當然!幸不辱命。」
面對焰丟來的暗示剛毅十分理解的點頭。
「那麼他就交給你們了。……李歐不好意思啊,其實我們今天是抽空來看你的,所以待會我們就要去辦公了,你先在剛毅的府上受招待,下次再與你見面就是王都喜宴之時。」
國王夫妻一開始對菖蒲來歷不明的兒子並不抱期待,所以就以密會的方式與他會面,但誰知道會與李歐相見盛歡,而將密會的時間大大廷長,國不可一日無君,因此他還是必須要快點回到他的工作崗位上。
當今天的密會正式解散時——。
「李歐,我能過來這裡嗎?」
雫慢慢地走向李歐身邊。
「……是」
李歐點頭看著雫戰戰兢兢地接近他。
接下來雫給李歐一個大大地擁抱。
「讓你一個人孤自成長,你來這裡一定經歷千幸萬苦才到這裡,真的非常謝謝你。」
雫抱著比自己還要大的李歐的向他哭訴,但因為她是掛著笑容的所以是喜悅的哭訴。
李歐雖然能反應雫的突然擁抱,但只能不躲開任她抱了。,
當李歐感受到雫溫暖的體溫,神心卻放鬆下來。
(好像媽媽的味道,她們果然很像。)
「我才是,能與你二位見面,我真的感到非常開心。」
李歐戰戰兢兢地回答。
「嗯……」
雫用虛幻的笑容,近距離的看著李歐的臉。
雫不是用王族面談時的有些冷淡的表情看著李歐,而是充滿母愛,接受自已祖母的身份看著他的孫子李歐。
焰也用充滿了慈愛的表情看著他們。
「我們該走了,雫」
「是……」
雫聽著焰的催促,與他慢慢退出這個有李歐在的房間。
「接下來李歐大人,請跟我走吧。」
看著國王夫婦出門,剛毅冷靜地發言,。
「好的,拜託了。」
◊ ◊ ◊
李歐離開王城後向上宮家開始移動。
上官家的位於王城附近,所以行人也不多,整棟看起來像幽靜的大宅院,總之是個不講奢華的朴建房子。
「我們就住在這裡。」
武士家每棟的屋頂都漆成紅色的,雖然上宮家外表雖然只是樸素的房子,但進去裡面看著他廣大的面積就會使人感覺到它的氣派。
李歐只能佩服看著剛毅夫婦如何介紹他們自家,當他們在介紹自家庭園時,響起了一個年輕少女的聲音。
「父親!母親!您們回來了!」
出現的是還是十歲左右的可愛少女。
她穿著當地才有的武士服,一隻手拿著一根木刀。
她有著大顆如寶石般美麗的雙眸,以及陶瓷一樣雪白的肌膚,總之她未來一定是個國色天香的美女。
她現在正精神十足甩著她的馬尾趕到父母身旁。
(那張臉好像在那看過?)
