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前戲
3月24日，數字集團核心安全技術博客發布了一篇題為《The CIA Hacking Group （APT-C-39） Conducts Cyber-Espionage Operationon China「s Critical Industries for 9Years》的文章，稱與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存在關聯的黑客組織APT-C-39至今已針對中國進行了長達9年之久的網絡間諜活動，目標涵蓋包括航空工業、科研機構、石油行業、網際網路公司和政府機構等在內的多個關鍵行業。這些攻擊最早可追溯至2008年（從2008年3月到2017年3月），主要分布在北京，廣東和浙江等省。
文章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CIA召開專門的記者發布會，就相關問題進行解釋，並就數字集團提出的五大證據，進行了一一駁斥。
「小宋，喜歡什麼？」
趙子明把菜單遞了過去，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的約會，儘管外面硝煙滾滾、劍拔弩張，我們的董事長仍舊醉臥美人膝，樂不思蜀。
「我都可以」，宋墨馨低聲說了一句，仿佛含羞草。
她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驚喜實在太大了，本來做好心理建設，老老實實當金絲雀，找合適的機會把自己交出去。
沒想到趙子明能抽出時間專門和她約會，為此，她特意按照《睡領導上位指南》中的要求，完全迎合直男癌晚期領導直挺挺的審美，精心打扮一番。
一件水粉色的蕾絲襯衫，和一件勉強遮住大腿一半的小短裙，包裹著完美的曲線，短裙下露出筆直纖細大長腿，搭配著一撕即破的白色長筒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性感小涼鞋。
整個人仿佛待采的水蜜桃，心中充滿著無限歡喜。
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縱然是情婦、小三，也希望交易中有一些感情在。
不過，因為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加上趙子明工作安排異常忙碌，自認識以來，宋墨馨從來沒幻想過能像普通情侶那樣，有個約會、看個電影或者單獨的空間。
最大的期待不過是，有一個甜蜜而又值得回憶的初夜，不要在辦公室或者車上等奇怪的地方。
根據她打聽來的消息，在頂級富豪圈內，女人向來不被重視，通常是作為一種點綴或花瓶，男人興致來了，溫存片刻，平時的時候，扮好自身的角色就行，不惹事，也不多事。
能像王石那樣對待獨立女性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是東哥那樣的。
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麼快，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男人還有心思約會，她作為數字系的一員，對於最近的風波自然有所關注。
大洋彼岸突然動手，讓無數人大吃一驚，看似風平浪靜的網際網路世界，底下竟然暗流洶湧，你抓我的人，我就爆你的醜聞；你指責我公司竊取商業機密、不安全，我就積極應訴，發動網絡戰爭。
截止日前，數字集團先後召開三次新聞發布會，駁斥無端指控並披露對方無底線的間諜行動。
最新的消息就是網上曝光CIA長達9年時間的監控，可以說是硬懟到底、半步不退。
雖然這股硬氣，贏得了國民一片讚譽，數字集團被冠以「國家的良心」；但是，資本市場卻受到影響，連續多日上漲的輝煌股價陷入停滯狀態，究竟是大血崩的前奏，還是長線調整，無人能夠看透。
