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決戰,三個人的雙馬尾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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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終焉之罪基地的大廳中,會議再度展開。

  「……以上,在這二十多日內被打倒的同胞中包括八名隊員,以及七十三名戰鬥員」

  「嗯~~唔」

  「有這麼厲害嗎,雙馬尾戰隊……!!」

  終焉之罪不斷將新戰力投入,完全沒有放慢過頻率。但是神堂慧理那的一番話令愛香心情舒暢點後也出手幫忙,總二他們在習慣了戰鬥技巧後完全不把對手當一回事的將其擊退。

  「另一邊,自來了這個世界以來我們得到的屬性力是一點都沒有。即使暫時捕獲到屬性力,也全都被雙馬尾戰隊奪走了」

  「那麼把屬性力的持有者捕獲,之後就立即一時撤退就好了吧」

  「這不就是等於,我們怕了雙馬尾戰隊,夾著尾巴逃走的意思嗎!」

  其中一位屬性怪人,粗聲敲打著桌面。

  「但是,不能一直這樣坐以待斃吧」

  「兩人都很厲害。紅尾戰士不用說,藍尾戰士雖然屬性力比較差,但攻擊時亳無迷茫。說不定平常一天到晚,都是純粹的破壞狂吧」

  侵略開始以來二十日。

  終焉之罪總算開始焦急起來。

  罪惡魔龍盤著雙腕,咔一聲咬住下顎。

  就這樣一聲,場上全部人都如同被刀子架在頸上的不能動彈,籠罩在極度的緊張感下。

  就像自己太不中用,被人狠狠責備一樣。

  「……雙馬尾戰隊的實力誠不可欺。事已至此,將三流的戰士派過去也只是白白削弱己方戰力的消耗戰吧。從今開始就是只有勇者可以參加的聖戰。有誰挺身而出嗎」

  「是!那樣的話請由我來!」

  一把年輕的聲音響應了罪惡魔龍的呼喚。

  既沒野心也不狡猾,筆直而純粹的聲音。

  但是,非常老實的同時,也是非常危險的強悍。

  那男人簡直就是,燒紅得快到溶點的鐵塊。

  「喔喔,這就是被稱為護士服屬性的奇才的那位神童,罪惡白鳥嗎……你的話一定誰都不會有異議的!」

  從之前一直冒冷汗的某人開始,其他人也開始安心的表示贊同。

  「哼哼哼,但是,突然就派你這樣的男人去是不是太早了呢」

  「不,隊長剛才才說過派三流的戰士去亳無意義不是嗎。」

  緊張的空氣得到一絲緩和,氣勢隨之高漲起來。

  罪惡魔龍也點點頭。

  「……好吧。但是,在那之前先進行測試。你到底有沒有與雙馬尾戰士一戰所需的實力呢?」

  嚓,罪惡魔龍的眼猛然張開。

  大廳內突然一陣風吹過--在眾人只感到一陣風的那剎那間,罪惡魔龍拔出了自己的剛劍,劍鋒停在罪惡白鳥眼球前數公分處。

  罪惡白鳥卻紋風不動。

  「哼……還真有膽色不是嗎。但是,再試一下吧。……把那拿來」

  戰鬥員進來,行了默禮後走向罪惡魔龍。

  他所手持的包裹里,放著計算機和顯示器。

  「我房間的計算機……為什麼,會在這兒!?」

  連罪惡魔龍神速的剛劍也亳不畏懼的罪惡白鳥突然動搖,害怕起來。

  「肅靜! 這也是測試的一環」

  「難,難不成……是那個試煉,那個工口遊戲·揭秘者……唔,嗚嗚。」

  咬緊牙關,漏出了慘叫聲。

  罪惡魔龍只是,默默的移動滑鼠。

  滑鼠最後停留在桌面上畫著雙馬尾女孩子的圖標上。

  罪惡白鳥顯得更加膽怯了。

  連周圍的人也開始理解在這之後將會發生什麼事。

  點擊。

  滑鼠的點擊聲,就像打開電椅子的電源的聲音一樣。

  在繽紛的製作廠商商標出現後,進入了菜單畫面。

  ……是工口遊戲。外表看來就上班來說還太年輕的少女們,穿著護士服。

  罪惡魔龍快速點擊了「加載遊戲」。

  「這不是在這世界數日前才發售的遊戲嗎。竟然已經全破了……你也真變態呢嘖嘖」

  就像落井下石似的,計算機的畫面轉播在整間房間都看得到的大屏幕上。

  咪,罪惡白鳥嚇得慘叫出來。

  「哼哼哼,而且這個存檔……縮圖都是白裡透紅的肉色呢」

  「手下留情! 請您手下留情!!」

  「喔。就只有這一個,是臉紅的少女的縮圖……這個存檔很可疑呢」

  載入。

  估計是在主角的房間內,二人獨處時的事。

  但是,雖然女孩的臉頰發紅,但最終也只有普通的對話,之後舞台就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恐怕是幼馴染來自己房間玩,感覺氣氛有點可疑所以就先存檔吧。是在想這之後兩人會交尾吧。但是,最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進了入另一天的劇情,很失落--」

  「就是就是」

  「就是就是」

  周圍眾人不禁一同有所共感。

  「嗚哇哇哇哇哇」

  罪惡白鳥終於也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帶他走」

  戰鬥員扶起他,將他運走。

  「哼哼,真是沒用。就只有這點能耐--這樣就想跟雙馬尾戰士戰鬥真是笑掉大牙了」

  但是,這句話內里,卻流露出對部下慈悲的眼神。

  「我去吧。」

  寂靜的如此宣布,大廳內一時鬨動。

  「罪惡魔龍大人親自出馬嗎!?」

  「由偉大的首領賜下實權的我們的統率者罪惡魔龍大人,您竟然要親自出馬!」

  「吵死了!」

  罪惡魔龍掀起披風,走出大廳。

  他的足跡令人有浮起火炎出來的幻覺。

  那絕對的威壓感,已經不可以稱為怪物那麼簡單了。

  神獸--這稱呼才更適當。

  「不愧是罪惡魔龍大人,真是一位可怕的人啊」

  「那當然。罪惡魔龍大人在歷代終焉之罪的戰士中也是唯一一位克服了被稱為五大究極試煉之一的苦行,完成了透視·亞馬·遜的偉人啊!」

  「什麼! 在那個,一年內網購買的東西全都用透明箱子送貨的惡魔苦行!? 這簡直是活著的傳說……我的話,面對那樣的惡夢第一天就已經戰死了」

  「那位大人的話,一定……」

  怪物們一邊看著映出雙馬尾戰士的畫面,一邊寄放著一絲希望在他們的大人身上。

  ◇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不懂! 身上寄宿著太寂寞就會死掉的那份縹緲的天使的--」

