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81章 城塞都市之戰5
魔王軍。
施展《語言精通》後，我聽到巨型哥布林如此大吼。總覺得，自己好像突然聽到了什麼非常不得了的詞。
魔王。
這是個會讓人忍不住想「都什麼時代了」、「又不是勇者斗惡龍」的單字。
《語言精通》這東西，到底是怎麼翻譯的？
不，等等。我試圖冷靜下來思考。
我之前有跟觀阿稍微討論過，這個翻譯功能跟筆記型電腦的怪物名稱翻譯一樣，「將在地人的用詞置換成我們認識的某種詞彙」的可能性很高。
比方說，我一開始透過電腦得知半獸人這個詞，或許是因為山裡的某人已經看到那個豬頭怪物，認為那是「半獸人」，電腦才將那個怪物的名字登錄為「半獸人」。
總之我想說的是，這個「魔王軍」大概也是我們當中某個人擅自這麼稱呼它們導致的結果。
假設有種類似《語言精通》翻譯機構的機制，而這個集團被登錄在翻譯機構里的名稱就是「魔王軍」，但這也許只是最初看到半獸人的某人叫出「這是啥，魔王軍嗎！」才會如此……就是這樣。
嗯，其實這個推論也不一定是正確的，我只是不想做出「真的有魔王」這種可怕的斷定而已。
呃，因為……
那可是魔王耶。我們被傳送到有這種東西的世界，或許會被強迫做什麼事……啊，夠了，不要再想了。
我大概是露出很詭異的表情，觀阿已經抬起頭來盯著我看了。
啊，對耶。比起那個連到底存不存在都不曉得的混蛋魔王，還是先應付現實的問題比較重要。
「這裡很危險。」
「那就退後吧。」
觀阿猶豫了一下，表示要「往上躲」之後，替自己與人馬騎士施加《飛翔》。
原來如此，不管是要逃還是要幹嘛，有沒有《飛翔》的機動性是不一樣的。
因為我不擅長飛行，她才打算讓人馬騎士載我嗎？
「那就麻煩你了，人馬騎士。」
「交給我吧，主人。」
我跳上人馬騎士的背。
觀阿和人馬騎士飛上天空，2隻風精靈也跟在我們身後。
哦哦，我的使魔飛得比我還好呢……嗯？
剛剛的低沉聲音是哪來的？
……咦？這傢伙剛才說話了嗎？
我看向人馬騎士的臉。
戴著全罩式頭盔的使魔睜著頭盔深處的紅色雙眼回望我。
「難道是因為《語言精通》的關係？」
「是的，主人。」
原來如此，雖然我至今為止能和烏鴉用類似精神感應的方式溝通，卻完全無法與其他使魔對話，這表示這類使魔也擁有他們自己的語言嗎？
啊——嗯——可是，一旦像這樣交談，屆時要將他們當作用過就扔的棄子時，我會很猶豫的。
「主人，吾等降臨至此地的肉體只是複製品，本體存在於別處。請您不用客氣，盡情地將吾等的身軀活用於戰術之上吧。」
「嗯、嗯，我知道了。」
糟糕，我的思緒瞬間就被看穿了。
不過，我們在使魔面前，也常常談論到要怎麼將他們用完就丟棄，他也是在提醒我這點吧。
老實說，我很感謝人馬騎士如此體貼。我的思緒在奇怪的地方會變得遲鈍，這是件很危險的事。他們是棋子，是可以用完就扔的方便棋子。若是不這麼想，就會無法守護真正重要的事物。
「呃，對了，風精靈，你們……」
「是，請儘管下令。」
啊，她們果然會說話啊。我本來就隱約有這種感覺。
既然如此，她們在戰術上就能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你們兩個分頭往左右前進，沿著屋頂移動確認敵方的動靜。」
2隻風精靈依照我的指示分散開來。觀阿看著我，提出要求：「也幫我加上《語言精通》。」
啊，對了，也替她加上這個比較好。
我朝著觀阿施展魔法。
獲得《語言精通》效果的觀阿立刻向人馬騎士攀談。
「胸部大的女人跟屁股大的女人，你喜歡哪一種？」
「喂！呃——你可以不用回答。」