也可能是投資機構在觀望，也可能是華爾街在密謀，不管要麼說，趙子明是贏了面子失了里子，在可預見的將來，身家會縮水不少。
「那就桂花藕粥、清遠雞、花雕熟醉蟹、春筍、芋頭煲、濃湯白回魚、黑松露和牛炒飯」，趙子明隨便點了幾樣，不再徵求對方的意見。
畢竟約會的時候，吃什麼不重要，只要在水準以上就行。
他向來對吃的不挑剔，不是每頓都要國宴大廚或黑珍珠三鑽，甚至隨便一個漢堡都能應付。
不過今天帶宋墨馨來的地方，屬於較私密場所，餐品自然不會差，畢竟，很多人都在這裡吃過飯，安德魯王子、李澤楷、鞏俐、馬雲、王石、任正非……
地方不大，只能擺九張桌子，不希望被旁邊的人聲打擾，趙子明包下了店內唯一圓桌在內的半片店，
說起來，首富先生也是要臉的，讓熟人碰見了，多少輝有點尷尬。
雖然圈子裡對這種現象司空見慣，雖然江湖傳聞趙子明好色如命，但首富先生心裡沒有B數，一直以為自己很正派，最多是愛犯點男人都會犯的錯。
宋墨馨略顯拘謹，一來環境刺激，二來被男人的氣息包圍，尚未開始已經熏熏然。
不要怪她太過花痴，首富的含量足以壓倒一切理智，宋墨馨能忍到現在不投壞送抱，自制力已經超越大部分普通人了。
「最近在公司忙些什麼？」
趙子明打開一瓶紅酒，輕輕倒了半杯。
宋墨馨有心拒絕，卻不知道怎麼說，倒不是害怕別的，唯恐自己酒品太差，嚇著老闆，「還好，工作不忙。」
工作自然不可能忙，甚至在何玉婷的關懷下，連日常的工作都減少很多，如果不是怕非議太大，來不來上班都可以。
領著私企的工資，幹著國企的活，多少人夢寐以求。
別人不清楚，唐老闆的秘書還能不知道內幕，在這種情況下，不要說給宋墨馨安排工作了，勉強保持上下級關係都算不錯了。
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氣對抗未來的老闆娘，說不定什麼時候，搖身一變成了她的直屬上司，這個時候的一點小失誤都為將來埋下隱患。
何玉婷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通盤考慮工作時，只當沒有宋墨馨這個人，苦了部門同事，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還地方說理。
趙子明自然不會知道這種內幕，還以為輝煌上市後，公司職工有所懈怠，下定決心回去要給他們再加加擔子。
公司剛步入正軌，未來的路還很遠。
「先喝一碗桂花粥吧，這裡的菜都是功夫菜，狠殺時間，有的等。」
「好香啊」，宋墨馨嘗了一口，忍不住讚嘆。
趙子明笑了，喝了一口，把服務員叫過來，問：「這粥是怎麼做的？很香啊。」
「桂花藕粥用的是老藕，事先小火慢煮8個小時，熬出淡紅色的藕水來，過濾去藕塊，加入日本大米，繼續熬煮，最後拌入冰糖和桂花，才成就一碗香甜軟糯的藕粥」，服務員笑吟吟說道。
也不知道有沒有認出首富先生，雖然網上的相片和視頻都經過伏羲的修改，和真人差別比較大，但架不住有的人天賦異稟，人腦比電腦還厲害。
「再喝一碗？」
趙子明看著美人幾口功夫就把碗底亮了出來，忍不住笑道。
「不了，空著肚子吃好吃的」，宋墨馨緊張感一去，逗比屬性自來。
她在別人面前不是這樣子的，可能是趙子明的氣場太強大，總有一種控制不住不自己的感覺。
「嗯，一會清遠雞多吃點」，趙子明回憶一下之前的介紹，「清遠雞、姬松茸、小雞樅、何仙菇從千里之外運來，先醃足12個小時，再干蒸半小時，吃完足夠讓你回味上好幾天的。」
「哈」，宋墨馨聽得想流口水。
「沒發現你還是個小吃貨」，趙子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宋墨馨嘿嘿笑一下，雖然她很討厭別人摸她的頭，但是在老闆面前，隱約有點享受，仿佛是被主人寵愛的小貓咪。
「你們女人不是向來拒絕美食，保持身材嗎？」
「我是吃不胖體質」，宋墨馨得意挺了挺胸。
趙子明看了看，確實完美身材，減一分則太瘦，增一分則太肥，穠纖合度，細瘦豐腴。
宋墨馨注意到男人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意識到剛才的動作有點過火，身子一縮，想要彎腰駝背。