  「沖天豪焰斬-----!」

  炎刃一閃,罪惡野兔就化成塵土回歸大地。

  接近一個月不斷戰鬥,我已經變得連敵人的遺言都不會聽半句的無情了。

  ……不這樣在心中先屏蔽掉的話,跟這群變態的戰鬥實在對精神損害太深。

  為了不再被世間當成觀賞動物,繼續像個英雄似的行動,必殺技也大聲的叫出來。

  雖然不知是不是有所奏效,過多的報導開始慢慢平息,發現終焉之罪的對應方法,防犯物品也開始在電視上有所說明。

  「但是……終焉之罪的傢伙們還真是一個接一個啊」

  作業遊戲……雖然這樣說有點那個,但戰況就的確如此。

  真是太弱了。

  不像罪惡妖狐的人偶妄想那樣攻其不意的話,根本沒有半點需要苦戰的理由。

  結果對社會的實質性傷害自初戰以來完全未曾發生,整個世界還是非常輕鬆。

  周日的下午。

  現在我們所在的是,日本之外,詳細位置也不清楚的山嶽中。

  英雄節目中敵人通常都出現在主角住的地方附近,但這群傢伙卻是神出鬼沒的。因此雖然我們的存在而時常出現在日本,但在世界其他各地都會出現的。

  克服了這個最大不安要素的是圖艾爾所造的地下基地里的轉送裝置,而且即使轉送位置欠缺精度,我們兩人也帶著可攜的轉送筆。只要捕捉到屬性怪人的反應,就可以立即出擊。到現在為止,沒有在上課時出現還真是幫大忙了。

  今日在這深山之中,沒有湊熱鬧的人,應該會非常輕鬆吧。

  為什麼,要在這種沒有人的地方出現呢。

  「……那傢伙難不成,連野生的兔子也在好球範圍內吧……」

  回收了屬性玉·兔耳屬性之後,我嘆了一口氣,然後收到了本應該晚點來幫忙的愛香的通信。

  「沒事嗎? 那邊已經完了?」

  「嗯。現在準備回來了」

  完全鬆了一口,大大的伸一伸腰。

  望看天空上時,太陽旁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

  全身突然冷了一截,急忙在地上翻滾迴避。

  一瞬間後,地面被炸裂。某種東西,以非常猛烈的勢頭降落在地上。

  「嗚……這到底是!?」

  我盯緊了在沙塵中的黑影。

  「……抱歉。我沒有打算偷襲的。我本來以為你的話,這種程度的衝擊,揮揮手就能擋下來的……」'

  雖然只是輕聲細語,但卻包含令附近一帶都為之轟然的威壓感。

  在沙麈飛散之後出現的是,有著非凡存在感的屬性怪人。

  「嗚……」

  我不禁倒吞一口氣。

  一眼就懂……不,這不看也懂。

  這傢伙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的名乃罪惡魔龍! 全宇宙全世界中所有事物中,也沒有比我更愛著雙馬尾的人!」

  「可惡,我明明很認真,可是那邊卻又在胡說八道了……!!」

  就像傳說中的龍一樣的外貌,散發著令人忌諱的鬥氣的巨大怪物。

  只是數秒間的交錯,就已經感覺到在這之前一切都勝利都化為烏有的錯覺。

  「……真傻。我已經說過由我出馬的……!!」

  就像哀悼似的,罪惡魔龍看向罪惡野兔消失的空間。

  「很抱歉不中用的部下們讓你們感到無聊了。但是,他們卻是我重要的同胞。 讓我來替他們報仇吧! 交出你們的屬性力來!!」

  「是你們自己攻過來的算什麼仇啊!!」

  再次拔出焰星利刃,擺好架勢。

  火炎產生出來的氣流,令雙馬尾晃動。

  「來! ……接招!」

  「什……!?」

  罪惡魔龍發揮出從他那三米的巨體難以想像的高速,一瞬間就跨越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哼!」

  隨即揮下其大劍。

  刺耳的金屬音,與四散的火花。

  雖然勉強擋下來了,但令人麻痹的衝擊卻走遍手腕。

  超越了包覆住空想裝甲的光膜,光子緩衝膜的防禦界限的打擊。

  因為敵人的攻擊而帶來痛楚,是在穿上空想裝甲的戰鬥後第一次感受到。

  「嗚,嗚哇……!!」

  「用蠻力接下這一擊而刀刃絲接不損……還真是堅固啊,不像是人類能做出來的東西!! 你令我想起我認識的唯一一位好對手了……!!」

  「你這傢伙!」

  重新擺好架勢後的一記後手斬擊,被罪惡魔龍輕鬆的用刀腹擋下來了。

  「真難為情啊? 你原來只是在陪我玩玩啊,年輕的孩子啊」

  (這傢伙,等級完全不一樣……!!)

  「那麼,再加快一點吧!!」

  「嗚哇!!」

  一次被數十把劍斬擊的錯覺。

  因為速度太快,我連呼吸都快要忘記的不斷揮劍斬擊。

  (! 這個,劍法……!!)

  在觀察對方的套路的時候,我發現那揮劍的軌跡中的某種事。

  「喔! 竟然能夠看穿這個數量的連擊啊!!」

  在十多秒的對攻後,罪惡魔龍與其巨體不相稱的敏捷地向後一跳拉開距離。

  「罪惡魔龍……你,的劍是……」

  「沒錯,我揮的劍是--」

  「紅! 你沒事吧!?」

  雖然說了今天一個人也沒問題,但她應該是收到圖艾爾的通信才急忙趕來的吧。

  藍尾戰士……愛香拖著她的藍馬尾從天而降的同時----

  「「雙馬尾的劍技!!」」

  或許是因為我和罪惡魔龍同時說的衝擊性台詞而嚇了一跳吧,差一點就要臉蛋吃泥的著陸失敗了。

  「原來如此……今天的傢伙是總二系嗎……有點麻煩呢……」

  「是啊,很強的啊!」

  愛香在看到罪惡魔龍的時候就能感受到吧。

  是嗎……你也能憑感覺就能理解到這傢伙的可怕嗎。

  還有總二系是什麼東西啊。

  「紅尾戰士。可畏的幼女啊。我那神速的斬擊……能夠追上這高速的你是第一人喔!!」

  「別小看我啊。無論多麼高速,只要能看透心之形的話就能看穿吧。我一直也是,在心中想像著雙馬尾活到現在啊!!」

  「雖你我為敵但仍令人敬服! ……那樣的話,讓你嘗一下吧! 究極中的究極,我那秘藏的劍技!!」

  一踏足足以令地面龜裂的腳力。

  那加速所施放的斬擊,與他所自誇的同樣,不愧是神速。

  我專心一致的不斷揮劍。

  「嗚,嗚…………!!」

  仿佛夜空中閃爍的星星的斬跡,形成美麗的星座。

  罪惡魔龍的劍閃,在這地上,形成雙馬尾座這個絕住美妙的星座出來。

  「嗚哦哦哦哦哦哦!」

  把眼前迫近的所有斬擊擋下後,我再一次拉開距離。

  「呼,呵呵」

  腳邊塵土發揚的同時,巨漢裂口一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把像恐龍的牙齒般東歪西倒的大劍拿起托在肩上,罪惡魔龍豪快的笑了出來。

