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113章 派不上用場的棋子
雖然我對珠樹那樣說，但其實要殺掉聚集在育藝館前的50人是很簡單的事，根本不需要藉助亞理棲或珠樹的力量。
只要我用召喚魔法召喚出適合的使魔，命令他們虐殺就行了。
或者請露西雅用火魔法燒死他們，儘管多少會有漏網之魚，不過應該還在容許範圍內。
反正他們根本無法自力更生。
這些成為阿芝手下的男性，只會對女性發泄自己丑陋的欲望、虐待弱者。對我們育藝館組來說，他們的行為足以令我們充滿憎惡。
育藝館組大部分成員都會認同我們的行動吧。不光如此，我很確定她們甚至會喝采。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接受這種做法。比方說，像是亞理棲及珠樹的朋友——杉之宮堇。
她剛才也用比較客氣的口吻敘述這件事。
若好好說服她，說這是無可奈何之下才有的處置，她也許能夠理解。
不過這樣還是有可能讓彼此之間殘留疙瘩。站在我們的立場，大家都希望維持育藝館組的團結。
反過來說，如果採取過於天真的處置又會如何？
這樣才真的會危害到育藝館組的團結。將惹人厭惡的男子縱虎歸山，這樣的指揮官超該被彈劾。
正因為面臨這兩個選項的抉擇，志木同學才依然在猶豫吧。
再加上，還有高中部的另一個派系——以結城學長為中心的人們在。他們又會怎麼考慮處置我們呢？
我、志木同學及露西雅3人擠進一間房內，鎖上房門。
最先開口的人是露西雅。
「不立刻攻擊，是基於你們世界的常識感覺嗎？」
「你是想說這樣很天真吧。」
志木同學雙手抱胸，一臉愁雲慘霧。
「這一點我不否認。我們直到3天前還住在連暴力都幾乎看不見的世界，更別說是戰爭，自然會對殺害同胞的行為產生強烈的遲疑……就連我也是，雖然說了一堆漂亮話，但最後還是會向阿和同學撒嬌。」
沒關係啊，這種事拜託我又沒差……
我與志木同學四目相對。她的雙眸微微地動了動。
「總覺得除此之外，好像還有其他原因。」
「其實啊，為了告訴對方在育藝館發生的事，剛才我派出使魔烏鴉前往高中部。」
育藝館中也有其他人和我一樣，選了召喚魔法。
畢竟就算只會《水召喚》和《麵包召喚》也很有用啊。像現在這樣，用來傳遞訊息也很方便。
「我讓烏鴉帶了一封詢問的信……問結城學長想要怎麼對待被流放的人，不過尚未收到回信。」
「你覺得他會回覆什麼答案？」
「結城學長應該會親自前來吧。」
也是——我點頭同意。那個人在這部分不僅很講情義，責任感也很強。
可是那樣不是反而會更麻煩嗎……
「要是集合起來的人襲擊結城學長，就有不留活口的藉口了。」
「啊，嗯，你說得對。」
志木同學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這傢伙已經露出壞人臉啦。
她想要一個契機——一個無論由誰來看都可以明顯看出，我們不得已只能討伐他們的大義名分。
她渴望一個機會，破壞大家下意識認為不能殺人的煞車。
「如果你們對殺人有所避諱，也可以讓我來做。」
「這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可以打破自己的殼的必要契機。或許會有點麻煩，但我希望你能在這裡默默地看著就好。」
露西雅與志木同學四目相交，不過也許比較像是互瞪啦。
感覺就像是兩隻怪獸在觀察對方的力量。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雙眼卻沒有半點笑意。
好可怕。亞理棲，快來救我！
「阿和同學，你不要事不關已似地轉開視線。」
