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逢魔的前奏曲 第四章 潛入、克萊爾伯爵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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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回到岩石之家,賽莉婭待在自己所選的房間裡,開始寫信。寄信的對象當然是她的家人。

  傳達平安無事外還需要寫些什麼,要寫到什麼程度比較合適,寫信的同時不斷煩惱著。然後,開始寫信花費了整整數小時。姑且,寫下了內容能夠接受的信件。

  雖然很想至少先睡上一晚再仔細修改,但姑且得先確認下目前的內容是否沒有問題,仔細的重新閱覽——

  「……總算寫完了」

  賽莉婭深深地呼了口氣,將手中的羽毛筆放在桌子上。雙手輕輕地向前舒展開來,隨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向房門。打開門,移動到客廳時,里歐和艾希婭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兩人立馬注意到賽莉婭的存在——

  「老師,信已經寫好了嗎?」

  里歐向賽莉婭搭話。

  「嗯。姑且好了。我想讓里歐看看,內容有沒有問題……」

  賽莉婭點了點頭,膽怯地向里歐拜託了。

  「當然,不介意的話」

  「謝謝。拜託你了」

  里歐接過賽莉婭的信,隨後開始閱讀內容——

  「真不愧是老師,字寫得很漂亮」

  為之稱讚道。

  「真,真是的,那樣隨便了啦,內容沒有問題嗎?」

  賽莉婭通紅著臉詢問道。

  「…………是的。我想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是封很溫馨的信呢」

  里歐很快的就確認好信件的內容,這樣回答著,把信還給了賽莉婭。

  「是,是吶。謝謝你」

  賽莉婭害羞著接過信件。然後——

  「實際上,剛才正好在談去克萊爾伯爵領的話題。暫且會將據點設置在阿曼多的附近,我想是在明後天出發吧,回來的時候有一個地方想要去看看」

  里歐提起新的話題。

  「雖然沒問題,但是要去哪裡?」

  賽莉婭詢問道——

  「羅丹侯爵領,都城羅丹尼亞」

  里歐表明了目的地。

  「是擁護芙羅拉大人的胡格諾公爵的據點……是要去確認被召喚的勇者大人的身份吧?」

  賽莉婭立刻就猜到里歐前往羅丹尼亞的目的。

  「能這麼快理解真是太好了」

  里歐喜笑顏開地點了點頭。

  昨天,聽賽莉婭所言,已判明持有引起勇者召喚的聖石的國家有四個。在貝魯多拉姆王國本國里的一個,從貝魯多拉姆王國叛離出去的胡格諾公爵派的一個,加魯亞克王國一個,聖史特拉王國一個。

  其中,現階段能確定姓名的,只有貝魯多拉姆王國本國所屬的勇者,路易=重倉。於是,在前往貝魯多拉姆王國的克萊爾伯爵領的途中,想要順便確認下胡格諾公爵派所屬的勇者的名字。

  「若是你們的話,雖然我沒必要再多說些什麼,但還是請小心點哦?」

  賽莉婭這麼說著,擔心地看著里歐和艾希婭。

  「好,總之目標僅僅是確認下姓名,並不會去做危險的事」

  里歐為了驅除賽莉婭的不安情緒,點頭同意。

  「……也就是說,在羅丹尼亞的勇者就算是要找的人,也不會去接觸對吧?」

  「根據警戒的情況,以此為基礎慎重做出判斷。畢竟突然出現素不相識的入侵者,也不會老實的去聽著說些什麼,最壞的情況是發生戰鬥,勇者有著什麼樣強度的能力,完全是未知數」

  雖然帶認識的人去見面會有所不同,但不會鋌而走險。

  「勇者的強度麼。雖說不清楚,但姑且有傳說流傳下來。手持被稱為神裝的武器,一擊消滅數千魔軍,之類的」

  賽莉婭說著傳說中的勇者的強度——

  「……貝魯多拉姆王國召喚的勇者,路易=重倉有著像傳說中那般的力量嗎?」

  里歐以興趣為主詢問道。傳說只是傳說。真正的事情誰也不清楚。但是,在現在這個時代里再次出現了傳說中的勇者,也不是不能去調查。

  「詳細的事我不清楚。但是,手上有拿著神裝。路易=重倉大人的好像是弓形狀的武器。好像能操縱雷電什麼的」

  「是操縱雷電的弓神裝嗎……」

  里歐嘟噥道——

  (難道說,那時候的攻擊是……)

