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二章 本大爺有類似的經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個星期的星期——

  除了波斯菊之外,我們都會在午休期間聚到了圖書室的閱覽區。

  然而我們一改上個星期的歡快,個個滿面愁容。

  "唔……波斯菊學姐,不要緊吧?"

  "不好說啊,就算是對波斯菊會長而言,這次的狀況也相當棘手……"

  葵和翌檜說得沒錯,現在的狀況真的非常糟糕。

  繚亂節的前夜慶典——燈花展覽上要用的燈飾不見了。

  燈花展覽是許多學生期待著的活動,是西木蔦高中的傳統活動。

  大雨導致無法舉行燈光秀的時候,繚亂節會被推遲。由此可見這場活動的重要程度。

  如果燈花展覽無法舉行……繚亂節也就無法開始。

  西木蔦高中現在的氣氛惡劣到了極點,整所學校都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中。

  這就是波斯菊現在不在圖書館的原因。

  學生會已經全體出發去尋找燈飾了。

  這些就是我們學校遇到的問題……其實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圖書室的成員中也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今,今天的學校好可怕!好多不認識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目光看著我!"

  柊都被嚇得說出這種話了。

  她口中的"不認識的人"絕對不是古怪的大叔,而是指我們學校的學生們。

  不過,她所說的並沒有嚴重偏離現實。

  我倒沒有太大變化,不過圖書室的其他成員從來到學校就開始收到其他學生奇怪目光的攻擊,而且他們的視線……

  "我也和柊一樣,他們投以奇怪的……輕蔑地看著我,簡直莫名其妙。"

  "男生們用特別猥瑣的目光看著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女生們好像用特別悲傷的目光看著我!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不知道為什麼,其他學生看每一名成員的視線中包含的感情似乎都不一樣。

  平時被人用異樣的目光看待的人應該是我,這次怎麼反過來了?

  只有我平安無事,其他成員都遇到了問題,簡直不可思議。

  為什麼會這樣呢?

  "好,好了。你們都沒做虧心事吧?既然這樣,就不用在意。"

  聽到我的話,其他人紛紛點頭。

  說實話,要是真有哪位做了虧心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說實話,當時我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最大的問題果然是……

  "要是找不到燈飾就麻煩了……"

  最應該優先解決的問題是燈飾。

  燈花展覽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活動,決定了繚亂節能否如期舉行……不過比起繚亂節,我更擔心波斯菊身上的重擔。

  "今天午休之前,我和波斯菊會長見了一面,她似乎因燈飾的事非常煩惱。學生們和老師們都在問她繚亂節能否舉行…….波斯菊會長都是毅然決然地回答,'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真是的,她既然發愁,就來找我們商量啊……

  她這樣也好。既然這樣,我就擅自……

  "喂,三色堇,你有沒有什麼好方案?能讓這樣的狀況一下子轉危為安,特別厲害的——"

  "沒有。"

  你怎麼了,三色堇?我怎麼覺得你比平時更……

  "我說沒有……這個情況非常複雜,問題太大,不是我們這些普通學生能解決的。"

  "三色堇,不能輕言放棄!"

  "就是啊!再說了,沒有經過仔細調查就斷定不行,我身為新聞編輯部的成員絕不允許!"

  "葵,翌檜,我沒有輕言放棄,也沒有斷定不行。我只是說,應該經過仔細的思考再付諸行動。"

  好吧,,確實。我的問題是'有沒有能一下子轉危為安的辦法',三色堇的回答是'沒有',或許有多花些時間解決的方案。

  不管怎麼說,三色堇消極的態度也有點古怪。

  "唔!或許是這樣,可是你這麼說夜不好!"

  "哎呀,那真是對不起了。"

  明明葵已經生氣了,三色堇卻依然很冷淡,沒有絲毫挑起紛爭的意思。

  如果放在平時,她應該更……

  "三色堇,現在學校里的氣氛糟透了!被牽扯到事件中的是波斯菊會長,她可是我們珍貴的朋友啊!"

  "現在的我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打算做什麼。"

  喂喂,等一下。三色堇,你在說什麼呢?

  "你知道……波斯菊會長有多麼……"

  "等等,別激動!我們起內訌也解決不了什麼!"

  好險。要不是山茶花站出來攔著,搞不好那幾個女生就吵起來了……

  "我明白了!對不起,三色堇!哼!"

  啊啊,翌檜這傢伙徹底鬧起彆扭來了。

  不用把頭扭得那麼歪吧。

  不過,說實話,我和翌檜的想法一樣。

  要不是山茶花攔著,說不定我也會跟著翌檜吼上幾句。

  你到底怎麼了,三色堇?

  "你們不要吵架!不要緊!只要把問題解決就可以了!"

  柊在不久之前還那麼怕生。就算在場的都是熟人,她能這麼清楚地提出這麼有見解的意見也很難得。這是一個令人感受到她成長的瞬間……

  "可是……柊,解決目前狀況的辦法……"

  "當然有!採用我的方案就可以完美解決!"

  "姑且說來聽聽。"

  "只要全部交給椿,就是小菜一碟。"

  她還是打算依靠別人。

  "我不是萬能的。"

  就是啊。 就算椿再怎麼厲害,這件事對她來說也不可能是小菜一碟。

  "不用謙虛!椿一定想出來非常厲害的點子!"

  柊,你對椿的信任太沉重了。

  "好吧,辦法也不是沒有……"

  "椿果然厲害,把你的點子告訴我們!"

  "唉,柊,你怎麼總是這樣……"

  椿,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過現在就先忍一忍。

  "快說!快點快點!"

  "嗯,距離繚亂節開始就只剩下一個星期,從今天開始,下午的課會全部取消,改成為文化節做準備吧?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分頭去尋找燈飾,當然也要幫班級和社團幹活。"

  "小椿,你好厲害!嗯!我也贊成小椿的意見!"