「啊，因為志木同學的胸部很大，我很害羞嘛。你知道的，我也是個健全的青春期少年啊。」
「好好好，我會跟亞理棲打小報告。那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仍以慣例的「剛才珠樹也稍微有點尿褲子了」這句話開場。
「我見到這個世界的居民了。對方是自稱為光之子民的集團領導者……叫做琳小姐，是個會操縱許多老鷹的召喚術師。據那個人所說，這塊大陸似乎在明天就會毀滅。」
志木同學看向露西雅。
精靈的亡國公主明確地點了點頭。
志木同學把手環在胸前，將視線轉回我身上。
「這是真的吧？」
「聽起來或許很超出常軌，卻是真的。為了預防這一點，我們明天得去協助光之子民。」
「然後呢？」
「這會是場全面戰爭。根據情況，要參戰的可能不光是我們這支頂尖隊伍，還有這個育藝館的第二隊伍及結城學長那邊的人。如果是這樣……」
原來如此——志木同學頷首。
「也就是說，育藝館的守備會跟著轉弱吧。」
「要是把所有戰力帶走，就會變成這樣，也會成為外頭那些傢伙能趁虛而入的機會。」
「所以，我們該趁現在就解決他們？不要採取姑息這種拐彎抹角的作戰及準備？」
「這根本沒有討論的必要。我同意這不是露西雅該做的事情。她對我們來說就是個新成員，這種事只會動搖她的立場。不過我認為大部分的女孩都會認同我自行決定的部分。」
「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認同。」
我聳聳肩。
「那就算了，我無所謂。來考慮優先順位吧。最重要的是，我們要確保自己在明天及後天都能存活。」
志木同學稍微思考一下後，嘆了口氣說「沒錯」。
「既然如此……那連像這樣議論的時間都很寶貴。」
說完，志木同學瞪著我，雙手扠腰，挺起胸膛。
「只是，阿和同學，不可以說是你自行決定。你是遵照我的命令而殺人，懂嗎？」
嗯，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這樣才是志木同學啊。
這個固執的傢伙。
◆ ◆ ◆
最後，我們決定從屋頂往下發動攻擊。
我們離開房間前往樓梯，亞理棲與珠樹也默默地跟了過來。
幾名少女站在樓梯前。
每個都是魔法的使用者。
「請讓我們一起戰鬥。」
當中有位少女將及肩長發染成茶色，臉上戴著無框眼鏡。
她就是剛才被提及名字的最上潮音，國中部的2年級學生，專攻火魔法。
「阿和學長不在的期間，我的火魔法等級已經升到5，可以幫上忙了。」
我看向志木同學。志木同學聳聳肩，諷刺地笑著說「你不是很受人仰慕嗎」。
這個畜生。
「可以啊。既然能夠從屋頂攻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有幾個人先在1樓的入口處待命……亞理棲和珠樹，麻煩你們負責入口組的指揮。要是面臨緊要關頭……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
被我們從屋頂偷襲的那些人，有可能孤注一擲地闖進育藝館。
要是他們真的闖進來，到時候就由亞理棲和珠樹解決那些傢伙。
若是可以，我不想弄髒她們的雙手。
但我們也許已經沒有餘裕可以找理由堅持原則。
更何況，還有在世界樹附近襲擊我們的和平派一事。
這個世界存在站在怪物方的人類，抑或是亞人。倘若接下來需要與那些人交手……將這次的作戰拿來當作預演，應該算是剛好吧。
儘管心中有不想讓她們這麼做的念頭，可是過度保護也不好，畢竟一切也許都會在明天結束。
我不能搞錯優先順位。
會保護育藝館的女孩，不是因為我在做慈善事業。我是為了讓重要的幾個人能活過明天、後天，判斷增加戰力是個好方法，才出手救她們的。