  「真厲害!」

  筋肉像鎧甲一樣堅固重厚的身體,單是一笑就足以令一帶地動山搖。

  「真是厲害的雙馬尾……! 你我為敵實在太可惜了!」

  「……」

  這是我這邊的台詞呢。

  我也,要是有這種打從心底笑著訴說雙馬尾的朋友的話,那是多麼的好啊。

  「那細小的身驅能擋下我全部劍擊的劍術。如同輕舞般的閣下的劍擊……而且更重要的是,與隨全身動作在空中起舞的雙馬尾! 吾罪惡魔龍,在戰場上被純粹的美打從心底感動還真是久違的感覺啊!!」

  這位外表看起來是身經百戰的戰士的巨漢相比與自己戰平的事實,好像更情不自禁的對雙馬尾更在意的樣子。

  「唔唔唔,越看越覺得,這還真是……哼哼,真是深奧。雖然對基本非常忠實,但每次定神一看總會有種與剛才不一樣的錯覺。超一流的雙馬尾就是這樣的一回事吧」

  「你這是哪兒的評審標準啊!」

  審美眼是由重重的大戰所培養出來的嗎。全身滿布深刻的傷狠,是這個男人幾經不同的殘酷戰場,比千言萬語更可靠的證明。

  「我這身傷痕,很在意嗎?」

  「才,才不在意啊」

  「哼……粗暴的說話方式是想要表現出大人的感覺吧。真是可愛啊」

  這叫情人眼中出西施嗎……之前還能覺得是一份厚意,但現在都快要覺得被人看扁了。

  「但是看吧。吾罪惡魔龍,背後不帶半點傷痕並以此為豪的!」

  「……哼,背後從未被敵人接近過,的意思嗎」

  這是常有的事吧。

  「當然,那也不假……但是,為了讓不知何時相遇的最棒的幼女為我洗背,我一直都好好守住自己的背部!!」

  「你至今為止的人生的戰鬥,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啊!!」

  「明知故問,是為了與生涯中能夠相伴終生,最棒的幼女相遇! 然後將其屬性力收歸手中!!」

  「可惡,這是怎樣的傢伙啊!」

  巨漢傲然的聳立在地上,但是,眼中卻是澄明清澈,不帶一絲迷茫的眼神。

  但是,現在的話終於能理解到。果然,這些傢伙是與我們不一樣的生物。

  愛的定義完全不一樣。

  相伴終生--這樣意義深重的話,到頭來也只是奪取屬性力這種單方面的征服的事情。即使有知性而且會說話……但是跟人類差完全不同。

  在互相擊劍的時候已半信半疑,但是,現在已經有了確信。

  這傢伙的屬性力,除了某一種之外不可能是別的了……!

  「藍尾。我明白了。那傢伙的強大的秘密」

  「咦,啊,抱歉,怎麼了?」

  見到罪惡魔龍的壓倒性實力,愛香也變得完全目定口呆了。

  雖然好像是睡著了的感覺,這是錯覺吧。

  「罪惡魔龍,你……」

  成為空想裝甲之核的,最強的屬性力。

  眾多屬性怪人雖然都是追求屬性力,但結局他們都是分別找尋不同的屬性力而行動的。

  但是,只有這傢伙不一樣。

  「你才是真真正正,擁有雙馬尾屬性的屬性怪人吧……!」

  「沒錯。我們是對雙馬尾屬性產生共鳴的吧」

  「你說共嗚! 怎可能,我們是!!」

  「……簡單來說是『物以累聚』吧? 放過我吧……」

  雖然後方傳來令人不安的聲音,但是會令人更不安所以把這聽成自言自語也不為過吧。

  「嗯唔」

  看到藍尾戰士的身影途中,突然裂口偷笑一聲。

  「最初看到映像時已經覺得有點可疑……藍色戰士啊,近距離見到你這身姿後就終於有把握了。果然,是那世界的戰士所播下的種子吧」

  「咦……!?什麼一回事!?」

  「看樣子你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剛才說過吧。我們以前,有著最被迫得快要走投無路的一戰。那時有一位少女單身匹馬的向我們挑戰……藍色戰士啊,她穿的正是和你一樣的衣服。哼哼,那位少女有身上有著與雙馬尾不相襯,低賤的乳房,所以見到你的時候也沒法立即想起來呢」

  「同一件衣服!?」

  圖艾爾說過,是為了替被消滅了的世界報仇,為了跟終焉之罪對抗,所以才製作了空想裝甲出來的。

  雖然剛才的話非常失禮,但愛香也沒能回嘴默默的呆立在地上。恐怕已陷入同樣的混亂之中吧。

  「但真是諷刺啊,穿上同樣的衣服的戰士所守護的世界。所以,結局也是一樣的」

  罪惡魔龍收起了殺氣,繞起雙腕開始說道。

  「什麼!?」

  「的確,之前雙馬尾戰士……我也叫作藍尾戰士吧。她也非常之強,抵擋我等的侵略,作為世界的守護者君臨地上」

  「等一下! 那麼,你們在毀滅上一個世界前,跟藍尾戰士交戰過了嗎!?」

  罪惡魔龍點點頭。完全看不出他的話是亂編出來的。

  「為什麼圖艾爾會……不跟我們說那麼重要的事啊……」

  「這不是剛好說得通麼。即使有了空想裝甲,也打不過罪惡魔龍。這是一開始就分出勝負的戰鬥啊。要是被我們知道的話,我們還會乖乖的一直戰鬥下去嗎!?」

  愛香幾乎不受到動搖。就好像,從一開始就已經有所覺悟一樣。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圖艾爾隱瞞了什麼啊。我會去當藍尾戰士,也是因為總二一個人的話,絕對會被騙的關係啊」

  「……愛香……」

  還以為是像姐妹一樣好感情,互相說笑的關係。但是愛香,你卻……。

  「她很強。跟你們不相上下的強。……但是從結果來看,這卻毀滅了世界」

  罪惡魔龍雙腕朝天伸出,

  「擊退侵略者的戰美姬。她某一天成為全世界都稱頌的女神,無論誰都被她的雙馬尾所著迷! 意外地,我等所期望的雙馬尾屬性將世界支配。還有比這更理想的狩獵場所嗎!!

  「嗚……」

  一直都感覺到的胸中的不安感,原來就是這個嗎。

  雙馬尾戰隊的活躍令雙馬尾浸透整個世界,憧憬我們的雙馬尾女生在這一個月間激增。有人氣的偶像的髮型和服裝,還有世界中的女孩都開始模仿。

  我,因為雙馬尾不再是小數派而感到欣喜。但是,那是--。

  「--我想你已經想到了吧。沒錯,你將成為這個世界的救世主的同時,也為了這個世界的破壞者!!」

  「你難道是,現在一直為此都只派弱小的敵人……!」

  「哼……我也不想白白犧牲同志們的性命。那都是可愛的部下,都是我的學生們啊。要是能打勝的話那當然就最好了。」

  但那是沒可能的。我們一直連戰連勝。

  然後……。

  「結果來說部下們,在培育出『無敵的守護者』的偶像上作出了貢獻啊。而且我也的確放任他們上戰場去。我不過是被交付指揮大權的一介將兵。如果有效率更好的方法,沒可能不採用的啊」

  沒錯,這傢伙……回想起來,他不就是對世界宣戰的人嗎!

