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Ending X-02 在山頂的墳墓為敵人獻上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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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你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少女的故事嗎?"

  (Ending X-02 07/09 21:00)-當你把繩子系在誘人的脖子之時

  發生了許多事,耗費了許多時間,當城山恭介回過神來時,夜幕降臨了。

  恭介留下了金剛的主鑰和黃金寶箱,於是他讓比恩德塔留在了遊艇,而他則拜訪了愛歌在Toy Drean的公寓。

  他已經打開了寶箱,檢查了內部,但這是他第一次將之與塞庫魯蒂蒂背後的古代地圖相比較。他把公寓選做了集合地點。

  "哥哥,你的身上散發出了寡婦的臭味。那個丑老太婆還想引誘你是吧!?那種性癖太危險了。讓我來修好你!看,這裡正好有一個身穿性感可愛比基尼的小妹妹哦!"

  "無所謂啦。"

  "居然連個yes或no的回答都不肯給我了!?"

  躺在白獅虎柔軟的沙發上,玩弄著泳衣邊角的細線,愛歌整個人都僵住了,然而恭介在意的是別的事情。

  "我本沒有告訴你的責任,不過他是召喚師。我們每個人都瘋了。"

  少女使用家裡蹲的命脈:網絡對手寫板屏幕上的人說道。當然是艾扎莉婭麥贊塔連恩。克勞德和艾爾法斯特大概都出場了,但她是整個事件的幕後主使(?)之一。

  "你已經到了?"恭介問道。

  "仿生細胞不止應用於軍事目的。平民的使用或許會讓質量下降,但許多成果都發展成了超音速客機。10個小時,抵達南美的惡魔島簡直輕鬆。我們目前已經可以往返日本了。"

  雖然聽上去就像在度假一樣,但正如名字所暗示的那樣,惡魔島在歷史上是罪犯的流放地。那個刑罰系統被廢除了,被改造成了旅遊景點,但Government愛著它的傳統,因此在那裡保留了深深的根源。

  由於她的所作所為自然不能放過她,但如果她被極彩博物館(Colour Musuem)或伴娘(Bridesmaid)之類的人回收就徒勞無功了。

  因此……

  "克勞德怎麼樣了?"

  "他在逃跑掩飾自己被穿著泳衣的我們追逐打鬧的尷尬。……慢著,3A!你居然不敢趁機利用這狀況。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從兩邊包夾並俘獲克勞德哥哥大人嗎!?"

  這一次有人監護她了。現在沒有必須得擔心渣滓集團會不會輕而易舉地再次利用她的人了。雖然克勞德被蘿莉,蘿莉,泳衣,蘿莉,有時還有個老人搞得暈頭轉向,但他此次也扮演了一個角色。他走的道路不容易啊。

  恭介嘆了口氣。

  "……看來都解決了啊。"

  "那麼我們還得從這裡開始,"塞庫魯蒂蒂清澈的藍眼寄宿著力量,如此說道。

  他在C區域的唐人街結束了與她的契約,但她似乎依然記得恭介和愛歌。她是守墓一族和巫女。她涵蓋了早於在1999年發現的第三召喚儀式的神秘,因此她保留了記憶和意識。

  "你準備好了?"

  "你?"塞庫魯蒂蒂柔和地笑了,把瘦削的食指放在了嘴唇上。"在你來之前我和愛歌談過了。她告訴了我你達到這種地步走過了什麼樣的道路。"

  恭介的臉變得陰森起來。

  "……那一定不是什麼聽起來有趣的事情吧。"

  "別那麼肯定,"頭戴黃金王冠的塞庫魯蒂蒂說道。"城山恭介。看樣子你在各種各樣的事件當中遭遇了各種各樣的依代,一次又一次地分別。也許那是讓她們遠離圍繞著你的紛爭的辦法,也許放手能夠避免約束限制她們。"

  "……"

  "但在結束契約後,我沒有失去記憶和意識。雖然看起來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不要忘記它。……我們已經是一夥的了。"

