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專業的曾六奇
慢。
太慢了。
現在才完成圖紙設計……
不，嚴格來說，是圖紙設計都沒有完成。
現在描繪出來的，都是概念圖而已。連準確數據都沒有。
可是，別人眼鏡蛇公司、保護傘公司的傾轉旋翼機，都已經是投入使用了。性能還非常的可靠。甚至還安裝了雷射炮！
在摩洛哥的時候，王步安就曾經被雷射炮打中，差一點就將小命給交代了。
這件事，就算是到了一百歲以後都還記得。
那些傾轉旋翼機的猙獰，他是永世不忘啊。
當時，他就暗暗的發誓，一定要製造出更加先進，更加強大的傾轉旋翼機，安裝更強大的雷射炮。
可是，按照符文歐、魯納斯的研究進度，恐怕黃花菜都要涼了。
「太慢了。」王步安搖頭說道。
「我們已經是加班加點工作了。」符文歐不滿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速度太慢了……」
「我覺得已經很快了。」
「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們什麼時候能夠出具體圖紙？」
「三個月以後吧……」
「不行！最多三天！」
「什麼？」
符文歐頓時激動起來了。
王步安很不爽的將資料扔回去給他。
你激動個鳥！
就你這個速度，吃屎都趕不上。
還三個月？
三個月以後，隕石都撞擊地球了。
以dwa30900的體積，完全可以將地球撞的日月無光，一千年之內，陽光都沒辦法穿透。
從理論上來說，只要是直徑在五公里以上的隕石，都有可能導致地球上的生物滅絕。何況，dwa30900是足足30公里的直徑啊！
毀滅地球是不可能的。但是毀滅地球上的生物卻是輕而易舉。撞擊引起的灰塵和砂石，會將陽光遮住一千年以上。沒有了陽光的照耀，絕大部分的生物都會被凍死，又或者是缺氧而死。最後連三葉蟲或者是蟑螂都沒有辦法生存下來。
這件事，估計符文歐和魯納斯還不知道，所以才會這麼悠閒。
「我給你七天的時間。」
「七天的時間，必須出具體的圖紙。」
王步安不耐煩的說道。
他的臭脾氣毫不掩飾的暴露了。
別人對他不爽，他還對別人不爽呢。
不要說你是符文歐，就算是魏立柱前來，他也一樣敢懟。
你讓我不爽？
我讓你更加的不爽。
「七天不夠……」符文歐說道。
「不夠就滾蛋！」王步安是絲毫不留情面。
說罷，也不管對方如何反應，直接站起來走人。
在旁邊的會議室，還有曾六奇、朱有淚等著呢。
現在，王步安終於是明白了，當日朱有淚的表現，為什麼會如此古怪。他原來是曾六奇的人。
王步安臨時去了一趟非洲，一不小心就改變了很多人和事。
龍鎮宇隱退了。竇經略也是垮台了。
曾六奇也提前出獄了。
沒有了竇經略的打壓，他終於是有機會翻身了。
「王總工，你好。」曾六奇的身體還是非常健壯的。估計在監獄裡面也是積極的鍛鍊身體。最重要的心態。意志肯定很堅強。
「王總工，謝謝你。」朱有淚這個時候，居然有點靦腆了，好像還有點侷促？
「我沒有做什麼。」王步安輕描淡寫的說道。
「大恩大德，我們銘記於心。」曾六奇嚴肅的說道。
「你不會是想要拿回你的造船廠吧？」王步安忽然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沒有想著拿回來。但是我想參與管理。」曾六奇也是毫不避諱的說道，「還請王總工你成全。」
「為什麼？」
「你的身邊沒有專業的造船人才。」
「唔……」
王步安歪著腦袋想了想。
還真是……
呂玲綺都要忙壞了。
什麼事情都找她，似乎也是不行。她又不是萬能的。
況且，她的專業畢竟是航運啊，並不是造船。很多專業知識，她是不懂的。
現在，她又要兼顧造船廠，又要兼顧航運，肯定是分身乏術的。就算是她再努力，再勤勞，也不可能顧及到那麼多啊。
眼前的曾六奇，倒是一個人才……
「我憑什麼相信你？」王步安也不諱言。
「你憑什麼不相信我？」曾六奇說道。
「那你說說。」
「我是專業的人才。我做我應該做的。我拿我應該拿的。」
「好吧。」
王步安答應了。
曾六奇的話還是很直白的。
對方的確是專業的人才。他憑藉自己的能力，肯定能拿到高薪。