李歐對突然出現的少女產生既視感。
直到看到追趕少女的女人他才恍然大悟。
「大人,夫人歡迎您們歸來,那位大人是客人!?」
一位侍女打扮的女性見到李歐時她的臉一臉錯愕。
另一方面李歐也認得侍女的臉,想起對少女的面
容會有即視感的原因。
她們兩個就是前些日子,李歐在與夏葉逛街時他順手解救的少女與侍女,竟然在這樣的地方遇見,只能怪說是命運在惡作劇。
「艾癸這是你款客應有的態度嗎?!」
佳代吐嘈將李歐看呆的艾姨──艾癸。
「對不起,對不起!」
艾癸整個臉都綠掉後急忙下跪。
「……老公大人艾癸好像整個人都不對勁。」
佳代敏感察覺到艾癸看時李歐的臉時整個人陷入緊張狀態,接下來安撫冷靜下來的艾癸,她才說出事情的原委。
「啊,就是那個人,他就是桃子小姐的恩人啊。」
艾癸坦白地說出見到李歐會怯場的理由。
「恩人?」
當事人——桃子感覺不可思議而納悶著,因為她從未見過李歐。
「他就是前幾天實時拯救小姐,使小姐免在商業街受誘拐的義士。」
李歐總覺得照她的反應來看,他更像兇手之類的。
「哦!?那麼實在抱歉!只能說一切都是偶然。」
剛毅理解艾癸的話以後也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
「那個時候是我怕麻煩而提前落跑的,所以請不要再責備那個人。」
李歐向艾癸求情。
「大人的心胸還真是寬大,你還不謝謝大人的大恩大德。」
剛毅看著佳代再看著還在恐慌中的艾癸,讓艾癸她向李歐道謝。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讓各位大人看到非禮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艾癸其實對待李歐太過殷勤了,但她看剛毅對待李歐的方式,警覺李歐他的身份可能很高,所以艾癸以心驚膽跳的態度面對李歐。
「不……這不是什麼大不了起的事。」
李先生苦笑著。
(順手推倒一個戰五渣,就得到別人的尊敬,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真悶啊。)
「那個……你好嗎?」
桃子向李歐打起招呼。
「好,你有什麼事嗎?」
「初次見面,我是上官桃子,前幾天從惡徒手中救我的就是您,真是非常感謝您。」
桃子用鄭重的措辭向李歐行鞠躬禮。
「您太客氣了,我的名字是李歐,請問你在那之後,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嗎?」
李歐用微笑來響應桃子。
「沒有,多虧您的褔我十分健康!」
桃子用天真無邪的笑容向李歐回應。
「那就太好了。」
「李歐……大人關於你救我女兒這事,請讓我向您表達由衷的謝意。」
本來剛毅在路上還想稱李歐為『殿下』,但被李歐慎重地拒絕,最後佳代提醒剛毅現在還不是曝光李歐身份的時候剛毅才終於妥協,將李歐以貴客的身份對待稱呼他為『大人』,但以剛毅的官階也要謹慎對待的李歐,在外人看來李歐的身份還不是非富即貴。
「不用謝,而且你有著很可愛的女兒。」
「您過獎了……話說回來大人您想要如何對弈呢?只要你提出來我就馬上準備。」
剛毅高興的向李歐道謝順便加快劇情進展。
「是這樣啊,那麼我只要何適的場地就好,其它就拜託你了。」
李歐繼續微笑著點頭。
李歐也想與被稱鬼神的上官剛毅來較量一場。
在精靈之里他已經難得有對手了,在亞古莫地方更是只能用自我鍛鍊來消遣自己,所以本身對挑戰上官剛毅這種有實力的高手感到躍躍欲試。
「父親大人,您要與他!?對弈?」
桃子聽到對弈臉色都明了起來。