  以面帶天真爛漫的笑容的葵為首,除了三色堇之外的其他人都用力點了點頭。

  儘管依舊令人生疑,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上三色堇了。

  既然這樣,我就和小太陽一起去找燈飾——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和棒球部的人們一起在幹活的空檔找找!"

  嗯……我本想和好朋友一-起行動,看樣子沒戲了。

  這件事非同小可,人手越多越多越好。

  如果是我們學校最受歡迎的團體——棒球部幫忙,那就更好了。

  "就像剛才說過的,在想出合理的好辦法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做。"

  "嗯,我明白了。"

  既然三色堇有她的想法,還是讓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為好。

  大概是因為不希望別人問,她才不說自己在想什麼吧。

  "我和鳶尾花她們一起,問問二年級的女生!別看我這樣,認識的人可多著呢!"

  "好的!我們也加油尋找燈飾吧!"

  "開始!"

  山茶花……應該說紅人群的其他女生依舊團結一心,開始展開搜尋工作。

  "那好,我和柊一起,去問問其他人。"

  "我和椿一起嗎?太好了!我好開心,好開心!"

  "柊很擅長偷聽別人說話,請你盡情發揮特長吧。呵呵呵……"

  "椿依靠我了!交給我吧!我會加油的!"

  "嗯,全靠你了,柊。"

  "哼哼!繼續誇我!"

  柊,受到誇獎感到高興的確沒問題,不過你察覺到了嗎?

  那個女生可是打算把你扔進人海里去啊!

  不過,前幾天我親身體驗過了柊那高超的偷聽技巧。加上能完美操縱格的椿,她們兩個人的戰鬥力不言自明。

  這樣一來,椿也不會和我一起行動了啊。

  椿的能力能匹敵甚至超過三色堇和波斯菊,如果能和她一起行動,我會很有底氣。沒辦法。

  嗯,這麼說來,我要和剩下的成員一起去找燈飾?

  那麼,說到剩下的成員……

  "小翌檜!我們要和花灑一起去找!"

  "是啊,葵!"

  啊啊……是你們啊……偏偏是你們兩個小不點啊……

  "我會加油的!花灑,交給我,你就當坐上了泥船!"

  是"坐上了大船",你不覺得說"泥船"很奇怪嗎?

  "哼哼哼!花灑,我顯示實力的時候終於到了!只要以新聞編輯部採訪為藉口,我就可以在學校內行走自如!這可是我擅長的領域!"

  她們說得確實沒錯。可我為什麼感到不安一陣陣地湧上了心頭呢?

  她們肯定都沒有察覺到我的心情吧。

  小不點組合頂著滿臉笑容,走到我的身旁。

  她們的馬尾辮和呆毛到底是怎樣一種構造,竟然能像狗的尾巴一樣搖著。人體真是太神秘了。

  "加油吧,花灑!"

  "我們加油吧,花灑!"

  哦,哦……"

  看這樣子,我也非得努力不可了……好,加油吧!

  午休結束——

  正如剛才椿所說的,今天開始進入繚亂節的正式準備期——每天下午都沒有課。這時學校中的氣氛已經和放學後無異。

  "走咯!我們馬上開始調查吧,花生同學!"

  "啊……是啊……"

  大家好,我是暑假後第一次登場的花生。

  不知道迷糊偵探葵同學從哪裡弄來了一頂格紋獵帽。她把帽子戴在頭上,擺出一副躊躇滿志的樣子。

  "花生同學!我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消息,就先告訴你吧!"

  "什麼消息?"

  "一語道破……那就是小偷就在這所學校里!"

  也就是說總計六百名學生中有一個小偷,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消息。

  "對啊!真不愧是葵!"

  "對吧?嘿嘿嘿!"

  我們三個人真能辦成事嗎?

  "好了,先開始詢問吧!"

  問誰?照你剛才的說法,滿地都是嫌疑人吧?

  "啊——在那之前先跟班裡的同學們打聲招呼吧。只有我們三個人不幫班裡幹活,跑出去調查不好吧?"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道理!"

  別等我說出來就該想到這件事啊。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找到了班裡的繚亂節執行委員。順帶一提,我們班的繚亂節執行委員是足球部的有不和同學和橄欖球部的部江田同學。

  "啊——有不和同學,你有時間嗎?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嗯?怎麼了,花生同學?Cool!"

  "有什麼事,花生同學?咳……咳……"

  我可以先問一下嗎,你們怎麼知道她們叫我花生?

  有不和同學依舊保持著他的川平腔調,而另外一位……是達斯部江田(註:在日語中,'部江田'的發音與《星球大戰》中的達斯·維德的'維德'相近)同學啊。

  "你們聽我說,我們打算先不在班裡幹活,而是去找燈飾——"

  "唔唔唔!你是說比起班裡的準備工作,你要優先尋找燈飾?"

  唔!果然不行嗎?也對,山茶花和紅人群的其他女生已經去找燈飾了,要是我們也不待在班裡幹活……

  "這樣下去,繚亂節說不定會夭折。傳說中的花生終於有所行動……救世主果然是這個男人嗎……咳……"

  "拜託了,花生同學把我們的繚亂節找回來!"

  花生同學真的好厲害。

  他什麼時候贏得了班裡同學的這般信任?

  "真不愧是花生同學!我覺得頭上有光!"

  是臉上有光,'頭上有光'豈不是成禿子了。

  "那好,我和翌檜、花生同學,這就去尋找燈飾!我們一定會很快找到的!"

  "交給你們了……咳……"

  總而言之,拿到了有不和同學還有部江田同學的許可,算是過了一關……是吧?

  就這樣,我們想馬上開始尋找燈飾……然而不行。

  我們需要從整合手頭的信息開始,所以現在依然待在教室。我們的迷糊偵探打算沒頭蒼蠅一樣去亂撞,我肯定不會任她胡來。

  "好了,我們先從整合消息開始吧。"

  "是啊……翌檜,燈飾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上個星期五預演的時候還在,學生們是在……星期一早上發現燈飾不見了的。"

  "是嗎?星期六和星期日都沒發現燈飾不見了嗎?應該有學生因為社團活動或者為繚亂節做準備到學校來了吧?"

