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90章 使者
在白色房間內，我們再次為了彼此的再會欣喜不已。
珠樹撲進我的懷裡，不斷地用額頭磨蹭。看到此景，亞理棲露出有些為難的笑容。
我招手叫亞理棲過來，撫摸她的頭。
「謝謝你們能來。」
我述說真正發自內心的感謝。
用召喚魔法呼喚兩人時，我從未懷疑過她們不會來。但在看到兩人臉孔的那一刻，我果然還是非常安心。
回應我的召喚，等於踏上可能無法再回去的旅程，被叫出來的地點或許也是個險境。
即使如此，她們還是站上了我設在育藝館的魔法陣，躍入這場殘酷的鬥爭中。無論多少言語，都不足以表達我的感激。
「好，既然我們都享受過再會的喜悅了——」
觀阿不知為何從背包中取出繩子與蠟燭。喂，你還沒丟掉那些東西嗎？
「因為珠珠在戰鬥中犯錯讓和和被傳到這種地方，所以必須給予處罰。」
「啊、那個，關於這個，對不起！不過等等，我已經被志木學姊狠狠罵過了。」
「果然沒在反省……和和。」
觀阿看向我，而我無可奈何地聳聳肩。
「別讓她太痛喔。」
「咦，亞理棲那時你不是有阻止嗎？阿和學長，你對待我的態度怎麼……！」
珠樹慌亂不已。觀阿手裡拿著繩子，一點一點地逼近，珠樹則到處逃竄。
在兩人你追我跑、玩得不亦樂乎時，我轉向亞理棲。
「話說回來，這樣亞理棲你們就20級了吧。」
「是的。跟阿和學長分開之後，我們去了左側的通路，也在外面戰鬥過……」
「能把詳情說給我聽嗎？」
我聽亞理棲說起這2個小時之間的事。
被埋入格羅布斯特中的少女們姑且還算是活人，但即使被使用了治療魔法依然像具空殼，連《心靈治療》也不管用。
「志木學姊看到她們的樣子……」
亞理棲停止陳述，低下了頭，用細微的聲音低喃：
「就把她們殺了。」
這樣啊——我點點頭。
志木同學言出必行，所採取的行動都是按照之前跟我說的話做。
我抬頭望向天花板，想著咬緊牙關，給予發狂學生慈悲的志木同學。
我仿佛看見了她的身影。
這樣就好。既然她們繼續活著也沒有意義，只會拖累育藝館、礙手礙腳……
「她叫我跟珠樹不要出手。」
很像志木同學的作風——我心想。可是我想感謝她保護亞理棲與珠樹的舉動。
儘管這種心態很自私，但她們對我來說比任何人都還要重要。
亞理棲說她們之後去了洞窟左邊的通道。
通路的盡頭似乎就是蜂巢。雖說是巢，不過其實沒有女王蜂，而是利用被抓走的女孩當作苗床，讓她們產下蜜蜂。
「苗床？」
觀阿對這個詞產生反應，跑了回來。你真是個令人在性格上覺得遺憾的傢伙。
「那個……你們想聽這種事情的詳細經過嗎？」
「和和說他很有興趣。」
喂，別擅自替我發表意見。
即使我心裡這麼想，但看樣子還是聽一下會比較好，這也可以說明為何半獸人們會採取那些行動。
「得救的女孩子說，她們被格羅布斯特的觸手抓住，暫時被吸收到裡面，等之後回過神來就在左邊的房間裡了。當時她們全身麻痹無法動彈，肚子脹得鼓鼓的，等她們再次注意到時，已經產出了蜂形的怪物……好像有一半以上的女孩在生產時就死了。」
於是志木同學割開倖存少女們的腹部，解決掉尚未出生的蜜蜂。
每到那個時候，亞理棲就會對少女們使用治療魔法。在悲慘儀式的最後，被抓的女孩只有3人還保有理智，活了下來。
「另外，還有這個……」
亞理棲從小袋子中取出寶石。我瞧了下，發現裡頭裝了數量不少的藍寶石等憑證，應該都是至今搜集來的。
這是……志木同學收集的吧。果然無論用什麼樣的話語，都無法表達我對她的感謝。
對，我就是個現實的傢伙，想笑就笑吧。
「也有1個黃寶石呢。」