  里歐內心有相關線索。在王都為了使賽莉婭安全逃脫而佯攻行動的時候,有位在尖塔上狙擊的少年。

  「怎麼了?」

  賽莉婭感到不可思議的窺探著里歐的表情。

  「沒什麼。關於那個神裝,有著能將數千魔軍直接解決的威力嗎?」

  里歐搖著頭,再次詢問道。怎麼可能會說出有和勇者交戰過的經歷,這會讓賽莉婭擔心的。

  「不清楚啊。就算有著能夠釋放出如此巨大威力的一擊,也不可能隨意在附近使用吧……」

  「嘛,說的也沒錯呢……」

  里歐苦笑著接受了。不慎重使用的話就會改變地形。

  「嗯,但是吶……」

  「但是?」

  賽莉婭陰沈著臉把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里歐催促著繼續講下去。然後——

  「測量人體內存有的魔力量的魔道具,還記得我有開發過嗎?」

  賽莉婭突然改變話題,向里歐詢問道。

  「當然」

  「其實在不久前,開發成功了」

  「……恭喜你。很厲害的啊,這可是能記錄到歷史的偉大創作啊」

  里歐瞪大眼睛,說出恭喜的話語。開發能測量人體內存有的魔力量的魔道具,至今為止還是未能成功過。

  「謝謝。因此呢,實際上有用這個魔道具測量過勇者大人,以及和他一起被召喚過來的朋友們的魔力……」

  賽莉婭有些害羞地笑了,但立馬就露出困擾的表情,在想讓話題進一步討論下去時。

  「有多少的魔力量?」

  里歐打斷話語,用認真的表情詢問道。然後——

  「……全員,魔力過多而無法測量。還把魔道具給弄壞了。姑且,是按照釋放十次廣域殲滅用的最高級魔法的魔力量為上限的……」

  賽莉婭苦笑著報告結果。

  廣域殲滅用的最高級魔法,主要是用於戰爭所開發的具有超高威力的大魔法。如果在密集地方釋放,有著能夠奪走數百人單位的人命的威力。但是,術式契約的適合率過低,魔力量的消耗問題,普通的魔道士的魔力是沒法達到使用的條件。

  「原來如此。不僅是勇者,連他的朋友們的魔力也無法測量……」

  那麼,美春等人的魔力是不是也像那樣無法測量,里歐這樣思考著——

  「實際上我並沒有見過使用廣域殲滅用的最高級的魔法的場面,老師的魔力大概是在什麼程度?」

  詢問作為天才魔道士的賽莉婭的魔力量用作對比。

  「不使用魔力恢復用的魔術藥,最多只能釋放兩次廣域殲滅用的最高級魔法。就算這樣,姑且我也是在貝魯多拉姆王國中,魔力量最多的魔道士哦?」

  賽莉婭嘆了口氣,苦笑著回答道。

  「就算是老師也只能使用兩次啊……」

  里歐浮現出思考的表情,抿著嘴巴。這時——

  「春人的魔力深不見底」

  艾希婭這樣說道。

  「……是那樣嗎?」

  賽莉婭瞪大眼睛,看著里歐的臉詢問道。

  「不是,該怎麼說啊?雖然被說過有很多,但並沒有準確的測量過」

  里歐困惑地撓了撓頭——

  「無窮無盡,深不見底。要舉例的話,賽莉婭的魔力如一桶水,那春人的魔力就像是會無限地湧出水來的見不到底的巨大湖泊。美春等人也是,雖然不如春人,但也有很多魔力」

  艾希婭提出的這個比喻,說明了里歐的魔力是規格之外的。

  「啊,啊哈哈……完全出乎意料吶」

  賽莉婭抽搐的笑著。如果這是事實的話,就連拿其相比較都成為一件蠢事了。雖然很難相信這個發言,但在短時間的交往中已經了解了艾希婭並不是會毫無意義的去撒謊的孩子。但是——

