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最強弟弟的異常!? 序章 女高中生輕小說作家的憂鬱將一直持續下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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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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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有什麼事嗎?」

  接到責編打來的電話,織原加奈子感到困惑不已。

  深夜時分,當加奈子在床上悠閒地把玩手機時,手機鈴聲開始響起。沒想到會有人在這種時候打電話來,而且對方還是出版社。

  加奈子出書的出版社是式古真希那創立的,目的只是為了將加奈子捧成作家。如今真希那的計劃已經徹底破滅,加奈子以為自己的作家生涯也就此斷絕了。

  「咦?您問有什麼事……這玩笑可不好笑啊,織原老師,我當然是說原稿的事情啊。」

  「那個……我以為自己的書已經不會再出版了……」

  加奈子什麼都沒寫。在出版社打電話前,她一直用手機看著雄一的照片。最近她老是在做這種事情。

  「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有這麼說過嗎?……不好意思,我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雖然我不願相信……但您該不會都沒寫吧?」

  「是…」

  儘管最近完全沒接獲通知,加奈子卻也看開了。雖然她原本很想成為作家,但從連續不斷的沉重壓力中獲得釋放後,她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啊——那個,我是認為不好意思時常催您,而且我一直在等您主動聯絡……」

  就算等再久也沒用吧,畢竟加奈子連一個字都沒寫。

  「開來十一月已經不可能發行,這下只好延期了……不過延到一月左右也不是辦法……該如何是好呢……」

  聽筒另一端傳來一籌莫展的聲音,讓加奈子被急速拉回現實。

  即使真希那不在了,公司一旦成立就會繼續經營下去。事到如今,加奈子才意識到這麼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麼寫到一半的《大魔王》第二集如何呢?如果是那本書我想馬上就能寫好的。」

  加奈子的處女作是《我的大魔王太可愛以致不忍心下手卻造成世界危機!》,簡稱《大魔王》。由於第一集大受好評,加奈子原本正著手撰寫第

  二集的原稿,可是此時出版社計劃卻作廢了。不過第二集會中斷也是真希那計劃所致。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吧,加奈子心想。

  「啊啊……這個嘛,我還是想請織原同學寫新作品。哎呀,我不是說過第二集不出囖?只是責編說的吞吞吐吐。或許編輯本人也不清楚為什麼非得這麼做不可吧。」

  「我明白了,那我可以繼續寫《二分之一異世界教室》嗎?」

  之前由於《大魔王》第二集的出書計劃中斷,加奈子便匆忙地開始發展這份故事大綱。

  「真是非常抱歉,經過編輯會議的討論,最後也決定不採用這部作品了……」

  平時加奈子幾乎不會粗聲粗氣地說話,可是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不過責編的語氣聽起來好像真的深感愧疚,加奈子這才稍冷靜下來。