「是在擊退格羅布斯特時……」
哦，那隻格羅布斯特也會掉出黃寶石嗎？
「黃寶石好像等於100個紅寶石。」
「100個憑證啊。」
這太厲害了。不對，有很……厲害嗎？我們打倒莫修·古蘭，還有那麼多的敵人，才拿到2個黃寶石，等於打倒了200隻半獸人。
……咦，這麼說來，莫修·古蘭的經驗值有多少啊？
「嗯，既然我沒升級，就表示那傢伙的個人等級在42以下。」
「啊——觀阿已經計算出來啦。亞理棲，珠樹，你們呢？」
「我們姑且有把打倒的敵人記錄下來，格羅布斯特是別隊的小櫻打倒的，我想大概正確吧……」
接下來，我們大家面對面用橫線筆記本驗算過好幾次，結果是……
「嗯——大概是這個範圍吧？」
「好像……是。」
「真的耶——」
「嗯，只要和和沒算錯打倒的敵人數量，應該就是對的。」
在城市戰的最後那段時間，觀阿正為了說服市民而努力奔走。
要是我用發射器使出炮擊打死的巨型哥布林數量不對，算出來的結果就是錯的。
不過我應該沒弄錯啦……大概。
「那麼，莫修·古蘭的等級是……41或42。」
超過40級嗎？
我們一起重重地嘆了口氣。
「難怪會那麼強。到目前為止，最強的將軍半獸人等級八成不到20。」
「沒想到會突然遇到等級超過雙倍的敵人，真是嚇人。」
珠樹悠哉地笑著。附帶一提，即使有些處於劣勢，她還是跟那個等級超出雙倍的敵人對打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那場戰鬥中，珠樹不斷地揮舞白劍，我完全看不清她的劍法。等級8已經這樣，那到了等級9又會變成怎麼樣？
「是說，莫修·古蘭到底是什麼？我認為他一定是大魔王。」
「啊——嗯，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我大略說明了從士兵口中得知的訊息。
珠樹與亞理棲感情很好地一同皺起眉。
「那個是量產型……嗎？嗚哇，是怎樣啊。」
「那種怪物居然有好幾隻……我有點不想承認。」
兩人的感想都很合乎情理。觀阿也聳聳肩說：
「我不喜歡通膨。」
「也都只是在神話中提到的啦，實際上根本不清楚有幾隻。更重要的問題在於，即使技能升上了等級9，也只能與那種級別的敵人打得旗鼓相當……」
還只是在進入接近戰時不相上下。
若換成遠距離，我們就沒有勝算。這次是因為沒有其他妨礙，才能成功纏住敵人……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再加上同行的小卒，戰況就很嚴峻了。
不對，已經超出嚴峻的程度。
另外還有一件事。
「要是再出現比他更強的敵人，我們就無法應付了。」
我指出這一點。觀阿一邊說：「人家刻意不去想的……」一邊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瞪著我。就算你這麼說……
「我至今一直都認為，只要技能升到等級9，就算碰上像是魔王的傢伙也能平分秋色，可看來不是這樣。」
「MMO都是等升到最高級才開始進入重頭戲。」
夠了，你這遊戲廢。不，等等，網遊啊……
「在這類遊戲裡，升到最高級後，會開始收集稀有裝備來提升實力吧？」
「嗯，雖然也要看狀況而定，但固定的方式就是……組成集團去狩獵很強的怪物，得到強大的裝備，接著狩獵更強的怪物，下面就重複這種模式。」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必須配置裝備嗎？
「還有就是課金突破等級限制之類的。」
「可以用觀阿販賣機做點什麼嗎？」