「嗯,嗯。對弈,打一場,艾癸訓練場是清空的狀態嗎?」
「是!目前只有颯大人一個人在使用而已。」
「好啊,那麼讓颯也來觀摩一下吧,應該會使他有所成長,那麼大人請跟我來訓練場。」
然後剛毅帶領著李歐及佳代、桃子、艾癸,五個人一起前往上官家的訓練場。
一行人來到訓練場這是一座像道場的建築物,颯在裡面默默揮著木劍。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您們兩人回來了……啊啦李歐殿下!?」
颯見到剛毅和佳代露出明朗的笑容,後來看到李歐的身姿,直接曝光李歐的身份。
「你好,颯大人好久不見了,還有不用替我加上這種稱呼。」
李歐看見颯的反應,只能用苦笑來響應重逢的致辭。
「嗯,嗯。但是為什麼李歐大人會在這裡?」
「李歐大人今天是我們的客人要呆在這個家裡一晚,然後我要與李歐大人對弈一場,你也過來瞧吧,快準備好木劍。」
剛毅不顧目前還在躊躇的颯,直接一臉淡泊地說明現況,宣布要與李歐展開對弈於是命令颯去取木劍。
「好、好!」
颯慌忙地點點頭,去取木劍的時候,對弈的現場布置也在瞬間完成,雙方都準備就緒,李歐和剛毅取過木劍在訓練場的中央水平對置著。
兩人妥協後裁判由佳代擔任。
「我國武士對弈有規定要事先聲明,這場對弈雙方是以實戰為基準而使用精靈術式,還是沒有危險單純使用體術的對弈,雙方如何安排呢?」
佳代向對弈的雙方展開訊問。
「剛毅大人您想怎麼?」
李歐推給當事人。
「我照李歐大人的話就好。」
剛毅對李歐的判斷十分信任。
「哪,我希望你能以實戰為基準來場能使用精靈術的對弈。」
李歐毫不猶豫就提出希望以實戰為基準的對弈。
於是剛毅聽到忍不住嘴角上揚。
而佳代面帶點崩潰的表情。
颯用著微妙地視線稱讚李歐,而桃子則是用佩服的眼神凝視著李歐。
艾癸則是捏一把冷汗不知道要擔心的誰。
總之現場各人擺出各自的臉色。
「……明白了。那麼可能很快就能分出勝負,受傷的話由精靈術回復過來就行了,所以請您別客氣大展身手,您覺得怎麼呢?」
(你作死我不阻止你,希望你事先為自己多加個祝福來撐住…)
佳代看了一眼李歐做了確認。
「我沒問題。」
李歐一點也不畏怯地點頭。
「雙方注意,請移到適當的距離,請就預備姿勢。」
聽著佳代做著裁判的訓示,李歐和剛毅開始正面對決。
雙方都穩住自身的木劍直到聽到信號──
「開始!」
佳代發出對決開始的訊號。
緊接著李歐彷佛開了瞬間移動一般向剛毅前進。
李歐使出一個直劈向剛毅面擊。
「哎!?」
剛毅對突然迫近眼前的李歐感到驚愕,但只有一砭眼的迷惑而已,一個受身就考慮到後手。
剛毅孤注一擲一下就潛入李歐的懷中,而李歐也立刻反應過來使用他的膝蓋進行反擊,剛毅只好以彎著腰的姿勢來退開,但剛毅臨走時用他的木刀末端向李歐的膝蓋使出一擊。
雙方砭眼的攻防使雙方都各退一步。
兩者重新調整姿勢後保持原來的距離,雙方不言一語互相瞪視著。
(好險……無法捕捉他的運動預兆,擁有這種加速技巧,真是個真人不露像的小子。)
剛毅感覺背部冒出冷汗但是臉上裂出大膽的笑容出來。
通常激烈運動時一定用到自身的肌肉,注入力量的肌肉會不自主的行動。
老練的武者,不光用眼睛用聽的也能掌握出自己及他人的行動。
剛毅雖然與李歐短暫交手而已,但他十分確定將李歐歸為老練的武藝者。
(那個速度,搞的不好我也反應不過來,近距離的時候他盡然還有餘力後發制人打我膝蓋,如果一個分心可能一下就決定出勝負了,那我就……)
雙方都如此展開躊躇地思考,李歐與剛毅的距離都不遠不近,因為雙方都有能一瞬間了結勝負的速度,所以雙方先展開了就是拉拒戰。
