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抗議事件導火索
車間流水線上，近二十個人在幫三輛車噴漆。
其他人大多空閒著，以前阿斯頓馬丁需要的工人很多，但自從福特汽車公司幫忙改進了流水線操作工藝，半自動化生產要不了那麼多人。
韓宣感慨難怪福特開除了一千四百多位員工，現在剩下的三千九百多人，還是多，至少能再精簡一半。
阿斯頓馬丁從來都不是靠出售的汽車數量取勝，前幾十年銷量最好的一年，也就賣出去六千多輛。
這些多出來的人，等於是公司在白養著，不用幹活。
算下來每年因此至少要損失上千萬英鎊，沒哪家公司能忍受這種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韓宣還看到他們仇恨眼神，內心有點發寒。
「英國的公司都這樣麼？
幾十個人幹活，幾百個人在旁邊看著，還能拿工資。」
昨天去機場迎接的人力資源總監，米歇爾-希勒說道：「前段時間db7剛發售，之前忙碌了幾個月，倉庫里有存貨，最近需要補充的訂單少，所以......
都是公司老員工，去年福特總公司一次性準備遣散兩千人，後來他們鬧到政府去了，協商之後決定讓接近退休年齡，和上班次數少，經常不來的那些人離職。」
「抱歉，韓。
福特汽車公司發給我們的資料里，沒有寫這方面的事情。
我以為這麼大的一家汽車公司，有將近四千員工是正常的，沒注意到這點。」
安東尼說道。
這個弊端太大了，就算阿斯頓馬丁再賺錢，也不可能經得起這幫人消耗。
再說，阿斯頓馬丁還沒賺錢呢，「我認為放棄這次收購比較好，這些麻煩不容易處理。」
韓宣以前覺得阿斯頓馬丁帳目有毛病，可沒發現在哪，現在全想通了。
賺不到那麼多錢，還不裁員減少開支，這完全不合理。
「哈哈，你這麼早就來啦！
怎麼樣，沒看見過汽車是怎麼造出來的吧？
零件在英國、歐洲、美國生產，送到這裡組裝，完成後運往世界各地銷售。
生產全球化之後，方便了許多，以前所有零件都需要在英國國內完成，成本太高了。」
裘德趕到這裡，大笑說著，昨天還一臉嚴肅討論股份問題，說變臉就變臉，親切摟著韓宣往外走。
「噴油漆味道不好聞，來這裡要戴口罩，我帶你去看看好玩的。」
假如韓宣真和外表年紀一樣大，說不定會被他的熱情感染，此刻心裡只想著，這傢伙又要搞什麼鬼。
跟在裘德身邊，聽他介紹阿斯頓馬丁的歷史，穿過廠區來到間倉庫門口。
裘德示意保安們開門，這間龐大的倉庫沒裝窗戶，陽光照進去，只能看見一小塊地方，裡面漆黑一片。
有位保安開了燈，韓宣往裡看去，全是汽車。
從最原始的老爺車，到剛完成的db7，都在這間倉庫里。
這就是裘德為韓宣準備，用來吸引他的「玩具」，笑著說道：「1913年的第一輛阿斯頓馬丁，加上原型車、概念車，還有各種紀念版，總共238輛。
其中一些沒上市，報廢后只留下一輛當作紀念，這裡有四十多輛損壞了，沒有零件修復，其他那些都可以開。
瞧這裡，1965年的db6和1966年的db6硬頂敞篷版。
還有dbs、db6-mk2和dbs-v8，都是我主持的項目，後來得到當時的董事們賞識，才能成為這家公司執行官。
我聽說你喜歡經典汽車，特意讓人從庫房裡找出來修復了，將來想在這裡弄個展廳。
瞧瞧這輛1988年第一輛下線的virage，它是我最得意的一款產品，銷量打破了之前的記錄！」
韓宣真的被這兩百多輛汽車給震撼了！
別人想搜集阿斯頓馬丁全系汽車，絕對沒可能，只有這家生產商能做到。
按擺放順序一輛輛看過去，能感覺到阿斯頓馬丁的整個進化史。
從這個世紀初，汽車剛起步，一直到現在的1994年，剛剛被安東尼動搖了的心，又傾向於把它給買下來。
停在db5前觀望，這輛車韓宣也有一台，不過這是原型車，更加珍貴，樣子有些差別......