至於做手腳什麼的，其實不用想太多。這是必然存在的。就算是呂玲綺的手下也不可能避免。呂玲綺自己不缺錢，但是不等於她的手下不缺錢啊。指望每個人都那麼廉潔高尚，是不可能的。至少，他王步安自己就做不到啊！
以前，他王步安就到處想辦法揩點油水啊！
水至清則無魚。
人至察則無徒。
那怎麼辦？只能是依靠兼管了。交叉的監督管理。
蘇妙衣的審計就是一個掣肘。
審計部門必須是獨立的。不受其他人影響。
如果是審計部門能夠發現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如果是連審計部門都發現不了的問題，他王步安也只能是說一個服字了。
曾六奇能夠做到天衣無縫嗎？
估計是做不到的。
一些小惠小利或許能夠做到。
但是大筆的開支，想要躲過第三方的審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竇經略在哪裡？」王步安錯開話題問道。
「不知道。」曾六奇搖搖頭。
「你要報仇雪恨嗎？」
「當然。」
「好吧。」
王步安也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曾六奇承受了這麼大的損失，怎麼可能放過竇經略？絕對是要血債血償的。
他們兩個人的恩怨，估計外人也不好插手。
況且，王步安也不想插手。
他現在連自己的屁股都沒有時間擦呢，何況他人？
「好吧！你去接管四海傳奇造船廠吧。」王步安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也不虧待你。稅後年薪500萬。年底還有不少於1000萬人民幣的獎金分紅。但是股份肯定沒有。」
錢，可以給。
但是股份不能給。
為什麼？
因為這涉及到信仰值的貢獻。
股份占比越高，工人貢獻的信仰值越多。否則，貢獻值就越低。
他現在太需要信仰值了。
一旦是走向月球，走向星空，多少的信仰值都不夠啊。
幾百億、幾千億的信仰值，都是濕濕歲啊。
「如果我要股份的話，我可以另起爐灶。」曾六奇說道。
「也好。」王步安點點頭，「如果有那一天你不想做了，你自己另起爐灶，我不會攔你的。」
「好的。」
「謝謝。」
兩人的商談還算和諧。
王步安對這個結果也是比較滿意。
總算是將呂玲綺給摘出來了。不然，說不定會將她給累死了。
自己好歹也是別人豢養的「小白臉」不是，如果是將她給累死了，豈不是沒有人包養自己了？
果然，得知消息的呂玲綺，終於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最近一段時間，她是真的快要累死了。
又要掌管航運，又要掌管造船廠，她又沒有三頭六臂啊！
「現在，我有三個任務。」王步安緩緩的說道，「一個是戰列艦，一個是破冰船，一個是挖泥船。」
「我看過設計圖紙了。全部都在十萬噸以上。」曾六奇神色凜然。
「是不是感覺有些困難？」
「有。」
「什麼困難？」
「機械設備你能提供。可是，熟練工人呢？」
「沒辦法。」
王步安也不掩飾。
的確，他沒有熟練的工人。
然而，在造船行業，熟練工人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說個二戰時候的例子吧。曾經的東瀛有一艘最新出廠的航母，叫做「信濃號」。下水不到兩個月就被擊沉了。號稱史上最短命的航母。
為什麼會沉沒的這麼快？
就是嚴重缺乏熟練工人的結果，很多技術不到位。
不是所有的工序都可以用機械設備來完成的。這一點，即使是今時今日的汽車行業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是造船行業了。
在很多的細節問題上，都必須依靠熟練有序的工人，耐心細緻的工作。
現在的問題是，王步安完全沒有。
連一個熟練工人都沒有。
怎麼辦？
挖牆腳？
開玩笑……
你能挖來幾百個，幾千個熟練工人？
你要是這麼大規模的挖牆腳，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的。別人肯定會告狀告到棕南海去。