亞理棲與珠樹充滿朝氣地回答，往下層奔去。我們加上4名少女則爬上屋頂。
一打開門，傍晚的強風迎面吹來。雖然還沒看到高中部男子的身影，怒罵聲卻已經傳進耳里。
若看到我，他們說不定會說些什麼；也許會嘲笑、揶揄曾被霸凌的我。
一想到這裡，我怕得有些腿軟。
然而……對了，我至少該好好看清即將親手殺死的對象長相。
我走到欄杆附近……
志木同學卻要我等一下。
「阿和同學只要叫出使魔就好。」
「可是……」
「你既是王牌，也是我們的英雄。最起碼，你現在依然得保持這個形象。」
志木同學說完，以眼角瞥向困惑的女孩們。
「之後倒是無妨，但眼下還不行。」
啊，也對，她也不想被其他人問些多餘的事情。這不是顧慮我的心情，而是為了讓我的立場超然化的方針。
「《強力屬性精靈：風召喚》、《強力屬性精靈：火召喚》。」
我叫出2隻高等精靈。儘管可能不需要，我還是像往常一樣替他們加上輔助魔法。
《武器強化》、《體能強化》和《臂力強化》。
接下來是幫露西雅、觀阿與最上潮音等人施展《潔淨之心》及《魔法強化》。
而這次志木同學也拒絕加上《潔淨之心》。這個人就是個受虐狂啊！
「我們上吧。」
志木同學緩緩走到欄杆前。
廣場的男子正在騷動。
呃，咦？總覺得他們的吵鬧聲不太尋常……
我受到好奇心的驅使，悄悄地從水塔陰影處窺視廣場。所有高中部男性都沒有看這裡，而是轉往山上的方向。
出了什麼事？我也把視線轉向那裡。
我先看向山頂，接著移往更上方。
然後發現——
天上有座島。一座小島飄浮在半空中，正要越過山頭。
「天空之城？」
觀阿的聲音也顯得相當無力，是被嚇呆了嗎？
不對，比起這個……
我看向身旁顫抖的露西雅，握住她的手。
露西雅回過神來面對我，那張端正的臉上蒼白到沒有半點血色。
「那是什麼？」
「據說魔王有4名幹部，被稱為四天王。」
露西雅說道。
「浮游要塞——魔王軍其中一名幹部·鬼將沙迦拉茲拿居住的城。」
然後——她繼續說。
「我的國家就是被那座浮游要塞毀滅的。」
只要我用召喚魔法召喚出適合的使魔，命令他們虐殺就行了。
或者請露西雅用火魔法燒死他們，儘管多少會有漏網之魚，不過應該還在容許範圍內。
反正他們根本無法自力更生。
這些成為阿芝手下的男性，只會對女性發泄自己丑陋的欲望、虐待弱者。對我們育藝館組來說，他們的行為足以令我們充滿憎惡。
育藝館組大部分成員都會認同我們的行動吧。不光如此，我很確定她們甚至會喝采。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接受這種做法。比方說，像是亞理棲及珠樹的朋友——杉之宮堇。
她剛才也用比較客氣的口吻敘述這件事。
若好好說服她，說這是無可奈何之下才有的處置，她也許能夠理解。
不過這樣還是有可能讓彼此之間殘留疙瘩。站在我們的立場，大家都希望維持育藝館組的團結。
反過來說，如果採取過於天真的處置又會如何？
這樣才真的會危害到育藝館組的團結。將惹人厭惡的男子縱虎歸山，這樣的指揮官超該被彈劾。
正因為面臨這兩個選項的抉擇，志木同學才依然在猶豫吧。
再加上，還有高中部的另一個派系——以結城學長為中心的人們在。他們又會怎麼考慮處置我們呢？
我、志木同學及露西雅3人擠進一間房內，鎖上房門。
最先開口的人是露西雅。
「不立刻攻擊，是基於你們世界的常識感覺嗎？」
「你是想說這樣很天真吧。」
志木同學雙手抱胸，一臉愁雲慘霧。
「這一點我不否認。我們直到3天前還住在連暴力都幾乎看不見的世界，更別說是戰爭，自然會對殺害同胞的行為產生強烈的遲疑……就連我也是，雖然說了一堆漂亮話，但最後還是會向阿和同學撒嬌。」
沒關係啊，這種事拜託我又沒差……
我與志木同學四目相對。她的雙眸微微地動了動。
「總覺得除此之外，好像還有其他原因。」
