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06 開拓村的公共浴場 ~加藤真菜視角~
【這個村子裡有公共浴場誒，各位，要不要一起去？】
小惠收拾完餐具回來之後，興奮不已地提案道。
【好呀。一起去吧】
聽到我的回答，小惠的臉上綻放出孩子氣的笑容。這種直接的情感表現正是她的一個魅力點。看到這個純真的笑容這邊也不禁展顏。
她的視線接著轉向了正拿著魔法小刀進行作業的洛絲。
【洛絲姐也來吧，怎麼樣？】
【我？】
洛絲感覺像是聽到了意外的問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能邀請我是讓人高興，但是我認為這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
洛絲頭部以下的部分，是宛如人體模型一般堅硬光滑的身軀。當然，沒有人類的新陳代謝，也就不怎麼需要清洗。
【但、但是，一路奔波身體也弄髒了吧？頭髮也要好好洗洗】
【用水沖一下就行了】
【怎麼這樣，說的好像是洗衣服之類的東西一樣……】
小惠詞窮了，不過洛絲也不是故意的。
洛絲的感覺和人類大相逕庭。想要維持清潔，只要把手臂從肩膀上取下來整個洗一遍就行了。再不濟，直接重做就可以了，這是她會有的想法。
看來小惠是對【一起洗澡】這件事感到興奮的樣子。看到她垂頭喪氣的模樣，我決定幫她一把。
【不過呀，洛絲。這也不好說的吧】
【什麼意思？】
洛絲回過頭，我舉起一根手指說道。
【你看，你說不定有一天會需要幫前輩擦背對吧】
【幫主人？】
【到時候，如果不知道該怎麼做不是會很困擾嗎？】
洛絲面具的背後是陷入沉思的模樣。既然如此，只需要再推一把。
【而且，我也想和洛絲一起去泡澡呢】
【……我知道了。既然真菜都這麼說了】
洛絲的視線離開我，轉向小惠。
【不過，村子的公共浴場裡，不會有其他村子裡的人的嗎？】
【啊。這點沒關係！紫蘭姐姐已經事先去說過了，我們可以去用的！】
【那應該就沒問題了呢。葛貝拉怎麼說？】
【姆？妾身？】
葛貝拉頭上頂著菖蒲，轉了過來。
【是啊。似乎很有趣，妾身也去吧】
姑且不論理由，葛貝拉也答應了。
就這樣，留在車裡的所有人都去泡澡了。
◆ ◆ ◆
公共浴場的建築和住宿的地方一樣宏偉。
聽小惠說，這裡的公共浴場和居酒屋一樣，是供村里人休息的地方。畢竟這地方娛樂不多，這對村民們來說算是為數不多的可以忘卻疲憊的樂趣了吧。只不過，這個開拓村因為是奇利亞要塞的軍事中轉站，所以這種設施是用軍資建設的，一般地方的要更加小巧一些。
順便一提，泡澡需要的大量水和熱，是由設置各處的水屬性和火屬性的魔石提供的。這就是真島前輩不知何時說過的，這個世界的技術水平雖然在方向上和我們的世界不同，但是絕對不比我們落後吧。
到達換衣間，我脫下了奇利亞要塞配給的異世界風服飾。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放到安設在牆上的架子裡。看到我這麼做的洛絲也跟著模仿。
最後，洛絲把臉上的面具也摘了下來放到了衣服上。
以前曾被粗暴野兔打壞的臉，現在完好無缺。
【哇啊……】
看到洛絲臉的小惠，出神地感嘆道。
【說起來，小惠還是第一次看到洛絲的臉吧？】
【是、是的。感覺很漂亮。漂亮到讓人覺得有、有點恐怖……】
小惠說的我能夠理解。
洛絲取下面具後的美貌，是一種冰冷而又無機質的人偶美。而且現在的她或許是認為僵硬的表情見不得人，所以沒有做出任何表情，看起來更是如此。
預定是至少等到表情更加自然點了之後再展示給真島前輩看的，不過看起來還要花很長時間的樣子。
【如果不中意的話，果然還是戴上面具比較好吧】
【沒、沒事的！】