儘管觀阿販賣機出現了很多新道具，卻很遺憾地沒有突破等級限制類的東西。
話說回來，亞理棲她們帶來的憑證也只有300點。
我們在城市戰鬥中撿來的量大概是100又多一點。
剛才打倒的莫修·古蘭是200點，所以合計是……600點。
這個量也買不了什麼好東
西啊。就算要複製道具，目前這麼做也不會有什麼不錯的物品。另外蜜蜂的襲擊也算是告了個段落。接下來以長月櫻為中心的部隊會去巡視國中部的各個設施，解決半獸人的餘黨。
反正大概也沒有將軍半獸人了，她們腳踏實地去做的話，應該就可以在今天平定山的西側。現在希望最少能夠確保糧食及某些倉庫。
原來如此，志木同學對於育藝館的防禦，已經有了大致的目標了啊。
唯一要擔心的是高中部的狀況……
「雖然只有一次，但有幫觀阿哥哥跑腿的人來喔。是個胸部很大的美女姊姊！」
珠樹非常高興似地說。
「嗯？哥哥的……是好人嗎？」
「不，他們好像並不是那種關係。」
觀阿咂了下嘴。嗯，你是想要聊八卦嘛，我懂的。
「高中部目前分成2個勢力在掃蕩半獸人。」
「2個是……」
「1個是關在男生宿舍里閉門不出的生還者，1個是以觀阿哥哥為中心的集團。」
是嗎——我點點頭。結城學長有遵守和我的約定，集合高中部的餘黨勢力啊。
至於男生宿舍的生還者勢力能維持下來……或許只是因為人數多吧。
「所以啦，志木學姊叫我們悠閒地來趟恩愛的甜蜜新婚旅行——」
原來如此，志木同學不可能沒注意到這一點，這是她為了讓珠樹及亞理棲無所顧慮地離開育藝館所展現出的體貼。
觀阿果真與我對上視線，並緩緩點頭。嗯，很可惜，我們恐怕沒有時間悠哉。
這個世界肯定正在面臨很多原因不明的緊急情況，不然那位領主就不會計劃出以人民為誘餌的瘋狂作戰。
我一開始也懷疑領主的精神是否正常。他是不是為保己身，才想犧牲整個城市，但當他的部隊在最後出手拖住莫修·古蘭的時候……
我總覺得自己能夠理解，那裡有的是對敵人數不盡的憎恨。
以長月櫻為首，我們所救出的女孩們也針對半獸人表現出相同的感情，那是無法控制的憎恨。
「首先，再稍微跟市民們問問狀況吧。」
「嗯，也對。」
等互相慰勞過對方的辛苦，說過話，結束各項討論後……我們回到了原本的場所。
回到那個損壞的城市，以及勉強逃出的人們還在等待的地方。
亞理棲：個人等級20 槍術6／治療魔法5 技能點數4
珠樹：個人等級20 劍術8／肉體1 技能點數3
◆ ◆ ◆
我們返回草原。1隻老鷹在澄澈的藍天中飛翔。除它以外，沒有其他鳥兒的蹤影。
剛才的激烈戰鬥驅散了周邊的各種動物們，但只有這隻老鷹仍悠閒地飛舞在空中。它像是在觀察周圍般，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
我突然想起自己用烏鴉偵查的事。沒錯，那隻老鷹的動作就跟我讓烏鴉進行鳥瞰偵查時很像。
觀阿發現我緊盯著老鷹看，便出聲呼喚，我於是告訴她自己的擔憂。
「嗯。那……要叫叫看嗎？」
「啊——辦得到嗎？」
觀阿點點頭，用了風魔法等級3的《耳語》。
《耳語》是可以把聲音傳達到遠方目標的魔法，剛才巨型哥布林也用來進行聯絡。觀阿身上的《語言精通》效果還沒消失，無論操縱老鷹的是何人，聽見聲音應該都會有所反應。
話說，我在進行鳥瞰偵查使用《遠程觀察》時，無法聽見聲音，也不能控制使魔。要將我說的這些轉為可能，就需要召喚魔法等級8的《遠程控制》。
老鷹卻……有了反應。
它降低高度來到我們的位置，在眾人頭上不斷盤旋……
觀阿猶如馴鷹人般抬高手腕，讓老鷹降落在她手上。
「你們好，異世界來的客人。」