  "周末沒有進行預演,人們認為燈飾就在存放的地方……器材室。"

  原來如此。為了繼續做準備,星期一打算取出來的時候發現燈飾不見了。

  "唔唔唔!空白的兩天!"

  說得很像那麼一回事,其實只是周末這兩天沒人去看過而已。

  "這麼說來,在星期五那天,最遲離校的人或許知道一些什麼。我上個星期一直在打工,下午六點左右就離開學校了,葵和翌檜……"

  "我有些日子會留得恨晚,可就是關鍵的星期五那天我提前回去了。抱歉……"

  "我一直留到了最後,是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

  哦,葵竟然鮮少地活躍起來了嗎?

  "葵,你最後一次看到燈飾是在什麼時候?"

  "我想想,七點左右,燈飾還在操場上!我做好網球部的大道具,開始收拾各種東西的時候,燈飾就已經不見了。&quo

  t;

  "這麼說來,七點左右的時候燈飾還在……喂,等一下。"

  喂,這番話好像是葵不經意間說出來的,但是明顯不對勁啊。

  這個時間點有問題啊。

  因為我們學校的最遲離校時間是下午六點半。如果過了這個時間還不走,會被負責生活指導工作的極其嚴格的莊本老師或者波斯菊轟走。

  "葵,怎麼你七點還在學校?最遲離校時間是……"

  "這個啊,現在可以在學校留到更晚了!"

  "啊,是嗎?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這事……"

  "哈哈哈!花生同學不知道!"

  你這樣讓我有點火大。

  "波斯菊會長認為會有學生為了準備繚亂節留到更晚,希望把最終離校時間從六點半推遲到了八點,為此和學校協商。因為燈光秀和繚亂節都進行到晚上八點,大概是和文化節當天的時間統一了吧?"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

  話說回來,連最遲離校時間都能推遲,真不愧是我們的超級學生會會長。

  "啊啊啊啊啊!"

  "哇!怎麼了,葵?突然喊那麼大聲。"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最遲走的人就是小偷!"

  我也知道,而且嫌疑犯的範圍一點都沒縮小。

  "接下來,我要把遲走的人都抓起來!"

  走得最晚的迷糊偵探,有那麼多小偷,這可真是一個不得了的大案啊。

  "我們先找到星期五放學後最遲離校的人,然後問他們。我知道應該去問誰!"

  翌檜徹底無視了葵。

  "欸,是這樣嗎?"

  "是啊!為了方便排練,直到消失前,燈飾一直都放在操場!也就是說,我認為問問在操場附近工作的運動社團的學生就可以了!"

  "真不愧是翌檜!我也想這麼說來著!"

  少騙人,少騙人了。

  "原來如此……那麼,你說的運動社團的學生是……"

  "根據我的調查,為了給繚亂節做準備,在操場裡留到最晚的運動社團是網球部、棒球部,還有……壘球部!"

  葵是網球部的,小太陽是棒球部的。

  那麼,說到壘球部的……對啊,是那傢伙。

  怎麼說呢,那傢伙是-個麻煩的對手啊……

  現在是繚亂節的準備期。我們離開教室,來到走廊,看到了許多其他的學生……氣氛無論如何都談不上好。

  "喂,聽說燈花展覽要用的燈飾不見了,是真的嗎?"

  "據說是真的。據說是今早發現器材室中的燈飾不見的,學生會的人正忙腳亂地找呢……為什麼不見呢?"

  "所以剛才學生會的人才逐一查看了運動社團的社團活動室……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還沒有找到呢。"

  "不會吧……這麼說,今年的繚亂節…… 要取消了?"

  "現在還說不好,波斯菊會長說她會想辦法解決。"

  我們走在走廊上,聽到其他學生在不安地討論。

  他們都很擔心繚亂節是否能正常舉行。

  "波斯菊學姐搞得定嗎?你想,她……"

  "不,實在沒辦法的話,波斯菊學姐說不定會買一套新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她慣用的手法!"

  "對,對啊!說不定會!"

  唔,他們在說什麼?

  為什麼他們都盼著波斯菊買一套新的燈飾?

  "有點奇怪啊,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翌檜一臉疑問,看來她也察覺到對話的內容很奇怪。

  她還不忘把聽到的內容記下來,真不愧是新聞編輯部的人。

  "波斯菊學姐沒有那麼多錢啊!暑假的時候,她還說那還是她第一次給自己買連衣裙!"

  葵,那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品味的問題。

  請不要再讓我會想起那起事件。

  欸,從正面走來的是……

  "哦!這不是花灑嗎?居然會在這裡碰到你,真的好巧啊!"

  運氣不錯,我們要找的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報春花,你來得正好。"

  "正好,欸?怎麼了,怎麼?莫非你要來一場愛的告白?"

  怎麼可能?這傢伙還是和往常一樣。

  這麼多學生都因為燈飾的事情異常緊張……

  "報春花,不要跟花灑說奇怪的話!花灑早就心有所屬了,不會跟你告白的!"

  "就是!花灑早就心有所屬了,請不要亂給他易主!真是的!"

  我可以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嗎?

  "哈哈哈!開玩笑,玩笑!別那麼生氣,葵,翌檜!我們是什麼關係?"

  在和山茶花聊天的時候,她似乎也說了類似的話。

  "你們似乎有事找我,是什麼事?"

  "啊,對……報春花,上個星期五的晚上,你應該是最遲離校的吧?我在想你會不會知道-些有關燈飾的事,就來向你打聽一下!"

  "啊啊,是這麼一回事啊……"

  她的態度怎麼好像突然冷下來了?

