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19 黑幕
隨著一聲臨死慘叫，霧狀的怪物消失了。
擊敗了怪物的戰鬥小刀就這麼保持突刺的狀態浮在空中。
鍾木干彥的固有能力『幻象騎士』能夠隔空揮舞武器。霧怪物有毒，但對於遠距離攻擊的對手完全發揮不了作用，只能含恨消失。
把擋路的怪物排除之後，鍾木干彥繼續移動，扛著失去意識的加藤真菜。周圍是發動奇襲之後立馬匯合的奧托馬部下。
他們不多說一句廢話，腳步沒有遲疑，目的地很明確。然後，又碰到了怪物。
「這次是龍麼」
「嗚嗚嗚……」
小型的龍展開翅膀發出恐嚇。鍾木干彥毫不大意地準備攻擊。
可是，還沒開戰，尖聲慘叫就在通道內迴響。
「……礙事，去死」
有人從背後跳到龍的背上，從眼窩把騎士劍刺了進去。龍的腦髓遭到破壞，重重倒地。
身著聖堂騎士鎧甲，散發著暴力氣息的男子從龍背上俯視鍾木干彥和騎士們。
「喲，回來了啊」
「是啊。這不是……埃德加嗎」
聖堂騎士團第四部隊『戰鬼』埃德加=吉瓦爾什從龍身上跳了下來。之前在阿可爾的開拓村襲擊真島孝弘時候受的傷已經痊癒。
鍾木干彥解除了戰鬥的準備。眼睛下的面容嘿嘿一笑。
「謝謝了」
一目了然的諂媚表情。
埃德加無趣地看著他，身後幾名騎士走上前來。站在最前面，目光平淡的是騎士奧托馬。
「哦，連奧托馬都在。莉莉和葛貝拉不追了？」
「……交給其他人了」
「這樣啊」
其他人包括了拿著奇怪的劍的面具男，以及追擊莉莉和葛貝拉的一半騎士。
「目標真島孝弘的眷屬還在逃亡，但那些交給協力的人就夠了。一起追也沒什麼意義，我就回來了」
回答的理由明確，而且思路清楚。行動沒有多餘，沒有插嘴餘地。所以，若是真島孝弘他們看到這一幕或許會覺得很不對勁。
本以為是奧托馬出於個人恩怨策劃了這一切。可是，他的行動對真島孝弘毫無執著。若僅僅是沒表現在態度和表情上就算了，但行動中都沒有可不一樣。
那還能為什麼？
若是產生了疑問，或許就能注意到另一件事了。那就是『鍾木干彥在這裡』。
企圖殺害真島孝弘的『敵人』把『龍人』神宮司智也拉入同夥，若僅僅是這樣，要誆騙失去戀人之後失去判斷力的他還不是不可能。但是，『敵人』還把真島孝弘作為尖兵拉入了同夥。他和真島孝弘關係密切，和沒有直接見過面的真島孝弘不一樣。進一步說，鍾木干彥說的『優先順序』。
他的優先順序中誰在最上面不言自明。那個她，到底在哪裡做些什麼。
——所以，這裡就推翻了一個前提。
奧托馬說出了關鍵的那句話。
「去報告了。由我去說」
若他是事情的主謀，絕對不會說出這句話。
◆ ◆ ◆
「……這地方是魔法構成的異界？」
紫蘭難掩疑惑。
她也被告知了這個地方的真相。
「怎麼回事」
告訴她的是戈登。他一瞬間，似是因為苦澀而挪開了視線。可是，他誠實的性格讓他無法保持沉默。
「有這種魔法道具。不，我也並非實際見過……但我不知道這種用途不明的建築物。部下們也是。走了這麼久，可以知道這地方異常寬闊。於是我發覺」
「這裡是異界？」
「是的。這延綿的通道現實中不存在。那只能是別的世界」
「魔法道具……」
紫蘭難以置信，同時也想了起來。
同伴『霧之仮宿』莎露比婭的『霧之異界』。雖說只有數日，那的確是製造出了另一個世界。只要想想那個——無視這地方有多大——倒不是不能接受。但仍舊有疑問。
「那這裡的怪物是什麼。從外面帶進來的嗎」
考慮了一下，卻感覺不對。
「這地方怪物還挺多的。從外面帶進來也太辛苦，也太危險。不可能……」
「的確不是」
戈登肯定道。不過，他所說的真相，就連知道『霧之仮宿』的紫蘭都難以置信。
「那些怪物也是魔法道具製造出來的」
「製造，怪物……？」
紫蘭瞠目結舌。就如同魔法道具製造了異界一樣，這裡棲息的怪物也是製造出來的。