老鷹以年輕女性的聲音說起話來。
珠樹撲進我的懷裡，不斷地用額頭磨蹭。看到此景，亞理棲露出有些為難的笑容。
我招手叫亞理棲過來，撫摸她的頭。
「謝謝你們能來。」
我述說真正發自內心的感謝。
用召喚魔法呼喚兩人時，我從未懷疑過她們不會來。但在看到兩人臉孔的那一刻，我果然還是非常安心。
回應我的召喚，等於踏上可能無法再回去的旅程，被叫出來的地點或許也是個險境。
即使如此，她們還是站上了我設在育藝館的魔法陣，躍入這場殘酷的鬥爭中。無論多少言語，都不足以表達我的感激。
「好，既然我們都享受過再會的喜悅了——」
觀阿不知為何從背包中取出繩子與蠟燭。喂，你還沒丟掉那些東西嗎？
「因為珠珠在戰鬥中犯錯讓和和被傳到這種地方，所以必須給予處罰。」
「啊、那個，關於這個，對不起！不過等等，我已經被志木學姊狠狠罵過了。」
「果然沒在反省……和和。」
觀阿看向我，而我無可奈何地聳聳肩。
「別讓她太痛喔。」
「咦，亞理棲那時你不是有阻止嗎？阿和學長，你對待我的態度怎麼……！」
珠樹慌亂不已。觀阿手裡拿著繩子，一點一點地逼近，珠樹則到處逃竄。
在兩人你追我跑、玩得不亦樂乎時，我轉向亞理棲。
「話說回來，這樣亞理棲你們就20級了吧。」
「是的。跟阿和學長分開之後，我們去了左側的通路，也在外面戰鬥過……」
「能把詳情說給我聽嗎？」
我聽亞理棲說起這2個小時之間的事。
被埋入格羅布斯特中的少女們姑且還算是活人，但即使被使用了治療魔法依然像具空殼，連《心靈治療》也不管用。
「志木學姊看到她們的樣子……」
亞理棲停止陳述，低下了頭，用細微的聲音低喃：
「就把她們殺了。」
這樣啊——我點點頭。
志木同學言出必行，所採取的行動都是按照之前跟我說的話做。
我抬頭望向天花板，想著咬緊牙關，給予發狂學生慈悲的志木同學。
我仿佛看見了她的身影。
這樣就好。既然她們繼續活著也沒有意義，只會拖累育藝館、礙手礙腳……
「她叫我跟珠樹不要出手。」
很像志木同學的作風——我心想。可是我想感謝她保護亞理棲與珠樹的舉動。
儘管這種心態很自私，但她們對我來說比任何人都還要重要。
亞理棲說她們之後去了洞窟左邊的通道。
通路的盡頭似乎就是蜂巢。雖說是巢，不過其實沒有女王蜂，而是利用被抓走的女孩當作苗床，讓她們產下蜜蜂。
「苗床？」
觀阿對這個詞產生反應，跑了回來。你真是個令人在性格上覺得遺憾的傢伙。
「那個……你們想聽這種事情的詳細經過嗎？」
「和和說他很有興趣。」
喂，別擅自替我發表意見。
即使我心裡這麼想，但看樣子還是聽一下會比較好，這也可以說明為何半獸人們會採取那些行動。
「得救的女孩子說，她們被格羅布斯特的觸手抓住，暫時被吸收到裡面，等之後回過神來就在左邊的房間裡了。當時她們全身麻痹無法動彈，肚子脹得鼓鼓的，等她們再次注意到時，已經產出了蜂形的怪物……好像有一半以上的女孩在生產時就死了。」
於是志木同學割開倖存少女們的腹部，解決掉尚未出生的蜜蜂。
每到那個時候，亞理棲就會對少女們使用治療魔法。在悲慘儀式的最後，被抓的女孩只有3人還保有理智，活了下來。
「另外，還有這個……」
亞理棲從小袋子中取出寶石。我瞧了下，發現裡頭裝了數量不少的藍寶石等憑證，應該都是至今搜集來的。
這是……志木同學收集的吧。果然無論用什麼樣的話語，都無法表達我對她的感謝。
對，我就是個現實的傢伙，想笑就笑吧。
「也有1個黃寶石呢。」
「是在擊退格羅布斯特時……」
哦，那隻格羅布斯特也會掉出黃寶石嗎？
「黃寶石好像等於100個紅寶石。」
「100個憑證啊。」
