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別嚇我
說是這麼說。
顏茹姿能做什麼呢？
換血，已經正在進行中。
造血幹細胞移植？需要等待配對，需要漫長的等候。
此時此刻的她，能做什麼？
或許只有安慰了。
忽然間，她想起了模板基因藥液。
小宇肯定是被王步安注射了基因藥劑了。那麼，它到底生效了沒有？
從外表看，吳欣宇的情況沒有什麼變化。他的臉色依然蒼白。感覺動作也是相對乏力的。想要確認基因藥液是否有效，必須抽血化驗。
化驗需要時間。最快也要兩天的速度。不過，顏茹姿有的是直通車辦法。
客觀事實，顏值高就是好辦事啊！
一路綠燈。
抽血，化驗。
結果在半個小時以後就出來了。
「變化很大啊！」化驗室的血液主任林沛非常意外的說道，「難道是標本搞錯了？」
「怎麼了？」顏茹姿內心微微一跳，屏住了呼吸。
標本是絕對不可能搞錯的。
她親自採集的血液樣本啊！
她親自將血液樣本送來化驗室的啊。
「之前的這個患者，七歲的吳欣宇，對吧？他是α型重度地貧，四個α珠蛋白基因全部缺失，導致造血功能幾乎無效。」林沛謹慎的說道，「你看，這是他之前的地貧檢查報告。總共做了三次。在省人民醫院也做過。軍區醫院也做過。結果都類似。」
顏茹姿仔細的看過以後，發現的確如此。難怪吳欣宇的情況會這麼嚴重。
四個α珠蛋白基因全部缺失啊。完全無法造血。
「可是現在呢，四個α珠蛋白基因，似乎完全糾正過來了。」林沛繼續說道。
「怎麼看呢？」顏茹姿表示自己有些疑惑。
「已經檢測不到缺失的基因了。」
「檢測不到？」
「從理論上來說，就是α珠蛋白已經正常了。可以造血了。」
「是嗎？」
「可是臨床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林沛充滿疑惑的說道，「即使是最冒險的化療手段，也無法讓α珠蛋白基因恢復正常啊！我總是感覺，要麼是標本搞錯了，要麼是機器出錯了。如果是真的，絕對是醫學史上的奇蹟了。」
「是的。」
顏茹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果然是有古怪。
吳欣宇的血液基因，的確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些變化是屬於最底層的。
只要是基因正常了，他的血液也會逐漸的恢復正常。
也就是說，現在的吳欣宇，已經沒有基因缺陷了，不再屬於地中海貧血人群了。他已經是正常人了。
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水，顏茹姿第一次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當中。
這個王步安，真的搞了一個什麼實驗室？
模板基因真的有效？
要不要做更多的試驗？
一個吳欣宇可能是巧合。但是如果還有更多的病人……
她下意識的捏了捏口袋裡面的九支基因藥液。如果有需要的話，她可以在九個人的身上做試驗。
然而，這是嚴重的違反操作規程的。甚至可能引發嚴重的醫療後果。
這個後果是她承擔不起的。她也不會貿然行事。
她輕輕的咬了咬牙。
她要打電話給王步安，問清楚。
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什麼事？」王步安心不在焉的問道。
「我將吳欣宇的血液重新做了檢查。部分缺陷基因已經被糾正了。」顏茹姿冷靜的如實報告。
「那是好事啊！」
「但是你沒有申請合格規範的藥品臨床試驗。」
「你自己想辦法。」
「我？」
「總有一些人，情況已經是最糟糕了。不管是做什麼，都不可能更糟糕。」
「不行！我不能……」
「對不起，我要去吃飯了。掛了。」
「你！」
顏茹姿欲言又止。
遺憾的是，王步安已經是將電話給掛了。
這種事情，王步安是不想親自進行了。上次親自參加電動車的技術攻關，辛苦了整整兩個星期，他已經是怕了。
反正基因藥劑已經交給顏茹姿了，要不要進行試驗，由她自己決定。
他自己也就是二道販子，管殺不管埋的。
「王先生，我等你很久了。」程凱龍沉聲說道。
「有話直說，不用客套。」王步安淡淡的說道。
在路上，他就接到了程凱龍的電話，說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求見自己。
他於是就近選擇了一個見面的地點，程凱龍馬上就出現了。
依然是腰板挺得筆直筆直的。
站如松，坐如鐘啊！
「怎麼樣？碳纖維的檢查結果如何？」王步安含笑說道。
「我們已經在虞城進行了初步的檢測，質量很好。」程凱龍嚴肅的說道，「詳細的檢測，還要空運回去蓉城的集團總部研究中心才能做。軍用運輸機已經起飛，晚上就能回到。明天早上，就會有非常詳細的結果。」