  最初對世界發出的廣播,不是為了煽動恐怖的心理。而是把紅尾戰士的存在散播出去。簡直就是,把眾人所期待的英雄的形象,根植在眾人心裡而為。

  最強的雙馬尾屬性的戰士,但那卻是對那些傢伙來說反而值得歡迎的存在……!!

  「總二。我們都被圖艾爾騙了啊。就算不是跟這群傢伙同流合污,那也大概是,變得自暴自棄想讓其他世界也走向同樣結局吧。要是沒什麼對策而以同樣方式戰鬥的話,最後會變成這樣也是早就知道的事吧」

  愛香的聲音中充滿了失望的感情。

  既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哀。是充滿空虛的放棄。

  「為什麼……要跟我們說明那麼多啊」

  「因為紅尾戰士的雙馬尾屬性是貨真價實的。劍鋒相交後我能明白。這位幼女,是從打從心底深愛雙馬尾的」

  我,

  我終於--

  「可以的話,我也想不耍什么小手段的堂堂正正跟你戰鬥……這只是,對你的餞別啊。為了不令你在世界滅亡後才知曉一切,活在絕望之中」

  --我終於,把內心的迷茫驅散,心中澄明清澈。

  「讓我答謝你吧,罪惡魔龍」

  「什麼!?」

  「這算不上什麼餞別。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

  心中的不安終成了杞憂,太好了。

  「你在說什麼啊,已經,再沒有戰鬥的意義啊!?」

  「不對,才不是沒意義的。這群傢伙一起來搶奪這事不是沒意義的。在世界中開始萌芽的雙馬尾屬性……並不是虛有其表更不是曇花一現,而是貨真價實的存在啊」

  我很害怕。

  本來是小數派的雙馬尾,在一時的熱潮過後,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又或是被貶得一文不值。

  但是,若是這群傢伙定下了如此作戰,並把人們定為目標……無論是現在開始綁起雙馬尾的人們。還是開始變得喜歡雙馬尾的人。都亳無疑問是從心中散發出真正的雙馬尾屬性不是嘛。

  「我今天在這兒打倒你的話,雙馬尾不就在世界中浸透傳播開去了嘛。這不是非常棒嗎?」

  「你,你說什麼……」

  罪惡魔龍嚇了一跳,呆然的退後一步。

  愛香雙肩發抖,終於忍不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聲的,笑了出來。

  「啊-……你啊,是真貨啊。不是雙馬尾笨蛋,而是真正的笨蛋啊!」

  好像是這樣沒錯。

  因為是笨蛋,所以思想才能無邊無界。更棒的是,空想裝甲就是用這樣的心之力使自己變得更強的。

  感覺到力量從身體中湧出來。

  「紅尾戰士……持有究極的雙馬尾的幼女啊。 我現在,打從心中的佩服你啊。即使世界滅亡近在眼前也毫不動搖的不動意志。真正的美可是耀眼得不能定睛觀看的東西啊!」

  我把焰星利刃的劍尖指向罪惡魔龍,挺起胸膛說道。

  「世界滅亡算什麼,那種扯太遠的話題已經夠多了。我會為我所愛的東西戰鬥!!」

  「貫徹始終……都為自己的信念而戰嗎!!」

  「沒錯。我的雙馬尾將成為這地球的--」

  「哈哈哈哈哈! 到此為此了,罪惡魔龍!!」

  「是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其說是給人一生只有一次的華麗舞台抹了黑,不如說是直接扔了一顆炸彈過來的狀況讓我不禁發出慘叫。

  在遠離人煙的山林響起回聲,與場面完全不相襯的笑聲。

  罪惡魔龍大聲吼道。

  「來者何人,快報上名來!!」

  罪惡魔龍的視線的盡頭--

  在大得嚇人的大樹的中段,有一根粗粗的樹枝,一名少女站在上邊。

  「我名乃跨越世界的復仇者,雙馬尾假面!!」

  「「噗~~~~~~~~~~~~~~~~~」」

  在那背對住陽光,珍奇的姿勢面前,我和愛香都笑得差點連血也噴出來了。

  「終於現身了嗎,罪惡魔龍……。我等了這時候很久了」

  「唔唔,竟然是雙馬尾假面!?」

  罪惡魔龍張大雙手露出驚訝表情。

  這群傢伙還真的會給予超誇張的反應,所以真好捉弄啊……。

  抱起雙手站在樹上的怎看也是可疑人物,但罪惡魔龍卻是非常認真的。

  在覆蓋全臉的面具兩邊,有兩根

  翼狀的部件雄壯的伸展出來。

  那個確實就是,雙馬尾。

  問題是……在那面具下邊穿的是,全身是白衣和高露出度的衣服……就是說根本就是圖艾爾本人。我泄了一口氣,劍也消散了。

  「但是汝雖然充滿威勢,但完全感覺不到有屬性力……該不會,你想說你是來替雙馬尾戰士助戰吧!?」

  「助戰!? 你在說什麼傻話。你這種等級的對手為何要更多的戰力! 我只是,對你這種胡說八道,死前臉相超難看的惡人不能容忍,才這樣站出來而已!」

  「什麼!? 這樣說的話!!」

  「但是……好像我做了點多餘的事呢,紅尾戰士。」

  我知道面具的下邊,一定是帶著「哼……」一樣的,自嘲的微笑吧。

  不不,助戰的話很歡迎啊。只是,時機……登場的時機那兒。

  就算是愛香,也會乖乖的等我說完啊。

  剛才那得意洋洋的表情要是被拍下來的話,我還是自殺好了。

  不去理會我心中的糾結,圖……不對,雙馬尾假面她開始嚴肅的說起話來。

  「罪惡魔龍說的沒錯。 其實是他們在侵略的中途,我已經開發出空想裝甲,並自己穿上進行戰鬥。空想裝甲的原型和屬性力變換的技術,其實都是終焉之罪有意圖泄漏出來的東西」

  「有意圖的泄漏!?」

  事情的發展在愛香的推測範圍之外,令她不禁大吃一驚。

  「恐怕只有幹部級的屬性怪人才知道的吧……紅尾戰士最初戰鬥的那天,找尋究極的雙馬尾,不是為了奪取其屬性力。而是為了給予持有這世界上最強的雙馬尾屬性的人空想裝甲的原型,即屬性力變換技術,再讓他成為自己的敵人戰鬥。那是和毀滅我的世界時同樣的手段。我……完全被利用了呢.」

  聽到這衝擊性的話後,我和愛香也倒吞一口氣。沒有表情的面具,就好像象徵住她的抑鬱的自嘲似的。……雖然向搞笑方面發展的幅度有點大。

  「那天就算不與我相遇……終有一天你會在終焉之罪的意思下,成為紅尾戰士以外的其他戰士的」

  原來是這樣嗎。對這群傢伙來說,最強的雙馬尾屬性不是用來奪取的東西……就是為了讓鮮花在花槽中盛放,只是一粒種子!!