「很不錯，可是6%的股權獎勵，我還是不能答應。」
韓宣全都看完，坐在唯一一台db7原型車的車蓋上，說道。
裘德從進來時候就在看韓宣的表情，關於韓宣這個愛好，他問了好幾個人才知道。
剛才見他明明已經被這些車給迷住了，聽到這話愣了會兒，臉色瞬間漲紅。
「那你準備給多少？」
「在你們為我老闆創造價值前，我更傾向於推遲股權分紅，所以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安東尼接口道。
叫做肖恩-霍普金斯的財務官，來到裘德耳邊說了幾句。
裘德深吸口氣，「記者們過來了，要問收購的詳細情況，你們先準備，我去接待他們。」
「沒有必要吧？」
韓宣攤手道：「畢竟第一個條件就沒談下去。
我們發現了些這家公司的問題，需要和福特汽車公司重新聯繫一下，簽約的事情還要再商量。」
「行。」
裘德看了看米歇爾，「那我去告訴記者。」
米歇爾接到他眼神，也說道：「我幫你……」
幾個人走在路上。
「問題？
他們發現了什麼問題？」
「員工數量，公司的員工數量太多了，可能是想要裁員。」米歇爾回答道。
裘德明顯放鬆下來，「這次沒有順利完成收購，福特汽車公司肯定會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昨天撕破臉了，萬一被雪山投資公司成功收購，第一個捲鋪蓋走人的就是我們。
亨利是我們的人，有他幫忙不如繼續待在這裡，還能有點好日子過。
肖恩，讓人放出消息，說雪山投資公司決定收購後裁員，大幅裁員。
帶記者到工廠採訪，讓工人們去鬧，這樣我就有理由給總公司答覆了！」
……
漢娜正被一把雙筒獵.槍指著腦袋。
拿槍的是個六七十歲、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叫嚷著：「說！我家比比丟了，是不是你偷的？
早上就看見你鬼鬼祟祟，從裘德家門口走了好幾次，我從窗戶里盯著你呢！
警察馬上就到，最近我們社區經常被人偷，總算抓到你了！」
「比比？」
漢娜臉色無奈，進出過多少防守嚴密的博物館都沒事，竟然栽在這個老太婆的手上。
「我的狗！一條可憐的吉娃娃，它陪我八年多……」
說到一半槍被人奪走，老婦人沒來得及尖叫，一條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很快暈倒在安其羅懷裡。
漢娜問道：「她沒事吧？」
「沒事，吸入型麻醉劑，我只放了一點點，幾分鐘就能醒。」
安其羅拿出個小瓶子搖搖，聽見警鈴聲，著急道：「快走！」
傑森察覺到聲音，就讓伯尼發動汽車，等他們坐上來，開出幾十米，警察剛剛趕到，發現老婦人昏倒，匆忙下車。
「好險。」
畢維斯回頭看看還在響的警鈴，「傻子，感謝你們，差點就抓到我了。」
傑森接過漢娜遞來的文件夾，大概翻看完，「沒錯，就是這個。」
「現在能放我們走了吧？」安其羅說道。
「誰說要放你們走了？」
傑森把文件收好，「畢維斯，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有小動作，在車裡我能輕易捏斷你的喉骨。
按道理來說，應該殺你們滅口，那些畫的消息才不會走漏，但老闆不會答應，所以收拾好東西，準備跟我們走吧。
我會幫你們安排工作，有人監視我才能放心，看樣子你們還是有點用處的。
工資不會少，有一分鐘的時間可以考慮，別說我沒給機會。」
車裡頓時沉默下來。
畢維斯鞋子裡還有個刀片，用來防身的，但是奧古斯汀那麼出名的狠人都被打成這樣，實在沒把握能成功。
安其羅表情平靜，似乎猜到了會這樣，換位思考他自己也會這麼做，「工資多少？」
「每人年薪五十萬美元，名義是顧問，安全顧問。
你們用的都不是真名吧？
我對這行有點了解，以後這個身份別用了，有什麼問題告訴我，我讓清道夫去處理。
記住，你們全都死了……」
安其羅他們互相看看對方，沉默不說話。
現在用的確實不是他們本名，尤其是畢維斯，做為騙子，他足足有三十多個合法身份，以至於經常忘了自己叫什麼。
天上掉了塊餡餅，但不知道有沒有毒，只有一分鐘思考......