  這樣一問,聽起來或許像是在懷疑她是事件的罪魁禍首,也難怪她態度驟變。

  "我們絕對沒有懷疑報春花!我們只是希望你如果知道什麼,能告訴我們!壘球部是最後走的,肯定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要是她回答什麼都不知道,就會受到懷疑。

  在這種時候,翌檜真的毫不留情……

  "這麼問真是令人不舒服……不過,很遺憾……我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嗎?我看你的態度似乎和剛才大不相同啊。"

  那是因為你在給報春花煽風點火——}這話我還是不要說出口吧。

  在女生發生爭執時,男生就是這樣無奈。

  "是真的,我六點就做完工作,回到班裡……留在操場的就隻身下一年級的社團成員。"

  "那麼,可以告訴我們六點之後你做了什麼嗎?"

  "我在教室里請山茶花教我縫紉,完事後一直和朋友閒聊。"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非常感謝!那麼,可以把閒聊的朋友的名字告訴我們嗎?"

  翌檜瞬間變得明朗,向報春花鞠躬行禮。

  只要問了山茶花就知道剛才報春花所說的是真是假,她應該不會撒謊。

  如果我們問了山茶花之後得知報春花說的是假的,那麼報春花的嫌疑就更重了。

  報春花應該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我們當然也會去問山茶花。

  "那好,接下來我們去問問壘球部的晚的一年級學生吧。報春花,你知道留到最晚的成員是誰嗎?"

  "這我當然知道!是一年級三班的赤井撫子,這個女生很老實,你們可不要欺負她!"

  "我們不打算欺負她,放心吧。"

  她是一年三班的學生,也就是說她和鳶尾花

  的男朋友——綽號"薄荷"的薄井明日荷同班。這位男同學成語出驚人地說'喜歡我',和那傢伙說話……有點可怕。

  "謝謝。 那……再見——"

  "啊,等一下,花灑。"

  "幹什麼?"

  報春花怎麼用非常嚴肅的表情看著我。

  "我認為燈飾之所以遺失,是因為學生會管理的疏忽大意,花灑你們似乎不這樣認為,是吧?"

  "我覺得不可能。波斯菊會長負責管理的東西怎麼可能那麼輕易遺失……"

  "花灑,你這是過度信任學生會會長吧?我覺得她應該沒有你想的那麼出色。"

  "你什麼意思?"

  "哇!不要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你知道嗎,最近有一條關於學生會會長的奇怪傳聞……"

  "奇怪傳聞?"

  我知道波斯菊最近有點奇怪,不過倒是沒聽過奇怪的傳聞。

  我一直認為學校里只流傳著關於她的好評……

  "據說她'為了得到醫科大學的推薦信,在老師那邊做了許多工作,以此賺取推薦分數'。你想啊,她家不很有是錢嗎?據說非常有手段,當選學生會會長的時候,她也用了類似的手段……所以,我覺得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厲害。"

  "啊——"

  "喂!你的聲音太大了!"

  我的聲音當然會大!波斯菊去賺推薦分數,她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當然是因為你那無稽之談啊!"

  剛才其他學生談論的就是這個嗎?

  他們認為波斯菊一直在用錢解決各種問題,才說這次也用以前的手段……

  "哎呀,真的不好意思!這畢竟只是傳聞,不必在意!"

  "那還用說嗎,波斯菊會長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真的是這樣嗎?"

  報春花怎麼了,怎麼聲音變得這麼嚴肅?

  "在我看來,她一直都不可信。"

  "為什麼,你和波斯菊會長有什麼過節嗎?"

  "沒有啊。我和學生會會長几乎沒有接觸……不過,我的朋友都說遠遠就能看出她對男生和女生的態度大不相同,一定是在為自己刷好感,所以她才讓人感覺不爽。"

  啊,波斯菊差別對待男生和女生?那傢伙雖然有點少女情懷,可平時也是一個可靠的……

  "報春花!你為什麼要說這麼過分的話?波斯菊學姐是好人!"

  "葵說得沒錯!波斯菊會長待人平等,是一個很和善的人!儘管她也很嚴厲,不過她比任何人都更關心我們!"

  "是這樣嗎?我倒是覺得並非如此……事實就是她從不批評棒球部,卻總批評壘球部……你看,根本不平等吧?"

  那是壘球部有問題吧——我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我站在波斯菊一邊嗎?

  "不用在意!我這也有報一箭之仇的意思!好了!各不相欠!"

  翌檜剛才懷疑報春花,報春花這是為了報仇?

  報春花總是那麼大大咧咧,看起來似乎沒心沒肺,實際上很不好惹啊。

  "好了,我要回教室了,你們愛幹什麼幹什麼!還有,幫我謝謝山茶花!"

  她是把自己想說的都說完,然後逃掉吧……

  燈飾的事暫且不論,為什麼波斯菊會被這樣的傳聞纏身?

  這類風言風語的目標一般都是我才對……

  "翌檜,新聞編輯部對剛才提到的傳聞……"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最近一直忙著採訪繚亂節……"

  翌檜一邊回答,一邊做筆記。筆記的內容恐怕就是剛才報春花的話吧。

  "是嗎……我知道了。總而言之,我們先去找報春花剛才說的一年級女生吧。"

  "嗯!我們馬上找到燈飾,把問題一次性解決!"

  我們離開二年級教室所在的樓層,來到一年級教室所在的樓層,徑直前往薄荷所在的一年級三班。

  我們站在門口,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唉,我本來很期待第一次燈花展覽……"

  "太過分了……據說現在學生會會長波斯菊學姐正在收買校方,好讓責任不會落到學生會……她的頭上。你想,她不是已經得到醫大的推薦信了嗎?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問題。"

  "哇!也就是說學生會會長從以前開始就很差勁了!難以置信……"

  看起來報春花所說的傳聞傳遍了一、二年級。 不光如此,傳聞的內容還愈加惡劣。

  傳聞這東西,真的是越傳越邪乎。

  不過話說回來,波斯菊在學校里還是非常受歡迎的,就算有傳聞也不傷大雅。沒想到因為燈飾的事,竟然會捏造出性質如此惡劣的傳聞……可見繚亂節對學生們來說是多麼重要。

  唔,薄荷在哪……啊,看到了。班裡的女生好像正圍著他,戲弄他呢。

  "薄荷,你穿上這身衣服一定很好看!"