「你有什麼好建議？」王步安看著曾六奇。
「我們自己培養。」曾六奇一臉嚴肅回答。
「能做到嗎？」
「當然可以。」
「好。那我們就自己培養吧。」
「謝謝。」
曾六奇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是有些擔心王步安太著急。
如果王步安要趕工，要趕時間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到處去挖牆腳。
這樣一來，人工成本極大的提高不說，還會引來同行的嚴重敵視。甚至，很有可能會被有關部門談話、警告、處罰……甚至是要求停業整頓。
這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事實上，曾六奇有整套的計劃。
只要是王步安耐得住寂寞，可以給三五年的時間的。
只需要三年左右，他就能培養出一批相對有經驗的工人。五年的時間，就能培養出較多的相對熟練的工人。
如果是有十年的時間，那熟練工人的數量就更多了。基本上是可以對外輸出了。
「除了這三個任務，還有其他的嗎？」曾六奇問道。
「暫時沒有了。」王步安回答。
「那就好。」
「為什麼？」
「我去看過現場了。第一個船塢，明年一月份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我準備首先建造挖泥船。它的技術是最簡單的。工期也是最短的。對技術工人的要求也不高。可以一邊建造，一邊培養工人。等挖泥船建造完畢，就可以建造綜合補給艦了。最後才是技術含量要求最高的破冰船。」
「三年之內可以完成嗎？」
「當然可以。」
曾六奇拿出了自己的方案。
他畢竟是專業人才，制定建造計劃是強項。
挖泥船開工三個月以後，又會有新的船塢可以投入使用。正好用來建造綜合補給艦。
不用等到挖泥船完工，又會有更多的船塢可以投入使用。到時候，破冰船也可以開始鋪設龍骨了。
基本上，船塢都是循環使用的，肯定不會有空置的時候。
「只要兩年。」
「最多兩年。」
曾六奇肯定的說道。
這三個任務，最多兩年就能夠完成。
對於這個結果，王步安還是非常滿意的。畢竟，他的任務期限是三年。
然而，造船本身就是非常消耗時間的。
何況是十萬噸的大船。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去折騰吧。
第三波客人……
嗯，都是老熟人了。
就是有些奇怪。他們父女倆怎麼又來了？
「秦總，你有要緊事？」王步安直截了當的問道。
「還是關於登月計劃的。」秦昊天說道，「我想要在月球上面建立一個工業區。」
「沒有問題啊！」
「真的沒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
王步安非常肯定的說道。
先到先得。
誰搶到就是誰的。
你要是不甘心的話，也上來搶啊！
反正月球是無主之地。只要是你有足夠的能力，甚至是可以將它據為己有。
其他的什麼火星、金星、木星、土星、海王星都是如此。
等衝出了太陽系，類似的行星就更多了。
你隨便搶占幾十個都沒有問題啊！
前提是你有足夠的能力進行開發。
如果是不開發的話，你搶占來也沒有用啊。
「我爸的意思，是想要獲得開發月球的權力。」秦雨晴委婉的說道。
「什麼意思？」王步安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
「移民月球肯定非常多的基建吧。」
「對啊！」
「呶……」
「哦……」
王步安明白了。
原來秦昊天是要做開發商啊！
他是想要在月球上進行大擴大建。但是前提是必須獲得王步安的支持。
為什麼？
運輸原材料啊！
搞基建是需要非常多的原材料的。
如果是不能就地生產的話，就必須是在運輸環節上下功夫。
一方面是保證貨源。
一方面是降低成本。
「空氣的問題怎麼解決？」秦昊天問道。
「我可以用水分解出氧氣。在相對封閉的環境裡面流動。」王步安謹慎的說道。
月球表面是沒有氧氣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空氣也是沒有的。所以無法用氮氣轉化成氧氣。