「那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呢？」
「我請求封存你所有的產品。然後賣給我們。」
「你們要這麼多？」
「是的。」
「給我清單看看。」
「好。」
程凱龍立刻送上清單。
王步安將清單拿過來。
好傢夥，羅列的材料還真是多啊！
密密麻麻的一大沓的A4紙。還都是一些簡單的材料。
如果是詳細的參數和標準要求，恐怕需要一個32G的U盤才裝得下。又或者是大容量的移動硬碟。
除了碳纖維、鈦合金、高溫耐蝕合金之外，還有陶瓷、橡膠、化工等。
這些原材料，都是屬於非常高端的。國內暫時無法生產。只能依靠進口。但是有部分敏感的材料，受到某些國家封鎖，連正常進口都不可能，只能是通過非常特殊的途徑，少批量的弄回來。這裡面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可想而知的。
現在，有人能夠批量的提供這些原材料，成飛集團怎麼能不欣喜若狂？
不管這些材料的質量怎麼樣，先預訂下來再說。
要錢，可以給。完全按照市場價。
只要你有材料，我就算是節衣縮食，都要買下來。強國強軍，刻不容緩。
「你們有錢嗎？」王步安笑著問道。
「有。」程凱龍點點頭。
「那就沒有問題了。」
「可是我們需要的量很大啊！」
「我會盡全力的提升產能的。支持國防工業，從我做起。」
「如果每天能夠提供1000噸就好了。」
「不著急，慢慢來。」
程凱龍有點遺憾的點點頭，又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王步安提供的材料，都是真傢伙啊！從初步檢驗結果來看，各種性能參數，都已經是大大的超越了T1200。
而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碳纖維，就是產自東瀛某國的T1200。沒有更高的了。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性能參數命名的話，可能要被命名為T1800以上。各種參數提升的幅度太大了。
換言之，王步安按照T1300的價格半價出售，他絕對是賺大了。
唯一的缺陷，就是產量太低。
每天十噸，完全不夠啊！
如果是只給一個飛機製造集團使用，勉強可以。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我國目前有好幾個飛機製造集團。沒有誰能夠獨占原材料。
目前，華夏重點生產的軍用飛機，主要是J10、J11、J12、J15、J20等戰鬥機。特別是空軍的J20殲擊機，海軍的J15艦載機，都是滿負荷生產的。還有一個H6K戰略轟炸機。此外，還有一個名副其實的大飛機C919。直升飛機的需求量也是非常的大。不管是軍用、商用還是民用。
各個飛機製造集團對高端原材料的需求，簡直就是撒哈拉大沙漠對雨水的渴求。幾十噸、幾百噸、幾千噸落下去，眨眼間就沒有了。幾萬噸落下去，估計也就是冒個泡泡。幾十萬噸下去，可能就是薄薄一層。幾百萬噸下去，依然是一會兒就被吸收了。
每一個項目，都需要大量的高端的碳纖維。
區區十噸的日產量，太公分豬肉，最後還能剩下多少？程凱龍沒有信心。
沒有萬噸以上，完全不敷使用。
鈦合金也是如此。
初步檢測結果顯示，鈦合金的各項性能，都是超出了標準要求很多。
神器啊！
簡直就是神器啊！
這個某位航空老專家的原話。
有了這些神器原材料，J20的性能，肯定能夠躍升一個新的台階。
J15艦載機甚至可以考慮垂直起降！
太行發動機也將以全新的面貌問世。
「我先預定一萬噸碳纖維，一萬噸鈦合金。」程凱龍冷不防說道。
「多少？」王步安嚇了一跳。
「一萬噸。」程凱龍重複說道。
「你別嚇我。」王步安老老實實的說道。
一萬噸的高端碳纖維，那是什麼概念？市場價打五折，每噸也要兩百萬以上啊！
鈦合金的價格也是差不多的。每噸都是百萬以上的。一萬噸，那就是上百億了。
西飛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軍工不是一向都缺錢的嗎？
「我是認真的。」程凱龍嚴肅的說道。
「你讓我想一想。」王步安也是嚴肅的回應。
這件事，他不能胡亂答應。
畢竟，這是關係到國防工業生產計劃的。
如果貿貿然的答應供貨，別人西飛安排了生產計劃，結果你的產品沒有到位，那就不是尷尬了。
那是犯罪。
對國家的犯罪。
輕則上民事法庭，重則上軍事法庭。
「我只能說，如果是產量提升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王步安無奈的說道，「你們的供貨，我絕對優先。」
