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20 韋馱天的去向 ~飯野優奈視角~
散會之後，我回到配給的房間，躺在床上眺望了會天花板。
不知這樣呆了多久。
我提起精神，坐起身離開了房間。
目的地是，領隊的房間。
前來接待我的領隊看到我，標緻的臉龐上掛著笑容。
「我就覺得你該來了。總之，先進來」
讓我進屋了。
我本以為可能會在的栗山並不在這裡。感覺鬆了口氣。
「不過，還真是門庭若市啊」
聽到領隊關上門後說出的這句話，我的視線轉向室內，只見桌上擺著兩人份的茶水。
「有誰來過了嗎」
「岡崎那傢伙」
領隊讓我入座之後，叫人來把杯子收走了
我和領隊面對面坐在桌前，開口道。
「岡崎君，是有什麼事嗎？該不會，和『天之聲』有關係？」
那麼快就有成果了嗎。這麼想著的我問了出來，但領隊搖搖頭。
「不是。抱歉讓你失望了，和這事沒關係。那傢伙，是來對探索隊今後的方針提意見的」
「意見？……啊。如果不方便問的話我就不問了」
「無所謂的啦。也不是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大家都清楚」
領隊揮揮手，表示不需要顧慮。
「岡崎反對探索隊去帝都」
「是這樣的嗎？」
「是啊。準確的說，是反對和聖堂騎士團匯合。一旦合流，那當然，行動會受到聖堂騎士團……或者說，受到聖堂教會一定程度上的限制對吧？岡崎的意見是，這樣真的值得嗎」
「確實，應該是沒法像現在這樣自由行動……不過，這個壞處也沒這麼大吧」
當然，如果只是被當方面的命令，或是被強迫做什麼是會有問題，但如果不是，一定程度上的忍讓是理所應當。人際關係的維繫本就如此。
「飯野你說得很對。但是，岡崎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怎麼說？」
「那傢伙對於離開探索隊的那群人，似乎格外地戒備」
「難、難道說！他們會變成敵人嗎？」
「安心吧。我不這麼想。而且，也沒必要敵對。只是，事實上能夠和我們探索隊對抗的，只有同樣以一當千的作弊者。岡崎戒備的是這件事。和這個世界的人，聖堂騎士團一起沒法自由行動的話，萬一發生點什麼就危險了。他早在之前就一直在這麼說，現在還出現了『天之聲』，他似乎更加警惕了」
說起來，在剛才談話的時候，岡崎君對離開探索隊的人態度也是異常辛辣。原來是有這麼一層事情在裡面。
領隊雙手手指交差擺在桌上，視線在天花板附近徜徉著。
「嘛，我剛才也說了，岡崎的想法我也不是不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看來，總覺得有點偏激。以一當千到底是個怎樣的概念，如果那傢伙真的理解的話還好」
這多半是自言自語。對於我表示疑問的視線領隊絲毫沒有注意到，就這麼嘆息著說道。
「說到底，各位對自身的能力，真的能說是有著深刻的了解嗎。我對這點抱有疑問，感覺這樣下去很危險，也很浪費」
「了解……嗎？」
領隊的視線回到我的身上，重重一點頭。
「是啊。沒錯。各位的力量，應該是更加美好的東西才對。而那些，並不是我的『光之劍』所能夠匹敵的」
「這……實在是言過其實了吧」
我不由地苦笑。
探索隊領隊，中島小次郎的『光之劍』，毫無疑問是現在世界上的作弊能力者的固有能力中最強的能力之一。
我，至少對於一對一的接刃戰，戰鬥能力可以自負說是即便在探索隊中也是最高級別的。就算是這樣，若是和領隊一對一打起來能不能贏還尚且兩說。
領隊的力量，正是如此的出類拔萃。
「不管是誰，要贏過領隊都不可能的」
「沒這種事，飯野」
領隊搖搖頭。
「飯野覺得自己不敵我，只是因為你還沒有正確發揮出自己的能力。按真島的說法，轉移者的力量，是以那個人的願望為起點的吧？如果能夠把握自己的願望，進一步渴求，再正確理解得到的這份力量，應該就能做到和我同樣的程度」
「是……這樣的嗎」
看到對方如此確信地斷言，我不由得唯諾著回應道。不可思議的是，聽到領隊這麼說，我也覺得或許就是這麼回事了。這個人，有著讓人信服的能力。這一定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信任同伴的可能性吧。
「……話題歪了」