阿斯頓馬丁的工廠里，有個人悄悄對聚在一起無所事事的員工們說道：「你們聽說了沒？
美國來的那個孩子，打算把我們一半人開除了，而且遣散費只給一點點！」
「你說什麼？」
有位員工立馬炸毛了，跳起來問他。
「真的？！」
「裁員？我在這裡辛辛苦苦工作十幾年，跟我說開除！？」
一位中年人邊說邊捲袖子，「那幫美國佬真心黑啊！剛裁了一千多位，我鄰居那家人都快餓死了！
你從哪聽說的？！」
「還能有誰。
幾位公司高層商量，我幫他們倒水時候聽見的，絕對沒錯！」
「不行！那些人呢？！我去找他們！」
「天天收購來收購去的，英國的汽車憑什麼賣給他們？
再去鎮上鬧！政府會不管？我就不信了！不答應以後別指望我交稅！」
不遠處其他人見他們慷慨激昂，大聲喊道：「丹，那麼激動幹嘛？你老婆又偷人了？
想打哪個姦夫？我們一起去！」
「放屁！她最近沒偷！
公司又要裁員了，裁一半！」
「啊！」
「我艹！」
消息像是病毒，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迅速蔓延，從一座廠房傳到另一座廠房。
正在工作的員工停掉了機器。
工作都快沒了，還上什麼班啊！
全都走出廠房，議論聲嘈雜！
他們也知道公司的員工多了，但誰都不想自己被裁掉，其他工作哪有不幹活白拿錢舒服。
個個義憤填膺。
噴漆工用手頭工具，瞬間做好標牌。
有些人記起上次抗議福特裁員事件的橫幅沒扔，趕忙去宿舍拿來用。
離謠言傳出才十五分鐘不到，一支兩千多人的隊伍高舉拳頭，往總部行政樓走去。
嘴裡還同時喊著口號：「反對收購！美國佬滾回去！」
韓宣正坐在車裡體驗db7，聽到聲音心裡一沉。
面對安雅疑問眼神，苦笑道：「小人有仇立馬就要報，真是一分鐘都不耽誤……」
其他人大多空閒著，以前阿斯頓馬丁需要的工人很多，但自從福特汽車公司幫忙改進了流水線操作工藝，半自動化生產要不了那麼多人。
韓宣感慨難怪福特開除了一千四百多位員工，現在剩下的三千九百多人，還是多，至少能再精簡一半。
阿斯頓馬丁從來都不是靠出售的汽車數量取勝，前幾十年銷量最好的一年，也就賣出去六千多輛。
這些多出來的人，等於是公司在白養著，不用幹活。
算下來每年因此至少要損失上千萬英鎊，沒哪家公司能忍受這種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韓宣還看到他們仇恨眼神，內心有點發寒。
「英國的公司都這樣麼？
幾十個人幹活，幾百個人在旁邊看著，還能拿工資。」
昨天去機場迎接的人力資源總監，米歇爾-希勒說道：「前段時間db7剛發售，之前忙碌了幾個月，倉庫里有存貨，最近需要補充的訂單少，所以......