這太厲害了。不對，有很……厲害嗎？我們打倒莫修·古蘭，還有那麼多的敵人，才拿到2個黃寶石，等於打倒了200隻半獸人。
……咦，這麼說來，莫修·古蘭的經驗值有多少啊？
「嗯，既然我沒升級，就表示那傢伙的個人等級在42以下。」
「啊——觀阿已經計算出來啦。亞理棲，珠樹，你們呢？」
「我們姑且有把打倒的敵人記錄下來，格羅布斯特是別隊的小櫻打倒的，我想大概正確吧……」
接下來，我們大家面對面用橫線筆記本驗算過好幾次，結果是……
「嗯——大概是這個範圍吧？」
「好像……是。」
「真的耶——」
「嗯，只要和和沒算錯打倒的敵人數量，應該就是對的。」
在城市戰的最後那段時間，觀阿正為了說服市民而努力奔走。
要是我用發射器使出炮擊打死的巨型哥布林數量不對，算出來的結果就是錯的。
不過我應該沒弄錯啦……大概。
「那麼，莫修·古蘭的等級是……41或42。」
超過40級嗎？
我們一起重重地嘆了口氣。
「難怪會那麼強。到目前為止，最強的將軍半獸人等級八成不到20。」
「沒想到會突然遇到等級超過雙倍的敵人，真是嚇人。」
珠樹悠哉地笑著。附帶一提，即使有些處於劣勢，她還是跟那個等級超出雙倍的敵人對打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那場戰鬥中，珠樹不斷地揮舞白劍，我完全看不清她的劍法。等級8已經這樣，那到了等級9又會變成怎麼樣？
「是說，莫修·古蘭到底是什麼？我認為他一定是大魔王。」
「啊——嗯，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我大略說明了從士兵口中得知的訊息。
珠樹與亞理棲感情很好地一同皺起眉。
「那個是量產型……嗎？嗚哇，是怎樣啊。」
「那種怪物居然有好幾隻……我有點不想承認。」
兩人的感想都很合乎情理。觀阿也聳聳肩說：
「我不喜歡通膨。」
「也都只是在神話中提到的啦，實際上根本不清楚有幾隻。更重要的問題在於，即使技能升上了等級9，也只能與那種級別的敵人打得旗鼓相當……」
還只是在進入接近戰時不相上下。
若換成遠距離，我們就沒有勝算。這次是因為沒有其他妨礙，才能成功纏住敵人……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再加上同行的小卒，戰況就很嚴峻了。
不對，已經超出嚴峻的程度。
另外還有一件事。
「要是再出現比他更強的敵人，我們就無法應付了。」
我指出這一點。觀阿一邊說：「人家刻意不去想的……」一邊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瞪著我。就算你這麼說……
「我至今一直都認為，只要技能升到等級9，就算碰上像是魔王的傢伙也能平分秋色，可看來不是這樣。」
「MMO都是等升到最高級才開始進入重頭戲。」
夠了，你這遊戲廢。不，等等，網遊啊……
「在這類遊戲裡，升到最高級後，會開始收集稀有裝備來提升實力吧？」
「嗯，雖然也要看狀況而定，但固定的方式就是……組成集團去狩獵很強的怪物，得到強大的裝備，接著狩獵更強的怪物，下面就重複這種模式。」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必須配置裝備嗎？
「還有就是課金突破等級限制之類的。」
「可以用觀阿販賣機做點什麼嗎？」
儘管觀阿販賣機出現了很多新道具，卻很遺憾地沒有突破等級限制類的東西。
話說回來，亞理棲她們帶來的憑證也只有300點。