  「……啊咧,等一下。為什麼你知道里歐的魔力量?」

  賽莉婭不經意間有了這個疑問,看著艾希婭說道。

  「精靈在潛入對象的時候,就能測量出對方的魔力量。我和春人有著靈魂上的聯繫,能夠準確地知道。但是,就算這樣子也看不透春人的魔力量」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準確的魔力量嗎?」

  「是的」

  賽莉婭惶恐的確認了一下,艾希婭小小的點了

  下頭。

  「啊哈哈。嘛,現在談羅丹尼亞的勇者比談我的魔力量更重要吧。還有,關於給老師的家裡送信的事」

  里歐微微苦笑著,打算把話題轉回原來的方向上。

  「……是呢。關於信,我有個想法。在房子的庭院中,有一個通往宅邸的秘密通道。如果使用那裡,我想可以安全地把信件送到家裡」

  賽莉婭像是有些疲憊的同意道,說了關於潛入家裡的話。

  「原來如此。那麼,潛入老家的話,就請可靠的老師來帶路吧」

  里歐像是依賴著的樣子,看著賽莉婭。

  「嗯,交給我吧」

  賽莉婭挺起胸膛點頭同意道。

  「這麼說來,還有個是關於潛入羅丹尼亞的問題……可以請老師待在安全的地方嗎?」

  里歐把話題轉向賽莉婭。

  「嗯,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我會成為累贅拖後腿的吧。至少希望能會些防身術就好了……」

  賽莉婭坦率的承認了這事。雖然能使用魔法,但賽莉婭並沒有像軍人那樣有做過戰鬥訓練。在戰鬥的時候會猶豫著是否釋放攻擊魔法去攻擊人,而且也沒有近戰能力。如果被近身的話,和普通女性沒有任何區別。

  於是,里歐在那一瞬間,就思考好了——

  「方便的話就先教你簡單的防身術吧?當然,雖然基本上是我和艾希婭作為護衛,不過以後是會有機會時常到外面走走的」

  向賽莉婭提議道。

  「……是啊。一直待在家裡也不太好,拜託你了吶?」

  家裡蹲的賽莉婭,積極地回答了。

  「那麼,從克萊爾伯爵領回來後,就與魔術和精靈術的講解一同開始吧」

  「嗯。也有料理方面的約定,立場完全顛倒了呢。以前我可是老師呢,呵呵」

  賽莉婭點了點頭,感到很有趣的微笑著這麼說道。

  「就算是現在,老師對我而言就是老師」

  里歐咧開嘴笑著說道。

  ◇ ◇ ◇

  於是,兩天後的下午。

  里歐抱著賽莉婭在天空中飛翔,在艾希婭的帶領下前往了克萊爾伯爵領的都城克雷亞。

  克萊爾伯爵領,都城克雷亞——貝魯多拉姆王國的偏東位置,是與加魯亞克王國主要道路相通的地方都市。里歐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有三萬人口,地方都市因中等以上規模而自豪,有著貝魯多拉姆王國東西重要交易地點的機能。

  里歐等人從都市的東面進入,三人牽著手在大街上行走——

  「晚上再潛入宅邸,在這之前要先去哪裡呢?」

  里歐向走在右旁的賽莉婭詢問道。對賽莉婭而言,克雷亞是她的故鄉。也有考慮著說不定有些充滿回憶的地方——

  「唔嗯,不要緊哦。也有可能會遇到認識我的人,像這樣看著都市的街道就足夠了」

  賽莉婭搖著頭。由於戴著外套上的兜帽,所以無法看到表情,似乎是心理作用,里歐從中感覺到了寂寞感。於是——

  「那麼,去散步吧。肚子也餓了。想要吃些美味的食物」

  艾希婭在里歐的左側看著賽莉婭,拉著里歐的左手。也許是艾希婭用自己的方式來鼓勵賽莉婭吧。

  「……說的沒錯。一起去吧,老師。吃些什麼特色料理吧」

  里歐嘴角微微的綻開,拉著賽莉婭的手。

  「啊,等等。你們兩位,等一下啦」

  賽莉婭說著抗議的話露出快樂的微笑,將身體任由兩人帶著走。之後,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