這是，領隊像是回過神來嘀咕道。
他撓撓臉，似是因為剛才熱情的演講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剛才收拾杯子的傭人到來，上了新的茶水。兩人用茶潤了潤喉嚨。
「就是說……那麼，飯野也是來向我提意見的吧」
領隊整理好心情發話到。
「好的。儘管說」
「啊。不。不是的」
見領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我揮了揮手雙手。
「我不是來提意見的」
「沒什麼好顧慮的哦？」
領隊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剛才大家在一起談話的時候，你就想說什麼了吧？」
這還是被看穿了。不過，理由上有點不一樣。
「是的。但是，我倒不是反對探索隊的方針」
繞去馬克羅琳邊境伯那裡，質問他的真實意圖，若是可能拜託他處理問題，再去帝都——我也覺得探索隊的行動方針，除此之外再無他法。領隊定的方針無可非議。
「唔姆。那，什麼事？」
「無關探索隊的方針，我希望領隊能夠對我個人的行動予以許可」
「嚯」
領隊似乎產生了點興趣，做出了反應。
「怎麼說？」
一瞬間，我猶豫是不是該接著說下去。
我是不是太自作主張了，這個疑問划過我的腦海。
「——」
就在這時，我不禁回想起。
那位面容刻板的少年，以及他所說的話語——我反射性地咬緊了嘴唇。
隨後，流利地開口說了出來。
「我想要去離開探索隊的成員們所在的那片區域」
領隊眯起了眼。
「能詳細說說嗎」
「好的」
我點頭，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 ◆ ◆
陽光明媚。我準備好踏上旅途，小葵和石田君過來了。
「吶，優奈前輩。你真的要走嗎」
小葵絲毫不隱瞞自己的不滿。
「好不容易才匯合……」
「昨天領隊已經說過原因了吧」
我一邊確認自己的行李，回答道。
「和大家一起行動的話，我的速度就浪費了。我能夠做到去當地調查偽勇者的事情以後，再去努魯亞斯和你們匯合」
「話是這麼說……但是，有必要特地趕到當地去嗎？」
「感覺現在這樣，情報有點少過頭了」
這點讓我在意得不行。
「我也沒想著要抓到偽勇者，但去當地能夠問到更詳細的情況吧？」
「那，話是這麼說啦……」
小葵看起來有些不敢苟同的樣子。
「總覺得，優奈前輩，變了呢」
「是嗎？哪裡？」
「感覺好像變得深思熟慮了」
「……這個，那你是想說我之前一直是做事不經大腦的嗎？」
「我、我沒說哦？不是啦」
見我白眼，小葵搖著雙手曖昧地笑道。
「只是，感覺是不是和真島前輩發生了點什麼的，來著？」
「……為什麼是真島？」
「不。因為你看，飯野前輩，不是去追真島前輩的嗎」
「還行。我也不是……」
說到一半，男孩子的聲音掠過我的腦海。
——你在行動前給我多思考下。你這**。
——本來就沒人跟得上你的速度了。偶爾也停下腳步好好想想啊。**。
「……和他沒關係」
是的，無關。
絕對的。我沒有受到那種傢伙的影響。
「優奈前輩。所以說這個表情好恐怖啊」
我揉著自己的臉頰。皺起眉頭。
「……都怪小葵說些奇怪的事情」
「是呢。就當是我的鍋」
小葵點著頭，念聲道。
「雖然我和領隊不一樣，但對那個真島前輩，也產生了點興趣呢」
「誒誒。小葵，你的喜好真偏……」
「不是，不是那回事啦」
小葵連忙搖著手反駁。
「你想，小真菜。和真島前輩在一起吧？」
「嗯……你說的，是加藤？」
說的是那個在我的大腿上刺了一刀的可怕孩子。名字記得不是很清楚，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
在傷勢治好之前和真島他們一同的數天裡，也沒怎麼和她說過話。對我來說難相處程度，或許比真島還要高。
「是在，怎麼，小葵。你認識那孩子？」
「那是，畢竟同一個班。關係還蠻好的」
「誒。真意外。……感覺和小葵，根本不是一類人」
加藤的表情，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很陰暗。在為敵的時候，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昏暗眼神畢生難忘。但是，在和其他同行者……特別是，和真島、以及叫洛絲的怪物在一起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嚇到我了。