小惠搖搖頭，菖蒲跑到她的腳邊。
回過頭去，只見脫下衣服的葛貝拉在也那邊。
【哇啊……】
小惠發出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感嘆。
這也怪不得她。葛貝拉的裸體，有種神聖的美。均衡的軀體晶瑩剔透，潔白無瑕。遠超平均值的胸部柔軟地晃動著，背後那女人味十足的曲線一路向下隱沒在白色的蜘蛛毛里。
【總覺得，大家都好漂亮啊……】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我認為小惠也是個十足的美人了。
【光看著做什麼。話說，汝不脫麼，惠？】
【啊。好，抱歉】
聽到葛貝拉對自己說話才反應過來的惠繼續手中停下的動作。迅速把皮革鎧和衣服都脫了。
露出的裸體，是凹凸尚且不到位的孩子氣軀體。但是，或許是出於每日揮劍的鍛鍊，身體雖然纖細卻給人一種緊緻的感覺。稚嫩的胸部在她這個年紀算大的了，想到紫蘭，惠將來大概也會成為一名身材窈窕的美人吧。
【那麼，進去吧！】
小惠領著頭，進入浴場。
蒸汽撲面而來。這時，浴場裡面傳來了聲音。
【啊。你們也來了啊！】
浴室裡面，已經有人到了。
這浴場有著足夠讓包括葛貝拉在內的我們所有人泡進去的空間，而莉莉已經在裡面了。看到她向這邊揮揮手的樣子，小惠瞪大了眼。
【誒？莉莉姐，在的啊】
【嗯。我的衣服應該放在那裡的吧，沒注意到嗎？】
【誒？看漏了】
【這樣啊。畢竟換衣間那麼大呢。直到剛才為止主人也在的哦】
【誒？孝弘哥？……誒誒誒誒誒！？】
小惠理解了狀況之後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
【好、好危險。差點就撞了個正面了……】
葛貝拉望著滿臉通紅忸怩著的小惠，疑問道。
【被主上看到，有什麼不合適的嗎？】
葛貝拉說著【妾身反倒是希望能令其看到呢】，走近浴池。
她用手指點了一下熱水，哼聲道。
【這就是泡澡嗎。特地泡到熱水裡去，妾身這還是第一次呢】
【啊。還不行哦，葛貝拉。會弄髒熱水的】
眼看葛貝拉就要這樣進浴池，我制止道。
我說服她先去清洗身體，順便，也拜託了她幫菖蒲洗一下。
直到現在都還沒理解來到這裡的原因的菖蒲，在發覺自己會被怎麼樣了之後，當即如箭矢般地竄了出去。……但，不出1米就被抓回來了。
我們聽著咕唔唔唔唔的慘叫，也開始清洗身體。
【……洛絲。這是澡堂，你還把手臂拆下來洗，能別這樣嗎？】
【這樣比較容易洗乾淨】
【能別這樣嗎？】
【我知道了。……說起來，必須要練習擦背呢】
【誒？啊啊。說起來是說過呢】
【這不是真菜說的嗎】
【呼呼。是的呢。那麼，就用我來練習吧】
【感謝。……真菜的身體又軟，皮膚也弱，不能太過用力呢。這樣差不多嗎？】
【可以。啊。洛絲，好熟練啊。感覺很舒服。呼呼。果然有能力的人做什麼都能做的很好呢。……啊！等下，洛絲！？前面就算了！我自己來！這種事情請去對前輩做啦！】
【……？既然是為了幫主人擦背的練習，不該就在這裡全部練習一遍的嗎？】
【啊哇哇哇哇哇哇】
【啊。洛絲閣下，那邊結束了的話也能幫下這邊否。有些地方手難以夠及】
……就這樣，多少有些混亂，但還是洗完了，隨後我們就前往浴池。
我和小惠一起慢慢地把腳伸進滾熱的水中。
正當我們感受著熱水的刺激感的時候，葛貝拉完全不把這個溫度當回事，毫不猶豫地跳到了浴池裡，水面盪起一層水波。
小惠發出了【唔呀！？】的奇怪悲鳴，我雖說沒有叫出來，但也一把抱住了身邊的洛絲。
【……啊。抱歉】
【因為冷了所以重新加熱過了，是不是有點太燙了】
在我們清洗身體的時候一直泡在浴池裡的莉莉輕聲笑道。
她的雙頰雖然有些紅潤，但看起來並沒有泡暈的樣子。
她應該是和真島