  "這應該是女護士的套裝吧?"

  "嗯!沒錯!不過薄荷穿上一定很好看,我們希望你能穿上!"

  "我,我才不呢!我可是堂堂的男子漢!"

  沒錯,薄荷是堂堂的男子漢,還有女朋友呢。所以他沒有什麼可害怕的,是一個安全的……

  "啊!花灑學長,你怎麼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看到了在'學長'後面有多餘的心型符號,大概是我的錯覺吧。

  絕對是錯覺。就算是事實,我也得硬掰成錯覺。

  "薄荷。"

  薄荷說話嬌滴滴的,一邊打招呼,一邊走過來。對男生來說,他有點矮,只有一米六。

  他那雙圓圓的大眼睛十分可愛,看起來十分嬌弱的身體讓人不禁想緊緊抱住……才怪!真是的,絕對沒有!我對那方面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其實我來是有事想問你。"

  "花灑學長,你有事情想問我嗎?呵呵!我好開心!"

  對吧?總而言之,你不要走進以我為圓心半徑十米的圓內一一我克制著沒說出這句話。

  "我說啊,我們來找你班上名叫赤井撫子的女生,能不能幫我們一下?"

  "小撫子嗎?可以是可以……"

  唔,薄荷這傢伙怎麼了?他怎麼好像在用有點忸怩的目光看著我…….不對,是看著葵和翌檜?

  "如果來的只有花灑學長,我可以幫忙。只是,那個……"

  "欸欸!為什麼我們在就不行,薄荷同學?"

  "就是啊!我們也想一起聽她說!"

  怎麼回事?平時學生應該都不願意來接見我,願意歡迎其他學生才對……

  "看,那個男生……是如月學長吧?"

  "哇!是真的!是如月學長!"

  "他怎麼到我們班來了?啊,可是那兩個人……是網球部的日向學姐和新聞編輯部的羽麗學姐吧?據說她們和波斯菊會長關係很好……"

  "如

  月學長倒還好,其他兩人就……

  哦,怎麼回事,我的桃花期就這麼來了?

  葵,翌檜,你們做了什麼?

  "這可是空前絕後的大事,花灑竟然這麼受歡迎!"

  "難,難以置信……花灑,你什麼時侯催眠了一年級的學生?"

  喂,你們是有多不信任我啊?

  我事先說明,我可是那種一到關鍵時刻就回靈光一閃的人。我相信外人看習慣了,也就覺得我不怎麼難看了。

  "請問一下……你們知道波斯菊會長的傳聞嗎?"

  "聽是聽說過,但那和翌檜、葵沒什關係吧……"

  "我們都在傳在圖書室幫忙的學生是不是也拿了波斯菊會長的好處……"

  傳聞愈加惡劣,導致波斯菊的名聲變差,緊接著圖書室成員也開始不受人信任。

  莫非這就是柊和椿口中的奇怪的視線……被人用'輕蔑的視線'盯著的原因嗎?

  嗯,說得通,不過人們看小太陽和山茶花時,用的似乎是另一鍾視線啊?莫非其中另有原因?

  "既然這樣,為什麼我……"

  "這是因為……"

  "喂,和如月學長說話雖然很可怕,不過如果能忍住,變得和他要好,他是不是能把我們介紹給大賀學長和棒球部的其他人呢?"

  "嗯!雖然只是看著就覺得特別噁心,可他中竟是棒球部大賀學長的好朋友!和他交朋友好處大著呢!"

  "相當於用蝦米……不對!用工業廢棄物釣大魚!"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圖書室成員的名聲因波斯菊的傳聞變差,小太陽因在甲子園大顯身手而沒有受到牽連,這群女生衝著小太陽和棒球部的其他成員想和我交朋友。

  再見,我的桃花期。真的是轉瞬即逝……令人唏噓。

  "那個……就是這樣,如果只是花灑學長,我們一定願意說……對不起。"

  "沒事!不要緊,薄荷同學!謝謝你告訴我們!"

  "那麼,這裡就交給工業廢棄……咳,花灑吧!好了,去聽聽她是怎麼說的!"

  你們的語氣聽起來這麼高興?

  這麼幸史樂禍,禍事遲早會降臨到你們頭上!

  "那好,薄荷,你幫我介紹一下那位名叫赤井撫子的女生吧。"

  "我知道了,那麼……學長,請跟我來吧。"

  嗯,我跟著你走就行了,不用拉我的手,快給我放開。

  為什麼我要河南省手牽著手走在一年級的教室里……

  "小撫子!你有空嗎?花灑學長有事問你!"

  聽到薄荷的聲音,一位正在窗邊和其他女生聊天的少女轉過頭來。

  嘿……這個女生就是赤井撫子啊,挺……應該說這個女生相當漂亮啊。

  "欸?如月學長……有事問我?哎呀!真的是太令人開心了!"

  長發像絲細般柔順,白皙的肌膚令人不敢相信她參加了壘球部,身材苗條,身高和薄荷差不多,在一米六左右吧。語氣溫和,舉止文雅,秀外慧中。

  "初次見面,如月學長!我叫赤井撫子!"

  "哦,哦,是哦。我叫如月,請多關照,赤——"

  "叫我撫子……就可以了,呵呵呵。"

  "明,明白了。請多關照……撫,撫子。"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一和這位秀氣的女生說話,就有一股非常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啊啊,說不定是因為我不太會和說話帶大小姐語氣的女生交流。

  以前倒還不要緊,可是一想到最近認識的某拉拉隊的隊長……

  儘管撫子和那隻珍禽異獸不同,看起來是一位比較溫順的女生。

  "請問,我也要喝日向學姐、羽立學姐說話嗎……我深知這樣說很沒禮貌,不過我聽說了那兩位的一-些不好的傳聞……"

  "放心吧,只有我和你說話。"

  "既然這樣,那沒關係!非常感謝!"