月球上面也沒有水……
怎麼辦？
太慢了。
現在才完成圖紙設計……
不，嚴格來說，是圖紙設計都沒有完成。
現在描繪出來的，都是概念圖而已。連準確數據都沒有。
可是，別人眼鏡蛇公司、保護傘公司的傾轉旋翼機，都已經是投入使用了。性能還非常的可靠。甚至還安裝了雷射炮！
在摩洛哥的時候，王步安就曾經被雷射炮打中，差一點就將小命給交代了。
這件事，就算是到了一百歲以後都還記得。
那些傾轉旋翼機的猙獰，他是永世不忘啊。
當時，他就暗暗的發誓，一定要製造出更加先進，更加強大的傾轉旋翼機，安裝更強大的雷射炮。
可是，按照符文歐、魯納斯的研究進度，恐怕黃花菜都要涼了。
「太慢了。」王步安搖頭說道。
「我們已經是加班加點工作了。」符文歐不滿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速度太慢了……」
「我覺得已經很快了。」
「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們什麼時候能夠出具體圖紙？」
「三個月以後吧……」
「不行！最多三天！」
「什麼？」
符文歐頓時激動起來了。
王步安很不爽的將資料扔回去給他。
你激動個鳥！
就你這個速度，吃屎都趕不上。
還三個月？
三個月以後，隕石都撞擊地球了。
以dwa30900的體積，完全可以將地球撞的日月無光，一千年之內，陽光都沒辦法穿透。
從理論上來說，只要是直徑在五公里以上的隕石，都有可能導致地球上的生物滅絕。何況，dwa30900是足足30公里的直徑啊！
毀滅地球是不可能的。但是毀滅地球上的生物卻是輕而易舉。撞擊引起的灰塵和砂石，會將陽光遮住一千年以上。沒有了陽光的照耀，絕大部分的生物都會被凍死，又或者是缺氧而死。最後連三葉蟲或者是蟑螂都沒有辦法生存下來。
這件事，估計符文歐和魯納斯還不知道，所以才會這麼悠閒。
「我給你七天的時間。」
「七天的時間，必須出具體的圖紙。」
王步安不耐煩的說道。
他的臭脾氣毫不掩飾的暴露了。
別人對他不爽，他還對別人不爽呢。
不要說你是符文歐，就算是魏立柱前來，他也一樣敢懟。
你讓我不爽？
我讓你更加的不爽。
「七天不夠……」符文歐說道。
「不夠就滾蛋！」王步安是絲毫不留情面。
說罷，也不管對方如何反應，直接站起來走人。
在旁邊的會議室，還有曾六奇、朱有淚等著呢。
現在，王步安終於是明白了，當日朱有淚的表現，為什麼會如此古怪。他原來是曾六奇的人。
王步安臨時去了一趟非洲，一不小心就改變了很多人和事。
龍鎮宇隱退了。竇經略也是垮台了。
曾六奇也提前出獄了。
沒有了竇經略的打壓，他終於是有機會翻身了。
「王總工，你好。」曾六奇的身體還是非常健壯的。估計在監獄裡面也是積極的鍛鍊身體。最重要的心態。意志肯定很堅強。
「王總工，謝謝你。」朱有淚這個時候，居然有點靦腆了，好像還有點侷促？
「我沒有做什麼。」王步安輕描淡寫的說道。
「大恩大德，我們銘記於心。」曾六奇嚴肅的說道。
「你不會是想要拿回你的造船廠吧？」王步安忽然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沒有想著拿回來。但是我想參與管理。」曾六奇也是毫不避諱的說道，「還請王總工你成全。」
「為什麼？」
「你的身邊沒有專業的造船人才。」
「唔……」
王步安歪著腦袋想了想。
還真是……
呂玲綺都要忙壞了。
什麼事情都找她，似乎也是不行。她又不是萬能的。
況且，她的專業畢竟是航運啊，並不是造船。很多專業知識，她是不懂的。
現在，她又要兼顧造船廠，又要兼顧航運，肯定是分身乏術的。就算是她再努力，再勤勞，也不可能顧及到那麼多啊。
眼前的曾六奇，倒是一個人才……
「我憑什麼相信你？」王步安也不諱言。
「你憑什麼不相信我？」曾六奇說道。
「那你說說。」
「我是專業的人才。我做我應該做的。我拿我應該拿的。」
「好吧。」
王步安答應了。
曾六奇的話還是很直白的。
對方的確是專業的人才。他憑藉自己的能力，肯定能拿到高薪。