「這裡的怪物，恐怕在我們轉移過來之前才製造出來的」
有些難以消化，但戈登的表情不是開玩笑。
隨後，聽著他的話，紫蘭也有了頭緒。
「……難不成，除了自己打倒的怪物之外看不到其他怪物屍體也是因為這個嗎」
加藤真菜在別的地方指出的疑問，花費了大半人生在討伐怪物上的她早就注意到了。如果說這裡的怪物才誕生不久，看不到生命的痕跡也可以理解了。
莎露比婭的『霧之異界』能夠實現對方的願望，迷幻對方的認知，而這地方則是能夠誕生怪物。
「這種事……」
這個時間點知道的這個事實實在難以接受。但是，紫蘭轉動停滯的思考，她不得不這麼做。
「戈登大人。容我問一句，為何您要一直隱瞞到現在呢」
在紫蘭質問之前，戈登都沒有把這事說出來。那應該是有他的原因。
「現在又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難受」
很明顯，戈登因為這件事感覺到了壓力。所以他才感覺到了痛苦。
「是不是還有事情隱瞞著我們。比如說……『這地方出現的怪物為什麼全是和孝弘閣下的眷屬同類型的』」
史萊姆、人偶、阿剌克涅、食人蔓，妖狐、殭屍、毒霧、龍。
這地方碰到的怪物都會讓人聯想到某人。
紫蘭僅僅碰到了其中部分，但也隱約注意到了。既然如此，就無法不去認為這其中有著一定意義。
「戈登大人」
被喊到名字的戈登閉上眼，妥協了。又或者是，接受了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他緊閉的雙唇開口道。
「……這個構造異世界的魔法道具能夠製造怪物。可是，主要反映的是帝都的人們的恐懼」
「帝都的……？」
這奇怪的條件讓紫蘭皺眉。
但是，想不到戈登在這裡說謊的理由，他也不是這種人。
而且，這個條件和『霧之異界』有共同之處。『霧之仮宿』能夠『將誤入之人的願望化作現實』，相對的這個則是『將帝都人們恐懼的怪物化作現實』。或許，異界都有類似的性質。
若這是事實，也能理解為什麼出現的怪物都是自己熟悉的怪物了。
「若是換個時間出現的也許就是『魔軍之王』手下的同種怪物了。但是，現在來帝都的是真島大人。即便知道他是前來和平會談，也或多或少給帝都帶來了不安」
「然後在這裡被徹底反映出來了？」
「是。不過實際見過的人沒多少，所以出現的怪物也就是外貌或者能力相似」
「……」
戈登的話恰到好處地說明了現狀。
紫蘭理解了，同時也感覺背脊發寒。
戈登果然知道。而且熟悉這裡的性質。
確認了這一點，紫蘭幾乎可以肯定為什麼他遲遲不願道出真相。
……自己推測出來了。
頭暈的感覺讓紫蘭後退了一步。實際上，聽戈登說這裡是異界的時候就隱約察覺到了。
本來以為敵人是奧托馬那些原聖堂騎士，撐死再加上協助者『萬能之器』岡崎琢磨。
可是，那樣說來，這地方也太異常了。
構築異界。而且，規模超過『霧之仮宿』。難以想像一介原聖堂騎士能夠持有這樣奇蹟般的魔法道具。
更何況紫蘭對於『能夠創造異界的魔法道具以及其所在之處』不是沒有頭緒。
隨後，戈登沉重地語氣肯定了她的推測。
「創造異界，如此異常的魔法道具，自古以來都被鄭重保管。只有極少部分人知道其存在——」
聲音好似吞了鉛塊。
「——聖堂教會管理的魔法道具，『世界的礎石』。』
◆ ◆ ◆
魔法道具『世界的礎石』
那是維持『霧之結界』隱藏龍淵之里位置的魔法道具。能夠將僅屬於『霧之仮宿』的異界，以一定條件固定下來的魔法
道具，之前聽莎露比婭提起過。
——『世界的礎石』。那是遠古從故知那得到的。聖堂教會持有的魔法道具。雖說帝都有好幾個同樣的東西……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說是借出來了。