我們在城市戰鬥中撿來的量大概是100又多一點。
剛才打倒的莫修·古蘭是200點，所以合計是……600點。
這個量也買不了什麼好東
西啊。就算要複製道具，目前這麼做也不會有什麼不錯的物品。另外蜜蜂的襲擊也算是告了個段落。接下來以長月櫻為中心的部隊會去巡視國中部的各個設施，解決半獸人的餘黨。
反正大概也沒有將軍半獸人了，她們腳踏實地去做的話，應該就可以在今天平定山的西側。現在希望最少能夠確保糧食及某些倉庫。
原來如此，志木同學對於育藝館的防禦，已經有了大致的目標了啊。
唯一要擔心的是高中部的狀況……
「雖然只有一次，但有幫觀阿哥哥跑腿的人來喔。是個胸部很大的美女姊姊！」
珠樹非常高興似地說。
「嗯？哥哥的……是好人嗎？」
「不，他們好像並不是那種關係。」
觀阿咂了下嘴。嗯，你是想要聊八卦嘛，我懂的。
「高中部目前分成2個勢力在掃蕩半獸人。」
「2個是……」
「1個是關在男生宿舍里閉門不出的生還者，1個是以觀阿哥哥為中心的集團。」
是嗎——我點點頭。結城學長有遵守和我的約定，集合高中部的餘黨勢力啊。
至於男生宿舍的生還者勢力能維持下來……或許只是因為人數多吧。
「所以啦，志木學姊叫我們悠閒地來趟恩愛的甜蜜新婚旅行——」
原來如此，志木同學不可能沒注意到這一點，這是她為了讓珠樹及亞理棲無所顧慮地離開育藝館所展現出的體貼。
觀阿果真與我對上視線，並緩緩點頭。嗯，很可惜，我們恐怕沒有時間悠哉。
這個世界肯定正在面臨很多原因不明的緊急情況，不然那位領主就不會計劃出以人民為誘餌的瘋狂作戰。
我一開始也懷疑領主的精神是否正常。他是不是為保己身，才想犧牲整個城市，但當他的部隊在最後出手拖住莫修·古蘭的時候……
我總覺得自己能夠理解，那裡有的是對敵人數不盡的憎恨。
以長月櫻為首，我們所救出的女孩們也針對半獸人表現出相同的感情，那是無法控制的憎恨。
「首先，再稍微跟市民們問問狀況吧。」
「嗯，也對。」
等互相慰勞過對方的辛苦，說過話，結束各項討論後……我們回到了原本的場所。
回到那個損壞的城市，以及勉強逃出的人們還在等待的地方。
亞理棲：個人等級20 槍術6／治療魔法5 技能點數4
珠樹：個人等級20 劍術8／肉體1 技能點數3
◆ ◆ ◆
我們返回草原。1隻老鷹在澄澈的藍天中飛翔。除它以外，沒有其他鳥兒的蹤影。
剛才的激烈戰鬥驅散了周邊的各種動物們，但只有這隻老鷹仍悠閒地飛舞在空中。它像是在觀察周圍般，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
我突然想起自己用烏鴉偵查的事。沒錯，那隻老鷹的動作就跟我讓烏鴉進行鳥瞰偵查時很像。
觀阿發現我緊盯著老鷹看，便出聲呼喚，我於是告訴她自己的擔憂。
「嗯。那……要叫叫看嗎？」
「啊——辦得到嗎？」
觀阿點點頭，用了風魔法等級3的《耳語》。
《耳語》是可以把聲音傳達到遠方目標的魔法，剛才巨型哥布林也用來進行聯絡。觀阿身上的《語言精通》效果還沒消失，無論操縱老鷹的是何人，聽見聲音應該都會有所反應。
話說，我在進行鳥瞰偵查使用《遠程觀察》時，無法聽見聲音，也不能控制使魔。要將我說的這些轉為可能，就需要召喚魔法等級8的《遠程控制》。
老鷹卻……有了反應。
它降低高度來到我們的位置，在眾人頭上不斷盤旋……
觀阿猶如馴鷹人般抬高手腕，讓老鷹降落在她手上。
「你們好，異世界來的客人。」
老鷹以年輕女性的聲音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