  「是嗎! 汝就是……過去與我展開死斗,最強的雙馬尾! 穿越世界而來了嗎! 但,但是為什麼,現在汝,那耀眼得不能張開眼睛的無敵的雙馬尾屬性,為何完全感受不到! 我直到最後,明明都沒有奪取過的!!」

  「那已經……交託給人了」

  「什麼!?」

  雙馬尾假面面向我,微微一笑。

  在那無機質的面具下邊的笑容,我確實看到了。

  「罪惡魔龍。我在那時候,途中已經發現了。為什麼,敵人會這麼弱。為什麼,生死由關的屬性力奪取上,完全不放任何精力上去。在世界漸漸變成只有雙馬尾的途中……我開始心中抱有和如今紅尾戰士一樣的疑慮」

  不對,圖艾爾腦袋比我好多了。不會像我這樣只有漠然的不安,一定已經得到確信吧。那樣的話……。

  「所以……一定有阻止的方法的。什麼也好,我只要作出令世界的人們都對雙馬尾失去興趣的行動就行了」

  我仿佛跨越了時空與次元,和那個時候圖艾爾的心情重合到了一起,胸口隨之傳來一陣刺痛。

  我已經猜到接下來的話,並已有所覺悟,咬緊牙根。

  「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把世界中已開始萌芽的雙馬尾屬性,由自己雙手抹消。我很害怕,憧憬我,把頭髮綁成雙馬尾的幼女們,會回到本來的髮型……」

  雖然現在好像聽到一些不能錯過的單詞……但就算是我和愛香,在這個氣氛也不能開口吐糟。我先把表情回復到幾秒前的認真表情。

  「因為這心結,我輸給罪惡魔龍了。躲在基地里苦思對策期間侵略不斷進行--世界中不再有雙馬尾屬性。變成不能再一次喜歡雙馬尾的,灰色的世界……」

  帶來這樣結局的元兇,無言的聽著。就像其身承受一切罪惡般。

  「在各種屬性被奪去,失去霸氣的世界中……只有我一個人,還留下雙馬尾屬性,和幼女屬性。我就算把路過的幼女的裙子掀開,也不怎會被人責備--非常冷漠的世界」

  「誰都不能雙馬尾……簡直是地獄啊!!」

  我以指甲潛入皮肉中的力道緊緊攥起拳頭。圖艾爾那撕裂身心的苦痛我感同身受。愛香也定必如此吧,只見她眼神呆滯的張口不動。

  「然後我決意復仇,使用空想裝甲和戰鬥的數據,徹底的對那技術進行分析。以從幼女身後抓乳也沒有反應的那空虛感為精神糧食,完成了認識擾亂裝置……為了尋找有活力的幼女,我解析了世界間航行的技術」

  「很過份,太過份了!!」

  圖艾爾所說的衝擊性的秘密,終於令受香也抱頭大叫起來。

  我也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

  ……過份的是終焉之罪吧? 不是樹上的人吧?

  「然後,我做好決心……把自己的雙馬尾屬性為核,製成了另一個空想裝甲。那就是……總……紅尾戰士,你的空想裝甲了」

  「我的空想裝甲……那麼,圖艾爾,你自己把自己的雙馬尾屬性拱手讓人了嗎!?」

  不禁望向自己的雙手。

  將愛雙馬尾的資格,自己親手送人。

  那一定是,如同把內臟撕裂般痛苦的決定。

  「然後,把再不能戴上的自己的空想裝甲,交託給了這位藍尾戰士。這就是一切的真相了。我說的話令你們產生了疑惑,真的很對不起」

  「……喔。這個,是圖艾爾穿過的啊……。也難怪胸部那邊會……喔……」

  愛香望向自己胸口笑說著。雖然在笑,但眼中無神。

  「這就是執念嗎……前代藍尾戰士……不,雙馬尾假面啊! 這次看來是我們輸了啊! 我太小看了汝對雙馬尾的深厚的愛了!!」

  的確。

  對於一直做著養殖這種行為,漠視了人心的強度的這群傢伙而言,圖艾爾的行動一定是無法想像吧。

  由人的心所生的這群傢伙也,在某一天忘記了心的本質吧。

  「……抱歉對你起疑了。把紅尾戰士弄成幼女,也是為了不會只讓雙馬尾屬性在世界擴散……所以才把幼女屬性也付加上去對吧」

  「抱歉要再三說明,但把紅尾弄成幼女其實只是我的興趣。因為是我造出來的啊……沒有雙馬尾屬性,只剩下的幼女屬性的氣息就要比較濃烈了呢嘿嘿嘿」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大樹搖晃。

  藍尾的一踢,令雙馬尾假面所在的大樹由根部斷開兩截。

  因為一直擺出目中無人的姿勢,所以雙馬尾假面也做不到受身動作就這樣筆直掉下,被掉下來的樹木壓住。

  「咕唔唔唔唔,這……這個蠻族!還我! 把我的空想裝甲還來!!」

  「哼……你已經用不到了吧? 所以就由我來有效活用喔……」

  就只有這種時候不會被電視台拍到吧。現在的藍尾,有著令偶像生命完全完結的非常邪惡的表情掛在臉上。

  「有一群不錯的同伴啊--紅尾戰士。」

  為何罪惡魔龍的眼角好像反射出閃光呢。那個充滿黑暗的女人的戰鬥中,有什麼觸動了歷戰的戰士的內心呢。

  「--沒錯。都是些不可取代的同伴啊」

  本來,現在在我心中熱血的燃燒著的那份昂揚感也和這相差無幾。

  現在,我第一次感謝父親,還有母親從生下我來時就交託予我的這中二病。

  「雙馬尾假面啊,即使不用細說,我也能理解。不管怎樣鞭策,這群人的雙馬尾的光芒依然不改。最初,我還覺得託付給別人實在毫無意義啊!!」

  罪惡魔龍抓起大劍。

  「但是,即使光芒怎樣耀眼,也有不能覆蓋的黑暗啊!!」

  Moke--------,地面發出了聲響。

  罪惡魔龍身後,出現了了足以占據到整個地平線的戰鬥員,它們以整齊的隊列排列著。

  這就是能稱得上侵略世界的大軍隊。

  面對這種情景,像至今的報導那麼輕鬆的事應該不會再繼續下去了吧。

  加上在這個遠離人煙的地方開始,恐怕是為了增加我們的恐怖感情吧。

  「跟以前一樣! 即使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只不過是雙馬尾支配世界的時間變得更短而已!!」