至於做手腳什麼的，其實不用想太多。這是必然存在的。就算是呂玲綺的手下也不可能避免。呂玲綺自己不缺錢，但是不等於她的手下不缺錢啊。指望每個人都那麼廉潔高尚，是不可能的。至少，他王步安自己就做不到啊！
以前，他王步安就到處想辦法揩點油水啊！
水至清則無魚。
人至察則無徒。
那怎麼辦？只能是依靠兼管了。交叉的監督管理。
蘇妙衣的審計就是一個掣肘。
審計部門必須是獨立的。不受其他人影響。
如果是審計部門能夠發現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如果是連審計部門都發現不了的問題，他王步安也只能是說一個服字了。
曾六奇能夠做到天衣無縫嗎？
估計是做不到的。
一些小惠小利或許能夠做到。
但是大筆的開支，想要躲過第三方的審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竇經略在哪裡？」王步安錯開話題問道。
「不知道。」曾六奇搖搖頭。
「你要報仇雪恨嗎？」
「當然。」
「好吧。」
王步安也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曾六奇承受了這麼大的損失，怎麼可能放過竇經略？絕對是要血債血償的。
他們兩個人的恩怨，估計外人也不好插手。
況且，王步安也不想插手。
他現在連自己的屁股都沒有時間擦呢，何況他人？
「好吧！你去接管四海傳奇造船廠吧。」王步安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也不虧待你。稅後年薪500萬。年底還有不少於1000萬人民幣的獎金分紅。但是股份肯定沒有。」
錢，可以給。
但是股份不能給。
為什麼？
因為這涉及到信仰值的貢獻。
股份占比越高，工人貢獻的信仰值越多。否則，貢獻值就越低。
他現在太需要信仰值了。
一旦是走向月球，走向星空，多少的信仰值都不夠啊。
幾百億、幾千億的信仰值，都是濕濕歲啊。
「如果我要股份的話，我可以另起爐灶。」曾六奇說道。
「也好。」王步安點點頭，「如果有那一天你不想做了，你自己另起爐灶，我不會攔你的。」
「好的。」
「謝謝。」
兩人的商談還算和諧。
王步安對這個結果也是比較滿意。
總算是將呂玲綺給摘出來了。不然，說不定會將她給累死了。
自己好歹也是別人豢養的「小白臉」不是，如果是將她給累死了，豈不是沒有人包養自己了？
果然，得知消息的呂玲綺，終於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最近一段時間，她是真的快要累死了。
又要掌管航運，又要掌管造船廠，她又沒有三頭六臂啊！
「現在，我有三個任務。」王步安緩緩的說道，「一個是戰列艦，一個是破冰船，一個是挖泥船。」
「我看過設計圖紙了。全部都在十萬噸以上。」曾六奇神色凜然。
「是不是感覺有些困難？」
「有。」
「什麼困難？」
「機械設備你能提供。可是，熟練工人呢？」
「沒辦法。」
王步安也不掩飾。
的確，他沒有熟練的工人。
然而，在造船行業，熟練工人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說個二戰時候的例子吧。曾經的東瀛有一艘最新出廠的航母，叫做「信濃號」。下水不到兩個月就被擊沉了。號稱史上最短命的航母。
為什麼會沉沒的這麼快？
就是嚴重缺乏熟練工人的結果，很多技術不到位。
不是所有的工序都可以用機械設備來完成的。這一點，即使是今時今日的汽車行業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是造船行業了。
在很多的細節問題上，都必須依靠熟練有序的工人，耐心細緻的工作。
現在的問題是，王步安完全沒有。
連一個熟練工人都沒有。
怎麼辦？
挖牆腳？
開玩笑……
你能挖來幾百個，幾千個熟練工人？
你要是這麼大規模的挖牆腳，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的。別人肯定會告狀告到棕南海去。
「你有什麼好建議？」王步安看著曾六奇。
「我們自己培養。」曾六奇一臉嚴肅回答。