  「這個嘛,可以請您另外構思新的故事大綱嗎?雖然稱不上補償,但是截稿日就延期兩個月吧」

  加奈子腦子變得一片空白。回過神來,她已經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到床上。

  「可是該怎麼辦呢……就算叫我相信的故事……」

  之前加奈子曾交出好幾份大綱,不過照這種情況來看,那些大概都不能用吧。

  加奈子無法立刻轉換好心情,就這樣躺在床上不斷盯著天花板瞧。

  十月上旬,星辰高中的制服換為冬季後過幾天。到了放學時間,坂本雄一前往生存社的社團教室。

  雄一打開社團教室的門。

  擁有一頭令人印象深刻的栗子色蓬鬆髮髻,氣質成熟穩重的少女頓時映入眼帘。

  她是副社長織原加奈子。

  頭上浮現著『女主角3』的文字。

  雄一擁有名為讀魂之眼的特殊能力。從春天的時候開始,他突然可以在別人的頭上看見文字。文字似乎代表著人物在世界中扮演的角色。

  加奈子好像沒發現雄一進了社團教室。她低著頭坐在桌前,看起來似乎在思索些什麼。

  「那個……你還好嗎?」

  見加奈子顯然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雄一擔心地開口關切。

  「雄一……」

  聽到雄一的聲音,加奈子抬起頭來回答。她的臉色一點都不像沒事。黑眼圈很重,明顯看得出睡眠不足。

  「織原學姐,你究竟……難不成又出事了嗎……」

  雄一以為加奈子的事件還沒有完全解決。加奈子過去曾有一段時間變成了『異世界作家』,可能又有其他企圖利用這股力量的人出現也說不定。

  雄一在加奈子對面坐下,準備進一步詳談。

  「怎麼辦……我必須寫小說才行呀!」

  加奈子難得以粗魯的語氣講話,一臉徹底被逼得走投無路的表情。

  「畢竟織原學姐是小說家,寫小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雄一提出了非常合理的疑惑。小說家就是寫小說的人。

  「不過啊,你之前好像也說過這種話呢……又是欠缺題材嗎?」

  雄一想起不久前曾和加奈子在咖啡廳聊過的事情。

  「簡單來說是這樣沒錯啦──」

  說到這裡,加奈子整個人都僵住了,就這樣傻愣愣地張大了嘴。

  雄一感受到他人的氣息,便回過頭去。見意外的人物登場,雄一嚇了一跳。

  身材高挑的眼鏡美女,式谷真希那正站在社團教室的入口處。

  「你這傢伙!」

  雄一壓根兒沒想過她還會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式谷真希那百分之百是敵人沒錯,這是無庸置疑的事實。雄一立即起身進入戰鬥狀態。

  不久之前,真希那曾引發以學校為舞台的大規模事件。她利用加奈子把學校化為異世界,並將學生囚禁起來,試圖逼迫他們互相廝殺。

  「不要那麼殺氣騰騰的好嗎?你對待老師還是一樣不客氣呢。」

  真希那聳了聳肩。她的態度彷佛訴說著雄一是個任性的小孩一般。

  「我才不承認你是老師呢!」

  「別這麼說嘛。畢竟我是野田山老師的代理人,想當然也會兼任這個社團的顧問啊。」

  說得頭頭是道的真希那頭上並沒有浮現文字。由於真希那是外部者這種世界外環的存在,讀魂眼對她並不管用。

  「可是你在那之後就沒來學校啦!」

  經過那起事件後,真希那便從學校里消聲匿跡了,雄一還以為她就這樣離開了。

  「被你打敗讓我深受打擊,所以我才暫時請假休息。你沒聽說嗎?」

  「我是知道你休假啦,可是那不是因為你們外部者被排除掉的關係嗎!?誰知道你會回來啊!」

  在複數世界觀交錯的狀態下引發影響多數人的事件時,最後種種衝突與矛盾將在最強勢的世界中加以協調消弭。

  真希那一定是受姐姐睦子擅自命名為世界修正力的現象影響才請假,雄一原本這麼深信不疑。

  「你要怎麼想是你家的事,不過這樣下去就沒得談了。」

  相較於怒不可遏的雄一,真希那卻顯得相當冷靜。

  雄一原本差點失去理智,不過感覺到加奈子的害怕後,他便恢復了鎮靜。幸好雄一先前打倒過真希那,就算再打一次也好歹會有辦法吧。

  「你還真有那個臉出現呢……」

  遭遇那些事情之後,雄一根本沒想過會再跟罪魁禍首碰面。

  「本來我是想更早過來的,不過我直到現在才整理好心情。」

  「所以你來幹嘛?」

  真希那是敵人,這點再清楚也不過了,可是雄一卻感受不到殺氣,至少現階段真希那似乎無意與他為敵。

  「你願意聽我解釋嗎?」

  「……你就說說看吧。」

  經過短暫的思考後,雄一說道。

  其實雄一沒必要理會這種傢伙,也大可以拒絕她的請求,不過真希那特地過來是想說些什麼呢?對此雄一多少有點感興趣。

  「我不認為自己愧對織原加奈子同學,而且回顧起過去的行為,我也絲毫不感到內疚。當然,我並非無法分辨是非善惡。客觀來看,我明白那些行動都被歸類於不好的範疇內。假使進行精神鑑定的話,我也會被視為有充分的行為能力吧,所以我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不過這樣下去也是不行的,畢竟如此一來就無法得到你的諒解。說道我為何要博得你的諒解,是因為我一直畏懼著你的關係。雖然人類面對恐懼時會展現各式各樣的反應,但大致上來說只有克服或屈服兩種結果而已。我首先考慮的是克服這股恐懼。這也是理所