都是公司老員工，去年福特總公司一次性準備遣散兩千人，後來他們鬧到政府去了，協商之後決定讓接近退休年齡，和上班次數少，經常不來的那些人離職。」
「抱歉，韓。
福特汽車公司發給我們的資料里，沒有寫這方面的事情。
我以為這麼大的一家汽車公司，有將近四千員工是正常的，沒注意到這點。」
安東尼說道。
這個弊端太大了，就算阿斯頓馬丁再賺錢，也不可能經得起這幫人消耗。
再說，阿斯頓馬丁還沒賺錢呢，「我認為放棄這次收購比較好，這些麻煩不容易處理。」
韓宣以前覺得阿斯頓馬丁帳目有毛病，可沒發現在哪，現在全想通了。
賺不到那麼多錢，還不裁員減少開支，這完全不合理。
「哈哈，你這麼早就來啦！
怎麼樣，沒看見過汽車是怎麼造出來的吧？
零件在英國、歐洲、美國生產，送到這裡組裝，完成後運往世界各地銷售。
生產全球化之後，方便了許多，以前所有零件都需要在英國國內完成，成本太高了。」
裘德趕到這裡，大笑說著，昨天還一臉嚴肅討論股份問題，說變臉就變臉，親切摟著韓宣往外走。
「噴油漆味道不好聞，來這裡要戴口罩，我帶你去看看好玩的。」
假如韓宣真和外表年紀一樣大，說不定會被他的熱情感染，此刻心裡只想著，這傢伙又要搞什麼鬼。
跟在裘德身邊，聽他介紹阿斯頓馬丁的歷史，穿過廠區來到間倉庫門口。
裘德示意保安們開門，這間龐大的倉庫沒裝窗戶，陽光照進去，只能看見一小塊地方，裡面漆黑一片。
有位保安開了燈，韓宣往裡看去，全是汽車。
從最原始的老爺車，到剛完成的db7，都在這間倉庫里。
這就是裘德為韓宣準備，用來吸引他的「玩具」，笑著說道：「1913年的第一輛阿斯頓馬丁，加上原型車、概念車，還有各種紀念版，總共238輛。
其中一些沒上市，報廢后只留下一輛當作紀念，這裡有四十多輛損壞了，沒有零件修復，其他那些都可以開。
瞧這裡，1965年的db6和1966年的db6硬頂敞篷版。
還有dbs、db6-mk2和dbs-v8，都是我主持的項目，後來得到當時的董事們賞識，才能成為這家公司執行官。
我聽說你喜歡經典汽車，特意讓人從庫房裡找出來修復了，將來想在這裡弄個展廳。
瞧瞧這輛1988年第一輛下線的virage，它是我最得意的一款產品，銷量打破了之前的記錄！」
韓宣真的被這兩百多輛汽車給震撼了！
別人想搜集阿斯頓馬丁全系汽車，絕對沒可能，只有這家生產商能做到。
按擺放順序一輛輛看過去，能感覺到阿斯頓馬丁的整個進化史。
從這個世紀初，汽車剛起步，一直到現在的1994年，剛剛被安東尼動搖了的心，又傾向於把它給買下來。
停在db5前觀望，這輛車韓宣也有一台，不過這是原型車，更加珍貴，樣子有些差別......
「很不錯，可是6%的股權獎勵，我還是不能答應。」
韓宣全都看完，坐在唯一一台db7原型車的車蓋上，說道。
裘德從進來時候就在看韓宣的表情，關於韓宣這個愛好，他問了好幾個人才知道。
剛才見他明明已經被這些車給迷住了，聽到這話愣了會兒，臉色瞬間漲紅。
「那你準備給多少？」
「在你們為我老闆創造價值前，我更傾向於推遲股權分紅，所以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安東尼接口道。
叫做肖恩-霍普金斯的財務官，來到裘德耳邊說了幾句。
裘德深吸口氣，「記者們過來了，要問收購的詳細情況，你們先準備，我去接待他們。」
「沒有必要吧？」
韓宣攤手道：「畢竟第一個條件就沒談下去。
我們發現了些這家公司的問題，需要和福特汽車公司重新聯繫一下，簽約的事情還要再商量。」
「行。」
裘德看了看米歇爾，「那我去告訴記者。」
米歇爾接到他眼神，也說道：「我幫你……」
幾個人走在路上。
「問題？
他們發現了什麼問題？」
「員工數量，公司的員工數量太多了，可能是想要裁員。」米歇爾回答道。
裘德明顯放鬆下來，「這次沒有順利完成收購，福特汽車公司肯定會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昨天撕破臉了，萬一被雪山投資公司成功收購，第一個捲鋪蓋走人的就是我們。
亨利是我們的人，有他幫忙不如繼續待在這裡，還能有點好日子過。
肖恩，讓人放出消息，說雪山投資公司決定收購後裁員，大幅裁員。
帶記者到工廠採訪，讓工人們去鬧，這樣我就有理由給總公司答覆了！」
……