  儘管秀氣又溫柔,不過她和其他一年級女生一樣,不願意接觸葵和翌檜。

  "如月學長,如果你對我的印象還可以,希望能介紹一位男士給我認識……"

  啊,對啊。畢竟我比不上蝦米,只是用來釣大魚的工業廢棄物。

  她先說出自己的目的,看來還很精明。

  "你希望我介紹小太陽給你認識嗎?"

  "哪裡,我哪敢?有傳聞說'大賀學最近每逢良宵便與外校女生幽會'。我實在是……"

  喂,又有奇怪的傳聞跑出來了。

  波斯菊之後就輪到小太陽了嗎?還是夜夜和其他學校的學生幽會。

  我們學校到底怎麼了?

  不過,現在有一個無聊的謎解開了。

  女生們之所以用'悲傷的目光'看著小太陽,原因恐怕就是這條傳聞。

  畢竟小太陽最近非常受女姓歡迎……

  "是嗎?那麼是誰呢……是新隊長穴江嗎?"

  那傢伙也在甲子園大顯身手……可是沒聽說他變得有多麼受歡迎。

  "怎麼會?聽說穴江學長和三年級的樋口學長關係親密,我怎麼能插足他們兩位的二人世界!"

  是因為這樣的傳聞,穴江才不怎麼受歡迎的啊……真可憐……

  這樣說來,剩下的就是前任隊長屈木前輩和另一個人……

  "我希望你能把……二年級的芝達生學長介紹給我認識!"

  那個妹控啊……我可以幫你介紹,不過那傢伙心裡只有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可是一塊硬骨頭,而且和你的性格有點像……

  不過,我還沒見過芝的妹妹。

  "總而言之,你可以先聽我的問題嗎?芝那邊……好吧,我會盡力的。"

  "真的嗎?非常感謝!"

  總而言之,這事我得先跟小太陽商量一下。

  "那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上星期五,撫子放學後還留在操場幹了很久的活,對吧?嗯,我聽報春花說……"

  "早乙女學姐嗎……是的,沒錯!我留到最遲離校時間的那一刻,才把壘球部店面要用的外部裝飾搬回社團活動室。"

  她剛才是不是莫名停頓了一下?

  "你當時看到燈飾了嗎?"

  "是的,我記得是七點半,燈飾就在操場上。"

  "七點半啊,馬上就到最遲離校時間了,那時候燈飾還放在操場上嗎?"

  "排練結束後,每天會由使用操場的運動社團輪流收拾。因此,不同的運動社團收拾燈飾的時間也不一樣。"

  這麼說來,星期五那天負責收拾燈飾的社團也很可疑。

  那天到底是哪個社團負責收拾的呢?

  "那你有沒有看到那天是哪個社團負責收拾燈飾,或者是看到誰在收拾燈飾?"

  "當然看到了啊!那天,收拾燈飾的……"

  哦哦!沒想到能得到這麼給力的情報!

  你想啊,接下來只要去問收拾燈飾的人,就知道燈飾的行蹤……

  "是棒球部的經理……蒲公英同學!"

  喲,找到小偷了,快

  點準備牛肉餅抓小偷吧。

  隨後,我向提供消息的撫子道謝,便離開了三班的教室。

  我一想到是因為那傻狍子搞得我東奔西跑,就覺得一股莫名的恨意湧上心頭。

  再讓我碰上那傢伙,我可饒不了她……

  "花灑,怎麼樣,得到什麼有力消息了嗎?"

  "上星期五是蒲公英負責收拾燈飾的。"

  "蒲公英嗎?既然這樣,小太陽應該知道一些什麼才對!"

  "是啊,不過我還聯繫不上小太陽,還是先找蒲公英吧。"

  "是啊!我贊成!"

  這麼說來,接下來我們要去棒球部了。

  他們說要在社團活動室商量繚亂節的事,應該不在操場……嗯,怎麼有人在用大拇指和食指扯我的校服……

  "欸,花灑學長,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怎麼了,薄荷?下次請你有事直接開口說,好嗎?"

  "啊,我知道了……是這樣的,我有一件和燈飾無關的事,希瓦花灑學長幫我出出主意……是關於山茶花學姐。"

  奇怪,他說'山茶花'的時候好像沒有出現愛心,每次說'花灑學長'的時候卻帶著愛心。

  "山茶花怎麼了?"

  只見薄荷一臉擔心,因為山茶花是薄荷的女朋友——鳶尾花最好的朋友吧。

  "其實,我聽到了關於山茶花學姐的奇怪傳聞……"

  喂喂,這是第幾個奇怪的傳聞了?

  傳聞的主角都是和我有關的圖書室的成員,不知為何只有我沒有被傳聞纏身。

  "先說來聽聽吧。"

  "是這樣,那個,有點難以啟齒……有傳聞說只要拼命求山茶花學姐,她就會穿上不得了的兔女郎裝,做各種兔兔的事。"

  這是什麼傳聞啊?我在暑假的時候已經看過她穿著很棒的兔女郎裝了。既然是特別不得了,肯定是比當時……還做兔兔的事!

  那到底會有多不得了呢?

  "這畢竟只是傳聞!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傳聞呢……"

  "放心吧,薄荷同學!這只是傳聞!山茶花不會做那樣的事!"

  "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傳聞,男生們才一大早就用'猥瑣的目光'看著山茶花……說到底只是以訛傳訛!"

  不過,真的只是以訛傳訛嗎?是真是假還得仔細調查之後才能下結論……

  "就是啊,花灑!"

  "啊!你說得沒錯呀!我也非常贊成葵和翌檜的意見呀!"

  "花酒……你句尾變得很奇怪……"

  "是你的錯覺!"

  冷,冷靜!我聽到的不過是傳聞!

  要是把傳聞當真,跑去試驗,我毫無疑問會被揍扁。

  現在最為重要的事是尋找燈飾,奇怪的兔兔傳聞等找到燈飾後再說!