前輩一起進來之後就一直在了吧，怪物體質真好……正當我思考著這些把身體浸到雙肩的時候，突然發現。
說起來，直到剛才為止，真島前輩也是泡在這個浴池裡的吧。
所以，也不是說有什麼特別的……但就是突然在意了起來。
【怎麼了，加藤】
【啊，沒什麼】
就在我考慮這些沒什麼營養的事情的時候，莉莉似乎一直在看著我。
我搖搖頭，對一臉不可思議的莉莉回問道。
【莉莉，你泡了很長時間了吧。喜歡泡澡嗎？】
【嗯嗯。好像是這樣】
莉莉渾身放鬆地回答道。
【我現在也能用火魔法了，水魔法本來就會用，只要讓洛絲做個大的盆子，旅途中隨時都能泡澡了呢】
【讓我來做個火魔法的仿造魔石也行呢。或許，乾脆就這樣直接做個魔法道具也可以】
【呼呼。這也不錯呢。或者，溫泉之類的。這個世界沒有嗎。吶，小惠，你有聽說過什麼嗎？】
以開心的莉莉為中心，對話源源不斷。
【……】
但是，我並沒有加入其中，而是呆呆地望著莉莉。
——她的樣子，和我關係好的前輩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她也說過喜歡泡澡。在年末部活的人們討論一起去溫泉旅行的時候說過。但是因為來到這種地方，讓這個計劃泡湯了。
【怎麼了，真菜？】
正考慮到這裡，我聽到了洛絲的聲音。
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微妙的變化。因為我們是肩並著肩近距離泡在浴池裡，她無機質的眼睛是向下看著我的。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乍看之下十分冷淡，但是我十分清楚她究竟有多為我著想。
【不。沒什麼】
我搖搖頭，靠到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她的肩上。
停止了這種感傷的思考。
泡澡是個誰都可以喜歡的興趣。因為這點事情就想起那個人，只是因為受到了外觀的影響而已。
這種事情，沒有任何意義。
再說，她可是有著那麼完美的東西……想著，我的視線向下移去。
那兩團巨大的美麗乳房正浮在水面上。
哪怕臉是一樣的，這點上莉莉和她完全不同。話說，感覺根本就不是應該比較的對象。她的話，大概比小惠還要小點。我雖然也不算小，但和莉莉還是無法同台競技。
果然，真島前輩也是喜歡大一點的嗎。那樣的話，洛絲的改造計劃里，也需要考慮一下這個要素了……。
我不停地思索著，這時莉莉突然搭話道。
【對了，加藤。有點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之後有時間嗎】
【……商量，嗎？好的。沒關係】
【謝謝】
莉莉一如既往地笑著，但是眼裡充滿了真摯。看來，是相當認真……也或許，是很嚴肅的事情。得到了我理解的莉莉莞爾一笑，突然視線移到了換衣間的門口。
【嗯？有人來了】
不一會兒，紫蘭說著【失禮了】進來了。
【啊。姐姐大人。一起進來泡吧】
【我還有事情，之後再說吧】
紫蘭拒絕了小惠的請求之後，轉而洛絲開口向她說道。
【紫蘭小姐。十分感謝能夠答應我的請求幫我訓練。明天就拜託你了】
【好的。這邊才是，希望能盡到一份綿薄之力，請多指教了】
兩人正和氣地交談著，紫蘭的目光無意間落到了在洛絲身旁泡澡的我身上。
我反射般地移開了視線。
感覺自己有點搞砸了，但現在再把視線轉回去也顯得不自然。
【……？】
紫蘭看起來雖然對我的可疑舉動有些不可思議，但立馬就不再深思。視線又轉向了其他地方。
【葛貝拉閣下。能稍微打擾一下嗎】
【妾身？】
葛貝拉意外地瞪大了赤紅的雙眼。
紫蘭特地來到這個地方似乎是為了找葛貝拉。平時她們也不怎麼說話，真不可思議，然後紫蘭說道。
【有些事情想說，之後，請允許我和孝弘閣下一同去車子那叨擾】