「好吧。」程凱龍掩飾不住內心的失望。
顏茹姿能做什麼呢？
換血，已經正在進行中。
造血幹細胞移植？需要等待配對，需要漫長的等候。
此時此刻的她，能做什麼？
或許只有安慰了。
忽然間，她想起了模板基因藥液。
小宇肯定是被王步安注射了基因藥劑了。那麼，它到底生效了沒有？
從外表看，吳欣宇的情況沒有什麼變化。他的臉色依然蒼白。感覺動作也是相對乏力的。想要確認基因藥液是否有效，必須抽血化驗。
化驗需要時間。最快也要兩天的速度。不過，顏茹姿有的是直通車辦法。
客觀事實，顏值高就是好辦事啊！
一路綠燈。
抽血，化驗。
結果在半個小時以後就出來了。
「變化很大啊！」化驗室的血液主任林沛非常意外的說道，「難道是標本搞錯了？」
「怎麼了？」顏茹姿內心微微一跳，屏住了呼吸。
標本是絕對不可能搞錯的。
她親自採集的血液樣本啊！
她親自將血液樣本送來化驗室的啊。
「之前的這個患者，七歲的吳欣宇，對吧？他是α型重度地貧，四個α珠蛋白基因全部缺失，導致造血功能幾乎無效。」林沛謹慎的說道，「你看，這是他之前的地貧檢查報告。總共做了三次。在省人民醫院也做過。軍區醫院也做過。結果都類似。」
顏茹姿仔細的看過以後，發現的確如此。難怪吳欣宇的情況會這麼嚴重。
四個α珠蛋白基因全部缺失啊。完全無法造血。
「可是現在呢，四個α珠蛋白基因，似乎完全糾正過來了。」林沛繼續說道。
「怎麼看呢？」顏茹姿表示自己有些疑惑。
「已經檢測不到缺失的基因了。」
「檢測不到？」
「從理論上來說，就是α珠蛋白已經正常了。可以造血了。」
「是嗎？」
「可是臨床從來都沒有遇到過。」林沛充滿疑惑的說道，「即使是最冒險的化療手段，也無法讓α珠蛋白基因恢復正常啊！我總是感覺，要麼是標本搞錯了，要麼是機器出錯了。如果是真的，絕對是醫學史上的奇蹟了。」
「是的。」
顏茹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果然是有古怪。
吳欣宇的血液基因，的確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些變化是屬於最底層的。
只要是基因正常了，他的血液也會逐漸的恢復正常。
也就是說，現在的吳欣宇，已經沒有基因缺陷了，不再屬於地中海貧血人群了。他已經是正常人了。
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水，顏茹姿第一次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當中。
這個王步安，真的搞了一個什麼實驗室？
模板基因真的有效？
要不要做更多的試驗？
一個吳欣宇可能是巧合。但是如果還有更多的病人……
她下意識的捏了捏口袋裡面的九支基因藥液。如果有需要的話，她可以在九個人的身上做試驗。
然而，這是嚴重的違反操作規程的。甚至可能引發嚴重的醫療後果。
這個後果是她承擔不起的。她也不會貿然行事。
她輕輕的咬了咬牙。
她要打電話給王步安，問清楚。
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什麼事？」王步安心不在焉的問道。
「我將吳欣宇的血液重新做了檢查。部分缺陷基因已經被糾正了。」顏茹姿冷靜的如實報告。
「那是好事啊！」
「但是你沒有申請合格規範的藥品臨床試驗。」
「你自己想辦法。」
「我？」
「總有一些人，情況已經是最糟糕了。不管是做什麼，都不可能更糟糕。」
「不行！我不能……」
「對不起，我要去吃飯了。掛了。」
「你！」
顏茹姿欲言又止。
遺憾的是，王步安已經是將電話給掛了。
這種事情，王步安是不想親自進行了。上次親自參加電動車的技術攻關，辛苦了整整兩個星期，他已經是怕了。
反正基因藥劑已經交給顏茹姿了，要不要進行試驗，由她自己決定。
他自己也就是二道販子，管殺不管埋的。
「王先生，我等你很久了。」程凱龍沉聲說道。
「有話直說，不用客套。」王步安淡淡的說道。
在路上，他就接到了程凱龍的電話，說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求見自己。
他於是就近選擇了一個見面的地點，程凱龍馬上就出現了。
依然是腰板挺得筆直筆直的。
站如松，坐如鐘啊！
「怎麼樣？碳纖維的檢查結果如何？」王步安含笑說道。
「我們已經在虞城進行了初步的檢測，質量很好。」程凱龍嚴肅的說道，「詳細的檢測，還要空運回去蓉城的集團總部研究中心才能做。軍用運輸機已經起飛，晚上就能回到。明天早上，就會有非常詳細的結果。」
「那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呢？」