「能做到嗎？」
「當然可以。」
「好。那我們就自己培養吧。」
「謝謝。」
曾六奇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是有些擔心王步安太著急。
如果王步安要趕工，要趕時間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到處去挖牆腳。
這樣一來，人工成本極大的提高不說，還會引來同行的嚴重敵視。甚至，很有可能會被有關部門談話、警告、處罰……甚至是要求停業整頓。
這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事實上，曾六奇有整套的計劃。
只要是王步安耐得住寂寞，可以給三五年的時間的。
只需要三年左右，他就能培養出一批相對有經驗的工人。五年的時間，就能培養出較多的相對熟練的工人。
如果是有十年的時間，那熟練工人的數量就更多了。基本上是可以對外輸出了。
「除了這三個任務，還有其他的嗎？」曾六奇問道。
「暫時沒有了。」王步安回答。
「那就好。」
「為什麼？」
「我去看過現場了。第一個船塢，明年一月份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我準備首先建造挖泥船。它的技術是最簡單的。工期也是最短的。對技術工人的要求也不高。可以一邊建造，一邊培養工人。等挖泥船建造完畢，就可以建造綜合補給艦了。最後才是技術含量要求最高的破冰船。」
「三年之內可以完成嗎？」
「當然可以。」
曾六奇拿出了自己的方案。
他畢竟是專業人才，制定建造計劃是強項。
挖泥船開工三個月以後，又會有新的船塢可以投入使用。正好用來建造綜合補給艦。
不用等到挖泥船完工，又會有更多的船塢可以投入使用。到時候，破冰船也可以開始鋪設龍骨了。
基本上，船塢都是循環使用的，肯定不會有空置的時候。
「只要兩年。」
「最多兩年。」
曾六奇肯定的說道。
這三個任務，最多兩年就能夠完成。
對於這個結果，王步安還是非常滿意的。畢竟，他的任務期限是三年。
然而，造船本身就是非常消耗時間的。
何況是十萬噸的大船。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去折騰吧。
第三波客人……
嗯，都是老熟人了。
就是有些奇怪。他們父女倆怎麼又來了？
「秦總，你有要緊事？」王步安直截了當的問道。
「還是關於登月計劃的。」秦昊天說道，「我想要在月球上面建立一個工業區。」
「沒有問題啊！」
「真的沒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
王步安非常肯定的說道。
先到先得。
誰搶到就是誰的。
你要是不甘心的話，也上來搶啊！
反正月球是無主之地。只要是你有足夠的能力，甚至是可以將它據為己有。
其他的什麼火星、金星、木星、土星、海王星都是如此。
等衝出了太陽系，類似的行星就更多了。
你隨便搶占幾十個都沒有問題啊！
前提是你有足夠的能力進行開發。
如果是不開發的話，你搶占來也沒有用啊。
「我爸的意思，是想要獲得開發月球的權力。」秦雨晴委婉的說道。
「什麼意思？」王步安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
「移民月球肯定非常多的基建吧。」
「對啊！」
「呶……」
「哦……」
王步安明白了。
原來秦昊天是要做開發商啊！
他是想要在月球上進行大擴大建。但是前提是必須獲得王步安的支持。
為什麼？
運輸原材料啊！
搞基建是需要非常多的原材料的。
如果是不能就地生產的話，就必須是在運輸環節上下功夫。
一方面是保證貨源。
一方面是降低成本。
「空氣的問題怎麼解決？」秦昊天問道。
「我可以用水分解出氧氣。在相對封閉的環境裡面流動。」王步安謹慎的說道。
月球表面是沒有氧氣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空氣也是沒有的。所以無法用氮氣轉化成氧氣。
月球上面也沒有水……
怎麼辦？