是什麼事呢。這麼想著的我們面面相覷。
小惠收拾完餐具回來之後，興奮不已地提案道。
【好呀。一起去吧】
聽到我的回答，小惠的臉上綻放出孩子氣的笑容。這種直接的情感表現正是她的一個魅力點。看到這個純真的笑容這邊也不禁展顏。
她的視線接著轉向了正拿著魔法小刀進行作業的洛絲。
【洛絲姐也來吧，怎麼樣？】
【我？】
洛絲感覺像是聽到了意外的問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能邀請我是讓人高興，但是我認為這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
洛絲頭部以下的部分，是宛如人體模型一般堅硬光滑的身軀。當然，沒有人類的新陳代謝，也就不怎麼需要清洗。
【但、但是，一路奔波身體也弄髒了吧？頭髮也要好好洗洗】
【用水沖一下就行了】
【怎麼這樣，說的好像是洗衣服之類的東西一樣……】
小惠詞窮了，不過洛絲也不是故意的。
洛絲的感覺和人類大相逕庭。想要維持清潔，只要把手臂從肩膀上取下來整個洗一遍就行了。再不濟，直接重做就可以了，這是她會有的想法。
看來小惠是對【一起洗澡】這件事感到興奮的樣子。看到她垂頭喪氣的模樣，我決定幫她一把。
【不過呀，洛絲。這也不好說的吧】
【什麼意思？】
洛絲回過頭，我舉起一根手指說道。
【你看，你說不定有一天會需要幫前輩擦背對吧】
【幫主人？】
【到時候，如果不知道該怎麼做不是會很困擾嗎？】
洛絲面具的背後是陷入沉思的模樣。既然如此，只需要再推一把。
【而且，我也想和洛絲一起去泡澡呢】
【……我知道了。既然真菜都這麼說了】
洛絲的視線離開我，轉向小惠。
【不過，村子的公共浴場裡，不會有其他村子裡的人的嗎？】
【啊。這點沒關係！紫蘭姐姐已經事先去說過了，我們可以去用的！】
【那應該就沒問題了呢。葛貝拉怎麼說？】
【姆？妾身？】
葛貝拉頭上頂著菖蒲，轉了過來。
【是啊。似乎很有趣，妾身也去吧】
姑且不論理由，葛貝拉也答應了。
就這樣，留在車裡的所有人都去泡澡了。
◆ ◆ ◆
公共浴場的建築和住宿的地方一樣宏偉。
聽小惠說，這裡的公共浴場和居酒屋一樣，是供村里人休息的地方。畢竟這地方娛樂不多，這對村民們來說算是為數不多的可以忘卻疲憊的樂趣了吧。只不過，這個開拓村因為是奇利亞要塞的軍事中轉站，所以這種設施是用軍資建設的，一般地方的要更加小巧一些。
順便一提，泡澡需要的大量水和熱，是由設置各處的水屬性和火屬性的魔石提供的。這就是真島前輩不知何時說過的，這個世界的技術水平雖然在方向上和我們的世界不同，但是絕對不比我們落後吧。
到達換衣間，我脫下了奇利亞要塞配給的異世界風服飾。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放到安設在牆上的架子裡。看到我這麼做的洛絲也跟著模仿。
最後，洛絲把臉上的面具也摘了下來放到了衣服上。
以前曾被粗暴野兔打壞的臉，現在完好無缺。
【哇啊……】
看到洛絲臉的小惠，出神地感嘆道。
【說起來，小惠還是第一次看到洛絲的臉吧？】
【是、是的。感覺很漂亮。漂亮到讓人覺得有、有點恐怖……】
小惠說的我能夠理解。
洛絲取下面具後的美貌，是一種冰冷而又無機質的人偶美。而且現在的她或許是認為僵硬的表情見不得人，所以沒有做出任何表情，看起來更是如此。
預定是至少等到表情更加自然點了之後再展示給真島前輩看的，不過看起來還要花很長時間的樣子。
【如果不中意的話，果然還是戴上面具比較好吧】
【沒、沒事的！】
小惠搖搖頭，菖蒲跑到她的腳邊。
回過頭去，只見脫下衣服的葛貝拉在也那邊。
【哇啊……】