趙子明端起紅酒，示意對方碰一下。
宋墨馨遲疑著，最終拒絕的話也沒說出口，輕輕抿了一口，酸澀的味道在舌尖瀰漫，好難受，忍著沒吐出來。
到了最後，竟然真的感受到一絲甘甜，好奇怪。
趙子明看著美人霞飛雙頰，別有一番風味，笑著問道：
「你自己住，還是和家人一起住？」
「和閨蜜合租」，宋墨馨毫無心機回答。
「哦，家離得太遠了嗎？」
「不是，只想找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宋墨馨搖頭。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嚴格要求的乖乖女，好不容易有了獨立的機會，自然要從家中搬出來。
趙子明從初中開始住校，體會不到宋墨馨的感受，不明白一個人住有那麼好？
「平時周末回家嗎？」
「嗯，有時候回」，宋墨馨低著頭。
好討厭這種感覺，很像爸爸的管教，卻又忍不住懷念，遙遠的記憶被激起，一股酸澀在心底瀰漫。
「有空還是要多回去看看，你媽媽一個人在家很孤單的」，趙子明忍不住多說兩句。
對於宋墨馨的家庭情況，他自然有過調查了解，地道的上海姑娘，家境優渥，後來遇到變故，父親去世，家境衰敗，差點墜落深淵。
「有妹妹陪著她」，宋墨馨突然湧起逆反心理，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被嗆住。
「慢點」，趙子明拿起方巾把她輕拭了下嘴角。
宋墨馨眼神呆滯，沒有反應起來。
「算了，不說這些了」，趙子明也能體會到對方的一點感受，搖了搖頭。
「說嘛」，宋墨馨臉色紅暈，開始撒嬌。
趙子明看了一下對方的狀態，似乎是喝醉了？不是吧，一杯紅酒而已？
他聽過有人一杯就倒，還從來沒見過。
「現在你不理解，以後就明白了，還是要多聽媽媽的話。」
「我很聽話的，她讓我上學期間不要談戀愛，我都沒敢和男生多說話，她讓我留在本地找工作，我拒絕了好友去北京發展的要求」，宋墨馨似乎有點委屈。
趙子明沒有說話，摸了摸她的頭髮，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宋墨馨似乎大膽起來，開始主動進攻。
「呵呵。」
「我聽說，很多男人對女朋友沒別的期待，只要適時表現出崇拜就可以，比如說男人吹牛的時候，捧個哏就夠了。」
趙子明語氣溫和，不流露半點情緒，「那你說說，怎麼捧個哏？」
宋墨馨又喝了一大口紅酒，眼神都開始迷離，「領導唱歌，跑調又難聽，這個時候不能睜眼說瞎話，但是可以誇他唱的有感情；領導講的笑話，即使再冷，也要笑出豬叫，領導指著一個鹿說這馬真俊，必須點頭同意這馬太漂亮了。」
趙子明啞然失笑，「哪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嘿嘿」，宋墨馨開始傻笑，「我告訴你個秘密，不要告訴其他人。」
趙子明點頭，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
「把頭低下嘛」，宋墨馨挺了挺胸，也湊不到男人耳邊，開始撒嬌。
趙子明俯身過去，把下巴放在宋墨馨肩膀上，大片雪白映入眼中，無盡風光，突然有一種醉了感覺，
「我從上班第一天起，發誓就要睡到你。」
宋墨馨得意的聲音傳來，趙子明心底一熱，差點沒忍住，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剛進公司的時候非常努力」，趙子明颳了一下女人的小鼻子，語氣中帶著愛戀。
宋墨馨抱著男人的手臂，開始撒嬌，「那都是人家的策略。」
「哦？」
「我要力求做到於他人不同，不能一天到晚表現的像個的傻白甜。畢竟公司里傻白甜的人越來越多，沒有特色很難引起你的注意。」
「是吧？」
「別人在開會扯屁，插科打諢的時候，我一聲不吭的把工作做完，別人做的分享是花里胡哨沒內容的PPT，我的全部是沉甸甸的乾貨；同樣是加班，別人刷著淘寶聊著微信，我要吭哧吭哧寫文案到天明。」