送到莎露比婭這邊來的『世界的礎石』有兩個。一個用於維持『霧之結界』，另一個則是在『探路人』薩蒂亞斯手裡。
當然，剩下的則是由神堂教會保管。這次使用的正是其中之一。
和鍾木干彥接觸過之後的奧托馬來到了異界的中心。
這個大房間有個祭壇。兩個集團正在待命。
一個是30人左右，身著騎士鎧甲，沒有破綻的舉止足以看出其老練。同時，身上也感覺不到精銳騎士自然會有的自信和驕傲。男人們目光都很平淡，看起來沒有霸氣。奇妙的是，這氣質與奧托馬如出一轍。
對此，另一個集團有20人左右。這邊身著聖堂騎士的裝束。不是奧托馬那種原聖堂騎士，是精銳中的精銳，第一部隊。約600人中的極少部分，卻也是真正的聖堂騎士。
既然如此，能帶頭的就只有他了。
「……回來了嗎」
聖堂騎士團團長哈里森=阿丁頓。
騎士中的騎士迎接奧托馬的到來。
這本應不可能發生。
現在的聖堂教會要和真島孝弘敵對損失太大了，這早已討論過許多次。他不是不識時務的人。再加上，他忠實於自己的職務，並非是為了一己之私行動的人。
不可能成為敵人。本來的話。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即便有多難以接受。
嗾使探索隊『萬能之器』岡崎琢磨，製造致命的處境，設計強制轉移。
失敗之後，命令奧托馬去追擊。
釋放化作怪物的特拉維斯，拉『龍人』過來協助。
並且，命令鍾木干彥發動奇襲。
這一切，都是這裡的人幹的。
可是，即便染指這些行為，哈里森這男人給人的印象依舊沒有變化。不亢不卑，清楚認識自己的使命，時刻泰然自若，是騎士的楷模。又或者，他這不帶動搖的態度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報告」
「是」
奧托馬行禮之後，將鍾木干彥傳來的報告轉達給了主子。
擊敗了怪物的戰鬥小刀就這麼保持突刺的狀態浮在空中。
鍾木干彥的固有能力『幻象騎士』能夠隔空揮舞武器。霧怪物有毒，但對於遠距離攻擊的對手完全發揮不了作用，只能含恨消失。
把擋路的怪物排除之後，鍾木干彥繼續移動，扛著失去意識的加藤真菜。周圍是發動奇襲之後立馬匯合的奧托馬部下。
他們不多說一句廢話，腳步沒有遲疑，目的地很明確。然後，又碰到了怪物。
「這次是龍麼」
「嗚嗚嗚……」
小型的龍展開翅膀發出恐嚇。鍾木干彥毫不大意地準備攻擊。
可是，還沒開戰，尖聲慘叫就在通道內迴響。
「……礙事，去死」
有人從背後跳到龍的背上，從眼窩把騎士劍刺了進去。龍的腦髓遭到破壞，重重倒地。
身著聖堂騎士鎧甲，散發著暴力氣息的男子從龍背上俯視鍾木干彥和騎士們。
「喲，回來了啊」
「是啊。這不是……埃德加嗎」
聖堂騎士團第四部隊『戰鬼』埃德加=吉瓦爾什從龍身上跳了下來。之前在阿可爾的開拓村襲擊真島孝弘時候受的傷已經痊癒。
鍾木干彥解除了戰鬥的準備。眼睛下的面容嘿嘿一笑。
「謝謝了」
一目了然的諂媚表情。
埃德加無趣地看著他，身後幾名騎士走上前來。站在最前面，目光平淡的是騎士奧托馬。
「哦，連奧托馬都在。莉莉和葛貝拉不追了？」
「……交給其他人了」
「這樣啊」
其他人包括了拿著奇怪的劍的面具男，以及追擊莉莉和葛貝拉的一半騎士。
「目標真島孝弘的眷屬還在逃亡，但那些交給協力的人就夠了。一起追也沒什麼意義，我就回來了」
回答的理由明確，而且思路清楚。行動沒有多餘，沒有插嘴餘地。所以，若是真島孝弘他們看到這一幕或許會覺得很不對勁。
本以為是奧托馬出於個人恩怨策劃了這一切。可是，他的行動對真島孝弘毫無執著。若僅僅是沒表現在態度和表情上就算了，但行動中都沒有可不一樣。
那還能為什麼？