「其實啊，為了告訴對方在育藝館發生的事，剛才我派出使魔烏鴉前往高中部。」
育藝館中也有其他人和我一樣，選了召喚魔法。
畢竟就算只會《水召喚》和《麵包召喚》也很有用啊。像現在這樣，用來傳遞訊息也很方便。
「我讓烏鴉帶了一封詢問的信……問結城學長想要怎麼對待被流放的人，不過尚未收到回信。」
「你覺得他會回覆什麼答案？」
「結城學長應該會親自前來吧。」
也是——我點頭同意。那個人在這部分不僅很講情義，責任感也很強。
可是那樣不是反而會更麻煩嗎……
「要是集合起來的人襲擊結城學長，就有不留活口的藉口了。」
「啊，嗯，你說得對。」
志木同學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這傢伙已經露出壞人臉啦。
她想要一個契機——一個無論由誰來看都可以明顯看出，我們不得已只能討伐他們的大義名分。
她渴望一個機會，破壞大家下意識認為不能殺人的煞車。
「如果你們對殺人有所避諱，也可以讓我來做。」
「這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可以打破自己的殼的必要契機。或許會有點麻煩，但我希望你能在這裡默默地看著就好。」
露西雅與志木同學四目相交，不過也許比較像是互瞪啦。
感覺就像是兩隻怪獸在觀察對方的力量。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雙眼卻沒有半點笑意。
好可怕。亞理棲，快來救我！
「阿和同學，你不要事不關已似地轉開視線。」
「啊，因為志木同學的胸部很大，我很害羞嘛。你知道的，我也是個健全的青春期少年啊。」
「好好好，我會跟亞理棲打小報告。那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仍以慣例的「剛才珠樹也稍微有點尿褲子了」這句話開場。
「我見到這個世界的居民了。對方是自稱為光之子民的集團領導者……叫做琳小姐，是個會操縱許多老鷹的召喚術師。據那個人所說，這塊大陸似乎在明天就會毀滅。」
志木同學看向露西雅。
精靈的亡國公主明確地點了點頭。
志木同學把手環在胸前，將視線轉回我身上。
「這是真的吧？」
「聽起來或許很超出常軌，卻是真的。為了預防這一點，我們明天得去協助光之子民。」
「然後呢？」
「這會是場全面戰爭。根據情況，要參戰的可能不光是我們這支頂尖隊伍，還有這個育藝館的第二隊伍及結城學長那邊的人。如果是這樣……」
原來如此——志木同學頷首。
「也就是說，育藝館的守備會跟著轉弱吧。」
「要是把所有戰力帶走，就會變成這樣，也會成為外頭那些傢伙能趁虛而入的機會。」
「所以，我們該趁現在就解決他們？不要採取姑息這種拐彎抹角的作戰及準備？」
「這根本沒有討論的必要。我同意這不是露西雅該做的事情。她對我們來說就是個新成員，這種事只會動搖她的立場。不過我認為大部分的女孩都會認同我自行決定的部分。」
「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認同。」
我聳聳肩。
「那就算了，我無所謂。來考慮優先順位吧。最重要的是，我們要確保自己在明天及後天都能存活。」
志木同學稍微思考一下後，嘆了口氣說「沒錯」。
「既然如此……那連像這樣議論的時間都很寶貴。」
說完，志木同學瞪著我，雙手扠腰，挺起胸膛。
「只是，阿和同學，不可以說是你自行決定。你是遵照我的命令而殺人，懂嗎？」
嗯，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這樣才是志木同學啊。
這個固執的傢伙。
◆ ◆ ◆