現在李歐展開的肉體強化型精靈術是從精靈之民那裡所學到的──勝利的順風,總之是個很大眾的肉體強化系風屬性的精靈術,將自己調到限定的速度,加上李歐他的動作是從地球所學到的天川流(日本)武術,所以導致這套肉體強化術組合起來像使人出其不意的暗殺術那裡開發的。
李歐當然還記得他最初所幸運獲得的初始肉體強化術,但是那肉體強化型術有著實在的缺點,就是有時候加速度有時加的太快
連李歐本人也反應不過來,而且現場及對手都不適合李歐施展初始肉體強化術。
你們想想看一旦李歐使出他那初始肉體強化術,一瞬間開大撞倒剛毅又撞倒他家練習場,那場面有多尷尬,現場要有一定的武打畫面,才能顯出李歐的真正價值及實力出來。
(又調整距離了,對方不愧是戰鬥人士,再消耗時間下去也不是辦法,進入下一階段…)
李歐一有動作剛毅便馬上臨場反應過來適時化解,李歐誠心佩服著剛毅。
(有著鬼神的稱號男子,你能接我這一招嗎…)
下一個瞬間充斥著奧斗的李歐正式踏入剛毅的制空圈,剛毅實時反應揮舞劍,李歐也響應起來,現場只有木劍激烈的碰撞聲,高亢的破空聲響遍全場。
剎那間兩人,兩人用起眼睛看不到的拔刀術互砍著,唯有相互攻擊才是能消除對方的攻擊的方法,雙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快比對方更比快,砭眼間的激烈攻防停下來,兩人都將木刀的劍尖交叉在地上才停了下來。
(前途無可限量,才幾歲就有如此熟練的武技,超越當年的我及李安,而且可怕的是以他的肉體和經驗來看,他還能再繼續成長著……)
剛毅停止活動用默默的微笑來表現他心中的雀躍。
「鍛鍊也停止了吧使出真招吧。」
「我來了……」
剛毅一邊說一邊向李歐拉開距離,一道劍氣從李歐身邊唿嘯而過。
而剛毅本人也立即向李歐的正面展開攻勢,但是都被李歐給防禦住。
彼此的木劍發生激烈的碰撞,兩人加強握劍的力道。
「…你很高興嗎?」
「難得能痛快的戰一場,這可不是常有的機會,就算對方是李歐殿下我也會全力以赴。」
剛毅一邊說一邊使勁向李歐使出眼睛捕捉不到三連劍氣。
但是李歐都用木刀將三連擊給一一斬落。
剛毅做了幾年的武士,他的人生他的技術除了劍別無它物。
目前他的武術已經到頭了也認為自己應該毫無進展了,但直到他碰到李歐。
剛毅無疑將李歐的強度排到頂尖人才上去。
但李歐將他的強度與他認識的翼獸人烏渚瑪並列在一起,是那種一不小心就會輸的辣手類型。
「你擁有李安的武術天賦,不你的才能更在他之上吧。」
剛毅說完又放出二連劍氣。
但是李歐開始旋轉自身,將剛毅用來攻擊李歐而放出的二連劍氣給牽拖著,李歐一轉又一轉牽拖加大剛毅的二連劍氣然後他騰空而上施轉著,說出一段話讓剛毅略帶崩潰。
『王者之風──超級霸王電影彈~!』
剛毅雖然嘗試著防禦,但身體整個被超級霸王電影彈吹跑了。
(劍術和體術的完美連動……完美,絕學啊哈~!)
剛毅不知道是否傷到腦子了,整個人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颯和艾葵看到剛毅被吹飛的景象都驚呆而凝視現場。
連一向冷靜的佳代也差點有種眼珠子蹬出的感覺。
桃子親眼看到李歐剛才使出高達的絕紹,只覺得他帥斃不容再錯過,看著李歐的目光更是憧憬。
剛毅剛才被超級霸王電影彈給吹飛了,不禁與李歐加大距離,李歐緩緩才從超級霸王電影彈的狀態下來,如同一瞬間迫近剛毅。
剛毅只好迎戰李歐,但受過傷的他明顯是防禦被動的一方。
「這不是真的吧爸爸…」
颯想像不到剛毅會輸,所以一臉愕然。
在他眼中都是無敗的剛毅,竟然會輸給比自己還是年輕的少年,簡直難以置信,但是在眼前就是不容否認的現實。