  「兩人……? 你錯了,罪惡魔龍」

  我把倒下來的樹木抓起,拉起雙馬尾假面

  的手。

  「紅尾……」

  「雙馬尾是左右兩邊的頭髮支撐在頭部兩側的那一瞬間才叫雙馬尾啊……」

  圖艾爾站在中間,三人一字排開的我們是--

  「我們是,三為一體的雙馬尾戰隊!!」

  現在才是,真正的雙馬尾戰隊。

  「啊啊,真是英勇而且棒極了的幼女……口水都停不下來了……呼嘿嘿嘿」

  「沒,沒錯……三,三人……雙馬尾戰隊……唉~……」

  左邊的馬尾的明顯鬥志不足。而且,擔當頭部的那位面具中不斷漏出水來,那一定是眼淚吧。……是眼淚,對吧。

  「這兒的戰鬥員總數有九百八十七名。只要有半分遲緩,剩下的傢伙就會趁機開始侵略了。不可以只集中在罪惡魔龍一人身上啊!」

  退到安全地帶的圖艾爾,不,雙馬尾假面透過通信傳話。

  「愛香。罪惡魔龍由我一個人抵擋。剩下的雜魚全交給你行嗎?」

  「那麼我這邊要比較輕鬆呢……真的好嗎?」

  「也不是這樣說喔」

  聽著就令人頭暈眼花的戰鬥員的人數……加上,也不保證不會再有增援。需要一隻也不留,也一隻也逃不掉的,在短時間內全部打倒才行。相對只需要集中在一人身上的我來說,那邊的負擔可能更大。

  「我相信你。……拜託了,愛香」

  「那是我的對白啊。 裝帥之後還要輸掉的話,我會把這放上網喔」

  「不要啊。那更不可以輸了」

  兩個人拳頭互擊一下後,藍尾戰士就向只有一群戰鬥員的後方突進。

  罪惡魔龍也不攻擊沒有防備的背後,繞起雙腕任由她通過。

  「……喔,全部由汝一人承擔嗎。真是勇猛」

  我高速的衝進罪惡魔龍的攻擊範圍內。

  尤如大人和嬰兒的身高差。雖然是仰望住對方,但兩人的視線中,哪一方也不輸給對方的拼出激烈的火花。

  「……我聽說,你們不吸收屬性力就不能活下去。但是,就不能有讓步嗎? 不要無差別的搶奪而是嘗試進行交涉,尋找替代的方案如何」

  「不能說哪一方更高級。但是,在食與被食的連鎖關係中,對話是不可能的事。我們和你們,是完全不同的生命來」

  「……是嗎。」

  不能多說,那是包含他的生存理念的非常沉重的話。

  無顧慮的一戰,我想現在終於可以這樣說了。

  但是,那種事早已有所覺悟。雖然是搞笑的存在,生命始終是生命。

  在戰鬥變得作業化的時候,我終於遇上這位強敵,或許是某種警示。

  即使是惡人,即使是變態。即使是精神生命這種與這個世界的規律相違背的存在。

  生命的珍貴,被我用手接下。

  「----上吧」

  與心中燃燒著的思念一起,右邊的絲帶發亮。

  手心發出的熱波集結一點,形成刻畫著螺旋形旋渦的劍。

  再次握緊炎之劍,焰星利刃。

  「哼……」

  罪惡魔龍也,拿起亂刃劍擺好架勢。

  兩人的右腳同時令地面爆碎,變成山道間的小石粒。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望向進方,全力疾走。

  「喝!!」

  像壁牆一樣厚重的大劍像箭雨般不斷飛至。

  用一口氣勢奮力將其擋下。

  把尤如閃電般不斷放出的斬擊全都格開後,突破一瞬間的空隙,對身前那極其巨大的男人施以渾身一擊。

  「唔!」

  罪惡魔龍用來擋格的劍整把被打飛,以腳後跟在地面上挖出痕跡的石頭向後退開。

  「跟之前相比要更強更美了……! 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當然的吧……現在要更認真了啊!!」

  利用剛才的打擊的反作用力側身,再繞到對方身後。

  「什麼!?」

  向反應慢了一拍的罪惡魔龍的背部揮下一擊。

  「嗚……竟,竟然在我背後加以傷痕……!!」

  「想有人幫你刷刷背對吧!我如你所願來幫你一把吧!!」

  「原來如此,被擺了一道!!」

  罪惡魔龍亳不畏懼,再次展開攻擊。

  「這就是,汝真正的力量嗎!」

  空想裝甲是以心之力為原動力的。

  我不單有希望守護雙馬尾的感情,而且知曉圖艾爾將心託付給我後,現在我的屬性力燃燒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更旺盛!

  「那麼……我也不拼命而戰不可了!!」

  罪惡魔龍把劍刺進地面,兩腕交差,深呼吸了幾口。

  「就像罪惡妖狐一樣,將妄想……!?」

  「罪惡妖狐嗎……。我也對他那強大的幻想力也十分敬佩的」

  罪惡魔龍的雙瞳發出妖異的光芒,全身的鬥氣開始在頭的左右兩邊集結。

  「但是,依賴人偶實在太軟弱了! 利用自己身體去體現,才是戰士的精粹啊!!」

  「什麼!!」

  鬥氣變成雙馬尾的形狀,在罪惡魔龍的頭兩邊散下。

  和屬性玉的光芒相似,是生命的光輝。

  無數的光條現在變成兩條彩帶,修飾望向遠方天空的巨漢。

  「罪惡魔龍變成----雙馬尾!?」

  「這就是我的最終斗態……雙馬尾的龍翼陣!!將雙馬尾屬性解放到極限,見敵必殺的形態啊!!」

  無論是男人綁上雙馬尾的質疑,還是不快感,都完全感覺不到。

  和捨棄了羞恥心這種便宜的藉口不一樣,是非常堂堂正正的姿態。

  等級不一樣。那傢伙的那份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呢……!?

  「沒錯。男生被允許的,不僅僅是對雙馬尾的愛……。自己成為雙馬尾--那就是,擁有雙馬尾屬性的人的本分啊!! 」

  我是……我理應是這個星球中擁有最高的雙馬尾屬性的人。本來不會在男生中盛行的這個屬性。再加上穿上空想裝甲,令自己變成雙馬尾。

  但是,我由始至終有把這作為自豪嗎?沒有覺得羞恥嗎?

  雖然有點不謹慎,但我此時心中充滿敬意,真想向對手敬一禮。

  「我來囉,紅尾戰士!!」

  罪惡魔龍的攻擊速度飛躍性的增加。

  那犯規的大劍所施展的攻擊,就像空中轟炸一樣令地面整體都被捲起。

  我也將炎之刃加速揮動。

  因為太高速了,互相的劍影像是實體化一樣在空中浮游似的。

  「竟然對敵人感到心悅誠服了。不再一次向你致謝不行啊!!」

  「先不說你的真意,想答謝的可是我等。見到汝的光芒後,我已經將將領的立場捨棄……。身為沒有軍功的一介士兵! 回到昔日單純的愛著雙馬尾的那日子去!!」

  劍閃的交錯連時間都能超越。

  高熱和高速的交往下,以我們為中心的地面開始溶化。

  「但是……要是那麼愛著雙馬尾的話,那你也應該明白被奪走時的苦痛吧!」

  「怨言我早已聽慣了! 這是身為吞食心靈者當然的命運啊!!」

  那麼現在……被你們沾污了的世界的人們的仇,由我來報!!