  "……我會銘記於心。"

  那個回答一定讓塞庫魯蒂蒂很滿意吧,只見她微微一笑,把手伸進了Y形蕾絲裝飾里。她轉過身,隨即向了纏滿了繃帶的腰部的絲帶伸出了手。

  蘋果大小的酥胸包含了類似於玻璃板的東西。但從一個角度看到的表面色彩斑斕的光輝表明了它有刻入表面的微微隆起。透過特殊的透鏡觀測少女後背的古代地圖,根據一套特定的規則,複雜的線條會被扭曲,真正的圖像就會顯露出來。

  "吶……你能……看見它嗎?"

  即便是她的後背,讓人盯著她的肌膚大概她也會感到些許的害臊。亦或者她擔心他們拼命獲得的情報價值……不,應該是她掌握了很久的情報價值。

  雖然她掌握了古代地圖,但她不知道把3個寶藏放在一起會泄露什麼。就像是花很長時間保護一個未鑑定的美術作品一樣。她有些擔憂也是理所當然的。

  恭介朝著他看見的東西淡淡地笑了。

  "……哈,我明白了。"

  "呃?有什麼重要的情報嗎?"

  "不,基於古代地圖來看,它完全耍了我。塞庫魯蒂蒂,這張地圖有多少年了?"

  "保守估計大約公元前2000年就有了。那時它呈現了許多種形態,例如油畫,莎草紙,但當羅馬人入侵時,為了保守其秘密它就開始被傳承到了巫女的後背。"

  "多謝。正因如此,我才假設一些古代廢墟被重製成了創設者的畫廊。但老實說古代地圖本身與這無關。"

  "誒?"

  "我指的不是你背後的地圖是假貨。我肯定它有自己的意義。它可能通往在一個古代王朝依然種植著美味水果的隱藏村莊,亦或者通往為了王朝回歸而儲備的寶藏位置。事實上,如果它是真貨,對Toy Dream的社長來說搞不好還比較便利。即使有人看見了古代地圖,他們也會尋求史實,忽略迴廊。"

  只要把新的圖像放在古老的地圖上,最終的目的地就會進入視線。

  也就是說迴廊的位置可以在尖端庇護所或高樓大廈。通過在電腦上記錄古代地圖的設計,把它和一個人最終想要的圖像進行比照,就能排除部分重疊的區域,形成透鏡。那就說明組裝完透鏡後,古代地圖就會露出嶄新的地圖。

  因此,原本的圖像資料庫可以是任何東西。

  可以是一張有關某些古代秘密的地圖,也可以是晨報上超市打折的GG傳單。

  Toy Dream的社長選擇塞庫魯蒂蒂的原因是他知道那樣的古代地圖會被更加小心翼翼地保護。亦或者說他好心地把他們放在聚光燈下,增加其神秘地位。

  無論如何,都不會捲入任何厄運當中。

  當新的圖像進入視線後,恭介再次點了點頭。

  "足夠了。謝謝你,塞庫魯蒂蒂。"

  "不用謝。"

  塞庫魯蒂蒂保持著背過身的姿勢,輕柔地蹲下,撿起了落地的繃帶。

  "不過,唔,創設者的畫廊到頭來到底在哪裡?"她問道。"你說得好像與我們和埃及無關一樣。"

  "就是那樣,"恭介爽快地承認了。"愛歌。"

  "……幹嘛呀,哥哥。"

  話題突然的轉變讓塞庫魯蒂蒂一臉茫然。

  但它根本不是一個轉變。

  "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真相的?向我們隱瞞了什麼?創設者的畫廊就在這棟公寓裡吧?"

  褐膚少女目瞪口呆。

  頭戴黃金王冠,繃帶才纏繞著她的半個身體,她就這樣僵在了原地,困惑地瞪大了眼睛。但作為守墓一族的領導者,也許她第一時間就該想到那個可能性了。畢竟,她的公寓只有同胞的守墓一族,其中大部分都轉變成了超然物外的存在。

  愛歌的態度沒有改變。

  她繼續躺在用作沙發的5米野獸上。

  "哥哥,你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少女的故事嗎?"