  當然的吧,沒有人一開始就會像恐懼屈服。可是我辦不到。坂本雄一,我完全無法想像自己能夠挺身將你打敗。光是回憶起那時候的事情,我就忍不住瑟縮著身體發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這種情況反覆上演好幾次後,我才終於明白自己無法克服這種恐懼。既然如此,我只能選擇屈服了。通常這應該會是令人感動屈辱的決定才對,畢竟自己將至於他人的支配之下,垂首稱臣唯命是從。不過那又怎麼樣?選擇服從的瞬間,我的內心不是充滿了喜悅嗎?這也意味著我內心的恐懼有多深。正因為如此,決定服從這種強大的存在後,我才會以沉浸在安寧之中,無比強烈的幸福感滿足了我。沒錯,我想被人支配。儘管之前活過漫長的歲月,我卻完全沒有理解自己的本質!不過只要弄清楚這點,事情就簡單了,我只要受到支配就行了。話雖如此,只有我這個服從者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受到支配也沒意義,至少得獲得支配者的認可吧。所以坂本雄一!你支配著我的這層關係性是有必要的。正因為如此,為了博得你的諒解,我必須反省才行。我非得為過去的行為盜取,懺悔、悔改不可。不過這樣好嗎?明明壓根兒不認為自己做錯,卻僅是徒具形勢地道歉,這麼做有意義嗎?這種行為真的非常不誠懇不是嗎?」

  「少羅嗦!」

  比起憤怒,雄一更是對真希那感到厭煩。

  「當然,儘管只是表面上的,我也明白自己必須擺出道歉的姿態。不過客觀來看,我對織原加奈子做過的事情不可能只是口頭道歉就算了。就算跪下來磕頭恐怕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吧。既然如此,乾脆割頭謝罪如何?還是廢掉一條手臂呢?不然我把命給你也——」

  「別鬧了!不要隨便把人命給人家啦!」

  於是真希那突然沉默不語。

  雄一腦袋一片混亂。真希那所言恐怕不假。雖然雄一直覺明白她沒說謊,卻完全不了解她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如果道歉的話就別扯有的沒的。我才不管你能不能獲得原諒,總之先給我乖乖道歉!」

  「也對。過度修飾言辭是我的壞習慣。織原加奈子同學,是我不好,對不起。」

  真希那重新面對加奈子彎下腰來,規規矩矩地開口致歉。

  加奈子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大概是不曉得怎麼回答吧。

  「那個……請把頭抬起來。」

  加奈子原本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不過過了一會兒後,不曉得是不是冷靜下來了,她這麼催促著說。真希那聞言也抬起頭來。

  「那個……雖然你說對我做了某些事情,但我根本就沒有真實感……不過,就算我的人生受到你的誘導,我也真心覺得你推舉的書很有趣,而且這個契機之下開始閱讀大量書籍,進而以創作故事為目標,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對於這種事情本身,我自己並不後悔……我不是在否定現在的自己……所以說……雖然目前還感覺不到,但日後我或許會很痛苦也不一定……不過如果要道歉的話,請等我希望你這麼做的時候再做。」