漢娜正被一把雙筒獵.槍指著腦袋。
拿槍的是個六七十歲、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叫嚷著：「說！我家比比丟了，是不是你偷的？
早上就看見你鬼鬼祟祟，從裘德家門口走了好幾次，我從窗戶里盯著你呢！
警察馬上就到，最近我們社區經常被人偷，總算抓到你了！」
「比比？」
漢娜臉色無奈，進出過多少防守嚴密的博物館都沒事，竟然栽在這個老太婆的手上。
「我的狗！一條可憐的吉娃娃，它陪我八年多……」
說到一半槍被人奪走，老婦人沒來得及尖叫，一條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很快暈倒在安其羅懷裡。
漢娜問道：「她沒事吧？」
「沒事，吸入型麻醉劑，我只放了一點點，幾分鐘就能醒。」
安其羅拿出個小瓶子搖搖，聽見警鈴聲，著急道：「快走！」
傑森察覺到聲音，就讓伯尼發動汽車，等他們坐上來，開出幾十米，警察剛剛趕到，發現老婦人昏倒，匆忙下車。
「好險。」
畢維斯回頭看看還在響的警鈴，「傻子，感謝你們，差點就抓到我了。」
傑森接過漢娜遞來的文件夾，大概翻看完，「沒錯，就是這個。」
「現在能放我們走了吧？」安其羅說道。
「誰說要放你們走了？」
傑森把文件收好，「畢維斯，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有小動作，在車裡我能輕易捏斷你的喉骨。
按道理來說，應該殺你們滅口，那些畫的消息才不會走漏，但老闆不會答應，所以收拾好東西，準備跟我們走吧。
我會幫你們安排工作，有人監視我才能放心，看樣子你們還是有點用處的。
工資不會少，有一分鐘的時間可以考慮，別說我沒給機會。」
車裡頓時沉默下來。
畢維斯鞋子裡還有個刀片，用來防身的，但是奧古斯汀那麼出名的狠人都被打成這樣，實在沒把握能成功。
安其羅表情平靜，似乎猜到了會這樣，換位思考他自己也會這麼做，「工資多少？」
「每人年薪五十萬美元，名義是顧問，安全顧問。
你們用的都不是真名吧？
我對這行有點了解，以後這個身份別用了，有什麼問題告訴我，我讓清道夫去處理。
記住，你們全都死了……」
安其羅他們互相看看對方，沉默不說話。
現在用的確實不是他們本名，尤其是畢維斯，做為騙子，他足足有三十多個合法身份，以至於經常忘了自己叫什麼。
天上掉了塊餡餅，但不知道有沒有毒，只有一分鐘思考......
阿斯頓馬丁的工廠里，有個人悄悄對聚在一起無所事事的員工們說道：「你們聽說了沒？
美國來的那個孩子，打算把我們一半人開除了，而且遣散費只給一點點！」
「你說什麼？」
有位員工立馬炸毛了，跳起來問他。
「真的？！」
「裁員？我在這裡辛辛苦苦工作十幾年，跟我說開除！？」
一位中年人邊說邊捲袖子，「那幫美國佬真心黑啊！剛裁了一千多位，我鄰居那家人都快餓死了！
你從哪聽說的？！」
「還能有誰。
幾位公司高層商量，我幫他們倒水時候聽見的，絕對沒錯！」
「不行！那些人呢？！我去找他們！」
「天天收購來收購去的，英國的汽車憑什麼賣給他們？
再去鎮上鬧！政府會不管？我就不信了！不答應以後別指望我交稅！」
不遠處其他人見他們慷慨激昂，大聲喊道：「丹，那麼激動幹嘛？你老婆又偷人了？
想打哪個姦夫？我們一起去！」
「放屁！她最近沒偷！
公司又要裁員了，裁一半！」
「啊！」
「我艹！」
消息像是病毒，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迅速蔓延，從一座廠房傳到另一座廠房。
正在工作的員工停掉了機器。
工作都快沒了，還上什麼班啊！
全都走出廠房，議論聲嘈雜！
他們也知道公司的員工多了，但誰都不想自己被裁掉，其他工作哪有不幹活白拿錢舒服。
個個義憤填膺。
噴漆工用手頭工具，瞬間做好標牌。
有些人記起上次抗議福特裁員事件的橫幅沒扔，趕忙去宿舍拿來用。
離謠言傳出才十五分鐘不到，一支兩千多人的隊伍高舉拳頭，往總部行政樓走去。
嘴裡還同時喊著口號：「反對收購！美國佬滾回去！」
韓宣正坐在車裡體驗db7，聽到聲音心裡一沉。
面對安雅疑問眼神，苦笑道：「小人有仇立馬就要報，真是一分鐘都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