小惠發出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感嘆。
這也怪不得她。葛貝拉的裸體，有種神聖的美。均衡的軀體晶瑩剔透，潔白無瑕。遠超平均值的胸部柔軟地晃動著，背後那女人味十足的曲線一路向下隱沒在白色的蜘蛛毛里。
【總覺得，大家都好漂亮啊……】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我認為小惠也是個十足的美人了。
【光看著做什麼。話說，汝不脫麼，惠？】
【啊。好，抱歉】
聽到葛貝拉對自己說話才反應過來的惠繼續手中停下的動作。迅速把皮革鎧和衣服都脫了。
露出的裸體，是凹凸尚且不到位的孩子氣軀體。但是，或許是出於每日揮劍的鍛鍊，身體雖然纖細卻給人一種緊緻的感覺。稚嫩的胸部在她這個年紀算大的了，想到紫蘭，惠將來大概也會成為一名身材窈窕的美人吧。
【那麼，進去吧！】
小惠領著頭，進入浴場。
蒸汽撲面而來。這時，浴場裡面傳來了聲音。
【啊。你們也來了啊！】
浴室裡面，已經有人到了。
這浴場有著足夠讓包括葛貝拉在內的我們所有人泡進去的空間，而莉莉已經在裡面了。看到她向這邊揮揮手的樣子，小惠瞪大了眼。
【誒？莉莉姐，在的啊】
【嗯。我的衣服應該放在那裡的吧，沒注意到嗎？】
【誒？看漏了】
【這樣啊。畢竟換衣間那麼大呢。直到剛才為止主人也在的哦】
【誒？孝弘哥？……誒誒誒誒誒！？】
小惠理解了狀況之後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
【好、好危險。差點就撞了個正面了……】
葛貝拉望著滿臉通紅忸怩著的小惠，疑問道。
【被主上看到，有什麼不合適的嗎？】
葛貝拉說著【妾身反倒是希望能令其看到呢】，走近浴池。
她用手指點了一下熱水，哼聲道。
【這就是泡澡嗎。特地泡到熱水裡去，妾身這還是第一次呢】
【啊。還不行哦，葛貝拉。會弄髒熱水的】
眼看葛貝拉就要這樣進浴池，我制止道。
我說服她先去清洗身體，順便，也拜託了她幫菖蒲洗一下。
直到現在都還沒理解來到這裡的原因的菖蒲，在發覺自己會被怎麼樣了之後，當即如箭矢般地竄了出去。……但，不出1米就被抓回來了。
我們聽著咕唔唔唔唔的慘叫，也開始清洗身體。
【……洛絲。這是澡堂，你還把手臂拆下來洗，能別這樣嗎？】
【這樣比較容易洗乾淨】
【能別這樣嗎？】
【我知道了。……說起來，必須要練習擦背呢】
【誒？啊啊。說起來是說過呢】
【這不是真菜說的嗎】
【呼呼。是的呢。那麼，就用我來練習吧】
【感謝。……真菜的身體又軟，皮膚也弱，不能太過用力呢。這樣差不多嗎？】
【可以。啊。洛絲，好熟練啊。感覺很舒服。呼呼。果然有能力的人做什麼都能做的很好呢。……啊！等下，洛絲！？前面就算了！我自己來！這種事情請去對前輩做啦！】
【……？既然是為了幫主人擦背的練習，不該就在這裡全部練習一遍的嗎？】
【啊哇哇哇哇哇哇】
【啊。洛絲閣下，那邊結束了的話也能幫下這邊否。有些地方手難以夠及】
……就這樣，多少有些混亂，但還是洗完了，隨後我們就前往浴池。
我和小惠一起慢慢地把腳伸進滾熱的水中。
正當我們感受著熱水的刺激感的時候，葛貝拉完全不把這個溫度當回事，毫不猶豫地跳到了浴池裡，水面盪起一層水波。
小惠發出了【唔呀！？】的奇怪悲鳴，我雖說沒有叫出來，但也一把抱住了身邊的洛絲。
【……啊。抱歉】
【因為冷了所以重新加熱過了，是不是有點太燙了】
在我們清洗身體的時候一直泡在浴池裡的莉莉輕聲笑道。
她的雙頰雖然有些紅潤，但看起來並沒有泡暈的樣子。
她應該是和真島
前輩一起進來之後就一直在了吧，怪物體質真好……正當我思考著這些把身體浸到雙肩的時候，突然發現。
說起來，直到剛才為止，真島前輩也是泡在這個浴池裡的吧。
所以，也不是說有什麼特別的……但就是突然在意了起來。