  加奈子說得斷斷續續,前後又不連貫,不過這大概是加奈子當下最真摯的想法吧。

  雖然對真希那依舊氣憤難消,但既然加奈子認為可以就此作罷的話,雄一也不便過問兩人之間的關係。

  「好,這樣姑且算是做個了結了,今後就將我置於你的支配之下好嗎?」

  真希那重新面對雄一說。

  「一點都不好啦!」

  「我的說法很難懂嗎?不然要當做僕人或奴隸也行。」

  「什麼把老師當成奴隸,這種話傳出去很難聽耶!」

  「這就是所謂[那是哪門子18禁遊戲]吧!」

  這句話唐突的傳遍整個社團教室,所有人紛紛望向聲音的出處,即社團教室的入口。

  只見睦子正雙手叉腰,肆無忌憚地挺起胸膛站在那裡。

  她擁有一頭纖細的體型,是個眉清目秀的美女,頭頂上的文字是[姐姐]。如同字所述,睦子是雄一的姐姐兼生存社社長。

  「看了眼前的狀況後,你披頭就說這個喔!」

  睦子的神情一點都不驚慌。明明不久前才剛教授過的敵人恬不知恥的出現了,睦子卻還是跟平常一樣我行我素。

  睦子背後還有愛子和奈月,想來大概是在路上會和的吧。

  野呂愛子個頭嬌小,有著一張可愛的臉蛋,頭上的文字是[女主角]。愛子出身於吸血鬼世家,當初文字也如實反映她的身份。不過自從雄一在她被綁架前往營救後,文字就變成這樣了。

  武內奈月身材略高,有著冰冷的眼神,頭上的文字是[女主角2]。一開始本來是[殺人魔]的,不過在決鬥中輸給雄一後,不知為何就變成這樣了。

  「既然是曾經擊敗過的對手,應該不構成太大的威脅吧?尤其對方又沒有表現出能力強化的預兆!況且過去從來沒有重生的怪人能夠打贏的例子啊!」

  「你倒是挺敢說的嘛,坂木睦子。不過你說的沒錯,我很清楚自己贏不了你們。我已經無意與你們為敵了,所以不要死命地瞪著我嘛,坂本雄一同學。」

  即便其他社員出現了,真希那的態度還是遊刃有餘,依舊感受不到敵意。

  「你這種人哪能信啊!」

  雄一一言道盡了自己的心情。雖然現在並非互相對立,但像真希那這麼不能信任的人應該不多才對。

  「這你大可放心,我也不認為現在馬上就能博得你們的信任,畢竟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來的。所以說,我只要慢慢展現出自己的用處了。首先,我能提供光憑這種小女孩的身體與技巧無法獲得的至高愉悅,你覺得如何呢?儘管把人人避談且無法公開的邪淫慾望發泄在我身上吧。無論什麼性癖我都會概括承受,並且盡善盡美地迎合你。為此,哪怕要我改造肉體也在所不辭。我就多整出一、兩個洞吧。雖然把胸部變成洗衣板也不是不行,但因為難以復原的關係,這方面還請謹慎考慮。啊啊,你可別誤會了,我當然不是拒絕進行不可逆的改造哦。若是要我變成小女孩的話,即便是我也力有未遂。不過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準備,經過徹底的洗腦與調教後再帶來給你。如果我不能滿足你的話,儘管遺憾,但也沒辦法。除此之外,對了,你之前說過要把外部者全部打垮,那我就來助你一臂之力吧。雖然你想那樣誇下海口了,但想必你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吧?只要有我在,事情應該可以進行的非常順利才對。就讓所有外部者跪伏在坂木雄一眼前,迫使他們成為你的性奴好了。話說回來,你是萌日香的代理人吧。要搜集邪神的身體是嗎?這方面我也會幫你的。」

  聽到真希那一口氣堆砌了一長串話,雄一被震懾住了。言語中隨處可見的瘋狂令雄一新生危機感,他深深地覺得不能把這傢伙放著不管。

  「姑且不管支配不支配……你會乖乖聽我的話吧?」

  雄一對真希那依然心存憤慨,無法原諒真希那做過的事情,也認為不該原諒,不過雄一還是沒有殺死真希那。既然如此,不管真希那今後闖了什麼禍,雄一恐怕都難辭其咎吧。

  「沒錯,無論什麼命令我都會遵從。」

  「如果我叫你安分守己,不准私下給任何人添麻煩的話,你也會乖乖照做嗎?」

  「就這麼做吧。不過我應該如何證明呢?你是擔心我今後會不會作出跟過去同樣的行為吧?若是想讓我完全停止為非作歹,不留下任何後顧之憂的話,我認為最妥當的方式就是你親手殺死我喔?當然,事到如今,就算你說要殺死我,我也不會抵抗了,我反倒是很高興能被你殺死呢。」