最後，我們決定從屋頂往下發動攻擊。
我們離開房間前往樓梯，亞理棲與珠樹也默默地跟了過來。
幾名少女站在樓梯前。
每個都是魔法的使用者。
「請讓我們一起戰鬥。」
當中有位少女將及肩長發染成茶色，臉上戴著無框眼鏡。
她就是剛才被提及名字的最上潮音，國中部的2年級學生，專攻火魔法。
「阿和學長不在的期間，我的火魔法等級已經升到5，可以幫上忙了。」
我看向志木同學。志木同學聳聳肩，諷刺地笑著說「你不是很受人仰慕嗎」。
這個畜生。
「可以啊。既然能夠從屋頂攻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有幾個人先在1樓的入口處待命……亞理棲和珠樹，麻煩你們負責入口組的指揮。要是面臨緊要關頭……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
被我們從屋頂偷襲的那些人，有可能孤注一擲地闖進育藝館。
要是他們真的闖進來，到時候就由亞理棲和珠樹解決那些傢伙。
若是可以，我不想弄髒她們的雙手。
但我們也許已經沒有餘裕可以找理由堅持原則。
更何況，還有在世界樹附近襲擊我們的和平派一事。
這個世界存在站在怪物方的人類，抑或是亞人。倘若接下來需要與那些人交手……將這次的作戰拿來當作預演，應該算是剛好吧。
儘管心中有不想讓她們這麼做的念頭，可是過度保護也不好，畢竟一切也許都會在明天結束。
我不能搞錯優先順位。
會保護育藝館的女孩，不是因為我在做慈善事業。我是為了讓重要的幾個人能活過明天、後天，判斷增加戰力是個好方法，才出手救她們的。
亞理棲與珠樹充滿朝氣地回答，往下層奔去。我們加上4名少女則爬上屋頂。
一打開門，傍晚的強風迎面吹來。雖然還沒看到高中部男子的身影，怒罵聲卻已經傳進耳里。
若看到我，他們說不定會說些什麼；也許會嘲笑、揶揄曾被霸凌的我。
一想到這裡，我怕得有些腿軟。
然而……對了，我至少該好好看清即將親手殺死的對象長相。
我走到欄杆附近……
志木同學卻要我等一下。
「阿和同學只要叫出使魔就好。」
「可是……」
「你既是王牌，也是我們的英雄。最起碼，你現在依然得保持這個形象。」
志木同學說完，以眼角瞥向困惑的女孩們。
「之後倒是無妨，但眼下還不行。」
啊，也對，她也不想被其他人問些多餘的事情。這不是顧慮我的心情，而是為了讓我的立場超然化的方針。
「《強力屬性精靈：風召喚》、《強力屬性精靈：火召喚》。」
我叫出2隻高等精靈。儘管可能不需要，我還是像往常一樣替他們加上輔助魔法。
《武器強化》、《體能強化》和《臂力強化》。
接下來是幫露西雅、觀阿與最上潮音等人施展《潔淨之心》及《魔法強化》。
而這次志木同學也拒絕加上《潔淨之心》。這個人就是個受虐狂啊！
「我們上吧。」
志木同學緩緩走到欄杆前。
廣場的男子正在騷動。
呃，咦？總覺得他們的吵鬧聲不太尋常……
我受到好奇心的驅使，悄悄地從水塔陰影處窺視廣場。所有高中部男性都沒有看這裡，而是轉往山上的方向。
出了什麼事？我也把視線轉向那裡。
我先看向山頂，接著移往更上方。
然後發現——
天上有座島。一座小島飄浮在半空中，正要越過山頭。
「天空之城？」
觀阿的聲音也顯得相當無力，是被嚇呆了嗎？
不對，比起這個……
我看向身旁顫抖的露西雅，握住她的手。
露西雅回過神來面對我，那張端正的臉上蒼白到沒有半點血色。
「那是什麼？」
「據說魔王有4名幹部，被稱為四天王。」
露西雅說道。
「浮游要塞——魔王軍其中一名幹部·鬼將沙迦拉茲拿居住的城。」
然後——她繼續說。
「我的國家就是被那座浮游要塞毀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