漸漸的李歐不再打擊剛毅,李歐多次有效打擊剛毅,如果李歐在認真一點的話,說不定剛毅已經倒地而不能戰鬥。
李歐與劍術專精的剛毅不同,李歐他的戰術由劍術和體術及精靈術交織而成,勝在變幻無常又自由自在,總之兩人交戰拖越久對剛毅越是不利。
實際上剛毅現在咬牙苦撐來著,用著熟練的經驗及高人的直覺苦苦防禦著,但撐越久越撐不住。
剛毅的雙腳忍不住微微的顫抖,那就是積累疲勞的最好的證據。
儘管如此剛毅也沒有退縮的跡象,他的氣勢氣魄使佳代也不忍心宣布李歐的勝利。
「哈哈哈哈~好久沒如此痛快了!」
剛毅很勇猛笑著,然後緩慢舉著劍對著李歐。
(奧斗在劍上壓縮著……)
李歐突然有種剛毅要發大絕感覺,也許是身懷上位精靈,反正他對精靈術的第六感非常非常之準確。
「父親大人難道您要發那一招嗎!?」
人在訓練場一端的颯緊急招喚剛毅理智。
(看來對方真要放大絕了…)
李歐毫無畏懼的正面向著剛毅,也開始準備自身的大絕。
「奧義、一之太刀、《斷空斬》」
那是剛毅用一把劍揮舞的劍氣,劍氣宛如風暴一般襲向李歐。
精靈術不是魔法不需要詠唱咒文,但是使出大絕一定要給這術式定名,因為精靈術是相當隨意的東西,如果不堅持自己的想法根本引起不了奇蹟,所以給術式記名能強化它的威能及施放的成功率。
剛毅是個相當老練的劍士,每天的鍛鍊及理想,就是──一刀兩斷。
總而言之在《斷空斬》面前無人無物,無一不斬之。
李歐立即放棄用木劍來迎擊的愚蠢想法,但是躲開不開,也只能從正面接受。
「碎集吧、『鏡花水月』」
李歐的身上跑無數的水球,它們從四面八方湧向《斷空斬》,它們爆出驚人的海嘯來中和《斷空斬》內的空氣,訓練場現在遍地都飛散著大量的水。
「我了個……了去!?」
現場變化太大了,變得遲鈍的剛毅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在他喉嚨邊緣停止的木劍。
「對決怎樣看都是李歐的大勝利。」
佳代終於說出裁判該說的台詞。
「……是在下輸了!」
剛毅放鬆身體來認輸。
「謝謝你的指教。」
李歐對他行個鞠躬禮。
「令人吃驚的事,李歐大人竟然能在毫無水份的地方,瞬間召喚怎麼多水出來……實在令在下刮目相看,看來李歐具有超乎想像的精靈術的才能。」
剛毅開始稱讚李歐。
「父親大人你的最後一擊也做過頭了吧!?」
颯開始猛烈吐嘈他爸起來,艾癸還在驚呆中,老實講就算她恢復正常也無法對剛毅進行吐嘈。
「因為對手是李歐大人我才會使出這一招,我因為堅信他可以挺過那個奧義,而且實際上也不是沒問題嗎?」
剛毅擺出苦笑搖頭,但是颯不能理解。
「那是結果論!如果他也沒大招的話他就死了!」
「颯說什麼廢話呢?正因為我親身與李歐大人交手,我也明白這樣的攻擊是無法傷到李歐大人的,這是境界上的差距說了你也不懂。」
「確實,李歐大人與您都不是尋常的武者能相較的…」
「我想剛毅大人有放輕力道,調到我能接受的範圍」
李歐也苦笑為剛毅找台階下。
「但、但是啊,李歐大人先生……」
「戰鬥有多出乎預料之外就姑且不談,總之是依我希望而提出以實戰為基準的對決,不管正面有多危險,我都要有能力應附處理才是,以上就是我的覺悟。」
「說的對……」
正確來說不是所有人都能擋住剛毅的大絕。
因為當年剛毅就是用這招摧人牆毀土城擒王子的,像李歐這樣正面擋他招的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他就技癢對李歐來一發大絕,因為以颯現在的武術成就無法與他父親相提拼論也無法品論他什麼。
而當事人李歐也表示不介意,現在一切都在剛毅的掌握之中,一切都可以敷衍了事了。
「颯就是這樣的,我是避免……」