【怎麼了，加藤】
【啊，沒什麼】
就在我考慮這些沒什麼營養的事情的時候，莉莉似乎一直在看著我。
我搖搖頭，對一臉不可思議的莉莉回問道。
【莉莉，你泡了很長時間了吧。喜歡泡澡嗎？】
【嗯嗯。好像是這樣】
莉莉渾身放鬆地回答道。
【我現在也能用火魔法了，水魔法本來就會用，只要讓洛絲做個大的盆子，旅途中隨時都能泡澡了呢】
【讓我來做個火魔法的仿造魔石也行呢。或許，乾脆就這樣直接做個魔法道具也可以】
【呼呼。這也不錯呢。或者，溫泉之類的。這個世界沒有嗎。吶，小惠，你有聽說過什麼嗎？】
以開心的莉莉為中心，對話源源不斷。
【……】
但是，我並沒有加入其中，而是呆呆地望著莉莉。
——她的樣子，和我關係好的前輩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她也說過喜歡泡澡。在年末部活的人們討論一起去溫泉旅行的時候說過。但是因為來到這種地方，讓這個計劃泡湯了。
【怎麼了，真菜？】
正考慮到這裡，我聽到了洛絲的聲音。
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我微妙的變化。因為我們是肩並著肩近距離泡在浴池裡，她無機質的眼睛是向下看著我的。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乍看之下十分冷淡，但是我十分清楚她究竟有多為我著想。
【不。沒什麼】
我搖搖頭，靠到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她的肩上。
停止了這種感傷的思考。
泡澡是個誰都可以喜歡的興趣。因為這點事情就想起那個人，只是因為受到了外觀的影響而已。
這種事情，沒有任何意義。
再說，她可是有著那麼完美的東西……想著，我的視線向下移去。
那兩團巨大的美麗乳房正浮在水面上。
哪怕臉是一樣的，這點上莉莉和她完全不同。話說，感覺根本就不是應該比較的對象。她的話，大概比小惠還要小點。我雖然也不算小，但和莉莉還是無法同台競技。
果然，真島前輩也是喜歡大一點的嗎。那樣的話，洛絲的改造計劃里，也需要考慮一下這個要素了……。
我不停地思索著，這時莉莉突然搭話道。
【對了，加藤。有點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之後有時間嗎】
【……商量，嗎？好的。沒關係】
【謝謝】
莉莉一如既往地笑著，但是眼裡充滿了真摯。看來，是相當認真……也或許，是很嚴肅的事情。得到了我理解的莉莉莞爾一笑，突然視線移到了換衣間的門口。
【嗯？有人來了】
不一會兒，紫蘭說著【失禮了】進來了。
【啊。姐姐大人。一起進來泡吧】
【我還有事情，之後再說吧】
紫蘭拒絕了小惠的請求之後，轉而洛絲開口向她說道。
【紫蘭小姐。十分感謝能夠答應我的請求幫我訓練。明天就拜託你了】
【好的。這邊才是，希望能盡到一份綿薄之力，請多指教了】
兩人正和氣地交談著，紫蘭的目光無意間落到了在洛絲身旁泡澡的我身上。
我反射般地移開了視線。
感覺自己有點搞砸了，但現在再把視線轉回去也顯得不自然。
【……？】
紫蘭看起來雖然對我的可疑舉動有些不可思議，但立馬就不再深思。視線又轉向了其他地方。
【葛貝拉閣下。能稍微打擾一下嗎】
【妾身？】
葛貝拉意外地瞪大了赤紅的雙眼。
紫蘭特地來到這個地方似乎是為了找葛貝拉。平時她們也不怎麼說話，真不可思議，然後紫蘭說道。
【有些事情想說，之後，請允許我和孝弘閣下一同去車子那叨擾】
是什麼事呢。這麼想著的我們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