「是嗎？」
小葵疑惑道。
「雖然有愛捉弄人的小惡魔一面，但還算是個開朗積極的人哦」
我歪頭道。
「開朗……？積極……？」
「嘛，和我不一樣不太擅長運動，但腦子轉的很快，這層意思上說和我正相反呢」
小葵啊哈哈地笑著說完，忽然表情認真了起來。
「昨天的談話里，只提到他和奇利亞要塞的襲擊沒有關係……老實說，真島前輩，能夠信任嗎？」
空氣忽然緊張了起來，她作為『剛腕白雪』的一面表露出冰山一角。
「小真菜還好吧？」
僅限近身戰鬥的話，在探索隊裡打倒怪物最多的人，就是這位『剛腕白雪』。
不過，她現在臉上表現出來的儘是對自己友人的擔心。
所以，我也儘可能柔和地做出了回答。
「放心。雖然我討厭真島，不過我覺得他值得信任」
我想起真島為了救出莉莉拼命時候的樣子
他是為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能夠拼上一切的男人。
和他在一起沒幾天的我，也能看出來他很重視加藤。
雖然對他為什麼會這麼看重並非眷屬而是人類的她感到疑問……想來是之前的旅途發生了很多事情吧。
至於加藤那邊……已經是一目了然地對真島死心塌地了。
陷入了愛河。
說實話，我是不懂為什麼她會迷上那種貨色，不過，常言道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真島會加害加藤的場景，我是怎麼都想像不出來。
「真島前輩能夠信任吧？」
面對緊緊盯著我尋求確認的小葵，我重重點頭。
「我覺得可以。……只是，我討厭他」
「這句話，你非得添上嗎」
小葵較真的表情一改，很是無語地笑道。
「嗯——。我也稍微想見一見那位真島前輩了呢」
「葵」
身後的石田君喊了喊她的名字，小葵努起了嘴。
「我知道的啦」
我對鬧彆扭的小葵苦笑著，拍了拍她嬌小的肩膀。
「小葵，探索隊的各位就拜託你了。在努魯亞斯再會吧」
就這樣，我再度離開了探索隊。
不知這樣呆了多久。
我提起精神，坐起身離開了房間。
目的地是，領隊的房間。
前來接待我的領隊看到我，標緻的臉龐上掛著笑容。
「我就覺得你該來了。總之，先進來」
讓我進屋了。
我本以為可能會在的栗山並不在這裡。感覺鬆了口氣。
「不過，還真是門庭若市啊」
聽到領隊關上門後說出的這句話，我的視線轉向室內，只見桌上擺著兩人份的茶水。
「有誰來過了嗎」
「岡崎那傢伙」
領隊讓我入座之後，叫人來把杯子收走了
我和領隊面對面坐在桌前，開口道。
「岡崎君，是有什麼事嗎？該不會，和『天之聲』有關係？」
那麼快就有成果了嗎。這麼想著的我問了出來，但領隊搖搖頭。
「不是。抱歉讓你失望了，和這事沒關係。那傢伙，是來對探索隊今後的方針提意見的」
「意見？……啊。如果不方便問的話我就不問了」
「無所謂的啦。也不是什麼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大家都清楚」
領隊揮揮手，表示不需要顧慮。
「岡崎反對探索隊去帝都」
「是這樣的嗎？」
「是啊。準確的說，是反對和聖堂騎士團匯合。一旦合流，那當然，行動會受到聖堂騎士團……或者說，受到聖堂教會一定程度上的限制對吧？岡崎的意見是，這樣真的值得嗎」
「確實，應該是沒法像現在這樣自由行動……不過，這個壞處也沒這麼大吧」
當然，如果只是被當方面的命令，或是被強迫做什麼是會有問題，但如果不是，一定程度上的忍讓是理所應當。人際關係的維繫本就如此。
「飯野你說得很對。但是，岡崎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怎麼說？」
「那傢伙對於離開探索隊的那群人，似乎格外地戒備」
「難、難道說！他們會變成敵人嗎？」
「安心吧。我不這麼想。而且，也沒必要敵對。只是，事實上能夠和我們探索隊對抗的，只有同樣以一當千的作弊者。岡崎戒備的是這件事。和這個世界的人，聖堂騎士團一起沒法自由行動的話，萬一發生點什麼就危險了。他早在之前就一直在這麼說，現在還出現了『天之聲』，他似乎更加警惕了」