  "好!那麼,我們去棒球部看看吧!葵,翌檜,你們先去吧。我有點事,辦完了就過去。"

  "嗯!我知道了!那麼,我和翌檜就——"

  "為什麼我們兩人要先去?"

  翌檜這傢伙察覺到了不該察覺的事……

  "花酒,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先去棒球部的社團活動室,你趁機去找山茶花,然後拜託她做奇怪的事吧?"

  "什麼,怎麼可能?"

  "不好說吧?剛才的花灑看起來很……"

  哼,翌檜,我當然不打算做那樣的事。

  謝謝你的鋪墊,謝謝你。

  "我不是說了不會嗎?你想想山茶花的性格,要是我做那樣的事,毫無疑問會倒大霉。"

  "葵,花灑在撒謊嗎?"

  "沒有,花灑沒有撒謊!"

  真是的,葵測謊儀太棘手了!

  我現在確實不想這麼做!哼哼哼……應該說現在正合我意!

  因為翌檜相信我沒有說謊!

  "是嗎……我懷疑了你,對不起。"

  "不用在意。"

  我看著低頭謝罪的翌檜,露出大肚的笑容。

  沒錯,因為她沒必要道歉。

  "我和葵就先去棒球部了!"

  "我們快點吧!翌檜!"

  葵和翌檜快步走向棒球部的社團活動室。

  我一一人稱花灑的如月雨露獨自留在走廊上。

  既然這樣……太好了!令人期待的偶數冊數!也就是說,就是這麼一回事!

  特別不得了的兔女郎……我完全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那麼我會直接拜託山茶花嗎?答案是……NO!我不會做那樣的蠢事!

  其實我有更酷,更聰明且甜蜜的方法!

  答案是……Yes!只要請那個人出場就可以了!

  那個人!那個人一定能實現我的願望!

  那麼,我們來召喚久違的幻想顯現神吧!太棒了!

  親愛的世界之主——插畫家……偉大的神明——BURIKI!給我力量——

  "哎呀?這邊這位不是如月學長嗎?莫非你想見我想得克制不住,跑到一年級的樓層來埋伏了?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哼哼!"

  啊,糟了!暑假時也發生過這樣的意外事件……

  等一下,神明啊!現在混進了一隻多餘的傻狍子——

  啊啊啊啊啊啊!我那特別不得了的兔女郎!難得的特別不得了的兔女郎!

  除了山茶花之外, 還多了一隻傻狍子!

  可是,又被和諧了啊。

  明明應該很高興,卻一點都不高興!

  "哼哼!哼哼哼!你肯定非常想小天使蒲公英吧?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就破例實現可悲又可憐的你的願望吧!來吧!抓住現在的機會,用盡你的全部力量欣賞我吧!好了!來吧!"

  "蒲公英。"

  "啊!祭品我要牛肉餅和真心實意海雞肉蛋黃醬…哎呀,如月學長的表情怎麼像鬼一樣……"

  "我要的不是你這傢伙啊——"

  "呀啊啊啊啊!你在說什麼啊——"

  這之後的十秒里,我不知為何失去了記憶,回過神來,就看到蒲公英正在我面前號啕大哭。

  "唔!唔!我什麼都沒做!分明什麼都沒做,如月學長就對我的大吼大叫!對我發火!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咻欸欸欸欸!"

  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她這'咻欸欸欸欸'的哭聲實在是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評論。

  她的哭相實在太難看了。

  "對不起,蒲公英。我一不小心沒控制好情緒……".

  "唔!那麼……我很可愛嗎?"

  "可愛,當然可愛啊。全日本……不,全世界都快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唔……那就原諒你好了!可愛的我是非常大度的!"

  好了好了,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陰轉晴了,果然好騙。

  對啊,我本來就是在找蒲公英。

  那我為什麼在怒火的驅使下對她大吼大叫呢?我應該高興才對。

  不行,記憶斑駁,我回想不起來。

  快點進入正題…….等等,如果這傢伙是小偷,到時候恐怕會奪路而逃。我還是循序漸進地問吧。

  "話說,既然蒲公英待在教學樓里,是在自己班上幫忙嗎?我還以為你會在棒球部和小太陽他們在一起呢。"

  "是的!我今天是要去棒球部幫忙!在繚亂節上,棒球部要開棉花糖店,需要借一些東西,我要把申請表交到學生會去,這才到教學樓里來了!"

  "去學生會嗎?那你怎麼在一年級的樓層……"

  "哼哼哼哼!我這麼可愛,又擁有出眾的能力,做事乾淨利索,穴江學長對我說,'蒲公英太可靠了,我要把向學生會提交申請表這個超級重要的任務交給蒲公英!希望你可以儘可能經過所有教學樓,慢慢地播撒你的愛!真的,拜託了'。學長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可認真了!哼哼!"

  原來如此。你竟然被穴江懇求著趕出來,實在是太沒用了。

  也就是說,這傢伙剛才還在棒球部。既然這樣……

  "小太陽有沒有問你什麼?"

  "問我?沒有,什麼都沒問……應該說我今天還沒有和大賀學長說過話!有傳聞說大賀學長晚上會與其他學校的學生見面,而芝學長懷疑大賀學長所見的外校學生是他的妹妹,現在正變身成惡鬼詢問大賀學長呢!"

  所以小太陽那邊才沒有什麼消息……

  加油啊,兄弟。這件事我沒法幫你。

  好吧,漸漸切入正題……

  "我說,蒲公英,上星期五你是幾點離開學校的?"

  "星期五嗎?那天我到八點才走,一直在為棉花糖店做準備。你就等著看我做的超棒的招牌吧!"

  "是嗎,順便問一下,當時你在操場上看到燈飾了嗎?"

  "看到了!應該是七點半吧!我看到燈飾沒人收拾,就扔在操場上,於是小天使蒲公英就把它裝進袋子——"

  "你最後有沒有什麼遺言?"