「嘖……那麼，小馬，你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要是你知道什麼關於這個城市的事……」
小馬是啥啊，喂！
算了。而且，她的問題本身點出了非常要緊的重點。
「很遺憾，我不存在這個世界。如果需要知道詳細的部分，還請稍待片刻。」
「嗯，那我再問個問題，下次的召喚也可以叫出你嗎？」
「依照目前的狀態，下回被召喚出來的人馬騎士不一定會是吾。」
「你剛才是說『依照目前的狀態』，那有可以喚出相同個體的辦法嗎？」
「若是締結專屬契約，就有可能，只是吾並不知曉那個方法。」
「是嗎……」
總覺得，觀阿好厲害。儘管這種主意是從遊戲來的，她卻挖掘出我想像不到的概念。專屬契約是什麼啊？
但是，眼下無法結下那樣的契約……
要是能不斷召喚出同樣的使魔，共享情報也會比較輕鬆，還挺方便的。這部分就是今後的調查任務。
嗯，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現在必須先迎擊眼前的巨型哥布林。
依我們登上建築物屋頂後所見的情況來看，那些巨型哥布林分成2隊，想在狹窄的通路上進行夾擊。
接著，幾隻巨型哥布林發現我們位處屋頂，便開始大聲嚷嚷、交換情報，準備爬上其他建築物的屋頂。
敵人似乎打算用弓箭虐殺我們。
來到此處的巨型哥布林大約有20隻，但我在意的是它們發言裡那句「叫injyuutai來」。
「觀阿，你覺得injyuutai會是什麼？」
「※淫獸……啊，我說笑的，別拉我耳朵。按照技能是將話語的意思翻成日文這點去想的話……大概是陰咒隊吧。」(編註：淫獸和陰咒隊的日文發音相似。)
嗯，雖然不太清楚，不過我明白了。
「是魔法使啊。」
「應該是……所以，和和。」
我知道啦，需要用屬性耐性的輔助魔法嘛。根據偵查，我大概清楚敵方的魔法使會使用什麼魔法。最該特別提防的，是它們從城牆外射中人類的火魔法。
風精靈也正好在這個時間點回來。
「周圍並未發現伏兵。」
「知道了，謝謝你們。」
能夠對話真是省事。
「《魔法偏轉》……《抵全屬性：火》。」
碰到這種場面，就別省什麼MP，直接幫所有人加上火抗性。敵人或許與半獸人魔術師一樣，擁有許多屬性，可是只有火屬性攻擊帶來的傷害是無與倫比地大。若是地魔法之類的，還有可能出現《金屬加熱》一類的攻擊招式。
結果，這份警戒似乎是正確的。
當我們所有人都提升好火抗性的瞬間——
從遠方飛來的無數火箭，燒到所在位置比我們高一點的風精靈皮膚。
真是千鈞一髮。多虧了《抵全屬性》，風精靈們幾乎毫髮無傷。
我望著火箭飛來的方向，那裡總共有4隻穿著長袍的傢伙。
那些怪物站在與我們相距超越30公尺的建築屋頂上。
「是法師啊。」
如果拖太多時間，可就麻煩了。既然如此……
「人馬騎士，沖吧，去掃蕩那些傢伙。」
「明白了，主人。」
人馬騎士載著我，靈活地操縱《飛翔》的飛行效果，急速飛往長袍人那裡。長袍人連忙將火箭集中在我們身上，卻無法傷害人馬騎士結實的身體一根寒毛。
不僅如此，人馬騎士飛快地揮下一劍，立刻將火箭當場砍斷。
喂喂，你連魔法都能斬啊？雖然這或許是因為他身上有《抵全屬性：火》帶來的對火抗性，不過還是很厲害。
由於雙方之間的距離縮短，法師朝我們使出《火炸彈》。
這個魔法會在擊中目標的瞬間爆炸，帶來範圍極大的損傷，可說是魔法手榴彈。但它跟手榴彈不同，不是投擲式的，所以射程也更遠一些……
在火球於自己眼前爆炸的前一秒，人馬騎士扔出了劍。
劍將火球砍成兩半。
火球發出咻一聲，消失了。
被扔出去的劍筆直往前飛，襲向施展魔法的長袍人胸口。
長袍人趕緊縮起身體，只見劍從它的頭上掠過。