  "……"

  "Toy Dream公司在全世界打造了娛樂公園,但據說在最大妖精傳說里創造了超越灰姑娘和白雪公主的終極少女的人是一位老人。但由於特定的情況,那本圖畫書從來沒有對公眾開放過。"

  "沒錯。我也聽說過幽靈圖畫書就藏在Toy Dream城市的某個地方的謠言。但我認為那根本沒有任何依據。"

  關於應該是來自幽靈圖畫書上的世界上最幸福的少女人類X也有各種各樣的猜測。有些人說她的原型是她妻子還年輕的時候。有些人說她代表了來訪Toy Dream娛樂公園的所有少女。有些人說她是為了讓生活產生完整小說故事的儀式。

  但愛歌有另一套說法。

  "關於為什麼那本書沒有記錄可以推導出兩個原因。第一個是那只不過是根本不存在的謠言。另一個是所有的記錄都被消除了。"

  "該不會……"恭介喃喃自語道。

  在度過了一個過程以後,她也經歷了從人們腦海和記憶中消失的現象。

  "愛歌托維奧。我很好奇假如讓那個孫女控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少女居住在這裡當家裡蹲會是什麼感受。"

  那是她的身份。

  當Toy Dream的社長第一次召開一場新聞發布會,宣布自己在寫新小說的時候,就欽定了她是比起灰姑娘,白雪公主擁有更多敬愛與妒忌的份量的少女。

  她是名字在全世界廣為流傳的可愛少女,雖然能夠留存於人們回憶中好幾個時代,但再也無法被任何人接受。

  她本該是留名世界的公主,但沒有人能認出她。

  她是散發出天底下最耀眼光芒的太陽,但卻被永恆的日食所遮擋。

  恭介知道成為召喚師讓她覺得所有人都拒絕了自己,所以她放棄了出門。但他不知道程度竟然如此之深。Toy Dream社長的孫女看起來和小時候不一樣,為了她不會被人綁架索取贖金,她以前總是蓋著一層面紗。

  "我不清楚那指代了什麼。"她說道。"我只是想要看見祖父的笑容。因此我想要變得越來越像圖畫書中的女孩子。我只是想要成為只要揮一揮魔杖,畫一個魔法圓,播撒一下魔法藥劑就能辦到一切的存在。不,我的視野沒有那麼具體。我只是希望如此愛慕地抱著那本書的祖父能夠交好運。明明就只是那樣而已。"

  他無能為力。

  對此他無法評頭論足。

  "當我注意到變化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在抵達Award 100之前我沒有從人們的腦海中消失,所以我非常興奮。如果我馬上轉身或者留在原地,大概我就不會失去一切了吧,但我天真地窺視了深淵……"

  深淵奪走了她的一切。

  她的臉被世界遮擋了。

  "堅守我祖父的迴廊是我的一種復仇。"

  愛歌的眼中包含了恭介之前從未看見過的泥濘。

  "在迴廊附近房間裡的保安偽裝成了居民,但我的祖父和Toy Dream的員工差不多都和召喚儀式沒關聯,所以當我加入他們的時候也沒有人注意到。沒錯,我可悲地沒有被察覺。"

  "貯藏這個迴廊就是你的復仇?"

  "嗯,通過確保沒有人能使用它。"

  愛歌緩緩地眯細了雙眼。

  "但現在看來那有些過頭了……我對此感到厭倦了,大概是時候結束了吧。哥哥,我相信你不會造就我這樣的女孩子。"

  緊接著她閉上了雙眼。

  恭介找到了創建者迴廊的位置。博物志的殘頁也觸手可及。但過了好一會恭介都沒有動靜。

  他陷入了只要轉移注意力就會造成少女如同風中沙礫般潰散的幻想。

  時鐘的指針並行前進。

  城山恭介與塞庫魯蒂蒂降到了頂樓下方的樓層。

  "她沒關係吧?"