「你這樣自己就可以過得很好，根本不需要睡領導。」
「我是為了睡你才這麼努力的」，宋墨馨理直氣壯，
「還有呢？」
「還有製造和你偶遇的機會，比如說午餐、的間隙，在公司內部論壇上發帖……」
趙子明哈哈大笑，「那這些方法，你都用上沒？」
「沒。」
「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你想睡我」，宋墨馨直勾勾看著他，還沒等趙子明尷尬，一頭醉倒在男人懷裡。
文章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CIA召開專門的記者發布會，就相關問題進行解釋，並就數字集團提出的五大證據，進行了一一駁斥。
「小宋，喜歡什麼？」
趙子明把菜單遞了過去，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的約會，儘管外面硝煙滾滾、劍拔弩張，我們的董事長仍舊醉臥美人膝，樂不思蜀。
「我都可以」，宋墨馨低聲說了一句，仿佛含羞草。
她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驚喜實在太大了，本來做好心理建設，老老實實當金絲雀，找合適的機會把自己交出去。
沒想到趙子明能抽出時間專門和她約會，為此，她特意按照《睡領導上位指南》中的要求，完全迎合直男癌晚期領導直挺挺的審美，精心打扮一番。
一件水粉色的蕾絲襯衫，和一件勉強遮住大腿一半的小短裙，包裹著完美的曲線，短裙下露出筆直纖細大長腿，搭配著一撕即破的白色長筒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性感小涼鞋。
整個人仿佛待采的水蜜桃，心中充滿著無限歡喜。
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縱然是情婦、小三，也希望交易中有一些感情在。
不過，因為雙方的差距實在太大，加上趙子明工作安排異常忙碌，自認識以來，宋墨馨從來沒幻想過能像普通情侶那樣，有個約會、看個電影或者單獨的空間。
最大的期待不過是，有一個甜蜜而又值得回憶的初夜，不要在辦公室或者車上等奇怪的地方。
根據她打聽來的消息，在頂級富豪圈內，女人向來不被重視，通常是作為一種點綴或花瓶，男人興致來了，溫存片刻，平時的時候，扮好自身的角色就行，不惹事，也不多事。
能像王石那樣對待獨立女性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是東哥那樣的。
沒想到驚喜來的這麼快，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男人還有心思約會，她作為數字系的一員，對於最近的風波自然有所關注。
大洋彼岸突然動手，讓無數人大吃一驚，看似風平浪靜的網際網路世界，底下竟然暗流洶湧，你抓我的人，我就爆你的醜聞；你指責我公司竊取商業機密、不安全，我就積極應訴，發動網絡戰爭。
截止日前，數字集團先後召開三次新聞發布會，駁斥無端指控並披露對方無底線的間諜行動。
最新的消息就是網上曝光CIA長達9年時間的監控，可以說是硬懟到底、半步不退。
雖然這股硬氣，贏得了國民一片讚譽，數字集團被冠以「國家的良心」；但是，資本市場卻受到影響，連續多日上漲的輝煌股價陷入停滯狀態，究竟是大血崩的前奏，還是長線調整，無人能夠看透。
也可能是投資機構在觀望，也可能是華爾街在密謀，不管要麼說，趙子明是贏了面子失了里子，在可預見的將來，身家會縮水不少。
「那就桂花藕粥、清遠雞、花雕熟醉蟹、春筍、芋頭煲、濃湯白回魚、黑松露和牛炒飯」，趙子明隨便點了幾樣，不再徵求對方的意見。
畢竟約會的時候，吃什麼不重要，只要在水準以上就行。
他向來對吃的不挑剔，不是每頓都要國宴大廚或黑珍珠三鑽，甚至隨便一個漢堡都能應付。
不過今天帶宋墨馨來的地方，屬於較私密場所，餐品自然不會差，畢竟，很多人都在這裡吃過飯，安德魯王子、李澤楷、鞏俐、馬雲、王石、任正非……