若是產生了疑問，或許就能注意到另一件事了。那就是『鍾木干彥在這裡』。
企圖殺害真島孝弘的『敵人』把『龍人』神宮司智也拉入同夥，若僅僅是這樣，要誆騙失去戀人之後失去判斷力的他還不是不可能。但是，『敵人』還把真島孝弘作為尖兵拉入了同夥。他和真島孝弘關係密切，和沒有直接見過面的真島孝弘不一樣。進一步說，鍾木干彥說的『優先順序』。
他的優先順序中誰在最上面不言自明。那個她，到底在哪裡做些什麼。
——所以，這裡就推翻了一個前提。
奧托馬說出了關鍵的那句話。
「去報告了。由我去說」
若他是事情的主謀，絕對不會說出這句話。
◆ ◆ ◆
「……這地方是魔法構成的異界？」
紫蘭難掩疑惑。
她也被告知了這個地方的真相。
「怎麼回事」
告訴她的是戈登。他一瞬間，似是因為苦澀而挪開了視線。可是，他誠實的性格讓他無法保持沉默。
「有這種魔法道具。不，我也並非實際見過……但我不知道這種用途不明的建築物。部下們也是。走了這麼久，可以知道這地方異常寬闊。於是我發覺」
「這裡是異界？」
「是的。這延綿的通道現實中不存在。那只能是別的世界」
「魔法道具……」
紫蘭難以置信，同時也想了起來。
同伴『霧之仮宿』莎露比婭的『霧之異界』。雖說只有數日，那的確是製造出了另一個世界。只要想想那個——無視這地方有多大——倒不是不能接受。但仍舊有疑問。
「那這裡的怪物是什麼。從外面帶進來的嗎」
考慮了一下，卻感覺不對。
「這地方怪物還挺多的。從外面帶進來也太辛苦，也太危險。不可能……」
「的確不是」
戈登肯定道。不過，他所說的真相，就連知道『霧之仮宿』的紫蘭都難以置信。
「那些怪物也是魔法道具製造出來的」
「製造，怪物……？」
紫蘭瞠目結舌。就如同魔法道具製造了異界一樣，這裡棲息的怪物也是製造出來的。
「這裡的怪物，恐怕在我們轉移過來之前才製造出來的」
有些難以消化，但戈登的表情不是開玩笑。
隨後，聽著他的話，紫蘭也有了頭緒。
「……難不成，除了自己打倒的怪物之外看不到其他怪物屍體也是因為這個嗎」
加藤真菜在別的地方指出的疑問，花費了大半人生在討伐怪物上的她早就注意到了。如果說這裡的怪物才誕生不久，看不到生命的痕跡也可以理解了。
莎露比婭的『霧之異界』能夠實現對方的願望，迷幻對方的認知，而這地方則是能夠誕生怪物。
「這種事……」
這個時間點知道的這個事實實在難以接受。但是，紫蘭轉動停滯的思考，她不得不這麼做。
「戈登大人。容我問一句，為何您要一直隱瞞到現在呢」
在紫蘭質問之前，戈登都沒有把這事說出來。那應該是有他的原因。
「現在又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難受」
很明顯，戈登因為這件事感覺到了壓力。所以他才感覺到了痛苦。
「是不是還有事情隱瞞著我們。比如說……『這地方出現的怪物為什麼全是和孝弘閣下的眷屬同類型的』」
史萊姆、人偶、阿剌克涅、食人蔓，妖狐、殭屍、毒霧、龍。
這地方碰到的怪物都會讓人聯想到某人。
紫蘭僅僅碰到了其中部分，但也隱約注意到了。既然如此，就無法不去認為這其中有著一定意義。
「戈登大人」
被喊到名字的戈登閉上眼，妥協了。又或者是，接受了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他緊閉的雙唇開口道。
「……這個構造異世界的魔法道具能夠製造怪物。可是，主要反映的是帝都的人們的恐懼」
「帝都的……？」
這奇怪的條件讓紫蘭皺眉。
但是，想不到戈登在這裡說謊的理由，他也不是這種人。
而且，這個條件和『霧之異界』有共同之處。『霧之仮宿』能夠『將誤入之人的願望化作現實』，相對的這個則是『將帝都人們恐懼的怪物化作現實』。或許，異界都有類似的性質。