  「唔喔喔喔喔喔!!」

  帶有信念的一刀。在互相對擊下我將罪惡魔龍壓倒,將其擊飛至大樹上。

  「竟然……事已至此那光芒竟然有增無減……你的雙馬尾是無底洞嗎!?」

  就算被稱為永無邊境的最高點的宇宙也好,到現在還是不斷擴展的這一份矛盾。

  心即宇宙。

  因其無形,而不見其終,成長不衰。

  「沒錯……我的雙馬尾是……無限大!!」

  化成溶岩的細砂和岩塊,像小水點似的在四周紛飛。

  兩對雙馬尾蓬亂,交叉,飛舞。

  在連空氣也被蒸發的這個地獄中,進行著勝負一瞬間的攻防戰。

  ◇

  「這傢伙也好那傢伙也好都是一副中二病的心態,搞得好像我才是最奇怪的那個一樣……」

  再來一個人也好,真希望能有個正常人。另外最好能對那個超越人智的死都和台詞之間的落差感到疑問,好讓自己感到安心。

  沒想到竟然會變身成雙馬尾……無論是白痴程度還是強大程度,那個敵人都是真格的。

  「沒問題吧……不會輸吧,總二……」

  但是敵人很強。儘管尊重總二的意志,但是無論怎樣想,都是總二那一邊的負擔更重。

  雖然自己這邊也無法避免要面臨一場苦鬥。

  愛香投身於足以令人懷疑自己眼睛的魔怪之中,眨眼之間就陷入了劣勢。

  物量要素對精神的打擊遠遠超出想像。

  明明平常都是在思考之前就已經出手,明明一直都是隨心所欲地大肆暴動。

  「Moke————!!」

  「哎,太礙事了……真是夠了!都是因為你們的出現,那傢伙的雙馬尾笨蛋程度簡直爆發了啊!!」

  「Moke!?」

  就像在怒吼給我負起責任是的,愛香奮力揮舞波濤長矛迎擊從四面八方逼近的敵人。

  「所以,為了儘快結束戰鬥,我可要毫不顧慮的使用從你們那裡得到的力量了哦!實在太麻煩了,給我抱團一起來送死吧!」

  從罪惡妖狐那裡回收來的屬性玉。隨著發動其所具有的力量,藍尾戰士的絲帶型頭部裝甲伸展打開,變形成了巨大的翅膀形狀。

  大概是對雙馬尾屬性的堅持吧,和只使用空想裝甲本來力量的紅不同,藍雖然抱怨很多,但是戰鬥的方式更具備多樣性。

  「圖艾爾……你能弄清楚還剩多少只嗎!?」

  「八百三十一隻……!還有,雙馬尾假面!!」

  「看來前路漫漫啊!」

  並非連續跳躍之下的模擬飛行,而是和廣袤的蒼空化為一體。對長空的支配。

  藍尾戰士化作了射出水流利刃的轟炸機,接連不斷地葬送腳下的戰鬥員。

  就像投入火堆中的栗子,戰鬥員們一個接一個的被拋到空中。

  「Moke!!」

  「Moke!!」

  「Moke~~~~~~~!!」

  就算打倒了也會不斷湧上來。總二所擔心的,無止盡的戰鬥這種噩夢如今正化作現實……然而藍尾戰士卻絲毫沒有萎縮,而是正面將其打破。

  被託付了信念的並非總二一個人。被前輩所交接的自己也一樣。

  感受著戴在自己右腕上的,那一天果斷擊倒後搶過來的手環和包覆在身體上的裝甲的重量,愛香咬緊嘴唇。

  迄今為止圖艾爾所說過的一字一句,在這一刻擁有了不同的含義。

  雖然總二因為自己宇宙級的遲鈍而沒有意識到,但是那傢伙的心情可是真的。

  清楚地說,愛香所恐懼的並非圖艾爾的企圖而是她的真心。

  在失意的盡頭不斷旅行於異世界間,探索追尋,竭盡心力的結果,終於意識到自己要託付意志的人是一個男人的時候……感受到命運,爆發出思念。作為讓一個女人陷入忘我的愛戀之中的理由已經十二分足夠了。

  可是,圖艾爾在知道總二喜歡雙馬尾的前提上卻一次都沒有紮起雙馬尾。

  並非沒有去做,而是無法做到。

  失去了雙馬尾屬性的現在,不具備向喜歡得男人展示自己的最簡單方法,只能選擇利用美色來誘惑……這大概是想得太多了吧。

  說起來,她的確說過自己反覆錘鍊的劇本一開始就出師不利呢,愛香想到這不禁苦笑。

  看著滿臉喜色地說起神堂會長的總二,自己胸口中閃過的陣陣刺痛。

  說不定圖艾爾每時每刻都陷於這種煎熬之中。

  雖然明白了對手的心意是真誠的……卻反而產生了豁然開朗的心情。

  「看來彼此都很辛苦呢,圖艾爾。」

  這樣小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後就立刻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總二不再所以我可要清楚地說清楚哦……!你們這群變態!!」

  在戰鬥之中搖曳不定的雙馬尾就仿佛在綠寶石色的海洋中暢遊的美人魚一樣可人。

  「真希望能別這麼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可是相當費神的啊,就為了這一頭頭髮!!」

  仿佛彈射出的水花一般的凌厲突刺在地面上描繪出了星之海洋。

  「根本也不好好看我一眼,就知道看別處的胸部……!!」

  不知什麼時候其,戰鬥員們受到攻擊,直到生命終結的那一瞬間都只是沉浸在那美麗之中。

  「你以為到底是為了誰……我才一直梳成這個髮型的啊,你個大笨蛋————!!」

  不要再說無法對任何人自誇了。

  雖然你是個大笨蛋。

  儘管太容易相信別人,又容易受騙,而且總陷入危機讓人沒有辦法。

  但是那一天毫不猶豫就投身於爭鬥漩渦之中的你……可是我的驕傲。

  所以,無論到什麼時候,我都願意追隨。想要陪伴左右。

  「還剩下兩百隻整!愛香小姐!!」

  「完全解放!!」

  戰鬥員們朝自己作出總攻擊的瞬間。已經久候多時的藍尾戰士展開長矛,將剛剛為止擊穿地面所描繪出來的極大靈氣柱完全解放。

  「給我一起……靈氣柱————!!」

  殘存的戰鬥員被捲入了巨大的洪流之中。

  「裁決怒濤刺————————!!」

  灌注了全部力量的槍刃化作全方位墜落的流行,貫穿了怪人們的身體。

  被爆發炸到天空中的水滴在空中描繪出一道虹色的弧線。

  「……」

  失去意識倒下的過程中,愛香在心裡編織起話語。

  那到底是為了現在正展開死都的同伴呢?

  還是為了那位從相遇的時候開始就鍾情於一種髮型的,有點奇怪的青梅竹馬呢?