嘖，躲開了嗎？可是，那把劍劃破了它身上的長袍。
綠色皮膚，光頭，長了塌鼻子的扁平臉。尖銳的耳朵，大大地往旁裂開的嘴巴。
再加上橙色的眼睛。
剛才碰到的巨型哥布林都是以兜帽深深地蓋住臉，因此無法看見它們的長相……這就是巨型哥布林的臉嗎？
那這傢伙果然是巨型哥布林的魔法使。
「那就是巨型哥布林法師囉。」
為了與我們拉開距離，剩下的3隻法師高高跳起，想要逃往別的建築物。
這是《跳躍強化》的效果嗎？換句話說，它們也能使用風魔法？
糟了，要是受到《閃電》攻擊，就算是我也會痛。
呃，雖然我確定只會「有點痛」啦……
人馬騎士握好長矛，刺穿正面的巨型哥布林。法師發出瀕死的慘叫，身體一松。
人形怪物宛如晨露般消失無蹤，掉落1顆藍寶石。
緊接著，分別逃往兩旁建築的3隻法師對我連續使出《閃電》。
啊——它們以為我是司令官嗎？
可惡，正確答案！
胸、肩與手臂竄過數波劇痛，令我的身體變得僵硬。
我發出呻吟聲……但依舊在馬背上堅持住。
雖然勉強撐住沒掉下去，卻變得只能拼命攀住人馬騎士的身體。
啊啊，可惡！
「風精靈！」
跟隨的風精靈依照我的指示，對兩旁的法師進行攻擊。法師想要逃，不過我們的速度更快。
人馬騎士也瞄準沒有被風精靈追趕的那隻法師，猛衝向它。法師拼命地往我身上放《閃電》……
然而，我設法忍過了這些攻擊。
儘管牙齒劇烈打顫，總算平安度過。緊縮的心臟陣陣發疼，但我還活著，所以肯定沒問題。
嘿嘿，可別小看等級23的HP啊！
接下來，只要把這些法師打倒……
縮短距離的人馬騎士解決了第2隻巨型哥布林法師。
2隻風精靈遲了一會兒之後，也各自打敗了自己負責的法師。
4隻法師全滅。
人馬騎士撿起掉落在屋頂上的劍。我呼吸急促，渾身無力。
啊——好痛。不過，敵方的魔法使已經被我們擊潰。
考慮到以後的戰事，這算是很不錯的優勢。
施展《語言精通》後，我聽到巨型哥布林如此大吼。總覺得，自己好像突然聽到了什麼非常不得了的詞。
魔王。
這是個會讓人忍不住想「都什麼時代了」、「又不是勇者斗惡龍」的單字。
《語言精通》這東西，到底是怎麼翻譯的？
不，等等。我試圖冷靜下來思考。
我之前有跟觀阿稍微討論過，這個翻譯功能跟筆記型電腦的怪物名稱翻譯一樣，「將在地人的用詞置換成我們認識的某種詞彙」的可能性很高。
比方說，我一開始透過電腦得知半獸人這個詞，或許是因為山裡的某人已經看到那個豬頭怪物，認為那是「半獸人」，電腦才將那個怪物的名字登錄為「半獸人」。
總之我想說的是，這個「魔王軍」大概也是我們當中某個人擅自這麼稱呼它們導致的結果。
假設有種類似《語言精通》翻譯機構的機制，而這個集團被登錄在翻譯機構里的名稱就是「魔王軍」，但這也許只是最初看到半獸人的某人叫出「這是啥，魔王軍嗎！」才會如此……就是這樣。
嗯，其實這個推論也不一定是正確的，我只是不想做出「真的有魔王」這種可怕的斷定而已。
呃，因為……
那可是魔王耶。我們被傳送到有這種東西的世界，或許會被強迫做什麼事……啊，夠了，不要再想了。
我大概是露出很詭異的表情，觀阿已經抬起頭來盯著我看了。
啊，對耶。比起那個連到底存不存在都不曉得的混蛋魔王，還是先應付現實的問題比較重要。
「這裡很危險。」
「那就退後吧。」
觀阿猶豫了一下，表示要「往上躲」之後，替自己與人馬騎士施加《飛翔》。
原來如此，不管是要逃還是要幹嘛，有沒有《飛翔》的機動性是不一樣的。
因為我不擅長飛行，她才打算讓人馬騎士載我嗎？
「那就麻煩你了，人馬騎士。」
「交給我吧，主人。」
我跳上人馬騎士的背。
觀阿和人馬騎士飛上天空，2隻風精靈也跟在我們身後。
哦哦，我的使魔飛得比我還好呢……嗯？