  "我不知道……但把她逼到這種地步是我的責任。直到她恢復以前我都會照顧她。"

  走過了乾淨到不能居住的走廊。感覺就像石洞一樣,不久他們抵達了他們朝思暮想的門前。

  插入愛歌給予的萬能鑰匙。

  轉動並抓住門把手,打開了門。

  "……"

  多彩繽紛的景象展現在了眼前。整個房間充滿了色彩。

  咋一看大概它的價值不是特別明顯。有扭曲觀看者內心的繪畫,有也許遵照了,又或許沒有遵照任何模式,字跡相當潦草的日記,還有可能是天然的一大塊石頭或雕塑。雖然種類齊全然而卻沒有相同樣式的。在它們之中一些純白女王的繪畫和雕塑鶴立雞群。任何看見它的人不但會對其產生無限的信仰,就連靈魂也會被其拖走。

  最危險的當屬放在框架里的幾片羊皮紙。

  它們是遺失的殘頁。由拉丁文寫下,其他地方都找不到的記錄。

  即博物志的殘頁。

  涵蓋了真正遺失的知識。

  普通人和普通召喚師不知道那指代了什麼。

  只有遺失的殘頁並不能推導出完整答案。只是用來破譯博物志的殘頁的龐大答案的最後一塊棋子。這些極大地改變了37本代表作的觀點,暴露了截然不同的世界真相。

  一旦知識再次被用來觀測迴廊,就會發現從世界各地搜刮來的寶藏有非常多的相似點。他不由得好奇第一個發現世界曾經是一片大陸的學者是不是就有這種感覺。

  如果恭介沒有一門心思來到這裡,通過嶄新的概念觀測這景象,大概就找不到眼前的答案了。

  創設者的畫廊涵蓋了聚集在了同一個地方,整個星球的神秘現象。

  只要觀看了這個,他就能找到經由整個人類文明推導出的答案了。

  Toy Dream的社長從全世界發掘財寶的時候有想像到這種情況嗎?

  能把這些怪異和荒謬轉換成圖畫書和主題公園大概是其天賦所致吧。

  "就在這?"

  作為金字塔的管理員,也許塞庫魯蒂蒂的眼睛比起一般人來說對寶藏更加敏感,但似乎就連她也不知道詳情。

  "你尋找的答案就藏在這?"

  "嗯。"

  在嗯了一聲後,他才意識到這個便是答案。

  他的心思已經飄到了別處。他人格的核心已經在那裡轉換了。他只能針對其他問題進行回復,但他不得不避免在這裡糾正自己。他清楚自己的靈魂被吸入了漩渦之中。

  真是奇特的感覺,就像明白了以實體出現的理論或藍圖其實起了作用一樣。這兒的一切都在支撐他。無窮的彈簧和無限的知識告訴他沒有實現不了的願望。

  腦海中靈光一閃。

  爆發了。

  他沉浸其中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了。除了他大概不會跟塞庫魯蒂蒂說的事情以外。

  "目前,確確實實沒有擊敗純白女王的方法。畢竟,能用來打倒她的一切手段都用光了-換句話說,我們已知能夠有效地對抗她的世界法則的擬人化-未踏級-全滅了。"

  聆聽的塞庫魯蒂蒂皺起了眉頭。

  仿若神諭。

  這是把自己託付於神秘巫女的相仿的秘密技術,然而方法卻與守墓一族不同。

  "但與此同時,我們不能忘記規定級。雖然它們時常在神格級與未踏級的光芒下黯然失色,但它們全都具備一個非常有趣的特徵。規定級由意欲觸及神明的人類製造並放進另一個世界的被召物組成。也就是說,人類之手能夠自由設計,創造被召物。知道那個意義重大。"

  這裡借他的嘴說出來的話代表了什麼?

  這個迴廊放滿了古代藝術品和文件,但究竟是誰編輯了它,誰收集了它,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構成了這種形態呢?