說起來，在剛才談話的時候，岡崎君對離開探索隊的人態度也是異常辛辣。原來是有這麼一層事情在裡面。
領隊雙手手指交差擺在桌上，視線在天花板附近徜徉著。
「嘛，我剛才也說了，岡崎的想法我也不是不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看來，總覺得有點偏激。以一當千到底是個怎樣的概念，如果那傢伙真的理解的話還好」
這多半是自言自語。對於我表示疑問的視線領隊絲毫沒有注意到，就這麼嘆息著說道。
「說到底，各位對自身的能力，真的能說是有著深刻的了解嗎。我對這點抱有疑問，感覺這樣下去很危險，也很浪費」
「了解……嗎？」
領隊的視線回到我的身上，重重一點頭。
「是啊。沒錯。各位的力量，應該是更加美好的東西才對。而那些，並不是我的『光之劍』所能夠匹敵的」
「這……實在是言過其實了吧」
我不由地苦笑。
探索隊領隊，中島小次郎的『光之劍』，毫無疑問是現在世界上的作弊能力者的固有能力中最強的能力之一。
我，至少對於一對一的接刃戰，戰鬥能力可以自負說是即便在探索隊中也是最高級別的。就算是這樣，若是和領隊一對一打起來能不能贏還尚且兩說。
領隊的力量，正是如此的出類拔萃。
「不管是誰，要贏過領隊都不可能的」
「沒這種事，飯野」
領隊搖搖頭。
「飯野覺得自己不敵我，只是因為你還沒有正確發揮出自己的能力。按真島的說法，轉移者的力量，是以那個人的願望為起點的吧？如果能夠把握自己的願望，進一步渴求，再正確理解得到的這份力量，應該就能做到和我同樣的程度」
「是……這樣的嗎」
看到對方如此確信地斷言，我不由得唯諾著回應道。不可思議的是，聽到領隊這麼說，我也覺得或許就是這麼回事了。這個人，有著讓人信服的能力。這一定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信任同伴的可能性吧。
「……話題歪了」
這是，領隊像是回過神來嘀咕道。
他撓撓臉，似是因為剛才熱情的演講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剛才收拾杯子的傭人到來，上了新的茶水。兩人用茶潤了潤喉嚨。
「就是說……那麼，飯野也是來向我提意見的吧」
領隊整理好心情發話到。
「好的。儘管說」
「啊。不。不是的」
見領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我揮了揮手雙手。
「我不是來提意見的」
「沒什麼好顧慮的哦？」
領隊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剛才大家在一起談話的時候，你就想說什麼了吧？」
這還是被看穿了。不過，理由上有點不一樣。
「是的。但是，我倒不是反對探索隊的方針」
繞去馬克羅琳邊境伯那裡，質問他的真實意圖，若是可能拜託他處理問題，再去帝都——我也覺得探索隊的行動方針，除此之外再無他法。領隊定的方針無可非議。
「唔姆。那，什麼事？」
「無關探索隊的方針，我希望領隊能夠對我個人的行動予以許可」
「嚯」
領隊似乎產生了點興趣，做出了反應。
「怎麼說？」
一瞬間，我猶豫是不是該接著說下去。
我是不是太自作主張了，這個疑問划過我的腦海。
「——」
就在這時，我不禁回想起。
那位面容刻板的少年，以及他所說的話語——我反射性地咬緊了嘴唇。
隨後，流利地開口說了出來。
「我想要去離開探索隊的成員們所在的那片區域」
領隊眯起了眼。
「能詳細說說嗎」
「好的」
我點頭，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 ◆ ◆
陽光明媚。我準備好踏上旅途，小葵和石田君過來了。
「吶，優奈前輩。你真的要走嗎」
小葵絲毫不隱瞞自己的不滿。
「好不容易才匯合……」
「昨天領隊已經說過原因了吧」
我一邊確認自己的行李，回答道。
「和大家一起行動的話，我的速度就浪費了。我能夠做到去當地調查偽勇者的事情以後，再去努魯亞斯和你們匯合」
「話是這麼說……但是，有必要特地趕到當地去嗎？」
「感覺現在這樣，情報有點少過頭了」
這點讓我在意得不行。
「我也沒想著要抓到偽勇者，但去當地能夠問到更詳細的情況吧？」