剛剛的低沉聲音是哪來的？
……咦？這傢伙剛才說話了嗎？
我看向人馬騎士的臉。
戴著全罩式頭盔的使魔睜著頭盔深處的紅色雙眼回望我。
「難道是因為《語言精通》的關係？」
「是的，主人。」
原來如此，雖然我至今為止能和烏鴉用類似精神感應的方式溝通，卻完全無法與其他使魔對話，這表示這類使魔也擁有他們自己的語言嗎？
啊——嗯——可是，一旦像這樣交談，屆時要將他們當作用過就扔的棄子時，我會很猶豫的。
「主人，吾等降臨至此地的肉體只是複製品，本體存在於別處。請您不用客氣，盡情地將吾等的身軀活用於戰術之上吧。」
「嗯、嗯，我知道了。」
糟糕，我的思緒瞬間就被看穿了。
不過，我們在使魔面前，也常常談論到要怎麼將他們用完就丟棄，他也是在提醒我這點吧。
老實說，我很感謝人馬騎士如此體貼。我的思緒在奇怪的地方會變得遲鈍，這是件很危險的事。他們是棋子，是可以用完就扔的方便棋子。若是不這麼想，就會無法守護真正重要的事物。
「呃，對了，風精靈，你們……」
「是，請儘管下令。」
啊，她們果然會說話啊。我本來就隱約有這種感覺。
既然如此，她們在戰術上就能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你們兩個分頭往左右前進，沿著屋頂移動確認敵方的動靜。」
2隻風精靈依照我的指示分散開來。觀阿看著我，提出要求：「也幫我加上《語言精通》。」
啊，對了，也替她加上這個比較好。
我朝著觀阿施展魔法。
獲得《語言精通》效果的觀阿立刻向人馬騎士攀談。
「胸部大的女人跟屁股大的女人，你喜歡哪一種？」
「喂！呃——你可以不用回答。」
「嘖……那麼，小馬，你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要是你知道什麼關於這個城市的事……」
小馬是啥啊，喂！
算了。而且，她的問題本身點出了非常要緊的重點。
「很遺憾，我不存在這個世界。如果需要知道詳細的部分，還請稍待片刻。」
「嗯，那我再問個問題，下次的召喚也可以叫出你嗎？」
「依照目前的狀態，下回被召喚出來的人馬騎士不一定會是吾。」
「你剛才是說『依照目前的狀態』，那有可以喚出相同個體的辦法嗎？」
「若是締結專屬契約，就有可能，只是吾並不知曉那個方法。」
「是嗎……」
總覺得，觀阿好厲害。儘管這種主意是從遊戲來的，她卻挖掘出我想像不到的概念。專屬契約是什麼啊？
但是，眼下無法結下那樣的契約……
要是能不斷召喚出同樣的使魔，共享情報也會比較輕鬆，還挺方便的。這部分就是今後的調查任務。
嗯，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現在必須先迎擊眼前的巨型哥布林。
依我們登上建築物屋頂後所見的情況來看，那些巨型哥布林分成2隊，想在狹窄的通路上進行夾擊。
接著，幾隻巨型哥布林發現我們位處屋頂，便開始大聲嚷嚷、交換情報，準備爬上其他建築物的屋頂。
敵人似乎打算用弓箭虐殺我們。
來到此處的巨型哥布林大約有20隻，但我在意的是它們發言裡那句「叫injyuutai來」。
「觀阿，你覺得injyuutai會是什麼？」
「※淫獸……啊，我說笑的，別拉我耳朵。按照技能是將話語的意思翻成日文這點去想的話……大概是陰咒隊吧。」(編註：淫獸和陰咒隊的日文發音相似。)
嗯，雖然不太清楚，不過我明白了。
「是魔法使啊。」
「應該是……所以，和和。」
我知道啦，需要用屬性耐性的輔助魔法嘛。根據偵查，我大概清楚敵方的魔法使會使用什麼魔法。最該特別提防的，是它們從城牆外射中人類的火魔法。