  "嗯嗯。雖然掌管低,重,高音的三大角被打倒了,向純白女王投降了,但還有一種可能性:用最低音域也就是aiueo組成一個被召物!!然而那未知的可能性也舉起了白旗!!如果我們可以在這裡創造一個被召物……如果我們可以設計一個全新的未踏級,把嶄新的'法則'嵌入世界……!!"

  有什麼帶有巨大壓力

  的東西流了出來。

  但此時塞庫魯蒂蒂已無法阻擋它。

  一旦開始,就不可能阻止神諭了。

  "我們就能給予世界殺死純白女王的全新法則!!設計用來殺死她的法則!!即使我們必須面對掌管了一切顏色的純白,我們也能使用無色的未踏級予以反擊!對了!就是它!那就是唯一能讓最強的邪惡湮沒無聞的辦法!!"

  恭介的身體變得麻木,仿佛瘋狂的靈魂離開了他。

  他的雙腳搖搖欲墜,就快要倒下了,但旁邊的塞庫魯蒂蒂支撐住了他。世界蛻皮了,連同全新的概念一起。就算是從外界的觀點來看也明顯是這樣。

  與褐膚少女肌膚相親的恭介問了她一個問題。

  "蓮華和彼岸……冥乃河姐妹上哪去了?"

  "已經離開了城市。她們說在擁有這麼多Awar 900等級的Toy Dream 35里沒有她們的容身之處,所以想去其他地方找工作。"

  "我懂了,我懂了。……那麼問題就來了。"

  "?"

  塞庫魯蒂蒂皺緊了眉頭。

  靠在少女身上的恭介沒有再隱瞞,繼續說道。

  "就算如我所願創造了未踏級,但對於操縱她的普通依代來說它也太獨特了。也就是說我需要一個具有特殊特徵的依代。"

  "你指的是……?"

  "嗯,"城山恭介宣告道。"始祖的冥乃河系列。以世界上最古老的淨琉璃方式創造出來的,在冥乃河巫社背後明顯變成了敬奉物,酷似純白女王的少女。我需要她冥乃河葵的幫助。"

  就這樣,準備就緒。

  召喚儀式的各個漏洞都已徹底被診斷,直到甚至沒有任何寬廣的讓剃刀通過的空隙為止世界的法則都會不斷加強,但城山恭介最終找到了推翻那個的方法。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要開始。

  人類是時候反抗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統治者了。

  "啊啦啊啦。"

  但不久那個存在在某處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捲起手臂,繞在身後,微微弓著背,輕輕地強調了豐滿的胸部。(大概就是那個常見的少女姿勢吧,自行腦補……)

  既是純白又是純黑的某人嗤笑道。

  "但那個方法真的可以如您所願起到作用嗎,兄長?"

  Facts

  愛歌的全名是愛歌托維奧。作為Toy Dream社長的孫女,她受人愛慕,本應該成為超越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的妖精傳說的女主角,但當她發覺自己成為了一名召喚師時,她從普通人的腦海中消失了,沒人記得住誰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少女。

  創設者的畫廊由好幾個愛歌居住的公寓大樓里的房間組成。既然Toy Dream 35幾年前才竣工,那它可能是從其他地方搬來的。在那種情況下,在搬來之後使用塞庫魯蒂蒂的古代地圖的資料一定可以被愛歌的網絡系統(同時冒充社長)生成。

  在目前的世界,沒有能夠殺死純白女王的法則(即未踏級),但如果創造全新的未踏級並將她嵌入世界。只有將創造規定級的方法擴展至存在於剪刀石頭布系統之外,僅使用元音字母的未踏級,道路才會打開。但這會是非常獨特的未踏級,所以普通依代無法操縱它。而淨琉璃方式完全人造的依代肯定是為了這個目標的美妙音調,為此他需要藉助冥乃河家族的力量。世界上最古老的淨琉璃方式在冥乃河神社被當作第二神明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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