  要給我好好我負起責任哦……讓我擁有這份屬性力的責任————

  ◇

  按照雙馬尾的形狀,地面遭到切削,砂石漫天飛舞。

  我們的斬擊軌跡在不知不覺之中完成了雙馬尾的地面繪畫。

  地面少融的難聞味道和將一切生命引導至終驗的超高溫。無論是山林還是其中的道路都無法保持原型,只有化作熔礦爐的赤熱世界將我們包圍起來。

  「呼,呼……呼……」

  體力終究還是迎來了極限。我膝蓋彎了下去。

  「真是可惜啊……的確是了不起的力量。遠遠強於過去的那位少女。只可惜,因為和一直以來的對手之間實力差距過於懸殊,反而無法從中得到有用的實戰經驗……你我之間的戰鬥經驗只差……已經讓勝負明了了!!」

  「還沒完……」

  我的攻擊早已失去了精彩。斬擊被接下,劍身被卡在亂刃之中。

  「真是精彩的奮鬥!我生涯中的最強敵人……同時也是我最完美的戀慕之人!!」

  「唔……!」

  焰星利刃被彈飛了。

  隨著一道破風之聲,纏繞在劍身上的火焰隨之消散的同時劃出一道弧線,最終無力地插在地面上。

  「永別了————!!」

  聽不出一絲留戀的堅決之辭完美遵守著他戰鬥前對我講述的戰鬥美學。

  罪惡魔龍的大劍瞄準我的頭頂揮下——!!

  ————等的就是這一刻!

  「靈氣柱!!」

  我在我自己周圍展開了靈氣柱。

  「嗯!?」

  但是,靈氣柱原本只是用來拘束的輔助技能,並沒有防禦外來攻擊的能力。

  儘管勉強彈開了罪惡魔龍的搭建,靈氣柱也因為無法承受衝擊而應聲碎裂。

  罪惡魔龍重新擺好架勢,準備立即作出追擊。

  ————可是。

  從霧散的火焰之中出現的我的右手上緊緊握著焰星利刃。

  「什麼!?竟然是二刀流!?」

  「我可不是白白作為雙馬尾的!看招——!!」

  「咕啊!!」

  「完全!」

  罪惡魔龍踉蹌了一步,卻依然高舉大劍。

  「解放————————!!」

  焰星利刃從罪惡魔龍的肩膀處開始變形,並且噴出火焰。

  「紅尾戰士——————————————————!!」

  「沖天豪焰斬——————————————!!」

  烈焰之劍從肩膀斜向斬下。

  纏繞住巨龍身體的熊熊炎龍讓人聯想到太陽噴發的日珥。

  以不輸給墜落在地的太陽的勢頭,雙馬尾發出燦爛光輝。

  「————好美……正所謂神之姿態……神之,型……」

  那雙曾經毀滅了無數世界的久經沙場的雙眸中映照出的,是即使將他一生放在天平上也能平衡的景象——或者說是髮型吧。

  罪惡魔龍終於力盡,雙膝跪倒在地。

  「唔,咕……最初的一刀原來是幌子嗎……」

  「不,這不過是靈光一閃……完全是臨場發揮……雖然我沒辦法使出複雜的花招——不過要守護兩個人的話,需要兩把劍才符合道理吧。」

  在對原力髮飾進行說明的圖艾爾嚴格叮囑過「這並非實現願望的道具」,但是,必要的願望還是好好聽到了呢。

  「漂,漂亮……!!真是漂亮,紅尾戰士!!」

  「……是指雙馬尾嗎?」

  罪惡魔龍微微一笑。

  「當然!哇哈哈哈哈哈哈!!」

  口中發出了吼叫一般的大小,他的身上開始出現電光。

  「被美麗的幼女打倒……嗯,把這看作是生死相守也沒什麼不同!!」

  「你到底是有多樂觀啊……」

  我可是男人哦,這句不懂風情的話我沒有說出口。

  雖然是敵人,也是罪大惡極的惡棍,但是身上也有那麼一點不讓人憎恨的要素。

  這一點或許在一直以來的對手身上都是一樣的。

  「讓我們……來生再會吧。」

  「只要你還深愛著雙馬尾……說不定會實現呢。」

  說出告別之辭並轉過身去的同時,罪惡魔龍伴隨著一場華麗的爆炸消散了。

  「唔,呃。」

  力量從全身褪去,呈大字躺倒在地。

  在徹徹底底的疲勞之下,變身不受意志控制地強制解除了。

  倒下去的位置上,融化的地面和猛烈的火焰已經就位。

  這可不妙。儘管頭腦理解,身體卻無法停止倒下。

  「總二大人!」

  周圍一帶被白煙包裹,赤熱也漸漸消退。

  大概是用了什麼特殊的藥物吧,火焰熄滅的速度快得異常。

  「圖艾爾……」

  雙馬尾假面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同樣解除了變身的愛香,兩個人一起朝這邊走來。

  她的右手上拿著大概是用來滅火的,像是噴霧器的東西。

  面對這副慘狀,就算注意到發生了戰鬥應該暫時也不會有人接近,但是她依然沒有解除變裝的打算。

  「愛香,沒事吧?」

  「還,還活著……稍稍做過頭了。」

  愛香用像是剛睡醒的含糊聲音回答道。

  「啊,愛香小姐累得無法動彈了呢。乾脆就趁這個機會扔在地上,讓我在胸部盡情塗鴉吧。」

  「一般提到塗鴉就是額頭才對吧……?」

  「……你丫是在說我的胸部和額頭一樣平嗎——————!!」

  「這不是還很精神嗎~~!那就請幫忙滅火啦!!」

  「用我幫忙把你的生命之火也滅掉嗎!!」

  就算在這樣激烈艱苦的戰鬥之後,還是有種回歸了往常的感覺。

  看著兩個人的一來一往,不知為何有種要哭出來的安心感。

  「但是總二,真虧得你能想到把靈氣柱當作防禦來用啊。」

  「……你之前不是對圖艾爾用過嘛。那時候我被以非常猛烈的勢頭彈飛了……我就想到如果連十分手下留情的時候都有這種程度的話,說不定可以一試。」

  「原來是我的獻身才讓總二大人抓住了勝利的突破口啊!我真榮幸!!」

  「需要我幫你重複學習嗎……!?」

  「不用了!還請愛香小姐自己嘗試!!」

  雖然最初給我手環的時候還那麼冷淡,但是看到現在兩個人的親密關係,我覺得藍尾戰士的後繼者除了愛香之外沒有更適合的人選了。

  「你們真是有精神啊,我可是完全動不了了呢……」

  一臉邪惡笑容的圖艾爾正以特寫角度出現在視野中。

  「請儘管交給我!這種時候就讓互相以人體取暖來恢復精……不對是恢復體力!!」

  「誒!?」

  脫下白衣放在一邊,架在肩膀上的愛香也被放在一邊,圖艾爾奮不顧身地跳了過來。

  儘管視線已經因為疲勞而有些模糊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空中的圖艾爾的膚色面積似乎在不斷增加……

  「不要只留下面具脫光啊!太嚇人了!!」

  「咚」的一生脆響和「呀呼」的一道怪聲組成了協奏。

  既沒有感慨也沒有色情的吵鬧日常。

  是我們用自己的雙手所守護的,無法取代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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