若這是事實，也能理解為什麼出現的怪物都是自己熟悉的怪物了。
「若是換個時間出現的也許就是『魔軍之王』手下的同種怪物了。但是，現在來帝都的是真島大人。即便知道他是前來和平會談，也或多或少給帝都帶來了不安」
「然後在這裡被徹底反映出來了？」
「是。不過實際見過的人沒多少，所以出現的怪物也就是外貌或者能力相似」
「……」
戈登的話恰到好處地說明了現狀。
紫蘭理解了，同時也感覺背脊發寒。
戈登果然知道。而且熟悉這裡的性質。
確認了這一點，紫蘭幾乎可以肯定為什麼他遲遲不願道出真相。
……自己推測出來了。
頭暈的感覺讓紫蘭後退了一步。實際上，聽戈登說這裡是異界的時候就隱約察覺到了。
本來以為敵人是奧托馬那些原聖堂騎士，撐死再加上協助者『萬能之器』岡崎琢磨。
可是，那樣說來，這地方也太異常了。
構築異界。而且，規模超過『霧之仮宿』。難以想像一介原聖堂騎士能夠持有這樣奇蹟般的魔法道具。
更何況紫蘭對於『能夠創造異界的魔法道具以及其所在之處』不是沒有頭緒。
隨後，戈登沉重地語氣肯定了她的推測。
「創造異界，如此異常的魔法道具，自古以來都被鄭重保管。只有極少部分人知道其存在——」
聲音好似吞了鉛塊。
「——聖堂教會管理的魔法道具，『世界的礎石』。』
◆ ◆ ◆
魔法道具『世界的礎石』
那是維持『霧之結界』隱藏龍淵之里位置的魔法道具。能夠將僅屬於『霧之仮宿』的異界，以一定條件固定下來的魔法
道具，之前聽莎露比婭提起過。
——『世界的礎石』。那是遠古從故知那得到的。聖堂教會持有的魔法道具。雖說帝都有好幾個同樣的東西……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說是借出來了。
送到莎露比婭這邊來的『世界的礎石』有兩個。一個用於維持『霧之結界』，另一個則是在『探路人』薩蒂亞斯手裡。
當然，剩下的則是由神堂教會保管。這次使用的正是其中之一。
和鍾木干彥接觸過之後的奧托馬來到了異界的中心。
這個大房間有個祭壇。兩個集團正在待命。
一個是30人左右，身著騎士鎧甲，沒有破綻的舉止足以看出其老練。同時，身上也感覺不到精銳騎士自然會有的自信和驕傲。男人們目光都很平淡，看起來沒有霸氣。奇妙的是，這氣質與奧托馬如出一轍。
對此，另一個集團有20人左右。這邊身著聖堂騎士的裝束。不是奧托馬那種原聖堂騎士，是精銳中的精銳，第一部隊。約600人中的極少部分，卻也是真正的聖堂騎士。
既然如此，能帶頭的就只有他了。
「……回來了嗎」
聖堂騎士團團長哈里森=阿丁頓。
騎士中的騎士迎接奧托馬的到來。
這本應不可能發生。
現在的聖堂教會要和真島孝弘敵對損失太大了，這早已討論過許多次。他不是不識時務的人。再加上，他忠實於自己的職務，並非是為了一己之私行動的人。
不可能成為敵人。本來的話。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即便有多難以接受。
嗾使探索隊『萬能之器』岡崎琢磨，製造致命的處境，設計強制轉移。
失敗之後，命令奧托馬去追擊。
釋放化作怪物的特拉維斯，拉『龍人』過來協助。
並且，命令鍾木干彥發動奇襲。
這一切，都是這裡的人幹的。
可是，即便染指這些行為，哈里森這男人給人的印象依舊沒有變化。不亢不卑，清楚認識自己的使命，時刻泰然自若，是騎士的楷模。又或者，他這不帶動搖的態度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報告」
「是」
奧托馬行禮之後，將鍾木干彥傳來的報告轉達給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