地方不大，只能擺九張桌子，不希望被旁邊的人聲打擾，趙子明包下了店內唯一圓桌在內的半片店，
說起來，首富先生也是要臉的，讓熟人碰見了，多少輝有點尷尬。
雖然圈子裡對這種現象司空見慣，雖然江湖傳聞趙子明好色如命，但首富先生心裡沒有B數，一直以為自己很正派，最多是愛犯點男人都會犯的錯。
宋墨馨略顯拘謹，一來環境刺激，二來被男人的氣息包圍，尚未開始已經熏熏然。
不要怪她太過花痴，首富的含量足以壓倒一切理智，宋墨馨能忍到現在不投壞送抱，自制力已經超越大部分普通人了。
「最近在公司忙些什麼？」
趙子明打開一瓶紅酒，輕輕倒了半杯。
宋墨馨有心拒絕，卻不知道怎麼說，倒不是害怕別的，唯恐自己酒品太差，嚇著老闆，「還好，工作不忙。」
工作自然不可能忙，甚至在何玉婷的關懷下，連日常的工作都減少很多，如果不是怕非議太大，來不來上班都可以。
領著私企的工資，幹著國企的活，多少人夢寐以求。
別人不清楚，唐老闆的秘書還能不知道內幕，在這種情況下，不要說給宋墨馨安排工作了，勉強保持上下級關係都算不錯了。
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氣對抗未來的老闆娘，說不定什麼時候，搖身一變成了她的直屬上司，這個時候的一點小失誤都為將來埋下隱患。
何玉婷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通盤考慮工作時，只當沒有宋墨馨這個人，苦了部門同事，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還地方說理。
趙子明自然不會知道這種內幕，還以為輝煌上市後，公司職工有所懈怠，下定決心回去要給他們再加加擔子。
公司剛步入正軌，未來的路還很遠。
「先喝一碗桂花粥吧，這裡的菜都是功夫菜，狠殺時間，有的等。」
「好香啊」，宋墨馨嘗了一口，忍不住讚嘆。
趙子明笑了，喝了一口，把服務員叫過來，問：「這粥是怎麼做的？很香啊。」
「桂花藕粥用的是老藕，事先小火慢煮8個小時，熬出淡紅色的藕水來，過濾去藕塊，加入日本大米，繼續熬煮，最後拌入冰糖和桂花，才成就一碗香甜軟糯的藕粥」，服務員笑吟吟說道。
也不知道有沒有認出首富先生，雖然網上的相片和視頻都經過伏羲的修改，和真人差別比較大，但架不住有的人天賦異稟，人腦比電腦還厲害。
「再喝一碗？」
趙子明看著美人幾口功夫就把碗底亮了出來，忍不住笑道。
「不了，空著肚子吃好吃的」，宋墨馨緊張感一去，逗比屬性自來。
她在別人面前不是這樣子的，可能是趙子明的氣場太強大，總有一種控制不住不自己的感覺。
「嗯，一會清遠雞多吃點」，趙子明回憶一下之前的介紹，「清遠雞、姬松茸、小雞樅、何仙菇從千里之外運來，先醃足12個小時，再干蒸半小時，吃完足夠讓你回味上好幾天的。」
「哈」，宋墨馨聽得想流口水。
「沒發現你還是個小吃貨」，趙子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宋墨馨嘿嘿笑一下，雖然她很討厭別人摸她的頭，但是在老闆面前，隱約有點享受，仿佛是被主人寵愛的小貓咪。
「你們女人不是向來拒絕美食，保持身材嗎？」
「我是吃不胖體質」，宋墨馨得意挺了挺胸。
趙子明看了看，確實完美身材，減一分則太瘦，增一分則太肥，穠纖合度，細瘦豐腴。
宋墨馨注意到男人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意識到剛才的動作有點過火，身子一縮，想要彎腰駝背。
趙子明端起紅酒，示意對方碰一下。
宋墨馨遲疑著，最終拒絕的話也沒說出口，輕輕抿了一口，酸澀的味道在舌尖瀰漫，好難受，忍著沒吐出來。
到了最後，竟然真的感受到一絲甘甜，好奇怪。
趙子明看著美人霞飛雙頰，別有一番風味，笑著問道：
「你自己住，還是和家人一起住？」
「和閨蜜合租」，宋墨馨毫無心機回答。
「哦，家離得太遠了嗎？」