風精靈也正好在這個時間點回來。
「周圍並未發現伏兵。」
「知道了，謝謝你們。」
能夠對話真是省事。
「《魔法偏轉》……《抵全屬性：火》。」
碰到這種場面，就別省什麼MP，直接幫所有人加上火抗性。敵人或許與半獸人魔術師一樣，擁有許多屬性，可是只有火屬性攻擊帶來的傷害是無與倫比地大。若是地魔法之類的，還有可能出現《金屬加熱》一類的攻擊招式。
結果，這份警戒似乎是正確的。
當我們所有人都提升好火抗性的瞬間——
從遠方飛來的無數火箭，燒到所在位置比我們高一點的風精靈皮膚。
真是千鈞一髮。多虧了《抵全屬性》，風精靈們幾乎毫髮無傷。
我望著火箭飛來的方向，那裡總共有4隻穿著長袍的傢伙。
那些怪物站在與我們相距超越30公尺的建築屋頂上。
「是法師啊。」
如果拖太多時間，可就麻煩了。既然如此……
「人馬騎士，沖吧，去掃蕩那些傢伙。」
「明白了，主人。」
人馬騎士載著我，靈活地操縱《飛翔》的飛行效果，急速飛往長袍人那裡。長袍人連忙將火箭集中在我們身上，卻無法傷害人馬騎士結實的身體一根寒毛。
不僅如此，人馬騎士飛快地揮下一劍，立刻將火箭當場砍斷。
喂喂，你連魔法都能斬啊？雖然這或許是因為他身上有《抵全屬性：火》帶來的對火抗性，不過還是很厲害。
由於雙方之間的距離縮短，法師朝我們使出《火炸彈》。
這個魔法會在擊中目標的瞬間爆炸，帶來範圍極大的損傷，可說是魔法手榴彈。但它跟手榴彈不同，不是投擲式的，所以射程也更遠一些……
在火球於自己眼前爆炸的前一秒，人馬騎士扔出了劍。
劍將火球砍成兩半。
火球發出咻一聲，消失了。
被扔出去的劍筆直往前飛，襲向施展魔法的長袍人胸口。
長袍人趕緊縮起身體，只見劍從它的頭上掠過。
嘖，躲開了嗎？可是，那把劍劃破了它身上的長袍。
綠色皮膚，光頭，長了塌鼻子的扁平臉。尖銳的耳朵，大大地往旁裂開的嘴巴。
再加上橙色的眼睛。
剛才碰到的巨型哥布林都是以兜帽深深地蓋住臉，因此無法看見它們的長相……這就是巨型哥布林的臉嗎？
那這傢伙果然是巨型哥布林的魔法使。
「那就是巨型哥布林法師囉。」
為了與我們拉開距離，剩下的3隻法師高高跳起，想要逃往別的建築物。
這是《跳躍強化》的效果嗎？換句話說，它們也能使用風魔法？
糟了，要是受到《閃電》攻擊，就算是我也會痛。
呃，雖然我確定只會「有點痛」啦……
人馬騎士握好長矛，刺穿正面的巨型哥布林。法師發出瀕死的慘叫，身體一松。
人形怪物宛如晨露般消失無蹤，掉落1顆藍寶石。
緊接著，分別逃往兩旁建築的3隻法師對我連續使出《閃電》。
啊——它們以為我是司令官嗎？
可惡，正確答案！
胸、肩與手臂竄過數波劇痛，令我的身體變得僵硬。
我發出呻吟聲……但依舊在馬背上堅持住。
雖然勉強撐住沒掉下去，卻變得只能拼命攀住人馬騎士的身體。
啊啊，可惡！
「風精靈！」
跟隨的風精靈依照我的指示，對兩旁的法師進行攻擊。法師想要逃，不過我們的速度更快。
人馬騎士也瞄準沒有被風精靈追趕的那隻法師，猛衝向它。法師拼命地往我身上放《閃電》……
然而，我設法忍過了這些攻擊。
儘管牙齒劇烈打顫，總算平安度過。緊縮的心臟陣陣發疼，但我還活著，所以肯定沒問題。
嘿嘿，可別小看等級23的HP啊！
接下來，只要把這些法師打倒……
縮短距離的人馬騎士解決了第2隻巨型哥布林法師。
2隻風精靈遲了一會兒之後，也各自打敗了自己負責的法師。
4隻法師全滅。
人馬騎士撿起掉落在屋頂上的劍。我呼吸急促，渾身無力。
啊——好痛。不過，敵方的魔法使已經被我們擊潰。
考慮到以後的戰事，這算是很不錯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