剛毅正對著颯要糊說八道一番時,他看到佳代的冰冷的視線也慢慢無語了。
(好吧,我可能過於認真了…)
剛毅悄悄地流下冷汗。
雖然是以實戰為基準的對決,但誰沒事會互發殺傷力過高的大絕,以後免不了要受佳代的枕頭風了。
「但我使用過於危險的大絕是事實,真是對不起李歐大人。」
剛毅向李歐賠不是,他對李歐深深地低下頭。
「沒問題,你給我看了一個相當出色的絕招。」
李歐喜氣洋洋雖然雙
方都能察覺到彼此的攻擊本質,但是拿出壓箱寶的大絕,李歐現在的感覺就是坦蕩蕩舒爽明快。
「啊,那個!」
桃子突然發音,因此成為全場的注目焦點。
「我也想決勝負!」
桃子用亮晶晶的大眼睛向李歐下挑戰。
「……」
李歐被桃子突然的請求給弄呆了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反應。
「呵呵,桃子容易被強者給吸引,看到李歐大人的戰鬥英姿使她熱血沸騰一點也不奇怪。」
剛毅豪爽地笑出來順便解說桃子的行為。
「是的!剛才是我看過最棒的戰鬥!我第一次見到能把父親打敗的人!」
桃子天真無邪地微笑同意,然後——
「所以請您多多指教!」
桃子很有氣勢向低頭。
「……我知道了,好,我接受。」
李歐只能保持微笑點頭,而桃子回復原本的姿勢。
「李歐大人如此簡單就答應我女兒的願望,真是非常感謝您,……桃子李歐大人在武道上可說是你的大前輩要敬重他喔。」
「好,請您多多指教。」
桃子坦率地點頭向李歐道謝。
「總之我先清場吧……」。
作為罪魁禍首的李歐有責任將現在濕漉漉的訓練場回復成原狀,於是用精靈術將地上的水份集合成一窪水,再將水份以渦狀來旋轉,之後順勢輕輕一丟就丟出場外,整個過程像做簡單的打掃一樣幾分幾秒就搞定。
現場除了李歐外都瞪大眼睛看著李歐將精靈術操作地像手腳一般收放自如來著。
「看樣子剛才大量的水都是李歐大人獨自瞬間創造的,難道李歐大人專精水系的精靈術士,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操作如此厲害的水系精靈術……」
剛毅驚訝發出人生感慨。
「沒有,我就操作的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李歐感覺過程好像不知不覺被剛毅他們給誤會,再這樣下去就被扣下再多帽子也不奇怪。
順便說一下李歐說的這種程度,是相對奧伊雅這種世界樹見習巫女很容易的這種程度,真要處理也就只有擅長水系精靈術的長者們才能比較輕鬆,總之李歐比較出錯誤的人選,當然再解釋下去也扯不了多久,所以李歐乾脆將話題轉到桃子那邊。
「桃子小姐請隨我來吧。」
李歐怕麻煩於是趕緊請桃子向訓練場的中心方向去。
「好啦!」
桃子年紀小外加早就想與李歐對弈,於是興奮地追上李歐。
全場的人也只能放下疑惑將注意力轉到眼前桃子的對弈上。
桃子上場對弈,瞬間板著一張威風凜凜的臉。
用深呼吸將心境平和下來了,讓,正經八百緊握著木劍。
李歐看著桃子的變化不僅感到瞠目結舌而佩服來著。
然後與桃子的對決也馬上就展開。
兩人的實力實在落差太大了,幸好李歐有著教導菈蒂法武術的經驗在,所以李歐與桃子的互動十分多元良好,現場比較像練習不像一場較量。
「你那是壞習慣,應該隨時記住你要與對手保持著距離來著,別靠過來。」
李歐果斷的按了桃子的後腦門一下,桃子一直豬突猛進一直接近李歐來著,但都被李歐給適時的挑開。
一般來說早就宣布勝負來著,但這種對決更像桃子死纏著李歐在玩鬧著,觀眾也剩下負責照顧桃子的艾癸留下而已。
然後我們的桃子大人也終於面臨挑戰失敗的時候。
「哈、哈……」