「我請求封存你所有的產品。然後賣給我們。」
「你們要這麼多？」
「是的。」
「給我清單看看。」
「好。」
程凱龍立刻送上清單。
王步安將清單拿過來。
好傢夥，羅列的材料還真是多啊！
密密麻麻的一大沓的A4紙。還都是一些簡單的材料。
如果是詳細的參數和標準要求，恐怕需要一個32G的U盤才裝得下。又或者是大容量的移動硬碟。
除了碳纖維、鈦合金、高溫耐蝕合金之外，還有陶瓷、橡膠、化工等。
這些原材料，都是屬於非常高端的。國內暫時無法生產。只能依靠進口。但是有部分敏感的材料，受到某些國家封鎖，連正常進口都不可能，只能是通過非常特殊的途徑，少批量的弄回來。這裡面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可想而知的。
現在，有人能夠批量的提供這些原材料，成飛集團怎麼能不欣喜若狂？
不管這些材料的質量怎麼樣，先預訂下來再說。
要錢，可以給。完全按照市場價。
只要你有材料，我就算是節衣縮食，都要買下來。強國強軍，刻不容緩。
「你們有錢嗎？」王步安笑著問道。
「有。」程凱龍點點頭。
「那就沒有問題了。」
「可是我們需要的量很大啊！」
「我會盡全力的提升產能的。支持國防工業，從我做起。」
「如果每天能夠提供1000噸就好了。」
「不著急，慢慢來。」
程凱龍有點遺憾的點點頭，又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王步安提供的材料，都是真傢伙啊！從初步檢驗結果來看，各種性能參數，都已經是大大的超越了T1200。
而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碳纖維，就是產自東瀛某國的T1200。沒有更高的了。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性能參數命名的話，可能要被命名為T1800以上。各種參數提升的幅度太大了。
換言之，王步安按照T1300的價格半價出售，他絕對是賺大了。
唯一的缺陷，就是產量太低。
每天十噸，完全不夠啊！
如果是只給一個飛機製造集團使用，勉強可以。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我國目前有好幾個飛機製造集團。沒有誰能夠獨占原材料。
目前，華夏重點生產的軍用飛機，主要是J10、J11、J12、J15、J20等戰鬥機。特別是空軍的J20殲擊機，海軍的J15艦載機，都是滿負荷生產的。還有一個H6K戰略轟炸機。此外，還有一個名副其實的大飛機C919。直升飛機的需求量也是非常的大。不管是軍用、商用還是民用。
各個飛機製造集團對高端原材料的需求，簡直就是撒哈拉大沙漠對雨水的渴求。幾十噸、幾百噸、幾千噸落下去，眨眼間就沒有了。幾萬噸落下去，估計也就是冒個泡泡。幾十萬噸下去，可能就是薄薄一層。幾百萬噸下去，依然是一會兒就被吸收了。
每一個項目，都需要大量的高端的碳纖維。
區區十噸的日產量，太公分豬肉，最後還能剩下多少？程凱龍沒有信心。
沒有萬噸以上，完全不敷使用。
鈦合金也是如此。
初步檢測結果顯示，鈦合金的各項性能，都是超出了標準要求很多。
神器啊！
簡直就是神器啊！
這個某位航空老專家的原話。
有了這些神器原材料，J20的性能，肯定能夠躍升一個新的台階。
J15艦載機甚至可以考慮垂直起降！
太行發動機也將以全新的面貌問世。
「我先預定一萬噸碳纖維，一萬噸鈦合金。」程凱龍冷不防說道。
「多少？」王步安嚇了一跳。
「一萬噸。」程凱龍重複說道。
「你別嚇我。」王步安老老實實的說道。
一萬噸的高端碳纖維，那是什麼概念？市場價打五折，每噸也要兩百萬以上啊！
鈦合金的價格也是差不多的。每噸都是百萬以上的。一萬噸，那就是上百億了。
西飛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軍工不是一向都缺錢的嗎？
「我是認真的。」程凱龍嚴肅的說道。
「你讓我想一想。」王步安也是嚴肅的回應。
這件事，他不能胡亂答應。
畢竟，這是關係到國防工業生產計劃的。
如果貿貿然的答應供貨，別人西飛安排了生產計劃，結果你的產品沒有到位，那就不是尷尬了。
那是犯罪。
對國家的犯罪。
輕則上民事法庭，重則上軍事法庭。
「我只能說，如果是產量提升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王步安無奈的說道，「你們的供貨，我絕對優先。」
「好吧。」程凱龍掩飾不住內心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