  在里歐等人吃著各種各樣的美食的時候,黃昏來臨了。現在正邊說邊笑著走進咖啡店裡,打算喝茶休息。

  在二樓的陽台,三人坐在有桌子的位子上,正逢夜幕沈落時眺望都市穿行的人流,然後追加吃的甜點——

  「實在是吃的太多了吧」

  里歐按著肚子,微微苦笑著說道。

  「唔,唔嗯。雖然很好吃,但這個甜點應該不需要再點了吧。都已經不需要吃晚飯了。嗚,要減肥了……」

  賽莉婭帶著鋪天蓋地的罪惡感,垂下了頭同意道。而另一方面——

  「真好吃」

  身為精靈的艾希婭,將之前吃的食物都轉變為魔力,無論吃多少都不會發胖,還能吃的一干二凈。

  「精靈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做的啊,真羨慕……」

  賽莉婭撅著嘴看著艾希婭。

  「只有靈體存在的精靈才能允許使用的特殊的精靈術來實體化出肉體。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類生命活動時,所必要的器官的機能,但基本上構建出的身體能力與普通人類相比沒有什麼不同」

  沒想到,艾希婭認真的回答了——

  「誒,誒嗯……」

  賽莉婭被這意外驚訝到。然後——

  「精靈術引發與自然法則相反的現象,就會消耗大量的魔力。而以和普通人類相同的結構的身體實體化,我想這是最接近自然吧」

  里歐夾雜著自己的推測,解釋道。

  「原來如此。確實,引發自然法則相反的現象與魔力的消耗有關聯,即使是魔術也……」

  賽莉婭小聲碎念著,開進進入一個人的思考世界。變成這樣的話應該聽不進任何聲音吧,里歐苦笑著——

  「漸漸變暗了?」

  艾希婭說道。

  里歐稍微沈思下——

  「……再等一會吧。等到沒有行人,也讓胃休息一下」

  笑著的同時,延長了休息的時間。

  ◇ ◇ ◇

  之後,經過一小時的時間。里歐等人在住宿街以外的完全沒有人的都市裡面,向克萊爾伯爵家走去。

  小山丘上的基地內燃起了篝火,巡視的士兵稀稀落落的來回走動。如果是外行人的話,能簡單的發現到並防止犯罪。但是,里歐和艾希婭在黑暗中用精靈術飛在天空,在看不到的情況下,於基地內的角落裡著陸。