幾分鐘的對打,她就已經氣喘如牛而倒坐在地上,但是桃子她很滿足。
平時會和家人及僕人展開對決,但她總感覺他們在玩弄她沒有在用心。
而李歐豐富的教練經驗為她帶來強大充實感,現在想想桃子好像從那時候起就成為李歐的腦殘粉。
◊ ◊ ◊
然後與剛毅對決的第二天,李歐向王城訪問,一樣的密會場所一樣的人。
「…聽說了,你竟然能贏剛毅…」
第一開口的就是焰,他以敬畏的口氣稱讚李歐起來。
一開始焰還不信剛毅的話,根本沒想過到本國著名鬼神會敗在一個年輕的無名之輩手上,最後剛毅在他老婆及兒子的作證,焰才放下疑惑。
而且剛毅也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材與他交往多年的焰應該是最清楚才是。
但是與李歐見面後焰還是感到鬧心……
「好厲害啊,李歐你竟然能贏過那個剛毅。」
另一方面雫用燦爛地笑容來讚揚李歐。
與鬧心慌的焰不同,單純為李歐的勝利感到十分高興。
「謝謝你。」
李歐只好害羞的低頭。
「這下也不用命令剛毅教你修行,我真是杞人憂天……」
焰露出寂寞的笑容。
本來他還打算讓李歐投入剛毅的門下在搞好李歐的身份問題。
這樣的話他也能在王都生活,密會的頻率也說不定會增加。
雖然李歐的來歷可以說是不能再明確的,但還是要控制自己別和李歐產生過度接觸才不會使他反感,但心中對女兒的思念及愧疚反而加速想與李歐見面的心情。
以上都是焰不可能說出口的真心話。
「別這樣,多虧了你們,我積累到寶貴的經驗,要和剛毅大人這樣的人才戰鬥,照理來說因該難如登天才是,謝謝您們的照顧。」
李歐發出坦率的感謝話。
「啊,是啊。經驗是比什麼都還寶貴的……李歐你偶爾也可以,來王城與我們談談心,可以嗎?」
焰眼神漂移緊張地向李歐詢問,而他身旁的雫也期待看著李歐。
「好的,我知道了。」
面對祖父母溫暖的目光李歐反而提心弔膽的點頭。
「這樣啊,謝謝你。」
焰道謝完便向李歐低頭。
「王者是不要低頭的。」
李歐慌慌張張阻止起來。
「不,由於我們的任性而剝奪你的時間,然後我又故意出為難想給你添麻煩,這樣想來我從那時候就沒有成長……」
「沒有那種事,我並討厭和你們在一起,而且我是憑著自己的意志來到這裡,並沒有造成任何困擾。」
李歐果斷向焰告知。
游萍也好,焰也好,雫也好,都是與菖蒲重要的關係人。
所以作為兒子的他,當然要認識他們,並且要以他們建立良好的關係才正常,以上是李歐未脫口的想法
「李歐啊…」
雫感激的念道李歐的名字。
「既然這樣,現在還有時間我們在來聊聊吧……」
焰面帶自信的開口。
然後李歐他們聊的就是菖蒲的童年回憶,聊到童年又扯很多東西。
在聊天的過程中,三人的心又更加靠近,更加確認彼此的身份
雖然三人盡情暢談,但是時間有限。
焰他們要處理每日定期的公務,而李歐也要準備明天返回村子的準備。
又做了一定會重逢的約定,然後焰又派剛毅當李歐的護衛。
李歐這時才想到下次與國王夫妻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所以將壓在心頭的事也提了出來。
「時間已經不多了,希望你別問太難的事?」
這是焰的反應。
「……其實我生活的村子裡一個表姐,我可以向她坦白我的身份嗎?」
當然李歐說的表姐就是劉璃,劉璃對李歐來說也是重要的家人,現在還未知李歐身分的人只剩她一個人了。
「呵,如果她就嚴格守密就沒有問題,我相信你的判斷。」
焰雖然沒見過劉璃,但還是給李歐許可,看來相信李歐的眼光吧。
「謝謝你。」
李歐靦腆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