「那，話是這麼說啦……」
小葵看起來有些不敢苟同的樣子。
「總覺得，優奈前輩，變了呢」
「是嗎？哪裡？」
「感覺好像變得深思熟慮了」
「……這個，那你是想說我之前一直是做事不經大腦的嗎？」
「我、我沒說哦？不是啦」
見我白眼，小葵搖著雙手曖昧地笑道。
「只是，感覺是不是和真島前輩發生了點什麼的，來著？」
「……為什麼是真島？」
「不。因為你看，飯野前輩，不是去追真島前輩的嗎」
「還行。我也不是……」
說到一半，男孩子的聲音掠過我的腦海。
——你在行動前給我多思考下。你這**。
——本來就沒人跟得上你的速度了。偶爾也停下腳步好好想想啊。**。
「……和他沒關係」
是的，無關。
絕對的。我沒有受到那種傢伙的影響。
「優奈前輩。所以說這個表情好恐怖啊」
我揉著自己的臉頰。皺起眉頭。
「……都怪小葵說些奇怪的事情」
「是呢。就當是我的鍋」
小葵點著頭，念聲道。
「雖然我和領隊不一樣，但對那個真島前輩，也產生了點興趣呢」
「誒誒。小葵，你的喜好真偏……」
「不是，不是那回事啦」
小葵連忙搖著手反駁。
「你想，小真菜。和真島前輩在一起吧？」
「嗯……你說的，是加藤？」
說的是那個在我的大腿上刺了一刀的可怕孩子。名字記得不是很清楚，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
在傷勢治好之前和真島他們一同的數天裡，也沒怎麼和她說過話。對我來說難相處程度，或許比真島還要高。
「是在，怎麼，小葵。你認識那孩子？」
「那是，畢竟同一個班。關係還蠻好的」
「誒。真意外。……感覺和小葵，根本不是一類人」
加藤的表情，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很陰暗。在為敵的時候，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昏暗眼神畢生難忘。但是，在和其他同行者……特別是，和真島、以及叫洛絲的怪物在一起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嚇到我了。
「是嗎？」
小葵疑惑道。
「雖然有愛捉弄人的小惡魔一面，但還算是個開朗積極的人哦」
我歪頭道。
「開朗……？積極……？」
「嘛，和我不一樣不太擅長運動，但腦子轉的很快，這層意思上說和我正相反呢」
小葵啊哈哈地笑著說完，忽然表情認真了起來。
「昨天的談話里，只提到他和奇利亞要塞的襲擊沒有關係……老實說，真島前輩，能夠信任嗎？」
空氣忽然緊張了起來，她作為『剛腕白雪』的一面表露出冰山一角。
「小真菜還好吧？」
僅限近身戰鬥的話，在探索隊裡打倒怪物最多的人，就是這位『剛腕白雪』。
不過，她現在臉上表現出來的儘是對自己友人的擔心。
所以，我也儘可能柔和地做出了回答。
「放心。雖然我討厭真島，不過我覺得他值得信任」
我想起真島為了救出莉莉拼命時候的樣子
他是為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能夠拼上一切的男人。
和他在一起沒幾天的我，也能看出來他很重視加藤。
雖然對他為什麼會這麼看重並非眷屬而是人類的她感到疑問……想來是之前的旅途發生了很多事情吧。
至於加藤那邊……已經是一目了然地對真島死心塌地了。
陷入了愛河。
說實話，我是不懂為什麼她會迷上那種貨色，不過，常言道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真島會加害加藤的場景，我是怎麼都想像不出來。
「真島前輩能夠信任吧？」
面對緊緊盯著我尋求確認的小葵，我重重點頭。
「我覺得可以。……只是，我討厭他」
「這句話，你非得添上嗎」
小葵較真的表情一改，很是無語地笑道。
「嗯——。我也稍微想見一見那位真島前輩了呢」
「葵」
身後的石田君喊了喊她的名字，小葵努起了嘴。
「我知道的啦」
我對鬧彆扭的小葵苦笑著，拍了拍她嬌小的肩膀。
「小葵，探索隊的各位就拜託你了。在努魯亞斯再會吧」
就這樣，我再度離開了探索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