  "遺言?不,沒有。我這麼可愛,還有炫彩繽紛的人生等著我,最後什麼……啊啊啊啊啊!為什麼要綁我的手?"

  老實點,不要胡亂掙扎!犯人果然是你!

  "怎麼突然綁我,莫非是因為我太可愛要把我監禁起來?不行!這可不行,如月學長!請你克制一下!這,這樣吧!我給你特別優惠券!這是可以在棉花糖店用的,,超值增量券!"

  "那種東西,就算你給我了,我也不會用!我只是覺得你非常可能是弄丟了燈飾的犯人,所以把你抓起來而已!"

  這傢伙可是傻狍子啊,會做超乎我想像的事,會把燈飾弄丟了也不奇怪!

  "欸?我沒有做那種事!我只是把燈飾裝進袋子裡而已!"

  "既然這樣,你就說說裝進袋子之後你做了什麼吧!"

  "我本來打算把袋子放回器材室,可是還沒來得及幹這事就被芝學長叫去了!等我做完棒球部的事回到操場的時候,袋子已經不見了!是真的!請相信我!"

  "什麼?也就是說在你離開操場的這段時間裡,裝燈飾的袋子不見了?"

  "是的!恐怕是我的粉絲看到可愛的我努力收拾燈飾的樣子之後大受感動,不禁想幫我收拾!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能性!"

  我真的想大聲吼:'只有你說的根本不可能發生。'

  "我,我說的是真的!來,看我的眼睛!圓圓的,大大的,很可愛吧?"

  唔……先不說她的眼睛是不是圓圓的,大大的,是不是很可愛?這傻狍子雖然經常撒謊,但是在棒球部的事情上她一直是很認真的。也就是說,她說的很可能是真話。

  既然她的嫌疑還沒有完全洗刷乾淨,現在就放了她過於草率。

  "拜託了……在繚亂節上,我會讓棉毛粉中的如月學長第一個得到我製作的棉花糖。"

  棉棉棉,吵死了(注: 在日語中,蒲公英所說的'我'和'棉花糖'的前兩個讀音相同)。

  暑假的時候好像也出現過類似的對話,在吃流水素麵的時候……嗯?

  "去吧。"

  "哇!我自由了!哼哼哼!可愛成我這樣,要把區區如月學長玩弄於股掌之間,簡直易如反掌!"

  因為你是一個只要我想抓,什麼時候都可以抓住的傻狍子一一不過這話我就不說出口了。

  "我要去學生會交申請表,先告辭了!如月學長作為我的僕人,也要盡情揮灑著汗水努力啊!哼哼哼哼!"

  傻狍子就這樣走了……糟糕……非常糟糕。

  通過和蒲公英剛才的對話,我回想起了一件事,然後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的腦海中浮現讓燈飾遺失的罪魁禍首。

  希望是我想錯了,可是我那不好的預感命中率幾乎是一百分之一百。

  還從來沒有錯過。

  我乾脆裝作什麼都沒有察覺到——這樣也不行啊……

  "總而言之,先聯繫葵和翌檜吧……"

  "花灑,你怎麼把我們叫到這種地方來?"

  我讓葵和翌檜來到教學樓後面的垃圾場。

  或許是因為全校都在做繚亂節的準備工作,之間這裡堆積的垃圾比平時還要多。

  "嗯,就是那件事啊…你們先看看這個……"

  "啊!"

  "什麼?這,這是……"

  尋找一番後找到的東西正是西木蔦高中的學生現在紅了眼想找的……

  "燈花展覽上要用的燈飾……居然在這裡。"

  "可,可這副模樣……"

  "是啊,翌檜說得沒錯。燈飾已經不能用了……."

  我找到的燈飾已經殘破不堪了。

  剛被扔到這裡的時候或許還不要緊,然而之後不斷有垃圾堆積在上面壓著,它的線路已經被壓斷,基本所有的LED燈都已經破碎,不能更糟糕了。

  "你為什麼知道它在這裡?""

  "因為蒲公英啊。"

  "蒲公英?"

  "你們走之後,我在走廊里碰到了蒲公英,就問她見沒見過燈飾。她說星期五臨近最遲離校時間,發現操場上的燈飾沒人收拾,於是就把它們裝進了袋子裡。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把袋子放回器材室,就被芝叫走了,於是她把裝進袋子裡的燈飾留在了操場上。"

  "也就是說,後來者把燈飾扔掉了?"

  "是啊……我猜那個人大概是看到這個袋子,以為是垃圾吧。"

  我之所以能得出這個答案,是因為今年暑假經歷的一件小事。

  我們一群人在一起吃素麵,就在那時,一位少女留在便利商店購物袋中打算最後再吃的奶油麵包不見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和當時的事完全相同。

  有人把袋子裡的燈飾當垃圾扔掉了。

  而這個人就是本起事件的罪魁禍首。

  一一這就是我的猜想,也是我的不好的預感.

  "啊,啊啊啊……"

  震顫的聲音在教學樓後面的垃圾存放處上方迴響,少女的視線游移不定。

  "是這樣啊……是這麼一回事啊……"

  那道聲音好像放棄了一切,證實了

  我的預感是正確的。

  真是的,我的不好的預感怎麼就這麼准呢?

  就是啊……她早就說過了……

  一一我想想,七點左右,還看到燈飾在操場!做好網球部的大道具,開始收拾各種東西的時候,就已經看不到燈飾了。

  也就是說,她收拾的時候,把裝燈飾的袋子一起扔掉了?

  "花灑,怎麼辦……"

  她看著我,淚眼汪汪,發出求救般的聲音。

  我感到一陣心疼。

  "把燈飾弄壞的……是我啊……"

  我知道,葵……——

  啊啊,為了給大家打預防針,先把故事的結局稍微劇透一下。

  非常遺憾,這起事件不會有人人滿意的快樂結局。

  接下來,我必須選擇幫誰以及拋棄誰。

  選擇的結果是……我將會失去一份重要的羈絆……

  而這時的我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只是一心想著怎樣幫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