  「從這裡到秘密通道,能找得到嗎?不行的話,也可以從屋頂入侵……」

  里歐把抱著的賽莉婭放到地面,從草叢中窺探著通往宅邸的道路,小聲的說道。

  「沒問題,入口是在不引人矚目的地方」

  「我知道了。那麼,就麻煩帶路了」

  「嗯,往這裡」

  賽莉婭點了下頭,彎著腰開始移動。里歐和艾希婭一邊探索巡視的士兵,一邊跟在賽莉婭後面。

  就這移動了約一分鐘——

  「那邊的噴水池。從房子方向看來的背面地上,有隱藏通道的出入口」

  賽莉婭停下腳步,指著庭院盡頭的噴水池。

  「原來如此。姑且,巡視的士兵好像不在附近……稍微抱一下可以嗎?」

  里歐從陰暗處眺望庭院的樣子,向賽莉婭詢問道。

  「誒……?」

  賽莉婭不知所措,僵硬起來。

  「從這裡移動到那裡的噴水池,因為有可能被別人看見,為慎重起見,想用精靈術把身姿隱藏起來」

  里歐說明情況——

  「啊,啊啊,是這樣子啊。在王都逃離的時候,艾希婭所使用的那個精靈術吧?嗯,可以哦」

  賽莉婭完全理解了,想起了有用這個精靈術的頭緒。在從王都里逃離之際,里歐佯攻期間,艾希婭使用過。

  「那麼,失禮了。走吧,艾希婭」

  里歐抱起賽莉婭,對艾希婭說道。

  「嗯。那我使用精靈術了哦」

  「謝謝,拜託了」

  「交給我吧」

  艾希婭這麼說著,發動了精靈術。緊接著,捲起了微風,將里歐等人包裹起來。於是——

  「走吧」

  說完,里歐走了起來。艾希婭則跟在後面——

  「……吶,里歐你能看見周圍的景色嗎?」

  被抱著的賽莉婭小聲詢問道。現在,在賽莉婭眼中,周圍的景色完全消失不見。像雲氣那樣,空間被扭曲著。

  「嗯。只要老師也能通過魔力可視化的訓練,也能看見的」

  里歐點頭同意的解釋著。現在,艾希婭使用的是風系統的精靈術,所應用的不可視的幻覺,將自身的魔力與周圍的空氣交織在一起,形成特殊的空間,會使空間裡的對象給周圍帶來一種透明一樣的錯覺。

  當然,跟靈體化不同,有存在物理性質,所以沒辦法遮斷聲音和氣息。還有,對外界物質干涉或接觸的話,空間就很容易被動搖,所以無法做出華麗的動作來。更是禁止奔跑和飛行。

  還有其他的,能夠使用魔力可視化的人,能夠看破發動這個精靈術所構建

  的內部的事,就算是無法看透的人,如果有對魔力感知程度高的話,會察覺到違和感,所以適用的場面非常有限。

  雖說如此,在施特拉爾地方的人族裡,幾乎沒有能夠通過魔力來目視確認的人類,彌補缺點後,實用性反而很高。

  然後,在融入周圍景色中,移動到噴水池前——

  「艾希婭,噴水池飛濺的水花會讓空間動搖的。已經可以解除了」

  里歐指示艾希婭解除精靈術。

  「嗯」

  艾希婭解除了精靈術,賽莉婭的視野里映出外部的景色。

  「老師,巡視的人可能會來,請快點打開入口」

  里歐催促著——

  「交給我吧。我記得,是在這附近……」

  賽莉婭馬上開始擺弄著地面。稍微一會——

  「有了,好!」

  賽莉婭發現隱藏通道的出入口。兩手操作著地面上的石磚,並將其按了下去,然後要將作為拉門的石磚橫向移動。

  但是,力道不足的賽莉婭,連簡單的移動石磚都做不到——

  「我來幫忙。將這裡拉開對吧?」

  里歐立馬過來幫忙。

  「嗯,謝謝……」

  賽莉婭點頭同意,隨后里歐輕輕地移動了石磚。於是,與宅邸連接的地下樓梯出現了。里歐等人匆匆忙忙地走了下去。

  「關了哦」

  「嗯,拜託了。我在這期間……」

  在里歐關閉出入口的期間,賽莉婭將地下通道配置的作為燈籠的魔道具點亮了。

  「走吧」

  「嗯」

  里歐等人向裡面走去。通往宅邸的道路又細又長,之後出現了寬廣的空間。恐怕是靠近宅邸下方的旁邊一點的位置吧。

  「我要把燈打開了」

  這麼說著,賽莉婭啟動了室內的燈籠的魔道具。緊接著,天花板的燈亮了起來,把室內照亮。能看見從噴水池那裡走來的道路,正面有繼續通往上層的階梯,左右也有幾扇門。

  「真寬廣啊」

  里歐深感興趣的張望著室內。

  「除了家人以外是不會有人來這裡,所以請安心。左右的門是廚房和寢室,用來在緊急情況時居住的空間。正面的階梯與宅邸相連,可以到父親和母親的寢室里」

  賽莉婭向里歐解說地下室的構造。

  「原來如此。那麼,要將信放到雙親的寢室里嗎?如果是你雙親的話,見一下面也可以的……」

  里歐看著賽莉婭的臉詢問道。

  「……不了。現今兩人都還在王都。母親會定期到這裡清掃,所以放在這裡就可以了。寢室的話可能會有打掃的人進出」

  賽莉婭搖著頭,將信件從外套里取出來。

  「……我明白了」

  里歐本想說等到雙親回來也沒關係,但最後還是止住並點頭同意。心裡想著,或許賽莉婭到現在還沒有整理好情緒。

  「謝謝你,里歐」

  賽莉婭溫柔的微笑著,向里歐道謝。

  「沒什麼,下次再來吧」

  一定,絕對會再來的。

  里歐回給賽莉婭一個微笑,並發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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