  「所以說……我得把你擺在目光所及之處嗎?」

  「沒錯。我是不能心軟的,不過你也無法殺死我。如此一來,選擇這種做法也很合理吧?」

  真希那徹底看穿了雄一。的確,現在雄一不可能對真希那置之不理。

  「今後不准使用任何能力。」

  「好啊。」

  聽了雄一所說的話,真希那露出滿臉笑容,大概知道雄一會心不甘情不願地妥協吧。

  「你說自己能判斷是非善惡對吧?那就遵照一般社會常識,不准再做出任何壞事了。」

  「了解,今後我會當個非常普通的高中老師。不過我還兼任出版社的董事長,嚴格來說,此舉有為公務員的本分吧?」

  「這我才管不著呢。你明白了吧?」

  雄一隻知道外部者玩弄他人的人生是不對的,公務員的副業隨便怎麼樣都好。

  「當然。我的目的是避免被你討厭,所以我無意曲解你的意思。」

  「如果你目前還有進行什麼計劃的話,那就給我全部停掉,然後儘可能彌補被計劃波及的所有人。」

  「現行計劃已全數中止,我可以給與最大程度的保證。我答應你,今後也

  會盡其所能的努力下去。」

  「野田山老師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雄一聽說她出院後仍持續在家療養當中,近期內她似乎就回到學校了。

  「這起手有點傷腦筋呢。該讓野田山老師與青梅竹馬重修舊好呢?還是讓她徹底死心,積極地向前進呢……不過我是想用對野山田老師最有利的形式讓事情落幕啦。」

  就算真希那這麼說,雄一也不曉得該怎麼辦。

  雄一把當下想得到的事情全部說了。雖然不確定真希那會服從到什麼程度,但眼前也只能先觀察情況了吧。

  「話說回來……大家老是站著也不太好,要不要先坐下呢?」

  睦子她們始終站在入口處看著雄一與真希那對話。雄一也認為不能老是擺出一副找茬的態度,便坐了下來。

  「總覺得一來就碰上莫名其妙的狀況呢。」

  「我也摸不著頭緒啊。」

  奈月坐在雄一的左側。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滿不在乎,但內心的想法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她曾經被真希那打得落花流水。

  「手下敗將居然重新振作起來了,還表現出示好的態度,莫非坂木同學天生具備了魔物使的才能嗎?」

  「我才不需要那種才能呢!」

  平常面無表情的奈月傻眼似地說完,雄一立即惱火地加以駁斥。

  「茨木同學、武內同學、式谷老師,還有小西同學也算吧?經你這麼一說,我也有種感覺。」

  「野呂……不要說這種討厭的話啦……」

  照這種邏輯看來,好像連愛子的哥哥野呂京夜也算是夥伴了。雖然雄一併不討厭京夜,但不知怎麼地,他就是覺得不舒坦。

  不曉得是不是打算順勢參加社團活動,真希那在雄一斜面的加奈子旁邊坐下。

  雖然睦子一如往常地站在白板前,卻只是一味的看著社員們,什麼事情也沒做。既然如此,雄一決定繼續跟真希那談下去。

  「你說要協助我打到外部者對吧?你知道那些傢伙人在哪裡嗎?」

  「應該說是曾經知道。這要說是背叛可能有點病語吧,一來我跟那些傢伙並不是互相合作的關係,再者外部者之間的凝聚力很薄弱。不過他們恐怕已經發現我加入你的陣營,照理來說應該不在以前的據點了才對。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還是可以告訴你。」