「不是，只想找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宋墨馨搖頭。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嚴格要求的乖乖女，好不容易有了獨立的機會，自然要從家中搬出來。
趙子明從初中開始住校，體會不到宋墨馨的感受，不明白一個人住有那麼好？
「平時周末回家嗎？」
「嗯，有時候回」，宋墨馨低著頭。
好討厭這種感覺，很像爸爸的管教，卻又忍不住懷念，遙遠的記憶被激起，一股酸澀在心底瀰漫。
「有空還是要多回去看看，你媽媽一個人在家很孤單的」，趙子明忍不住多說兩句。
對於宋墨馨的家庭情況，他自然有過調查了解，地道的上海姑娘，家境優渥，後來遇到變故，父親去世，家境衰敗，差點墜落深淵。
「有妹妹陪著她」，宋墨馨突然湧起逆反心理，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被嗆住。
「慢點」，趙子明拿起方巾把她輕拭了下嘴角。
宋墨馨眼神呆滯，沒有反應起來。
「算了，不說這些了」，趙子明也能體會到對方的一點感受，搖了搖頭。
「說嘛」，宋墨馨臉色紅暈，開始撒嬌。
趙子明看了一下對方的狀態，似乎是喝醉了？不是吧，一杯紅酒而已？
他聽過有人一杯就倒，還從來沒見過。
「現在你不理解，以後就明白了，還是要多聽媽媽的話。」
「我很聽話的，她讓我上學期間不要談戀愛，我都沒敢和男生多說話，她讓我留在本地找工作，我拒絕了好友去北京發展的要求」，宋墨馨似乎有點委屈。
趙子明沒有說話，摸了摸她的頭髮，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宋墨馨似乎大膽起來，開始主動進攻。
「呵呵。」
「我聽說，很多男人對女朋友沒別的期待，只要適時表現出崇拜就可以，比如說男人吹牛的時候，捧個哏就夠了。」
趙子明語氣溫和，不流露半點情緒，「那你說說，怎麼捧個哏？」
宋墨馨又喝了一大口紅酒，眼神都開始迷離，「領導唱歌，跑調又難聽，這個時候不能睜眼說瞎話，但是可以誇他唱的有感情；領導講的笑話，即使再冷，也要笑出豬叫，領導指著一個鹿說這馬真俊，必須點頭同意這馬太漂亮了。」
趙子明啞然失笑，「哪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嘿嘿」，宋墨馨開始傻笑，「我告訴你個秘密，不要告訴其他人。」
趙子明點頭，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
「把頭低下嘛」，宋墨馨挺了挺胸，也湊不到男人耳邊，開始撒嬌。
趙子明俯身過去，把下巴放在宋墨馨肩膀上，大片雪白映入眼中，無盡風光，突然有一種醉了感覺，
「我從上班第一天起，發誓就要睡到你。」
宋墨馨得意的聲音傳來，趙子明心底一熱，差點沒忍住，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剛進公司的時候非常努力」，趙子明颳了一下女人的小鼻子，語氣中帶著愛戀。
宋墨馨抱著男人的手臂，開始撒嬌，「那都是人家的策略。」
「哦？」
「我要力求做到於他人不同，不能一天到晚表現的像個的傻白甜。畢竟公司里傻白甜的人越來越多，沒有特色很難引起你的注意。」
「是吧？」
「別人在開會扯屁，插科打諢的時候，我一聲不吭的把工作做完，別人做的分享是花里胡哨沒內容的PPT，我的全部是沉甸甸的乾貨；同樣是加班，別人刷著淘寶聊著微信，我要吭哧吭哧寫文案到天明。」
「你這樣自己就可以過得很好，根本不需要睡領導。」
「我是為了睡你才這麼努力的」，宋墨馨理直氣壯，
「還有呢？」
「還有製造和你偶遇的機會，比如說午餐、的間隙，在公司內部論壇上發帖……」
趙子明哈哈大笑，「那這些方法，你都用上沒？」
「沒。」
「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你想睡我」，宋墨馨直勾勾看著他，還沒等趙子明尷尬，一頭醉倒在男人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