  「畢竟那裡可能有什麼線索,姑且還是去調查看看吧。關於神器你了解多少?」

  雄一不知道具體上該問些什麼,於是採用了這種暖味的問法。不過跟雄一或萌日香相比,感覺上真希那知道的更多。

  「這個嘛,神器的所在位置可經由共鳴得知……可是沒有適應者吧?」

  「萌日香持有的兩顆眼球都用過了。」

  神器要寄生在人類身上才能使用;而且一旦寄生了,其他人便無法使用。雖然殺死適應者就能讓神器恢復可使用的狀態,不過萌日香和雄一都無法接受這種做法。

  「如果把左眼給我的話,我也可以命令那傢伙使用。還記得暑假時被你打得半死不活的傢伙吧?」

  「暑假時被我打的半死不活的敵人啊……」

  回想起來,這種人可是有一大堆呢。

  「沒辦法啊,都是對方主動出手的嘛。」

  「之前也有提過,就是開卡車撞你的男人。」

  「啊啊!這麼說起來,他好像是你的手下嘛!」

  冠上[不死者]之名的壯漢,雄一在暑假期間曾和這男人交過手。

  「那傢伙究竟誰何方神聖啊?」

  如今雄一才產生這種疑惑。雖然萌日香說他是起源不明的妖怪,但雄一對於不死神的妖怪毫無眉目。

  那傢伙是*反枕妖的亞種,不過這方面說來話長……唉,沒救了。那傢伙失去了求生意志,幾乎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連能否正常對話都很難說。」[編註:日本傳說中的妖怪,會趁人睡覺時候翻轉枕頭,有的說法則是奪取人性命]

  就算真希那說那男人變成了行屍走肉,雄一也無法同情他,畢竟那男人殺害了太多毫無關聯的人。

  「總之,對於神器的所在地,大致上有幾個線索可尋。我已經著手調查了,你就暫時悠哉一陣子吧。」

  「什麼悠哉……我們又不知道共鳴何時會發生,而且也沒辦法感知共鳴啊!」

  「這你可以放心,短期間內恐怕不會再有共鳴了。該怎麼說呢?對了,以網絡用語來說,那是種稀有度很高的狀態。共鳴一旦開始就會持續一段時間,不過停止後也會暫時中斷下去。從過去趨勢來看,可以得知共鳴是有固定模式的。這個嘛,接下來一、兩個月大概讀沒問題吧。」

  「明明無法感知共鳴,卻能知道這種事情嗎?」

  「畢竟我是外部者啊。就算感受不到共鳴,我也隱約了解故事的進展狀況。」

  真希那此言似乎不假。

  雄一不可能完全將邪神與神器的事情全跑諸腦後。不過比起無時無刻繃緊神經,光速知道這點就輕鬆多了。

  「既然如此,短時間內我可以安穩地過著平凡的生活吧?」

  雄一確認似的發問,可是真希那卻不發一語。

  「餵這樣會害我擔心耶!難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讀魂眼是人類應付不來的能力,鑰匙被人發現外部者的普通人持有不必要的東西,勢必會被捲入無謂的紛爭之中。這方面你應該算上經驗豐富吧?」

  「是啊。不過就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我才會儘量避免跟奇怪的傢伙扯上關係。」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不過那只是無意義的掙扎喔。你用讀魂之眼觀察他人的時候,世界觀也會以你為中心開始互相融合。你觀察的越頻繁,情況恐怕也會變得越混亂吧。而且那會隨時間經過逐漸加劇。對你而言,我認為當務之急應該是捨棄讀魂之眼才對。」

  「可是那也只能請萌日香想辦法解決,或是求助於邪神許願一途吧?」

  「總之,那也是邪神正式復活之後的事情了。在那之前或許更容易被捲入某些事件當中也不一定,不過你就盡其所能地撐下去吧。」

  過去雄一也一直受奇怪的事件波及。就算聽到別人給與遲來的忠告,雄一也不認為那有什麼意義。

  可是就像真希那所說的,雄一周遭果然開始變得有點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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